習近平現身UN婦女峰會 中國婦權:迫害女權無恥

來源:中國婦權

中國婦權義工張羽君現場報導 2015年9月28日

習近平上台以來,對中國的NGO組織包括女權組織進行了前所未有的殘酷打壓,一大批NGO組織辦公室被查抄關閉,包括女權五姐妹等一批女權人士被非法拘捕。年已70歲的女記者高瑜也被冠以莫須有罪名投入監牢,即便老人身患重病也毫無人道的不予保外就醫。中國婦權義工蘇昌蘭女士僅僅幫助了中國婦女和兒童,參加了反拐賣等活動,就被冠以“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入獄。包括女律師王宇在內的一大批維權律師及工作人員,也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壓,紛紛被投入監獄。

習近平骨子裡對中國婦女的不尊重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習2013年給全國婦聯新的定義,全面要求婦聯爲黨服務。要求婦女主動承擔在家庭美德家庭和睦方面的責任,根本不提中國過去百年來婦女努力爭取的男女平等權利和地位。從習近平政府這一段時間的表現,已經可以看到中國女權在習近平時代不會有真正的發展,反而會倒退到一百年前的境況。

美國總統候選人希拉里在她官方推特上说: “Xi hosting a meeting on women’s rights at the UN while persecuting feminists? Shameless.”
(習來聯合國主持一個婦女峰會,同時又迫害女權人士?無恥。)

習近平在聯合國(UN)發言”內冷外熱”,場內聽眾稀疏,場外抗議潮湧。中國婦權組織(Women’s Rights in China)指習近平虛偽,也加入了抗議人潮。

希拉里的官方推特

習聯大演講場面冷清

中國婦權聯合國場外抗議,右:中國婦權創始人張菁,左:中國婦權義工張羽君

IMG_20150928_102720-2 (1)

中國婦權義工張羽君在抗議現場

1
3    4

現場抗議人潮

 
12038402_10206053512309839_6739343371347277806_n12079612_10206053512989856_5119066717150269482_n12088218_10206053511989831_5543380253869415829_n

女权行动影像展联合国妇女峰会前揭幕

VOA 方冰 章真

4a

這是24日的圖片展。上圖是女權力量組織全球負責人羅莎在發言。下圖是華美協會的負責人李洛博發言。請的加上這個圖片。(photos by WRIC)

2.

4

中国妇权”负责人张菁对美国之音记者说,她的组织将近10年来首次被中国政府打压至“全军覆没”.

http://www.voachinese.com/media/video/feminist-exhibition-20150925/2978220.html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今天前来纽约参加纪念成立70周年的联合国大会和其他活动。第一个会就是26日,星期六,参加中国政府与联合国妇女署合办的纪念北京世界妇女大会20周年的全球妇女峰会。人权组织说,习近平上台后严厉打压公民组织,打压女权活跃人士。为此,三个人权组织在纽约举办一个反映中国女权人士活动的展览。星期四,这一展览举行揭幕仪式,与会者提醒世人不要忘记中国恶劣的女权状况。

《中国青年女权行动影像展》在纽约曼哈顿下城开幕。该展览通过40张照片和多部视频,记录女权人士反歧视的40次行动。她们打破街头行动的禁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运动的武器,展示了中国青年女性的活力和幽默。

女权五姐妹仍是犯罪嫌疑人

主办组织之一的“女权力量机构”全球主任罗萨说,女权5姐妹因参加街头活动被逮捕,虽然已经释放,但至今仍处于取保候审之中,被警察当作犯罪嫌疑人。

她说,从1995年北京妇女大会到现在已经20年了,“20年后,我们还在为女权人士被关押受折磨,这确实是夺走了人的尊严。对此,我们决不能熟视无睹。”

习近平上台后严厉打压公民社会,许多女权人士被关押,女权状况不断恶化。

“中国妇权”负责人张菁说,她的组织将近10年来首次被中国政府打压得“全军覆没”。

张菁说:“到去年年底更加严重,直接就把参与非政府组织的人当作危害颠覆国家罪,义工苏昌兰,关在广东,也没有起诉,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管着,律师家属都不能见。到现在还没有起诉。”

习近平没资格为女权发言

该展览主办之一的“中国权利在行动”的理事滕彪说,在习近平前来纽约参加联合国妇女峰会前举办这一展览,就是要提醒世人不要忘记中国女权的恶劣状况。滕彪说:“习近平完全没有资格在这样一个场合来发言,习近平要对中国不断恶化的女权状况负责。让他在这样一个场合来说谎,实际上也是对全世界的一个羞辱。”

曾求助联合国无果的女权5姐妹,给该展览揭幕发来邮件和视频。尽管她们的很多自由被剥夺,但她们仍展现出她们年轻的活力和特有的幽默。中国人权执行主任谭竞嫦说:“我们今晚很荣幸在此庆祝,并承诺做出支持这些年轻的女权人士的精神、创造性,她们的幽默,那是中共所无法扼杀的。”

纽约大学法学院亚美法律研究所执行董事艾拉•贝尔金说:“我借用习近平说法,谈谈我的中国梦,那就是,有一天我们可以在中国举办一个这样的活动而不被打压。我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

IMG_20150425_211209

自由中国女性人权捍卫者请愿书

来源: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   frMnUlOejsJVyzE-800x450-noPad

She is one of the few remaining women human rights lawyers in China. Authorities have tried to stop her. State media staged a smear campaign against her. Court security guards assaulted her and judges threw her out of courtrooms. On July 9, police broke into her flat and abducted her, and she has since been disappeared. Her name is Wang Yu. We are seeking her freedom before September 27th’s UN Summit on “female empowerment and gender equality” that China is co-hosting with UN Women in New York.

 

Wang Yu is not alon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under President Xi Jinping has persecuted many Chinese women human rights defenders. They have been detained, imprisoned, or disappeared, put under house arrest or police surveillance. Activist Cao Shunli paid with her life for trying to work with the UN. These women have faced reprisals simply for promoting human rights. 

 

The Xi government is damaging “female empowerment and gender equality” by silencing women rights defenders. Detaining the Five Feminists before this year’s International Women’s Day made that clear. But #FreeTheFive became a global call for their freedom. Thanks to a remarkable show of support worldwide, the women were released, though are still treated as “criminal suspects” in China. Let’s rekindle the global campaign to help free other Chinese women defenders:#BeyondTheFive.

 

#BeyondTheFive include the 71-year old journalist Gao Yu, who was sentenced to 7 years for her reporting; Liu Ping, who is serving 6.5 years for seeking independent candidacy in a local election; Jia Lingmin, subjected to a sham trial after she fought legal battles for victims of forced eviction; and Su Changlan, detained for nearly a year for fighting discrimination against rural wome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lso targets women simply for speaking out for their loved ones. Such is the case with Liu Xia, under house arrest for calling for the release of her husband, imprisoned Nobel Peace Prize winner Liu Xiaobo; or Bian Xiaohui, sentenced to 3.5 years for trying to visit her father after he was imprisoned for his religious beliefs.

