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经济论坛 《2023全球性别差距报告》(摘要)

中国妇权编译自《世界经济论坛》网站                     2024-01-04

 

 

第17版2023年度《全球性别差距报告》中记录的持续存在的巨大差距方面取得的进展。该报告提供了一个持续跟踪经济、政治、健康和教育领域性别差距的工具,旨在帮助领导人确定个人和集体行动的领域。该排名主要调查四个主要组成部分的全球性别差距得分,男女之间在经济地位、教育程度、健康生存和政治赋权方面的差距。

 

根据该报告,中国在146个国家和地区中排名第107位,比2022年下降5名。在主要参考政治领导力中的性别差距的政治权利领域,中国在146个国家中仅排名第114名。而中国在该报告于2006年第一次发布时,在115个国家和地区中排名第69,最高名次是2008年,在130个国家和地区中的总排名中获得第57名,在政治权利的排名中获第54名,并在此之后逐年下降。相反,欧美等国家女性领导人的比例获得显著提高。

 

本期涵盖的所有 146 个国家的 2023 年全球性别差距得分为 68.4%。 考虑到2022年和2023年版本覆盖145个国家的恒定样本,总体得分从68.1%变为68.4%,比去年版本提高了0.3个百分点。 考虑到 2006 年至 2023 年连续覆盖的 102 个国家,差距缩小了 68.6%。

 

与去年相比,缩小性别差距的进展更为广泛:2022 年和 2023 年版本涵盖的 145 个经济体中,有 42 个国家的性别平等得分比上一版本提高了至少 1 个百分点,其他 40 个国家也取得了进展 小于1个百分点。 分数增幅最大的经济体(增加 4 个百分点或更多)是利比里亚(分数:76%,较上一版增加 5.1 个百分点)、爱沙尼亚(78.2%,增加 4.8 个百分点)、不丹(68.2%) ,+4.5 个百分点)、马拉维(67.6%,+4.4 个百分点)、哥伦比亚(75.1%,+4.1 个百分点)和智利(77.7%,+4.1 个百分点)。

 

虽然至少略有改善的国家数量有所增加,但分数下降幅度超过 1 个百分点的国家数量增加(从 2022 年的 12 个国家增加到 2023 年的 35 个国家),从而削弱了这种进展。

 

下表中显示了 2023 年全球性别差距排名以及今年报告中所有 146 个国家的得分。

 

尽管还没有国家实现完全性别平等,但排名前九的国家(冰岛、挪威、芬兰、新西兰、瑞典、德国、尼加拉瓜、纳米比亚和立陶宛)已经缩小了至少 80% 的差距。 冰岛(91.2%)连续 14 年位居榜首。 它还仍然是唯一一个缩小了 90% 以上性别差距的国家。 全球前五名中还包括另外三个北欧国家——挪威(87.9%,第二)、芬兰(86.3%,第三)和瑞典(81.5%,第五)——以及东亚和太平洋地区的一个国家——新西兰(85.6%)。 %,第四)。 此外,从欧洲来看,德国(81.5%)从第10位上升至第6位,立陶宛(80.0%)重返前10名经济体,排名第9位,比利时(79.6%)首次进入前10名。 时间排在第10位。 拉丁美洲的一个国家(尼加拉瓜,81.1%)和撒哈拉以南非洲的一个国家(纳米比亚,80.2%)——完成了今年的前十名,分别排名第七和第八。 2023 年跌出前 10 名的两个国家是爱尔兰(79.5%,第 11 位,从第 9 位下降)和卢旺达(79.4%,第 12 位,从 2022 年的第 6 位下降)。

 

 

 

 

 

黎学文 : 一个律师的苦与痛

作者:黎学文                                                    2021-12-18
唐吉田律师自12月8日在京失联,已经十天了。偌大的京城,无人知道他被带到了哪里,家人朋友都无消息,近日家属委托的律师去寻找打听,也是杳无音讯。寻找的声音很微弱,为之发声者也少。想到这些年他的努力和承受的苦与痛,应该获得更多的了解和关注。
这些年,他实在是个苦人。接二连三的遭受磨难,让人唏嘘,让人落泪。
他是60后,早年毕业于东北师大,当老师五年,随后在延边州检察院做检察官七年,期间目睹了一些司法不堪,于2004年通过司法考试,2005年毅然辞去检察官公职,在北京当律师,开始为强拆户、上访者和信仰群体维/权奔走。2008年因推动北京律协直选,遭受打压,被迫离开所参与创办的律所。2010年因为弱势群体辩护被吊销律师执照,成为最早被吊照的人权律师之一。
2011年茉莉花事件中,他在京遭到秘密绑/架二十余天,期间遭遇各种酷刑,后被遣返回东北老家,被折磨得只剩下100斤,并患上肺病。
2012年后继续从事维/权工作,以低调踏实的方式为诸多案件奔走。他是后来人权律师团最早的发起人之一。在2014年的建三江事件中,他被绑架后打得十根肋骨骨折,牙齿被打断。
2016年他遭受离奇车祸。在北京的人行道上行走,背后冲出一辆摩托车把他撞倒,肇事者跑得无踪影,他的大胯骨、胳膊肘和手腕粉碎性骨折,手指头也折了,一直屈伸不力。报案却不给立案,交警也不调查,说摄像头坏了。
我记得当时我去医院看他,他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但他的情绪依然是乐观的,所谈论关心的依然是那些维权案件。
朋友们都说他是一个坚定和低调、扎扎实实办实事的人,不图名不图利。他有东北汉子的血性与热肠,对推动法治有宗教般的虔诚信仰,始终坚持为弱势群体奔走呼告。他本可以在体制里享受红利,像他的同学们那样,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然而他却选择了良知和信仰,选择了反抗不公和人间正义。
在这个国度,选择了一条荆棘路,受一些大大小小的苦也许在所难免。然而,他却在今年遭遇到了人生最大的痛。
今年五月,他在日本留学的女儿诊断出了严重的结核病,脑干受损,长期昏迷,仅靠呼吸机和输液维持生命。他急切要去日本探望,然而他无论如何努力,当局却始终不许他出境,在机场被拦,上访维权无果,被各级衙门频频踢皮球。
这几个月来,他时刻承受着丧女之危和出境权被夺之苦,失眠、焦虑,一个曾经的中年老帅哥活活被折磨得无精打采,几乎脱了人像,过去远离基督教的他居然频频去教会寻找主的安慰。
上天该是如何不公,让这样一个一直奔走在义人之路上的人不仅承受许多的苦,还要承受无法探望在异国病危的女儿的折磨,人生至痛,莫过于此。而如今,雪上加霜,他还被突然“消失”了!
朋友们猜测是因为他前段参与联署了为张展保外就医的呼吁签名,或者是因为他为自己出境维权奔走而被算账,但这些,都是基本的人道权利!一个父亲,不过是想出国探望唯一的病重的女儿,一个男人,不过是想尽点家庭伦理的责任,然而,都不被允许,而且都可能会是有罪!
这是多么神奇荒诞的国度,直让人欲哭无泪,痛不能言。
我不知道他此刻在哪里,如何承受着自己和对女儿的担忧的双重磨难,我不知道该如何解脱这一悲剧与困境。
行文至此,已然无力。唯有呐喊:唐律,你在哪里?!

