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李艳利讨薪维权三送精神病院  又一個李宜雪!

作者:俊子                               2026-1-20

 

 

2026年1月8日,笔者接到女大学生李艳利从四川乐山心身医院(原乐山精神病院)发来的求救信息:“俊子老师,能不能救救我”。

 

李艳利的厄运,始于讨薪维权。她曾在成都某房地产公司务工,期间被老板拖欠薪水,讨要薪资时在公司内遭到暴打。2021年9月2日被打后,她当即报警,但成都当地派出所对此事至今未作处理。此后,她因举报该公司所在辖区派出所长期不查处、不作为的问题,人生厄运便接踵而至。告状过程中,她又被该公司人员暴打推下深沟,造成脚部粉碎性骨折。她拄着拐杖远赴北京维权,最终却拄着拐杖被送进了乐山市精神病院。

 

網路圖片。

 

李艳利于2025年12月19日被送入该院,这已是她第三次被关进这家医院。她以需要联系法院处理诉讼事宜为由,央求医生获得限时限地点使用手机的机会,随即与笔者取得联系。视频调查时,笔者看到她正前方两米处有该院医护人员全程监控。在精神病院,使用手机是被收治人员极度渴望的机会,笔者当即抓住时机展开紧急调查,收集相关证据。

 

李艳利先后毕业于四川文化传媒学院、乐山师范学院,本科学历,未婚。知情人向笔者透露,她性格温和、处事理智。就在此次被送精神病院前两个月,她还因“被精神病”一事向乐山当地法院提起诉讼,庭审持续一整天,全程由她自行辩护,参与旁听的乐山峨眉山市市民先正祥向笔者证实了这一情况。

 

得益于有限的手机使用机会,李艳利争分夺秒通过微信向笔者发来相关证据及被迫害情况说明: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强行将我关押进乐山市精神病医院。2025年12月17日凌晨,在无任何合法事由、未出示任何合法手续、未告知我本人及家属的情况下,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工作人员庞进、全福街道办工作人员王甜等多人,将我强行带上非法定交通工具,限制人身自由,从北京带至乐山。18日凌晨抵达乐山后,庞进、王甜又强行将我带至乐山市精神病医院未成年楼栋的4楼病房关押,安排街道办及派出所工作人员轮流看守,且未将我的关押信息告知我的父亲。19日,公安分局工作人员及街道办工作人员冷文君(音)、陈东琴(音)等人,在未履行任何法定收治程序、未取得我本人及近亲属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将我转移至该院住院楼5楼并办理入院手续,致使我至今仍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被迫接受强制治疗。乐山市警方对我的迫害,是持续且无休止的。”

 

前两次被“精神病”经历简述(据李艳利自述及证据):

 

  • 第一次:202X年(具体年份图片模糊,但早于2025),因持续上访被乐山市中区公安分局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强制送入乐山精神病院,关押数月,期间被迫服药,身体出现严重副作用。

 

  • 第二次:202X年,再次因进京信访被截访后送入同一医院,强制治疗导致记忆力下降、行动迟缓。

 

  • 第三次(本次):2025年12月19日至今。北京海淀公安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通知书载明,李艳利因受冤维权,已被乐山市公安局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拘留三次,本次处罚更是被认定为“情节严重扰乱公共秩序”。

 

笔者曾调查过类似案例:一对老夫妇因2万元损失维权告状长达20多年,当地政府为维稳花费上千万元,却始终不解决本该由省委督办的问题。如此行径,难道是将上访百姓当成了攫取利益的摇钱树?

 

李艳利目前每天被强制服用精神类药物(如抗精神病药),导致身体出现不由自主来回走动、颤抖等症状。她多次向医院提出异议,但医护人员以“病情需要”为由拒绝。她的父亲年事已高、力不从心,无法有效干预。唯一亲属的她,目前处于完全隔离状态,仅靠极少数限时手机机会向外界求救。

 

涉事单位及人员(据求助信息及证据):

  • 乐山市心身医院(原乐山精神病院):地址 乐山市中区凤凰路北段168号;电话:0833-2601175、2600682、2600435、2600391(咨询)、2195537
  • 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综治巡逻大队中队长:庞进(庞进)
  • 全福派出所(原所长,现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副政委):赵峰(赵峰)
  • 全福街道办工作人员:王甜、冷文君(音)、陈东琴(音)等

 

呼吁:请社会各界关注李艳利人身安全,前往医院探视或致电上述单位询问情况。任何形式的关注与施压,都是对“被精神病”这一野蛮手段的制约。

 

 

四川江油事件落幕 抗议民众惨遭中共镇压

作者:中国妇权 Yuan Yang Li (李贇)                                   2025-08-09

 

2025年8月2日一则小女孩被霸凌的视频在中国网上疯传,触动着人们的神经。事件发生在四川江油市。视频中,一名小女孩被逼脱得只剩内衣短裤,遭多名未成年女孩轮流连扇耳光,踢飞脚,被逼下跪。一旁还有人用手机录下全过程。被霸凌女孩说家人会报警,霸凌者反问是在威胁吗?并称:“你以为我们怕你吗,又不是没进去过”。另一人则表示“都进去十多次了,没得二十分钟就出来了。”视频只有三分钟,但根据网友截图,整个霸凌过程持续了4小时。

 

此事件发生在7月22日,当时被害的小女孩被一群同龄的女孩“连骗带威胁”带进一个烂尾楼,对其进行数小时殴打、侮辱,并抢走手机。并称这不是受害人第一次被霸凌。该女孩在学校长期遭受霸凌、孤立。

 

一个小女孩,只因她的母亲是聋哑人,父亲是一个行动不便的残疾人,就被一群同龄的女孩霸凌殴打得遍体鳞伤,当听到小女孩跪求被霸凌者不要打她的脸,担心回家被她父母看见,怕事情闹大,小小年纪的她承受了莫大的屈辱。此时此刻心情异常沉重,反思在中共治下长期进行仇恨教育,学校对感恩、正义、诚实、友善等品德教育严重缺失,大多数人从小被中共洗脑,充满仇恨变得黑白不分、麻木不仁,整个社会世风日下 ,人心不古,令人心寒。

 

霸凌事件发生后,大批愤怒的江油人民为小女孩举行示威抗议讨说法,却惨遭中共当局的残酷镇压。中共出动了大批警察对示威抗议群众泼辣椒水,挥舞警棍对手无寸铁的示威群众施行殴打,并将抓捕的群众强行用蓄车拉走。据传,已经有多人在事件中被警擦打死,而受伤的不计其数,但政府都没有公布。示威活动持续2天后,警擦及武警人员也展开大规模镇压,之后,一切归于平静,政府未公开此次事件中的死亡及受伤人数,也未公布对此时间起因的调查结果。

 

中共为捍卫其政权,始终与民为敌,施行铁腕恐怖暴政,残酷奴役压迫中国人民,中共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黑帮邪恶组织,其犯下的反人类罪行,罄竹难书!只有推翻中共暴政,中国人民才能真正站起来,华夏民族才有希望,才有未来!

 

 

四川江油逾千人抗議 警察揮警棍毆市民血腥清場

追新聞 The Chaser                          2025-08-05

 

 

「又不是沒進去過,以為我們怕你(報警)嗎?沒得20分鐘就出來了!」事件相信源於上周六(2日)起在中國網絡瘋傳的影片。影片中,一名女生在一個舊建築物內被人欺凌,包括脫衣服、輪流被摑、被逼下跪遭腳踢等。受害女生表示她的爸爸會報警時,一名霸凌者囂張反擊:「你覺得我們怕你嗎,又不是沒進去過。」。江油市公安周一(4日)發出通報承認事件,指案件上月22日發生,受害女生僅受輕傷,涉事3人分別送專門學校矯治或批評教育。

 

四川成都世界運動會周四(7日)揭幕前夕,毗鄰江油市逾千名群眾不滿公安對14歲女生遭欺凌案件處理手法過輕,周一(4日)在市政府辦公室前聚集抗議,與大批公安、黑衣特警對峙。警方翌日凌晨暴力清場,出動警棍、電擊棒毆打市民,現場據報留下斑斑血跡。網絡影片顯示,江油市面周二(5日)氣氛緊張,儼如戒嚴,道路被封,遍布警察,公安無預警邊拉人邊噴辣椒水,有相信便衣警察入夜後混入人群突然拘捕市民。當局亦據報大舉封鎖消息、實施網禁,部份地區無法用手機進行視像直播。

 

「這是輕微擦傷嗎?」大批民眾不滿警方處理案件手法過輕,同日在江油市政府辦公室外抗議,要求嚴懲肇事者。當局大為緊張,大批公安、黑衣特警在場戒備,與逾千名民眾隔空對峙。有傳言指出,受害女孩遭長期欺凌,母親疑似聽障人士,曾多次向當局求助無果。

 

「19年也是這樣對待香港人」

社媒X平台帳號《李老師不是你老師》影片顯示,周一下午開始,警方發動第一波行動,拘捕多名在場抗議市民,有被捕市民甚至被押入運豬車載走。大批市民繼續抗議,他們一邊唱中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一方提醒公安「文明執法」,有人向警方投擲膠樽、雜物。

 

「警察打人啊!打人啊!」當地時間周二凌晨3時許,有市民怒不可遏,向警方投擲水樽,警方之後開始拉人,群眾四散逃走,現場非常混亂,有市民血濺當場。影片顯示,一名市民在現場透過手機做直播,質問公安是「是不是準備打我們?」警察一聲令下,黑衣人直接動手,直播在混亂中中斷。一名特警和市民糾纏期間,有市民上前勸交,特警突然發難,向周圍市民噴辣椒水。另一視頻顯示,一群警察圍毆一名市民,揮動疑似電棒、警棍物體,向男子身體狂打。有網民在X留言:「19年也是這樣對待香港人。」

 

「大家只是想要一個公道」

江油市上級城市、綿陽警方周二澄清,3名霸凌者的父母分別有2人失業、2人在省外打工、1人為本地售貨員、1人為本地外賣員,指網上出現「江油市公安局副局長的女兒打的人」、「施暴者父親為律師」、「施暴者親媽是江油市一級警督」等訊息,均為謠言。警方指兩名編造散播謠言的女子已受到行政處罰。

 

四川江油爆發警民血腥衝突,英國廣播公司周二即時報道。BBC引述目擊者稱,周一晚上有逾千人在江油市政府辦公室前聚集,警察後來出動警棍、電擊棒,控制人群,一度爆發流血衝突。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商戶表示,大家只是想要一個公道,市民對於案件缺乏懲處感到不滿。

 

報道指出,當地警方據報已要求市民不要對外談論此事,多名目擊者均選擇匿名。BBC記者致電江油市公安局時,對方僅表示:「外國傳媒詢問有限制。」

 

周世锋给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侦查厅系列控告状之一

中國婦權報導                               2025-07-10

 

周世锋律师。

 

刑事控告状

 

控告人:周世锋,男,汉族,身份证号410522196411180077,原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主任,法学博士,住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桃源公寓10B11,电话: 3241550118,19253723709.

 

被控告人:孙力军,男,1969年1月出生,原公安部副部长,2022年9月23日,因受贿罪、操纵证券市场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被控告人:张亮,男,汉族,原天津市政法委秘书长,2023年起任天津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内务司法办公室主任。

被控告人:边学文,男,1972年出生,原天津市检察院副检察长,现黑龙江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省监察委员会主任。

被控告人:张秀山,男,1962年出生、原天津市检察院第二分院副检察长,原天津市检察院第一分院副检察长。

被控告人:宫宁,男,汉族,1970年生,原天津市检察院第二分院公诉处处长,现任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

被控告人:盛国文,男,汉族,天津市检察院第二分院第三检察部副主任。

被控告人:曹纪元,男,汉族,原任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第三检察部副主任 ,现任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党组副书记、副检察长 。

被控告人:蔡淑英,女,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审委会(原)委员。

被控告人:林崑,男,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审委会委员。

被控告人:刘毅,男,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原)代理审判员。

被控告人:刘晓宇,男,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民警,天津市公安局监管总队民警。

被控告人:朱玉柱,原北京市司法局律师业务指导和执业监管处副处长。

被控告人:辛程,男,1986年出生,天津市监狱(原)第十监区教导员,狱警。

被控告人:任毅,男,天津市监狱(原)第十监区教导员,狱警。

 

控告案由:

涉嫌非法拘禁罪、报复陷害罪、刑讯逼供罪,暴力取证罪、非法搜查罪、徇私枉法罪。

 

第一、非法拘禁罪。

1、无任何法律手续,非法抓走我。2015年7月10日,我还在睡梦中,一阵踹门声房门被踹开,进来几个便衣,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和法律文书,只有一个人自称是天津市公安局的,然后不由分说给我戴上手铐、黑头套,用胶条粘住我的嘴,将我绑架到车上。他们将

我带到北京看守所门口喊了几声:“将人送到哪里”,没人理睬,后来将我带到了一个可能是宾馆的三楼的地方,不久来了两个没穿制服的人,没出示任何证件,自称是北京市公安局民警,其中一个上年纪的人在后来的近两个月里由他负责审问我。三天后,那个自称天津市公安局民警的人(半年多以后,在他接电话时我得知他是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区民警刘晓宇)拿来了几大摞公安用的各个阶段的空白法律文书。需要注意的是,他们抓我竟然连空白法律手续都没有,几天以后才补来非法的空白手续,北京两个民警和天津河西区公安分局民警刘晓宇以及其他一起参与抓捕我的民警,还有提供这些法律空白文书的人都有义务交代这一重大犯罪问题,笔迹鉴定、文书上公章和上面所书写内容的时间不同也可鉴定出来,其他被拘留、拘禁、监视居住、搜查、调查、执行逮捕等等全部用的是非法的空白手续,这在任何一个社会形态的国家、任何一个历史阶段,无论对于执政者还是普通民众都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和世界人权宣言都强调对基本人权的保障,对人权的尊重和保障是人类共同的价值准则。如此公然的践踏宪法法律、对抗党的全面依法治国战略决策、侵犯人权而又证据确凿的犯罪行径,最高人民检察院作为国家法律监督机关有法定职责予以调查处理。

2、被非法关押的地方人大机关、检察机关、办案机关负责人、办案机关的上级机关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这是彻头彻尾的非法拘禁地。我从2015年7月9号被抓到9月3号,先被关在北京一个宾馆房间,后又转到另一个类似厂房的地方,在这个地方被换了三个房间,房间完全是封闭的,自己完全没有人身自由,还被非法的办案人员辱骂,在一个0.7平米的地方,每天十个小时,常常受到暴力威胁。在这里不能与任何外人联系,家人也不知道我被非法拘禁在这里,我被剥夺聘请律师的权利,家人给我请的律师也不让会见。

3、从9月3号到2016年元月八号,我被非法关押在天津的一个宾馆,这里仍然用的是非法的手续,在这里也是被长期体罚、虐待、暴力威胁。中央有明确规定不得将指定监视居住地作为办案基地,而天津市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和政法委都集中在那里办案,这不

是非法拘禁是什么?