 

UN Women must ensure it partners with countries that protect women human rights defenders. The UN co-hosting a summit with a country whose government arrests, imprisons, and tortures women rights defenders makes a mockery of its own mission to empower women and promote gender equality.

 

We are calling on the UN Secretary-General Ban Ki-Moon and UN Women to pres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o unconditionally free all detained women human rights defenders, and remove the criminal charges against the Five Feminists, before Xi Jinping comes to New York to speak at the UN Summit.

 

Please sign this petition to help free these Chinese women, who were targeted for exercising their human rights.

 

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

联合国副秘书长兼促进性别平等和女性赋权署执行主任普姆齐莱·姆兰博-恩格库卡:

 

她是中国所剩无几的女性人权律师之一。当局对她百般阻挠。官媒抹黑她,法院保安殴打她,法官把她赶出庭。7月9日,警察闯入她的住宅,她被绑架,至今音信皆无。她叫王宇。我们正在努力争取在9月27日联合国峰会“女性赋权和性别平等”开幕之前让她获得自由,这次峰会将由中国与联合国妇女署在纽约联合主办。

不单是王宇,中国还有很多女性人权捍卫者在习近平上台后,受到政府的迫害。她们被羁押、监禁、失踪、软禁或警察监视。这些女性因推动人权而受到报复。她们应该获得自由。曹顺利因为争取公民参与联合国普遍定期审议中国而付出了她的生命。她的悲剧不应重演。

习近平当局压制女性人权捍卫者,与“女性赋权和性别平等”的目标背道而驰。今年国际妇女节前夕拘禁五名女权主义者,中国政府的意图已经昭然。然而,#FreeTheFive   #自由五女权人士 发展成全球争取她们自由的运动。由于世界各国人士的支持,这几名女士后来获释,但是她们在中国至今仍然被当作“犯罪嫌疑人”对待。让我们重新点燃这场全球运动的火炬,推动其他中国女性人权捍卫者获得自由:#BeyondTheFive #自由其她女性人权捍卫者

#自由其她女性人权捍卫者包括71岁的记者高瑜,因报道新闻而获刑七年;刘萍,因独立参选地方人大代表而获刑六年半;贾灵敏,为强制拆迁受害者争取司法公正而受到不公的审判;苏昌兰,为农村妇女受到歧视而抗争,被关押了近一年。

中国政府还压制那些为自己亲人发声的女性。刘霞就是一例,她为丈夫——被监禁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呼吁自由,自己也受到软禁;还有卞晓晖,父亲因宗教信仰被监禁,她试图探望父亲,却被判处三年半徒刑。

联合国妇女署必须确保与它合伙主办这次大型妇女活动的国家保护女性人权捍卫者。否则,该合伙国政府对女性人权捍卫者进行逮捕、监禁和施加酷刑,是在嘲弄联合国自身“赋权妇女和促进性别平等”的使命。

我们呼吁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和联合国妇女署敦促中国政府,在习近平来到纽约在全球峰会上发言之前,无条件释放所有被关押的女性人权捍卫者,并取消对五位女权主义者的刑事指控。

希望您签署这份请愿书,发出您的声音,推动这些因行驶人权而失去自由的中国女性重获自由。

 

  如想签署情愿书或了解更多情况,请访问:https://www.change.org/p/united-nations-secretary-general-ban-ki-moon-un-women-executive-director-phumzile-mlambo-ngcuka-un-under-secretary-general-help-free-chinese-women-rights-defenders-%E8%87%AA%E7%94%B1%E4%B8%AD%E5%9B%BD%E5%A5%B3%E6%80%A7%E4%BA%BA%E6%9D%83%E6%8D%8D%E5%8D%AB%E8%80%85-beyondthefive-42dc68b0-e591-4f87-9204-f3490700a3d3#petition-letter

本网责任编辑: Rachel Chang

Website Editor: Rachel Chang

父母尋孩子

 

作者:小开 (微信公众号:开始吧)

0

他见过跪在地上痛哭的父亲,

他见过拿着菜刀自残的母亲,

他见过很多倾家荡产的家庭,

因为丢了孩子……

他见过人贩子,他见过买孩子的 

那是我们未曾见过的世界

他想让我们看见

我想让你看见···

http://video.kaistart.com/o_19qj5ufjc5ee1lra1lvo7i1ap9.mp4

9D50BCF3E49DF58C797A2B62B42B88B7

吴惠贤,四川古蔺人。

22年前,她的弟弟吴雪龙被人贩拐走。

吴惠贤从15岁开始一边打工,一边寻找弟弟。

她没有学历。

她现在在给一家律师事务所打扫卫生,就住在事务所,因为她想学一些法律。

她今年37岁,未婚。

143989069821

  云南昆明官渡区日新农贸市场菜贩艾凤新夫妻。 1995年他们的一对儿子艾军、艾玉失踪。 他们租住在菜场边上一栋两层小楼里。 这个小楼可以用残墙断壁来形容,连接上下楼的楼梯没有扶手,灯光昏暗得看不见楼梯,我担心他们晚上上厕所会不会从楼上掉下来。 他们每年大概有五六万收入,他们还有个小女儿。除去一家三口生活所需,每年剩下的钱,艾凤新就会去任何有孩子线索的地方去寻找。 艾军今年17岁,艾玉19岁。   143989071246

孙海洋,电影《亲爱的》里的韩德忠原型。

2007年10月9日,包子铺小老板孙海洋来深圳城中村刚卖了7天的包子,5岁的儿子孙卓就在他太累打个盹时被拐走。

这8年里,孙海洋为寻孩子走遍大半个中国,参与寻找和解救了15名被拐卖儿童。但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儿子。

我见过你们未曾见过的。

2010年,在河南新乡的看守所里,我采访过一个人贩。

这是一个分工严密的贩婴团伙,有人负责收孩子,有人负责运输,有人负责贩卖。

他们把孩子叫“货”。

“你自己有孩子吗?”

“有。”

“你卖掉孩子的时候,

他跟父母的联系也许一辈子都断了。

你想过这样的问题吗?”

“想过。”

“你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因为我缺钱。”

“你杀过孩子吗?”