河北馬翠雲被逼遷

來源:中國人權馬永濤

馬翠雲是河北省霸州市大魏營村村民,她向媒體控訴說:2017年10月3日10點30分,我因沒有跟開放商商定協議,開發商李建東和興田地產公司用各種開發商對我和家人進行騷擾,尾隨我兒子高威上下班,進行騷擾,強迫我在不合理的拆遷協議上簽名,被我拒絕。我家門口,不讓我們進出,限制我們自由。跟隨高威上下班多日,給我們精神造成傷害,多次報警均無效果。

 

開發商派去的人用各種語言威脅馬翠雲。馬翠雲忍無可忍和開發商派去的人發生肢體衝突,之後報警,案件歸北門派出所處理。之後,李建東手下人員說:你了。”

2017年10月13日,李建東繼續派人跟馬翠雲和家屬索要錢財。馬翠雲被拘留十天,沒有給法律文書。刑期釋放當日當時在看守所門口有十餘人繼續圍堵馬翠雲,行為猖狂至極。後報警,請求公安機關領導關注,保護公民的人身和財產安全。

 

姓名:馬翠雲

年齡55

電話15076650891

河北省霸州市棚戶區改造項目涉官商勾結

來源:中國人權馬永濤

投訴人,曹永利,電話13930639316,河北省霸州市霸州鎮城內二街村民,向媒體投訴。

本人曹永利於2014年12月24日受城內二街街道委員會和全體村民代表的委託,進行城內二街整體改造的招商引資及整體改造項目的開發方式。2015年經多次考察,福州新天地投資經我方邀請,2016年11月14日新天地集團授權於郭源海,王景林在霸州市城二村進行了實際考察並做出了貢獻。了該項目的初步規劃。後來我們根據村兩委要求該村街作出了一項具體的設計方案。 。由城內二街黨支部書記崔得軍報備霸州鎮政府簽字蓋章。當時因公章管理人員休班更換及時處理後又遇政府班子調整故耽擱至今。2017年5月3日,在霸深圳市政府下發《霸州市城鎮棚戶區改造實施細則》(霸政辦{2017} 29號)後,新天地集團再次與城內二街委員會協商達成共識由新天地投資集團承辦城二村棚戶區改造項目,並按霸州市政府棚戶區改造實施細則的規定交納棚戶區保證金。方式公然違背霸州市人民政府關於【霸州市城鎮棚戶區改造實施細則(暫行)】之規定。在不給任何通知及文件的情況下故意刁難讓開發商交納前期保證金伍千萬元且以自定時間為結點將其五家開發公司排除在外僅留下由崔得軍女婿介紹的三家開發公司參加,擊敗為自己及其親屬中保私囊謀取暴利。我多次根據霸政辦(2017)29號規定向村鎮兩級政府索取交費通知未果故更改及時交納此保證金為由將我所引薦的開發公司和其他開發公司替代在外取消我方資格。崔得軍的安置所為嚴重違反了黨紀黨規,嚴重侵害了村民的權力和利益,嚴重破壞了我村的安定團結,嚴重阻礙了村街的和諧發展和穩定,嚴重影響了棚戶區改造項目的正常進行,為我村街的棚戶區改造製造為盡快實施城內二街棚戶區改造建設合作協議而做出的切實可行的承諾,請鎮政府督促推動監督村街兩委與新天地集團簽署,,並報棚戶區改造辦公室備案。我們保證遵循霸政辦(2017)29號之規定向政府交納一切費用絕不拖欠。

四川開發商和鎮長勾結半夜強拆民房無賠償

來源:中國人權馬永濤

 

徐徐,女,住四川省成都市郫縣團結鎮石堤村六組32號

身份證號碼:510124196912284629,

電話號碼:13658096752。

向媒體投訴,郫縣團結鎮長謝露勾結開發商朱瑾宣布村民同意,也沒有跟村民達成任何協議,就半夜強拆民房,沒有對村民進行賠償,在2016年7月強行圈佔土地一千餘畝利用商品樓土地開發,村民多次向政府投訴無果,請有關領導關註解決問題,請各大媒體關注。

 

控告書

控告人:徐矛盾,女,漢族,農民,1969年12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郫都區團結鎮石堤村六組32號,電話:13658096752。

被控告人:成都市郫都區公安局,住所地:郫都區郫筒鎮政府路22號,法定代表人:王之琳,職務:局長。

控告事項:因被控告人不合併保護控告人及其家人的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的法定職責和查處非法暴力強拆控告人房屋的違法行為,向貴領導提出控告。

控告請求:

1,懇請貴領導對被控告人拒絕不依法保護控告人及家人的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的法定職責的違法行政行為,依法進行查處,應當由相關責任人員依法給予相應的行政處分。

2,責任令被控告人限期延長,查處不法分子的法定職責,嚴懲不法分子。

事實及理由:

2016年7月13日凌晨一時許,一幫蒙面的不法分子為非法實施暴力強制拆除控制告人的房屋,強行破門進入控告人的住所,以及其他控告人的兩個家人打傷住院,實施控制其全家人的人身自由,並強行拖曳至村外。分子對控告人房屋實施非法暴力強制拆除行為,也不實施抓捕不法分子和擋獲不法分子作案使用的車牌號為:川A-2Z1D0車輛和大型大型挖掘機,導致控告人的房屋被不法分子非法暴力強制拆除。控告人的3.6百萬現金,玉器,首飾,家用電器,家具以及日常用品被全部埋入入垢。強拆完控告人的房屋後,被控告人拒絕不對不法分子非法實施暴力強拆控告人房屋的行為依法進行查處。致使不法分子至今逍遙法外,控告人的合法權益至今也得不到保護。

