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000退休醫護馳援 紐約方艙醫院10天建成

中國婦權網報導                                                                  3/30/2020

沒有剃頭行动、沒有“暖心包”、也沒有加薪犒賞,超過76,000退休醫護從全美各地及本地靜悄悄的趕來支援紐約,包括1千多心理諮詢醫生。

捷藍Jetblue、波音Boeing 、美航America 等美國大航空公司免費載義工們。 1000個床位及設備齊全的美國海軍「安慰號」醫療船3月31日起在紐約投入使用;約10天改建賈維茨中心(Jacob K. Javits Center)2500個床位的“方艙醫院”也已啟用,另外3個臨時醫院也隨後啟用。

不少紐約人說,他們心裡踏實,相信2、3週後將有轉機。

紐約賈維茨會展中心(Jacob K. Javits Center)的“方艙醫院”也已啟用。

 

 

美國海軍「安慰號」醫療船馳援紐約。(網上圖片)

 

張菁紐約封城小記 3 油價跌至20年前好時光

作者/圖片 : 張菁 (Jing Zhang)                        2020-3-28

 

紐約州“ Pause”居民留家中抗疫第6天(3/28/2020)。小雨。

 

紐約油價幾天內就回到20多年前的時光,市區的一家加油站最低每加侖$2.19,此時感覺像傷口上沒被撒鹽,稍有寬慰。據說是沙特阿拉伯在和俄國較勁,沙特降價以應對疫情帶來的一系列經濟衰退,俄國卻因和中國簽訂了巨額高價位訂單,如降價就會重新簽合同,就會虧損不菲,因此,死咬著原價格不鬆口,中國確實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另一方面,紐約市華人聚居地的法拉盛Flushing一家華人超市門外大排長龍,這是前所未有的現象。不過這裡最繁忙的郵局卻冷冷清清。我想起19年前的美國遭受911恐怖攻擊的時侯,紐約市餐廳一片慘叫,餐館倒閉如潮,而Flushing 的華人茶樓卻受影響不大,華人們茶照喝、賭場照跑。究其緣由,簡言之,與華人小業者及其雇工族不習慣繳稅有關,用現金就是一大優勢。

 

紐約市的汽油價格回到20多年前的時光。3/28/2020.

 

法拉盛緬街 (Main St. Flushing NYC)華人超市門購物者排長龍。3/28/2020.

 

平時週六大廳裡人頭攢動,這一帶最繁忙的郵局今天卻只有幾個顧客,顯得冷清。3/28/2020

 

文东海律师及其妻子周友芳的感谢信

周友芳                       2020年3月17日

我们是文东海律师及其妻子周友芳,我周友芳和两个孩子在大家合力帮助之下,于北京时间2020年3月16日晚上九点顺利到达美国德克萨斯州,稍后并抵达目的地入住。

自从2019年12月30日开始我们一家三口离家出走日本,文东海律师在国内流亡,这期间有无数人给我们提供了无私的帮助,如果一一例举必定是一份长串的名单,这份名单既是对中国维权律师这个群体某种程度上的肯定,也是中国民间和国际社会自由民主力量某种程度上的展示,是人心是希望,虽然由于安全的原因,我无法一一例举,只能够在此笼统表示感谢,谢谢你们在我们危难时期伸手相助,我们不管在日本还是美国都受到了朋友们的贴心照顾和帮助,更得到了对华援助协会及傅牧师等人的鼎力相助,才使我们的逃亡最终成就了希望的灯塔。

虽然我们一家人还有文东海律师继续在国内逃亡,或许一家人团聚还遥遥无期,但承蒙上帝保佑,我们一家人都还安全,我们原本是为了逃避因为文东海律师参与“厦门会议”可能带来的政治迫害,却不曾想意外避开了仍然肆虐的武汉肺炎瘟疫。相比此次瘟疫所困的中国人及先后被拖累的世界各国受灾人群,我们一家人应该感到庆幸,曾有被中共忽悠回国躲避瘟疫的小粉红抱怨自己未能得到人道待遇,说他在中国当局眼里不过就是一个数字,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很多屈死的中国老百姓甚至连一个数字都没有,远的如大饥荒、文革、八九六四,至今死了多少人仍然成谜,近几年发生的诸多天灾人祸如天津大爆炸、长江沉船事故等,谁又能够知道有多少冤魂不散,再说武汉肺炎爆发后,多少人为了纳入官方确诊数字和救助名单,求爹爹告奶奶,抵死抗议最终也未能成功,还有多少人死在那官方公布的死亡数据之外。

举家迁徙、背井离乡,原本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仓促之间的离开,或许会有很多遗憾,今后还可能会面临很多挑战,但在这一过程中,很多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热心相助,却让我们倍感温暖,我们唯有表示感谢并珍惜这一切。

最后,我们再次叩谢各位出手相助的朋友,并感恩上帝幂幂之中安排我们来到美国这个自由的世界。

 

(附录:我带着两个孩子逃亡,却不知道逃往哪里?)

 

周友芳(文东海律师妻子)                                           2020年1月19日

 

2019年12月29日晚上10点左右,我们正准备洗簌睡觉,文东海律师突然接到多个警讯电话和短信,说大抓捕开始了,要他赶快离开住所出去躲躲。文起初以为自己也没干什么呀,应该没有什么事,犹豫了一会,就准备休息。但架不住友人多次好心警示,加上对现时中国政治环境的了解,文最后还是接受了友人的劝告,决定当晚不在家住。我当时感觉有点晕头转向,隐隐觉得这个家庭的生活可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对未来充满了恐惧,我稳稳神后还是简单给他收拾了几件行囊。看着他出门消失在黑夜中,我却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那一夜过得很慢,我努力回忆着我陪同老公这几年经历的许多事情。文东海是个非常严谨不苟言笑的人,但他对自己的工作却不曾懈怠。虽然他很少对我讲他工作上的事情,我也明显感觉到,自从2015年709事件发生后,他变得不再那么从容,而当地派出所的警察似乎也开始对我们这个家庭有了特别的兴趣。我曾经试图阻止他做这些带来危险的事情,但当我看到他坚毅、不容置疑的眼神,我到嘴边的话又不自觉地吞回去了。后来他接的维权案件越来越多,直到2018年6月他的律师证被吊销了。他是中共党员,在吊销律师证后不久,他又公开声明退党,不久后被开除党籍。由于他2015年代理了709王宇案,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他就一直被中国政府限制出境至今。

 

值得庆幸的是,文东海并没有因此消沉,而是开办了一家法律服务公司,虽然比以前我们家庭经济差了不少,但赖他这几年结交的朋友们的关照,还可以维持我们这个要求并不算高的家庭生活。虽然文东海会时常因为他一些以前的律师朋友及很多无辜公民经常遭受各种无端打压而愤愤不平,但我感觉为了两个年幼的孩子,文东海少做了不少让我感觉可能会惹麻烦的事情。我本以为我们这个家庭会相对地平静下去,就像湖面上的一叶扁舟,只要没有大风大浪,虽偶有颠簸但终究会屹立不倒。

 

我就这么胡思乱想一夜未睡。第二天早上我突然接到文的电话,说是有重要事情要跟我商量,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但我同时又有点小高兴,毕竟我知道他现在还是安全的。我们约好地方后见面,见面后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次事情已经被人为搞复杂了,不会那么快结束。浙江的黄志强律师原本是一个商业律师,做事也很温和,但仅仅因为参加了一次聚会,就被拘留。文认为自己恐怕这次也有有危险,或许当局会要秋后算账,而且公安抓人似乎不需要理由,所以他今天必须把我们送出去。

 

送出去,去哪里?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说不愿意,可是他说你留在国内可能会更难过,你到了国外兴许还会有一些朋友帮到你。现在国内人人自危的环境下,即便想帮怕也是有心无力。而且如果牵连到孩子也无法正常过生活的话,我们都会后悔一辈子。必须马上决定,否则就来不及了。在经过一番心理上的挣扎后,我听从了他的意见。到了傍晚一辆车送我们去上海机场。或许是老天在帮忙,随后的事情都算顺利,在一夜颠簸之后我们到了机场并顺利过关到了日本。在这一过程中及我到达日本后,很多热心的朋友给我提供了各种各样的无私帮助,我唯有一一记在心里,或许有一天我会把他们的故事说出来。

 

在逃亡过程中,文东海担心警察会在机场布控抓捕,故在杭州就下车了。临走的时候,他叫醒了在车后座熟睡的两个孩子,对他们说:爸爸在国内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等他把事情处理完后就会去找他们,要他们听妈妈的话。然后他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说: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我也赶紧抱紧他,多么希望就这么抱紧再不分开。但随后他推开我,头也不回再次消失在夜幕中。

 

我到了日本后,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国内的情况。在我们离开家不久,就有数名警察(包括便衣警察)在我住宅小区蹲守,直到第二天文东海侄女去看望她奶奶,警察以为她就是我,于是跟随进我家,对我妈和侄女盘问文的去向。因为在我家找不到文,下午他们又派了四名警察去文的公司向文的助手追问文的去向。随后又找到送我去机场的朋友和司机进行查问,并要其中一位友人指认了我们从家出走的上车地点,调取该地段的监控,找到了送我去机场的司机,……,直到今天,他们对文东海的搜捕并未停止。后来又听说,刘四仿的妻子在出境时被海关扣留并无端留置审查了好几天,随后又听到多位律师被强制传唤,办公室被查抄,陕西常玮平律师甚至被指定监视居住,……。

 

我不禁感到后怕,如果晚一步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自从杭州分手后,我无法主动联系到文东海,只能他找机会联系我。有时候好几天都不见他联系,即便联系上了也是匆匆忙忙几句问候即结束。我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样。我唯有祈求上天保佑,保佑他的平安!

 

我虽然带着两个孩子侥幸逃出了中国,却不知道我下一步该逃往哪里?

 

張菁紐約封城小記 2 社區急診室大派用場

張菁(Jing Zhang)紐約封城小記                         2020-3-27

 

 

紐約州“ Pause”全州居民留在家中抗疫的第5天(3月27日)。今天好天氣,我照例外出遛狗,這回走遠了一點,想看看社區的紐約客是如何聽政府話的,順手拍了幾個小視頻,結果真會嚇你一跳:皇后區Fresh Meadow的一些公眾地方,三,五個小年輕人聚在一起,家長帶小孩去街邊公園盪秋鞦韆,基本上都不戴口罩。唯有社區的急診室排隊填表要做病毒測試的大約10多個人才戴口罩。

 

這些遍布市區街頭的急診室是奧巴馬醫改Obama Care的一個成果,目的是舒緩大醫院急診室人多久等的局面。這裡面一般就一兩個能獨擋一面、非常有經驗的醫生,配上一兩個護士及一些常用且較精緻的檢驗儀器,每天晚上11:30才關門,這個國難當頭的時刻,真還派上了大用場,不知幫大醫院檢測了多少感染者,反正從早到晚都有人排隊。

 

紐約市27日確診病例達25573人,比26日高出2461人,死亡366人。而紐約州是全美國爆發的中心,一夜之間確認了7,377例新病例,使全州27日總數達到44,635例,死亡人數已超過500例。州長宣布學校停課時間延長兩周,暫定為4月15日後復課。

 

不過,話說這紐約客呀,禁令頭兩天還有點緊張,都悶在家裡,這才幾天就原形畢露了,自由散漫起來,特別是慣於跑跑跳跳的孩子們忍不住吵著要外出。這麼藍的天,這麼溫暖的太陽和迷人的春花,誰能受得了悶在家裡?其實,我們這個區就算原本走到大街上的人就不多,今天除了急診室門外排隊的,與平時行人差不了多少。我想,天高空氣清新,華氏60多度氣溫,也許會抑制那該死的病毒了吧,不戴口罩(我還真沒戴過口罩去遛狗呢!)的孩子們應該不會有事吧?

天佑美國!

 

家門口梨花盛開。 (圖片:張菁)

幾個年輕人聚在一起,家長帶小孩去街邊公園盪秋鞦韆,基本上都不戴口罩。

(圖片:張菁)

(圖片:張菁)

社區的急診室排隊填表要做冠狀病毒測試的近10個人才戴口罩。(圖片:張菁)

 

耐不住寂寞的年輕人整裝待發,準備外出單騎啦。(圖片:張菁)

 

 

 

黃之峰:暴政之下 沒有人是暴徒

作者:黃之峰

自去年炎夏以來,八千多位抗爭手足被黑警拘捕,期間遭受毆打酷刑的不計其數。本來,拘捕前還是好端端,後來離開警署或被帶到法庭時,竟淪得骨折傷殘頭破血流,甚至有律師掀發非成年女生被強姦成孕。

 

法官不發一言,政府律師視若無睹,在司法體制裏維護其正當性的每一人,對此已見慣見熟;即使人權大狀力陳手足的口供是在凌辱下被迫簽署,法庭除了建議循其他另作投訴,從來沒一黑警有後果報應。

 

我想起四十年前的今天,台灣軍事法庭首次公開審判八名政治犯,原本黨國機關想抹黑眾人,透過法庭審訊把政治犯們和暴徒畫上等號,沒想到八人的陳情自白和遺書,反引來台灣及國際同情,質疑獨裁政權的正當性,史稱「美麗島大審」。

 

與今天手足義士遭受酷刑對待同出一轍,當年張俊宏、黃信介、呂秀蓮和陳菊等八人,亦是在錄取口供時受被毆打恐嚇疲勞審訊,歷程苦不堪言;但在實現國會改選與總統直選以後,他們離開監牢後紛紛成為副總統、總統府秘書長、市長;為他們辯護的律師,也當了總統和行政院長。

 

有時我也在想,在監牢服刑承受鐵窗苦楚,以及遭酷刑虐待的手足,會否可在煲底相見光復以後,看到他們身居要職,領導香港的一天?

 

願我們以史為鑑,在暴政之下,沒有人是暴徒。

(台灣)

林義雄:偵訊遭毆打、香煙燙臉、燒鬍子;收押期間,發生林宅血案,母親和兩女兒慘死;筆錄中承認,要透過雜誌社文章中傷政府,揭發政府黑暗面,煽惑民眾,顛覆政府

 

施明德:偵訊時被疲勞審訊、恐嚇;筆錄中承認,要以暴力迫使政府束手無策,爭取國會席次,從事議會鬥爭,達到臺獨的目的

 

陳菊:偵訊時被疲勞審訊,不准上廁所;筆錄中承認,以暴力路線解決臺灣問題,是比較可行的做法。現有政權不允許臺灣獨立的,要達到目標,只有推翻現有政府才行

 

呂秀蓮:偵訊時遭疲勞審訊、罰站、恐嚇;自白書中承認,如果選舉不能達成臺獨目的,贊成利用暴力、武裝的手段顛覆政府,達成臺獨目標

 

姚嘉文:偵訊時遭疲勞訊問、恐嚇,筆錄中坦承在美麗島雜誌社議定了對政府進行短程、長程奪取政權的計畫;原本意志消沉,直到妻子周清玉會面時罵他「你姚嘉文不抗爭,別人不敢抗爭,也不曉得怎麼抗爭!」才恍然大悟,認真準備審訊

 

林弘宣:偵訊時遭疲勞訊問,調查人員威脅他坦承和國外臺獨勢力勾結,試圖顛覆政府

 

黃信介:偵訊時遭疲勞訊問,調查人員威脅他坦承秘密勾結中共,試圖出賣臺灣

 

張俊宏:偵訊時遭疲勞訊問,常常在偵訊室待到精神恍惚,被迫承認在高雄遊行時有毆打憲警

https://www.readr.tw/project/backtoformosa?fbclid=IwAR3c_4KG7p2gtB4LOx8PePmYNBDy0RRD0AMCCEwI78AL-jq-Emc0qwaauHU

 

 

張菁紐約封城小記 1 「可防可控、不會人傳人」?