她沉默了。

这是一个30多岁的女人。她曾经经手一个1岁多的孩子,从云南拐来后就一直发髙烧。她给孩子喂安眠药,用衣服把孩子包起来。在贩运过程中孩子死在火车上了,她把这个死婴装在包里,到站后找了个僻静的树林就扔掉了。

那时我在中央电视台社会专题部,为《半边天》做了一个10集的系列节目——《我们在一起》。这个系列以“妇女儿童保护法”为选题,其中有3期节目涉及到拐卖妇女、儿童的内容。

在最终播出的节目中,很多内容都被删减了,包括我上面采访女人贩那段。我当时有个强烈的愿望,就是拍一部纪录片,真实而完整地记录这些故事。

我叫李安,不是大导演李安,而是一名普通电视节目从业者。2002年进入电视行业,先后就职于凤凰卫视、中央电视台、知音传媒……做过剪辑,摄像,编导。在这十多年时间里,我像流水线上的工人一样,标准化生产几十分钟的“电视快餐”。但我不想只做“电视快餐”。

2014年5月,我筹了10万元,开始独立拍摄纪录片《回家的路》。

我想记录寻亲过程中这个群体所经历的各种痛苦;

追踪被拐卖儿童的流向与收养家庭的关系;

记录孩子最终被原生家庭找到之后生存状态……

我的拍摄对象里有寻亲家庭。

我的微信好友里有50多个这样的家庭。

过去的一年,我与他们一同踏上寻亲的路。

云南、贵州、福建、广州、湖北,经历5个省9座城市,8000公里。

伤痛、争吵、绝望……

我用摄像机记录了这一切。

我的拍摄对象里有买孩子的家庭。

广东贵屿,全球最大的电子垃圾集散地。这个小镇有几万人口,据说买过孩子的家庭有4000户。

当我带着拍摄设备走进那个小镇时,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充满戒备。卧底志愿者带我走进人贩开的小卖部,我用偷拍设备拍下来他们。还好没被发现,不然我走不出那个镇。

143989074317

广东贵屿,这个小镇有几万人口,据说买过孩子的家庭就有4000户.

  我已经拍摄600分钟素材,但根据拍摄计划,我还有很多内容没有拍:对人贩的采访,对刚刚走失孩子的家庭的记录(这个场景只能等待)。只有这些内容都在片子里出现的时候,这个纪录片才完整。   今年年初,原本联系好的预售机构退出了,原因是我不同意这个纪录片在电视台播出。   前期投入的10万元所剩无几,我需要钱去完成《回家的路》拍摄,但我不愿意为了钱而剪掉本该让大家看到的内容。   对于那些寻亲家庭来说,这是一个交代,他们都有一个最原始、简单的愿望,尽可能得让他们的孩子曝光,也让孩子们了解他们寻亲过程的艰难。   纪录片完成后,我还打算去云南昆明,还有广东潮汕、福建莆田、泉州地区放映,这些地方是贩卖儿童的主要流出地、流入地。   通过这部纪录片,帮助这些家庭找回孩子的可能性也许不大。但我希望当我呈现这些悲剧时,让不管是拐卖孩子的,还是买孩子的家庭,让他们知道,因为你买了这个孩子,给另外一个家庭造成了多大的伤痛。   如果让一两个有买孩子想法的家庭看到,让他们放弃买孩子,我觉得《回家的路》就有了价值。

我见到的丢失孩子的父母

  143989087693 143989076489 143989098080 143989095273 143989093330 143989099525 143989091111

我想通过众筹来完成《回家的路》剩余部分的拍摄:对人贩的采访,对刚刚走失孩子的家庭的记录;我也需要你的支持,来完成这部纪录片的后期剪辑工作。

我也需要你们的参与,才能完成这部纪录片。比如传播,比如提供线索,甚至和我一起拍摄。我会第一时间和你分享这部纪录片的拍摄情况。

希望你支持这个项目,因为我想让你看见,你未曾看见的世界。

文章来源网址: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A4NTg5MjMxNQ==&mid=208655014&idx=1&sn=69171ee7085a5d5859380a3cdcfbd865&scene=2&srcid=0913GczRe0nsSXv5BW1jjSat&from=timeline&isappinstalled=0#rd

本网责任编辑:Rachel Chang

Website Editor: Rachel Chang

 

貴州2中學生一起失踪 疑被人控制

來源:綜合報導

 

 

分別給班主任和校長交了一份請假條後,7日下午,貴州畢節市黔西縣素樸鎮素樸中學16歲女生嚴芳和14歲女生卞美一同離開學校,隨後失聯,家屬懷疑兩人被一名約30歲的男子控制。令人唏噓的是,卞美的父親早已失蹤,而嚴芳的父親則因怕家人失去經濟來源,無法回鄉找孩子。

 

澎湃新聞報導,卞美的叔叔卞章勇說,兩個女孩母親均在早年離開,其中一人父親常年在外打工,另一人父親則「消失」一年多了。因此兩孩子一直留守在素樸鎮百花村,由爺爺奶奶照顧。前幾天開學後,因嚴芳讀初三,剛升入初中的卞美便暫時住進嚴芳的宿舍。

 

素樸中學校長趙國柱回憶稱,7日下午5時前後,卞美向他請假,在請假條上寫的是回家取床單,而嚴芳則同時向其班主任請假稱要回村給助學金申請表蓋章,二人的請假均得到了批准,事後通過學校的監控看到,兩個女孩當時一起背著書包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8日早上8時半學校進行晨檢,老師發現兩個女孩仍然沒有回校,便聯繫了家屬,這才得知兩個孩子並沒有回家。當天上午11時左右,家屬去素樸派出所報警。

 

趙國柱說,嚴芳是帶著手機離開的,但事後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有學生在嚴芳開機時打通過兩次,不過都是一個30歲左右的男子接的電話,說了一聲「喂」以後就掛斷了電話。卞章勇表示,現在家屬懷疑兩個女孩是不是被這個男的控制住了。

 

據報導,嚴芳的父親嚴德發昨日表示,得知女兒失聯後,他並沒有回老家尋人,因為他要掙錢支撐這個家庭,一旦停止打工,家裡便沒有生活費用,也拿不出錢找孩子,目前只能依靠警方調查尋找。黔西縣公安局素樸派出所民警表示案件目前仍在調查中。

云南70后母亲怀8个月大胎儿明天将被引产

来源:中国妇权

41岁的云南楚雄陈女士好不容易怀上二胎,在惴惴不安中度过8个月,最近却被老公单位的人举报,夫妇二人本想办法保住孩子,但昨天老公单位楚雄州公安局多位领导到家“做工作”,希望他们将孩子流掉,否则老公将被开除,而后计生介入,胎儿也将不保。   “我不会让医生往我孩子身上打毒针,我宁愿去撞车。”陈女士说。这位可怜的母亲正在陷入绝望,今天下午其老公已决定,明天带妻子将8个月大的胎儿流掉!胎儿5个月大就不得引产已是常识,8个月大已成人,请问@楚雄警方 一定要以开除相逼扼杀这条生命吗?请问@楚雄卫计委 一定要“一票否决”置这个家庭于绝境吗?

