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弃婴蚂蚁满脸爬 6 .21一个平常的日子

据郑州晚报2013年6月24日报道,6月21日上午,路人在郑州市管城区南曹乡卫生院附近发现一名弃婴,女孩,未满月脸上爬满蚂蚁,后由民警送往儿童福利院。经体检,孩子除脸上的伤痕,无其他外伤或肢体残疾。

几乎不用猜测就知道,这个弃婴的母亲是用假名字、假身份证号码住院生育的,当然她也没有计生系统开具的“生育服务证”。如果是有证生育,那肯定是用真名的,用真名住院生育然后弃婴,警察半小时内就能破案,这样的蠢事非弱智不为。

在没有“生育服务证”或“准生证”的年代,当然也有弃婴,但是并不多,而且几乎没有用这种方式弃婴的,一方面是因为多数父母不想要的孩子被父母双方的兄弟姐妹收养了,另一方面是因为把孩子直接送到需要孩子的人家门口并看守到被需要孩子的人抱走无需担心被发现、被征收巨额“社会抚养费”。

近日发生的另一则新闻更加引人注目,因为它让人联想到十年前发生的李思怡事件;不同之处仅仅是这次饿死家中的两个孩子,他们的吸毒母亲并不是被警察带走了,所以恶劣程度要稍微低一点。据乌鲁木齐晚报2013年6月22日报道,6月21日上午,南京市江宁区泉水新村两名女童被发现在家中死亡。经查,女童是活活饿死的,女童父亲正在监狱服刑,母亲有吸毒史。

这两个女孩,根据《江苏省人口和计划生育条例》,至少有一个是无证生育的,也可能两个都是,因为我很难想象如此不负责任的父母会不嫌麻烦地去办“生育服务证”。当我们谴责郑州那个抛弃孩子的妈妈丧尽天良时,我们不要忘了,跟南京这两个小女孩比,郑州那个被抛弃的女婴是幸运的,她的妈妈并不是“神州大地”(这块土地被它的居民这么称呼,真是极大的讽刺)上最坏的。如果她将来被欧美爱心人士跨国收养走了,那她就更幸运了。

我不知道南京被饿死的两个小女孩的父母有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兄弟姐妹当然跟计划生育也有相当关系),但是如果有,我知道他们中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大发善心把这两个女孩收养了。只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八条收养孤儿、残疾儿和福利院抚养的查找不到生父母的弃婴,才不受“收养人无子女”和“只能收养一名”限制。这意味着把无证生育的孩子送养给夫妻双方的兄弟姐妹不但先得缴纳“社会抚养费”,而且必须收养孩子的兄弟姐妹无子女,否则无法办理收养手续。即使收养孩子的兄弟姐妹无子女,“只能收养一名”的限制也将导致同时送养两个女孩给同一兄弟姐妹不可能,而且会把有重男轻女观念的兄弟姐妹排斥在外。需要有两个兄弟姐妹无子女、都有收养意愿并且都不重男轻女,今日中国谁能满足这样的条件?

当然法律上还有改变监护人的办法可以使这两个女孩避免厄运。但是中国法律同样是不鼓励人们给亲人的孩子充当监护人的。监护和收养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制度,监护不形成亲子关系,监护人对被监护人只有责任并无权利,通常所谓监护权仅仅是就排除第三人干扰而言的。监护人的墓碑上不能写上非自己子女的被监护人的名字,非父母的监护人对于被监护人的财产没有用益权,被监护人因交通、医疗事故意外死亡非父母的监护人不能索赔,被监护人也没有给非父母的监护人养老送终的义务。正是因为监护、寄养与收养的这种区别,依各国法律非父母的监护人可以从被监护人或其父母的财产中获取费用甚至报酬,如被监护人及其父母都无财产则可以从政府获取最低限度的费用和报酬。但是中国法律对此完全没有规定,非父母而担任监护人只能做活雷锋。

最后还有送福利院抚养这一途径。目前我国尚无专门的儿童福利法,对于“父母有特殊困难无力抚养的孩子”,福利院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更重要的区别是,福利院可以作为孤儿、弃婴的送养人,把孩子送养给他人收养,收取一笔客观的赞助费。但“父母有特殊困难无力抚养的孩子”福利院即使接收了也只是抚养人而非收养人,不能取得类似父母的法律地位,无权将孩子送养给他人收取赞助费。为了配合计划生育,福利院通常还要求送弃婴上门的公民证明送来的孩子不是他(她)自己或自己的兄弟姐妹所生,这导致做好事帮助弃婴的公民陷入把孩子送进福利院很麻烦、自己养着又会被征收巨额“社会抚养费”的两难困境。这种困境的直接产物,就是路有弃婴!

回到题目上,我相信6月21日一定也有女童被拐卖,也一定有女胎被堕掉,数量都比遗弃要大得多,只是未见报道而已。人们喜欢强调即将到来的婚配男女比例失衡,也就是适婚男青年比适婚女青年多出约4000万,但是我觉得娶不着老婆跟被扼杀于母腹中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

促使我写出这篇文章的真正原因,并不是2013年6月21日中国的女孩、女胎出了这么多事情,恰恰是因为2013年6月21日对中国女孩、女胎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3个月2度被拘 姚诚获释后澄清“打人”之说

———答国宝:我所知道的张林父女外出游玩的情况

2013年6月11日晚,我与张林在skype上聊天,张说已带着安妮来到了南京,正好我也准备由南京前往福建莆田,便商量好第二天(12号)在南京中央门汽车站见面。

12日午饭后,我在中央门接到一同陪我去莆田参加童养媳寻亲的志愿者李卉后,便开车带着张林、安妮、李卉三人一同前往莆田,一路上应安妮从海边看看的愿望,我们经杭州、宁波、台州、温州、宁德、福州,于14日晚上到达莆田,因我和李卉要参加寻亲大会,所以15日一大早便送张林和安妮去了汽车站,由他们父女俩继续去旅游。

6月15—20日,我一直在陪同德国国家电视台在做童养媳和寺院女孩节目,不知何故从福建到安徽,一路上受到了国保的严密监控。20号我回到芜湖家中,即被当地派出所传唤,被处以治安拘留十天的处罚。

在拘留期间,繁昌县及芜湖市国保多次找我谈话,了解张林带安妮出来后的情况,我也如实讲了上述经过,张林是从家里出来的,又不是从看守所或监狱逃出来的,我只是顺道带了他们一程,应该也不是违法犯罪,至于他们到哪去玩也由他们自已选择。

从拘留所出来后,看到网络上的各种猜测,特别是一些谣言“安微维权人士姚诚“喝酒打人”在押拘留所”,我有必要在这里予以澄清。这十天里我被关在拘留所,也不能上网,也不能打电话,因此,张林父女现在在哪里,我本人也是一无所知。下一步他们想去哪,我更是不知情。只是祝他们父女一路平安,更希望小安妮玩的开心。在此,也对我拘留期间给予关注的朋友们表示衷心感谢。

 

 

美國最高法院裁定同性婚姻合法

BBC 2013年6月26日報導:

美國最高法院周三(26日)裁定同性婚姻合法,推翻實行長達16年的「婚姻保護法」。

最高法院9名大法官以5票贊成、4票反對,裁定「婚姻保護法」失效後,對加州禁止同性婚姻的「8號提案」同樣裁定違憲失效,恢復加州於2008年通過的同性婚姻法案,不過最高法院並未指出判決適用於全美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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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奧巴馬隨即發表聲明,讚揚這次判決,並指示司法部長檢討所有相關聯邦法例,確保判決得到妥善執行。

法院裁決指出,「婚姻保護法」歧視同性伴侶。最新民意調查顯示,絕大多數美國人支持同性婚姻。

這兩起案件的裁決改寫美國對婚姻的文化觀點,媒體形容這是具有歷史意義的里程碑。

兩對控告加州政府的同性伴侶及代表律師步出法院,受到支持者歡呼喝採。63507945513603155311rdn_51cb755f8a01a9239023733912793755

最高法院當天裁決的兩起案件中,裁定美國聯邦法例中的婚姻保護法案禁止同性婚姻伴侶享有異性婚姻夫妻的稅務、醫療和退休福利違反憲法。
雖然最高法院未有裁定加州2008年實施的同性婚姻禁令違憲,但同性戀維權人士認為,裁決已為加州的同性戀婚姻鋪平道路,加州州政府將要決定是否恢復同性婚姻合法化。