4、负责讯问我的天津市公安局民警施某也非常不满地说:“一间黑屋子,一个黑头套,他们想抓谁就抓谁。”

4、为了使天津的非法管辖、指定监视居住、起诉、审判合法化,将近一年以后,孙力军掌控的公安部为天津市公安局补发了一个《公安部“关于对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部分工作人员涉嫌犯罪案件指定管辖”的说明》,公然为天津公安局的非法行为背书。当然公安部

的这个说明完全是非法的,它既是天津市公安局相关人员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也是孙力军政治团伙构成徇私枉法罪的证据又是孙力军政治团伙构成共犯的证据。

 

第二、报复陷害罪

1、我和锋锐所署名举报北京市司法局为了讨好薄熙来而制定违反法律和行业规定限制外地律师进京的土政策的行径,并举报北京市司法局2011年,向律师协会索贿一千万元的犯罪事实。国家信访局给北京市政府发交办函,我和锋锐所因此受到北京市司法局的报复陷害。2014年非法阻挠锋锐所通过年检,在锋锐所控告后才停止阻挠,但是还阻挠锋锐所在广州和北京顺义区设立分所,致使锋锐所许多律师很长时间无法正常执业。北京市司法局朱玉柱等人还向北京市公安局递交了诬告陷害我的材料。专案组调查核实了这些事实,不追究北京市司法局朱玉柱等人滥用职权、报复陷害罪、诬告陷害罪的刑事责任,而是和他们串通起来共同陷害我和锋锐所。

2、2015年5月,徐纯合在庆安火车站被铁路民警枪击,引起世界关注,我发表声明仅仅说了一句我和锋锐律师事务所支持本所工作人员调查枪击真相,我们不允许警察对公民随意开枪。就这样一句话,被刘晓宇等被控告人在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判决书中污蔑为与国家政权机关相对抗。

3、2015年5月,律师要在江西省高级法院复印一起申诉案件的卷宗,连续14天没有被容许。北京锋锐律师所工作人员举牌抗议,被当地警方治安拘留十天,中央电视台在黄金时间段做了颠倒事实、污蔑人格的报道。北京锋锐律师所写了批评央视报道的文章,也被刘晓宇等被控告人在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判决书中歪曲为肆意污蔑,诽谤诋毁国家政治制度。以上内容卷宗中写得很明确,足以证明被控告人构成报复陷害罪共犯。

4、我在监狱服刑期间,因为书面控告迫害我的专案组成员,被控告人任毅、辛程因此拒绝给我依法减刑,我有十二张行政奖励票,按照司法部监狱管理局规定,可以减刑33个月,被控告人不给控告人申报减刑,还让杀人犯、制造毒品的犯人每天24小时包夹我,在监狱近六年时间被二级严管,被控告人还将我的控告材料交给被控告人。

5、2024年,我在微信中依据事实揭露孙力军政治团伙制造709迫害案件,其政治团伙就永久封禁了我的三个微信号,给我的基本生活、正常社会交往带来巨大影响,特别是给国家造成极其恶劣的国内外影响。我2025年2月3日起诉到北京互联网法院,至今没有立案。

第三、刑讯逼供罪

控告人从2015年7月10号被关在北京一个宾馆、一个厂房,9月3号又转到天津一所宾馆一直到2016年1月8号。在这个过程中控告人被长期固定在0.7平米的小方块内、一个高凳子上,一天十几个小时保持一个姿势,这是国际上公认的酷刑,所有被指定监视居住的人都认为生不如死,几乎所有人都得了大病,所谓的办案人员就是为了逼取有罪供述,这是典型的刑讯逼供罪。

 

第四、暴力取证罪

1、被控告人非法抓我、酷刑,要让我供出官员和维权人士的犯罪事实,企图获取加害别人的证据,被我拒绝。

2、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第一时间共被抓走九个人,除了2015年5月抓吴淦之外,抓捕其他七个人(刘四新、黄力群、李姝云、王方、谢远东等),对他们非法拘留、逮捕、酷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他们说出我的所谓犯罪证据,当然我没有任何所谓的犯罪证据。但是被控告人是构成暴力取证罪的。

 

第五、非法搜查罪

1、我被抓后三四天,天津公安局河西分局民警刘晓宇才拿来了一大堆空白的手续,这些手续中当然包括搜查证,而这些手续是没有经过任何法定程序、盖着公章的空白法律文书,这是非法的,所以说他此前对我的搜查,包括对锋锐所的搜查是非法的,后来的几次搜查虽然拿了搜查手续,给了扣押清单,但是是空白的非法手续,所以说这些搜查完全是非法的。构成非法搜查罪。

2、被控告人非法搜查的同时,还非法扣押了控告人及其律师事务所大量的财物、大量的合同,至今没有返还。控告人多次索要,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说专案组撤销了找不到人。

第六、徇私枉法罪。

一、我们先看我被迫害过程中,办案人员的话,这些话不仅有证人,而且有每天24小时不间断高清录音录像。

1、在经历了一个半月的非法拘禁、刑讯逼供后,北京公安局负责讯问我的警察说:“整了这么长时间,把人家周世锋的祖坟都挖了,你没有啥事。我们领导说‘非常感谢周世锋给我们提了个醒,不让我们陷入泥坑,如果那边非要给周世锋安个什么罪,我们就过去。’”

2、被控告人之一的警察刘晓宇说:“搞了半天你成了好人。”

3、在天津一直负责讯问我的民警施某(我只知道他姓施,不知名字)在我被非法关押的天津某宾馆房间说:“必须无条件放你,”还说:“不放周世锋,不讲天理了?”

在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施某还说:“所有人看了周世锋的卷宗,都说不构成犯罪。

到了审判阶段,施某说:“中央领导有两次批示,意思很明确就是要放人,但是我们的领导就是和中央对着干。” 施某在审判阶段还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又说:“周世锋,你面对的是一群流氓。”

4、看守所民警问我:“你知道讯问你的两个警察缺少什么吗?”我说:“缺乏人性”,看守所民警回答:“对!”

5、被控告人(时任天津市检察院第二分院公诉处处长)宫宁说:“你没有啥事,就是聚餐时候说了一句话,如果你要不去参加这个聚餐就好了。”(这个聚餐指的是所谓的七味烧土家菜馆聚餐,所谓我说的那句话,是被公检法给篡改成相反的意思的,将我说的“国民党就分化了”篡改成“中国共产党就分裂了”有公开的庭审原始录音为证。)他们还多次问我为什么说那句话(中国共产党就分裂了)。

6、被控告人盛国文、宫宁、曹纪元都说:“马克思、列宁说过法律是为统治阶级服务。”他们的意思是按照法律规定我不构成犯罪,但是统治阶级说我有罪我就有罪,他们办案是代表统治阶级的,所以他们说我有罪就有罪。这是何等荒唐、野蛮、流氓、无耻、反动的法律逻辑!

7、法院主审法官林崑说:“所有人都说你的路子是对的,如果不是参加这次聚餐说那句话,你啥事没有,你会发展得很好。

8、被控告人原天津市政法委秘书长张亮,2017年2月,农历春节期间,带领天津市政法系统二三十人到天津市监狱给我拜年(他明确强调是来给我拜年)时当众说:“你就是喝了酒没过脑子说了一句话,其他你没啥事。”他说这句话时不仅有二三十名天津政法系统官员在场,而且有全程录音录像。

二、我将七味烧土家菜馆聚餐以及我在土家菜馆说的那句话来龙去脉予以说明,将更加证明被控告人构成徇私枉法罪。

1、有原始录音的证据,被控告人竟用文字改成和原始录音相反的内容。该证据是整个709特大案件中给所有被迫害者定罪的唯一核心证据,而这个核心证据是被篡改的,但是他们没有办法改变原始录音证据。从公安局到检察院再到法院直至天津政法委,都认为我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都说只是因为我说了一句话,而即使根据这句被他们篡改的话,所有人也认为我不构成任何犯罪。这句话是什么?他们又是怎么篡改这个重要证据,又是怎么经过法庭质证的?

办案人员多次问我当时在土家菜馆聚餐时每个人说了什么话,我说我确实想不起来谁说了什么话,他们就拿出写好的文字让我看,我看了后没有认可,刘晓宇又直接念,让我写。刘晓宇直接伪造了给我定罪的唯一重要证据——讯问笔录,这些讯问笔录是在我没有说一个字的情况下刘晓宇等人非法编造出来的,跟我们聚餐时的原始录音内容完全相反;刘晓宇等人让我写“我的认识”,而我只能照着他们编造的和事实完全相反的讯问笔录写。这样,一个完整的假证据链条就形成了。但原始录音他们改不掉!

原始录音中我说过的一句话是“国民党就分化了”,此前我刚写了一篇《国民党被打到台湾是历史的选择、人民的选择》的文章,我在聚餐时想到了这篇文章,明明说的是“国民党就分化了”,但刘晓宇等人将这句话用文字改成了“中国共产党就分化了”,这句被篡改的话就成了他们给我定罪的唯一证据。

这就是709事件我和锋锐所以及其他法治的捍卫者被判刑、抓捕、非法拘禁的依据,而这个核心证据是伪造的!

法院是怎么掩盖这个核心证据被篡改事实的呢?

法庭审理过程中,当公诉人播放这段录音时,坐在审判席上的承办法官林崑身子一下子吓得僵硬了,因为他知道要出大事。他镇静下来,问我对这个证据的质证意见,我说:“一切以原始录音为准。”林崑知道我这句话的法律和历史意义,但是他耍了一个滑头,在随后的判决书中,删去了我对这个证据的质证意见,这是公然的徇私枉法。因为他知道如果判决书写上我的质证意见,不仅不能给我定罪,而且所谓的七味烧土家菜馆是颠覆国家政权的会议完全是公然恶意迫害。公开的庭审录像能够证明我有明确的质证意见,他故意在判决书中删去我的质证意见,这不是徇私枉法还能是什么?

2、被控告人将普通的聚餐聊天编造成“颠覆国家政权的会议”。录音证据表明,孙力军反党、反法治、反人类集团将普通聚餐编造为颠覆国家政权的会议(这本来就是几个普通朋友之间的聚餐,事后也没有任何联系)。我当时主要说了两个内容:一是计划生育一孩化的政策国家应该调整,否则将给个人、家庭、国家、人类带来很多问题;二是国家每年拨那么多法律援助资金用于帮助经济困难群众打官司,但是这些钱到了下面却成了唐僧肉,要申请信息公开,监督这些资金的去处。有职工代表请我派律师帮助下岗职工维权,我说很难代理,被控告人将此写成是发起劳工运动。然后将我说的另外一句话改成相反内容,凭空编造成是颠覆国家政权的会议。

三、在中央政法委时任秘书长汪永清主持的研究控告人案件的专题会议上,最高人民检察院公诉厅副厅长聂建华发言认为周世锋不构成任何犯罪,最高人民法院相关人员也发表了同样的观点。这时孙力军跳出来扰乱了会议的进行,不欢而散,后来孙力军又找了他的一个同党,才非法给控告人按了个罪。孙力军还数次窜到天津第二中级法院,直接控制审判,这是不是越权,而是典型的徇私枉法。

四、给我定罪量刑的不是法院而是天津市政法委时任秘书长、被控告人之一的张亮;不是在法庭而是在休息时。

宪法明确规定:人民法院是国家的审判机关。但是,给控告人定罪量刑的却是由天津市政法委副书记张亮、天津市高级法院副院长李颍、天津市检察院副检察长边学文。这是严重践踏宪法的恶劣行径,是地道的徇私枉法!

2016年8月4日,在开庭过程中,法庭短暂休庭,在临时休息室,被控告人张亮、边学文一起和我商量判七年是否可以,说判几年和我没有关系,只是个数字,判了以后特殊假释就出去了。最后他们和我商定判七年,然后特殊假释。

而在此前的7月24日,法院庭前会议证据交换前(庭前证据交换时间是7月27),张亮、边学文就威胁我不让我说话,我当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问他们贵姓,张亮说,“你知道我的名字,你就出来了。”到了27号证据交换前的五分钟,李颖和边学文又用软的办法说:“你和家人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你认个罪就可以出去和家人团圆了。

到庭审前两天,即8月2号,被控告人张亮和边学文又蹿进看守所威胁不能说实情。

五、控告人简要驳斥一下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给控告人定罪的所谓判决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津02刑初93号》,徇私枉法就会被进一步揭露。

首先该判决书是一个人格分裂的判决书,因为它的“经审理查明”中编织的政治大帽子和引用的“具体事实”完全没有关系,换句话就是说编织的政治大帽子完全没有具体事实证明,不是人格分裂的判决书是什么?具体评判如下:

判决书称:“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世锋在律师执业过程中,因对国家政治制度和司法体制不满,逐渐产生对抗、颠覆国家政权的思想。2011以来,周世锋多次在网上网下发表言论,攻击社会主义制度,煽动对抗国家政权;以锋锐律师事务所为平台,网罗并指使一些具有颠覆国家政权思想的律师、律师事务所行政人员,通过代理案件,抹黑司法机关,攻击宪法所确立的制度,煽动仇视国家政权;勾结一些地下教会成员,共同策划颠覆国家政权,提出颠覆国家政权的策略、方法、步骤,实施了一系列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犯罪活动,危害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

判决书讲了一大堆假话、大话、空话后,引用了如下事实,而这些事实一点也得不到证明,因为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实。即使经过孙力军政治团伙篡改、歪曲也根本不能证明其论点。特别需要注意的是,判决书所写内容和当庭实况在很多关键问题上完全不一样,判决书不仅歪曲而且恶意篡改庭审情况。

 

下面控告人就判决书所引用的具体事实进行批驳:判决书称“具体事实如下:

一、炒作陆勇租赁合同纠纷案

2014年12月,陆勇准备就其与李红军租赁合同纠纷案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大理中院)提出申诉,通过其朋友吴淦请锋锐律师事务所代理此案。被告人周世锋同意后,指使吴淦配合谢远东前往大理白族自治州炒作、滋事。

2015年1月8日,吴淦、谢远东、陆勇来到大理中院,由吴淦在该院大门口及周边电z、法官小区、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门口公告栏、新世纪中学等处张贴印有大理中院院长鲍某头像和“我是流氓” “我是法盲” “大理州鲍某私家中级法院”等内容的标语。1月9日上午,三人又先后到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人民政府,由吴淦在上述单位门前张贴相同内容的标语,并进行拍照。1月12日,吴淦将印有“大理州鲍某私家中级法院” “鲍某法盲” “枉法造假” “送钱给鲍某” “他敢把法卖”等内容的标语张贴在租用的汽车上,驾车在大理中院门前、院内招摇。期间,吴淦将炒作、滋事的情况报告给周世锋,周世锋给予肯定、鼓励。与此同时,吴淦还持续通过其用户名为“快乐爱阳光公益”的新浪微博和锋锐律师事务所微博发布其在大理滋事的相关信息、照片等进行炒作,并编造虚假事实对大理中院、鲍某进行攻击和诋毁,直至2015年5月。抹黑司法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形象,煽动不明真相的人仇视国家司法体制。

 

以上完全是法院凭空编造的。

1、庭审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周世锋同意后,指使吴淦配合谢远东前往大理白族自治州炒作、滋事。”控告人指派谢远东、吴淦去法院递交申诉状,对吴淦在法院周围的抗议活动没有安排指使,也没有指使吴淦配合谢远东前往大理白族自治州炒作、滋事。

2、证据显示吴淦在抗议结束后很长时间的晚上,才给控告人打电话说工作完成,想旅游几天,并没有判决书“吴淦将炒作、滋事的情况报告给周世锋,”的任何证据。吴淦在晚上给我打电话说顺利完成了工作,想旅游几天。我作为主任给所有员工都会说一句“辛苦了。”这和判决书所说的“周世锋给予肯定、鼓励。”内涵完全不一样。

判决书所引用的证据也没有证明这些内容判决书引用控告人供述:“吴淦和谢远东他们到了大理后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吴淦打电话说大理中院不让他们进,申诉材料递不了,后来吴淦让陆勇花钱租了一辆当地的小汽车,在车上贴了一些大理中院院长贪赃枉法的标语类的东西,然后开着车在法院内外转圈,吴淦当场还喊了口号。其肯定了他们的做法。”这是判决书编造的。证据显示控告人是在事发后几天才知道的。

3、判决书偷换概念,将公民针对个别工作人员、个别国家机关部门的具体做法不满而进行的抗议行为,歪曲为“抹黑司法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形象,煽动不明真相的人仇视国家司法体制。”按照这种逻辑,中纪委对国务院个别工作人员的查处,就是抹黑中央,就是煽动不明真相的人仇视国家政体了。孙力军政治集团就是这样迫害控告人和其他良心公民的。

 

判决书的第二个具体事实是:

二、参加旨在颠覆国家政权的聚会活动

2015年2月1日中午,被告人周世锋参加勾洪国(另案处理)在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36号院4号楼底商的七味烧安徽土家菜馆组织的策划颠覆国家政权的聚会。具有律师身份的李和平,律师事务所行政人员刘四新,地下教会成员胡石根、刘永平(另案处理),长期非法组织访民闹访滋事的翟岩民等人均参加了聚会。

参加人员围绕设定的议题依次发言,具体讨论了律师介入 “劳工运动”直接冲击国家政权,借炒作热点案事件分化、瓦解国家政治体制的必要性、可行性,以及具体的操作方法、手段,共同策划通过上述途径,推动中国进行所谓“颜色革命”,实现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目标。其中,被告人周世锋提出“劳工运动”能够极大冲击社会稳定和经济状况;他主张鼓励加速党内分化,采取给漏船加沙子的方法促进国家政权的颠覆。胡石根结合聚会议题系统阐述了其颠覆国家政杈的“三大因素” “五大方案”,还提出运用微信群、电报群等现代通讯手段宣扬颠覆国家政权思想。李和平认为对中国共产党建立的体制要有选择性地消减,等待新的建构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再进行交替。翟岩民、勾洪国等人也积极出谋划策,分别提出了颠覆国家政权的措施。

判决书这段描述完全是鬼狐小说的写法,天马行空、不着边际、胡编乱造。(控告人前面已经论述,这里简要补充)胡石根说的什么话我既没有听,也和我没关系,其他人说了几句话我也没听,就被判决书扭曲为:胡石根结合聚会议题系统阐述了其颠覆国家政权的“三大因素”。

我是律师所主任,要为年轻律师开拓市场,依法了解下岗职工维权状况,就是策划颠覆国家政权?我参加一个普通聚会就是“参加旨在颠覆国家政权的聚会活动?“这要有多么毫无人性、阴暗、恶毒的心理才能这样迫害国家的公民;这要有对世界人民多大仇恨才能这么恶毒迫害推动社会进步的公民!

 

判决书的第三个具体事实是:

三、炒作李杰敲诈勒索案

2013年8月,李杰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现满城区)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5月,李杰家属经与被告人周世锋协商,委托锋锐律师事务所王志刚、黄力群为李杰辩护人,后期,周世锋亦作为辩护人参与了诉讼活动。2015 年10月,李杰被满城区人民法院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该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周世锋授意吴淦、黄力群等人,杜撰《为塑造形象和指标而制造出的大冤案》《河北省直隶(地党)无中生有制造大冤假错案》等信访材料,于2014年11月、2015 年四五月分别由当事人家属和黄力群四处寄发,又指使吴淦炒作,吴淦遂编造河北省保定市政法委为塑造形象而制造冤案的微博,于20巧年3月10日至14日通过锋锐律师事务所微博和吴淦个人新浪微博发布,抹黑、污蔑地方党委和司法机关,煽动不明真相的人对国家司法体制的不满。

 

判决书这段话也充满了谎言。

黄力群是承办律师,当事人李杰亲属直接和他联系,当事人写材料的事控告人根本就不知道,当事人写完材料交给黄力群,黄力群修改后让控告人周世锋告诉吴淦发到微博上,控告人还特意让黄把好关,并让黄直接给吴淦,黄说最好由主任(控告人)说一声,我给吴淦说了一声,后来黄力群说当事人反映保定一个政法委副书记非法干预此案,我就加了一句评语:“保定市政法委某副书记违反中央规定,非法干预个案。“

吴淦为了吸引注意力,加了标题,这些我根本不知道。控告人是在行使宪法赋予的权利、行律师职责,吴淦也是在行使公民权利,承担公民职责。控告人是在和违反中央规定的行为作斗争,这怎么是“抹黑、污蔑地方党委和司法机关,煽动不明真相的人对国家司法体制的不满“!