陈女士手机13887899669   陈女士爱人手机13987883973 495801b2jw1evt7j3r32vj20k00zkwhp 495801b2jw1evt7j4cnh8j20k00zk42e 495801b2jw1evt7j4yib3j20k00zkadk 495801b2jw1evt7j5qsdmj20k00zkdi6 链接: http://weibo.com/u/1230504370#_rnd1441642377195

本网责任编辑:Rachel Chang

Website Editor: Rachel Chang

陈卫的故事(下)

来源:RAF   陈卫的故事4: 脱胎换骨 狱中学堂与生活 image-1图片:举办了24年来第一次六四死难者公祭活动的于世文、陈卫夫妇 (CK摄)

这一集本想进入陈卫二度三度人生监禁的故事,但是无法跨越她在难友死亡脚步声中听见的启示,无法忽略她对生命代价之筹码的度量和打磨,也不能掠过她对生命意义的思索追问。关于这些内容,如北明最近在FaceBook中知会网友的话:“陈卫的表述非常简单也缺少细节,但是她的故事因为其境界而精彩”。这一集故事里,陈卫在监狱脱胎换骨了,广州监狱当局无形中颁发给她一份无出可觅的珍贵硕士毕业证书,其份量和价值超过任何研究院研究生毕业所得。这一集在介绍了陈卫首次出狱后与于世文相见、结婚、生子的内容,是陈卫第二度第三度被禁的重要过渡。

http://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huashengdunshouji/renwugushi/wdbm-07282015100001.html(采访录音 part4)

陈卫的故事5: 恐怖记忆:“樟木头收容所” image-2 图片:2011年陈卫与丈夫一起组织《中原论坛》讨论国是。

这是陈卫与会议主讲人合影。左起:于世文丶信力健丶陈有西丶王康丶陈卫丶袁伟时丶秦晖丶邵晟东等。   二战胜利前,苏军在波兰追击德军时,发现了一个锁着的大门,打开来走进去,里面一群骷髅身形,目光呆滞的人向他们聚拢而来,令人毛骨悚然,不久他们才知道这是奥斯威辛集中营,纳粹关押和残害犹太人的地方。当陈卫走进樟木头山洞一样的监号时,她无疑重复了苏军的感受。不过陈卫不是解放者,她相当于被关押犹太人,她是被送到这里等候宰割的囚徒——这是她八九后经广州黄华监狱、偷渡香港新屋岭羁留中心和中国收容转运站之后,生平走进的第四个关押之地……

http://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huashengdunshouji/renwugushi/wdbm-08032015145108.html

陈卫的故事6: 基督精神:“请差遣我,指引我,使用我……” e28ed503-b900-4f0a-a64c-da260cc42c11 图片:2014年 陈卫于世文走访美国时与北明郑义合影

民主、自由、人权、独立、公义、抗争、勇气……这些是中国民主人士使用频率最高的词语,也是全世界争取政治文明的人们的高频率用语。不过有一个词汇在前社会主义阵营的反对派中频繁出现,却极少出现在中国民主人士中间。当北明对陈卫的采访结束前偶然听见这个词语,才觉得真正看见了她走来的那条荆棘路为何与众不同,她的身姿为何坚定,底气为何充盈。近代史上,专制制度最坚定、最有力、最坚韧的反抗者,大都把这个词语放在自己字典的首页和最后一页,如朋霍费尔(Dietrich Bonhoeffer)、闵真谛(József Mindszenty)、教宗保罗二世(Pope John Paul II)、瓦文萨(Lech Walesa)、索尔仁尼琴(Aleksandr Solzhenitsyn)、弗瑞尔(Pastor Christian Führer)……,在产生这些反对派的国家——东欧国家,这个词语也由来已久,源远流长。而中国,无论在八九风云激荡的当年,还是在八九精神式微的今天,陈卫可能是第一位随身心携带这个词语,却不事声张的学生和领袖;在中国无量家庭教会及其成员地下存在、不涉及自身利益就不问政治的今天,陈卫肯定是第一个追随这个词语,却不求自身利益的人。请听陈卫的故事最后一集。

http://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huashengdunshouji/renwugushi/wdbm-08102015095543.html(采访录音 part6)

本网责任编辑: Rachel Chang

Website Editor: Rachel Chang

陈卫的故事(上)

来源:RAF   陈卫的故事:领先广州八九风云 image (1967年出生于重庆的陈卫,1989年21岁,是广州中山大学大气科学系四年级学生。)

这次节目时间里,北明要为您讲述中国八九学运广州学生领袖陈卫的故事。中国六十年代出生的人权活动人士有两位,他们都是四川人,都积极主动地参与了八九年的民主运动,都为此付出过极大代价,都叫陈卫。不过他们一个是男士,毕业于北京理工大学;一位是女士,毕业于广州中山大学。本次华盛顿手记要为您讲述的是毕业于中山大学的陈卫女士的故事。 陈卫不仅曾经是八九民运的囚徒,她曾因领衔广州高校的民主运动,四次出入各类关押禁闭之地。这位个头只有1.56米,体重不足48公斤的弱小女子是如何走过这段艰难历程的?我们的故事还要从她第一次入狱的原因说起……。

http://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huashengdunshouji/renwugushi/wdbm-07062015095017.html(采访录音 part1)

陈卫的故事2: 牢獄之災中的從容淡定

她的脚步在八九北京和广州学运被枪弹镇压之后,带我们走入了红色恐怖,走进了监狱,她走得从容潇洒,走得镇定自若。这位当时只有21岁的年轻女子面对牢狱之灾为何如此淡定?她是天生的傻大胆浑不吝?还是初生牛犊不涉深浅?她从哪裡具备了非凡的勇气镇定自若的气质?请听这一集华盛顿手记,北明为您解读陈卫卓而不群的行为方式。

http://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huashengdunshouji/renwugushi/wdbm-07132015103503.html(采访录音 part2)

陈卫的故事3:狱中心事和感受 1fda614f-db63-4aac-84af-18fc4473ff87 全世界的牢狱生涯滋味都不好受,一位中国公安干部的千金的牢狱生涯会带来什麽回忆和感受?这一集北明採访的问题与受访人的回答蛮拧:北明想知道陈卫牢狱生涯之苦,认为这是每一个囚徒无法迴避的经验,陈卫的回答让北明惊讶:她不言说苦难,她言说感激与感恩;她的回忆没有打捞黑暗与艰涩,而是收割心灵原野的庄稼;她没有迴避苦难,但是无形中超越了苦难。因而她的回忆在平静的语调中拥有一种无形的张力。因而我们看见,苦难虽然能毁灭人也能成全人,苦难毁灭人的时候,毒害人的心灵,使人内心充斥仇恨、冷漠甚或残忍,苦难成全人的标志则是,播种爱、希望和悲悯种子,让它们带领人走出黑暗。苦难的不同结果源自受难人的不同——有精神维度的人,肉体可以消灭,精神不会倒下。

http://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huashengdunshouji/renwugushi/wdbm-07212015155426.html (采访录音 part3)

本网责任编辑:Rachel Chang

Website Editor: Rachel Chang

「剩女」研究「剩女」

来源:南方都市報

你了解「剩女」嗎?「剩女」真的是你想像中的樣子嗎?「剩女」承受的社會壓力可能比同性戀人群還大?一個給大齡單身女性帶來歧視和困擾的標籤,一位38歲的資深「剩女」,一本被外界稱為大齡單身女性「真實生活圖景實錄」的書。

「剩女」和羅愛萍,究竟會產生怎樣的火花?一本《中國剩女調查》,又會引發何種關注和爭議? 「沒人要」污名 引爆大調查什麼是「剩女」?她的書裡寫道,「剩女」一詞最早流傳於網絡,後來被大眾媒介廣泛使用,到2007年被教育部定位成漢語新詞之一。那一年,羅愛萍剛好30歲,按照民間對「剩女」的年齡界定,她當時已是不折不扣的「剩女」。 一個「剩女」是如何想起去研究「自己」的?羅愛萍稱,動機源於「媒體上的『剩女』們總是呼天搶地,和我的生活很不一樣」。