被控告人的上述行為明顯違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警察法》第二條,第六條,第二十一條,第二十二條的相關規定,從而被控告人為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確保被控告人依法法定職權,特向貴領導提出控告,請依法支持控告人的請求。

河南村民遭強拆被打斷7根肋骨

來源: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2020年9月24日清晨,河南虞城村民刁建立剛剛起床,數十統一制服人員破門而入,對他實施了毆打,造成刁先生7根肋骨骨折。之後打人者將刁先生抬出,並將刁先生的房子推平。
事件起因是刁先生房子的拆遷賠償沒談攏,周邊房價五六千,卻被按600元每平米來補償,房子是否要拆仍在法院訴訟過程中,誰知竟遭到暴力強拆。目前刁先生仍在商丘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
事件被媒體曝光後,虞城縣官方連發通報,成立調查組,給予相關負責人城郊鄉干部劉長征(二級主任科員)停職檢查,對村民被打傷一事,警方立案調查。
城郊鄉有關負責人接受媒體採訪時稱,鄉政府在村民依法訴訟期間主導的強拆行為確實不合法,破門的拆遷人員為臨時聘用人員,正配合警方調查。
虞城縣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告知書顯示,被打傷一事,系故意傷害案,立案事件為10月12月。
針對周莊村刁建立在自己家中打打傷的傷情,警方也指派人員進行了人體損傷鑑定,鑑定意見是損傷構成輕傷二級,落款時間為10月13日。

山西平遙百姓私有房屋被強制充公

來源:財經

近日山西平遙200多個家庭的祖屋,只因山西省委一紙公文,即收歸國有,百姓投訴無門。
趙斌家的祖屋位於平遙古城東大街一處繁華地段上。從上世紀50年代開始,這個老院子被政府經租代管,經過多年申請,終於回到趙斌手裡,而現在,因為政府的一份文件,趙斌可能再次失去這所老宅。
自2019年底,平遙縣政府陸續下發通知,將收回此前退還給城內諸多房主的上幢祖屋,這些房產,都曾屬於平遙縣的經租房。
經租房的概念,源於上世紀50年代的私房改造運動。一般指在當年特定歷史條件下,政府從私房主手中將閒置房屋代管,出租給部分住房困難的群眾。
手裡拿著早年房契和政府退還文件的房主們急了,“我自己的房子為什麼又不是我的了?”
7月中旬,《財經》記者看到,在平遙古城內,多家門店已經關門停業,有些被貼了封條,更多的則是用鎖鎖住,不少店舖的大門上,還留有疫情期間需佩戴口罩的提示。這些關門的店鋪,大多屬於此前的經租房,在古城東大街幾家店舖大門上,封條上只有平遙縣人民政府的落款以及日期,有一家的封條上,甚至連日期也沒有。
在返還通知下發之前,林震曾接到落實私房辦公室的電話,稱當時仍然租住在林家經租房內的6家人,拖欠了近2萬元的房租未繳,“他們說這個房租如果不能補上,我們家房子就沒辦法返還,但是當時我們和那些租戶都不來往,也沒問他們要,就替他們補交了。”
除此之外,落實私房辦公室對當時對於返還的經租房,採取了“貨幣置換”的方式,即要按照返還面積,對應不同價格,繳納一筆置換款。林家兄弟二人對此一度頗為不滿,“我們家的房子,被經租這麼多年,欠的房租不給也就算了,為什麼我們要拿回來還要再付錢。”但最終,林震還是按照每平方米280元的價格,向房輝公司繳納了9.8萬餘元置換款。林震稱,當年在交錢時,這筆錢被稱作“自願支持古城建設”,和他替租戶代繳的租金一樣,這筆錢也未獲得收據,多位房主證實了林震的說法。
《財經》記者獲取一份《貨幣置換產權申請書》顯示,該申請書的被申請單位為房輝公司,申請書寫明“為保護好古城房產資源,我自願捐資作為平遙縣古城保護基金,並申請置換由國家經租原業主某某名下的某處房產。”
另有一份《貨幣置換產權價格一覽表》顯示,按照房屋屬於窯、瓦房、磚頂平房等不同類型,每平方米的置換價格從400元到130元不等。多名繳納過置換金的房主向記者確認,至少在2009年至2011年期間,置換金都是按照這一標準執行的。
至此,林震一家已經花費了將近12萬元,但想要收回祖屋並不容易——租戶不願意騰房,“這些人家跟我們家關係一直比較僵,就不肯騰房,為了讓他們搬走,我們只能給他們錢哄他們,6家人一共給了18萬左右。”這6戶人家,林震記得好像只有一家人為此出了一份收據。
院子裡最後一家人,林震本來準備給他們6萬元讓其搬走,但是對方不答應,“他們要十幾萬才肯走,我們不願意,在派出所調解以後,給了他們6000元。 ”2013年5月,在前後花費近30萬元後,林家兄弟才真正收回了爺爺傳下的這處院落。
因為家中房契還在,林震二人也沒有再去重新辦理房產證。
讓林震一家沒想到的是,2020年6月,他們收到了平遙縣政府發來的《撤銷“落實私房產權通知書”的告知書》(下稱告知書)。
告知書稱,按照“山西省委總號〔58〕289局6號”文件規定,太原、大同等五市凡出租房屋100平方米以上的,其他城鎮凡出租房屋60平方米以上的,可作為改造對象進行改造。山西省政府《關於私房改造中若干遺留問題的處理意見》第一條規定:凡是符合“國務院〔64〕國房字21號”和“山西省委總號〔58〕289局6號”文件規定,已納入改造的私有出租房屋,一律屬於國家所有。因平遙縣落實私房政策領導組辦公此前做出的返還決定不符合上述規定,將撤銷此前林家收到的《落實私房產權通知書》。
記者獲取的多份不同房主收到的告知書顯示,大多的撤銷依據都是上述兩條規定。另有三份告知書,撤銷依據為《關於私房改造中若干遺留問題的處理意見》第九條的規定:地主、富農、資本家出租房屋已經實行無起點改造的,不再變動。
告知書最後稱,如有異議,可在3日內到落實私房辦公室進行陳述、申辯。於此同時,林震得知,除了落實私房辦公室,也可去縣信訪局進行和公租房、公經房整治專項辦公室申辯。收到告知書的第二天,兄弟二人就趕緊去了整治辦,得到的回復是,“政府此前把房子返還給你們是錯誤的,現在是糾錯,先把房子收回,補償方案暫時沒有出台,以後再說。”
申辯過後,在林家兄弟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又收到了縣政府發來的《關於撤銷“落實私房產權通知書”的決定》(下稱決定書),決定書內容與告知書大致相似,並進一步要求在收到決定書之日起15日內騰退房屋,並交回房屋產權所有證,逾期將採取強制措施收回房屋,並依法註銷房屋所有權。
眼看申辯無果,決定書又來了,林家兄弟越發不能接受,隨後多次到信訪局討說法未果,決定到省裡上訪,結果在山西省政府門口被截了回來。
林震一家人的遭遇,並非個例。平遙縣下發的告知書中標有編號,記者採訪過程中,有房主家的文件編號已在120號以後,另有多人稱,最新收到告知書的房主,編號已在180號左右。
趙斌一家也是如此,他收回的祖屋位於古城東大街上,比林震的房產還要更靠近商業區,2014年開始,趙斌將收回的老宅裝修改造後,開起了客棧,直到2020年6月28日,他突然收到了告知書,後並被強行鎖門。
客棧被鎖的當天,趙斌並不在家,但是從家里人對他的轉述中,前來鎖門的人,應為平遙縣公安和城管人員。
有經營客棧的房主向記者解釋,有些店舖的用房全部都屬於經租房的範疇,因此整個店會直接鎖上大門,另有一些店鋪,只有一部分用房屬於經租性質的,因此執法人員只對部分房屋上鎖。
與其他房主不同的是,周立紅的祖輩曾被定性成地主,因此她收到的告知書中顯示,依據《關於私房改造中若干遺留問題的處理意見》第九條的規定:地主、富農、資本家出租房屋已經實行無起點改造的,不再變動。此時,距離周立紅將家中原有租客糾紛全部解決完,重掌祖宅實際只過去了2個月。
2020年1月12日,周立紅收到了決定書。由於不服這一決定,周立紅一家目前尚未騰退房屋,但周立紅之後上網查詢發現,自家的房產證已經被註銷了。
《財經》記者走訪發現,這些此前被政府經租的房屋,大多屬於當時城內經濟狀況較好,或者有一些社會地位的家庭。相比普通民宅,這些房屋的價值可能會更高。有房主稱,之前城內有一處小院售出了近2000萬的價格,“我們這個院子,起碼要三四千萬以上。”
目前房主們最大的不滿在於,政府憑藉一份告知書,就推翻了此前做出的返還決定。同時相關的善後政策並不明確,大多數家庭都曾繳納過置換款,還有後續騰退租戶、修繕房屋的花銷,店鋪關停期間造成的經濟損失。房主們不知道,這些都該由誰承擔?
趙斌在收到告知書和決定書後,曾向晉中市政府提起行政復議。市政府的回复文件稱,平遙縣政府對趙斌做出的撤銷決定係為行政機關對落實私房政策等歷史遺留問題作出的處理,平遙縣政府的職權依據來源於政策,而不是法律、法規,故趙斌提出的行政復議申請不在受理範圍。
按照山西省高級人民法院《關於跨行政區域集中管轄行政案件的公告》,自2016年5月1日起在全省範圍內實行行政案件跨行政區域集中管轄,呂梁中院管轄原由晉中中院受理的一審行政案件。對政府下發的決定書不滿的房主們,有不少向呂梁中院提起了針對平遙縣政府的行政訴訟。
孔凡與周立紅情況類似,4月底他向呂梁中院提起了訴訟要求,8月5日,孔凡收到了開庭傳票,同時還收到了平遙縣政府的行政答辯狀。
平遙縣政府在答辯狀中認為,當初對孔凡家祖屋進行私房改造是完全必要的、正確的。根據有關檔案資料記載,涉案房屋國家經租時房主成分為富農,平遙縣在落實私房改造政策時確定的退房類型為空閑房,這一退房行為不符合上述規定,應予以糾正。
此外,平遙縣政府還指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關於房地產案件受理問題的通知》第三條規定,涉及歷史遺留問題的落實政策性質的房地產糾紛不屬於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範圍,因此被答辯人的訴請依法不應予以立案,已經立案的,應當裁定駁回起訴。
8月10日,該案在呂梁中院開庭審理,庭審持續了1個小時,未當庭宣判。孔凡表示,平遙縣政府代理律師在法庭上的答辯內容,基本與答辯狀一致。
孔凡對這一答辯意見並不認可,他的依據為《山西省行政執法條例》第三十條:“非因法定事由、未經法定程序,行政機關不得撤回、撤銷或者變更已經生效的行政執法決定。”平遙縣政府此次下發決定書的行為違反了這一規定。
《財經》記者試圖就收回經租房以及後續解決方案採訪平遙縣政府,平遙縣委宣傳部人士回復稱,這項工作屬於歷史遺留問題,涉及問題比較複雜,由於工作紀律和保密要求,相關信息暫時不方便對外公佈。
2014年10月23日中國共產黨第十八屆中央委員會第四次全體會議通過了《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決定》指出,行政機關不得法外設定權力,沒有法律法規依據不得作出減損公民、法人和其他組織合法權益或者增加其義務的決定。
(應採訪者要求,趙斌、林震、周立紅、孔凡均為化名。