提出訴訟的同性戀伴侶表示,將會重返加州結婚,並認為裁決可以向下一代宣示,同性戀者和其他人一樣生而平等,併發誓要把同性婚姻合法化推展至全美國。

美國最大的同性戀權益團體「人權運動組織」認為,這是同性戀平權運動值得紀念的一刻,也是一次偉大勝利。

镇远福利院卖婴续闻:“弃婴”是这样制造的

前南都记者吴珊                                   2013- 06-21

 

 

曾经在美国做国际领养社工的张雯说1992年《收养法》颁布之后,中国的福利院开始出现涉外收养,“到2000年达到一年近10000人的顶峰,其中百分之七八十都是残疾孩子,一半以上都送去了美国”。领养协议中规定领养家庭应该给福利院一笔捐赠资金,一个孩子的支付金额大概相当于该家庭一个月的工资,“如果是涉外家庭,2000年左右是3000美金;到2005年左右提高到3.5万元人民币。” 张雯说: “这大大刺激了民政部到地方福利院的涉外收养倾向”。

 

 

基层计生干部受到政府的压力,而各级政府也背负着计生指标的重压。各地福利院是否开展弃婴收养工作,主要看当地政府重视程度。计生的大手,仍将继续制造出奢谈权利的父母,也将把更多超生孩子的命运推向迷途。

 

李泽吉夫妇和孩子们。2004年,他们的三女儿被计生干部抱走,后送往比利时。 (南都记者 吴珊摄)

 

 

“如果她真的回不来了,能否让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是否还活着?”母亲杨水英至今还不知道,9年前被计生干部抱走的超生女婴,下落何处。

 

在2009年7月1日南方都市报刊发的《制造弃婴:福利院将超生婴儿送海外牟利》一文中,杨水英是受害者之一:2004年,贵州镇远县计生干部将交不出罚款的超生婴儿强行抱入福利院,在公告中称之为“弃婴”,再送养国外套取3000美金赞助费。

 

民政部、卫计委等七部门近日联合下发通知,要求各级相关部门切实加强对弃婴的规范管理,严禁任何机构和个人私自收留弃婴,并强调要严厉打击利用弃婴牟利者。而在贵州镇远,那些失去“弃婴”多年的父母,他们仍在寻找和期盼。

 

 

  中国妈妈:她在哪?是否还活着?

 

4月6日,田溪村李泽吉的兄弟在车溪村放炮迎客,他的新居几乎吸引了远处山顶上整个村子的村民下来志喜。田溪村的陆显德夫妇也来了。

 

陆显德和李泽吉的妻子是同胞分家的兄妹,喝了几杯酒之后,陆显德对记者说起糊话来,“多儿多女犯了法了?犯了宪法么?你来采访我们,是因为我们犯了法了对不对?”他反复用这句话来回答所有的问题,旁边的村民小声说,他不喝酒的时候也是这样,精神已经有些失常。

 

这个焦溪镇最偏远村子里最贫困的一个家庭,2004年才半岁的超生女婴被计生干部抱进县福利院,后来通过涉外收养家庭送出国。“回来后他就气癫了,骂人,有时还开始打人。”

 

2009年6月黔东南州和镇远县曾为“焦溪镇三名婴儿不知去向”的举报成立了联合调查组,后来还通报了调查情况。“李泽吉女儿和罗幸斌女儿被比利时的家庭收养,陆显德女儿下落依然不明。”联合调查组副组长、时任黔东南州政府副秘书长的杨解生当时说。

 

2013年4月8日、4月9日记者分别到镇远县和黔东南州的计生和民政部门询问,仍然没有人能说清这第三个女孩的具体下落。

 

李泽吉和罗幸斌,这时竟也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女儿被比利时的家庭收养,“比利时在哪里?欧洲又在哪里”?当年联合调查组到家中调查之后,这3个家庭曾经两次结伴到焦溪镇、一次到镇远县去询问孩子们的下落,但最终都没有得到答复。2009年,他们甚至还在镇远县见过一位律师,但最后也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李泽吉的三女儿,是2004年在堂哥李代武家寄养时被计生干部抱走的。2009年记者和联合调查组下来调查时,李泽吉、李代武等才得知这些孩子后来被送去了国外的家庭。当年,李代武自己去周边四五个乡镇调查,希望了解“到底还有多少家庭有同样的遭遇”。“我找到了6户。”他说,“不过不全是因为超生。”李代武曾希望这些受害家庭联合起来去政府申诉,但是“他们大多不敢去”。

 

“2009年之前你和李泽吉为什么不去政府部门找孩子呢?”记者问他。

 

“当时我以为小孩子会在福利院由国家来抚养,并不知道福利院会把她‘卖’去国外的家庭。”李代武说。

 

“你的意思是说超生的孩子就可以由国家来处置吗?”

 

“超生了又交不起罚款,国家说我们违法了,我们也搞不清楚嘛。”末了他还加一句,“不过没经我们同意把孩子送去别的家庭,哪怕是国外的,这个就是违法的。”

 

现在,李代武的决心似乎比李泽吉还要强烈,“如果能找到孩子,我们一定要要回来。”

 

“要不把孩子还回来,要不给赔偿。”李泽吉说。陆显德的妻子杨水英也想孩子,“如果她真的回不来了,能否让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是否还活着?”

 

 

“制造”弃婴。图:南都网

 

 

美国妈妈:我想知道全部的真相

 

和养母Mary(化名)一起居住在美国东海岸的古城慧已经9岁了。2005年,她被Mary从贵阳接回了美国。而在2003年3月6日《贵州都市报》的公告上,她被列在10个孩子之首,证明是在羊坪镇政府门前捡拾的“弃婴”。

 

“当时我就想去她的家乡镇远县看看,可惜办理收养的工作人员都阻拦我们。”4月10日Mary和记者视频通话,她开始疑心古城慧是否“弃婴”,其实始于2007年。这年她带着古城慧和欧美的一些收养家庭到上海参加寻根活动,之后去镇远县探望古城慧曾被寄养的家庭。

 

“在羊坪镇政府门前捡拾的弃婴的说法,被很多当地人质疑。”Mary随后去镇远县福利院要求查看古城慧的入院资料,“他们说资料随收养材料全部寄去美国了,只给我看了一张罗列孩子名字的入院记录表。”

 

2008年她曾找到2003年3月6日《贵州都市报》的这份公告,她的中国朋友胡音(音)帮她翻译时发现,这份公告上的10个孩子的出生时间、丢弃时间、丢弃时的年龄都存在太多巧合,“怀疑系伪造”。

 

2009年南方都市报和其他媒体报道,一步步证实Mary的疑问。“遭遇婴儿被‘绑架’的事太可怕了,政府参与了‘绑架’就更可怕。不敢想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会怎样。”Mary说道。

 

Mary设法收集女儿古城慧来美国前的信息,也越发相信女儿当年“不是被父母遗弃的,而是被政府工作人员送进了福利院”,尽管她没有确凿的证据。

 

美国收养家庭按孩子来源地的中国省份有不同的雅虎邮件组 ,Mary2005年也加入了“贵州雅虎”,和其他收养家庭分享生活点滴,平时也会组织小型聚会。2007年之后,她在邮件组里发信说出了自己走访镇远后的疑虑,及2009年中国媒体的发现。

 

“没有多少家庭给我回复,看上去他们不太想惹麻烦。”Mary说。她曾经搜索“镇远”和“古城”给10个收养家庭发去了邮件,也没有什么结果。“我想知道全部的真相,也觉得必须让古城慧知道发生了什么。”

 

“慧慧,如果你的亲生父母出现了,你会去见他们吗?”Mary在女儿四五岁的时候就尝试告诉她身世。但一触及这个话题,古城慧就变得很沉默。“妈,我去看电视了。”直到现在她都选择逃避。

 

古城慧现在读小学四年级,似乎只想成为一个典型的美国女孩,只交学校里的美国朋友,不愿读中文学校,懂事后拒绝参加收养中国孩子的家庭聚会。2007年M ary要带古城慧回中国参加寻根活动,她很抵触,“我为什么要回中国?我是美国人,只是长得像中国人而已。”Mary带她回镇远县的那几天,已经4岁的古城慧要求母亲一直抱着她,还紧紧地箍住母亲的脖子。