2008年,羅愛萍在網上認識了在美國工作的王蜂。「當時我們就是網友,共同發現了很多問題。我25歲就結婚了,已不是『剩女』了,但我們在網上看到一些對『剩女』的攻擊言論」,王蜂回憶,關注女權的她認為攻擊所謂「沒人要」的女生是一種非常惡毒的手段,這些人通常還會攻擊女性的其他方面。她認為,女性必須擁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包括不結婚的權利。她和也對「剩女」話題感興趣的羅愛萍一拍即合。 她們正是2014年出版的《中國剩女調查》一書的第一和第二作者。

《中國剩女調查》第三作者是羅愛萍的大學同學江宇,也是「剩女」一枚,在廣西大學新聞傳播學院任教的她,碩士論文寫作時就涉及到了性別理論。 用文獻、數據和訪談呈現她們所認為的「剩女」實況,並試圖顛覆社會賦予「剩女」的一般內涵,正是《中國剩女調查》的本意。按羅愛萍的說法,「剩女」這個標籤給大齡單身女性帶來歧視,現實的策略是顛覆這個詞的內涵,因為在目前情況下「你不大可能消滅掉這個詞」。

研究「剩女」並寫了一本關於「剩女」的書,甚至寫《反逼婚手冊》,不少人猜測源於羅愛萍自己的親身經歷,因為她承受的社會和家庭壓力很大。 反駁了這一說法的羅愛萍說,根據對大眾媒體「剩女」報導進行分析,她和其他寫作者得出的結論是媒體建構的「剩女」形象,只描述了這個群體的某一個方面(兩性情感),而極少有內容關注了她們的職業。這些報導中,對「剩女」的態度更多是探究、勸解和消費,很少關注她們的內心感受和對社會的貢獻。 以很紅的電視節目《非誠勿擾》為例,羅愛萍認為,這類相親節目是對大齡單身女青年的「恐慌營銷」,通過恫嚇「剩女」來提高收視率,加重了「剩女」這個標籤的污名化。

羅愛萍還發現,一個與普遍認知相反的結論是,「剩女」報導中,高學歷「剩女」的比例似乎高於低學歷。這其實是個誤區。事實上,中國高學歷未婚女性在所有未婚女性中占比並不高。 關於被標籤化的「剩女」,王蜂也認為,社會對「剩女」的認知存在很多誤區。「比如有的女性為了支持『結婚不好』的觀點,就說單身女性很有錢,都是白富美。雖然這樣的說法很給單身女性長臉,但這是不尊重客觀事實的。」

王蜂說她們的書至少說出了一個事實,「我們的做法、我們的主張就是要教給單身女性如何理財,如何發展事業來改變貧困的現狀,而不是說為了解決貧困就去結婚,或是不結婚但甘於忍受貧苦的現狀。」王蜂稱,她們希望在尊重事實的情況下幫助女性更好地解決問題,改善處境。

「為何剩」原因 百人百樣情 「剩女」是怎麼「剩下」的?100個人可能有100種原因。 羅愛萍在書中表示,受訪者的原因主要有:認為生活暫時不需要男性;忙於學業和工作,沒想清楚為什麼要結婚;不想太早結婚以及相親戀愛不順利等。在她的43名受訪者中,因相親戀愛不順而沒有結婚的最多。非自願單身占多數,自願暫時單身的其次;自願穩定單身和非自願穩定單身的都是極少數。 無論在微博、微信還是日常交流中,羅愛萍都特別強調女性的經濟獨立。她自己的第一段戀情,也是因為雙方學歷和經濟能力的不相稱而結束的。她認為這段關係「不划算」。而她的第二段戀情是從網上發端的,對方是個比她小12歲的男生。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這段戀情是在她「覺醒」後開始的。拍拖一年多後,男方出國,羅愛萍主動提出分手。 在30歲左右,和她的部分受訪者一樣,羅愛萍也曾多次相親。相親對她而言,並非痛心疾首的經歷。她認為相親的過程也算愉快,也遇到過一些不錯的男士。 她說自己現在已主動關上通向婚姻的大門,如果遇到心儀的人可能會選擇同居,但不考慮進入婚姻。

不管「剩女」的標籤給大齡單身女性帶來何種尷尬,相關話題還是會牽動大眾敏感的神經。《中國剩女調查》一書為羅愛萍帶來知名度,但並沒有給羅愛萍帶來經濟上的直接受益。迄今為止,她說版稅還不夠她支付數萬元的調查費用。但她堅持認為這是個人事業上的一個突破,並在上個月選擇從她供職的媒體辭職。 羅愛萍認為,國外有些相關領域研究者或許有更高的理論高度,但她們是國內首先對「剩女」問題進行系統研究的人,占了先機。她稱會盡量對書中的訪談對象進行終身追蹤,「國內很少有這樣的研究,我希望把它做成一個長期的項目。 「反婚姻」誤解 重要是自己 作為大齡單身女性,羅愛萍說自己並未感受到來自家庭的壓力,但並不表示其他女性沒有。她接觸過的最嚴重的案例是,有位父親因為女兒沒結婚而精神抑鬱了。

「親媽還說,不結婚心理變態,不結婚沒有責任感,不結婚是自私神經病」,這是羅愛萍的一位粉絲在她微博的評論。羅愛萍微博的評論中,有很多人未必認同她的觀點,甚至有些言論攻擊她嫁不出去、充滿惡意,但也有一些大齡單身女性在這裡抱團取暖。 有女網友表示,羅愛萍很勇敢,幫助大齡單身女性看清社會現實,解除社會強加給大齡單身女性身上的枷鎖,認為《中國剩女調查》很勵志。甚至有人表示要買書給對自己逼婚的媽媽看。 並不完全認同羅愛萍觀念的一位「剩女」也認為,她在28歲左右就感受過精神上的壓力。「精神壓力來自於一個非多元化的社會,要求有統一的模式,似乎這樣才有安全感。如果你選擇跟傳統社會不同的道路,就有人想把你拉回來。」 這位「剩女」稱,參加同學聚會,一個已婚已育的同學和一個單身的同學狀態都很低迷焦慮,已婚已育的那個會得到同情理解,大家會認可生活本身就很累。而未婚未育的可能被說成「沒有男人才會活成這樣」。

而一些羅愛萍的前同事認為,《中國剩女調查》之外,她在社交平台的言論表露出反婚傾向,喜歡描述婚姻中不幸的一面。也有與羅愛萍熟識的朋友認為她的「激進言論」,可能會不利於人們真正了解「剩女」這個群體。羅愛萍坦言,這些年她的朋友圈確實在發生變化,有朋友因為她的言論想拉黑她,另外一些朋友走入婚姻後,忙於平衡工作和家庭,關係也漸漸淡化。 羅愛萍說,其實她主張的是結婚自由,不結婚也自由,「我負責提醒她們,結不結你自己決定。因為最後的風險和後果是需要你自己承擔的。」 對自己婚姻質量有較高評價的王蜂認為,在告訴未婚女性婚姻前景時,「如果她們把最糟糕的情況都打算了,她們婚後發現情況沒有那麼糟糕時其實是有助於在婚內感到更加幸福和自信的。」 「就算你沒有勸服任何人,但你的存在就是一種勝利。對『都』字的反駁本身就是一種勝利,做好自己,奮發向上,堅持自己的生活理念,把你的理念過出來了就是一種勝利。」王蜂說。