 

判决书的第四个具体事实是:

四、炒作庆安县火车站袭警事件

2015年5月2日,徐纯合因在黑龙江省绥化市庆安县火车站滋事、袭警并抢夺警械,被公安民警依法击毙。事件发生后,吴淦欲前往庆安县调查所谓“真相”,被告人周世锋同意,并于 5月5日通过锋锐律师事务所微博转发了吴淦关于准备介入庆安事件的博文,并表示全力支持吴淦介入调查关注。在周世锋的怂恿、支持下,吴淦通过其个人微博发表大量文章、信息,捏造事实,抹黑公安机关,煽动不明真相的人与国家机关对立,造成恶劣政治影响。

控告人认为:对国家出现的重大事件表示关注是爱国、爱人类;吴淦要调查真相,控告人表示全力支持吴淦调查真相,这是对国家,对人民负责。这怎么叫颠覆国家政权!徐纯合被枪击案件,央视公布了录像,但是吴淦也公布了真相,究竟哪个是真实的,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公安部也公布了自己的调查结果,吴淦公布的视频在重大细节上和央视、公安部公布的结果有原则性不同,这就是“在周世锋的怂恿、支持下,吴淦通过其个人微博发表大量文章、信息,捏造事实,”?

这就是“抹黑公安机关,煽动不明真相的人与国家机关对立,造成恶劣政治影响?”判决这是严重践踏宪法,是对人类良知的侮辱,是彻头彻尾的流氓逻辑!

 

判决书的第五个具体事实是

五、炒作吴淦被拘留事件

2015年5月19日,吴淦在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前以摆设 “墓碑”,发表侮辱、诽谤言论的方式滋事。同年5月27日,吴淦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诽谤罪被福建省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刑事 拘留。

6月9日,被告人周世锋就吴淦被刑事拘留接受境外媒体采访,称吴淦做的事“不仅得罪了公安部,也得罪了中宣部,公安部和中宣部的结合足以将屠夫碾得粉身碎骨” “他自己深知早晚会遭到官府的报复”,污蔑国家机关构陷吴淦,恶意攻击我国国家制度,煽动对国家政权的仇恨。

控告人说了上面的话就是“污蔑国家机关构陷吴淦,恶意攻击我国国家制度,煽动对国家政权的仇恨。“就是颠覆国家政权?恶棍都不敢这样想!无赖都不会有这样的逻辑!判决书故意不写我为了两岸和睦而同时说的“个别部委,或者个别部委中的几个人或一些人或一些组织,不能代表广大的民众,阻挡不了历史的发展。我们希望台湾大陆一家人、一家亲,大家携起手来想方设法共同营救屠夫(吴淦),共同推动中国的民主、文明和法治建设,谢谢。”我的这个回答,在岛内掀起了一股强大的两岸一家亲热潮。

判决书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掩盖孙力军政治团伙报复我戳穿他们企图将四个无辜公民被冤枉判了死刑缓期两年执行的假案,永远暗无天日。在我们的强烈呼吁下,2016年12月21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上述四名被告人无罪。这就是他们污蔑控告人的颠覆国家政权。

六、为了掩盖他们徇私枉法的恶劣行径,专案组给我特制作 了一个《判决书送达回证》,上面删去了法定的询问被告人“是否上诉”的栏目,并且是一个没穿制服、没出示证件的人送达,也没有做送达笔录。

七、2023年2月14号,控告人到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递交申 诉材料,窗口法官审核完材料到院内请示后居然不接收控告人的申诉材料。控告人到档案室查阅卷宗,电脑显示没有该案件的任何信息。天津第二中级法院的行为不是证明他们自己也知道是徇私枉法吗?

709政治迫害案件是孙力军政治团伙一手制造的,控告人是 主要受迫害者。这一案件,中华民族的伤害,远远大于日本侵略中国14年,因为日本侵略中国没有摧毁中国人不屈、勇敢、善良的灵魂,而709迫害案件,却使中国人失去了对法治、公平、正义、良知的信心;709政治大迫害,对人类文明的摧残也远大于希特勒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因为二战是国家利益集团之间的斗争,它本身并没有摧毁各个国家、民族和地区人民善良、公义、勇敢的灵魂,而709政治大迫害却使这些珍贵的灵魂受到摧残。

709大迫害还严重破坏了中国的国际形象和国际地位,使中 国被发达国家所孤立,使中民族处于跌入深渊的危险之中。 推翻残害人性的709判决,严肃追究所有制造709政治迫害案 件参与者的法律责任是宪法赋予检察机关的职责,是包括中国人民在内地全世界人民的呼声,也是历史的要求!

 

此致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检察院

 

控告人 周世锋

  2025年6月27日

 

附件

  1. 控告人周世锋身份证复印件
  2. 我接受台湾央广电台台长采访的文字稿。明明我说的是维护统一的话,却被混淆黑白,作为颠覆国家政权的证据。
  3. 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给控告人的扣押清单,清单中的物品至今没有返还。很多被扣物品没有给清单。
  4. 《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津02刑初93号》复印件。
  5. 控告人向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递交而被拒收的申诉状。
  6. 天津第二中级法院档案室查询电脑上显示“无93号刑事判决信息。
  7. 最高法院接到中央政法委转来控告人的控告材料后短信通知控告人补充材料的信息。
  8. 半年后,最高法院转给了被控告人之一的天津市高级法院的信息。
  9. 我给中央派驻全国各省巡视组长、中央政治局各个常委、最高检察院检察长、最高法院院长的信。

 

 

 

何以清白:归国清华博士后之死

撰文_刘壤歌                                 2025- 06-22

 

一位年仅31岁的清华博士后,在归国不到一年后坠楼身亡,留下“无产主义者怕死对吗”的手写遗书。作为留美归来,怀抱赤子之心的高知青年,何赵祥睿试图向政府表达诉求,却因为不了解国内情况而被“境外势力”四字诛心,在人生最后的72小时内,他的心理状况急转直下。他的逝世,留给母亲赵珊的不仅是彻夜难眠的伤痛,还有一连串或许永远也无法填补的谜团,以及要让儿子“清白离开”的执念。

 

4月7日,何赵祥睿的生命定格在了31岁。

 

 

在坠楼前的72小时,他的行踪并不属于“海归清华博士后”这个身份的常态:他去了故宫,向中南海行进,在路上被警察截获,送回清华保卫处;与两位教职员工谈话之后,他因为心悸去了医院。当天深夜,从医院回来后,他从15楼纵身一跃。

他留下了手书的文字,写的是:“无产主义者怕死对吗?能和您沟通吗?”这里的“您”所指不明。

何赵祥睿留下的手写遗书(图_公众号“kebi1201”)

 

最初这件事并未四处散播,以至于5月初,他的博士导师回国还试图约他见面。直到5月下旬,一篇题为《清华博士后之殇:以死明志背后的惊人真相》(下称“以死明志”)的文章发布在公众号上。后来,水瓶纪元从何赵祥睿母亲处得知,发表文章的公众号“kebi1201”属于何赵祥睿的家属,“kebi”取自何赵祥睿的小名何可比。这篇文章正是家属发布的。“以死明志”一文将他解读成是一个期望“报效国家”的爱国者。文中一个不寻常的情节引发了公众关注:“(何赵祥睿)和府右街盘问他的警察起了冲突,被怀疑成上访对象,通知四川驻京工作组的人将他带走。”

是什么让何赵祥睿决定轻生?他的家人执着于更合理的答案,以及对这位年轻人更“清白”的定论——目前清华大学的答复无法让他们满意。

6月12日,水瓶纪元带着疑问抵达四川,和何赵祥睿的母亲赵珊见了面。在交谈中,赵珊反复告诉水瓶纪元,想让儿子“清白地离开”,并强调《红歌会》也转载了他们的文章。

“非常规事件”

赵珊认为,清华应当为儿子的逝去负责。她向水瓶纪元展示的,何赵祥睿与清华大学地球系统科学系(下称“地学系”)党委书记耿睿的微信记录中,突如其来地出现一条辩白:“我不是境外势力。”“以死明志”一文中称,何赵祥睿被警察送回清华后,又被导师逼着退站,以及被人污名为“境外势力”,这些都造成了他的心理压力,产生躯体化反应,最终轻生。赵珊认为,何赵祥睿选择在美国工作半年后回国,是“要带着先进的科研技术回国效力”,她认为儿子是个爱国者,无法接受“上访对象”这个定义——赵珊称她在此前与各方面的沟通中,得到的信息均指向何赵祥睿曾被如此标记。

6月19日,水瓶纪元拨通了清华大学地学系党委书记耿睿的电话,被问及对家属态度的回应时,她说:“没有人说他(何赵祥睿)去上访呀。”耿睿称,何赵祥睿的事情统一交由新闻中心回应,但当天下午新闻中心座机无法接通。清华大学没有就此事进行任何面向公众的通报。

何赵祥睿在2024年9月进入清华大学,在地学系博士后流动站工作。2016年从成都信息工程学院毕业后,他在美国求学8年,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获得硕士学位后,又在纽约州立大学奥尔巴尼分校获得博士学位。

家属的讲述,和他们已经公开发布的文章内容一致。

他们发布的“以死明志”一文称,4月4日清明节当天,何赵祥睿在清华校内忙完后,“尽管约他去故宫的朋友爽约,他还是决定自己打车去逛逛,步行至府右街的时候,意外发生了。祥睿跟对他盘问的警察起了冲突,被怀疑为上访对象,通知四川驻京工作组的人将其带走。驻京工作组在确认他是清华大学博士后即派人将他送回了学校。据祥睿亲属提供的信息,学校保卫处简单询问情况后,通知地学系党委副书记卢麾将祥睿送至住处。这期间,上述各方都没有对此事做笔录,甚至校保卫处还对祥睿做了心理疏导。”

府右街离故宫不远,步行即可抵达。府右街位置特殊,紧邻中南海西门,也是国务院和国家信访局的所在地,聚集着来自全国各地的访民。安保严格,特警、便衣和巡逻人员密集。由于没有府右街上的监控录像,家属无从得知当天何赵祥睿和警察争执的具体内容。

北京市西城区府右街街景(图_网络)

 

在清华和家属的沟通会上,清华大学保卫处对此事的描述是,府右街民警盘查过程中,何赵祥睿声称要到中南海找总书记反映一些诉求,具体诉求没问清楚。民警认为,何赵祥睿对公共安全和秩序没有太大的威胁,便联系了四川省驻京办。驻京办和保卫部取得联系后,于当日晚上11点多将何赵祥睿送到清华大学。

家属在沟通会上称,何赵祥睿被带到驻京办后,工作人员了解到他是清华大学的博士后,便派了两名警察送他。路上,两名警察告诉他,“这件事不会被记录在档案里,只是误会,说清楚就好了”,还和他聊了诸如房租多少、是否有女友之类的话题。一名参加了沟通会的驻京办工作人员称,在接何赵祥睿的时候,他唯一表露不满的一句话是:“这个环境对我压力太大了。”

保卫处表示,在接到驻京办的电话后,他们联系了地学系党委书记耿睿,耿睿派副书记卢麾来接何赵祥睿。当天值班的保卫处工作人员是一名五十多岁的部队转业人员,他安慰了何赵祥睿,表示“不用紧张,你已经到家了”,并把他带到保卫处内部的一个会议室等待。从监控来看,何赵祥睿的状态慢慢放松了,全程也都在使用手机。

驻京办在隔壁房间给保卫处和卢麾通报了情况。校方研判后认为,这件事并不是一件严重违法的事情。卢麾问何赵祥睿去府右街的原因,他的回答是“环境发生了变化”。保卫部人员回忆称:“有点答非所问,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说法和何赵祥睿在美国读博时的导师戴爱国的回忆稍有呼应。戴爱国称,他今年5月回国访学时,不知道何赵祥睿已经离世的事情,还给他发了邮件约饭,后来他才从清华大学地学系得知此事。戴爱国称,清华方面告诉他,何赵祥睿要去中南海和总书记反映的是:“小区里没有共享单车了,以前有的,现在上班不方便。”

4月5日凌晨12点半左右,清华保卫部派车送何赵祥睿回到住处,卢麾称,“过程中他的情绪一直很好”。卢麾把何赵祥睿送到家门口,拍了一张他进屋的照片发给保卫处和驻京办。这时已经凌晨一点多。

“没有恐惧”“没有害怕”“情绪正常”,这些描述贯穿了悲剧发生前72小时,从府右街警察,四川驻京办,到清华保卫处和教职员工和何赵祥睿接触的始末,在这个过程里,一定有什么发生了变化,但未被察觉或提及。

“退站”疑团

沟通会上,耿睿和导师阳坤分别通报了他们和何赵祥睿的沟通内容。

耿睿称,4月5日上午8点20分,她和卢麾先后给阳坤打电话,告知前一天发生的事,并希望通过他来向何赵祥睿了解情况,“以免何赵祥睿受到惊吓”。阳坤说,他等到9点40分给何赵祥睿发信息,表示想当面聊一聊。何赵祥睿立即回复称,他已经到办公室了。耿睿称,在此之前并没有人通知何赵祥睿谈话。

 

4月5日上午,何赵祥睿和阳坤的聊天记录截图(图_受访者提供)

 

10点多,阳坤到达,让何赵祥睿来自己的办公室,两人坐在圆桌旁的椅子上聊天。阳坤称,他和学生谈话,房间门一向是半开的。他回忆,问及何赵祥睿“你昨天去了中南海吗”时,他看到何赵祥睿笑了笑,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就继续问“你为啥去呢”,何赵祥睿“不太想说”。阳坤称,学校需要他给一个说法。问了几个回合,“他说,他想起了以前那些事儿,跟现在的事儿连起来了,而且最近有几件事应验的,所以他就去了(中南海)。”

当时阳坤觉得,如果他把这个理由反馈给学校可能有点牵强,但何赵祥睿没再说话。阳坤称,他希望何赵祥睿说他只是好奇去的,但他没说。他提及自己曾对何赵祥睿说:“在中国,有的地方是比较敏感的,最好不要去,即使是在美国讲所谓的‘自由民主’,白宫也不是可以随便进的,特朗普也不是随便让你见的。”

阳坤表示,他接下来把谈话中心回归到了研究上来,他对何赵祥睿聊起了未来的学术道路,鼓励他申请“国自然青年基金”(全称“国家自然基金青年科学基金项目”)。但接着何赵祥睿却告诉他,自己不想做博士后了,阳坤感到吃惊,问他“干啥去”,何赵祥睿则回应称自己“已经规划好了”“这是个人隐私”,追问之下,何赵祥睿吐露要回成都。

阳坤回忆,当时他认为何赵祥睿才进来半年,有科研任务还申请了基金,突然说不读了,令他有点失望,他希望何赵祥睿再考虑三天。但等到谈话结束二十分钟后,他猜测何赵祥睿或许是因为前一天的事受到了惊吓才急着退站,便想把他找回来再问一问。阳坤称,他没有在隔壁办公室找到何赵祥睿,一位同学把“在走廊里散步”的何赵祥睿叫了回来。据阳坤的说法,何赵祥睿紧接着否认做出退站的决定是因为前一天的事,并称“前几天就想好了”。

阳坤的说法没有获得家属的认可。在“以死明志”一文中,家属对校方称何赵祥睿系“主动退站”提出质疑:“阳坤说祥睿是计划好的退站,从祥睿积极准备9号的水木学者答辩以及他根本就没在成都找新工作这一点来看,祥睿根本就没有计划好。而且,如果是祥睿主动退站,他为何选择轻生?”