 

“慧慧比较逃避,其他很多家庭的孩子,从很小就想深入了解自己的过去,会参加各种中国的活动。”Mary收集了关于女儿过去的各种资料,“未来她想知道的时候,一点一点地告诉她”。Mary最希望的是能找到慧慧的亲生父母,“我想和他们建立联系,他们可能遭遇的经历让我不安”。

 

  计生干部:我是按上面的政策办

 

陆显德、李泽吉等夫妇在中国西南的这个山区县所承受的痛苦,是远在美国的Mary难以想象的。

 

原焦溪镇计生股股长、田溪村的驻村计生专干石光应曾经是最让村民畏惧的人。李泽吉回忆,“2004年前后,他一个月可以到村里来十几次,一个人在村里到处转悠,如果发现了超生户,下次就带几个十几个人来,把房子出口团团围住,进去查人,交不上罚款的,牵牛牵羊,或者上房顶把瓦全部敲烂,有时还把你家被子给烧了。”

 

为了躲避石光应,杨水英、李泽吉都曾带着女儿在山坡上过夜。杨水英的小儿子和第四个女儿都是陆显德接生的,完了就带他们住到山坡上的窝棚去,每天中午12点才下来屋里吃早饭。李泽吉生了第二个女儿后没有办准生证,为了逃避罚款和结扎,他也带着小女儿在山坡上住过两年。

 

2004年6月杨水英带着意外出生的小女儿在山坡上放牛,终于遇到了石光应。他第二回才带人上门去收罚款。“我们家没钱,交不上几万块的罚款,他就说那政府把孩子养大,长大了送去美国,就不用交罚款了。”杨水英说。

 

石光应从镇里叫来了车,把杨水英和才半岁的小女儿一起拉到了县福利院,当时陆显德不在家。这甚至是杨水英第一次去县城,直到今天,他们家的房子仍悬在村子的最高处,大女儿出嫁后,父母带着3个孩子住在仅有两张床的一间卧室里,生计就靠务农。

 

2010年杨水英的大女儿陆香香16岁,嫁给了本村的村民,2011年就怀了孕。陆香香没到法定年龄没法打结婚证,也没法办准生证,属于“计划外生育”。杨水英回忆,这年4月的一个凌晨,镇上来了几个人,把女儿婆家的屋头围住,来了两辆小车要把女儿拉去镇上引产,“那个时候她已经快要生了”。

 

杨水英在这里再次见到石光应,“我问他你为什么把我的小女儿拿去卖了?他没做声。”杨水英只能苦笑,“卖了我的小女儿,现在又来弄我大女儿的孩子。”石光应坐了头车看住陆香香,杨水英在后面一辆车跟着。到了镇计生站,婆家四处借了7000块钱交了罚款才把事儿了了。

 

4月7日,记者趟了溪、爬了山去找已经退休还乡的石光应。58岁的老人和老伴在村屋后的农田里犁地,陪同记者来的李代武、李泽吉兄弟见了他又激动起来。

 

“你到底把我们的孩子送哪里去了?”

 

“我就是按上面的政策办事嘛。”

 

石光应从裤兜里掏出两枝烟,兄弟俩接过来点上。如今村里的计生工作和过去不可同日而语,李泽吉和杨水英也不那么怕石光应了,卸下了镇里的职务,驻村计生干部和他们一样都是农民。

 

  计生压力遇上收养动力

 

从镇里、县里到州里,计生干部都认为计划生育工作是“天下第一难事”。征收社会抚养费难,每年的计生超生指标不能突破,一旦突破就落实领导干部提拔、评优“一票否决”。

 

对于2004年弃婴事件,2009年联合调查组成员、现黔东南州计生局纪检组石组长说:“当时有些考核指标要求过高,害怕被扣分,基层个别计生干部弄虚作假,隐瞒政策外出生人口,鼓动个别家长将政策外出生的多孩以捡拾弃婴的名义送去福利院。”

 

而相对牵牛牵羊、上房揭瓦之后出现的超生婴儿被抱走的现象,福利院成了安置所。“那个时期福利院都比较愿意接收弃婴。”黔东南州福利院院长陈国红说。而在该州,州福利院和镇远县福利院是仅有的两家可以涉外收养的福利院。

 

1992年《收养法》颁布之后,中国的福利院开始出现涉外收养,“到2000年达到一年近10000人的顶峰,其中百分之七八十都是残疾孩子,一半以上都送去了美国”,曾经在美国做国际领养社工的张雯介绍说。

 

领养协议中规定领养家庭应该给福利院一笔捐赠资金,一个孩子的支付金额大概相当于该家庭一个月的工资,“如果是涉外家庭,2000年左右是3000美金;到2005年左右提高到3.5万元人民币。”张雯说,“这大大刺激了民政部到地方福利院的涉外收养倾向”。

 

而2010年以前,各地的福利院除了县市下拨的一点人员经费,没有国家财政投入儿童福利。“涉外收养的捐赠金,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经费困难。”镇远县福利院院长况国军说。

 

计生达标的压力,遇到了福利院涉外收养的动力,在一些地方开始操作变形。《新世纪》曾报道,在湖南邵阳,“被计生办工作人员抱走的婴幼儿,不仅仅是征收社会抚养费的筹码。有知情者称,每送一名婴幼儿到福利院,计生干部可得到1000元甚至更多的回报。”2002年以来,利用涉外收养渠道,湖南衡阳等地还出现了多起福利院参与贩婴牟利的案件。

 

2009年4月1日,针对公安、民政、计生等五部委出台的国内公民未经登记私自收养子女新规,各地福利院开始执行,“所有的弃婴都要送福利机构,通过福利机构办理收养手续”。陈国红说,“过去收养法也是这样规定的,但很多没有遵照执行。”

 

这一年联合调查组对镇远“弃婴”事件通报处理之后,李泽吉、杨水英乃至整个焦溪镇的超生家庭的孩子都给上了户口,还免除了社会抚养费。因为超生孩子的持续减少,村民外出打工带来的生活方式的变化,“计生工作也越来越向强调服务型转变”。镇远县计生局副局长杨代军说。

 

养老、医疗等独女户、二女户的奖励政策,征收社会抚养费法院依法执行,严禁大月份引产等做法都在改善计生干部在村里的形象。黔东南州创新的村民和村委会签订《诚信计生双向承诺书》的做法,似乎也在赋予村委会更多的自治权限。“村自己制定细则,今年州、县、乡将各拿出事业经费和社抚费的10%投入村级双诚信双承诺工作。”石组长说。

 

“比如超生户将得不到建造房屋需要的砍伐证。”4月6日,车溪村计生主任罗林在李泽吉哥哥的新居里说,“这叫一环扣一环。”

 

国家计生委和卫生部合并后,杨代军刚刚在州里的计生干部培训会上得知省内计生工作的“三不变”:“国策不变、党政一把手负责不变,一票否决制不变。”

 

看来计生的大手,仍将继续制造出奢谈权利的父母,也将把更多超生孩子的命运推向迷途。

 

原作手记:谁是制造者?

 

《“制造”弃婴》这则新闻讲述的是贵州省镇远县多名超生婴儿被“制造”成“弃婴”后,被国外领养人合法领养的故事。故事里的主要人物有“弃婴”的父母、领养人、计生干部、福利院工作人员、政府工作人员等等。

 

文章在网络上传播开来后,很多人指责父母的麻木。可是他们无法对此辩驳。无法辩驳的原因是,他们确实参与了制造“弃婴”的过程,他们无法面对这个心灵的创伤。更重要的是,他们找不到和外界对接的表达方式。

 

“2009年6月19日晚,在昏黄的灯光下,徐林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却是为她自己的,‘不知道我老了怎么办?’”(摘自《“制造”弃婴》)

 

这是徐林珍的表达方式,也是他们这个群体的表达方式,此种表达方式必然会引发城里人的批评:麻木、自私。但是如果用知识分子的语言来解读,可能引起的非议就会大为减少。比如,他们可以这样解释:他们到死才算退休,他们没有被国家纳入养老等福利体系,他们仍然要靠“养儿防老”,自古以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果没有男丁,将来他们靠谁养老呢?