「領潮流」先鋒 不怕被拉黑 《中國剩女調查》給羅愛萍帶來知名度,她也不得不面對隨之而來的爭議和懷疑。比如「你是別人眼中所謂的「剩女」,又做「剩女」研究這樣能客觀地看待「剩女」嗎?」 羅愛萍直白回應,「不需要客觀」,她就是用這種身分去抗擊污名的。就好像那些人說「剩女」是不正常的,也是不客觀的。 對於那些非議她的人,羅愛萍不擔心地說:「那些風言風語很快就會過去的。整個社會的輿論其實是暫時性的,就像以前大家嘲笑鳳姐醜,但現在整個社會輿論都變了,也有人讚賞她的奮鬥,還有社會對美的標準其實也在改變。」 羅愛萍知道有些朋友會不接受她的一些看法,但她不會因為他們不舒服就不說。「我的底線是要維護我的言論自由,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拉黑我。我覺得在網上你拉黑了我,線下還是可以繼續做朋友的。」她說。 自認已關閉走向婚姻大門的羅愛萍解釋說,其實就是為了彰顯自己是個走在潮流前面的人,「為什麼要從眾呢?」她相信,社會就是需要有一小部分人來引領的。

 

本网责任编辑:Rachel Chang

Website Editor: Rachel Chang

行为艺术《驱除与抗争》(下)

作者:王鹏

晚上我下班回家看到门口有一辆警车和一辆国宝的车。我想随他去吧,到家很累。没一会,校长给我打电话,你在家等我,我到你家去。我无奈的说,好吧。太妈的可恶了,一会都不让消停。十分钟,不急匆匆的来了。跟我说,我刚从派出所出来,在那呆了很长时间。你的推特上发了四百八十多条,你够有能耐的。我在电视里边看过谍战片,从来没在现实中看到过,这次我长眼了,有你什么事,没事瞎掺和。我越想越不对劲,于情于理我都要找你谈一谈。对了!你是党员吗?不是。哦!要不然我这校长立马下课。你说,这些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掺和什么!对于你有什么好处,只能是头破血流!人财两空,家庭受到影响,你也得替你的孩子、老婆想想!你画的那是啥嘛玩意!我说,现在的艺术已不是竟是画画了,方式很多。别提艺术了,什么玩意。你看咱们平谷的这些画画的画山水,写书法的,还能挣钱,还能当个政协委员,多好,家里孩子、老婆都高兴。你这哪是画画呀!纯粹是瞎胡闹!我无语,原来我还认为他是个有点修养的校长,没想到也在这样的环境中变成流氓了。他说了一大堆,然后说,弟妹呢?没下班呢。我得和弟妹好好聊聊,在学校我看着你,在家里弟妹看着你。我说,别呀,她胆小,别吓找她。不行,我就得跟她说说。一会我老婆来了,一看很惊讶!您来了,然后进屋了。等一会没出来。校长说,你把弟妹叫出来,我的和他谈谈。我老婆出来了,给他倒水。这下他的话匣子开始了,把我的事一股脑全说了。还恐吓她,如果在发展下去,我的校长当不当是小事,他就得进监狱,你和孩子都受牵连,你的工作,孩子上学,到那时家破人亡,多可怕!老婆吓坏了。他还说,在学校我看着他,在家里你看着他。我交个你这个任务,为了你的家和孩子,你一定要做到。老婆茫然的点点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说完校长说要走了,老婆说,给您添麻烦了,在这吃饭吧!不了,你看好他就行了。

2014.6.17. 十六日早晨,我儿子因为肠炎让我去学校接,他回家看病,所以我请假,学校还不错让我去了。十七号下午儿子的病有所好转,我就送他去学校。在回来的路上,国宝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里?我说在学校。你说我们上学校找你,还是你来派出所。我说,什么事?你不知道?我说不知道。那你到派出所来吧!行。一会就阴天了,下着小雨,我到了派出所。到了那,赵国宝和一个年轻的小国宝在哪。 赵国宝说,王大艺术家,你这是藕断丝连啊!刚写保证书就又发东西,你不要人家要什么,你就给什么。我说,就转几个贴,有这么重要吗?什么!重要吗?这是思想问题。然后他指指自己的脑门,你是这的问题。然后又说,共产党供你吃供你穿,多好呀!你还骂它,人要知道知足,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在我小时候没吃没穿,连裤衩都没有,现在多好,有吃的有喝的,中产党最伟大,蒋介石多牛逼八百万军队,不也被共产党赶到台湾去了吗?小国宝又说,是啊!现在生活多好,都是共产党领导的好!我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还小,你没有发言权。赵国宝说,他比我们小不了几岁,懂得不少。就这样来回捣蒜。我听不下去了,就说,《大宅门》你看过吗?里边的老七可以说是现在的北京市的工商会长,北京的首富了。他的哥哥是警察局的局长,他的小妾们打架,自己上吊了,他还进大狱了呢。那是民国时期,现在会吗?赵国宝说,离我们太远,就说现实。他拿手机里边的油画让我看,你说这是谁画的,值多少钱?这是靳尚谊的油画,画的是现在的国母,被炒到一千多万了。是啊!你怎么,不画画这样的画呢?我说,个人的观点不同,取材不一样。他说,什么观点,取材,我看看你的画。我给他看我手机里的画,他要夺我的手机,我不给,说,你就这样看。他说瞧你,我看不见,让我近看看。我说,我给你放大。他一边看一边说,你画的什么玩意,我看一点都不好,你也画点山水什么的。然后又谈起计划生育的作品,又跟我说了一些歪理学说。我就跟他讲,他讲不过我,就说我的思想不对头。还让我写入党申请书。我说,我没那么高的觉悟。他说,你就是思想不对头,有问题。你写一个让我看看。我说不写。他又拿一张速写让我看,又拿墙上的书法说事,我就跟他们讲,他们说不过我,就说不谈思想意识问题。又拿孩子老婆说事,来吓唬我。我就问他的孩子的问题,哪上学,哪工作。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心。他又说,他的光荣历史,从基层,当过刑侦大队长,派出所所长等。我就直视着他,不说话。他又说,你在听吗?脑袋走私了吧!我没办法说,耳朵给你了,你说吧!他说,你得往心里去,得通过学习洗脑,成为一个拥护共产党的好群众。就这样我被蹂躏了两个多小时。

2014.7.6. 我的朋友杨某给我打电话,很生气的对我说,宋庄派出所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你的事,让我到派出所去一趟。然后又说,我早就跟你说过别搞这样的作品,你不听。我当时一看到你的作品,就感觉不对劲儿,只是没有说,朋友吗。这下连我都搭进去了,我说不让你的作品中带政治色彩,你不听。我说,我没带政治色彩,只是反映事实。他说,一看你就有政治色彩,你说你没带,别人信吗?现在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你周围的朋友了知道不,现在你也别来画室了,我叫你来再来吧。我说对不起,你好心让我住你的画室,还给你带来麻烦,真过意不去,别说这些了,去完派出所再说吧。