在家属发给水瓶纪元的《关于要求清华大学有关人员向何赵祥睿道歉的信访材料》(下称“信访材料”)中,他们认为,一般工作变动这种大事都要经过较长时间与新单位、现在的导师和父母等充分沟通确定后才实施,而不像这次,在不到半个小时的谈话中就发生了。而据家属所知,何赵祥睿也没有联系其他工作,在没有下家的情况主动离职,这似乎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自身的利益。

家属称,他们从楼道监控中看到,何赵祥睿是早上七点到办公室的,在楼道徘徊了两个多小时。赵珊称,她每天要和儿子电话联系,而4日晚上9点,她给何赵祥睿发了消息,中间也给他打了电话,但直到5日凌晨1点50分,她才收到回复,“我睡着了,我在家”。 赵珊从监控中看到,从阳坤处离开后,何赵祥睿没有像往常一样骑车去食堂,而是步行,且步履缓慢,她认为儿子当时的心情很低落。

实际上,4月9日,何赵祥睿将不会参加“水木学者”项目的答辩。在导师阳坤告知他参加答辩的第二天,系里的人事老师通知他,他不符合这个项目的一些条件,建议他申请其他项目。

阳坤在沟通会上表示,他的组里面何赵祥睿是第一个提出来退站的,而且从合同角度来说,博士后入站的时候,博导要给学校交钱,博士后如果退站,自身不需要付任何费用,但学校不会把钱退给博导,所以他肯定是不希望何赵祥睿退站的。曾为何赵祥睿写推荐信的博导戴爱国也认为:“导师没有motivation(动机)让他退站,他科研还是做得不错的。”

不过,除了阳坤的说法,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何赵祥睿曾主动提出退站。

聊天记录显示,4月5日,11点05分,阳坤给何赵祥睿发信息,表示各种基金申请等真的退站了再申请撤回,何赵祥睿回复,“我现在可以撤回的”,但阳坤建议他还是先向人事老师问清楚。中午,何赵祥睿被通知添加耿睿的微信。耿睿解释,因为前一天的事,循例需要约他谈话。耿睿通过好友后,这天下午1点03分,她约何赵祥睿周一上午9点见面聊,对方回复“好的”。这天下午2点05分,阳坤告知何赵祥睿,已和人事老师说了退站的事情,他可以周一去找这位老师。

交谈约1小时后,阳坤给何赵祥睿发信息沟通退站具体事宜(图_受访者提供)

 

阳坤在沟通会上说,和何赵祥睿谈完后,他留在办公室审查博士论文,下午6点到楼下准备回家,在路口看见一个人,对方隔着约二十米的距离,说“阳老师好”。阳坤回忆,他觉得这人看着像何赵祥睿,但他眼睛近视得厉害,不太确定。他看着对方上了一辆灰色的车,他和卢麾说,“原来祥睿在北京有亲戚”,卢麾则回复,“可能是网约车,网约车可以进来”。

家属查阅滴滴订单信息,看到何赵祥睿在4月5日下午6点42分打车,从清华大学的自强科技楼到了住处小区北一门。

心悸

4月6日,上午9点40分,阳坤给何赵祥睿发信息,交代资料交接注意事项:“气候变化的分析的结果可以带走,但是模拟的结果最好保留一下,毕竟是花钱算出来的。”何赵祥睿回得很快,答应先不动。

阳坤称,下午1点左右,何赵祥睿到了实验室。他曾留意到何赵祥睿假期之间去实验室的次数不多。当时实验室有两位女同学在,一位在下午5点多离开去吃晚饭,另一位是本科四年级的同学,还没正式进组,做研究累了开始打游戏。何赵祥睿座位和她相临,他正准备离开时看到,两人讨论起这个游戏,何赵祥睿说,这个游戏他也买了,但还没打过,不知道怎么打。下午6点多,何赵祥睿离开清华。耿睿称,从5日下午到6日白天,何赵祥睿接触的这几个同学并不知道4日发生的事。

家属看到的监控显示,这天下午6点多,何赵祥睿像往常一样去食堂吃饭,买了一份二十多块钱的饭,吃完回了家。“以死明志”一文称,家属在何赵祥睿的手机订单里看到,晚上8点,何赵祥睿在美团上购买速效救心丸失败。晚上8点15分,何赵祥睿打了120,被送往积水潭医院。

但在何赵祥睿的家属看来,要求资料交接,是阳坤在逼迫何赵祥睿退站。“孩子接受不了被退站的事实”, “以死明志”一文中称,阳坤的行为“直接导致祥睿心跳过速”。

4月6日晚上8点45分,何赵祥睿给耿睿一连发了二十几条消息。他写道:

“耿老师,能不能沟通一下。我是不小心点(的)。我不是境外势力。都是为了人类命运共同体。我以后在成都生活。不随便走动。我以后不随便和人联系了。我当个潜水员。我之前不懂。我今天只是突然想到了。不是思想发生了变化。我的意志是坚定的。我以后就在成都关系(心)下一代。好好生活。结婚生子。我不想干大事。我只想教育下一代。我只想结婚生子。当个家庭煮夫。我经常突发奇想。请您原谅。我的意志一直是坚定的。以后我就用新的身份。”

4月6日晚,何赵祥睿给耿睿发送消息称“我不是境外势力”(图_受访者提供)

 

徐怡然是何赵祥睿的本科同学。在她印象里,何赵祥睿是一个特别严谨的人,平常发消息,标点符号用错了,都会把一整句话撤回重发。在她看来,他发给耿睿的信息有些语无伦次。“打了很多错别字都没有撤回,如果你了解他的话,就知道他当时情绪是崩溃的状态。”

在家属的解读里,这是促使何赵祥睿“以死明志”的最后一根稻草——赤子之心被否定。“以死明志”一文中称,赵珊认为,被逼退站,儿子又被冤屈为受国外不良思想影响的境外势力,“以及他报效祖国、奉献社会的理想抱负破灭,人生价值被颠覆时,在绝望中找耿睿书记申冤并求救无果时,才毅然走向了以死明志的极端。”

这天晚上9点左右,耿睿看到消息,打过去了一个电话,何赵祥睿没有接。

她通过微信问何赵祥睿:“是因为想到明天要和我谈话所以感到很紧张吗?”何赵祥睿否认了,说因为回到家出现了突发状况。沟通会上,耿睿称,收到何赵祥睿微信回复后,她打电话过去,电话接通后,何赵祥睿告诉耿睿,他心悸,叫救护车去了医院。这次通话时长1分53秒。晚上9点07分,何赵祥睿给耿睿拨打两个电话,显示对方忙线中,耿睿称此时她正在给卢麾打电话了解情况。很快,耿睿回过来两个电话,何赵祥睿都没有接到,在9点16分,他们再次通话,时长1分01秒。

晚上9点22分,耿睿提议,一会儿找个和何赵祥睿熟悉的同学去陪诊,并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同一时间,阳坤给何赵祥睿打了电话,通话时长43秒,收到他发来的医院定位。

阳坤称,他给与何赵祥睿入站时间相近的一个博士后打了电话,但对方回了内蒙,随后他给卢麾的博士后小彭打电话,没打通。何赵祥睿问阳坤,要不要验血,阳坤回答听医生的就好了。因为没找到陪诊的人,阳坤和爱人便决定亲自去。刚走到小区门口,大概9点40分左右,小彭回电话,阳坤告诉他,何赵祥睿刚从美国回来,对国内的基本程序不清楚,想请他去陪诊,小彭答应了,马上打车去了医院。阳坤也告知何赵祥睿,由小彭过去陪他。

晚上9点36分,何赵祥睿再次给耿睿发了九条消息,称不应该接阳老师的电话,应该只和她联系,不和其他任何人联系,最后说“我求您了”。9点41分,耿睿给他打电话,他挂断了。耿睿给他发信息: “阳老师也是关心你和想帮助你的”“没人认为你是境外势力,放心,你是安全的”。

 

4月6日晚,何赵祥睿和耿睿的聊天记录截图(图_受访者提供)

 

但家属认为,何赵祥睿不会无缘无故辩白“不是境外势力”。赵珊称,她了解到,府右街派出所只知道何赵祥睿是四川人,四川省驻京办查的时候知道了他是清华的职工,聊天中才知道他是在美国留过学,她认为“境外势力”这个词是从清华校内处理过程中出现的。

耿睿在沟通会上称,他们任何一位老师都没有说过“境外势力”这个词,这个词第一次出现是在何赵祥睿发给她的短信里。“在清华,大家不会讲这个,因为很多人都有海外留学经历”,她表示,“不知道是谁提起了这个由头,他又怎么想到了这个词。”

在家属看来,他们的儿子是最不会和“境外势力”一词诛心含义有关联的人,理由是何赵祥睿进入清华工作后,立即提交了入党申请,积极参加党建活动,在3月底还参加了“走中轴线”的活动。一位同学称,何赵祥睿在本科时就想入党,但当时入党有名额限制,大一的时候只有班长和团支书有资格去申请入党积极分子,他提交入党申请后排队大概排了一个学期,后来成为积极分子,因为要去国外读研究生,入党才搁置了。

家属在《信访材料》写道,何赵祥睿“非常坚定自己的信仰和珍惜政治生命。他曾对我说过自己真正有了信仰,才回去加入组织,他阅读了大量马克思主义书籍,坚决抵制西方歪曲祖国和中国共产党的思潮。”

何赵祥睿租住的房间一角堆放着大量马克思主义书籍(图_公众号“kebi1201”)

 

空白的四小时

耿睿在沟通会上一一“复原”了几通微信电话的具体内容。

4月6日晚上9点48分,何赵祥睿从医院给耿睿打电话,再次询问要不要查血,耿睿回答,一般去看病会安排查一个血常规。何赵祥睿表示疑惑,查血怎么能查出心脏的问题?耿睿回答,如果有疾病或炎症,有些血液指标可能会不正常,医生安排做什么检查就听医生的,他们是专业人员。

这通4分25秒的电话里,何赵祥睿还问耿睿,要不要查心电图,耿睿称,她以为是因为急诊没查心电图导致他有些不放心,安抚他相信医生。耿睿说,何赵祥睿的语气听起来是平静的,逻辑清楚。她的确对他的问题感到奇怪,但她觉得也许是因为他比较紧张。

赵珊本身是医生,她当日早上7点和何赵祥睿联系过,当时儿子并未表现出身体不适,她也想不通,为什么何赵祥睿遇到医疗流程问题会去问阳坤和耿睿。她认为何赵祥睿的反常举动是在向阳坤和耿睿寻求精神帮助。

耿睿在沟通会上称,和小彭口头了解到的情况是,晚上9点57分,小彭到医院后,给何赵祥睿打电话,他没有接。小彭找了两圈,10点多问何赵祥睿是否在急诊,在急诊找到了他。何赵祥睿站在窗户边上面向窗外,对小彭说,你不要跟我说话,我在想事情。专程匆忙赶来帮忙却被冷遇,小彭有点不开心,坐回椅子上看手机。过了一会儿,医院里有个患者叫得特别大声,何赵祥睿过去看了看,小彭招呼他坐下。

何赵祥睿坐到旁边后,过了一会儿,问他:“你是谁?”小彭反问:“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何赵祥睿继续说:“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但是我问你代表谁?”小彭有些紧张,反问:“你不知道我代表谁吗?”何赵祥睿说“好的”,接着“拿着手机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快11点的时候,小彭问何赵祥睿,检查结果有没有出来,何赵祥睿说没有。小彭不再和他说话,看了一会儿手机后发现何赵祥睿不见了,上下找了两圈,问他在哪里,何赵祥睿说已经回家了。小彭很愤怒,给他发信息,“你真牛”。

聊天记录显示,从晚上10点20分到11点15分,就第二天的谈话,耿睿询问了何赵祥睿两次要不要在家休息,可以改天再约时间,何赵祥睿均表示“我都可以”“看您的时间”。其间,得知小彭已经在医院陪诊,耿睿表示头疼得厉害要先休息,谈话时间看他方便,有急事就打电话。晚上10点49分,耿睿问:“你看需不需要你家人明天来陪陪你?”何赵祥睿回复,“我听您的”“您说该怎么办吧”。在何赵祥睿回复“先等结果”后,耿睿回复“好的”,对话便结束了。

“以死明志”一文认为,耿睿在何赵祥睿表现出对她极大的依赖时,作为拥有16年学生指导工作经验,且具有国家三级心理咨询师资质的资深教师,没有充分察觉到何赵祥睿的心理变化,没有给予更积极的关怀措施,没有及时通知家人,存在工作失误。

沟通会上,耿睿则认为,何赵祥睿是成年人,是否通知家人需要征求他的意见,她只是负责提醒,如有需要,何赵祥睿应该会自己告知家人。

晚上11点08分,何赵祥睿给耿睿发了最后三条消息,“我在家休息”“先不等结果了”“看您什么时间方便”。家属称,监控显示,何赵祥睿在11点24分从小区北门进来,30分进了单元门。赵珊看到,电梯里,“他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面无表情,低着头,抹了不止一下眼睛。”

从4月6日晚上11点30分,到第二天凌晨3点55分坠落发生,这四个多小时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4月7日早上5点35分,耿睿给何赵祥睿发信息,“你要是来学校就提前约一下我时间来找我一下吧”。她在沟通会上解释,这时她刚醒,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看有无新进展。6点半,她收到保卫处通知,何赵祥睿高坠身亡,现场排除他杀。

 

4月6日晚至4月7日早上,何赵祥睿和耿睿最后沟通的内容(图_受访者提供)

 

家人们

家属在《信访材料》中描述,4月7日上午10点47分,他们接到清华大学告知何赵祥睿身亡的电话,在慌乱中立即乘机赶往北京,“开启了为儿子讨回公道的艰辛之旅”。

何赵祥睿的亲人到底想要什么?跟很多自杀个案中的家属相比,他们的要求几乎是非常“谦卑”的。《信访材料》的末尾,他们要求:“何赵祥睿不仅是我的儿子,也是爱党爱国的有志青年,为了他的悲剧不要在其他清华人身上重演,不要让海外学子心寒,因此我要求耿睿和阳坤向儿子道歉,以便总结教训、改进工作。”

母亲赵珊沉浸在悲痛中,她对给儿子“正名”最急迫,但她只愿意对外人披露一些她认为“合适”的部分。

水瓶纪元被允许看到了何赵祥睿硕士和博士时期的日记。他并非每天记日记,他的日记也不是记事,而是读研期间的目标,对自身优缺点的反思,以及内心信仰和追求的剖白。具体语句包括:“在心态、做事上做到不断精进,在信息整合、判断决策、为人处世、识人用人及语言表达上不断学习与锻炼”;“不为功成名就做事,而是为了信念与兴趣,为了挑战自己、超越自己”;“做一个彻底的革命者,批判自己、批判他人,多听不同声音,有开放、积极的态度”;“能力要大,欲望要小”。在何赵祥睿的日记中,他对自我的要求里反复提到“情绪控制”“知己知彼”。

 

何赵祥睿在日记中写下“学习控制与调节自己的情绪,应对压力、愤怒、沮丧以及恐惧等”。(图_受访者提供)

 

赵珊拒绝展示何赵祥睿进入清华大学工作后的日记。她告诉水瓶纪元,她希望文章能多展示何赵祥睿积极、爱国的一面,展示清华对他的关怀不足。

赵珊强调说,何赵祥睿从小就喜欢看书,在美国读书时的住所里有很多书,回国时书籍海运有数量限制,费了一番功夫才运回来。他在清华大学工作时的租屋里有一千多本书,其中两百多本和马列毛有关。

悲剧发生后,赵珊拿到了何赵祥睿的手机,并挂在随身的挎包上。她知道密码,向水瓶纪元展示了何赵祥睿和地学系党委书记耿睿、导师阳坤的聊天记录,以及他参加党建活动的群组信息和照片,并对如今何赵祥睿的微信账号已被许多工作群踢出而愤愤不平。

说着说着,赵珊就会落下泪来。何赵祥睿是她的独子,疫情三年都没有回国,2023年5月14日母亲节这一天,她去到纽约,参加何赵祥睿的博士毕业典礼,这是母子三年来第一次重逢。那天拍下的照片里,何赵祥睿穿着紫色的博士袍,举着庆祝毕业的香槟,白嫩的圆脸闪着光,整个人显得快乐。

 

何赵祥睿(右)在博士毕业典礼上(图_受访者提供)

 

何赵祥睿离世后,赵珊去了他爱去的餐馆,拍下照片分享给他的微信。她用何赵祥睿的微信公告了他离世的消息,一时间,许多朋友、同学都发来信息表示悼念。5月25日,是何赵祥睿离世后的“七七”,他的葬礼在八宝山举行,赵珊把收到的悼念收集起来烧给了他。

儿子离世给赵珊造成了很大打击,以前以为不会抑郁的她现在正在服用抗抑郁药物,思念至极时给何赵祥睿的微信发送长长的信息。

父亲没有出现过。清华方面的消息是:他是一位政府官员。水瓶纪元问父亲的问题,得到的回答是:“想起往事,有点伤心,现在不太好说“,一位自称是律师的女性在电话中替他转达。何赵祥睿的父亲、母亲和女律师在电话另一边,被提问之后,三人先商议一番,然后再由女律师拿起电话回答。

电话里的女声帮助父亲讲述的是,何赵祥睿去美国求学的主要愿望是学到更先进的知识,他从小喜欢读历史,曾和父亲讲到未来想回国。“美国没有历史,而中国有五千年的灿烂文明,以后还是想回来。而且他初到美国的时候,也一直在联系国内的科研机构”。据称,何赵祥睿后来回国也征求了父亲的意见,“他(何赵祥睿)说:‘我在美国做一点工作,那是给美国人贡献的,我回来,哪怕是找到一个没有美国那么好的工作,那我也是给自己的国家做贡献的’,我当时听到也很支持。”

女律师转述,何赵祥睿平常会和父亲讨论中国革命历史事件,会因为毛泽东和粟裕“能够在左倾很厉害的情况下,带领中国革命最终走向胜利”而崇拜他们。“偶尔谈一下中东局势、俄乌战争,国内的会谈,比如对李嘉诚买卖中国大陆港口的看法。”至于他对这些问题的具体立场,女声转述:“主要还是国内主流的价值观,没有说站在一个海外学者的角度。”

父母始终在强调何赵祥睿的政治素养,反而很难从他们那里知道逝者生活中是一个怎样的人:从怎样的少年成长,去国外八年之后对新的工作环境感受如何……赵珊认为,这些“跟事情没有关系”。

在跟水瓶纪元打交道的过程中,赵珊始终在请一位体制内女亲戚来把关。她们要求删去一位受访者的名字,出于一种似乎是难言之隐的政治考量。她要求水瓶纪元让四川省驻京办也看一下稿件,因为,5月发布自媒体文章后,驻京办曾打来电话,要求将与驻京办相关的内容进行修改。甚至清华的教职员工,她都明确提出,谁应该匿名,谁应该用全名。