 

以此类推,用同样的表述方式,可以这样理解计生干部抱走超生婴儿的行为:基层计生干部受到政府的压力,他们为了得到微薄的工资而不得不完成计生任务,而各级政府也背负着计生指标的重压,这是影响他们政绩、决定他们政治前途的重要因素之一。而计生成绩之所以成为考核干部的重要指标,是因为这个国家人口太多了。如果不加约束,所有生者都会毫无尊严地活着。

 

福利院也可以这样解释他们的行为:各地福利院是否开展弃婴收养工作,主要看当地政府重视程度。而地方财政对福利院的支持力度十分有限,远远不能维持福利院正常运转。“所以,福利院只有想办法找钱救命”,而涉外领养是获得社会捐赠的重要途径。

 

对于政府对福利院支持不力的现状,地方政府又可以这样解释:我国公共财政体制决定地方财政一级不如一级,而地方政府为了政绩,必须将有限的资金用于发展经济和基础建设。

 

其实,这些就是制造“弃婴”的源头。面对残酷现实,我当时产生的主要情感,不是同情,也不是愤怒,而是漫无边际的无奈,是面对错综复杂的制度和环境的无奈。(鲍小东)

 

回访手记:他为什么举报?

 

2008年年初到2009年年中那一年半的时间,对蒋文(化名)来说是段痛苦的回忆,“现在提起来心里都还有阴影”。2009年1月他在很多论坛发帖———《镇远县焦溪镇三名婴儿不知去向》,由此引起国外收养家庭和媒体的注意,最终令整个镇远县计生人员制造“弃婴”涉外送养的隐情浮出水面。

 

在此之前,他作为实名举报者,已经将三四十封举报材料寄给了北京、上海、广州、重庆、贵阳等地的媒体,“但没有一家媒体给我打电话”。他还曾将24个EM S的材料寄往从县委县政府到中央的相关部门,但都是石沉大海。

 

回想以一己之力试图制止荒谬的年月,他都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怒火无法扑灭,豁出去了”。

 

10年前就从家乡镇远到广东闯荡的蒋文,2007年准备与湖南籍的妻子添一个孩子。他回乡办准生证时,“计生办工作人员说我老婆的准生证明不合格,让我去重办;而且办理准生证需要交200元押金,做节育手术后才能退”。蒋文非常生气,“回一趟湖南不容易,这是有意刁难,我是合法公民,生养小孩还需要交押金,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他后来听说黔东南州16个县“很多地方都是这样做的”,县城办理准生证的押金在1000-1200元。

 

蒋文曾经是中学老师,遇事不妥协,宁可给妻子迁户口也不愿交这笔押金,和村里的亲戚打电话谈及此事,“他们说这个不算什么,我们这亲生的孩子都被拿去卖了”。他跟村干部求证,村干部告诉他哪几户共抱走了几个。再问镇里,镇里让他别管闲事。他觉得不可思议。

 

办准生证的遭遇让蒋文晚上想起来都会做噩梦,“身体疲累,精神上也觉得痛苦”。花了半年的时间,他把妻子的户口落到了焦溪镇,才办理了准生证,交了200元保证金。而为妻子迁移户口的费用就花去5000多元。

 

2008年11月女儿出生,他已经决定要将家乡孩子被计生干部抱走的事公之于众。给女儿雇好保姆之后,他一个人赴上海工作,瞒着妻子开始寄举报材料。他害怕妻子不理解他的选择,也害怕举报会给家人带来麻烦,而面对山区村民最害怕的计生大网,他也有说不出的恐惧。

 

那一年半,连妻子都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他害怕被监听泄露行踪,每一两天用公共电话给妻子和女儿打一次电话。“老婆以为我在上海有了外遇,差点跟我离婚。”他还得忍受和刚出世的女儿分离的痛苦。

 

蒋文变换着地址寄举报材料,镇里、村里通过家人给他传话,他害怕打击报复。举报获得媒体关注之后,他一回居所就要四下观察是否有人跟踪,甚至不敢回家。

 

但他还是不放弃,挨个政府部门打电话追问有没有收到材料,跑邮局查实邮件的接收情况。他希望举报能让当地政府清醒,也能让家乡人不再麻木。“山里人重男轻女,很多法盲,不把孩子的人格当回事。”

 

而如今回忆起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子,他说:“那一年半我对不起家人,现在只想平静地生活,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过去的经历忘掉。”事件引起关注后,他把公益律师、外国收养家庭和更多媒体挡在了自己的生活之外,希望恢复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快递材料、打国际长途电话、咨询律师,举报花去了他超过万元,公司的生意也因此欠账,但未来他还是决定,“要投入更多的公益事业”。

 

 

陈光诚关于被离开纽约大学的公开声明

陈光诚授权他的代理律师――在首都华盛顿的知名律师事务所Bancroft事务所,代表他发出该项声明。这个事务所是由著名的前司法部副部长Viet Dinh 和 前美国总检察长Paul Clement合伙成立,专门代理美国最高法院和宪法有关的知名案例。对华援助协会收到该律师事务所的声明原文,现转发如下:

最近的一些关于要我们离开NYU的报道,国内外的朋友们都十分关心。因而在此我特别感谢朋友们!同时,我也想在此向朋友们说明几点:

1,NYU要求我们在6月底离开NYU是事实。

2,事实上,中共早在去年秋天的8、9月份起就持续以各种方式给NYU施加了强大的压力,以至于在我们刚到美国才3、4个月,NYU就和我们商量关于我们离开的事情。

3,中共当权者对美国学术界的统战远超出了大家的想象,有些学者不得不进行自我约束。美国的学术独立与学术自由正受到来自独裁者的莫大威胁。

4,非常感谢NYU在我一家为难之时出手相助和我们刚到美国的时候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支持以及柯恩教授等朋友们的鼎力相助,让我们顺利过渡,对此,我们十分感激。也很想向NYU的校长当面致谢,但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机会见到他。虽然我们的很多活动是由NYU安排的,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安排与校长见面,因而只能以这种形式表示感谢了。

5,中共当权者想通过这种手段干扰我们的正常生活,甚至想让我忙于生计无暇顾及人权是不可能的。无论我在中国面临什么危险,还是目前面临暂时困境,我都不会向邪恶和谎言低头,我依然会以我的方式为国内还不自由、正在受压迫的我的同胞而尽我最大的努力。

谢谢!

光诚

2013.06.15

虎口奪回新生命 ——曹如意生子艱辛路後記

中國婦權                                              2013-2-08

 

一張新生嬰孩的照片,看上去與其他孩子一樣美麗可愛,惹人愛憐,不過他卻有著一段非凡的經歷,早在母親肚裡孕育時,就經歷了一場人為的大劫難,殊死搏鬥、拼命逃生,終於,他倔強的出生了!李達海,意指他的信息通達海外,眾人相助,虎口邊才奪回了小生命,這是曹如意夫婦為感念幫助過他們一家的海外人士而特別給孩子取的名字,讓孩子永遠記得生命來之不易。

中國婦權創辦人張菁在2013年2月5日將曹家夫婦的感謝信送給了曾聲援過他們的美國國會議員史密斯(Chris Smith),史密斯議員很感動,祝賀曹家有了新生命,也願達海健康成長。

 

  03-05-2013

 

Letter to Changsha government from Congressman Smith_thumb[2]

1) b Letter of thanks

曹如意和丈夫經歷了恐嚇、羞辱、拖扯、毆打、逃亡、藏匿,只為實現天下夫妻們最基本的共同願望—–生下他們的孩子。原本是歡天喜地迎接新生命和新家庭成員的好時光,卻因為沒有“准生證”,正常懷孕變成“非法懷孕”被逮住,母親變成“生育罪犯”遭拘禁,孩子——鮮活的生命面臨死亡!