張菁紐約封城小記                                              2020-03-25

 

今天是紐約州Pause executive order(暫停禁令)第三天(周三)。

 

今天(25日)早晨,纽约市確診16788病例,199人死亡。華人聚居地的皇后區Elmhurst醫院今天13人死亡,包括多名年輕男女。另一華人聚居地Brooklyn的36歲高中校长今也辭世。中共早前資訊說,武肺主攻老人、病人莫非是煙幕彈,讓海外年輕人放鬆警惕而更多人喪命。

 

台灣早在去年12月31日就提醒了WHO,冠狀病毒會人傳人,可中共和譚德賽( 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依然欺騙世人說「疫情可防可控」、「不會人傳人」。如今禍害全球,無數生命隕滅。台灣的防疫能力世界領先,2千多萬人卻被WHO拒之門外半個多世紀。有天理嗎?

 

美国華人14問中國政府

轉載自網絡

 

一、为什么石正丽要研究嫁接新冠病毒?既然研究出来了为什么没有研究相应的疫苗和药物?作为一个科学家她应该知道这是严重违反国际关于禁止生物和化学武器有关条约和科学伦理的。万一泄露了怎么办?

二、为什么在武汉军运会之前湖北甘肃同时举行了防新冠病毒演习?名字和现在流行的病毒一字不差。这是巧合还是先知先觉?

三、为什么从十一月份发现第一例新冠病毒感染者直到一月二十日,一直隐瞒疫情并采取各种手段防堵疫情消息外泄?担心外界知道什么?

四、为什么国家卫健委发文禁止武汉进行新冠病毒的毒株检测并责令对现有样本进行消毁和资料清除?为了帮美军消灭证据吗?

五、为什么一直不交出零号病人?在丢失一辆自行车都能马上找到的天眼奇功下,找一个有姓有名有入院资料的人那么难吗?此病人隐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六、与武毒所有合作关系的加拿大病毒学家和发表论文声称新冠病毒来源于武毒所的印度病毒学家在一个星期内暴死?两人约好了一起结伴去天堂?

七、为什么拒绝美国专家的调查和援助?担心他们知道什么?

八、为什么要对武毒所实行军管?它与军事有什么关系?

九、既然认定是美军投毒,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封锁现场锁定证据,向美国提出抗议并请联合国派专家组搜集证据,对美国提起反人类罪起诉?一个国家对另外一个国家投放病毒,这是战争行为,我们为什么不立即进入战争状态,防止敌人进行战略战术回击?别人都把战争强加给我们了,我们还第一时间先于本国人民二十多天每天将疫情报告给美国政府,世上有这样软蛋卖奸的政府吗?

十、既然认定是美军在投毒,为什么为美国保密这么长时间?难道朝廷上下与美国是一伙的?

十一、既然病毒来源于美国,我们应该首先关闭对美的人员往来通道和撤侨并关闭使领馆才是,而不是美国率先对我们采取这样的措施。我们更不应该在美国对我们采取国家隔离措施时指责美国制造恐慌希望美国纠正错误做法。

十二、既然认定是美国军人投毒,为什么还要冤枉蝙蝠、穿山甲,华南海鲜市场,这不是明目张胆为美国军人罪恶行径和战争行为洗地吗?

十三、既然认定美军投毒,这么重得不能再重的严重事件为什么不把证据公之于众?为什么不就他们的反人类行为造成我们和世界各国史无前例的生命财产损失联合各相关国家向国家法院对美提起战争起诉,提出赔偿?

十四、既然认定是美军投毒,为什么在美国召见驻美国崔大使后立即改口变调,官媒和崔大使本人公开驳斥美军投毒论是奇淡怪论?难道他们都为美国工作?

 

美國務卿G7峰會 直稱「武漢病毒」

2020年3月25日

在美國總統川普24日對福斯新聞台(Fox News)說,他決定不再使用「中國病毒」(Chinese virus)一詞的第二天即25日,國務卿龐培奧(也稱彭佩奧)(Michael Pompeo)與G7(7大工業國)舉行部長級會議後的記者會上強調了「武漢病毒」(Wuhan Virus),他說,我們在會上達成共識要共同對抗「武漢病毒」所帶來的公衛危機與訊息透明化問題。龐培歐表示,中國一再拖延公開訊息,且散布假訊息,偏離事實。同時他批評說,中國稱美國將病毒帶入中國,更是瘋狂。

 

龐培奧透過記者會轉述,「武漢病毒」的爆發清楚表明,中國對全球人民的健康與生活方式構成重大威脅,且中國還威脅要破壞G7各國維持繁榮與安全的基礎—自由貿易秩序。美國敦促各國共同努力,保護聯合國和其他組織,並且共同促進自由、主權、良善治理、透明度和可問責制度等共同價值觀。

 

對於中國,龐培奧表示,這起危機源自中國武漢,美國第一時間表示願投入專家與資源協助,中國政府遲未允許;中國政府最早知道病毒對全球可能造成的風險,但一再推遲與世界分享訊息。

 

龐培奧表示,G7全體成員都看到了,中國政府在這段期間一直在宣傳假訊息,試圖偏離事實,這是又一起的假訊息運動。

 

龐培奧說,現在不是譴責的時刻,美國迫切希望與包含中國在內的每個國家合作,找出解決辦法,拯救生命、維持健康,並恢復被「武漢病毒」嚴重破壞的經濟。這一切的基礎,將源自訊息透明化,包括中國在內的每個人,都具有充分的透明度,才能共同處理危機。

 

龐培奧23日上午參加G7部長級視訊會議,白宮發言人吉德里(Hogan Gidley)同日宣布,川普總統24日將參加G20(20國集團)領導人會議,共同討論如何對抗新冠肺炎;中國外交部也宣布,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也將與會,這將是疫情爆發後,習近平與他國領導人的首次會議。

 

紐約州3月22日實施10條《暫停》令

中國婦權網轉載並翻譯自紐約州政府官網

 

紐約州自22日晚間8時實施「暫停」防疫命令,除關鍵行業外禁止民眾聚集,同時須避免非必要出行。根據紐約市警發布的最新消息,在命令生效後當晚8時至11時的3小時內,紐約市警在全市就違規者發出了69張警告單,多為違反禁令多人聚集等。

《暫停》令如下:

-除了基本服務外,100%的勞工必須待在家裡。

-臨時禁止任何規模的,出於任何原因的任何個人不必要的聚會。

-FDA在同情護理的基礎上批准在紐約使用新的實驗藥物,以幫助治療COVID-19的患者。

-機動車部辦公室暫時關閉以供辦公室內訪問。包括許可證續訂在內的在線交易仍然可用。許可證和許可證的有效期將延長。

-最初的物資已交付給雅各布·賈維茨中心(Jacob K. Javits Center),聯邦緊急事務管理局(FEMA)已開始在該中心建立可容納1000個床位的臨時醫院。

-制定Matilda法,以保護70歲以上的紐約人和免疫系統受損的人:

a留在室內

b可以外出獨自鍛煉

c預先測量所有訪客的體溫

d在他人陪同下戴口罩

e與他人保持至少6英尺的距離

f除非緊急且絕對必要,否則請勿搭乘公共交通工具

-所有理髮店,髮廊,紋身或穿刺沙龍,美甲店,脫毛服務和相關的個人護理服務均關閉,直至另行通知。

-賭場,體育館,劇院,零售購物中心,遊樂園和保齡球館均關閉,直至另行通知。酒吧和餐廳關閉,但在關閉期間可以訂購外賣。

-根據醫療保健提供者的命令,所有符合條件的紐約人都可以免費進行測試。

-您當地的衛生部門是您社區中有關COVID-19問題的聯繫人。

 

 

紐約成全美最大疫情州 42%患者未滿40歲

中國婦權網報導:

紐約州州長葛謨(Andrew Cuomo)23日表示,全州新冠肺炎確診感染人數高達20875例,死亡人數增至157例。其中,42%的患者未滿40歲。 15%的患者超過70歲。 22日 紐約州病例一天內大增4812例,總數15168例,確診病例超過加州,成全美最大疫情州。

 

在23日早上的新聞發布會上州長葛謨預計,全州將有40%到80%的居民會感染病毒,他呼籲聯邦政府立即動用國防生產法,直接向企業下達指令,根據需求生產口罩、呼吸機等醫療設備平抑價格,避免州與州之間競價導致所有人須高價購買。

 

州長宣布,聯邦緊急事務管理局(FEMA)已開始在紐約市賈維茨中心Jacob K. Javits Center 建立可容納1000張病床的臨時醫院,這將有助於提高紐約應對COVID-19的能力。這是陸軍工程兵團選擇的四個地點的補充,這四個地點將在紐約州下州地區建立臨時醫院,總容量可達到4,000個。

 

紐約市23日新冠肺炎確診患者已達13000例,約佔整個美國病例的三分之一。再增近2500例,125人死亡,全市1450人住院。紐約市大約53%的患者年齡在18至49歲之間。顯然年輕人較難感染病毒的說法與事實不符.

 

據美國疾病防控中心的數據,全美國確診新冠肺炎案例總數:33,404人; 死亡總數:400人。

 

 

滕彪:中国奇迹与治理溃败(上)

作者:滕彪                           2020-03-23

 

 

2019年新春伊始,中国国家统计局晒出了上一年经济成绩单:全年GDP增长6.6%,位列世界前五大经济体增速之首,稳居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接近30%,是“世界经济增长的动力之源”。单从数字来看,中国的GDP从1978年的1495亿美元增长到2019年的14.14 万亿美元,增长了94.6倍,这个人类经济史上的超级奇迹似乎亮瞎了观察家的双眼。摩天大楼、高铁火箭、互联网、人工智能、电子支付、亿万富豪、名牌店、“一带一路”, 说到“中国”,人们首先想到的大概是这些东西。

 

2020年中国春节前夕,新型冠状病毒在“九省通衢”武汉爆发。封城、封村、封楼、封路,数不清的人家被用铁链子、土堆封门,形同监狱;一度发生抢购物资,物价飞涨;交通中断,商业停止,街道空空;各国纷纷撤侨、撤资、停飞中国;医院物质缺乏,大量病患得不到收治,居家隔离的人们发出绝望的呼喊;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一切人监督一切人,“红袖标”们滥施淫威;有孩子被饿死家中,有人绝望自杀,有人绝望杀人,火葬场尸满为患……一幅凄惨恐怖的末世景象。

 

两幅完全相反、但同样真实的图景发生在同一时间、同一国度里,这大概需要一个解释吧?

 

关于中国经济奇迹的解释,20多年来层出不穷。常见的说法包括,市场化改革、政府主导、出口导向、引进外资、私有企业、后发优势、廉价劳动力比较优势、人口红利、地方政府间相互竞争、WTO与国际政治经济环境、“华人资本主义精神”等等,各有侧重、相互补充。但若把中国奇迹归功于所谓“中国模式”、“北京共识”,那就是在为专制政权擦脂抹粉。清华学者贝淡宁(Daniel A.Bell)就孜孜不倦地鼓吹中国共产党集体领导的“贤能政治”,认为中国的成功在于没有照搬西方“一人一票”的民主模式。李世默则更肉麻地吹捧“中国治理模式”:中共的“党先于国”乃是另一套处理人类事务的组织原则,它可以选贤任能、回应人民的需求、视野更长远,而且具有深植于民心的政权合法性。他粗暴地声称,中国的经济奇迹证明了中国制度比西方民主更优越。

 

难道高速的经济发展不充分证明了中国式治理的成功吗?

 

经济高速发展当然不是衡量一个国家或制度的唯一标准,它也远远不是最重要的标准。在自由、民主、人权、平等、环境、健康等更重要的指标上,中国的得分都不及格,甚至是负数。

 

我们单看国家治理能力(Governance capacity):它包括政府的学习能力、体制吸纳力和整合力、对社会的管理能力、政策执行力、危机处理能力等。此次疫情,完整地反映了中国的治理溃败(governance failure,或治理失灵):一、掩盖真相,封杀舆论,贻误防控疫情的最佳时机。二、打压吹哨人和批评者,压制民间机构,为民间救助制造极大障碍。三、疫情蔓延后仍批准和举办大型活动。四、在缺少预案和准备的情况下,粗暴封城封路,带来新的社会问题和人道灾难。五、管理混乱、朝令夕改,随意征用、没收、扣留救急物资。六、公布数字不实。七、随意封门堵窗、强闯民宅、打砸物品,肆意抓人关人、侮辱人格。八、拒绝国际合作与支持,推销假信息和阴谋论,四处制造国际敌意。(滕彪:《武汉肺炎与治理失灵》)

 

难怪BBC的一个评论说,中国处理新冠肺炎疫情的方法“几乎完美再现了一个教科书级别的、有关公共治理的失败案例。”那么李世默等吹捧的比西方民主还要有效的治理模式哪去了?难道不是高效的“中国治理”导致了中国的经济奇迹吗?“集中力量办大事”不反映了中国体制的优势吗?这需要一些说明和分析。

 

(1) 中国的经济奇迹背后,是自由的剥夺、普遍的腐败和环境破坏。繁华表象的背后是种种黑暗和不堪:权贵的疯狂掠夺,造成了普遍的腐败和巨大的贫富差距;中国基尼系数名列世界前茅,是分配最不公平的国家之一;人权和自由被普遍剥夺:劳工工作环境恶劣,低工资、低福利、没有独立工会和罢工权;民众无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没有选举权;宗教信仰遭迫害,大兴集中营,藏人、维吾尔人生活在人间地狱;制度性的冤案、酷刑、黑监狱、强迫失踪、征地拆迁、强制堕胎、户籍制;畸形的发展模式还造成了资源的严重破坏、生态环境的急剧恶化,以及社会道德伦理的堕落,如此等等。这种经济发展模式,既不可复制,也不可持续,而且远远不像它看起来那么光彩照人。 “当作恶者有权有势,善良人受苦受难,当人们的自由被剥夺,尊严被贬低,信仰被消灭,正义遭践踏,所谓的经济奇迹还值得骄傲吗?”(滕彪:《中国经济奇迹的阴影》)

 

(2) 经济快速增长,完全不能反推中国治理模式的有效性、正当性或优越性。促使中国经济腾飞的可能因素包括出口、私有企业、外资、人口红利、WTO等,只有很小一部分与治理方式有关。但人们常常忽略的一条是“低人权优势”。恰恰是正常国家不可能容许、也不可能做到的压制言论与结社、无底线压榨劳工、官商勾结和无视环境生态,使中国成为资本赚取利润的天堂,使中国产品价格具有所向披靡的“比较优势”。

 