也许是因为她们知道与清华版本的事实对抗很难。清华提出了一些何赵祥睿与同事相处的例子,指出其有情绪管理的问题。这也是赵珊不能接受的,因为儿子的入职心理测试很正常。戴爱国表示遗憾,因为他关注到的是学生的工作表现,写推荐信的时候并未留意心理问题,因为 “平常的时候看不出来”。

何赵祥睿的本科同学徐怡然说,何赵祥睿本科时是个很内向的人,和不熟悉的人说话,他会紧张到结巴。他对父母、朋友都是报喜不报忧。徐怡然说,何赵祥睿没有和她提过负面的事情,回国之后的情绪没感觉有发生变化,在清华的时候,情绪甚至比以前更好。在美国时和何赵祥睿做邻居的同学魏思宁也没有感觉到何赵祥睿有情绪问题。

友人回忆

朋友眼中的何赵祥睿是许多美好词汇的集合。

他常常是宽慰、照顾朋友的那个人。徐怡然第一次考研失败了,“躲在老家谁也不联系”,何赵祥睿主动打来电话,鼓励她,说以她的能力不应该止步于此。“我才能拿起书继续考研,才有现在的生活,他对我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是一束光。”徐怡然现在已经在读博。

一次,何赵祥睿开车和魏思宁去外面吃饭,推开车门下车时,魏思宁被一个东西绊倒,腿受伤走不了路。何赵祥睿帮她包扎,帮忙去超市采购生活用品。也许是表达歉疚,他还做了饭端到魏思宁家来给她吃。魏思宁回忆:“他做饭很好吃,拿手菜也多,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蜜汁炸鸡,和餐厅的味道一样。”回国的时候,也是何赵祥睿送她去了机场。

何赵祥睿本科时“整个生活里面只有搞科研一件事”,但班里的同学都很喜欢他,因为他成绩很好,没有架子。“只要你有问题去问他,不管他在做什么,他都会优先给你解答问题”,徐怡然说,因为当时用的教材编写得像一本概念手册,该讲的地方都没有讲清楚,何赵祥睿觉得那样的书没有任何指导性,所以他也看很多教材书,一直想自己写一本教材,来帮助后面的学生。

何赵祥睿在本科就读时期已是图书馆常客(图_成都信息工程学院公众号)

“爱看书”几乎是每个人提起何赵祥睿都会讲到的,他看的书门类很广泛。他看专业书、看文献,徐怡然读研之后专业方向和他不一样,但问他问题,他能很精准地说出来谁在哪一年发了什么文献会对她有帮助。他也看《毛选》,据称这是指导他生活信念的一本书。徐怡然说,何赵祥睿从《毛选》得到的信念是坚持不放弃、不逃避问题,他遇到问题就一定要把它钻研出来。他送礼物也是送他觉得好的书,徐怡然的生日他送了《毛选》。戴爱国说,何赵祥睿是一个比较“political”(政治性)的人,但“停留在书本里头,和实际脱节,对很多实际情况,他可能并不了解”。

魏思宁说,何赵祥睿房间里全是书,看的马列毛相关的书都是原版的,“他是要求真求实”。何赵祥睿治学严谨,不会违背初心去水文章,“文章发得不多,但质量很高,发的都是顶刊”。

何赵祥睿与友人讨论毛邓对自己的影响(图_受访者提供)

 

在魏思宁眼里,何赵祥睿是一个单纯、实在的人。“他不是很能看懂社会人的那一套,他不会想那么复杂。父母都是体制内的,从小衣食无忧,把他保护得很好,所以他意识不到人性的黑暗面。”她认为,何赵祥睿并不是很了解中国,但他对中国的看法都是美好的,从家国情怀的高度对国家的政策等予以支持。“他认为虽然现在中美实力悬殊很大,但一直觉得中国很有希望,未来会超过美国。” 读研时候的朋友回忆:“我和他的理想相同,都希望能回来报效国家,我们学的不是一个专业,他最喜欢在饭桌上给我讲大学物理的一些基本原理,流体力学,引力场。”

何赵祥睿喜欢唱歌和游泳。在读博和在清华工作时,他都参加了合唱团,他在男低音部。合唱团的朋友回忆:“在跨年联欢上,他唱了狮子王主题曲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那也是我幼时就很喜欢的一首歌。尽管和小何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从他经常细致追问我乐理问题;祝我春节和妇女节快乐;主动请缨作为志愿者参加招新活动就能看出来,他是一个积极向上、热心认真的人。”

 

一位友人在社交媒体上悼念何赵祥睿(图_Threads截图)

拍毕业照时是徐怡然最后一次见他,“但没想到真的就是最后一面”。她追了何赵祥睿八年,从本科到研究生。徐怡然记得有一次,“大概是被折腾烦了”,何赵祥睿专门花时间和她探讨了什么是爱。“他说,爱不是占有,而是尊重、守护。”

 

 

 

武漢醫保調整引爆萬人抗議 民眾指清零3年沒錢才改

综合报道                                                 2023-2-09

 

中國大陸湖北省武漢市昨天爆發有關醫藥補貼減少的大規模抗議,2月9日上萬名退休人員聚集在市政府門前請願,要求政府官員公開解釋為何將每月人民幣260多元的醫藥補貼降至數十元,並揚言若沒解決問題,將舉行更大規模的維權行動。武漢醫保局今天解讀稱,改革後的醫保政策長期來看對病患更有利;不少市民則認為,這是清零政策後地方財政吃緊做出的決定。

 

数百名以老年人为主体的抗议者聚集在武汉市中心抗议当局削减医疗福利。路透社

 

中國大陸有工作的城市居民醫保實施的是「統籌基金」和「個人帳戶」結合的保障機制。在這次改革之前,「統籌基金」保障住院和門診大病,「個人帳戶」保障門診小病,結果出現「有病的不夠花,沒病的用不了」的情況。

 

綜合陸媒報導,針對去年底印發的「武漢市職工基本醫療保險門診共濟保障實施細則」,武漢市醫療保障局官網今天發布政策解讀指出,醫保改革的目的是強化統籌基金支撐能力,在人口老齡化、就醫需求持續增加的大趨勢下,「更有利於保障參保職工的權益」。

 

針對有參保員工反映,改革後「個人帳戶劃入少了,吃虧了」,官方解讀稱,從當期看,大部分參保職工的個人帳戶劃入會減少;從長期看,相當於用個人帳戶減少劃入的錢為所有參保員工增加了普通門診統籌待遇。「改革後統籌基金的規模更大,對參保職工的支付能力更強,對病種的保障更全。」這個新增的普通門診統籌支付,在職員工報銷上限為3500元(約新台幣1萬5400元),退休人員為4000元。報銷的門檻費則為300元。

 

不過,官方說法並不為許多網友買單。在社群平台微博上,有網友認為:「醫保虧空是早晚的事情,以後的調整還會越來越多。」一些人質疑,正是過去3年的防疫清零政策,讓醫保加速出現缺口,「核酸不是免費的,地方財政被掏空了」。

 

網友不滿,政府缺錢時找一般人民開刀,離、退休幹部的門診卻依然100%報銷,「盯上老百姓醫保卡上那點可憐的錢了!幹部病房啥時候改革一下」。此外,這次武漢市員工基本醫療保險被調整,但武漢市公務員醫保卻不受影響,也引發質疑。一些網友則回應,不只武漢,其他一些大城市也已陸續展開類似醫保改革。

 

 

 

 

银行骗财案储户聚集维权 与警察黑帮大战

中国妇权网报道                      07-10-2022

 

河南多間村鎮銀行爆煲,存戶血本無歸,據估計全國幾十萬存戶損失近400億人民币,但想示威維權,除被官方打壓,更發生類似香港 7.21 穿白衣的黑帮“白衣人”襲擊示威者事件。

7月10日约3000不甘心的村镇銀行儲戶聚集郑州維權。對峙警察,随后雙方发生混戰,銀行韭菜大戰警察。有维权储户说,共產黨是全世界最貪錢的政黨.只要屁民口袋裡有錢,必定被共產黨坑走,從未例外。

 

據網上流傳相片和片段,今晨再有近3000人在人民銀鄭州分行外示威,打出「反對權力任性」「反對河南省政府聯合黑社會暴力毆打存戶」「要求人權法治」等標語。抗议者们还打出了“要求人权法治”、“反对压迫”、“要自由平等”的旗号。网友评论说:这次终于没有跪下了。不怕被打成境外势力。
早前傳出過有外省苦主到河南維權,健有人康碼突然轉紅,苦主不滿政府以防疫手段打壓維權,甚至警方與黑社會勾結打壓示威等。
此次也不例外,除了民警到場戒備,亦有大批不知名的「白衣人」衝向示威者打人,雙方更爆發流血衝突,多人受傷。
不过,后来网友发现,在抗议者达成7的标题中,竟然有领头人高举人以毛泽东的头像,幸福個鳥7月10日發推說:本推从今天开始,拒绝任何河南事件关注。义和团的事情就交给义和团自己吧。他们信仰毛腊肉,就去跪求毛腊肉吧。河南人不值得可怜。他们需要自救。

工作组调查全州县 “社会调剂”?政府拐賣由來已久

綜合報導                                               07-06-2022

 

中國婦權張菁:我們不知道近日引發熱議的“全州县卫生健康局关于唐月英、邓振生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是否是省級部門統一下達的執行文件,但我們非常了解中國自從1979年正式全面實施強制性計生國策30多年來,中國政府一直鼓勵舉國上下大規模的殺死胎兒,包括以不同方式弄死活嬰、合法拐賣拐買超生孩子。中國婦權2014年出版的英文版 The Orphans of Shao (中文名:《邵氏棄兒》) 一書,就記載了湖南邵陽兒童福利院如何拐買及拐賣超生孩子的全過程。該調查由原南方報業調查記者上官皎明報導,其內容引發廣泛熱議,成為2006年中國十大醜聞之一,後他整理成中文書籍《邵氏棄兒》,但因該書不能在中國出版,就由總部設在美國的「中國婦權 」組織翻譯並出版發行英文版本 The Orphans of Shao 。另外,《中國婦權十年維權實錄》一書第二章的「民間反拐賣 」中,即《中國失踪兒童現況調查報告2011》第 101頁裡,涉及了多個省政府兒童福利院,分別買入賣出被計生人員以「超生抵押罰款」的孩子,福利院低價買入,再以高價賣給外國人收養。

參見:亞馬遜電子書店(中國婦權目前發行的只有電子版本,紙版均為盜版)

 

谷歌電子書店《中國婦權十年維權實錄》:

https://www.google.com/books/edition/%E4%B8%AD%E5%9C%8B%E5%A9%A6%E6%AC%8A%E5%8D%81%E5%B9%B4%E7%B6%AD%E6%AC%8A%E5%AF%A6%E9%8C%84/buX4DwAAQBAJ?hl=en&gbpv=1&dq=%E8%B2%B4%E5%B7%9E%E9%8E%AE%E9%81%A0%E5%85%92%E7%AB%A5%E7%A6%8F%E5%88%A9%E9%99%A2&pg=PA101&printsec=frontcover

 

新聞正文:

 

近日,一张“全州县卫生健康局关于唐月英、邓振生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的网传图片在网络上引发热议。图片信息显示,全州县曾对强行超生子女进行“社会调剂”。

 

该告知书显示,全州县信访局于2022年6月28日将唐某某和邓某某向广西壮族自治区信访局反映“要求追究高某某等人涉嫌拐卖儿童一案,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信访事项转交我局(全州县卫生健康局)办理。

 

“根据20世纪90年代全区计划生育工作严峻形势,严格执行‘控制人口数量,提高人口素质’的政策,对违反计生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强行超生的子女中选择一个进行社会调剂,是县委、县政府根据当时区、市计划生育工作会议部署要求和全县严峻的计划生育工作形势需要作出的决定。”

 

告知书称,“经核实,你们超生的孩子(属第七孩)是由全县统一抱走进行社会调剂,不存在拐卖儿童的行为。为便于和促进全县计划生育工作的开展,当时被全县统一进行社会调剂的超生孩子去向,没留存任何记录。因此,我局对你们提出的信访事项不予受理。”

 

告知书落款时间为2022年7月1日,单位为全州县卫健局。

 

不过,该告知书并未明确解释其提到的“社会调剂”的具体情况,以及相关做法在法律或政策上的直接依据。

 

5日下午,桂林市政府新闻办发布关于全州县卫生健康局不当处理信访事项的情况通报。通报称,7月5日,全州县卫生健康局不当处理信访事项引发社会关注。事情发生后,桂林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派出由市纪委、市委组织部等相关部门组成的联合工作组到全州县进行调查。

 

根据初步调查情况,责成全州县对漠视群众诉求、行政不作为的县卫健局局长和分管副局长等相关人员停职检查。工作组将深入调查了解有关情况,切实维护信访人合法权益。

 

父親節 依娃舊文重提: 兩碟兒蓮菜炒肉

作者:依娃                               022-06-19

 

中國婦權網按:旅美作家依娃,本名宋琳,1965年出生於陝西省富平縣流曲鄉農民家庭,童年貧寒,七歲時被姑母過繼領養。中國1958-1962大饑荒中,家族五人餓死。母親是在家裡餓死了好幾口人後,由外婆帶領著和弟弟一起被人販子領著到陝西,嫁人得以生存。依娃(見下圖)是大饑荒口述歷史調研者,計劃生育關注者。 2010年至2016年歷時六年,依娃採訪、整理、編寫了口述歷史《尋找大饑荒倖存者》、《尋找逃荒婦女娃娃》、《尋找人吃人見證》大饑荒三部曲,共百萬餘字。 2016年及2017年中國婦權出版了依娃兩本有關計劃生育的書籍,一本是依娃與王鵬合著的《被國策處決的胎兒》。另一本是依娃整編的《計劃生育犧牲者名單》 依娃說,她希望用文字喚起人們對人權的尊重和對生命的珍愛。

 

我的父亲宋长顺已经去世十八年了,如果他活着也有八十出头了。其实,他不该那么早走,他是一个中国的农民,一辈子耕地劳作,却吃不饱,日子煎熬。父亲节了,找出一篇旧作,纪念我的父亲。 希望父亲在天堂里天天都吃得饱,经常能够有莲菜炒肉吃。

 

      兩碟兒蓮菜炒肉

 

我們陝西富平老家附近出藕,當地人稱它蓮菜。多用來切成片或絲,水煮後調香油蔥花鹽醋,清脆爽口,是佐酒的好菜。秋冬兩季,在街道上能看到許多擺在大筐里或攤在地上,一根四五節,一身泥巴的蓮菜由小販叫賣著。在我的記憶里,家裡從未買過蓮菜,每次從蓮菜攤前走過,父親都蹲下身詢問價錢,翻摸蓮菜半天。不是嫌蓮菜泥太多了,就是說「我們今個不過事。」(紅白喜事)硬拉著我走開了,讓殷勤的販子一臉失望,讓我饞出的口水又咽回去。

 

我七歲上,由於家境貧困,日子難過,加上已有三個女娃的父母一心想生個男娃,便把我過繼給沒有孩子的外省城裡親戚,多少能省下一個人的口糧,少些負擔。第二年寒假,城裡領養我的親戚體諒我想家,也想讓我父母親看看我,好讓他們放心,便托同路回鄉探親的同事捎我回富平。親戚給我褲子口袋裡縫了兩塊零用錢,還有一個不大的提包,裡頭放著他們每頓嘴裡扣省下來的兩瓶清油和幾斤炒熟的大豆,還有幾件舊衣裳。

 

「娥!娥!」我聽到車下有人大聲喚我,是父親的聲音。已一年多沒人如此喚我了,城裡的親戚給我改了新名字,他們說「娥」太土氣,一聽就是鄉下來的,怕我在學校被人欺負。

「大!大!」我興奮地叫喊著。我們陝西鄉下人把父親叫大。

在縣城小火車站,沒幾個人上下車,我一下子看到來接我的父親。父親的樣子是陝西農村到處能看到的種地下苦農民的模樣。他穿著一件黑土布(母親自己紡線織的)舊棉襖,沒有襯衣也沒有外衣,用一條圍巾捆在腰間,這樣不透風身上能暖和些。腿上的褲子打滿了補丁,顏色也不一樣,到很乾淨,準是出門前母親叮嚀他換上的。腳上的布棉鞋沾滿了干泥,父親沒有穿襪子,(父親是沒有襪子穿)赤裸著一節青紫的腳腕兒,看上去很冷。父親手裡提著一個花布袋和一網兜紅薯。

 

父親也不過三十出頭,成年下地勞做,曬的他膚色黑紅,生活的艱難愁苦,讓他臉上布滿了深溝淺渠,皺皺摺折,沒點兒平坦光亮。父親的身體消瘦單薄,背也有些駝,看上去比城裡五十多歲的親戚還要老。眼前父親的模樣,讓我心裡說不出的難過。在家的時候,並不覺得父親萎縮老氣。

 

「我娃長這麼高了,還穿著洋布衫子。」父親笑的皺紋更多更深了,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笑成了一條細逢兒。「我娃也胖了,肉皮子也白了。」

「屋裡沒個啥拿,紅薯是咱自己種的,不是啥稀罕東西,別嫌棄。」

父親笨嘴拙舌不知說什麼好,把手裡的紅薯兜子硬塞給捎我回來的人,以示謝意。和父親約好那天那時來車站送我,那捎我的人就走了。父親接過我的提包,一手拉著我往外走,那常年抓掀握鋤拉土除圈的手生滿了老繭,粗糙不堪,卻是暖和和的。走在路上,我打量著父親的手,幾個指頭上都裂著大大小小沁出血珠的口子,能看見深處紅色的肉。