李焕君姐姐李美青在北京遭殴打

2016年11月9日,在美国首都华盛顿拦截习近平座驾的李焕君姐姐李美青在北京市丰台区双庙村顶秀金石家园小区遭到四个男人殴打。据报打人的歹徒是受北京市丰台区南苑乡石榴庄村书记徐万超弟弟徐万发指使,也是当年强拆李焕君家房屋的当事人。事发后,石榴园派出所不让李美青上120急救车去治疗,也不让家人见,说是要做完笔录才可去治疗。

李焕君自拦截习近平的座驾后,不但反映的问题得不到解决,其在北京的家人还受到了当地政府的万般刁难和迫害,母亲、姐姐甚至女儿被边控不能出境。光天化日之下指使、纵容黑社会充当打手,这也就是中共当局领导下的地方政府才能做的出来。

李美青被打可能还有以下几个方面原因,一是他们不断为强拆上访、控告,得罪了石榴庄村委;二是前段时间为他的母亲李玉芬讨要被非法停掉的养老金、医疗保障有关;三是村委忌恨他们在小区悬挂横幅的做法。另外,也可能和李美青毛遂自荐做独立候选人有关。14925290_1697511210565390_4838154944823842593_n14925479_1697511203898724_8953991710723163277_n14993482_1697511200565391_1969941112218423886_n