2014.7.8. 杨某给我打电话,我刚从宋庄派出所出来,派出所的民警问我,你们是什么关系。我说,朋友,他来宋庄找画室,我碰到他,就说来我画室吧,空间很大,还不用你花钱。你知道他画的是什么画吗?好像是关于计划生育的作品。你知道他和什么人来往吗?我说,不知道,我一年就在画室呆一个多月,我哪知道他和谁来往。王鹏这个人很危险,我们今天找你来就是让你好好劝劝他,不要在搞哪样的作品,不要跟异己人士来往,不要接受媒体的采访。还有你不能让他在你那住了,让他回家,不然你也脱不了干系。杨说,他们软中带硬,看我的态度好,没有发火。我给你出一个招,你一个月别来了,也别打电话,别和原来的朋友来往,等过了一个月再来,画一些山水画,你的技法很好,正适合画山水画,我看你画几年山水,一定有能够被别人欣赏。我无语只能说好吧。

2014.7.14. 杨又给我打电话说,派出所又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必须搬走,如果不搬走,我就得搬走。我心里过意不去,说,好吧,明天我就去。

2014.7.15.  我到宋庄,杨说,你又干什么啦!上次不是说不让你发声了吗?怎么不听啊!这次你必须搬走,现在国宝已经监听我的电话了。我还得告诉我的朋友,别瞎打电话了,说话得小心点。你这是何苦呢!孩子老婆都因为你胆战心惊,朋友都受到你的牵连,人家说撞南墙也不回头,你都撞得头破血流了,还不回头。没办法,你必须搬走,回家吧!宋庄你肯定住不下去了,现在那都是探头,手机定位。我说,先给我两天,我找找房子。杨很生气的走了。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1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2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3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4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5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6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7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8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9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10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11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12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13 xianshizhongguo8920141006091014 (行为艺术《驱除与抗争》 全文完)

原文来源链接: http://blog.boxun.com/hero/201410/xianshizhongguo89/2_2.shtml

本网责任编辑: Rachel Chang

Website Editor: Rachel Chang

行为艺术《驱除与抗争》(上)

作者:王鹏

《实施此次行为艺术的起因》 2014.5.20. 宋庄派出所:你在哪?现在宋庄派出所要每个艺术家到宋庄派出所来报道。我说我在外面,等到宋庄再去报到。宋庄派出所:什么时间回来?我说得过几天。宋庄派出所:过几天?我说,说不准。宋庄派出所:你回来以后立刻到我们这来报道。我说宋庄促进会有我的资料。 宋庄派出所:和我们的不一事。宋庄派出所:你现在在哪?我们找你去。我说,在外面写生,具体在哪我也说不清楚。宋庄派出所:在哪都不清楚?我说这地方没标志。宋庄派出所:那你尽快回来,到宋庄派出所来报道。

第三天,宋庄派出所:你在哪?回来没有。我说没有。宋庄派出所:你不说过两天回来吗?我说还没写生完。宋庄派出所:你快点,宋庄的艺术家都报道了,就差你了。你什么时间回来?我说快了。 宋庄派出所发怒的说:你要支持我们的工作,这两天来我们这来报道。我说出什么问题了吗?宋庄派出所:没有,就是要对宋庄艺术家做一下登记。我说为什么这么急。 宋庄派出所:你要支持我们的工作,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和宋庄的安全,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我说好的。 我不想跟他们见面,所以我来到工作室很小心,没有去宋庄派出所。我的邻居赵志刚老师看到我说:这几天有六七个警察和便衣找你来,开始我以为是你朋友呢。我没理他们,几乎每天都来,还很横的问我,王鹏什么时间回来。我说,他没准,一般黑天会回来,来的很少,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很纳闷,没事这么多人天天找他。 下午,我和吕上见面,他说,国宝问我你上哪去里,我说不知道还问了你的作品,那些瓶子了的胎儿是哪里的。他说不知道。还说你看胡佳、王鹏人家完事都走了,王鹏由平谷的国宝管,你那里也跑不了。我一听完了,我低估了这些国宝,我想不把战火燃到家里,这下完了。

2014.5.25 我们学校副校长给我打了两次电话,说你明天务必回来,大校长很着急,我不知道为什么,到教委开会回来就给我打电话,而且打了两次很急。

2014.5.26 . 早上大校长找我说教委问我咱们学校有没有叫王鹏的。他说有,说派出所来人要查这个人。他说派出所还把我叫了去,说要向我了解你的情况,说你干了一些于国家有害的的事。我说不可能,他是我们学校的好老师,在学校都很好,只是特别喜欢画画。没准他们做展览时有别的艺术家有问题。校长告诉我,今天派出所要来学校找你。

上午10点左右北京市和平谷的国宝还有派出所的所长来了,校长把我叫到会议室。他们自我介绍一番,姓崔的国宝说,我们就是和你了解一些事,没什么,我们就是交个朋友吗,你也不要有什么顾虑,这次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是不是呀。还和我拉近乎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然后那两个人也是套近乎,好让我放松警惕。

崔国宝问我,你是不是在宋庄画画。我说是的。他说是不是有很多朋友。我说,那是肯定的,没事交流交流。他说,你要认清哪些人是朋友,那些人不是朋友。我说就是瞎聊,没想那么多。他又说你爱人叫什么?在哪里工作?我开始警惕起来,我就编瞎话,叫艳玲,没工作。他问,你爱人那里毕业的。我说技校。什么专业?我说我忘了。这也能忘?时间太长了。一开始就没工作?没事做点买卖。什么买卖?买些衣服。你儿子多大了?十四了。叫什么?王宇辰。在哪里上学?五中。我就不耐烦了,我说,咱们进正题吧,别问那些以事无关的得了吧!他说,你还有抵触信了。我跟你说,这就是了解情况,没什么的。你画什么话?我什么都画主要是人物。你画一些有意义的好看一点。我说以后会画的。

你认识齐志勇吗?我说不认识。不说实话,你们三个人和齐志勇照的照片哪来的?你别瞒我了,我也经历过六四,那时都是热血青年,到广场,我也经历过。这都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不是你的事就别瞎掺乎。你被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我们是帮助你的,想拉你一把。我也相信你,是无意的,但是你要认清形势,及时改正。和你去的那两个人是谁?王臧、吕上。谁联系的?他们都是干什么的?那里的人?搞艺术的,不清楚哪里的,都是搞艺术的瞎聊呗。我们没联系就是说去看一个朋友。谁先说的?吕上。是不是你开车拉他们一起去的?不是,我没有车。我们坐车去的。齐志勇跟你说了什么?没说什么,聊聊天,他是画画的吗?会画一点。那你们摆那姿势是什么意思?觉得好玩。什么!好玩?你就别瞎说了,我们都知道。我跟你说没事别瞎掺和。他现在怎么样?过得很惨,一个月才三百多元。赵国宝插话,你以后会过的比他更惨。你要认清形势,最近还有什么行动,告诉我们,别竟是我们给你打电话,你也可以给我们打电话。你现在该去宋庄就去,该和他们玩还玩,有什么事,你提前告诉我,或者他们有什么行动,也可以告诉我,咱们是朋友吗!所长说,是啊!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事,通知一声,我们是帮你,把你拉回来,走正路。我们没有跟你们校长说你的事情,只是说了解情况。你放心,以后我们会成朋友的,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是来挽救你的。又问胡佳我认识吗?我说不认识。那你们怎么在笼子里照相?我说我到咖啡馆去玩,看到它在笼子里,觉得好玩,就合了个影。什么好玩?真不认识?是的。我相信你,但是你要注意。