「大,你手流血哩。」

「不要緊,成天做活哩。天氣冷,風一吹就裂口子哩,也沒辦法。」

 

一年多不見父親了,我連陝西話也不會說了,父親說他聽得懂我說的普通話,因為他經常聽廣播喇叭呢。漸漸的,我消除了初見父親的一點兒拘束一點兒不自在,兩片嘴象上了發條,不停地給父親講城市裡的新鮮事兒:城裡人把饃不叫饃叫饅頭,城裡娃把大不叫大叫爸爸,城裡人吃水不用井裡打,開關一擰就有水了,是自來水。城裡的電影院白天也能看,還有位子坐哩。城裡夏天還賣冰棍哩……父親不插言,側著耳朵認真地聽著,那神情,像老麻雀耐心地傾聽遠方歸來的小麻雀的嘰嘰喳喳奇遇歷險,像老狗十分享受小狗遊逛玩耍後回到窩裡的百般親熱敘叨不停。

 

「娥!你肚子飢了吧?大領你下館子去。」

 

父親的口氣即豪爽又有幾分驕傲,象宣布做一件特大的事兒。我記得從小家裡稱鹽買煤油(點燈用)都是賣了雞蛋的錢買的,做睡夢都不敢夢見下館子,那怕是一角錢一碗的羊肉湯。也許,父親是為了補償一點我小小年紀就離開他和母親的歉疚。也許,父親是想讓我這一年多不見的娃高興一下……

 

父親一臉喜氣,領我穿過塵土飛揚人來車往的街道,進了路邊一家國營食堂。食堂里到安靜,裡面只有三、四個食客。找了個位置,父親讓我看著提包布袋,自己去開票買飯。不一會兒,父親端來一碗米飯,兩碟兒白生生,帶著大孔小眼冒著裊裊熱氣的蓮菜炒肉。是碟兒,比盤子小些,淺些。

 

「娥,你吃米飯,你在城裡吃慣米了,我吃饃。」

 

父親把一碟兒蓮菜炒肉和米飯擱在我面前,遞給我筷子。那蓮菜吵肉的香味撲鼻而來,讓我只咽口水。我迫不及待地夾了一片肉塞進嘴裡,香死人了,又往嘴裡塞蓮菜,生脆清甜,又有肉的味道,嚼著發出嚓嚓的響聲,好吃的不知怎麼形容。在城裡親戚家雖說每人每月能吃上憑本供應的一斤肉,但那兒氣候寒冷,不出產蓮菜,有些人都沒見過蓮菜。

 

父親從布袋裡掏出從家裡帶來的黑面饃,就著自己的那碟兒蓮菜炒肉吃。那饃比城裡的饃大兩倍多。沒到城裡之前,我也天天吃黑饃,那饃粗糙,乾澀難咽,我拿著一個饃半天也吃不完,父親常常嚷嚷著要我雙手捧著吃,不敢把饃渣糟蹋了,種些糧食艱難地很,前幾年想吃黑面饃都吃不上。我走的時候,母親不住的抹淚,村裡的婦人勸她:「哭啥哩?娃到城裡享福去了,成天吃白面饃哩……」

 

父親有些虎咽狼吞,大口大口地吃菜,大口大口地咬饃,兩個面腮撐得鼓鼓的,也顧不上和我說話,像常來村里要飯,餓了很久的漢子。我知道,鄉下冬季天天都是紅薯玉米糝,酸菜下飯,見不到點肉味油葷,下苦力做活的男人,肚子裡都是寡寡的。許多鄉下人,一年也吃不起一回肉。

 

父親碟子裡的蓮菜炒肉一時就不見了,他又掰著黑饃沾著湯吃,沾一下,咬一下,再沾一下,再咬一下,湯也不多,沾了幾回就沒有了,父親不甘心,又掰下一塊饃拿起碟兒擦來抹去,只到蘸完了所有油水所有湯汁兒,那碟子乾淨光亮的象才洗過一樣,他才戀戀不捨地放下碟子,把饃塞進嘴裡。

 

我吃得慢,碟子裡的蓮菜炒肉還有一大半。我一片吃完,挾起一片,只咬一小口,慢慢的吃,細細的嚼,緩緩的咽,讓這香噴噴脆生生的滋味在我嘴裡留的長久一些。這是我第一次和父親坐在館子裡吃飯,我覺得,世上沒有比蓮菜炒肉更好吃的佳肴美味了。

「娥,你吃不完嗎?你吃不完,我幫你拾掇了,不敢糟蹋。」

 

父親眉眼堆笑,討好地看著我,又眼饞地瞅我碟子裡的蓮菜炒肉。他以為我慢騰騰的吃是吃不完,他哪裡曉得我是不捨得吃那麼快,這麼難得吃一回,這麼香的蓮菜炒肉一下子吃進肚子多可惜。

 

「嗯。」我嘴裡答應著,可心裡不大捨得。

 

父親並沒有把碟子挪到他那邊,只是伸了筷子過來,我也繼續挾著蓮菜炒肉吃。有時兩雙筷子去挾同一片蓮菜,父親就說:「娥。你吃。」他的神情有一絲饞嘴孩童樣的不好意思,自嘲地微微笑。

 

我和父親離開食堂的時候,桌上放著粒米不剩的米飯碗,兩個不留一點渣一點汁的菜碟兒。父親把我吃剩的米飯菜湯合在一起,吃的精光。又把碟兒舔得淨淨的。

 

「娥,大給你買的蓮菜炒肉好吃嗎?」在回家的公共汽車上,父親問我。

 

「好吃,好吃的很,現在嘴裡還香著呢。」

 

父親又笑的一臉核桃皮,深深出了一口氣,露出心裡很滿足很舒坦的神情。我把縫著的褲子口袋扯開,掏出皺皺巴巴的兩塊錢,遞給父親,父親正面反面看了一會兒,小心地把錢揣進懷裡。

 

「娥,大不會胡花,給你媽抓藥使喚。」

 

父親給生產隊下地的那些年,也就是分下些口糧,分不下幾塊現錢。

 

去年三月,我從美趕回看到癌症晚期,已瘦骨包皮奄奄一息的父親,他像頭勞累了一輩子的耕牛,一臉溝壑,滿頭花發,雙目似將油盡無光的燈。他已經臥床不起不能進食一個多月了,全靠輸液維持著。診斷出病和化療的那幾個月,他都不許妹子告訴我。怕我為他擔心。

 

「爸,爸。」我強忍淚水,不讓它在父親面前流下來。

 

「不要緊,就是瘦了。」

 

父親臨終的那幾天,我整日握著他的手坐在他的床邊,和他說說話,給他餵點水,看著他。那個早晨,父親在我的面前合上了眼睛,結束了他艱難、勞累、貧困、不易的一生。他為生活為家為下一代耕作了幾十年,他再也做不動了……

 

現在,父親不在了,我總是想起那年父親來接我,在那火車站附近的食堂,我們吃蓮菜炒肉的情景。下回回家,就聽不到父親叫我「娥!娥!」的聲音了。

 

强烈要求UN教科文组织取消彭丽媛促进女童和妇女教育特使称号!

                                              2022年3月5日

公开联署:联署信箱:dasuitielian@gmail.com。第一批联署名单将于2022年3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召开之日发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法国巴黎)、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瑞士日内瓦)、中国全国人大、全国政协、全国妇联和一些国际人权组织。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奥德蕾·阿祖莱女士(Ms. Audrey Azoulay):

 

2014年3月27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夫人彭丽媛女士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促进女童和妇女教育特使”。

 

从2021年12月5日徐州铁链女事件爆发以来,虽然整个世界都已为之震惊悲愤,中国官方也已经就此事件发布了五个公告,但是迄今为止,彭丽媛女士作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的“促进女童和妇女教育特使”,对这位自幼被凌辱、苦难中度过二十余载的八孩母亲竟然未置一词。

 

中国每年被贩卖、虐待的妇女、儿童多达上万,却从未见过彭丽媛女士对如此严重的侵犯妇女和女童权益的恶性人权事件表达过任何关切。彭女士未能敦促中国政府遵守和落实“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和“儿童权利公约”,和中国关于保护妇女儿童的相关法律,在这些方面完全未见她做任何努力。

 

由此可见,彭女士已完全不适合担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的促进女童和妇女教育特使了。如果再让彭女士担任女童和妇女特使,将会严重辱没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名声,也会让彭丽媛的女童和妇女特使沦为世人的笑柄。

 

有鉴于此,我们一群关心妇女和女童权益的人士发起全球公开联署,促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免去彭丽媛女士“促进女童和妇女教育特使”称号并发布公告,昭告天下,以儆效尤。

 

 

共同发起人:

瑞 洁(Reggie Littlejohn),女权无疆界主席

张 菁,中国妇权创办人

邱家军,民主中华传媒创办人

 

抄送:

联合国妇女署执行主任西玛·萨米·巴胡斯女士(Ms. Sima Sami Bahous)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米歇尔•巴切莱特女士(Ms. Michelle Bachelet)

联合国暴力侵害妇女行为问题及其原因和后果问题特别报告员雷姆·萨利姆女士(Ms. Reem Alsalem)

联合国妇女署驻华办事处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驻华办事处

 

 

联署人(按拼音顺序) / Co-signatories:

白流苏,中国人权捍卫者,新西兰 / Bai Liusu, 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  New Zealand包ホウショウメイ,日本 / 包 ホウショウメイ, Japan蔡 楚,《民主中国》主编 / Cai Chu, editor of minzhuzhongguoorg蔡 霞,中国问题学者,美国 / Cai Xia, China scholar, US曹雅学,《改变中国》主编 / Yaxue Cao, editor of China Change曾良杰,中国 / Zeng Liangjie, Shenzhen, China陈长空,中国 / Chen Changkong, China陈闯创,中国人权捍卫者,美国 / Chen Chuangchuang, Chinese human rights activist, US陈光诚,中国问题学者,美国 / Chen Guangcheng, China scholar, US陈桂秋(谢阳律师太太),美国 / Chen Guiqiu (wife of lawyer Xie Yang), US陈剑雄,中国 / Chen Jianxiong, China陈立群,中国人权捍卫者,美国 / Chen Liqun, 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 US陈瑞华,中国 / Chen Ruihua, China陈思明,中国 / Chen Siming, 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陈天石,中国人权捍卫者,美国 / Chen Tianshi, Chinese human rights activist, US陈小军,美国洛杉矶 / Chen Xiaojun, LA, US陈昕舟,英国 / Chen Xinzhou, UK陈一鸣,美国 / Chen Yiming, US陈正雄,中国 / Chen Zhengxiong, China崔铁峰,韩国 / Cui Tiefeng, South Korea崔原斌,韩国 / Cui Yuanbin, South Korea丁一多,美国 / Ding Yiduo, US董广平,中国人权捍卫者 / Dong Guangping, 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杜红红,中国 / Du Honghong, Xi’an, China方 位,中国 / Sharon Fang, China房啸辉,加拿大 / Fang Xiaohui, Canada冯崇义,中国问题学者,澳大利亚 / Feng Chongyi, China scholar, Australia弗兰克,加拿大 / Frank, Canada傅希秋,对华援助协会主席 / Bob Fu, Founder and President of ChinaAid高 翔,中国 / Kurt Gao, Tianjin, China高 志,荷兰 / Gao Zhi, Netherlands葛莱砌,中国 / Ge Laiqi, China耿冠军,中国人权捍卫者,美国 / Geng Guanjun, US耿和(高智晟律师太太),美国 / Geng He (wife of lawyer Gao Zhisheng), US桂克德,中国 / Gui Kede, China郭宝胜,中国人权捍卫者,美国 / Guo Baosheng, Chinese human rights activist, US郭 霞,澳洲 / Guo Xia, Australia过 平,美国 / Guo Ping, US哈 金,作家,美国 / Ha Jin, writer, US何昌龙,中国 / He Changlong, China胡不归,美国 / Hu Bugui, US胡 攀,中国 / Hu Pan, China黄俊杰,美国 / Huang Junjie, US黄礼越,律师,美国德州 / Liyue Huang-Sigle, licensed attorney, Texas, US黄 潜,中国 / Huang Qian, China黄子茵,中国人权捍卫者,美国 / Huang Ziyin, US吉永蓝,日本 / 吉永 蓝, Japan姜福祯,中国人权捍卫者,荷兰 / Jiang Fuzhen, Chinese human rights activist, Netherlands姜维平,媒体人,加拿大 / Jiang Weiping, journalist, Canada江朝阳,新西兰 / Jiang Zhaoyang, New Zealand界立建,中国人权捍卫者,美国 / Jie Lijiang, Chinese human 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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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莎莎: 女访民胡佩娥的悲惨遭遇

作者:刘莎莎                                  2021-01-07

 

访民义工在统计含冤而死的访民,我加一个名字:胡佩娥。河南省南阳市桐柏县埠江镇,河南油田采油一厂江河矿,家属工胡佩娥。

 

我一直想写胡佩娥,一直没有时间,最重要的是心理不够坚强——她的遭遇太惨,而且和她关押在一起时,我也经历了惨无人道的强制灌食,要回忆当时情况,对我的心理会是很大的创伤……。

 

简单说一下胡佩娥最后的情景:她因为上访被长期关押、虐待,头发脱光,糖尿病导致双脚肉脱、骨脱,腐烂得“没有脚”了。关押的屋子没有厕所,于是她就光着头,拖着“没有双脚”的溃烂腿,滚爬在大小便臊臭的屋里——

 

胡佩娥原籍,我推测在四川,她原本有正式工作,在和河南油田采油一厂的丈夫结婚、办理调动手续进河南油田时,工作被人顶包,导致她失去了正式工作。

 

这种在调动、分配时顶包的操作,河南油田时有发生,不止一例。光我知道的就有三个名字:

 

河南油田采油一厂江河矿家属工:胡佩娥。

 

河南油田采油一厂采油十一队:高文萍。高文萍是我油田技工学校的同学,又和我一起分配到野外偏远队十一队。所以她被顶替的事情,真实。

 

河南油田采油二厂注汽队:邓洪娟。

 

邓洪娟上告的事项,我后来关押期间曾向河南油田公安局政委核实。他垂下眼睛、有所恻隐、有所推诿地回答:“邓洪娟的问题,是个历史遗留问题,很难解决…”这就证明邓洪娟被顶替一事,真实。

 

这几个被顶包的,全部是女性。笔者发现,网上发布的被顶包的,也基本上是女性。这就是政权和男权,欺压剥削女性的又一个例子。

 

本来,油田借口工具重、环境脏、招收女工很少,这就已经是对女性就业权的剥夺。而,凭着学业优秀好不容易考上油田工作的女性,又会遭遇被顶包、被家暴、离婚被羞辱等等打压和剥削。

 

当时的采油厂江河矿十一队,还有一个欺压女性的恶意做法:安排年轻单身女孩上“夜巡班”。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在野地里巡逻。

 

在黑夜里整个世界“男性犯罪可能”这样的男权威胁之下,逼迫女孩依赖开车司机,所谓“带班班长”。当时队里男职工们挤眉弄眼、哄笑着的说法是:“什么时候他俩‘谈上恋爱’了,什么时候女孩才能调出来”,脱离夜巡班。

 

而这个开车司机带班班长,是只有行贿、“家里‘有人’、和领导关系好”才能得到的肥差。当时两位女孩,丁萍,高静,都是和司机带班班长“谈上了恋爱”,被剥削了性价值,才被调出了夜巡班。

 

——回头来再说胡佩娥遭遇的剥削:她工作被顶包,但是当时河南油田会给职工家属(多为女性)安排一个非正式的“家属工”,澡堂、扫地、看门这些,没有医保和养老,工资也低,只有正式工的三分之一左右,但好歹有点钱。这样胡佩娥就勉强安身了,没有上告。

 

可是后来,一九九六年左右,胡佩娥和身为江河矿作业队材料员的丈夫发生矛盾,离婚,她向公安局举报前夫盗卖油管、器材,导致前夫被判刑,作业队包括江河矿的领导都因此受了批评、处分。

 

需要说明一下,油田“材料员”不是管文字材料,而是管工具、管道、器材的发放,和上文的夜班司机带班班长一样,也是个只有行贿、“和领导关系好”才能得到的肥差。普遍偷盗、贪污的肥差。每一个材料员都有一个上边的关系网,而胡佩娥的揭发,触动了这个关系网上上下下官员的利益,所以对胡佩娥怀恨在心,开除了她的家属工,于是胡佩娥就没有了收入。

 

当时的采油一厂江河矿矿长杨林,谈到过开除胡佩娥的理由:“家属工,是油田给职工家属的待遇。你离婚了,就不是家属了,就不能享受这个待遇。”这样的说法,其实是建立女性对男性的人身依附关系,一个女性家属工,不管她工作了多久,也不管她是不是遭遇家暴这一类情况,离婚了,就要失业,外出打工,就要离开孩子,这是多么可怕的威胁!