(3) 在灾难和公共危机面前,专制暴露了巨大的劣势。虽然有的专制国家经济发展速度比民主国家更快,但总体上,自由民主更能促进健康、安全和可持续发展。除了石油国与新加坡之外,人均GDP前50位均为民主国家。尤其重要的是,按照著名的阿马蒂亚·森的对人类饥荒史的考察,没有一次大饥荒是发生在有民主政府和出版自由的国家。饿死至少四千万人的“三年大饥荒”这种惨剧,完全是极权暴政下的人祸。无论是唐山大地震,还是汶川大地震,都是死于人祸的人数远远高于死于天灾的人数。

 

 

滕彪:中国奇迹与治理溃败(下)

作者:滕彪                                        2020-03-23

 

普遍的、制度性的治理溃败,并非始于武汉疫情的特殊时期。它一直存在,只是在危机时刻得以全面暴露而已。如果说中国经济奇迹有着多种多样的复杂因素,治理失灵则是中国特色专制政权的必然产物。

 

(1) 专制政权势必压制信息,而扭曲的信息或不完善的信息会导致错误决定。专制政权没有经过民主选举,它的所谓“合法性”,要么建立在经不起推敲的意识形态系统之上,如历史的必然性,某某阶级或政党的先进性,等等,要么建立在所谓“经济绩效”之上,或者是两者的混合。这就需要歪曲历史、掩盖真相、禁止人们自由出版、集会、游行;无论如何,没有对信息和表达的严厉压制,它一天都统治不下去。统治者喜欢“报喜不报忧”,较坏的情形是王小波说的“花剌子模信使问题”:“凡是给君王带来好消息的信使,就会得到提升,给君王带来坏消息的人则会被送去喂老虎。”于是坏消息没了。有时候饥荒或失序并非因为物质短缺,而是因为信息控制造成的资源配置不当。类似的效应是“狗咬尾巴定律”:审查信息的人也受到审查制度的伤害;当局用来欺骗民众的虚假宣传或错误信息,把自己也欺骗了。姑且不提杀地主、大炼钢铁、人民公社、破四旧、文革、严打、天安门屠杀、镇压法轮功、新疆集中营等反人类罪行,近几十年的计划生育、户籍制、三峡大坝、任由生态环境破坏的唯GDP主义、驱逐低端人口等等,都是给人民造成了极大伤害、给中国带来极大隐患的错误政策。

 

(2) 出于专制的需要,中共系统性地压制民间力量。独立的工会、农会、行业协会、媒体被禁止存在,非政府组织、维权律师、公民记者、社交媒体、家庭教会、志愿者团体等,以及任何试图独立于政府的社会力量,都受到严格限制或者遭受残酷迫害。情况历来如此,习近平上台之后就更变本加厉。大量NGO被关闭,维权者被判刑,宗教团体被进一步迫害,《慈善法》、《境外NGO管理法》等压制性的法律纷纷出台。这样,民间在收集传播信息、公共健康教育、筹措物资、自我组织和协助处理危机等方面的作用完全无法发挥。在这方面,法律不是废纸一张,就是“一直充当政治的打手”。(劳东燕)在公共卫生事件或其他重大人权事件中,中国也曾出现不少吹哨人或人权捍卫者:高耀洁、蒋彦永、胡佳、高智晟、谭作人、陈光诚、吴立红、王淑平、吴淦、刘飞跃、赵连海、唐荆陵、许志永、伊力哈木、黄琦等等,但他们无一能避免被消声、被判刑、被流亡的命运。

 

(3) 专制体制难以从错误中吸取教训。毒食品、毒疫苗、黑砖窑、艾滋村、癌症村、上访村、鬼城、雾霾、矿难、非洲猪瘟、聂树斌死刑错案、“红黄蓝”幼儿园虐童案、社保黑幕、基金黑幕、p2p骗局等,这类事情一再发生,一错再错,背后是根深蒂固的、交错复杂的制度安排。专制体制的决策没有经过民主商谈、没有投票、没有反对党的监督,必然不断犯错;同样道理,犯了错也难以纠正、事后也难以吸取教训。习近平把中共从集体独裁变成个人独裁,“定于一尊”的结果是,犯错更容易,纠错更困难。2003年政府隐瞒SARS疫情四个多月,导致蔓延29个国家和地区。这次疫情,中共没有任何改进,而是变得更加恶劣,导致武汉肺炎蔓延全球。

 

(4) 官场的逆淘汰与“磨洋工”。虽然中国党政机关中也有智商高、能力强的官员,但在官场如鱼得水的往往是溜须拍马的好手,所以存在“官场逆淘汰”之说:讲真话、讲原则、洁身自好的人要么淘汰出局,要么没机会晋升。因为官员对上负责对下不负责,他们只需满足上级制定的一套考核标准;人民没有选择的机会、也没有问责的渠道。官员选拔中存在严重的腐败:买官卖官、任人唯亲、裙带关系都极为普遍。中共的“政治挂帅”,也使官员把意识形态、政治忠诚、维稳、个人前途等政治因素放在第一位,环境、长远效益等放在次要位置,而法治、民意、人权更等而下之。多数官员是为了特权、腐败的机会才去当官的;没有好处的时候就会选择“磨洋工”。很多人观察到,习近平选择性的、运动式反腐让地方官员降低了工作动力,“怠政”现象日益严重。

 

(5) 专制造成体制性的腐败以及对民生的忽视。腐败既是治理溃败的表现,也是治理溃败的原因之一。财政无民主,开支无监督,大量纳税人的钱财被用于维稳、军费或形象工程,或被官员贪污。工商、司法、税务、卫生、交通、教育、人事、金融、军队等,每个部门都腐败,这导致了体制性的连锁式治理失灵,比如豆腐渣工程、冤假错案、城管暴力、假冒伪劣、黑社会、买官卖官、强制拆迁、黑监狱等,不胜枚举。即使在公共健康领域,政府也与民争利,有学者称中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将医疗产业当成了摇钱树的国家。”根据世界银行的数据,中国的公共医疗支出占GDP的比例为4.98%,不到世界平均水平(10.02%)的一半,远远不到美国17.07%的三分之一。考虑到中国公共卫生支出在分配过程中极度倾向少数特权群体,中国的公共卫生医疗的公平度,居全球最差之列。有人计算,到2014年年底,中国财政实际供养人数超过6400万,中国的官民比达到1:18,行政成本高得离谱。纳税人要养各级党委、政府、人大、政协、团委、军队、事业单位,不堪重负。公款出国费、车辆购置及运行费、公务接待费这三公消费达到9000亿人民币,还有对外的“大撒币外交”,都大量挤占了医疗、卫生、教育、养老等民生支出。

 

(6) 专制导致对政府的不信任。乔治城大学免疫学专家费兰Alexandra Phelan教授说:“公共卫生依赖于公共信任。”中国的专制体制造成了贫富悬殊、官民对立,既破坏了对政府、法律和媒体的信任,也破坏了民众之间的信任。信任的缺失极大地增加了管理成本和执法成本,带来资源的浪费;在出现公共健康、食品、天灾人祸等社会危机时,会加剧治理失灵的效应。比如,对官员的长期不满、对官方数据的怀疑、对红十字会这种准官方机构的彻底失望、对谣言和假信息的心理依赖,等等。

 

(7) “集中力量办大事”的负面效果。建设机场、高铁、工厂等大项目,可以一声令下,征地拆迁,集中资源,迅速完成;不必管什么可行性分析、法律依据、资源调配、环保、劳工权利等。十天建成一个大型医院(火神山),被宣传成“中国速度”、“制度优势”。但这背后问题很多:人权被践踏;环境被牺牲;缺少法律依据或程序合法性。在紧急和复杂的局面下,单凭领导拍板容易出错。很多“形象工程”劳民伤财,造成资源浪费;集中力量所干的“大事”,也很可能是大坏事或大错事。中央集权、一把手独裁,会打击地方的主动性和专业人员的作用。举国体制、群众动员与一刀切,会缺少灵活性,造成民众利益受损。

 

从病毒被发现到中央公开疫情,花了好几个星期;但抓捕网民、删除真相、驱赶外媒,则毫不迟延;这才是中国速度。本可以消灭在萌芽状态的武汉病毒,竟然肆虐全球;21世纪了还能把数百万人关进集中营;在互联网时代,竟能在人口最多的国家里建立一个超越《1984》的高科技极权体制,这些才是中国“奇迹”(China Shock)。

 

未家居檢疫 香港36人被通緝

綜合報導:

 

香港特區政府3月19日規定入境人士須接受家居檢疫14天,並要佩戴監察手帶,惟部分人違反檢疫令,甚至脫掉或剪去手帶。

 

警方全力嚴打,在執法行動中發現41名受檢疫者違反檢疫令,當中5人已被警方截獲並送往檢疫中心,另將向其餘36名擅自離家者發出通緝令,搜尋他們下落。政府發言人昨晚指出,執法部門通過電子監察系統突擊檢查涉嫌違反檢疫令的人,發現5人曾經擅自離開居所,其中兩人更除去或剪斷監察手帶。警方已全數截獲5人,隨後已將他們送往檢疫中心,而衛生署亦已聯同警方即時展開調查,並正積極搜集更多證據,供律政司考慮提出檢控。

此外,警方在行動中亦發現另外36人擅離家居,警方將向他們發出通緝令,並會繼續搜尋他們的下落。

特區政府強烈譴責任何意圖違反檢疫令的人,並認為此等行為極不負責任,嚴重影響公共衛生及他人健康,增加社區傳播風險,強調絕不容忍此等行為,必定嚴肅跟進,並警告擅自離開檢疫地點屬刑事罪行,一經定罪,可被監禁6個月,以及罰款25,000元。特區政府呼籲所有受檢疫者不要以身試法,呼籲市民向警方舉報違反檢疫令的情況。

截至昨午6時,衛生署已發出408封警告信,徵詢律政司意見後,已對3名涉嫌違反檢疫令的人提出檢控。

黃之峰:暴政之下 沒有人是暴徒

作者:香港黃之峰

自去年炎夏以來,八千多位抗爭手足被黑警拘捕,期間遭受毆打酷刑的不計其數。本來,拘捕前還是好端端,後來離開警署或被帶到法庭時,竟淪得骨折傷殘頭破血流,甚至有律師掀發非成年女生被強姦成孕。

 

法官不發一言,政府律師視若無睹,在司法體制裏維護其正當性的每一人,對此已見慣見熟;即使人權大狀力陳手足的口供是在凌辱下被迫簽署,法庭除了建議循其他另作投訴,從來沒一黑警有後果報應。

 

我想起四十年前的今天,台灣軍事法庭首次公開審判八名政治犯,原本黨國機關想抹黑眾人,透過法庭審訊把政治犯們和暴徒畫上等號,沒想到八人的陳情自白和遺書,反引來台灣及國際同情,質疑獨裁政權的正當性,史稱「美麗島大審」。

 

與今天手足義士遭受酷刑對待同出一轍,當年張俊宏、黃信介、呂秀蓮和陳菊等八人,亦是在錄取口供時受被毆打恐嚇疲勞審訊,歷程苦不堪言;但在實現國會改選與總統直選以後,他們離開監牢後紛紛成為副總統、總統府秘書長、市長;為他們辯護的律師,也當了總統和行政院長。

 

有時我也在想,在監牢服刑承受鐵窗苦楚,以及遭酷刑虐待的手足,會否可在煲底相見光復以後,看到他們身居要職,領導香港的一天?

 

願我們以史為鑑,在暴政之下,沒有人是暴徒。

 

林義雄:偵訊遭毆打、香煙燙臉、燒鬍子;收押期間,發生林宅血案,母親和兩女兒慘死;筆錄中承認,要透過雜誌社文章中傷政府,揭發政府黑暗面,煽惑民眾,顛覆政府

 

施明德:偵訊時被疲勞審訊、恐嚇;筆錄中承認,要以暴力迫使政府束手無策,爭取國會席次,從事議會鬥爭,達到臺獨的目的

 

陳菊:偵訊時被疲勞審訊,不准上廁所;筆錄中承認,以暴力路線解決臺灣問題,是比較可行的做法。現有政權不允許臺灣獨立的,要達到目標,只有推翻現有政府才行

 

呂秀蓮:偵訊時遭疲勞審訊、罰站、恐嚇;自白書中承認,如果選舉不能達成臺獨目的,贊成利用暴力、武裝的手段顛覆政府,達成臺獨目標

 

姚嘉文:偵訊時遭疲勞訊問、恐嚇,筆錄中坦承在美麗島雜誌社議定了對政府進行短程、長程奪取政權的計畫;原本意志消沉,直到妻子周清玉會面時罵他「你姚嘉文不抗爭,別人不敢抗爭,也不曉得怎麼抗爭!」才恍然大悟,認真準備審訊

 

林弘宣:偵訊時遭疲勞訊問,調查人員威脅他坦承和國外臺獨勢力勾結,試圖顛覆政府

 

黃信介:偵訊時遭疲勞訊問,調查人員威脅他坦承秘密勾結中共,試圖出賣臺灣

 

張俊宏:偵訊時遭疲勞訊問,常常在偵訊室待到精神恍惚,被迫承認在高雄遊行時有毆打憲警

 

https://www.readr.tw/project/backtoformosa?fbclid=IwAR3c_4KG7p2gtB4LOx8PePmYNBDy0RRD0AMCCEwI78AL-jq-Emc0qwaauHU

 

 

方方武汉日记:下一个吹哨人,该轮到谁?