河南新蔡一教徒守护教堂被活埋

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关津街道(原关津乡)北头基督教堂负责人李建功和他的妻子丁翠梅,4月14日上午阻止教堂被强占时,被工程人员用运土车推入深沟活埋,导致丁翠梅死亡。李建功称,公安告诉他肇事司机已经被抓,要等一至两年法院才会判刑,他怀疑事件背后另有隐情。ca2b767d-7381-42f9-b1c8-fc5e539200f3

河南省新蔡县关津街道北头教堂两名基督徒数日前,惨遭强拆人员活埋,其中一人死亡,事后警方拘捕两人。北头教堂负责人李建功4月18日对自由亚洲电台描述了事发经过。他表示,14日早晨,当地强拆人员开着大型运土车,到教堂一侧试图挖教堂的宅基地,他和妻子上前阻止,结果双双被推入深坑:“他们要强占我们教会的宅基地,我们夫妻两个人去阻止。不让他们填,他们就用拉土车朝我们身上倒土,把我们掩埋了。他们并且在倒土之前扬言,你不叫我垫土,我就活埋你。他们掩埋以后,倒土的这个强行霸占教堂的主任撒腿就跑”。

总部在美国德州的对华援助协会报道说,事发早上八点左右,关津街道北头教堂的墙壁遭人强挖。这些以当地地痞、恶霸为主组成的强拆队驾驶货车,试图推倒教会的墙壁。该教会负责人李建功和妻子丁翠梅上前阻止,并以双手拦住对方,一名强拆人员大喊:“活埋了他们,出了人命我负责”。与此同时,推土机把李建功和妻子推入土坑,转眼间,已不见他们的踪影。数分钟后,李建功自行从被埋的土中爬出,大喊“救命”。当众人把丁翠梅从土中挖出时,她已停止呼吸。

李建功说,带头的拆迁办主任见酿成命案,躲入当地一家医院,假装住院治疗: “他回去喝药了,后来是别人把我们救出来,我妻子被救出来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从事情发生到把人救出来,可能有二十多分钟”。

记者:你们有没有报警?

李建功:他们(公安)超过了报警的时间。

记者:现在尸体怎么处置?

李建功:尸体现在还在原处放着,他要进行尸体检验,昨天(17日)尸检,就在我们县殡仪馆进行的,要等尸检结果。

记者:警察有没有找您做笔录?

李建功:做了。刑警大队的队长说,这个案子处理的时间,可能要一到两年,这个时间是不是太长了,我们不知道啥意思,我们感觉到他里面有一定的问题。是不是在有意拖延案件。做了很多手脚,我们不知道。

当地派出所一位警察接受记者查询时,称已刑拘两名嫌疑人:“这个案子现在刑警队在处理,(嫌疑人)早刑事拘留了”。

北头教堂建于2007年,是教会自购土地及信徒筹款自建。李建功说,该教会有约两百名信徒,建堂经过政府批准,手续齐全,因该地块在高速公路旁,位置优越,有人想占据教堂的宅基地建商铺,于是强占教会土地,逼其搬迁。他说,事发前一天,拆迁办主任找来出让土地给教会的前业主:“他头一天晚上,把我们买他地的生产队长叫来了。人家生产队长都说,你不应该强占那边的地,他不听”。

对华援助协会主席傅希秋牧师对发生在河南新蔡的这起信徒被害案感到震惊:“丁翠梅姊妹被活埋身亡,以及她的先生在这次强拆中受伤,这样的悲剧是一个宗教自由、法制和基本人权的悲剧。我们看到中国当局并没有切实落实中国宪法所规定的对公民宗教自由的承诺。我们对华援助协会呼吁中国当局,能够迅速成立调查小组,公正的对这些犯罪分子进行调查,并将公正、公益还给死难者”。

浙江苍南怀恩堂‘躺枪’遭强拆

浙江省苍南县地方当局7月28日早晨6点左右强行拆掉怀恩堂教堂上方的十字架。据瞿姓传道人北京时间28日晚对美国之音说,当天日凌晨3点左右当局对怀恩堂周围实施交通管制,期间,100多名教友面对强拆表示抗议,呼喊口号,但没有发生冲突。

瞿传道说,按照当局的规划,靠近省道、国道等高速公路的教堂十字架属于被拆之列,而且各县都必须完成指标。但是怀恩堂既不在省道旁,也不靠近国道,它只是靠近一条县道。瞿传道告诉美国之音,据他所知,浙江省领导近日要前去参加新城落成仪式,这条县道是领导的必经之路。为了博取领导欢心,苍南怀恩堂十字架被拆,是躺着中枪。

 

来源:VOA

关注!江苏未成年人徐海峰家破父亡

关注!江苏未成年人徐海峰家破父亡
关注!江苏未成年人徐海峰家破父亡
关注!江苏未成年人徐海峰家破父亡

徐海峰,今年才14岁,住海安县海安镇永安小街,一个非常可怜的孤儿,也是深深遭受拆迁之苦。2011年4月24日他父亲在工作组的胁迫下,承受不了官员的压力逼签,脑出血,倒下了送人民医院急救,重症监护,成为植物人,一病不起,前后医药费花去一百多万,虽然政府部门口头承诺由政府买单的,但是海安县人民医院现又因为医药费的问题将他母亲告上法庭。不幸的是2014年1月13日回天无力,撒手人寰。母亲因此又患上抑郁症,住精神病医院。2014年3月海安城建开发投资公司以拒不履行拆迁协议的名义将他的母亲和未成年的徐海峰,以及90岁的奶奶一起诉诸法院。

目前家里已断水,工程队的施工人员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每天抬水喝,于是给他们接上工地上的水。

敬请各界关注未成年人徐海峰的维权进展!

徐海峰电话:18862724364 [博讯首发

湖南长沙业主维权遭镇压

7月8日,湖南省长沙市,绿地中央广场业主到市政府静坐维权,遭大批警察镇压,多人被殴打抓捕。因开发商延期交房、房屋质量达不到交房标准,绿地中央广场业主6月起开始维权。

业主“allen的微波炉”说:开发商绿地集团背景深,业主合法维权反被抓。

业主“宝宝宝宝震”说:长沙绿地中央广场业主合理合法维护自己权利被抓,被打,国法不容。就是岳麓区银盆岭的绿地中央广场,这阵子业主们都在维权。

业主“艾米末”说:无良开发商绿地,业主理性维权却被暴力打压!JC到底是保护人民还是保护开发商的?