 

当时我在矿大院见过胡佩娥张贴的、毛笔写的公开信,她那时已经被吓怕了不敢再“得罪人”,公开信没敢说自己被顶包的事,也没敢说自己举报前夫偷盗、得罪上级领导的事,只敢说“带着孩子、生活困难”,哀求。这就导致大字报的读者包括我,对她的案件了解不全面。

 

——至今记得她的大字报,那一手漂亮的楷书,我也算家学渊源的才女,但是我写不了她那一手漂亮的大楷,她肯定是念过书、有自尊的女性,觉得自己占理,所以忍不下这样的冤枉:

 

胡佩娥失去了工作之后就多次上访、多次被截访。河南油田先是把她关押在一处住宅里,窗户用砖垒死,只留一个小洞。给了另外一家人家每月四百块钱叫他们每天给胡佩娥送饭。结果那户人家拿了钱不给她好好送饭,导致胡佩娥饥饿、重病、头发掉光、最后是从房子里“抬了出来”。

 

然后胡佩娥被关进了河南油田采油一厂住院部一处空屋子里,就成了本文开头说的可怕情况:头发脱光,糖尿病导致双脚肉脱、骨脱,腐烂得“没有脚”了。关押的屋子没有厕所,于是她就光着头,拖着“没有双脚”的溃烂腿,滚爬在大小便臊臭的屋里——

 

2009年8月3号,我为了声援公盟被捕的许志永,冲击了天安门广场。被油田保卫干部抓回之后,为要求释放许志永,又开始无限期绝食。8月中旬,我被关押进了采油一厂医院,住院部。维稳干部发现“两个不稳定因素”都关在住院部,怕发生意外,就把胡佩娥挪到了一处没有窗户的黑屋子,结果她狂呼怒骂反抗得厉害,只好又挪回来。

 

胡佩娥本已被关押、重病、残疾,又遭遇这样更残酷的迫害,那段时间愤怒得天天骂人,导致医院职工以及看守我的看守们议论纷纷,我才知道,原来胡佩娥是被人顶替了工作、失去了职业,原来胡佩娥是因为揭发偷盗行为被上上下下官员报复,原来胡佩娥后来“不见了”、矿大院看不见她了,不是远走高飞打工去了,而是遭遇了这样残酷的打压!!

 

我在水刑窒息的残酷灌食之下,放弃绝食之后,10月份释放之前,被允许在住院部走动,一群男女看守跟着我走,路过胡佩娥窗外时,男看守们打赌:“谁胆大谁去看一眼?”

 

一个膀大腰圆自诩胆大的男看守,趴窗户看了一眼,一个趔趄,踉跄回来,“呕”一声,扭头就吐!别人还问:“看见没?”他一边干呕,一边说:“在门后边蜷着哩。呕呕,臊臭!”他只是在窗外看一眼就觉得臊臭难忍,大男人都恶心得直吐,而,在里边关押了几年的胡佩娥,境况之恶劣,情绪之痛苦,可想而知。

 

我在关押期间,时有听到胡佩娥痛苦愤怒的喊叫声,“嗷嗷”的喊叫声。知道维稳当局很害怕我们互通消息,所以在关押期间,我对胡佩娥的事情“垂下眼睛、抿住嘴唇、保持距离”。实际上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把她的事情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在政权和男权的双重作用下,胡佩娥的孩子们后来归出狱的男方抚养。那男人教唆孩子们仇恨胡佩娥,所以她最后的绝境中,她的孩子们也没有去探望过她。她四川娘家的亲人,应该是道路太远或者被恐吓、被欺骗了,也没有人为她出头。)

 

我被释放后一直想组织力量围观、营救她。但因为我自身的坎坷流离——经常被打、被驱赶、甚至被酷刑、严重的PTSD心理创伤等等,始终无法组织起力量去营救她。二零一二年我回采油一厂,去住院部查看关押她的屋子,发现搬空了,地上只剩了一个凄凉的床垫和一个生锈的吊瓶架。我就知道她是去世了。 T^T

 

今天,终于克服疼痛和恐惧,写下这篇文字,以供将来昭雪、追责之用。希望受尽不公和虐待的胡佩娥的在天亡灵,能够安息。

 

黎学文 : 一个律师的苦与痛

作者:黎学文                                                    2021-12-18
唐吉田律师自12月8日在京失联,已经十天了。偌大的京城,无人知道他被带到了哪里,家人朋友都无消息,近日家属委托的律师去寻找打听,也是杳无音讯。寻找的声音很微弱,为之发声者也少。想到这些年他的努力和承受的苦与痛,应该获得更多的了解和关注。
这些年,他实在是个苦人。接二连三的遭受磨难,让人唏嘘,让人落泪。
他是60后,早年毕业于东北师大,当老师五年,随后在延边州检察院做检察官七年,期间目睹了一些司法不堪,于2004年通过司法考试,2005年毅然辞去检察官公职,在北京当律师,开始为强拆户、上访者和信仰群体维/权奔走。2008年因推动北京律协直选,遭受打压,被迫离开所参与创办的律所。2010年因为弱势群体辩护被吊销律师执照,成为最早被吊照的人权律师之一。
2011年茉莉花事件中,他在京遭到秘密绑/架二十余天,期间遭遇各种酷刑,后被遣返回东北老家,被折磨得只剩下100斤,并患上肺病。
2012年后继续从事维/权工作,以低调踏实的方式为诸多案件奔走。他是后来人权律师团最早的发起人之一。在2014年的建三江事件中,他被绑架后打得十根肋骨骨折,牙齿被打断。
2016年他遭受离奇车祸。在北京的人行道上行走,背后冲出一辆摩托车把他撞倒,肇事者跑得无踪影,他的大胯骨、胳膊肘和手腕粉碎性骨折,手指头也折了,一直屈伸不力。报案却不给立案,交警也不调查,说摄像头坏了。
我记得当时我去医院看他,他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但他的情绪依然是乐观的,所谈论关心的依然是那些维权案件。
朋友们都说他是一个坚定和低调、扎扎实实办实事的人,不图名不图利。他有东北汉子的血性与热肠,对推动法治有宗教般的虔诚信仰,始终坚持为弱势群体奔走呼告。他本可以在体制里享受红利,像他的同学们那样,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然而他却选择了良知和信仰,选择了反抗不公和人间正义。
在这个国度,选择了一条荆棘路,受一些大大小小的苦也许在所难免。然而,他却在今年遭遇到了人生最大的痛。
今年五月,他在日本留学的女儿诊断出了严重的结核病,脑干受损,长期昏迷,仅靠呼吸机和输液维持生命。他急切要去日本探望,然而他无论如何努力,当局却始终不许他出境,在机场被拦,上访维权无果,被各级衙门频频踢皮球。
这几个月来,他时刻承受着丧女之危和出境权被夺之苦,失眠、焦虑,一个曾经的中年老帅哥活活被折磨得无精打采,几乎脱了人像,过去远离基督教的他居然频频去教会寻找主的安慰。
上天该是如何不公,让这样一个一直奔走在义人之路上的人不仅承受许多的苦,还要承受无法探望在异国病危的女儿的折磨,人生至痛,莫过于此。而如今,雪上加霜,他还被突然“消失”了!
朋友们猜测是因为他前段参与联署了为张展保外就医的呼吁签名,或者是因为他为自己出境维权奔走而被算账,但这些,都是基本的人道权利!一个父亲,不过是想出国探望唯一的病重的女儿,一个男人,不过是想尽点家庭伦理的责任,然而,都不被允许,而且都可能会是有罪!
这是多么神奇荒诞的国度,直让人欲哭无泪,痛不能言。
我不知道他此刻在哪里,如何承受着自己和对女儿的担忧的双重磨难,我不知道该如何解脱这一悲剧与困境。
行文至此,已然无力。唯有呐喊:唐律,你在哪里?!

謝俊彪信訪被威脅

來源:中國人權馬永濤

謝俊彪,電話15828220305,四川省成都市雙流區。

2017年10月2日上午,四川省成都市雙流區辦和青雲寺社區共5名工作人員,到謝俊彪家中個性。 來臨之際當地當地政府不解決訪民問題反而威脅訪民阻止上訪維權,請媒體關注。

甘肅地方政府對訪民實行打壓威脅

來源:中國人權馬永濤

2017年9月22日下午甘肅省酒泉市肅州區上壩鎮喬花的未婚夫接收司法所工作人員電話,談條件說讓我回去,給10萬把案子結了。再給我辦個地 低保。要在北京上班也可以,不許再上訪,我未婚夫說不知道的請況下,司法所的工作人員威脅這次抓回來就把我判刑2年,2017年10月18號,十九 大來臨之際,地方政府用進各種手段打壓訪民,阻止訪民進京維權。

消息來源甘肅喬花,電話13552824964

河北何亞珍上訪遭打壓

來源:中國人權馬永濤

河北省唐山市訪民何亞珍,電話13472933828,因合同糾紛去案發地法院立案,案發地法院不予立案,也不給下達不予立案的裁縫定額,至今未進入法定程序已經九年,居住地 和戶籍地多次殘酷打壓,今天上午十點上府右街郵局給習主席和中央領導寄信,反映唐山市路北區政府行政不作為和唐山市路北區法院不按法定程序不予立案的 問題,請領導給予關注。

女孩在學校被打致殘母親上訪不成反遭受迫害

來源:中國人權馬永濤

張萃英13594157962,重慶市豐都縣三河街道新建村民,向媒體投訴,2013年3月13日,張萃英女兒,張進寶在學校遭同班男同學暴力毆打,身體嚴重受傷,致殘生活不能自理,張萃英多次上有關部門反應問題,表達訴求,問題始終沒有得到解決,但多次遭到破壞,豐都縣信訪部門接訪人員的暴力毆打和各種打壓,嚴重傷害了張萃英合法權益,生理健康,2017年9月30日張萃英在北京亮馬橋,被豐都縣信訪辦,秦華雲,杜金,三河街道綜治辦主任,鐘延雲,新建村主任孫應兵,西城派出所民警楊梅,豐都縣公安局駐京辦等10多人,對張翠英進行毆打,駐京辦派車將張翠英送回豐都縣,新建村主任孫應兵,把張萃英鎖在屋裡限制自由,2017/10 / 6號下午,新建村書記皮小林,親自動手毆打張萃英,導致左手骨折,皮小林說把你打死一把火燒了,造成後果我皮小林承擔,請有關部門領導關注,調查。


 

抄家、边控挡不住我向往自由的决心

中国妇权义工—李卉

3月16日中午1点多钟,睡梦中被一阵剧烈的拍门声吓醒,一听这种拍门声就知道警*察又上门了,其他亲朋敲门都是轻敲,只有警察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猛拍,前几次都这样。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最近除了对修宪一事发表了几句不同的看法外,别的什么没敢说呀。整天忙着出境的事,连微信都没时间看,哪还有时间和胆量发声呢?心说你不说话我就不开门。约七八分钟后片警打来电话问我在哪,说找我有事,我说你在哪我过去吧,她说在我们小区门口,于是匆匆卸载微信就过去了。去到后发现车里人都坐满了,有片警、网监、刑警、国保一干人等全都到齐。一见面他们就说要去我家,一听要到家里就知道这次免不了又要抄家了,虽然没有出示任何手续(传唤证、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和证件,我也没敢较真要求他们出示。一进门他们就提出要拿电脑、手机,并不停地对我拍照,同时又找来了小区负责人签字什么的,在我家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后把我连人和电脑带到了公安局办案中心,我又一次坐到犯人席上接受审讯。 自始至终他们并没指出我有哪些违法行为,具体犯了什么罪,只是告诉我被边控被刑事立案调查了,还上了公安部的黑名单,让我赶快退了国际机票,并主动交待犯罪事实。我瞑思苦想、绞尽脑汁耗死了一大堆脑细胞就是想不起来究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之事,值得他们给我带上这顶桂冠,可惜俺脑袋太小,帽子太大,名不副实,不配享此殊荣。做完问话笔录,写过保证书之后,约六点多钟他们让我回来了,三台电脑和一部手机被扣在公安局。

我原本买了22号、31号从香港去马尼拉的往返国际机票,准备去菲律宾旅游的,万万没想到他们会边控我。最近除了对修宪发表几句不支持的观点外啥也没敢说呀,他们怎么这么兴师动众、大动干戈呢?太抬举俺这个小人物了,这不是硬要把俺这个乡村野妇栽培成大明星吗?多年来不给办护照,求爹爹告奶奶三番五次去乞求他们,去年八月份才解禁办了护照,不到一年又被边控,看来还真把俺这个小人物当一回事了。

怎么也不相信他们会真的边控我,我是一个守法的公民,没有任何犯罪记录,言论是不受刑事追究的。心想也许他们是吓唬我的,八成不会被边控。因为网上订的是打折机票,来回机票均不能改签也不能退。19号凌晨按原计划行程到了深圳,在罗湖口岸边检时一刷护照被困住,海关告之我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颍上县公安局边控,如有疑问可找F**咨询,F电话是13*********(F是我们县国保大队队长)。朋友建议我再去深圳湾口岸试试,我知道公安系统是全国联网的,试不试结果都一样。既然千里迢迢舟车劳顿来到了深圳,就试试吧。这次我学聪明了,不从人工通道,也不拿护照,直接拿港澳通行证走自助通道。一刷通行证玻璃门打开了,心里一阵窃喜,再往前走两步还有一道玻璃门,再一看需要按指纹,顿时傻眼了,因为我前几年办护照时都是按指纹时被卡住的,一按指纹果不其然又被卡在那里。接着又重复了罗湖口岸的一幕,几个警察又把我叫到一间小屋,先搜身后让我坐小屋里等待,旁边站两警*察看着我,过了半小时后再过来一警*察告诉我,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我们县公安局边控,他们像机器人一样拿一张纸在那念,说的话和罗湖海关人员一模一样一字不差,然后让我打道回府。

为这次去菲律宾旅游我前后忙活了一个多月,仅办签证、港澳通行证、往返机票、火车票、购买国际流量及其他交通费用等就花费近六千多元,因为遭遇边控,我的往返国际机票、保险、签证和购买国际流量等全部作废,这些是直接经济损失,间接损失更不用说了,他们拿走了我的三台电脑(两台手提,一台台式机)和手机,后经多次讨要还了我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至今尚有两台电脑没有归还。我是靠电脑和互联网技术吃饭的,电脑是我的生存工具,没有了电脑我的工作无法继续,等于失业,没了收入,使我生活一下子陷入赤贫,把我逼上了绝路。

从3月16日至今,我退出了所有的微信群,不敢上网、不敢发帖,不敢与外界有任何联系,连网友的问候都不敢回应,唯恐又因言获罪。可我的忍气吞声不仅没有换来对我的边控解禁,连两台电脑多次催要都不归还,问他们还要扣押多久,答曰不知道,也就是说对我的边控和个人财产的扣押是无限期的。

为了维护一个守法公民的合法权益,近日我决定对颍上公安局提起行政诉讼,讨回我的个人财产和出境权,如果诉讼失败,司法途径走不通我将加入浩浩荡荡的上*访大军,进京上*访,直到讨回公道为止。

丈夫“被失踪“千日 文足千里寻夫无果还遭禁

中国妇权: 姚诚

王全璋,中国著名维权律师,1976年2月15日生,山东日照市五莲县人,原北京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王全璋素以代理敏感案件、维护弱势群体利益、维护言论自由和健全法治著名,如山东记者齐崇淮案、原深圳三级警督王登朝案、法轮功学员案无罪辩护等。2013年4月在江苏靖江市法院出庭为法轮功学员辩护时,遭法院当庭拘留十天,引发上百名中国律师连署要求公开现场录像并释放,引起中国及西方媒体关注报导,王因此于3天后提前获释。

“709”案发生不到一个月的2015年8月5日王全璋被抓, 2016年1月8日被天津当局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逮捕,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2017年2月14日,王全璋被天津巿检察院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而家属及先后聘请的6名律师,都一直未能见到王全璋。此案至今没有审理,不屈服也让王全璋成为“709案最后一人”。2017年8月,王全璋入围荷兰2017人权捍卫者郁金香奖。2017年7月9日,“709大抓捕”两周年之际,王全璋家属及代理律师发表共同声明,谴责天津看守所多次拒绝律师会见,官员口头以王全璋名义解除家属委托的律师并违法指派其他辩护律师。

2018年4月4日,是王全璋被失踪的第999天,其妻李文足与其他709家属等人开始徒步从北京到天津寻夫,并要求天津第二中级法院对王全璋“有罪审判,无罪放人”,依法允许律师会见。4月8日他们抵达天津境内。

4月9日10时45分,李文足与同行的王峭岭、刘二敏等人正在饭店大厅办理退房时,被突然出现的大批国内安全保卫人员强行带走,送回北京。

李文足“千里寻夫”的行动,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共鸣。网络声援、支持一边倒,很多人专程赶赴加入“寻夫”行列。网友们表示:“她表现了少有的那一面,王全璋被抓到现在这三年期间,她从来没有停止过抗争,没有停止过对她丈夫合法权利的维护。”“我们认为李文足,这个女性既有智慧又勇敢,我们为她喝采。”“作为一个女性,她很坚强,充分表现了中华民族的一个传统道德在女性身上的体现。只有通过她这种行动才能让整个社会,包括国际社会继续关注这些被非法关押和迫害的律师。”“坚强的女人,为夫请命的好妻子,你们的行为必将载入史册,向李文足以及与她伴行的勇士们致敬”。“昔有孟姜女,今有李文足”。

网友们还表示:“为什么王全璋会被关三年?很明显的,他没有积极配合公检法的调查,或者说没有屈服于他们的淫威,做电视认罪、做检讨,或者违心地承认他们的指控。”“正因为‘认罪态度’不好,所以他们就无期地关押,通过这种遥遥无期的关押,折磨他的肉体、摧残他的精神,要他就范。”旅居美国的作家吴祚来建议提名李文足申请诺贝尔和平奖:他说“平静中抗争,坚韧而不屈服,为自己的爱与社会的义,一直前行,一直抗争。她是美与爱的化身,自由与正义的精灵。 这是一个开创了历史的群体,具有极大的感召力和示范效应。”“天下最美的女人”。