作者:方方                                          2020年3月14日

 

大晴。不知道樱花是否还在盛开。一般来说,每逢樱花开放日,总是风雨飘摇时。三两天,就零落成泥。所以看樱花盛开樱花凋零,那种生命的短促,极易让人有万千感慨。

 

疫情依然好转,新增确诊感染的数字越来越小。这几天都在个位数上徘徊。昨天,有朋友担心道,数字上不会有假吧?因为前期对疫情的隐瞒,让此时的人们心里充满了不信任感。万一为了让数字上好看,万一为了让自己有成就,再次隐瞒怎么办?我理解这种担忧,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心态,这种心态会引发对诸多事情的怀疑。为此,我专门向医生朋友询问:数字上是否存在作假的可能。医生朋友用肯定而坚决的态度回复说:不会隐瞒,也没必要隐瞒!这也是我希望的答案。

 

下午,我的同学老狐给我发来消息。老狐的父亲胡国瑞先生是我的老师,给我们开宋词课。胡先生的课讲得好,外系也有不少人来听,教室总是坐满了人,后来还换到老斋舍那边一间大教室去。有一首词,当时书上没有,胡先生便念给我们听:“来往烟波,十年自号西湖长。轻舟小桨,荡出芦花港。得意高歌,夜静声偏朗。无人赏,自家拍掌,唱彻千山响。”胡先生一边念一边击节叫好的样子,至今仍历历在目。老狐是七七级的,喜好徒步旅行,曾全程走完美国最著名的AT路线,一走好几个月。边走边记录,看得人惊心动魄。他是第一个全程走完AT的华人。

 

老狐的信息,让人一振,我原文照录这两条:

1、报告好消息,易凡已脱机清醒,今天还录了视频和老同学打招呼,易凡9岁的女儿为爸爸手绘了很多贺卡。胡渣也醒过来了,北京中日友好医院创造了奇迹。

 

2、前两天你文章里提到的两位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医生易凡和胡卫峰(就是里面提到的胡渣,他的外号),正好是我这边一个跑友的同学,她每天跟我通报易和胡的信息。今天他们醒过来了。”

 

在郁闷的日子里,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易凡是中心医院胸外科副主任医师,胡卫峰是泌外科副主任。前几天报纸上还登载了他们尚处于濒危状态,我的日记中也摘录过。现在,他俩已经苏醒。简直是太好太好了。期待另两位濒危医生能坚持住,相信高明的医生们也会让他们都醒过来。

 

中心医院这次因医护人员伤亡惨重,一直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但目前为止,尚未听说医院的领导接受了怎样的处理。尽管网上要求向医院主要领导追责的呼声不绝于耳,但是,医院主要领导在喧嚣的舆论中,纹丝不动,销声匿迹,如同蒸发一般,没有听到哪怕一丝已被处理的消息。不像武昌区的区长,也不像青山区的副区长,大家还没来得及议论,人就被拿下了。上级处理起人来,是个什么套路,以什么为标准,我是看不懂的。只是晓得了:单位哪怕死伤很多人,领导也不一定会担责。这个话题,到这一步,再说已经没了意思。

 

今天关于媒体记者的话题,网上议论哄哄,内容极丰富。我也顺便扯几句:中心医院的艾芬医生说,她是发哨子的人;老百姓说,李文亮医生是吹哨子的人。也就是说,这个哨子从艾芬手上,传到了李文亮手上,那么,从李文亮手上接过哨子的,应该是什么人呢?尽管李文亮被训诫,但警方并没有没收他的“哨子”,警方反而是把他的哨声又扩大了一轮。新型病毒出现的信息,2019年的12月31日已经昭告天下。至少,我是在这一天获知的这一信息。次日,警方训诫“八个网民”的消息,也见诸各报乃至央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哨子”被没收了。那么,接过哨子继续吹的人,应该是谁?也就是说,下一个吹哨人,该轮到了谁?

 

在武汉,有两大新闻传媒集团,老大当然是湖北日报传媒集团,老二毫无疑问是长江日报报业集团。两大集团有多少记者?我不知道。百度上说,湖北日报传媒集团旗下“拥有7报、8刊、12网站、5个移动客户端和1家出版机构、56家(独资、控股)公司,在全省17个市州建有分社(记者站),是湖北最大的新闻信息平台和外界了解湖北的重要信息窗口。”看这个架势,长报集团旗下各报刊、网站及公司,也不会少。我懒得查了。这样庞大的两个集团中,新闻记者应该人数不少吧?

 

新闻记者的职责和使命是什么?可能有很多,但在我的个人理解中,关注社会和民生,应该是职责和使命中最重要的一条。那么,我就想问了:新型病毒的发现,这是个爆炸性的新闻,警方训诫八个“造谣网民”,也不是小消息。这两条都与社会和民生大大相关,记者发了消息,可有继续跟进?比方病毒是怎样发现的以及是否有感染?又或八位网民是什么人,他们为何要造谣?

 

对于这类事件,职业记者本该有高度的职业敏感,他们应该是接过李文亮哨子的人。但是,他们的人呢?不是常有人说,“记者不是在现场,就是在通往现场的路上。”如果当时有记者深入调查新型病毒的始末,了解到医院的医生正在成批倒下,又或是调查出八位”造谣网民”实则是八位医生,设若持有更高的职业精神:努力与平台沟通交涉,尽可能把自己的声音发出去,那么,结果会是怎样的?还会有武汉这么多天的惨烈现场吗?还会有湖北全省人遭封又遭弃的现象吗?以及还会引发全国各式各样的损失吗?

 

当然,我倒是愿意相信:无论湖北还是武汉,都有很多杰出记者。大有可能的是:他们既跟进了,也调查了,甚至也为此写了稿,却并没有被签发。又或是,他们申报了选题,根本没有被批准。如果真有这样的事,还让人有几分欣慰。只可惜,到目前为止,并没听说。唉,艾芬已经把哨子发了出去,李文亮的哨子也吹响了一声。然后,接哨的人没有了,哨音消失在两大报业集团的欢歌与笑语之中。病毒毫不留情地蔓延和扩散,医护人员一个个倒下,而我们的报纸,满是彩色,笑脸,红旗,鲜花,欢呼,一张接着一张。就连我这样的老百姓都已闻讯新病毒感染厉害,从元月18日起,开始戴口罩出门。而媒体呢?元月19日,报道万家宴,元月21日,报道省领导参与大型联欢会。每一天都误导着百姓沉溺于盛世,却无一句提醒:新冠毒魔已然张着大嘴,走到了你家门口。回想起整个春节一直到方舱医院建成这期间的日日夜夜,以及那以千而计的悲惨人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良心发现:惭愧自己放弃了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东西,即本该有的使命和本该尽的职责。而作为最该提醒市民而非误导市民的两大媒体老总,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引咎辞职?

 

长报有个W姓的记者说,方方就只会“妄议”。瞧,别的学不会,这个词学得真快!那我今天就索性再“妄议”一次。

 

香港便衣警察與值日警員對話 呈堂證據

文:Chin Sze Man                                3-15-2020

 

看到這些圖片,想起自己的經歷。

當晚在停車場,只有我和另一名男手足,一下車幾隊防暴衝上來圍屌,大聲到其實我已聽不清內容,但那種嘴臉像我殺了他們全家。

這個驚恐狀態下,我沒有回答我旁邊那位女防暴的問題,另一名男防暴見狀即聲大夾惡恐嚇我:「師姐問你嘢唔答?係咪要帶你去新屋嶺先答呀?」

原本那位女防暴接著在我耳邊說:「一陣你入到去,我唔知接手班伙記會對你做啲咩㗎喎。」

翌日坐在鐵椅等待第三次搜身時,我身旁有兩名同晚被捕的女生。一名便裝R水吹問值日官:「捉咗(注:了)三件曱甴妹?」值日官回:「係呀,睇啱邊件拎去姦囉(注:看中哪一个就拖去强奸咯)」然後一起大笑。

心寒。

 

 

另一位好朋友在另一天被捕後上警車,警察向她說:「你信唔信我放啲石入你背囊再扔你落海?」

警察會拎呢啲嘢嚟講,因為入面係無文明嘅一班賤畜可以無法無天為所欲為,講嘢做嘢唔需要負任何後果。

手足每日活係性命威脅下,呢句嘢真係唔誇張。

 

 

2020婦女節 港警新一輪性暴力部份犯行曝光

中國婦權網編者按:

每年的3月8日是國際婦女節,也是美國的傳統婦女月,就在2020年3月8日的這一天,香港警察無忌憚的開始了新一輪性暴力犯罪,其部分現場證據照片曝光。香港警務處處長鄧炳強3月7日承認,反送中以來拘捕超過7700人,四成多是學生,這不包括已經畢業的年輕人。

目前遭受警察身體和語言性暴力的至少逾千女生。由於失踪者眾多,及受害女孩和家長遭受威逼利誘等眾多因素,有關團體無法做出全面精確的統計數字,使警方更容易掩蓋犯行,從而為性暴力大開綠燈,

根據香港婦女團體「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2019年8月21日至9月30日的有關「反送中」運動期間,發生的性暴力經驗的問卷調查,有67名利益者稱曾遭受性暴力或性騷擾。67人中58人為女性,年齡集中在20歲到29歲之間。亦有9名男性表明於運動期間遭受性暴力對待。67人中,11人遭受至少5次性暴力。以“警察和執法人員為最多”,其次為“香港政府與建制派的支持者”。覺得交由警方處理,效果不大,也怕遭警方反控。2020年以後,在中共中央政府支持下,香港政府及警察更是有恃無恐踐踏踩踏,性暴力愈發改變。

(以下圖片均為示威參加者拍攝或提供。)

3-08-2020 被自杀女孩。

 

連小妹妹也無端被攔檢。

2019年,香港警方性暴力冰山一角:

 

 

美人权报告强调香港警暴 林郑藉抗疫阻调查

编者按: 香港“反送中”持续九个月,警民冲突并未随着肺炎疫情消失,近期警暴问题重现。林郑月娥近日却打出“抗疫牌”,批评者认为她借此拖延独立检讨委员会工作。

 

《德国之声中文网》报道美国国务院发表2019年人权报告,涉港部分提到去年“反送中”风波期间的警暴问题。港府指外国政府不应干预香港内部事务,林郑月娥又以抗疫为由暂停“独立检讨委员会”有关工作,回应警方暴行时则指前线警员压力大,呼吁外界包容。

 

报告指,去年6月至年底,香港因为修订《逃犯条例》触发连串示威,警方被控在一些场合过度使用武力,例如831事件,指警方冲入地铁站采取拘捕行动时殴打部分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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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提到新屋岭扣留中心,引述示威者指拘留人士遭警员虐待和性侵犯。另有批评指,警员执勤时经常没有展示身份证明文件,一旦涉及滥权行为,难以确认身份追究。

 

报告又指,港府采取行动检控和惩处侵犯人权的人员,但拒绝回应外界诉求,成立独立调查委员会调查示威期间的警暴问题。

 

港府发言人凌晨回应指,去年6月至今超过1400场示威,不少演变成严重暴力事件,警队采取“相应武力止暴制乱”期间有警员受伤甚至遇死亡威胁,有关警察的投诉会按既定机制不偏不倚处理。港府重申外国政府不应以任何形式干预特区的内部事务。

 

“反送中”爆发至今9个月,“五大诉求”之一是成立具法定权力的“独立调查委员会”,获八成民意支持,但港府一直拒绝。直到去年11月底民主派在区议会选举中海啸式大胜后,林郑月娥在舆论压力下承诺成立无调查权的“独立检讨委员会”检视运动成因。今年1月港府表示筹备工作大致完成,将于2月公布成员人选,但进入3月还没有下文。

 

传媒连番追问下,林郑月娥日前才打出“抗疫牌”回应,称现时疫情严峻,整个世界都要共同对抗疫情,故政府“全副心机都放在对抗疫情”,短期内不会就其他工作进一步回应。

 

据香港《明报》报导,民主派立法会议员批评林郑藉疫情拖延,试图令公众遗忘,建制派议员也促请政府尽快公布人选。中大政治与行政学系高级讲师蔡子强形容政府“拖字诀”,反修例风波从未解决,市民现因疫情才不上街,但当疫情过去,会“一次过跟政府算帐”。

 

 

艾芬: 前所未有的训斥 对我打击太大

讲述者: 艾芬

 

去年12月16日,武汉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急诊科接诊了一位病人。莫名其妙高烧,一直用药都不好,体温动都不动一下。22号就转到了呼吸科,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外面做高通量测序,后来口头报出来是冠状病毒。

 

 

 

 

 

 

当时,具体管床的同事在我耳边嚼了几遍:艾主任,那个人报的是冠状病毒。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病人是在华南海鲜做事的。

 

紧接着12月27日,南京路院区又来了一个病人,是我们科一位医生的侄儿,40多岁,没有任何基础疾病,肺部一塌糊涂,血氧饱和只有90%,在下面其他医院已经治疗了将近10天左右都没有任何好转,病人收到了呼吸科监护室住院。同样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检测。

 

12月30日那天中午,我在同济医院工作的同学发了一张微信对话截图给我,截图上写着:「最近不要去华南啊,那里蛮多人高烧……」他问我是不是真的?

 

当时,我正在电脑上看一个很典型的肺部感染患者的CT,我就把CT录了一段11秒钟的视频传给他,告诉他这是上午来我们急诊的一个病人,也是华南海鲜市场的。

 

当天下午4点刚过,同事给我看了一份报告,上面写的是: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我仔细看了很多遍报告,下面的注释写着:SARS冠状病毒是一种单股正链RNA病毒。该病毒主要传播方式为近距离飞沫传播或接触患者呼吸道分泌物,可引起的一种具有明显传染性,可累及多个脏器系统的特殊肺炎,也称非典型肺炎。

 

当时,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病人收在呼吸科,按道理应该呼吸科上报这个情况,但是为了保险和重视起见,我还是立刻打电话上报给了医院公共卫生科和院感科。

 

当时我们医院呼吸科主任正好从我门口过,他是参加过非典的人,我把他抓住,说,我们有个病人收到你们科室,发现了这个东西。他当时一看就说,那就麻烦了。我就知道这个事情麻烦了。

 

给医院打完电话,我也给我同学传了这份报告,特意在「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这一排字上画了个红圈,目的是提醒他注意、重视。我也把报告发在了科室医生群里面,提醒大家注意防范。

 

当天晚上,这个东西就传遍了,各处传的截屏都是我画红圈的那个照片,包括后来知道李文亮传在群里的也是那份。我心里当时就想可能坏事儿了。

 

10点20,医院发来了信息,是转市卫健委的通知,大意就是关于不明原因肺炎,不要随意对外发布,避免引起群众恐慌,如果因为信息泄露引发恐慌,要追责。

 

我当时心里就很害怕,立刻把这条信息转给了我同学。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医院又来了一份通知,再次强调群内的相关消息不能外传。

一天后,1月1日晚上11点46分,医院监察科科长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第二天早上过去一下。

 

那一晚上我都没有睡着,很担忧,翻来覆去地想,但又觉得凡事总有两面性,即便造成不良影响,但提醒武汉的医务人员注意防范也不一定是个坏事。

 

第二天早上8点多一点,还没有等我交完班,催我过去的电话就打来了。

 

之后的约谈,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非常严厉的斥责。

 

当时,谈话的领导说,「我们出去开会都抬不起头,某某某主任批评我们医院那个艾芬,作为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你是专业人士,怎么能够没有原则没有组织纪律造谣生事?」这是原话。让我回去跟科室的200多号人一个个地口头传达到位,不能发微信、短信传达,只能当面聊或者打电话,不许说关于这个肺炎的任何事情,「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能说」……

 

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他不是批评你这个人工作不努力,而是好像整个武汉市发展的大好局面被我一个人破坏了。

 

我当时有一种很绝望的感觉,我是一个平时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工作的人,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按规矩来的,都是有道理的,我犯了什么错?我看到了这个报告,我也上报医院了,我和我的同学,同行之间对于某一个病人的情况进行交流,没有透露病人的任何私人信息,就相当于是医学生之间讨论一个病案,当你作为一个临床的医生,已经知道在病人身上发现了一种很重要的病毒,别的医生问起,你怎么可能不说呢?这是你当医生的本能,对不对?我做错什么了?我做了一个医生、一个人正常应该做的事情,换作是任何人我觉得都会这么做。

 

我当时的情绪也很激动,说,这个事是我做的,跟其余人都没有关系,你们干脆把我抓去坐牢吧。我说我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工作了,想要休息一段时间。领导没有同意,说这个时候正是考验我的时候。

 

当天晚上回家,我记得蛮清楚,进门后就跟我老公讲,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好好地把孩子带大。因为我的二宝还很小,才1岁多。他当时觉得莫名其妙,我没有跟他说自己被训话的事。1月20号,钟南山说了人传人之后,我才跟他说那天发生了什么。那期间,我只是提醒家人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出门要戴口罩。

 