业主“Bryan白扬”说:长沙绿地中央广场,号称500强企业,打着豪宅旗号,建造劣质工程,犯下四宗罪:之一,装修及房屋质量问题严重,无法达到交房标准;之二,违章违建,垃圾房,漠视业主权益;之三,物业管理严重不符合合同承诺,管理水平太差;之四,延期交房,拒不受理业主投诉和理赔。

来源:博讯

浙江杭州业主维权被镇压

来源:博讯

浙江省杭州市,阳光郡开发商(国企)承诺学区未兑现,交付情况与宣传不符,并拒绝业主在交付前验房,引发业主不满。业主于6月28日上午到楼盘拉横幅维权递交拒收信,遭大量警察、保安镇压,多人被打伤,多人被抓捕。

业主“阳光郡业主”说:承诺的学区没有,目前交付情况与之前宣传楼书、沙盘均不符,原赠送面积改为公摊导致所有业主全部损失。我们今天前往递交拒收信而已,行动尚未展开,开发商已经雇佣打手冲上来了。我们很多业主受伤,已由120抬走入院了。

业主“灰丫头淘淘”说:阳光郡交付,交付前不让业主看房子,业主维权,开发商一早就叫了三十多个警察等着,业主虽然很气愤,但是始终未动手,然后警察把业主打了,业主受伤的受伤,被抓的被抓,进医院的进医院。警察带着人甩甩手就走了,管你在地上是不是心脏病发作要死还是要活。

业主“qazwsxwsxedc1”说:楼盘交付时业主维权被殴打,业主只能眼睁睁看老婆被打,自己被扯着头发带上车,部分业主被送进医院。业主始终未还手。

业主“ks杭州”说:业主合理维权,开发商的保安主动殴打业主,十几个业主受伤。开发商连夜调换沙盘,殴打业主,出动上百保安虎视眈眈,这哪是交房现场,明明是抓人现场 。

网友“禧阅-主持笑笑”说:建投阳光郡,业主拒收维权被殴打拘捕。不收房也抓,太狠了。这就是警察,求扩散,谁来救救这些业主,两个业主已经120去医院了。

阳光郡项目地处拱墅莫干山路与长青路(广业街)交界处,由浙江省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浙江省铁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联合投资开发。

(网络图片)
浙江杭州业主维权被镇压
浙江杭州业主维权被镇压

 

河南濮阳警察暴力强征打伤村民

来源:博讯

河南濮阳县梨园乡,政府强占27个村土地,多次出动警察打伤村民。6月26日,河南省濮阳市梨园乡房长治村,政府官员以及大批警察进村强征,毁坏耕地,村民阻拦遭殴打抓捕,多名村民受伤。

村民“小爷就爱你”说:河南濮阳梨园乡房长治村警察强收农民土地导致多人受伤,腐败的政府,又像土匪一样进入了新中国,你们这些土匪窝,要将你们统统枪毙,你妈的政府,官要民反,民不得不反。

村民“蓝色魔爵”说:今天上午十点左右,濮阳市长带人把我们地里的庄稼苗都给毁坏了。我们阻止还遭到毒打,[他们]还胡乱抓人,有五六个人被打晕。

28日,村民集体到梨园乡政府维权,并跪求记者报道。

村民“伟”说:腐败的政府,一个像土匪一样的政府。他们霸占27个村庄农民的土地,他们打着国家政策的口号,抢我们的土地,欺负我们的老百姓,更过分的是殴打老百姓,所以今天让很多农民们在梨园乡政府抗议。

同属梨园乡的东孙集村、西孙集村,也在此前遭到暴力强征,亦有村民被打伤。

(网络图片)
26日强征现场
河南濮阳警察暴力强征打伤村民
河南濮阳警察暴力强征打伤村民
河南濮阳警察暴力强征打伤村民

 

大同村民拦路维权遭200警察镇压

6月17日,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马军营乡新添堡村,村民拉出横幅“坚决反对损农坑农的不合理拆迁”等横幅将交通阻断,抗议政府低补偿强行拆迁,遭200警察、特警镇压,多人被打伤入院,多人被抓捕。

村民“张佳璐”说:今天警察,特警200多人居然又打平民百姓了。强制拆迁,暴打百姓,村民拍照,拍视频都被警察删除掉,甚至往烂扔手机。派出所居然给平民百姓定了恐怖暴乱分子罪,真是笑话,还有好多人被打的住院治疗。

村民“洋”说:新添堡某人买通南郊特警军区的人用暴力对村民们实施,因为新添堡拆迁,老百姓对实施方案不满意。

村民“鱼妹妹2014”说:政府不下来协调解决实质问题,而是叫来警察抓人。

网友“爱的狂怒shine”说:真的打[人]了,上午的事,我那时正在三医院陪家人看病,急诊送去好几个人,都是那的。

网友“乃心大大”说:主要还是周边村子都是1:1平米的补偿,新添堡是140平米封底,有的人院子房屋多够4、500平米,这样给的差距太大了,换做谁心里都不会平衡的。

因拆迁补偿不公,新添堡村民16日起将大庆路阻断维权。

(网络图片)
大同村民拦路维权遭200警察镇压
大同村民拦路维权遭200警察镇压

来源:博讯

广东揭阳村民维权遭200警镇压

来源:博讯

广东省揭阳市阳西县沙扒镇,政府为修建旅游区,强令村民搬迁房屋、祖坟,村民多次示威抗议无果。6月14日,当地政府出动200余警察进村镇压维权村民,打伤、抓捕多人。

村民“蛔虫”说:今日亲眼看见打人,真正好可怜。

村民“Amy陈敏莹”说:沙扒镇政府就是这么的欺负人的,还打老人家。

村民“lijun_34260”说:阳西县沙扒镇的贪官就是这样对待我们这么老百姓的,挖我们的祖坟。贪官太可恨了。挖祖坟卖地还欺负百姓,太可恶了。

村民“黄菠萝”说:抗拒政府挖坟 ,[村民]他们不屈不饶,坚持了几个月的反抗,仅仅是为了维权,为什么政府就不给出一个满意的方案出来?