2012年6月9日曹如意在湖南省妇幼保健院观察室打吊针

 2012年6月8日曹如意在湖南省妇幼保健院等候強制流產。 (中國婦權)

 

苦難發生在38歲的曹如意懷孕5個多月時,2012年6月6日上午, 中國湖南省長沙市开福区计生委官员,和其他地方官员带领十几名协警(政府僱用的非編制人員)闯进曹如意家中,把沒有“准生證”的曹如意强行带到了湖南省妇幼保健院 强制引产。在强行拖拉曹女士的过程中,她遭遇到政府雇佣的协警暴力对待,丈夫不忍妻子被拖扯,試圖阻擋,也遭拳打。

中國婦權收到了相關的求助信息,中國的義工們立即商量如何幫助曹家。我們的義工從其他地方連夜趕到,我撥通了曹如意的手機,她在這通越洋電話上告诉了我有關她當時的詳細情況,此時有七、八個政府相關人員守在病房門口,沒有注意到我這通來自美國紐約的電話。6月7日美國國會議員Chris Smith紧急致电表示關注,幾天后曹如意在電話裡告訴我说,當地一個计生办主任曾威胁她:“你传信息到国外对我们施压,我会彻底调查这件事情。我在部队有很多朋友,我会用我的方式来处理!”

由於婦幼保健院所有床位都滿了,曹如意從醫院被帶到了附近的一個旅館,這裡有三個房間是計生部門租下來,留著專門為臨時禁錮一些需要等候保健院床位做流產手術的“非法”孕婦用的。曹如意身體狀況不太好,一直需要打吊針。在國內外共同關注下,我們的義工陪著曹如意丈夫,與政府人員多番討價還價,官員們最後決定放曹如意回家,但逼迫她在一份《限期终止妊娠通知书》上签字,要求曹如意必須在幾天后的6月16日前终止妊娠,並先交出10,000元人民幣的保證金(不包括十多萬元的罰款)。被折腾了5天极度疲惫的曹如意,10日中午在表妹和中國婦權義工的陪同下回到家中。

救命事大最為重要,已經孕育了5個多月的小生命必須有出生的權利,這是天賦人權。於是,義工們策劃和主導了一個逃亡計劃,並悄悄地、快速的得以實施。幾天后,曹如意夫妻的電話號碼全部換掉,暫時斷絕了與外界的任何聯繫,藏匿在一個離家較遠但安全的地方,一直到10月15日順利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小寶寶。考慮到母親和小寶寶的身體及安全,我們沒有對外公佈這一消息。

就在曹如意案備受關注的時候,一張血淋淋的強制流產照片在網上廣為流傳,讓全世界震驚,接二連三的馮建梅案、潘春烟案等等,將中國的計生政策實施狀況再次推向世界媒體,成為人們詬病的焦點,美國國會聽證、歐洲議會提案,一致通過譴責中國的非人道的強制流產政策。但是,2012年10月美國的一個組織以英文和中文發文,宣稱中國已經停止了強制流產政策,為此,美國對華援助協會、婦女無疆界等組織立即回應,強調該文誤導民眾,是片面的,沒有依據的,中國的強制流產依然在進行。同時我組織了中國婦權的義工在中國大陸農村進行實地調查,義工們訪談了數名仍在強制婦女流產的農村基層官員和受害婦女,我整理並發表了報告《中国农村强制流产現象依​​然严重》(Forced Abortions Persist in Rural China, 參見:https://wrchina.live-website.com/index.php/show_article/27/1622  )。事實上就在10月2号,山东省滕州市妇幼保健院傳出了一屍兩命慘案,待產婦張榮花因沒有“准生證”,懷孕10個月的孩子和她一起慘死在醫院待產床上。曹如意險被流產的同一家醫院的湖南省妇幼保健院,11月5日在為懷孕2個月的孕婦肖维婷做人流手術时,幾乎奪去了肖维婷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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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滕州市妇幼保健院釀一屍兩命案,沒有“准生證”的張榮花2012年10月2号慘死待產床(左圖)。右圖為張榮花生前的全家福。(中國婦權)

 

 

据《中国卫生统计年鉴2010》,1980年到2009年的30年間,中国女性上环2.86亿次、做输卵管结扎手术1亿次、人工引流产2.75亿例,但上环、绝育、堕胎、引產以及藥物流產引發的后遗症发生率到底是多少,一直是个谜,政府從未公佈過,我們僅僅是看到一些已經被披露的、分散的個案。

2012年12月,我們的義工再次探訪了曹如意一家,並送去美國一名婦女拜託我轉送給曹如意的300美元,她因讀了中國婦權網報導而寄出這張支票,以表達她一點小小的心意。曹如意丈夫李甫表示,感谢社会各界对他们的关心,特别請中國婦權向美國國會議員史密斯先生、付希秋牧師等表示衷心的感谢,他說如果没有社會輿論的關注,妻子腹中這孩子的生命肯定保不住。

每一個看見過安靜睡在媽媽懷裡的小達海的人,都會為他擔心,沒有戶口、沒有任何社會福利,甚至今後必須繳高額學費才能上學受教育,否則就沒有進入校園的權利,他今後的路該如何走?

中國婦權的義工蘇昌蘭12月8日探訪曹如意後寫道:“來到曹如意的家。想到一个小小的生命已经来到世间,我不由自主地将脚步放得很轻很轻,似乎怕惊扰了小生命的睡眠……” 。“ 随着新的生命给曹如意夫婦家带来欢乐和希望,另一個嚴重的問題同時困擾著這家人,曹如意和丈夫还面临计生辦“非法生育”的巨額罚款(曾被要求繳納10多萬元人民幣),還有孩子的户籍等难题,沒有錢交罰款,孩子就沒有戶口,沒有戶口會直接影響健康檢查和孩子上學,一大堆問題還要靠他們自己去解決,但無論如何這夫妻倆今后的路還是要继续走下去,只是这路可能會走得好疲惫、好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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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如意夫婦與兒子2012年12月8日合影,不經意流露出憂慮的眼神。(中國婦權)

 

www.asianews.itnews-enFor-one-Chinese-mother,-the-one-child-policy-is-a-horror-that-must-end-27127.html

 

WRIC寻孩活动第二站:早出河南内黄 晚赶谷县

2010/12/16 中国妇权义工剑兰在山东的现场报道

在2天的寻子研讨会结束后,由回家网主办的寻找失踪儿童活动车队12月16日从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的二帝酒店出发,经由国道来到了内黄县的西街村集市进行寻找失踪儿童的活动,同时也在内黄县楚黄镇的二中派传单,在学生中传播失踪儿童的信息,同学之间互相的了解,更有利巡找到被拐卖的孩子,寻子的家长们在学校门口和小同学闲谈,向小同学打听有没有被外地拐卖到这里的儿童或者是有没有儿童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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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WRIC义工们在桥头拉起了有失踪儿童的宣传画。(WRIC)

下图是围观的群众。(W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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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beautiful picture在桥头拉起了有失踪儿童的宣传画 IMG_0037

闲谈之中我们得知在一个河南、河北、山东交界的三不管的地方叫元村,那里买卖孩子猖狂。于是我们寻子活动一行人就来到了这个叫元村的地方,并在桥头旁把印有失踪孩子的宣传画在路旁挂起来。

失踪儿童的家长一起派传单,讲解自己孩子失踪的经过,触景生情,催人泪下。同时我们的正义行动也感动了路人,有路人向我们报料说那村那村有多少个被拐买回来的孩子,让我们去核实,他们的正义行动让我们一行人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当我们正要离开的时候,有当地人报料说在《水浒传》所说的武松故乡阳谷县有四个被拐买的孩子,于是我们一行人在晚上十点钟驱车来到了山东的阳谷县。记者截稿为止,回家网志愿者和寻子家长一行人刚刚赶到。

 

 

女律师组团为被性侵女童提供法律帮助

据财新网记者 报道:

自5月初曝出海南万宁“小学校长带女生开房”事件以来,短短20天内,已有至少八起发生在校园内的性侵女童案被媒体曝光,且其中七起作案者均为校长或老师。

这些令人发指的案例引起社会公愤,也触发律师界的行动。2013年5月31日,在“六一”儿童节前夕,11位女律师组成志愿团队并发布启事,表示愿意为受害女童提供免费帮助。与此同时,律师们还撰写了《女童预防被性侵和维权指南》(下称《指南》),告知受害女童及家长应当如何取证,如何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权益。

律师们援引广州市妇联的统计数据称,过去三年,广东逾2506名女童遭遇性侵犯,其中近半在14岁以下。她们认为,受害女童的家庭急需得到法律上的支持和帮助。

律师们在《指南》中提醒家长,侵害发生后,要尽可能地收集证据。首先,要尽快带女童去医院检查,固定受侵害的证据,同时避免伤害加重;其次,要妥善保管好病历、诊断证明,伤情鉴定结论,交费单据等,以便支持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请求;与此同时,要拨打110迅速报案,并协助公安人员获取证据,注意保留施害者留在女童衣物上和身上的精液等污物;最后,要以温和、谨慎的方式询问女童,不要责骂女童,尽量消除女童的恐惧心理,以便了解清楚受侵害过程,帮助女童陈述案情。同时要注意避免和减少二次伤害。