很多人担心我也是那8个人之一被叫去训诫。实际上我没有被公安局训诫,后来有好朋友问我,你是不是吹哨人?我说我不是吹哨人,我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那次约谈对我的打击很大,非常大。回来后我感觉整个人心都垮了,真的是强打着精神,认真做事,后来所有的人再来问我,我就不能回答了。我能做的就是先让急诊科重视防护。

 

1月9号,我下班时看见预检台一个病人对着大家咳,从那天后,我就要求他们必须给来看病的病人发口罩,一人发一个,这个时候不要节约钱,当时外面在说没有人传人,我又要在这里强调戴口罩加强防护,都是很矛盾的。

 

那段时间确实很压抑,非常痛苦。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病人越来越多,我就知道肯定有人传人。如果没有人传人,华南海鲜市场1月1日就关闭了,怎么病人会越来越多呢?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他们当时不那样训斥我,心平气和地问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请别的呼吸科专家一起沟通一下,也许局面会好一些,我至少可以在医院内部多交流一下。如果是1月1号大家都这样引起警惕,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中心医院的代价这么大,就是跟我们的医务人员没有信息透明化有关。你看倒下的人,急诊科和呼吸科的倒是没有那么重的,因为我们有防护意识,并且一生病就赶紧休息治疗。重的都是外围科室,李文亮是眼科的,江学庆是甲乳科的。

 

如果这些医生都能够得到及时的提醒,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天。所以,作为当事人的我非常后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我,「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虽然和李文亮同在一个医院,一直到去世之前我都不认得他,因为医院4000多号人太多了,平时也忙。他去世前的那天晚上,ICU的主任跟我打电话借急诊科的心脏按压器,说李医生要抢救,我一听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李医生这个事整个过程我不了解,但是他的病情跟他受训斥之后心情不好有没有关系?这我要打个问号,因为受训的感觉我感同身受。

 

后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证明李医生是对的时候,他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可能跟我的心情一样,不是激动、高兴,而是后悔,后悔当初就应该继续大声疾呼,应该在所有的人问我们的时候,继续说。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来该多好。

 

在1月23日封城前一天的晚上,有相关部门的朋友打电话问我武汉市急诊病人的真实情况。我说你代表私人,还是代表公家。他说我代表私人。我说代表个人就告诉你真话,1月21号,我们急诊科接诊1523个病人,是往常最多时的3倍,其中发烧的有655个人。

 

那段时间急诊科的状况,经历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会颠覆你的所有人生观。

 

艾芬医生跟李医生等8名被训诫者一样,为社会预警,敲响警钟。她真的是豁出去了, 讲了她所能想到的全部真话,没给自己留什么余地,这是极大的悲愤,又是积聚已久的胆识。千万别轻飘飘说,她只是做了普通人该做的事,全国找一找,有几个这样的普通人?

 

她的声音被删除了,此刻我们该做的,可能还要加上一条,在未来持续关注她,不希望她的发声,给她带来任何的麻烦。

 

 

 

 

 

 

 

 

 

 

去年12月30日,艾芬把這張照片拍下後,傳到微信的醫生群組,目的是提醒大家注意防範,結果因此傳開。

 

 

 

 

 

 

 

 

《人物》3月號封面故事:「發哨子的人」

 

接到武漢市中心醫院急診科主任艾芬同意採訪的短訊是3月1日凌晨5點,大約半小時後,3月1日凌晨5點32分,她的同事、甲狀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學慶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兩天後,該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過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漢市中心醫院已有4位醫護人員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發生以來,這家離華南海鮮市場只幾公里的醫院成為了武漢市職工感染人數最多的醫院之一,據媒體報道醫院超過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個副院長和多名職能部門主任,多個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維持。

 

死亡的陰影籠罩着這家武漢市最大的三甲醫院,有醫生告訴《人物》,在醫院的大群裏,幾乎沒有人說話,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討論。

 

悲劇原本有機會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過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檢測報告,她用紅色圈出「SARS冠狀病毒」字樣,當大學同學問起時,她將這份報告拍下來傳給了這位同是醫生的同學。當晚,這份報告傳遍了武漢的醫生圈,轉發這份報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訓誡的醫生。

 

這給艾芬帶來了麻煩,作為傳播的源頭,她被醫院紀委約談,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嚴厲的斥責」,稱她是作為專業人士在造謠。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漢市中心醫院南京路院區接受了《人物》的專訪。她一個人坐在急診室辦公室中,曾經一天接診超過1500位患者的急診科此時已恢復了安靜,急診大廳裏只躺着一名流浪漢。

 

此前的一些報道,艾芬被稱為「又一個被訓誡的女醫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將她稱為「吹哨人」,艾芬糾正了這個說法,她說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個「發哨子的人」。採訪中,艾芬數次提起「後悔」這個詞,她後悔當初被約談後沒有繼續吹響哨聲,特別是對於過世的同事,「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評不批評,『老子』到處說,是不是?」

 

關於武漢市中心醫院和艾芬本人在過去的兩個多月中到底經歷了什麽?以下,是艾芬的講述。

 

去年12月16日,我們南京路院區急診科接診了一位病人。莫名其妙高燒,一直用藥都不好,體溫動都不動一下。22號就轉到了呼吸科,做了纖維支氣管鏡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外面做高通量測序,後來口頭報出來是冠狀病毒。當時,具體管床的同事在我耳邊嚼了幾遍:艾主任,那個人報的是冠狀病毒。後來我們才知道那個病人是在華南海鮮做事的。

 

緊接着12月27日,南京路院區又來了一個病人,是我們科一位醫生的侄兒,40多歲,沒有任何基礎疾病,肺部一塌糊塗,血氧飽和只有90%,在下面其他醫院已經治療了將近10天左右都沒有任何好轉,病人收到了呼吸科監護室住院。同樣做了纖維支氣管鏡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檢測。

 

12月30日那天中午,我在同濟醫院工作的同學發了一張微信對話截圖給我,截圖上寫着:「最近不要去華南啊,那裏蠻多人高燒」他問我是不是真的,當時,我正在電腦上看一個很典型的肺部感染患者的CT,我就把CT錄了一段11秒鐘的視頻傳給他,告訴他這是上午來我們急診的一個病人,也是華南海鮮市場的。

 

當天下午4點剛過,同事給我看了一份報告,上面寫的是:SARS冠狀病毒、綠膿假單胞菌、46種口腔/呼吸道定植菌。我仔細看了很多遍報告,下面的注釋寫着:SARS冠狀病毒是一種單股正鏈RNA病毒。該病毒主要傳播方式為近距離飛沫傳播或接觸患者呼吸道分泌物,可引起的一種具有明顯傳染性,可累及多個臟器系統的特殊肺炎,也稱非典型肺炎。

 

當時,我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病人收在呼吸科,按道理應該呼吸科上報這個情況,但是為了保險和重視起見,我還是立刻打電話上報給了醫院公共衛生科和院感科。當時我們醫院呼吸科主任正好從我門口過,他是參加過非典的人,我把他抓住,說,我們有個病人收到你們科室,發現了這個東西。他當時一看就說,那就麻煩了。我就知道這個事情麻煩了。

 

給醫院打完電話,我也給我同學傳了這份報告,特意在「SARS冠狀病毒、綠膿假單胞菌、46種口腔/呼吸道定植菌」這一排字上畫了個紅圈,目的是提醒他注意、重視。我也把報告發在了科室醫生群裏面,提醒大家注意防範。

 

當天晚上,這個東西就傳遍了,各處傳的截屏都是我畫紅圈的那個照片,包括後來知道李文亮傳在群裏的也是那份。我心裏當時就想可能壞事兒了。10點20,醫院發來了信息,是轉市衛健委的通知,大意就是關於不明原因肺炎,不要隨意對外發布,避免引起群眾恐慌,如果因為信息泄露引發恐慌,要追責。

 

我當時心裏就很害怕,立刻把這條信息轉給了我同學。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醫院又來了一份通知,再次強調群內的相關消息不能外傳。一天後,1月1日晚上11點46分,醫院監察科科長給我發了條消息,讓我第二天早上過去一下。

 

那一晚上我都沒有睡着,很擔憂,翻來覆去地想,但又覺得凡事總有兩面性,即便造成不良影響,但提醒武漢的醫務人員注意防範也不一定是個壞事。第二天早上8點多一點,還沒有等我交完班,催我過去的電話就打來了。

 

之後的約談,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非常嚴厲的斥責。

 

當時,談話的領導說,「我們出去開會都抬不起頭,某某某主任批評我們醫院那個艾芬,作為武漢市中心醫院急診科主任,你是專業人士,怎麽能夠沒有原則沒有組織紀律造謠生事?」這是原話。讓我回去跟科室的200多號人一個個地口頭傳達到位,不能發微信、短信傳達,只能當面聊或者打電話,不許說關於這個肺炎的任何事情,「連自己的老公都不能說」。

 

我整個人一下子就懵了,他不是批評你這個人工作不努力,而是好像整個武漢市發展的大好局面被我一個人破壞了。我當時有一種很絕望的感覺,我是一個平時認認真真、勤勤懇懇工作的人,我覺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按規矩來的,都是有道理的,我犯了什麽錯?我看到了這個報告,我也上報醫院了,我和我的同學,同行之間對於某一個病人的情況進行交流,沒有透露病人的任何私人信息,就相當於是醫學生之間討論一個病案,當你作為一個臨床的醫生,已經知道在病人身上發現了一種很重要的病毒,別的醫生問起,你怎麽可能不說呢?這是你當醫生的本能,對不對?我做錯什麽了?我做了一個醫生、一個人正常應該做的事情,換作是任何人我覺得都會這麽做。

 

我當時的情緒也很激動,說,這個事是我做的,跟其餘人都沒有關係,你們乾脆把我抓去坐牢吧。我說我現在這個狀態不適合在這個崗位上繼續工作了,想要休息一段時間。領導沒有同意,說這個時候正是考驗我的時候。

 

當天晚上回家,我記得蠻清楚,進門後就跟我老公講,我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你就好好地把孩子帶大。因為我的二寶還很小,才1歲多。他當時覺得莫名其妙,我沒有跟他說自己被訓話的事,1月20號,鍾南山說了人傳人之後,我才跟他說那天發生了什麽。那期間,我只是提醒家人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出門要戴口罩。

 

很多人擔心我也是那8個人之一被叫去訓誡。實際上我沒有被公安局訓誡,後來有好朋友問我,你是不是吹哨人?我說我不是吹哨人,我是那個發哨子的人。

 

但那次約談對我的打擊很大,非常大。回來後我感覺整個人心都垮了,真的是強打着精神,認真做事,後來所有的人再來問我,我就不能回答了。

 

我能做的就是先讓急診科重視防護。我們急診科200多人,從1月1號開始,我就叫大家加強防護,所有的人必須戴口罩、戴帽子、用手快消。記得有一天交班有個男護士沒戴口罩,我馬上就當場罵他「以後不戴口罩就不要來上班了」。

 

1月9號,我下班時看見預檢台一個病人對着大家咳,從那天後,我就要求他們必須給來看病的病人發口罩,一人發一個,這個時候不要節約錢,當時外面在說沒有人傳人,我又要在這裏強調戴口罩加強防護,都是很矛盾的。

 

那段時間確實很壓抑,非常痛苦。有醫生提出來要把隔離衣穿外頭,醫院裏開會說不讓,說隔離衣穿外頭會造成恐慌。我就讓科室的人把隔離服穿白大褂裏面,這是不符合規範的,很荒謬的。

 

我們眼睜睜地看着病人越來越多,傳播區域的半徑越來越大,先是華南海鮮市場附近可能跟它有關係,然後就傳傳傳,半徑越來越大。很多是家庭傳染的,最先的7個人當中就有媽媽給兒子送飯得的病。有診所的老板得病,也是來打針的病人傳給他的,都是重得不得了。我就知道肯定有人傳人。如果沒有人傳人,華南海鮮市場1月1日就關閉了,怎麽病人會越來越多呢?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如果他們當時不那樣訓斥我,心平氣和地問一下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再請別的呼吸科專家一起溝通一下,也許局面會好一些,我至少可以在醫院內部多交流一下。如果是1月1號大家都這樣引起警惕,就不會有那麽多悲劇了。

 

1月3號下午,在南京路院區,泌尿外科的醫生們聚集在一起回顧老主任的工作歷程,參會的胡衛峰醫生今年43歲,現在正在搶救;1月8號下午,南京路院區22樓,江學慶主任還組織了武漢市甲乳患者康復聯歡會;1月11號早上,科室跟我匯報急診科搶救室護士胡紫薇感染,她應該是中心醫院第一個被感染的護士,我第一時間給醫務科科長打電話匯報,然後醫院緊急開了會,會上指示把「兩下肺感染,病毒性肺炎?」的報告改成「兩肺散在感染」;1月16號最後一次周會上,一位副院長還在說:「大家都要有一點醫學常識,某些高年資的醫生不要自己把自己搞得嚇死人的。」另一位領導上台繼續說:「沒有人傳人,可防可治可控。」一天後,1月17號,江學慶住院,10天後插管、上ECMO。

 

中心醫院的代價這麽大,就是跟我們的醫務人員沒有信息透明化有關。你看倒下的人,急診科和呼吸科的倒是沒有那麽重的,因為我們有防護意識,並且一生病就趕緊休息治療。重的都是外圍科室,李文亮是眼科的,江學慶是甲乳科的。

 

江學慶真的非常好的一個人,醫術很高,全院的兩個中國醫師獎之一。而且我們還是鄰居,我們一個單元,我住四十幾樓,他住三十幾樓,關係都很好,但是平時因為工作太忙,就只能開會、搞醫院活動時候見見面。他是個工作狂,要麽就在手術室,要麽就在看門診。誰也不會特意跑去跟他說,江主任,你要注意,戴口罩。他也沒有時間和精力打聽這些事,他肯定就大意了:「有什麽關係?就是個肺炎。」這個是他們科室的人告訴我的。

 

如果這些醫生都能夠得到及時的提醒,或許就不會有這一天。所以,作為當事人的我非常後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評不批評我,「老子」到處說,是不是?