就这样审了我两个多小时,一个劲的说要挽救我,走正路。把我给气的要疯了。我就和他们对付,还要我写保证书,我说我多诚恳呀!还用写保证书?他们看我很坚决,就没让我写。最后说我相信你,我们是朋友了。

国宝走后,校长把我叫到校长室。对我说,这段时间天天上班,不能出去画画了,到七五以后再说。我说,没什么,他们是找我了解情况。校长说,那也不行,七五以后再说,你就老老实实在学校画。晚一分钟,早走一分钟,我就刨你钱。

2014.5.27. 今天本来是我写生画画的时间,我在美术教室很烦,原来宋庄的国宝只是询问和恐吓,没有像平谷的国宝总是说要挽救我,要拉我一把。他妈的我犯什么罪了,要挽救我。我还是上推特发东西,把国宝说我的话发上去了,对他们的侵犯我人身自由的行径公布于众。《艺术是自由的,艺术家创作是自由的,没有自由思想的艺术家不配称为艺术家,在共匪操纵的专制集权的中国,有着自由独立思想的艺术家,不仅思想不能自由表达,而且你的活动空间都受到限制。现在我已经被软禁,你们软禁我的身体,软禁不了我的思想,只要有发生音的窗口我就要抗争!》

10—13 上午十点,国宝又来了,把校长吓一跳。对我说,他们怎么又来了,你赶紧去吧! 这次来了两个,所长和赵国宝。一进会议室,两位威严而坐,所长拿了一个摄像机。赵国宝说,你够能说的,对付我们有两下子,还这帮孙子,我们是朋友,是来挽救你的。刚才你又干什么来着,自己说,别藏着掖着,我们是有证据材料的。我说,我没干什么。没干什么,是不是有发关于六四的事情来着。我说,只是转个贴。转帖也不行!共产党好的你咋不转呢!非得转这个。

所长说,我们只是来挽救你,我们并没有软禁你,你还在网上瞎说。我说,你们来,着给我造成了很坏的影响,不明真相的老师以为我犯错误了呢,我的名誉受到了侵害,而且,今天我应该出去写生,你们找我们校长,校长就不让我去了。所长说,这不是我们做的,不管我们的事。我说。那为什么你们一来他就不让我出去写生了,我的自由让你们给打破了。赵国宝说,这只是开始,你要是不好好的反省,以后还会更严重,会给你的家人造成影响。他又说,你儿子在杨镇读书是不是。我一听完了,看来我的瞎话编不成了。我说是的。他又说,我们找你是有根据的。我问你什么,你如实的说。我说,你们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他说不一样,我问你说!你爱人叫什么?安海伶。在哪工作?三中。干什么?教师。你儿子叫什么?王潇瀚。多大了?十四岁。在哪读书?杨镇。你有兄弟姐妹吗?有。 干什么工作?我说,,,,,,。你父母在哪住?我说,,,,,。然后又问,几月几号你干什么来着? 我说记不清了。好好想想!我说真记不清了,几个月了,哪能这么清楚呢。齐志勇的事!我说昨天不是交代了吗!交代了,科鲁兹是谁的车?我的。我一想这下完了,我又一想,我又没有错怕什么。我怕给吕上、王臧造成影响我就全都担下来了。他问的精细道谁联系的、谁买的东西、谁花的钱、,,,,,。我靠我都腻了。我说,用这么细吗?他很严肃的说,这样就可以定你们的罪,谁重谁轻。那图片是不是你发的?我说是,发着玩的,没啥实际意义。没有,那底边的文字是你发的吗?是的。你跟共产党有多大仇啊!共产党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你挣着共产党的钱,还骂共产党!我没骂它呀!我说的是事实。什么事实?我说,不是共产党养我们,而是我们养着共产党,我们是纳税人,没有我们的税收,他们哪来的钱! 他说,没有共产党就没有现在稳定的生活,你还能有力量来骂共产党,蒋介石这么牛逼,八百万军队都被共产党打到台湾去了,就你们这点力量,屁用都没有!只会给你造成不好的影响!给你的孩子、家人。你要这样下去,死不悔改,你孩子以后都上不了学。会在你孩子的档案中有污点,你到那时后悔都来不及。你看现在的齐志勇惨不惨,以后你会比他更惨。

我真想再和他争辩,一看他那德行,懒得理他,你无法跟他沟通。 又拿我的作品《祈祷》这是什么?我的作品。什么?你的作品?是的。我看你是很崇拜共产党的吗!还给党旗下跪。这瓶子是什么东西?标本。什么标本?胎儿。哪来的?借的。跟谁借的?朋友。叫什么?我说忘了。你要老实交代,这还会忘了!真的,一年多了。这是什么?灵位。上面是什么字?中共计划生育政策堕胎胎儿之灵位。什么胎儿灵位?计划生育是国策,是为了我们更好的生存。现在如果不实行计划生育,我们有这样的好生活吗?你怎么这样偏激,法律规定,没出生的胎儿不是生命,你还给他们社灵位!你如实的交代胎儿是哪里来的!借的标本!又问了还几次,我一口咬定借的,名字忘了。他气得青筋暴漏,我们会查出来的。你的画室在哪里?宋庄。你什么时间去?没准,原来每星期都去,这样你们和学校软禁我怎么去。什么时间去告诉我们一声,我们也看看你的大作。又拿一张图片《给维权抗暴英雄》问我。跟上面的一样,细到谁拿旗子,谁提议的,,,,,还有《支持王炳章》的图片、《为被中共计划生育政策堕胎胎儿祈福》的图片等等,一大堆图片,一直审我到下午一点多。还问我推特、博客的账号密码,这下我急了,说,这跟银行密码一样,让我告诉你我银行的密码,有这样的事吗?他没往下说。又让我写保证书,我无奈就写了——保证书:今后我不在推特上发不正确的言论。王鹏。他说,就这么一句!等于没写。我说就这些。他收拾起来,又讲挽救和帮助我的话,然后还说为了不影响我的工作让我先出会议室。我靠,他们出会议室,就到校长室去了。等他们走后,校长又找我谈话,严厉地说,我不能在学校上网发东西,家里也不能发,然后又安抚我。

原文来源网址:http://blog.boxun.com/hero/201410/xianshizhongguo89/2_1.shtml

本网责任编辑: Rachel Chang

Website Editor: Rachel Ch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