律师们提出,父母应该做到不指责孩子,被性侵不是错,需要被问责的是施害者,以及学校、社会对女童的保护体系。应该多用鼓励的语气和孩子沟通,不要埋怨,也不要指责孩子。

而媒体在采访报道中,应着眼于家庭、学校和社会对女童性教育的缺失,以及法律中诸如“嫖宿幼女罪”等缺陷,并对强奸者持坚定的谴责立场。此外还要注意,不应给施害者话语权或在媒体上表演的机会。当采访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庭时,不要问“你女儿为什么跟校长去开房”之类、暗含谴责受害者逻辑的语句,考虑受害人及其家庭的感受。

同时,社会上要发出对施害者的谴责;强调“被强奸不是错”的观念;要明确即使女童在此过程中有过失,但也绝不应遭到性侵。律师们强调,一旦性侵14岁以下的幼女,就触犯了中国的法律。

此外,律师们还在《指南》中列出索赔的具体事项。并提醒,学校管理者如果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教师对学生实施了不当性行为或者具有这种倾向时,应当负有监督责任;学校没有预防,或者没有对教师骚扰学生的行为作出反应,也是应当承担责任的

 

艾曉明答友人谈半裸照:開房找我─乳房与剪刀奏鸣曲

尊敬的朋友:

你好。谢谢你的来信,也谢谢你妻子的共鸣。我深信这是我想要的共鸣。

这张半裸照上网后,我看到各种反应。我感谢读者的敬意,但我也想说,我拍这张照片时没有悲情,我的剪刀在说话,在传递我的乳房传递不了的信息。

有人善意地提醒,艾晓明写文章有理有据,漏麦不是她的强项。那当然,我的乳房既不坚挺也不丰满,完全没有成为欲望对象的资格。进入公众视域的乳房应该是少女美艳的、含苞欲放的、半遮半掩的。那才叫欲拒还迎,是能够提供消费能量的乳房。

我的乳房是一个年届六十者的女人的乳房,松软低垂,仔细看还有被手术刀治疗过的痕迹;那是少女时代得乳腺炎时做过手术,因此显得乳晕朦胧。那时在手术台上,医生拷问说:你结过婚吗——我的妈呀,我才十八岁呢;这句话简直是晴天霹雳,完全是对我性道德的侮辱。医生还不肯放过,刀光闪闪,他继续穷追猛打:你没结过婚怎么会得乳腺炎?我心说,人身上长了这个东西,它就会有病。你个医生还来问我,我又去问谁。

艾曉明為救援葉海燕,讓剪刀在说话,在传递她的乳房传递不了的信息。

艾曉明為救援葉海燕,讓剪刀在说话,在传递她的乳房传递不了的信息。

2010年我在北京采访艾未未,也问到他与一大群男人拍“草泥马之乡”的动机。艾未未以他惯有的坦率回答了他对裸体的看法。他也同样追问道:要不咱俩试试?采访艾未未之前,我就想过,我问他为什么拍裸照,他如反过来问我那我是拍还是不拍?我会和他一起拍裸照吗?我内心的回答是无所谓。我相信,和很多人一样;我们并不在乎自己的裸体——你不会穿着衣服洗澡吧?更何况,我作为《阴道独白》中文首演的导演,我对身体政治的理念很清楚,裸不算个什么。但另一方面,我得要面对公众,去解释为什么要裸?怎么裸;这我还没有心理准备,也没有想清楚。

后来我有一次采访艾未未,那是他从牢里放出来之后。谈话间他又提到,咱们拍裸照啊。我脑子没他嘴快,还在纠结于我的逻辑。他看我半笑不笑就取笑道:你看你不敢了吧。的确,和艾未未站在一起,有很多男女做了这件事。但要我来做,我还没有想清楚。

以上说到这些,意思是有关裸体,对我来说有点心理障碍,但可能没有一般人那么多。艾未未的身体艺术传达出强烈的信号,它像所有个人的身体一样平常,充满了传统的性别规范所不需要的多余或者缺憾。它之一丝不挂,令人一览无余,打破了高贵与低贱、圣与俗、美与丑的界限。它以肉体呈现了精神的状态,它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驯服。

我当然是他社会行动的支持者。他和叶海燕等几位女同胞也曾有一幅裸照,在整他时被拿来说事,还给命题为什么“一虎八奶图”,七七八八地在香港的一家知名报纸上给批判了一通。我来说说我看到这幅图的感想,这个我没问过艾未未或者叶海燕他们当初拍的时候是不是这么想的。艾未未这种直觉之人,搞这种事也未必要一套逻辑来支持。

我看到这幅图,感觉非常好。为什么,谁都知道,叶海燕是妓权运动的中国倡导者,她支持性工作合法化。我也支持,有关道理部分,李银河教授讲得更清楚,都有专书,搞不明白的自己去看。但是,事实是,妓女在中国比什么都惨,不要说工作非法;而且,妓女被敲诈、被打死塞到阴沟里,报案都没人理。你出来卖的,打死你个臭婊子活该。女人已经低贱,妓女是女人中最贱的。堂堂大国,有几个人敢和妓女站在一起?有叶海燕,现在又有艾未未,艾未未脱光了,他跟妓女平等了。你们作践他们吧,当心咯了脚。

每个人看图有自己的角度,我的角度就是这样。所以,这张照片对我来说,非常有力量。那张报纸上把这个图叫做淫秽,那是它的事。仁者乐山,清者自清。

这次整到叶海燕头上,给了我以身体说话的机会。海燕去万宁举牌,几位女权行动派一起去举,她们很文雅,很温和,衣装齐整。她们现场还发送了有关反对性骚扰的文字资料,很多路人上来要。海燕举牌说的是:“开房找我,放过小学生”。这张照片传开后,催生了一系列网友声援照。

“开房找我”,从叶海燕的公共身份来说,押上了她自己作过性工作以及作为性工作者权益倡导活动家的经验;它很切题,它更是一记犀利的耳光,打在那道貌岸然却心怀鬼胎者的脸上。它也是一柄利剑,捅破了文明大国的荒唐梦,露出了底里的野蛮沉沦和暴虐。校长带小学生开房,明明儿童受到性侵害,家长居然连起诉都不敢了,这还有天理吗?

校长要把小女生们带去哪里?更进一步的黑幕是什么?又还有多少更大的丑恶没有曝露出来?未等到这些答案,叶海燕居然被殴打,被拷走了。这一次我想到了把叶海燕的名言写在乳房上,用叶海燕的方式声援她。在举牌都不能举的时代,让我们在身体上铭写——开房找我!

我知道我的公共身份,我是大学教授,是女权主义者,是拍片的人。另一方面,我也是母亲,是一个“年老色衰”女。我的色相——前面已经说过,没有卖相。但这就是被遗忘的常识和真相:这是我生过养过的身体,是我的乳房我做母亲的明证。你是人生父母养的不是?包括那些强奸小学生的色狼,你是不是?

还有那些已为父母者、将为父母者,我们裸身相向,是要面对一个基本的人伦现实:虎毒不食子,何况乎人?我们的孩子们被拐卖,被毒害,被性侵,被虐杀;这个国家还有成年人没有?他们做了什么来履行对孩子的责任?