 

雖然和李文亮同在一個醫院,一直到去世之前我都不認得他,因為醫院4000多號人太多了,平時也忙。他去世前的那天晚上,ICU的主任跟我打電話借急診科的心臟按壓器,說李文亮要搶救,我一聽這個消息大吃一驚,李文亮這個事整個過程我不了解,但是他的病情跟他受訓斥之後心情不好有沒有關係?這我要打個問號,因為受訓的感覺我感同身受。

 

後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證明李文亮是對的時候,他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可能跟我的心情一樣,不是激動、高興,而是後悔,後悔當初就應該繼續大聲疾呼,應該在所有的人問我們的時候,繼續說。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時間能夠倒回來該多好。

 

在1月23日封城前一天的晚上,有相關部門的朋友打電話問我武漢市急診病人的真實情況。我說你代表私人,還是代表公家。他說我代表私人。我說代表個人就告訴你真話,1月21號,我們急診科接診1523個病人,是往常最多時的3倍,其中發燒的有655個人。

 

那段時間急診科的狀況,經歷過的人一輩子都忘不了,甚至會顛覆你的所有人生觀。

 

如果說這是打仗,急診科就在最前線。但當時的情況是,後面的病區已經飽和了,基本上一個病人都不收,ICU也堅決不收,說裏面有乾淨的病人,一進去就污染了。病人不斷地往急診科湧,後面的路又不通,就全部堆在急診科。病人來看病,一排隊隨便就是幾個小時,我們也完全沒法下班,發熱門診和急診也都不分了,大廳裏堆滿了病人,搶救室輸液室裏到處都是病人。

 

還有的病人家屬來了,說要一張床,我的爸爸在汽車裏面不行了,因為那時候地下車庫已封,他車子也堵着開不進來。我沒辦法,帶着人和設備跑去汽車裏去,一看,人已經死了,你說是什麽感受,很難受很難受。這個人就死在汽車裏,連下車的機會都沒有。

 

還有一位老人,老伴剛在金銀潭醫院去世了,她的兒子、女兒都被感染了,在打針,照顧她的是女婿,一來我看她病得非常重,聯繫呼吸科給收進去住院,她女婿一看就是個有文化有素質的人,過來跟我說謝謝醫生等等的,我心裏一緊,說快去,根本耽誤不了了。結果送去就去世了。一句謝謝雖然幾秒鐘,但也耽誤了幾秒。這句謝謝壓得我很沉重。

 

還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家人送到監護室的時候,就是他們見的最後一面,你永遠見不着了。

 

我記得大年三十的早上我來交班,我說我們來照個相,紀念一下這個大年三十,還發了個朋友圈。那天,大家都沒有說什麽祝福,這種時候,活着就是好的。

 

以前,你如果有一點失誤,比如沒有及時打針,病人都可能還去鬧,現在沒人了,沒有人跟你吵,沒有人跟你鬧了,所有人都被這種突然來的打擊擊垮了,搞蒙了。

 

病人死了,很少看到家屬有很傷心地哭的,因為太多了,太多了。有些家屬也不會說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而是跟醫生說,唉,那就快點解脫吧,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因為這時候每個人怕的都是自己被感染。

 

一天發熱門診門口的排隊,要排5個小時。正排着一個女的倒下了,看她穿着皮衣,背着包包,穿着高跟鞋,應該是很講究的一個中年女性,可是沒有人敢上前去扶她,就在地上躺了很久。只得我去喊護士、醫生來去扶她。

1月30號我早上來上班,一個白髮老人的兒子32歲死了,他就盯着看醫生給他開死亡證明。根本沒有眼淚,怎麽哭?沒辦法哭。看他的打扮,可能就是一個外來的打工的,沒有任何渠道去反映。沒有確診,他的兒子,就變成了一張死亡證明。

 

這也是我想要去呼籲一下的。在急診科死亡的病人都是沒有診斷、沒辦法確診的病例,等這個疫情過去之後,我希望能給他們一個交代,給他們的家庭一些安撫,我們的病人很可憐的,很可憐。

 

做了這麽多年醫生,我一直覺得沒有什麽困難能夠打倒我,這也和我的經歷、個性有關。

 

9歲那年我爸爸就胃癌去世了,那個時候我就想着長大了當個醫生去救別人的命。後來高考的時候,我的志願填的全部都是醫學專業,最後考取了同濟醫學院。1997年我大學畢業,就到了中心醫院,之前在心血管內科工作,2010年到急診科當主任的。

 

我覺得急診科就像我的一個孩子一樣,我把它搞成這麽大,搞得大家團結起來,做成這個局面不容易,所以很珍惜,非常珍惜這個集體。

 

前幾天,我的一個護士發朋友圈說,好懷念以前忙碌的大急診,那種忙跟這種忙完全是兩個概念。

 

在這次疫情之前,心梗、腦梗、消化道出血、外傷等等這些才是我們急診的範疇。那種忙是有成就感的忙,目的明確,針對各種類型的病人都有很通暢的流程,很成熟,下一步幹什麽,怎麽做,出了問題找哪一個。而這一次是這麽多危重病人沒辦法去處理,沒辦法收住院,而且我們醫務人員還在這種風險之中,這種忙真的很無奈,很痛心。

 

有一天早上8點,我們科一個年輕醫生跟我發微信,也是蠻有性格的,說我今天不來上班了,不舒服。因為我們這裏都有規矩的,你不舒服要提前跟我說好安排,你到8點鐘跟我說,我到哪裏去找人。他在微信中對我發脾氣,說大量的高度疑似病例被你領導的急診科放回社會,我們這是作孽!我理解他是因為作為醫生的良知,但我也急了,我說你可以去告我,如果你是急診科主任,你該怎麽辦?

 

後來,這個醫生休息了幾天後,還是照樣來工作。他不是說怕死怕累,而是遇到這種情況,一下子面對這麽多病人感到很崩潰。

 

作為醫生來說,特別是後面很多來支援的醫生,根本心理上受不了,碰到這種情況懵了,有的醫生、護士就哭。一個是哭別人,再一個也是哭自己,因為每個人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輪到自己感染。

 

大概在1月中下旬,醫院的領導也陸陸續續地都病倒了,包括我們的門辦主任,三位副院長。醫務科科長的女兒也病了,他也在家裏休息。所以基本上那一段時間是沒有人管你,你就在那兒戰鬥吧,就是那種感覺。

 

我身邊的人也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倒掉。1月18日,早上8點半,我們倒的第一個醫生,他說主任我中招了,不燒,只做了CT,肺部一大坨磨玻璃。不一會兒,隔離病房負責的一個責任護士,告訴我說他也倒了。晚上,我們的護士長也倒了。我當時非常真實的第一感覺是幸運,因為倒得早,可以早點下戰場。

 

這三個人我都密切接觸過,我就是抱着必倒的信念每天在工作,結果一直沒倒。全院的人都覺得我是個奇迹。我自己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因為我本身有哮喘,在用一些吸入性的激素,可能會抑制這些病毒在肺內沉積。

 

我總覺得我們做急診的人都算是有情懷的人在中國的醫院,急診科的地位在所有科室當中應該是比較低的,因為大家覺得急診,無非就是個通道,把病人收進去就行了。這次抗疫中,這種忽視也一直都存在。

 

早期的時候,物資不夠,有時候分給急診科的防護服質量非常差,看到我們的護士竟然穿着這種衣服上班,我很生氣,在周會群裏面發脾氣。後來還是好多主任把他們自己科室藏的衣服都給我了。

 

還有吃飯問題。病人多的時候管理混亂,他們根本想不到急診科還差東西吃,很多科室下班了都有吃的喝的,擺一大排,我們這裏什麽都沒有,發熱門診的微信群裏,有醫生抱怨,「我們急診科只有紙尿褲」我們在最前線戰鬥,結果是這樣,有時候心裏真的很氣。

 

我們這個集體真的是很好,大家都是只有生病了才下火線。這次,我們急診科有40多個人感染了。我把所有生病的人建了一個群,本來叫「急診生病群」,護士長說不吉利,改成「急診加油群」。就是生病的人也沒有很悲傷、很絕望、很抱怨的心態,都是蠻積極的,就是大家互相幫助,共度難關那種心態。

 

這些孩子們、年輕人都非常好,就是跟着我受委屈了。我也希望這次疫情過後,國家能加大對急診科的投入,在很多國家的醫療體系中,急診專業都是非常受重視的。

 

2月17號,我收到了一條微信,是那個同濟醫院的同學發給我的,他跟我說「對不起」,我說:幸好你傳出去了,及時提醒了一部分人。他如果不傳出去的話,可能就沒有李文亮他們這8個人,知道的人可能就會更少。

 

這次,我們有三個女醫生全家感染。兩個女醫生的公公、婆婆加老公感染,一個女醫生的爸爸、媽媽、姐姐、老公,加她自己5個人感染。大家都覺得這麽早就發現這個病毒,結果卻是這樣,造成這麽大的損失,代價太慘重了。

 

這種代價體現在方方面面。除了去世的人,患病的人也在承受。

 

我們「急診加油群」裏,大家經常會交流身體狀況,有人問心率總在120次/分,要不要緊?那肯定要緊,一動就心慌,這對他們終身都會有影響的,以後年紀大了會不會心衰?這都不好說。以後別人可以去爬山,出去旅遊,他們可能就不行,那都是有可能的。

 

還有武漢。你說我們武漢是個多熱鬧的地方,現在一路上都是安安靜靜的,很多東西買不到,還搞得全國都來支援。前幾天廣西的一個醫療隊的護士在工作的時候突然昏迷了,搶救,後來人心跳有了,但還是在昏迷。她如果不來的話,在家裏可以過得好好的,也不會出這種意外。所以,我覺得我們欠大家的人情,真的是。

 

經歷過這次的疫情,對醫院裏很多人的打擊都非常大。我下面好幾個醫務人員都有了辭職的想法,包括一些骨幹。大家之前對於這個職業的那些觀念、常識都難免有點動搖就是你這麽努力工作到底對不對?就像江學慶一樣,他工作太認真,太對病人好,每一年的過年過節都在做手術。今天有人發一個江學慶女兒寫的微信,說她爸爸的時間全部給了病人。

 

我自己也有過無數次的念頭,是不是也回到家做個家庭主婦?疫情之後,我基本上沒回家,和我老公住在外面,我妹妹在家幫我照顧孩子。我的二寶都不認得我了,他看視頻對我沒感覺,我很失落,我生這個二胎不容易,出生的時候他有10斤,妊娠糖尿病我也得了,原本我還一直餵奶的,這一次也斷了奶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我有點難過,我老公就跟我說,他說人的一生能夠遇到一件這樣的事情,並且你不光是參與者,你還要帶一個團隊去打這場仗,那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等將來一切都恢復正常以後大家再去回憶,也是一個很寶貴的經歷。

2月21號早上領導和我談話,其實我想問幾個問題,比如有沒有覺得那天批評我批評錯了?我希望能夠給我一個道歉。但是我不敢問。沒有人在任何場合跟我說表示抱歉這句話。但我依然覺得,這次的事情更加說明了每個人還是要堅持自己獨立的思想,因為要有人站出來說真話,必須要有人,這個世界必須要有不同的聲音,是吧?

作為武漢人,我們哪一個不熱愛自己的城市?我們現在回想起來以前過得那種最普通的生活,是多麽奢侈的幸福。我現在覺得把寶寶抱着,陪他出去玩一下滑梯或者跟老公出去看個電影,在以前再平常都不過,到現在來說都是一種幸福,都是不能達到的幸福。

 

美2019国别人权报告:新疆集中营是“世纪污点”

转载自VOA

 

美国国务院3月11日发布2019年度国别人权报告,该报告指出,世界各地的威权政府通过严重的人权侵犯和践踏来压制人民,从而控制任何可能威胁到它们权力的活动。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报告发布会上的讲话中点名批评了中国、伊朗、委内瑞拉和古巴这四个国家的人权纪录。蓬佩奥并指出:“它(中国当局)将信教的少数群体囚禁在集中营里,这是其历史上一贯对信教者反感的一部分。我以前说过,中共在新疆的劣迹是个世纪污点(stain of the century)。”

 

蓬佩奥说:“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并不只属于美国人。它们属于任何地方的每一个人。今天,这份报告揭示了像我所描述的那样的权利受到侵犯的黑暗地区。今天上午,我想着重强调2019年度报告中提到的发生在中国、伊朗、委内瑞拉和古巴的几个侵犯人权的案例。”

 

在有关中国的部分,报告提到中国存在的任意或非法杀害、强迫失踪、酷刑、任意拘留,对记者、律师、博客作家、持不同政见者、上访者及其家人的人身攻击和刑事起诉,言论审查和强制性生育限制政策等。

 

蓬佩奥特别提到了中国维权人士王美余的案子。他说:“追求更美好未来的中国公民遭遇暴力。7月,王美余站在派出所外呼吁实行选举。警察逮捕了他。不到三个月后,他的妻子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他已经死了。她从未得到过任何解释,反而是被带去要求辨认一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几乎已经认不出来是他(王美余)了。”

 

王美余因为举牌要求习近平、李克强下台,于 2019年 7月 8日在长沙火车站被抓捕, 7月 10日被送往衡阳市看守所刑事拘留,罪名为“寻衅滋事”。他的遗孀曹曙霞曾对美国之音表示,2013年前后,一家选矿厂在当地违规建厂,污染环境。王美余和当局交涉,希望能让工厂迁址。他们从此惹上了麻烦。夫妻双双丢了工作,并开始受到当局严密监控。

 

中国维权人士王美余公开举牌要求习李下台网络照片。湖南维权人士王美余日前在衡阳看守所猝死。王美余的妻子星期一向维权网哭诉,她的丈夫是被打死,而王美余的母亲闻讯后也晕过去了。王美余2018年夏季曾多地公开举牌,要求习近平和李克强下台,让位于全民选举。王美余于今年7月8日遭逮捕。

 

美国国务院的报告还重点提到中国政府对新疆的政策,称当局在新疆强迫拘禁100多万信仰伊斯兰教的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和吉尔吉斯族等少数民族穆斯林。蓬佩奥说:“它(中国当局)将信教的少数群体囚禁在集中营里,这是其历史上一贯对信教者反感的一部分。我以前说过,中共在新疆的劣迹是个世纪污点(stain of the century)。”

 

报告说,中国共产党官员加强了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穆斯林少数民族成员的大规模拘留运动。报告说,中国政府官员打着打击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和极端主义的幌子,为这些集中营辩护。

 

报告以国际媒体、人权组织和前被拘留者的说法称,集中营内的安全官员虐待、折磨或杀害被拘留者。此外,国际媒体披露的中国政府文件证实了这场所谓的“再教育运动”的强制性及其对新疆和国外穆斯林少数民族成员的影响。

 

报告还提到了中国当局对宗教自由的打压,称对宗教信仰的打压不仅发生在新疆和西藏等少数民族聚居区,而是遍及全国。报告以成都家庭教会秋雨圣约教会牧师王怡案为例证,称王怡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在没有辩护律师出庭的情况下,被重判九年徒刑。

 

蓬佩奥提到了中国政府对公民的大规模监控行为。他说:“在中国,中国共产党使用高科技监控系统来监控潜在的持不同政见者。”

 

报告说,媒体报道显示,中国公安部在全国范围内动用了数千万个监控摄像头对普通民众进行监控。人权组织表示,当局越来越依赖摄像机和其他形式的监控来监控和恐吓持不同政见者、宗教领袖和追随者、藏族人和维吾尔族人。其中包括面部识别和“步态识别”视频监控,使警方不仅可以监控情况,还可以快速识别人群中的个人。

 

报告关于香港的部分提及2019年6月开始的“反送中运动”。报告说,香港的人权问题主要包括警察对示威者和被拘押者的暴行;任意逮捕;对和平集会和结社自由的实质性干涉;以及对政治参与的限制。

 

报告还批评港府拒绝对示威期间发生的所谓警察暴行进行特别调查的广泛呼声,以及港府继续依赖独立的监警会(IPCC)来审查针对警方的指控。

 

这是美国国务院发布的第44份年度国别人权报告,正值美中关系不断趋于紧张之际。依据惯例,中国国务院新闻办也将发布《美国的人权纪录》报告,以回应美国的国别人权报告。

 

美国国务院每年依据美国的《1961年外援法》和《1974年贸易法》就所有接受援助的国家以及所有联合国成员国的人权状况向美国国会提交报告,涵盖《国际人权宣言》和其它国际条约所规定的个人、公民、政治和劳工权利。