村民“诗敏”说:[政府]派二百多的人去沙扒拆老人的房子,还把几个老人给打进了医院,群众不过说几句天理话而已,你们就打人,打得不成人样了都,不由分说的就给抓上了车。

为抗议政府强行征地挖坟修建旅游区,沙扒镇村民3月份开始维权,并多次游行示威。

(网络图片)
广东揭阳村民维权遭200警镇压
广东揭阳村民维权遭200警镇压
广东揭阳村民维权遭200警镇压
广东揭阳村民维权遭200警镇压
广东揭阳村民维权遭200警镇压

 

少婦楊婷婷反強拆 “被自焚”流產

綜合報導:
中國屢生強拆暴力事件,河南信陽市工業城袁寨村的村支書6日帶領近80人強拆村民房屋,一名懷孕兩個月的年輕少婦為保家園,拿著汽油威脅對方離開,卻在爭執間被淋上汽油及被點火,不但被燒致毀容,胎中骨肉也不保,目前仍未脫離危險期。
慘被燒傷的少婦楊婷婷年僅28歲,剛結婚不到三個月,懷有兩個月身孕。當日楊與家人在家,村支書突然與一群流氓帶同挖土機,聲言要強拆楊家的房屋。楊上前與他們理論,但他們不聽,執意開動挖土機,楊情急之下找來汽油及打火機,要挾他們離開,否則同歸於盡,豈料這群人撲上前搶打火機,期間汽油全潑到楊身上,打火機更不知被誰按下,楊頓時「被自焚」,全身著火兩分鐘。楊隨後被送到醫院搶救,醫生指她全身大面積嚴重燒傷,其中頭部及臉部燒得最嚴重,眼睛還不能睜開,胎中孩兒無法保住。
楊的家人稱,雙方尚未談好條件,原通知昨日拆遷,沒想到他們竟先斬後奏,提前強拆。如今房屋已被拆毀,他們一家六口還未有地方住,楊又未脫離危險期,非常徬徨。
楊婷婷 楊婷婷1 楊婷婷2

蘇昌蘭:關注失踪維權鬥士—-馬勝芬

中國婦權義工:蘇昌蘭

馬勝芬女士是廣東南方街頭運動鬥士。 2014年2月28日中國兩會期間,馬勝芬和余建鳳,冉崇碧等到北京舉牌要求到兩會旁聽,但半路上被捕。她們舉牌內容是:“馬勝芬,余建鳳,冉崇碧代表全國訪民參加兩會”。

據了解,下午4點她發信息說她被抓了,隨後網友打她的電話就不通了,後來聽說被拘留,現在兩會結束還是沒有任何消息,網友張聖雨一直在京尋找她,並在北京的街上貼尋人啟事。張聖雨說馬勝芬這次拘留已經是第十一次了,是她第十一次被關押。

來自貴州省思南縣的馬勝芬女士30出頭,飽受滄桑的歲月,她粗粗的頭髮過早地花白了,看上去像50歲,現在染上黑色。

妇权义工苏昌兰在采访马胜芬的维权事迹 xiao

中國婦權義工蘇昌蘭(右)採訪維權鬥士馬勝芳(中)。(圖:中國婦權)

 

我曾採訪過馬勝芬,她訴說:在2009年以前她一直在中山打工,由於她沒有文化,也不善於說話,只能做些粗重的活,但她也會像眾多的外來工一樣,心中也有夢想,想通過她勤勞的雙手,爭取解決溫飽問題,圓她心中的中國夢。

然而,在2009年2月份,由於她的家鄉政府建設水電站,她家屬於被洪水淹沒的範圍,政府有關部門發函到馬勝芬工作的中山市小欖鎮雪人針織廠,要求她馬上回家搬遷。但中山市小欖鎮雪人針織廠拖欠其工資一年多,在沒有路費回家的情況下,馬勝芬的家在無人搬遷下慘遭淹沒,蒙受巨大的經濟損失且無家可歸。

無奈之下,馬勝芬只能選擇一直在小欖鎮雪人針織廠工作。 2月底,雪人針織廠又將她趕出廠。 3月中,馬勝芬到中山市東昇鎮祥興製衣廠做臨時工,2009年7月18日她提出辭工回家修房子,老闆不同意其辭工,反而指使車間主管程思源打傷了她的頭部,留下腦震盪後遺症。由於打人者沒有賠償馬勝芬的醫療費,從此馬勝芬被逼走上了維權上訪的道路。

她一直輾轉於中山市各信訪部門到處上訪,問題都沒有得到解決,不得己來到了廣東省政府伸冤,卻又被省政府門口武警、民警打傷。之後因在省政府上訪找領導解決,多次被中山市管轄區領導從廣州市洪橋派出所接回去。東昇鎮榮興派出所梁所長,分局馬傑通過法律中心曾出過馬勝芬被祥興製衣廠打傷的傷情鑑定書,確認祥興製衣廠賠償費用包括醫療費用,住院費、後期治療費等等。但是鑑定書沒有拿給她,賠償也分文未見。

馬勝芬說:為了解決問題,她在2010年9月8日至9月9又來到了省政府上訪,然而,廣州市洪橋派出所何所長指使何某軒等多人打傷了她的頭、手、腳,還有搶其銀行卡、手機、錢,其中她記得兩個警察的警號分別是020254和021377,他們把馬勝芬抓了之後沒有送她去醫院治療,又沒有鑑定她身上的傷痕相片,當時馬勝芬一身都是傷。這兩個警察直接把馬勝芬送到越秀區看守所,馬勝芬不肯進去,他們和看守所的工作人員一起掐其脖子,當時幾乎把她掐昏死過去,後來抬著她進去看守所103倉。

進了看守所,她的傷情並沒有得到醫治,痛得她昏昏沉沉,馬勝芬不斷在看守所裡投訴,並把傷勢給看守所的警察看,他們對於馬勝芬的訴求一直置之不理。十月份岑主管還扭傷了她的手腳、並把她戴手銬腳鐐,還不許其吃飯,想把馬勝芬餓死,有錢也買不到東西,在岑主管的指使和授意下,倉裡的同伴拉幫結夥欺負馬勝芬,最後檢察院辦案的警察來了,她訴說了一切事情,他們才在11月13日把馬勝芬送到武警醫院住院,22日從武警醫院拉回到看守所。武警醫院的病曆本和鑑定書沒有給她。那時候的馬勝芬還是痛得昏昏沉沉,有氣無力、全身發抖。

馬勝芬說:“後來,廣東省越秀區檢察院以穗越刑檢刑訴(2010)1194號起訴書指控我妨礙公務罪,我不服,這完全是鍾文廣胡說,什麼是妨礙公務罪?人民政府是為百姓伸冤解決的地方,不許我伸冤嗎?他們人多,搶我手機和銀行卡(卡里面錢8千多塊錢)又是什麼罪?為什麼經我報警也不追究?我完全不服廣州市越秀區法院和中級法院刑事判決和刑事裁定書,文號分別是(2010)越法刑初第1164判決書,(2011)穗中法刑終字第28號裁定書,要求撤銷這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判決和裁定,重新審判,還我清白。”