叶海燕做错了什么?她来自底层,对贱民的痛苦有亲身体验。多少年了,她在底层奔走,为最苦最贱的女人呼喊。我和她一起去到过河南新蔡的田喜案审判现场,我记得在法庭外她和几位因输血感染艾滋病的受害姐妹手挽着手高呼:你们把输血感染艾滋病的人判刑,你们有罪!警笛呼啸,田喜母亲一下子滚到车轮下,要救她的儿子。叶海燕和喜梅等几位姐妹在警戒线外哭喊:你们有罪……那就是抗争,抗争不是纸上的概念,而是挡在国家强暴之前的血肉之躯。

一些网站在转载我那张半裸照时,切掉了我的乳房以下的家伙——那把大剪刀。如果他们截图截的是我的推特头像,那是他们的技术错误。因为推特头像要正方形,我保留的是有相貌标识的部分。在我的博客图片中,乳房和剪刀是缺一不可的道具。是的,现有的社会文化不支持受害者自卫,女人手里一把大剪刀,那可以制服阳具偶像的铁家伙,是想咔嚓什么?当然要抹除。哈,这就叫阉割恐惧。而我们的小学生教育,我万分怀疑,是不是从来没有教过幼童怎么对付性暴力。我就要秀那把剪刀,我想要所有想带小学生开房的校长记住那把剪刀。当然,记住邓玉娇的修脚刀也有同样的效果。我们必须告诉女孩子们,色狼要摸你整你不要怕,第一步让他住手,第二步你和家长联系举报他;第三步第四步你别忘了你有嗓门有拳脚能掐能咬你要自卫。就算你拿不动艾姨手里这把大剪子,你心里也要有把剪刀。别跟他开房别跟他睡觉别为他保密,更别怕他坏你名誉……让我们做大人的站在小女孩前面,挺直了站着,稳稳地握住那把剪刀:开房找我,做掉你。

这把剪刀,应该是我们保护儿童的制度;它锋利尖锐,严惩来犯者。它也应该是我们要创造的新的社会文化,对强奸、性骚扰、性侵犯,决不容忍。它应该是我们明确告知儿童的信息,让每个女孩知道,怎么对待施暴者。你固然可以讲道理,可是当道理讲不通时,不练拳脚怎么行。它还应该是我们对男孩和男人的教育,女人是你的同胞、同事、伴侣、姐妹……她也是会挥刀自卫的人——当你侵犯她的尊严和权利。

有关这张半裸照的反应,有朋友表达了私下的担心。那种感觉有点像是:老师是我们尊敬的女人,她的身体的私密部分,是我们隐私的一部分。当她裸出这一部分,我们深知这个文化会扭曲她的动机,从而把她变成易受伤害者。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清楚解释了这个逻辑。总之,当人们说,看到这张照片,我流泪了;我希望他们的眼泪是为那些被侮辱和损害的孩子们流的,是为那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家长们流的;唯独不是为我流的。我的心情就跟唐慧这位不屈的母亲一样,哭有什么用?像唐慧一样,像叶海燕一样豁出去,这就是惟一的出路。

也就是说,在这一刻,我的身体,什么暴露不得的乳房啊,隐私啊,在如此巨大的恶势力以及如此普遍的悲剧面前,根本无足轻重。孤立地看一个大学教授人老珠黄去亮乳房,除了不知羞耻就是个大傻逼。我对此没有任何反驳的兴趣,我让照片凝定在这个瞬间,让它和向隅而泣的家长、和那些茫然不知所从或者被羞辱感压得抬不起头的女孩们站在一起,铭刻一个时代的羞辱、罪恶以及路见不平必须要有的态度。

附上诗人朋友韦杵的诗作,感谢所有在这一刻和叶海燕站在一起的人     

致沙叶新先生    2013-6-2

国已无男奈若何?杨家血性肯蹉跎!

艾姨拼脱持并剪,丁母奔号止鲁戈。

外御强梁心怯懦,偏残草芥泪滂沱。

天荆地棘谁攘臂,一望神州不忍歌。

 

中国妇权張菁:艾曉明真贊!這才是活出了女人的風采!女人偉大的乳房是養育生命的甘泉,不尊重它,剪刀伺候,咔嚓!!

 

 

 

 

 

女童频遭性侵 九省市女律师组团助维权

近日,海南万宁“小学校长带女生开房”的事件引起了国人广泛关注,此后短短20天,陆陆续续至少有8起校园内猥亵性侵幼女案被曝光,女童遭性侵现象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也引起了律师界的同情和支持。5月31日,六一儿童节前夕,来自北京、河南、四川等9省市11位女律师向受害女童家庭伸出援手,组成了志愿支持团队为受害女童提供免费的法律帮助。同时,律师们还撰写了简单明了且具有可操作性的《女童预防被性侵和维权指南》,告知受害女童及家长应当如何取证、如何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权益。律师们已将该维权指南在网上公开予以发布。

女童被性侵频发  数量骇人听闻

追溯过往,女童遭遇性侵事件并非肇始于最近,“嫖宿幼女罪”的存废之争也不止一朝一夕,但为何在最近达到井喷?自5月8日海南万宁“小学校长带女生开房”的事件发生之后,接下来的20天内又陆续有至少8起校园内猥亵性侵幼女案被曝光。5月29日,来自广州市妇联的统计数据称,过去三年,广东逾2506名女童遭遇性侵犯,其中近半在14岁以下。这一连串频繁、大量的女童遭遇性侵案持续发生,无疑让众多家长内心阴影重重,令听闻者心寒。

来自河南安阳的一位爸爸牛先生担忧地说:“我女儿今年1岁半,从她出生那天起,她的健康成长是我最操心的事,如今幼女遭受校园性侵的事件让我感到恐怖,怎么放心把她送到幼儿园?”

女律师团:发布《维权指南》、提供免费咨询

在社会关注女童免遭性侵权益、保护女童身心健康的紧要时刻,律师界的支持极为凸显,来自北京、黑龙江、河南、山东、四川、江苏、浙江、广东、海南等9省市11位女律师向受害女童伸出援手,组成了律师支持团队,将为受害女童提供免费的法律帮助。同时,律师们还依据相关法律撰写了一个简单明了且具有一定可操作性的《校园女童性侵维权指南》,告知受害女童及家长应当如何取证、如何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权益。

律师团的发起人北京瑞风律师事务所律师黄溢智表示:“当发生这样的悲剧之后,我们希望社会对事件的关注不仅仅停留在谴施害者责或者同情受害者的层面,而是如何消除受害女童的恐惧、抚慰她们的心灵创伤,如何运用法律手段维护这些受害女童的合法权益,让施害者受到惩罚。”

律师团的另一位发起人河南博扬律师事务所的刘伟律师称:“作为一名律师,我也是一名家长,如何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助这些受害的孩子们,是我迫切想做也是擅长做的事情。我愿意义务提供法律上的帮助和支持。”

 律师提醒:避免女童遭受“二次伤害”

在《校园女童性侵维权指南》中,律师们介绍了收集证据和索赔的注意事项。《维权指南》尤其强调要避免女童遭受“二次伤害”:

首先,父母应该做到不指责孩子,被性侵不是错。应该多用鼓励的语气和孩子沟通,不要埋怨,也不要指责孩子。女童本身没有错,施害者有罪,而需要被问责的是施害者,以及学校、社会对女童的保护体系。当然,要让孩子明白这一点很难,这其中就需要耐心和外界的支持。

其次,关于媒体报道,应着眼于家庭、学校和社会教育对于女童性教育的缺失,和法律存在的缺陷例如“嫖宿幼女罪”的不合理,以及都强奸者的坚定的谴责立场。

不应该给施害者机会在媒体上表演,不应该给施害者太多的话语权。

对于采访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庭,请不要问“你女儿为什么跟校长去开房?”之类的暗含谴责受害者的逻辑的语句进行访谈,考虑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庭的感受。

同时,社会上要发出对对施害者谴责,并且强调“被强奸不是错”的正确观念。创造一个有利于受害人和受害人家庭的友好的环境,不与施害者一同谴责女童。

要明确即使女童在此过程中有过失,但是也绝对不应该遭到性侵。因为一旦性侵14岁以下的幼女,就触犯了中国的法律。

 观点:保护女童免遭性侵是整个社会的责任

知名性别评论作家、妇女传媒监测网络负责人吕频表示:“保护女童免遭性侵是整个社会的责任,包括学校、家庭等,都要有所作为。要加强学校基础设施安全防护,硬件补全之外,软件防护即儿童性安全教育,更为关键,比如要告诉孩子特别是女孩,一些基本的性安全守则,提高防范意识。”

国内知名公益机构北京益仁平中心性别工作协调人武嵘嵘表示:“受侵害女童及家长要及时寻求司法救济,对施害者加以严惩,让作恶者付出应有的代价。这些女律师的志愿法律服务和维权指导对于受害者家庭不仅是非常及时的帮助,也是极大的精神支持。”

 背景链接:

燕赵都市报:中国20天内连发至少8起校园性侵幼女案

http://news.163.com/api/13/0530/07/903UC4UB00011229.html

附件一:《校园女童性侵维权指南》

附件二:志愿律师团名单及联系方式

 

维权指南及志愿律师团提供法律帮助的启事

近日,海南万宁发生“小学校长带女生开房”的事件,截止5月27日,20天内至少有8起校园内猥亵性侵幼女案被曝光,而让我们更加震惊的是,来自广州市妇联的统计数据称,过去三年,广东逾2506名女童遭遇性侵犯,其中近半在14岁以下。这些已经公开的数字已经让人发指,而在实际中又有多少孩子被伤害?我们不得而知。

鉴于受害女童的家庭急需得到法律上的支持和帮助,我们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律师愿意作出力所能及的努力。一方面,我们依据相关法律撰写了一个简单明了且具有一定可操作性的《校园女童性侵维权指南》,另一方面,我们临时成立了一个志愿律师支持团队,为遭遇性侵的幼女家庭提供法律咨询和指导。

校园女童性侵维权指南

 一、侵害发生后,尽可能的收集证据:

1.一旦发生侵害,请尽快带女童去医院检查,固定受侵害的证据,同时避免伤害加重;

2.妥善保管好病历、诊断证明,伤情鉴定结论,交费单据等,以便支持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请求;

3.拨打110迅速报案,并协助公安人员获取证据注意保留施害者留在女童衣物上和身上的精液等污物;

4.温和、谨慎的方式询问女童,不要责骂女童,尽量消除女童的恐惧心理,以便了解清楚受侵害过程,帮助女童陈述案情。同时要注意避免和减低二次伤害(详见本文第三部分)。

 二、刑事诉讼过程中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索赔:

施害者应当为受害者造成的损害后果承当赔偿责任。

学校管理者,如果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教师对学生实施了不当性行为或者具有这种倾向时,对实施性侵害或者性骚扰的老师负有监督责任。学校没有预防或者对教师骚扰学生的行为作出反应,也是应当承担责任的。

赔偿费用应至少包括:

医疗费的赔偿,根据受害人的病历、医疗单据和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处方等确定。

护理费的赔偿,因为受害者都是儿童,治疗期间需要护理,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根据实际误工费用计算;雇佣护工的,按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误工费用由所在单位开具证明,没有正式单位的根据同行业平均工资水平确定。

陪床费和就医住宿费,陪床费以实际费用计算,住宿费比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住宿标准确定。

交通费的赔偿,护理人员送儿童前往就医和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

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给予赔偿。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以及治疗机构的意见,实际需要补充营养的费用。

 三、避免和降低女童遭受二次伤害

首先,父母应该做到不指责孩子,被性侵不是错。应该多用鼓励的语气和孩子沟通,不要埋怨,也不要指责孩子。女童本身没有错,施害者有罪,而需要被问责的是施害者,以及学校、社会对女童的保护体系。当然,要让孩子明白这一点很难,这其中就需要耐心和外界的支持。

其次,关于媒体报道,应着眼于家庭、学校和社会教育对于女童性教育的缺失,和法律存在的缺陷例如“嫖宿幼女罪”的不合理,以及都强奸者的坚定的谴责立场。

不应该给施害者机会在媒体上表演,不应该给施害者太多的话语权。

对于采访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庭,请不要问“你女儿为什么跟校长去开房?”之类的暗含谴责受害者的逻辑的语句进行访谈,考虑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庭的感受。

同时,社会上要发出对对施害者谴责,并且强调“被强奸不是错”的正确观念。创造一个有利于受害人和受害人家庭的友好的环境,不与施害者一同谴责女童。

要明确即使女童在此过程中有过失,但是也绝对不应该遭到性侵。因为一旦性侵14岁以下的幼女,就触犯了中国的法律。

 四、志愿律师团名单及电话(略)

郭建梅,北京

王  宇,北京,13911070328

黄溢智,北京,13811087975

迟夙生,黑龙江齐齐哈尔,0452-2698060

王玉琴,山东济南

刘  伟,河南郑州,13676925833

温丽华,江苏南京,

忻芙蓉,浙江宁波,

张  颖,四川成都,

陆妙卿,广东广州,

蒙瑞荣,海南海口,

 

毋忘六四 美国视觉艺术家协会为人权斗士颁奖

2013年6月2日 中国妇权张羽君报道

2013年6月1日,美国视觉艺术家协会在纽约举办了盛大的“六四”纪念活动,并为著名维权人士陈光诚、被中共当局关押的纪录片制作人当知项欠,以及三位美国广播理事会成员颁发了言论自由奖。陈光诚夫妇、当知项欠的妻子拉姆措等出席了颁奖活动。

美国视觉艺术家协会(The Visual Artists Guild)成立于1985年5月,是一个致力于捍卫言论与表达自由的非盈利组织。视觉艺术家协会每年都会纪念天安门精神,为死难者默哀。同时表彰对自由民主作出贡献的人士。中国妇权组织创始人张菁女士作为本次活动委员会委员之一,负责活动的组织筹备工作。

去年到达纽约的陈光诚此次得以亲自出席颁奖仪式,他一到场,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活动开始时,全场点燃蜡烛纪念六四,为天安门事件死难者默哀致思。

纽约州参议院于5月23日通过专门决议案表彰陈光诚为促进人权和言论自由而作出的杰出贡献。视觉艺术家协会纽约分会前会长、美国国际广播理事会主任安.努南(Ann Noonan)为陈光诚颁发了此决议案表彰证书。

图:陈光诚从安努南手中接过纽约州参议院决议案表彰证书,并抚摸证书上印刷的奖章。(中国妇权张羽君摄)

图:陈光诚从安努南手中接过纽约州参议院决议案表彰证书,并抚摸证书上印刷的奖章。(中国妇权张羽君摄)

美国视觉艺术家协会会长佩姬·切恩为陈光诚和当知项欠颁发了言论自由奖杯。陈光诚因为调查和揭露山东省临沂地区13万起强制堕胎和结扎的案例,受到当地政府的迫害。如今他在美国对国内状况十分关注。陈光诚对于近期传出的强奸幼女案,举牌抗议的叶海燕被拘押等事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说:“中国的民众对独裁的认识越来越清楚,继续这样下去,暴力会越来越多。有一部分从反抗开始,还有一部分也可能会过渡到一种主动出击的程度。我们看到他们已经失去这方面的耐心,因为面临的就是一批灭绝人性的、不讲道理的利益集团。”

当知项欠因为制作纪录片《摆脱恐惧》(Leaving Fear Behind),采访藏人谈到达赖喇嘛、中共政府、北京奥运、汉人在藏区移民等问题,2008年三月被抓、判刑六年。当知项欠因仍在狱中,由其妻子拉姆措代为领奖。拉姆措一直为营救当知项欠奔走,她非常担忧当知项欠日益恶化的健康问题,当知项欠在狱中除了肝炎,眼睛也出现问题,拉姆措和孩子们希望能够看到他完好的出狱。

同时获奖的美国广播理事会成员Victor Ashe, Susan McCue, Michael Meehan, 在美国对外广播中增加了人权节目的比重,阻止削减自由亚洲电台和美国之音对西藏和中国的播出经费。

图:活动组织人员与获奖人合影。由左至右依次为视觉艺术家协会主席刘雅雅、中国妇权组织负责人张菁、视觉艺术家协会前会长安努南、视觉艺术家协会现会长佩姬·切恩、陈光诚、当知项欠的妻子拉姆措、现场翻译员虞洋。(中国妇权张羽君摄)

图:活动组织人员与获奖人合影。由左至右依次为视觉艺术家协会主席刘雅雅、中国妇权组织负责人张菁、视觉艺术家协会前会长安努南、视觉艺术家协会现会长佩姬·切恩、陈光诚、当知项欠的妻子拉姆措、现场翻译员虞洋。(中国妇权张羽君摄)

图:由左至右依次为现场翻译员虞洋、视觉艺术家协会主席刘雅雅、视觉艺术家协会会长佩姬·切恩、陈光诚、当知项欠的妻子拉姆措。(中国妇权张羽君摄)

图:由左至右依次为现场翻译员虞洋、视觉艺术家协会主席刘雅雅、视觉艺术家协会会长佩姬·切恩、陈光诚、当知项欠的妻子拉姆措。(中国妇权张羽君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