 

港警拘捕逾7700人  四成都是學生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3/08/2020

 

香港警務處處長鄧炳強表示,在2019年6月的反送中事件以來,共拘捕的7700多人中,有四成是學生,令他擔心年輕人的守法意識薄弱。他又指,最近警方已搗破11宗、涉及有人擁有烈性炸藥的案件,關注本土恐怖襲擊的情況,情況令人擔憂。

 

但有香港民主派領袖認為,回歸後才出生或成長起來的年輕人的參與,說明了香港在一國兩制下自由接受各方資訊,年輕人嚮往民主並具備獨立思考的能力和為社會公義不惜犧牲自己的承擔精神。而且,在警方所謂破獲炸藥案中,不知有多少是真實個案?有多少是被黑警假扮示威者以栽贓陷害,反送中以來被黑警冤枉案子層出不窮。

 

據香港電台報導,鄧炳強出席《星期六問責》節目時表示,在開學前後拘捕的學生比例有不少差別,在開學前占約25%,開學後升至40%。至於18歲以下的學生,在初期只占約6%,升至今年1月份的26%,他認為數字反映年輕人守法意識薄弱,自以為正確就做。

香港反送中運動中,1/4被捕者為學生。(圖片來自“失踪人口群體”)

 

2020國際婦女節 女性發聲悲喜交加(圖文)

中國婦權

 

2020年3月8日三八國際女節當日,香港便衣警察在大浦的一場示威中,拖扯並毆打示威女孩。(圖片來自OK 人生)
法國街頭,一個反對輔助生殖技術(assisted reproductive technology)和代孕的組織在國際婦女節當天進行示威。(Getty Images)法國街頭,一個反對輔助生殖技術(assisted reproductive technology)和代孕的組織在國際婦女節當天進行示威。(Getty Images)

美國民主黨女將華倫(Elizabeth Warren)3.8節前被迫退出民主黨總統初選, 剩兩「老白男」對決(代表民主黨總統侯選人的拜登對壘現任總統川普)。

英國,英格蘭北部的一處草坪上,有藝術家畫出瑞典環保少女童貝里(Greta Thunberg)。(Getty Images)英國,英格蘭北部的一處草坪上,有藝術家畫出瑞典環的保少女童貝里(Greta Thunberg)。
新冠病毒流行大爆發,中國一線抗疫醫生中女性超過50%,女性護士超過90%;她們既是抗疫醫生、護士,也是母親、妻子、戀人、女兒。 《財新網》記述了一位名叫李珊珊的新冠孕婦的經歷— “一個人在產科住了半個月,家人因感染新冠肺炎分散在四個地方,她咬牙撐起了這個四處離散的家”。
意大利,在疫情之下,民眾慶祝熱情仍高漲。圖中,三位女性戴上了象征女性的粉色毛線帽,口罩也染成了粉色。(Getty Images)意大利,在疫情之下,民眾慶祝熱情仍高漲。圖中,三位女性戴上了象征女性的粉色毛線帽,口罩也染成了粉色。(Getty Images)

International Women’s Day 2020 依然推廣人人平等。

 

2020年3月8日不僅是國際勞動婦女節,也是馬航MH370失踪6週年紀念日。 2014年的今天,從吉隆坡機場起飛後,隨同這架航班一同在空中神秘地消失。為了尋求支持,繼續搜索這架失踪的客機,六年後這一天,部分失踪者的親屬們再次相聚,緬懷他們失踪的母親。令人不解的是,在239人的失事航班上以中國乘客佔多數,空難以後的日子裡卻鮮見被中國人提起。
尼泊爾通過上演一場婦女拳擊比賽,來慶賀女性力量。(美聯社)尼泊爾通過上演一場婦女拳擊比賽,來慶賀女性力量。(美聯社)
智利街頭不太平。在聖地亞哥舉行的國際婦女節遊行,隊伍人群與防暴警察發生衝突。(Getty Images)智利街頭不太平。在聖地亞哥舉行的國際婦女節遊行,隊伍人群與防暴警察發生衝突。(Getty Images)
敘利亞,庫德足(Kurds)婦女齊聚,慶祝節日。(Getty Images)敘利亞,庫德足(Kurds)婦女齊聚,慶祝節日。(Getty Images)
印尼的國際婦女節遊行,也集合了同志遊行的力量。(Getty Images)印尼的國際婦女節遊行,也集合了同志遊行的力量。(Getty Images)
西班牙,民眾走上街頭慶祝國際婦女節。(Getty Images)西班牙,民眾走上街頭慶祝國際婦女節。(Getty Images)

三八妇女节 张菁等人论剃头抗疫和女权

转载自由亚洲电台《妇幼论坛》:三八节特别节目:在大国抗“疫”中被消费的中国女权

 

中国作为新冠疫情的爆发地,性别议题也意外地在网络上引发关注。不久前,中国官媒将剃发的甘肃省女医护人员称为“最美逆行者”。下面我们先来听一段YOUTUBE (JOE W)上的视频:

视频上的字幕这样写道:“甘肃省第三批援助湖北医疗队将于2月15日下午出发,省妇幼保健院派出15名护理人员驰援湖北。为了工作方便,15位医护人员出发前集体剃光了头发,她们几乎每个人眼里都含着眼泪。”

 

视频在2月17日发布时,主题叫做“剪去秀发,她们整装出征”, 还有人称是“古有花木兰剃发从军,今有小护士剪发抗疫”。视频中集体剃发的女性医护人员面色凝重,有人别过头、有人落泪。有声称是知情者的网络社交媒体用户公开表态说,上述女性护理人员是出于“自愿”。

 

不过有网友评论说,这简直就是“炮灰”,“做秀做成这样子也真可怜”,还有网友说,“不知道这种新闻宣传的意义在哪里!”

 

中国官方在宣传战中打女性悲情牌?

 

而在不少专家学者看来,甘肃15名前往武汉支援的女医护人员削发行为,已经不是她们个人意愿的问题,而是这种国家英雄号召的论述方式。

 

中国资深心理咨询师武志红很快在网上发表题为”够了!别再给医护人员安排苦情戏了!”的文章,文章说, “这个仪式上的一幕——剃光头,刺痛了无数人,引发广泛的愤怒,首先是因为,这是过度牺牲。”

 

还有人发文写道,理发是必要的,因长发会让穿防护服变得复杂。可是,剃光头就没有必要。她们的泪水,被用来试图打动观众,成为某种集体主义精神的注脚。想必宣传者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吧,以至于可以完全不在意她们的泪水背后,很可能是“不愿意”三个字。

 

在美国的人权组织中国妇权负责人张菁女士在接受我们的采访时表示:

 

“这些女护士剃光头,一般人会觉得中国的女权是不是也受到鼓舞?女护士战斗在第一线当英雄?但我不这样认为。发这样照片和视频的作用,第一是想起到娱乐效果,因为这个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抗击疫情上,充满死亡、哀嚎和求救气氛。这时突然来一点女护士剃光头,让大家都来关注这个新闻,是否会减轻一点疫情的沉重气氛?这才是真正要达到的效果。”

 

事实上,张菁女士说,男护士也不会剃光头,为什么女护士要剃光头?这是作秀:

 

“娱乐加上作秀,让人觉得中国政府、官方媒体和社会认同了女权。但实际上,中国长期以来在发生灾难时,女性通常被推在前面。在毛泽东和文革时代,总是号召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可政府的所谓半边天是在生活上娱乐上让妇女出出头,工作上要和男人一样。回家后就像习近平所说,带孩子还是女人的事,家庭不和谐,也是女人的事。中国无法从真正意义上去推崇女权,也无法全面诠释女权的意义和社会认同。”

 

中国女权:需要时推出来 不需要时踩下去

 

在张菁女士看来,中国政府对女权是需要的时候就推出来作秀:

 

“而在推的过程中就已经变了味道,不需要时,就把女权踩得一塌糊涂。在政治生活中,根本没有女权的影子。所以我对这样的宣传深恶痛绝,政府是在拿这些女医护人员作秀,好像这些剃了光头的女护士,像英雄一样冲向战场,觉得很自豪。说实话,穿上防护服男女都一样,这个时候这样作秀有什么必要呢?为什么要扭曲女权主义的含义?这不是正常歌颂和支持女权。”

 

张菁女士说,中共其实就是打着女权的旗号,来为自己的政治目的服务,以转移大家的视线,让人忘记疫情的严峻。

 

中国一位不愿具名的独立评论人士在接受我们的采访时表示,宣传女性医护工作者剃光头,不一定要上升到国家意志的高度:

 

“我觉得一些地方的领导和宣传部门,把这些剃光头女护士好像是削发明志的视频,用来做宣传,营造一种气氛。”

 

这位独立评论人士说,为了抗击疫情,人们应该更多地想办法在医疗技术和物质保障上下功夫,这种剃光头多少是作秀:

 

“我也看到很多女护士剃光头流泪的录像,当时是很煽情,但这种作法经不起质疑。政府各级部门在宣传鼓动上应当与时俱进,不要总用过去老的思路,来平衡新闻的真实与其社会效果。”

 

大国抗”疫”成了中共宣传的盛宴

 

美国纽约时报前不久发表文章说,中共一直努力宣扬爱国主义和牺牲精神,把这场危机重新定位为一场由习近平掌舵的抗击病毒的英勇战斗。新闻网站展示医务人员在机场的照片,图片上醒目地用鲜红色字体写着“进击”一词。网上流传的漫画描绘了医生和安全官员并肩前行,旁边是“这场仗,一定赢!”字样。当局派遣数百名由国家资助的记者去报道前线医护人员的感人事迹。

 

美国纽约城市大学政治学教授夏明在接受我们的采访时表示,这场疫情既是天灾,更是人祸。无论是最早病毒来自何方、还是早期为什么没有有效控制疫情,中共都把整个抗疫过程变成了一场所谓人民战争、一个中共宣传的盛宴:

 

“既要激发所谓正能量,凸显中共党国军的伟光正,同时,中共把习近平奉为最重要的个人领袖,最后的胜利,也就是习近平的胜利。而其中最荒诞的一部分,涉及到女性医务人员,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女性医护人员怀孕生孩子,生下孩子十几天后就奔赴抗疫前线;二是有的孩子刚生下来,就问妈妈到哪去?爸爸告诉孩子,妈妈要去抗疫前线。网友就说,怎么刚生下的儿子就会说话?儿子还说‘那让妈妈去忙吧,我去打电脑’,其实就是恶搞。”

 

夏明教授说,看到甘肃女医护人员削发,好像要出家,为什么没有看到男性削发呢:

 

“为什么女性一定要削发?为什么不能稍微剪短一下?这里就凸显了中国所谓大国防疫的荒谬。”

 

前线医护人员成了这场抗“疫”阻击战中的炮灰

 

夏明教授说,“李文亮医生当时吹哨,主要还是给医生朋友和校友群先发出的警告。李文亮医生的悲剧就在于,他意识到当时前线医生遇到很大风险,但中央隐藏了信息,把前线医护人员作为炮灰,添进这场所谓大国抗‘疫’的阻击战和人民战争里。”

 

中国官方于今年2月中旬首度公开2019新冠病毒疫情中医务人员的感染情况。截至2月11日,中国境内共报告医务人员确诊病例1716例,其中有6人死亡,包括被视为“吹哨人”的武汉市中心医院眼科医生李文亮。绝大多数受感染的医务人员来自疫情重灾区湖北省和武汉市。

 

疫情爆发后,前线医院重要的防护服、护目镜、口罩等物资告急,一些医务人员几乎处于“裸奔”状态,面临严重感染风险。

 

迄今为止,据媒体披露,中国已经有大约两千名医护人员受到感染,至少有十几个人去世,其中包括武昌医院院长刘智明。

 

而全国支援武汉的医护人员大约有40,000到50,000人,武汉医护人员牺牲严重,而且最先在第一时间倒下。夏明教授说,这反映了中共对整个医疗技术结构、医护人员这个最珍贵的资源,没有好好保护,反映出中国体制的官本位,缺乏人道主义精神。而当现在要甩锅和找替罪羊的时候,他们又开始找卫健委或者疾控中心的官员、院士,让没有真正地位和权力的医疗系统来背锅。

 

中共在危机时刻有牺牲女性的传统和心态

 

夏明教授说:“中共对整体医护人员不尊重,对女性医护人员就更不尊重,表现出中共政权完全是一个男权结构的政权。在需要牺牲时,你看谁坐镇武汉?就是孙春兰。武汉疫情爆发后,政治局委员里竟无一人是男儿,最后派了一个女儿去前线坐镇,孙春兰是政治局唯一一个女性委员,牺牲女性就从政治局唯一的女性开始,可见中共牺牲女性的传统和心态。”

 

而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2003年,非典肆虐中国时,也是由当时的女性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吴仪,出任国务院防治非典指挥部总指挥。

 

女性医护人员的特殊需要在抗“疫”中被忽视

 

其实,在抗击新冠病毒疫情中,性别议题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引发关注。据媒体披露,2月6日,中国女演员、知名博主梁钰在微博上发问:女性医护人员为了节省防护服,一天七、八个小时不吃不喝,那她们来例假怎么办?这条微博被疯狂转发。

 

根据上海市妇联提供的数据,医生中有50%以上为女性,一线女护士更是超过90%。据保守估计,湖北省女医护超 过10 万人。驰援武汉的护士队伍当中,以80后、90后年轻护士为主。

 

有媒体披露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医院是不发卫生巾的,女医护人员生理期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曾经有一个在一线奋战的女性医护人员哭着说,很多女同事,生理期都湿透了防护服……这些每天坚守在岗位上,承受着极高感染风险的医护人员,还在忍受着作为女性最原始的痛苦和尴尬。

 

甚至一些医院的领导也驳回了女性医护人员的卫生巾需求,觉得这可以缓一缓。还有人说,“人命都保不住了,还管你裤挡里的那些事。”

 

女性都已经是抗疫主力军,可女性用品还是特殊用品。联合国妇女署曾经警告:“全球范围内,在自然灾害、疾病、冲突、暴力迫害发生时的性别不平等现象可能会由此加剧或更为突显”。

 

有网友评论说,也许,卫生巾不是生存必需,但是是生活必需,这里面,还包含了一个女人的尊严和健康。

 

在美国的人权组织中国妇权负责人张菁女士就此评论说:

 

“就像很多女护士,到了武汉以后,她们提出有关女性用品的问题,有的科主任就说这个不是急事、不着急,这是拿女护士来消费。”

 

张菁女士同时表示,贵州派女护士到武汉时,政府送给她们女式专用包:

 

“里面有纸巾盒、卫生巾,让人觉得很体贴、很温馨,也没有剃光头作什么秀。对比之下,可以看到社会认同有很大差距。”

 

中共把女性医护人员变成铁手铁脚铁肩膀的女人

 

 

夏明教授说,中共在这次抗击疫情中对女性医护人员最无情的,就是把她们变成铁手铁脚铁肩膀的女人:

 

“无论是在文革中塑造的铁姑娘,还是改革开放后塑造的女强人,你可以看到,女性要承袭所有中国男权社会历史上的所有美德;家庭、国家和社会的所有牺牲,也全部都应该由女性来承担。中国一贯的传统文化就是,任何时候女性都要隐忍克己、承担各种重负,作自我牺牲、为家庭付出。疫情之下,中国男权社会自然就认为,这个时候应该由女性去做。”

 

夏明教授说,就像我们在传统社会所看到的,当家庭出现困难过不下去时,首先要卖女孩,或者把女儿送到青楼做妓女来挣钱养家。这种牺牲女性的模式其实在今天也仍然可以看到:

 

“毛政权以后,共产党的所谓解放女性,其实有一种非常病态的所谓女权主义,就是女人作出的牺牲,应该比男人更多,甚至更要主动去做,这才是女性的美德,但他们完全不重视女性的特殊需求。所以,这种把女人很轻易和方便地就牺牲掉,恐怕是中国整个男权压迫在当今体制下的一个重要反映。”

 

“暖新闻”宣传战中生不逢时的“江山娇”

 

共青团中央也在中共的这场“暖新闻”宣传战中创造了一个卡通吉祥物,来激发爱国热情。2月18日, 共青团中央重磅推出拟人化女性偶像角色“江山娇”,一出现即引起中国大陆网民的热烈讨论。有网友将其与“剃头医护事件”连结,尖锐问题直指中国女性面临的种种困境。还有网友借“江山娇”之名向中国女性的生存困境发起质问,例如“江山娇,你来月经吗?”、“江山娇,当老师性骚扰你的时候,你会被迫退学吗?”、“江山娇,你老公打你,警察有反应吗?”、“江山娇,你会为国剃头吗?”