由於馬勝芬對這一系列的侵權、枉法行為不服,不斷找政府告狀,被政府多次關押,並送拘留所,期間受盡非人虐待。

2011年4月份,由中山市東昇分局馬傑,榮興派出所粱所長電話負責,馬傑、梁所長還送她到竹苑派出所。鄧國良負責,把馬勝芬送到去拘留所,勞教1年6個月。

馬勝芬說:2011年5月5日進去勞教所,三大隊每天押馬勝芬做事。 6月1日上午石大隊長和謝隊長在辦公室用電棍毆打馬勝芬的頭和身體,直到她昏死過去,下午三點半將馬勝芬抓去一大隊,晚上一大隊王燕帶她去醫院搽傷口。

在看守所里馬勝芬每天在一大隊從早上6點到晚上11:30做手工,不做就被爆打,掉飛機,關禁閉,經常用扣分來押學員(被扣分後會推遲釋放,俗稱“押學員”),並一直都有夾控監控著她的行動,夾控跟隊長經常說馬勝芬的壞話,她們想打她就打。分隊長和下面隊長經常對夾控說“你們盡力打,打了之後我們拿煙獎勵你們,並且讓你們可以多休息、多睡覺,如果馬勝芬還手,我就把她掉飛機,關禁閉,不許她說,直到聽夾控說話,她的年終總結也由你們來寫”,馬勝芬氣憤地說:“她的事情關夾控什麼事?她們是吸毒犯。一大隊分隊長包進蘭和小隊長石素雲經常將學員掉飛機,關禁閉。我被關到2012年10月份才放出來。”

2012年10月31日,馬勝芬被政府一批人員從佰好洒店帶回中山市小欖鎮昇平派出所,由公安局何劍平,粱泉森負責,在當地教育中心被押一個月。

2013年6月16號,馬勝芬就她在被抓、被暴打和被警方搶手機、銀行卡與在看守所被暴打之事到廣州市洪橋派出所反映情況和理論,卻被6-7個警察又一頓的暴打,致使馬勝芬頭部重傷後導致右側半邊身子功能障礙行走困難(需要坐輪椅),頭疼,眼睛視物模糊,右腹部不時劇痛,一直無錢醫治。因此,馬勝芬向社會求助,在2013年7月18日,為了治病她在廣州市北京路舉牌向路人求助途中,再一次被北京路派出所民警劫持至派出所,最後又以襲警罪在越秀區看守所刑拘37天。

她出來後在醫院的一個月,她在網上披露她的事蹟,得到各地的網友來看望她,關心她,在大家的關心下她的心境漸漸得到了寧靜,從個人狹隘利益中慢慢地走出來,並且終於明白了:沒有真正的民主制度就不會有真正的法律公平與公正,幫助別人也就是幫助自己。

從此以後,馬勝芬義無反顧走上公共維權的路,她不顧自己被暴打後身上留下後遺症的痛楚,以及肝腎囊腫的折磨,她常常拖著自己的身軀,積極投身公民社會中,她多次參加在北京廣州聲援許志永、王功權、劉遠東、郭飛雄等人的舉牌活動!參加了新余劉萍案、東莞冀中星案等的現場圍觀聲援活動。她舉牌的內容如“要求習近平解散黑幫”“要求無罪釋放許志永等良心犯”“胡春華公開財產”等,因她的舉牌行為而多次觸犯中共的禁忌,因此受到當局高達5次拘留的嚴厲懲罰。而每次拘留期間她都是在武警醫院裡度過。

馬勝芬這樣一個沒有文化,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一個身患重病的弱女子,敢於挑動強權,從不畏懼退縮。她的勇敢和執著以及行動影響了不少膽小怕事的其他中國人,帶動了其他訪民參加公共維權活動的熱情和信心,極大地鼓勵了維權人士上街舉牌抗議的勇氣,。

馬勝芬的維權經歷是中國千千萬萬訪民維權的最典型代表,在訪民大軍中她的勇敢和堅韌格外突出。在兩會期間上京​​要求全國訪民參加兩會旁聽的途中“被失踪”了,目前她渺無音訊。馬勝芬到底在哪裡,希望大家關注她的安危,也呼籲國際媒體的關注!同時,希望她的行動能夠得到更廣泛的支持,讓她反抗專制壓迫的勇氣能夠感染更多的中國人!我們已經痛失了一個曹順利,我們不想再失去這位勇敢的維權鬥士馬勝芬!

2014年3月17日於佛山

Communist Party appoints land rights protester its village headCommunist Party appoints land rights protester its village head

Lin Zuluan
BEIJING: A protest leader in Wukan, the southern Chinese village that drove out the authorities in a row over land grabs, has been appointed its new Communist Party secretary.
Residents applauded Lin Zuluan’s new role as another positive step in their struggle with local officials.
Unrest prompted by the seizure of farmland and accusations of electoral fraud by village heads escalated in December after Xue Jinbo, who had been negotiating with authorities, died in custody.
Provincial leaders stepped in and offered concessions 10 days after police and party officials fled the village in Guangdong province. Residents welcomed the intervention but remained concerned that they could still face retribution and the pledges would not be delivered fully.
They cheered the appointment of 67-year-old Mr Lin, announced at a meeting of party members on Sunday, as a good sign. He will also lead the team arranging another vote to elect a new village committee. Provincial investigators declared the last race invalid.
”It is a good thing indeed. Most villagers are very happy about this,” resident Yang Shimao said. ”Lin Zuluan was the actual leader of our previous rights protection movement. With this new position he will consider our village’s interests and our people’s interests.
”We didn’t expect the authorities to agree to us choosing Mr Lin. After all, we are rebels. This is the first ever case where a man on the government’s wanted list has become the party secretary of a village.”
But Mr Yang warned Mr Lin would probably face ”slander from vested interest groups”. ”Our village will still face difficulties in the future since vested interest groups will definitely find all kinds of ways to obstruct,” Mr Yang said.
A villager told the state-run English-language daily Global Times he hoped the new party committee would bring a satisfactory conclusion to the investigation into the land seizures.
Last week, Singapore’s The Straits Times reported a villager killed himself after repeated phone calls from local authorities telling him to turn himself in for involvement in the protests. One relative said every household had received repeated calls.
State news agency Xinhua has reported the Chinese premier, Wen Jiabao, stressed the need for farmers’ land rights to be protected in an article for the Communist Party journal Seeking Truth. Land seizures are one of the biggest sources of unrest in China.
Guardian News & Media; Telegraph, Lond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