 

五个小时后,共青团中央官方微博删除了有关“江山娇”的内容,成了“史上最短命的虚拟偶像”。

 

前面那位不愿具名的中国独立评论人士说:

 

“这次江山娇偶像角色被撤, 可以看出中国民间声音在网上的重要性,否则也不会有从3月1号开始施行的史上最严格的网络管控。”

 

疫情之下 中共官方宣传战遭遇滑铁卢

 

而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 这一次中共的整个官方宣传,其实遭遇了滑铁卢, 而女性成了中共宣传战中的悲情人物。夏明教授说,中共的所谓“正能量”宣传,当然会受到人们的怀疑和挑战:

 

“在这种情况下,老百姓有反弹,就是必然的。无论是许志永的劝退书,还是许章润的《愤怒的人们不再恐惧》, 都反映了中国老百姓对中共政权最后的愤怒。”

 

夏明教授表示,他希望中国人、特别是中国女性,能够真正过上有人性、有尊严和有安全保障的生活。但目前中国政府对疫情的处理和表现,没有给人民作出这样的承诺。

港人紀念8.31半年 港警鎮壓抓人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香港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前民主黨主席李卓仁、楊森等三人昨日遭警方拘捕,原因與去年八三一反送中遊行有關。香港今日有網民發起「八三一半周年」悼念活動,並在港鐵太子站外聚集獻花,晚間示威者在馬路上堵路,防暴警到場戒備,射催淚彈、胡椒噴霧驅散示威者。

 

美國國務院及國會議員均發表聲明,指責港府做法,要求釋放三名民主派人士。

 

3月1日晚,香港警方以廣播要求在彌敦道與太子道西的人群離開,並說現場人士正參與非法即集結,若不離開將繼續使用武力驅散。數名消防員到場將火勢撲滅,示威者持續在現場呼喊口號與港警對峙。

 

警方接著在晚間8時15分發射催淚彈,示威者築起傘陣因應。

Protesters shout slogans as they attend the Stand in Silence for the 74th Anniversary of the Liberation of Hong Kong gathering at the Cenotaph in Hong Kong on August 30, 2019. – Prominent Hong Kong democracy activists including a lawmaker were arrested on August 30 in a protest crackdown — a move described by rights groups as a well-worn tactic deployed by China to suffocate dissent ahead of key political events. (Photo by Anthony WALLACE / AFP)ANTHONY WALLACE/AFP/Getty Images

A pro-Hong Kong protester covers her right eye to honor a woman who suffered a serious eye injury in a recent protest, Friday, Aug. 30, 2019, in Hong Kong. Police have appealed to Hong Kong residents to stay from any non-authorized rallies on Saturday after authorities banned a major march, warning that those caught could face a five-year jail term. (AP Photo/Jae C. Hong)

 

香港警民對立形勢愈來愈緊張,抗議者在中環和平紀念碑廣場集結,舉著「香港保衛戰」的標語,抗議警方拘捕立法會議員等人的行動。(Getty Images)

對於彌敦道發生警民衝突,記協發聲明指,警方驅散市民期間,再次粗暴對待在場採訪的傳媒,除了以粗言穢語喝罵及驅趕,更向記者及鏡頭施放胡椒噴劑。記協強烈譴責警方一再違背尊重新聞自由及傳媒採訪權利的承諾,記協將會向警隊發信,促請管理層嚴加約束前線警員。

 

記協表示,綜合傳媒報道,防暴警員週六晚在始創中心外,多次發射催淚彈驅散人羣,其後向油麻地方向快速推進,多名記者感到不適。

 

「鑽石公主號」危機 落幕

中國婦權短訊                      3/02/2020

 

載有大約3700名乘客與工作人員「鑽石公主號」郵輪爆發新型冠狀病毒群聚感染,累計706例,鑽石公主號至少有6人在下船住院後死亡。感染者中多為日本遊客。「鑽石公主號」危機告一段落。

達乘美國接僑專機回美國的僑民中,45人確診感染武漢肺炎。日本厚生勞動大臣加藤勝信3月1日表示:「鑽石公主號」船上所有工作人員都已下船。

 

全美11州淪陷 102感染 6人死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3/02/2020

 

據聯邦疾病防治中心 CDC 最新報告,截至3月2日,美國累計確診新型冠狀病毒人數102例、6人死亡、全美11州淪陷。CDC 證實多例為無旅遊史、傳染源不明的社區感染。總統川普早在2月29日就警告說:「美國可能出現更多案例」,並任命副總統彭斯全權領導抗疫事務。

 

華盛頓州傳出美國本土首例新冠病毒死亡病例,川普總統在白宮召開記者會,宣布疫情。死亡的是一名男性患者,但川普說成女性死者。(美聯社)

 

聯邦疾病防治中心(CDC)昨日也宣布美國出現第一個醫療人員感染新冠病毒的事例;這名40多歲的女性在柯克蘭的長期療護中心Life Care Center工作,目前情況良好,不過住在該中心的一名70多歲婦女染疫病重;而且兩人都未曾出過國。

 

美國出現首例新冠肺炎死亡案例後,當局加速撥款 防疫經費60-80億元,以應對疫情。這筆預備款項的磋商數額約60億元到80億元,這是當局撥給衛生及公共服務部(HHS)、國務院和美國國際開發署的最大筆新基金。該撥款計劃3月2日提交白宮,眾院可能4日投票。

 

全美數十家大型醫院實驗室2月28日曾致函國會領袖抱怨說,他們的新冠狀病毒檢測只有經過聯邦食品暨藥物管理局(FDA)審查才能繼續進行,「監管程序比所有其他病毒檢測都嚴格。」信函表示,「CDC和州公共衛生實驗室因此承受擴大測試規模的不當壓力,結果反而變得更緩慢。」

 

紐約州1日確診第一例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病例;他表示,這名女性患者年齡在35到40歲之間,此前曾去伊朗旅行,目前已經在紐約市曼哈頓家中隔離;病人已經出現呼吸系統症狀,但是症狀並不嚴重,自回到曼哈頓後一直在進行醫學觀察。

 

葛謨表示,這名疑似病例是在州衛生廳實驗室(Wadsworth Center)進行檢測確診的,此前聯邦疾病防治中心(CDC)已將檢測權下放紐約州,這也是檢測權下放後確診的首個病例;葛謨認為,檢測權的下放對提高檢測效率非常重要。

 

紐約州州長Andrew Cuomo在2月29日宣布,紐約州已獲聯邦食品暨藥物管理局(FDA)批准,允許自行檢測病患是否感染新冠狀病毒肺炎,該舉將加快全州排查疑似病例並防控疫情;紐約市近日新增的一起疑似病例,當日傍晚也宣布排除,迄今全州仍零確診。

 

葛謨表示,通過2月28日與副總統潘斯(Mike Pence)溝通,紐約州從2月29日起,獲食品暨藥物管理局批准,允許州衛生廳(DOH)在奧伯尼的沃茲沃思研究中心(Wadsworth Center)獨立檢測新冠肺炎病毒。

 

囤糧囤水囤槍囤子彈 美國華人防疫出奇葩

中國婦權報導

 

美國新冠病毒疫情一天一驚心,幾天之內6死、逾百人確診。從加州到紐約凡是華人聚居地,都傳出超市「賣空」現象,這讓很多美國人不解,這病毒不比每年的流感可怕,也不比流感死亡人數更多,為何亞洲人尤其是中國人那麼緊張,搶空了商店和網上的口罩,又搶食物和水,還搶空了加油站的汽油,連槍支和子彈也不放過,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其實,不就是武漢封城的慘痛經歷惹的禍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都是發生在眼下真真實實的事情!誰不怕一家人被關在家中挨飢受餓呀,其他族裔的美國人可能沒有太多類似體驗,但華人尤其是中國大陸移民卻歷歷在目,永世不忘。

2020年 3月2日紐約法拉盛華人聚居地的大型連鎖超市BJ’s貨架上的冷凍豬肉和雞肉一欄,竟然空空如也。(圖片由中國婦權張菁提供)

 

2020年 3月2日紐約法拉盛華人聚居地附近的汽車加油站裡的油早已被加完清空,還來不及進貨,僱員無事可做,下午6點的加油高峰期,油站已關門打烊了。(圖片由中國婦權張菁提供)

 

更奇葩的是,華人不僅囤糧囤水囤油,還囤槍枝和子彈!

 

據世界日報報導,加州聖蓋博谷華人對新冠疫情相當緊張,繼囤積米糧飲用水後,又有不少華人湧向槍店考執照,買槍買子彈,導致槍店槍枝和子彈接近售罄,槍店業者表示近期收益較以往增加兩三倍之多。

 

亞凱迪亞一家槍店門口2月29日竟然大排長龍,擠滿了買槍的客人,其中多數是第一次來,當場考完執照就買槍買子彈。華人李先生和太太一起來買槍,他說,這次受朋友動員,覺得疫情期間有槍枝防身護家非常必要。所以他和太太一早就來槍店考了執照,但是因為槍店缺貨只能等下周來拿槍,同時擔心子彈售罄,當場又買了千發子彈。因為他們是第一次買槍,還另外報名槍枝培訓課,前後花費近2000元。

 

世界日報記者說: 還有華人因英語不佳,為了通過考試還帶著孩子幫忙翻譯。華人成先生表示,買槍純粹是了保家護院,所以他買了一把散彈槍,這種槍不需要特別瞄準就能擊退敵人。他不是擔心疫情,而是擔心疫情爆發後會出現社區恐慌,危及家人。

 

槍店業者David劉表示,最近幾天客人絡繹不絕,每天都有幾十個人登門,業務成交額因此增長兩到三倍。這些人多數都不是槍枝發燒友,買槍純粹為了實用和防疫,擔心出事所以家裡備一把槍。因此客人進門前都做好了功課,直接點名要家防為主的散彈槍和手槍。成交量大增也導致槍枝和子彈的供貨不足,尤其是家防類的子彈更是供不應求,前天有一名戴著口罩眼罩的華裔女性來店裡,直接買走了所有的子彈存貨。他說,建議民眾除了買子彈也要買一些彈夾,因為需要的時候可能來不及裝子彈。多買幾個彈夾放在家裡,相對也比較安全。

 

 

還有華人因英語不佳,為了通過考試還帶著孩子幫忙翻譯。華人成先生表示,買槍純粹是了保家護院,所以他買了一把散彈槍,這種槍不需要特別瞄準就能擊退敵人。他不是擔心疫情,而是擔心疫情爆發後會出現社區恐慌,危及家人。

 

 

美中明鬥 媒體大戰再升級

中國婦權網報導                                              3/02/2020

 

美國政府3月2日宣布,要求在美駐點的4家媒體單位,減少4成中國籍的工作人員,華郵形容這是「華盛頓與北京的媒體大戰再升級」。川普總統曾表示,北京方面一直對美國記者設限是錯的,美國將尋求與中方建立長期對等關係。

 

美國國務院繼2月18日宣布將中國新華社等在內的5家新聞媒體認定為外國代理使團,並要求該5家媒體向美國政府提交其全部員工名單與不動產等財產清單,而不動產交易必須要獲得美國政府同意。不過,稍後中國外交部稍後以華爾街日報一則專欄評論為由,宣布驅逐在中國工作的《華爾街日報》的3名亞裔記者。

 

根據華盛頓郵報報導,美國政府要求其中4家媒體,縮編中國籍的員工人數,並給予相關人數的上限限制。新華社59人、中國環球電視網30人、中國日報9人,中國國際廣播電台2人;人民日報海外版的海天發展則因未在美有中國籍員工,因此不設限制。 這4家代理使團在3月13日之前將決定哪些中國籍雇員可以留下,目前也不清楚將會有多少中國籍新聞工作者要離開美國,這將與他們所持有的簽證類型有關。被點名的4家媒體都已接獲通知。

 

美國、神學士簽約 被指無助和平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據紐約時報報導,美國川普總統毫不猶疑地表示,處理阿富汗戰爭首要之務便是簽訂和平條約,讓他能宣稱自己履行競選承諾,把美軍從當地撤出;但他的多位前國安顧問表示,阿富汗能否真成就和平,川普遠沒那麼在意,而且他的心態不免令人回想到尼克森總統1973年與北越簽和約,令越南加速落入共黨手中。

紐約時報」報導,美國、神學士簽和約 美軍加速撤離 卻無益阿富汗和平。美國和神學士29日簽訂的和約,是會令美軍加速撤離,但對阿富汗這個盟國的安穩毫無助益。

 

哈佛大學榮譽教授奈伊(Joseph Nye)表示,川普倒不是第一個在大選年誇大和約意義的總統,1972年總統選舉如火如荼之際,尼克森也大肆渲染與北越議和,但只有等他連任又因水門案而辭職之後,美軍瘋狂由西貢大使館以直升機撤人的照片,才刻畫下美國在那場昂貴又漫長的越戰戰場所經歷的一切。

 

阿富汗和約背後的動力,當然與50年前的越南不同,可兩者也有揮之不散的相同陰影疑慮。從小布希、歐巴馬到川普,連續三位總統都矢言要在阿富汗取勝,即便對勝利的定義各不相同,但三人都經歷了戰場與政治意志面的失利。

 

川普長期以來哀嘆「戰爭無止無休」的成本,等到他有空暇與神學士直接磋商時,他曉得美國選民大多只對一件事感興趣:結束這場拖長逾18年、戰爭目標不時飄來換去的戰爭。

 

29日簽字的協議,初步令美軍由目前的1萬2000人減到大約8600人。五角大廈及中央情報局相信,這樣由特戰部隊、情報官員及支援兵、維安兵組成的戰力,可以保住阿富汗首都喀布爾,也能與伊斯蘭國(IS)民兵交戰,更足以為充其量依然雜七雜八的阿國國軍提供訓練。若是阿富汗境內和談按計畫展開,美軍還會再增撤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