4月9日被控制在家的李文足发文:“今天被國保強行送回家後,監控人員也上崗了,大概有三十來人守在樓下。這其中有國保、居委會的,朝陽大媽。晚飯後去買水果,在小區門口被團團圍住不讓走。她們用身體衝撞、拉拽、推搡,還扶著一位年紀很大的大媽往我身上撞,一邊叫嚷大媽被撞傷了(真是無語無奈)我報了警,警察一直沒有出警”…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李文足的寻夫路不知还要走多久,王全璋律师还会被秘密的关押多久,我们将拭目以待。d326c1af787f0e144559bda714981f58DZ_TrwDX4AAK9XI5c616e4d1de067583c0a93d880f644c730571542_449771418807531_3894004894595547136_n30531040_369785350170599_187954361647759360_n30415525_369785396837261_8385207090276204544_n30443152_369785343503933_4445468159847170048_n

佛罗里达抗议习近平来访记

中国妇权 姚诚

美东时间2017年4月3日上午,我随同中国民主党及访民一行乘两辆商务车从纽约法拉盛出发,前往佛罗里达州西棕榈滩,抗议前来与川普总统会面的中共总书记习近平。

经过近两千公里的长途行驶,我们第二天(4月4日)下午16时到达佛州中部城市奥兰多,在当地民运朋友的安排下休整一夜后,第二天又经三个多小时的行程来到川普庄园所在地西棕榈滩。

行李一放下,我们便驱车前往习近平准备进住的“Eau Palm Beach Resort & Spa(水棕榈滩休闲与浴疗酒店),此时的酒店大门前的路两边都已竖起了高高的围栏(据说仅这一项就花了28万美元),警察已经把住了所有的路口,绕了几圈后,我们来到酒店对面一处商场的停车场,在这里进展示我们的横幅和标牌,然后对从酒店通往川普庄园的道路进行了观察,初步确定了几处拦截点。

6号一大早,来自全美各地的民主党员、异议人士、法轮功及访民近百人聚集在酒店前,等候习近平车队的到来。酒店前的马路两旁站满了欢迎和抗议的人,其中大多数是身穿红色T恤、头戴红帽、举着红旗的,据说这些人大多是中国政府花钱顾来的,每人每天六十至一百美元不等,且吃住行全包。

抗议者除了在路边拉横幅、喊口号的外,企图拦截习近平车队的分成了几个小组,有的就混在抗议的人群里随时往外冲,有的躲藏在附近的路旁树林里伺机截车,我和赵岩、李焕君、艾福荣一行6人在前往一处拦截点时,正好遇到中国使馆一个姓杨的,赵岩与其发生了争吵,后被警察扣押,剩下我们几个来到一个路边的码头,这是一个很隐蔽的私人游艇码头,也是习近平从酒店去见川普的必经之路。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来了七八个便衣警察,看样子是冲着李焕君来的,他们将李焕君带到路旁检查随身携带的物品,紧接着又来了两部警车,四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将李焕君带走。在已经缺了主角的情况下,又被警察紧紧的盯上了,剩下的人只得回到抗议现场。

大约下午两点左右,习的车队出现了,此时现场各种声音震天动地,只有百十多人的抗议口号声却盖过了上千人的欢迎队伍。我站在欢迎的人群中拍摄对面抗议的画面,在场维持秩序的大部分警察此时都集中到了抗议的队伍前,围了个水泄不通,来自新西兰的贾阔正准备冲向车队时,被几个身强力壮的警察按住带走。

下午五点左右,在习近平车队前往川普庄园的时候,等候在路旁的马永田、杨海涵母子和张伟学在箭一般的越过护栏冲向飞速开来的习近平车队,场面极为震撼。

7号一大早,我们又来到习近平车队必经川普庄园的路上,一直等到中午,当习近平的车队经过的时候,埋伏在前方另一处的辽宁访民王春燕单身冲出,可惜拦住的是川普的车队。在此次行动中共有十多人因拦车而被捕,但不久后全部被释放。

应该说美国的警察是非常友好和通情达理的,在我们如此不顾一切甚至属于严重违法的冲击到访的国家元首车队的情况下,警察们身负严格的保卫重任,却对我们特别的理解和宽容。在抗议现场由中共花钱顾来的穿红衣的人要超过我们十多倍,他们的任务就是用巨大的红旗来挡住我们的横幅,用高音喇叭来淹没我们抗议的声音,每当双方发生冲突时,警察几乎都是偏向我们,应该说有同情弱都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对中共这个独裁的不满,有几次甚至是故意透露车队的信息给我们,这也是我们多次拦住习近平车队的原因所在。

我此次赴佛罗里达主要是抗议广东省佛山市中级法院在判处苏昌兰过程中污陷中国妇权的行为,由于担心狱中的苏昌兰会因为我的过急行为遭到更严重的打压,才没有亲自去截车,因此抗议活动中我主要是帮助拍摄现场资料。

苏昌兰被佛山中院陷害判刑,中国妇权也蒙受了不白之冤,这是我们绝对不能容忍的,必须要讨个说法,将真相公示于世。苏昌兰已经上诉,中国妇权将严密关注事态的发展,在此我们呼吁广东省高院二审时立即纠正佛山中院的判决,否则下一次的抗议将会进一步升级。IMG_8211_recompress

姚誠代表中國婦權在海湖莊園前抗議,見到CCTV轉播車,能否把我們的態度直播給全世界。

姚誠代表中國婦權在海湖莊園前抗議,見到CCTV轉播車,能否把我們的態度直播給全世界。

IMG_8210_recompressIMG_8202_recompress苏二庄

土改运动中的地主女眷

转自网络

社会鼎革,一些人被杀、被囚,这是灾难。而他们的妻女所受到的,则是更为深重的灾难。下面讲述的几个故事,是土改运动中我的亲闻亲见,就发生在我的同村或临村。

被斗挨整的“顶梁柱”

男人被杀、被囚之后,女人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不仅在生活生产上,而且在被斗挨整上。

1948年夏天,成都市水上警察局局长石克坚,把他年轻美貌的妻子沈应伦和两个天使般的儿子带回家乡留守祖业,因为他的父母均已过世,家业无人照管。这个在城市里长大的知识女性,就在这穷乡僻壤过起了古老农村家庭主妇的生活。

沈应伦天生丽质,身材修长,肌肤洁白,虽然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仍然体态轻盈,窈窕端庄,给人的印象是漂亮、大方、高雅、有知识。乡绅仕女都以能够与她相识为荣。而她对人又热情随和,不分高低贵贱都以礼相待,这对于有几分自卑的乡下人,从心理上得到一种满足;她对穷人对佃户也非常友善,轻言细语,从不摆城市女人的架子,还把她自己的常备药物给乡亲包扎伤口、治疗小病而不收分文,因此大受乡亲赞誉。很显然,这样一位知书识礼而又善良真诚的女性,绝对不会与人交恶结下仇恨。但是,她恰恰倒毙在曾经与她和睦相处的主力军的棍棒之下!

1949年,虽然石克坚随四川省长王赞绪,保安司令邓锡侯“起义”后被“解放”,但是迎接这位水上警察局长的,是一付冷冰冰的手铐,从此他就被逮捕关押,而与妻子音信隔绝。沈应伦当然知道形势的险恶,更知道农村是一个罪恶的天地。于是她抛弃了农村的家,委托给亲戚照管,带着两个儿子来到县城一所小学教书,以此求生,苟活于乱世。

不料1951年4月的一天,两个背毛瑟枪的联防队员出现在她面前,要抓她回农村接受农民斗争,交出金银财宝。

这真是晴天霹雳!但学校领导不敢阻拦。她被联防队押走,步行80里回到老家。

她的家已是一座空房,满屋蛛网灰尘,所有财物都被农会洗劫一空。她只好寄宿在侄儿家里。第二天上午就被农会揪到了斗争会场。按照斗争会的惯例,先是震耳欲聋声嘶力竭的口号声,“坚决斗倒地主沈应伦!”“沈应伦必须把隐藏的金银财宝交出来!”以这样的气势汹汹给被斗者以下马威。但沈应伦镇定自若,不卑不亢地向农民解释:“第一、我不是地主。按政策规定要在地主家生活三年以上才划为地主,我1948年才回到乡下,到49年‘解放’才一年多,怎么是地主呢?第二、去年减租退押的时候,我已经把家里所有财产交给了农会,现在还剩下一向空房屋,如果农会需要我马上交出来。”

农民哪里听她的辩解!被邪恶的阶级斗争挑动起来的仇恨,已经使他们抛弃了起码的良心;况且,眼前这个虽然一身旧衣服却干净整洁、仪态优雅的女人,正是农民嫉妒仇恨的“地主太太”。在这个“地主太太”面前,主力军们自惭形秽感到自卑,觉得地主威风还没被打垮。为了拯救自己的自卑,他们就选择暴力,就用粗野下流话辱骂她,恐吓她。沈应伦说:“党的政策是说理斗争,你们用下流话骂人是说理斗争吗?”主力军们理屈词穷老羞成怒:“老子不但要骂你,还要打你!”说着一群人上前去推搡她,搧她的耳光,摸她的脸,用更下流的话侮辱她……沈应伦大声地反抗:“流氓,无耻!我要向党和政府控告你们!”

到这个时候,这个天真的女人还想得到党的拯救,她大概没有想到,党正是主力军们行凶作恶的靠山。

这个弱女子的无力反抗激起来的是主力军更大的兽性,他们觉得开了这么多斗争会,还没有一个被斗争的地主敢于斥责他们。“坚决打击她的嚣张气焰!”于是雨点般的拳打、脚踢以及竹棍、木棒、柴块落在她身上……“你去告吧!老子怕你告?老子叫你龟儿告不成!”当场把她打翻在地。沈应伦反抗着,挣扎着,呻吟着……直到口吐鲜血不再动弹,当暴打停止后她已经奄奄一息,当晚就离开了人世。

一个真诚善良的年青女人,就这种样惨死在野兽们的棍棒之下!

在离沈应伦家百米之处,还有一户地主周寒宗,曾当过小学校长,于是就有了地主加反革命的双重身份,从清匪反霸起就被逮捕关押,后来判重刑劳改。于是挨斗争的恶运就落到他老母和妻子身上。老母是个60多岁的小脚女人,站在15公分宽的高板凳上被斗争,摇摇晃晃战战兢兢,摔下来跌伤了腿脚,就被按着头跪在石板上斗争。她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又交不出金银财宝,就上吊自杀了。接着就斗他的妻子,捆着斗,跪在瓦碴上斗,扯头发斗,扇耳光斗……她也不能忍受了,又上吊了!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婆媳俩双双被斗、被逼而上吊自杀!是农民的疯狂,还是政府的残暴?

在另一个村子里,地主曹志廉和他的二儿曹谋坤、三儿曹光祖于同一天被杀了。此后,挨斗争的命运就落到了曹二嫂、曹三嫂和还没有出嫁的曹三姑身上。她们被抓到乡公所关押,在温度接近40度的大热天,石板晒得滚烫,赤脚踩上去都受不了的时候,主力军强迫她们只穿内衣内裤坐在石板上烙屁股!头上顶着烈日,臀下有如火烧,汗如雨下,又不给水喝,她们几乎中暑昏死。后来屁股上长满毒疮,溃烂化脓经久不愈。曹三姑聪明能干能写会算,不知是父母无视她的幸福还是舍不得她离开,叫她帮助管理家务,30岁了还没有出嫁。在她的父兄被杀之后工作队和主力军就说她是当家人。其实她当什么家?上有父母下有兄嫂她能当家作主?她只不过保管过一些财物而已。但是工作队和主力军要认定她是当家人你有什么法?因此她遭受了更为惨无人道的斗争,捆绑、吊打、跪瓦碴、扯头发、晒太阳、烙屁股、淋雨雪……在受尽一切折磨之后,1952年夏天土改结束后还被判刑7年,但却在劳改农场劳改到1967年,关押15年之后才被释放回家。她哪里有家?父亲被杀母亲饿死自己又没结婚她哪有家!不得已寄居在曹二嫂家里。这个当初精明强干的女人,已是一个头发斑白弓腰驼背的老妪,腿脚不便,行动困难,双手都成了鸡爪形,目光呆滞反应迟顿,已基本丧失劳动能力。不知她在监狱里受了多少折磨!放回家还不到一年,她就含恨去世了。

像这样成为“顶梁柱”而被斗挨整的妇女,我还可举出很多。

性蹂躏

1951年元月下旬的一天,曾经教过私塾的杨三老师家里来了三个不速之客,他们的浑名分别叫跛子、癞子和憨包(不必说出他们的真姓名,到村里一问就知道),他们鬼鬼祟祟嗫嗫嚅嚅交给杨三老师一张字条。杨三老师接过字条一看,不尽大惊换色!拍着桌子大骂:“你三个狗日的东西犯了滔天大罪!你们杀了人了!”

那纸条上是一个妇人绢秀的笔迹:

“跛子、癞子和憨包三人估(强)奸了我,我没有脸活下去了,我只有上吊自杀离开人世!谁给我报仇呀?我要变成恶鬼抓他们。”

在杨三老师一再他追问下,三人极不情愿结结巴巴地才道出了原尾。原来两个月前被害人李芹(化名)的公爹在减租退押运动中被没收了一切财物,眼看自己辛苦一生积攒的家产被洗劫一空,还要遭受斗争,一气之下他就吞金自杀了。她的婆母几乎昏死过去,被已经出嫁的女儿接走,家里就剩下李芹带着五岁和三岁的两个儿子相依为命;而她的丈夫原是国军的一个团长,在被“解放”之后就被逮捕关押,已经一年多了生死不明音讯杳无。于是跛子就打起了坏主意想把李芹霸占为妻。跛子原是李芹丈夫的远房堂弟,因患小儿麻痹症两腿落下残疾,30多岁了还没讨到老婆。他对李芹说:“嫂嫂,哥哥肯定被打了。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好困难哟。哥哥不在了嫂嫂转房给兄弟这是规矩,你就嫁给我吧。”

李芹原是大户人家的女子,人很漂亮而且知书识理,怎么会嫁一个高不像冬瓜矮不像葫芦的跛子?她愤怒不已骂道:“你给我滚出去!你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跛子毫不知耻继续纠缠,还动手动脚。李芹忍无可忍,一阵耳光把他打了出去。跛子本想用暴力制服李琼,但自量不是李琼的对手,就老羞成怒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找人开你的‘排子炮’。”他说的“排子炮”即是轮奸。

于是他就约了20岁的侄儿癞子和曾经是李芹家的长工憨包,三人把两个小孩关在门外用暴力轮奸了李芹……

第二天早晨他们听见两个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喊,李芹已经上吊死亡,桌子上留下那张纸条。他们隐隐约约感到那纸条与他们有关,但都不识字,于是就拿着条子来找杨三老师。

经过杨三老师的一阵怒斥,三个罪犯有些害怕,忐忑不安了一阵子。但是后来屁事没得,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再后来斗争地主不断升级,打死地主也是常事,搞个地主女人算得了什么?三人也就心安理得了。

天琼(化名)的丈夫是个高中学生本来不是斗争对象,但他的父兄被杀之后成为家里唯一的男人,生性懦弱胆小的他,以为下一个就要杀到他头上了,因此抑郁恐惧,长年累月不说一句话——其实他已患了抑郁型精神分裂症。这就给家住附近的村长肖某以天赐良机,竟当着他的面奸污了他的妻子!天琼无力反抗,丈夫又不知反抗,村长得寸进尺夜夜行奸。后来另外几个男人也参与其事……村子里闹是沸沸扬扬。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地主遭受着身体的蹂躏,精神的摧残和道德的谴责。每次奸夫离去之后,她都要痛哭流涕地将丈夫痛斥一顿:“别的男人保护老婆,你能吗?你还算男人!”但丈夫只能以毫夫表情的沉默来回答她。有谁能够知道她的苦难?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来丈夫病死,她才得以远嫁他方脱离这个罪恶的村庄。

小君(化名)是个十七岁的漂亮女孩,地主的女儿。土改时她的父母都被捉去村里斗争,歹徒乘机破门而入将她暴力强奸,并且怀孕。在撕心裂肺的痛苦和辱没先人的屈辱面前,一家人束手无策,报案吗?向谁报案?政府吗?土改工作队吗?农会吗?他们除了残酷无情地打击地主,会为地主伸冤?他们不但不受理反而败坏你的名誉。一家人只能忍受侮辱不敢张声;土改时又不准地主操办婚事将女儿出嫁。无奈之下只有将女儿关在黑屋里不让出门,将破布捆在已经绝经的母亲肚皮上假装怀孕,后来这个50多岁的母亲终于“老来得子”……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怎么瞒得过众人。一些人给那孩子取了个侮辱的名字:“外孙幺儿”。

谁之罪?小君吗?她的母亲?还是罪恶的社会?

土改距今天已经六十多年了,但是暴力土改的罪恶还远远没有得到揭露。dizhuads

川普门前 呼吁人权

中国妇权姚诚报道

2016年12月13日,来自中国广东乌坎村的庄烈宏和中国妇权姚诚一行来到位于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56街的川普大厦前,向住在这里的美国第四十五届当选总统川普表达我们的心愿,希望新总统在与中国打交道时,不要忽视中国政府恶劣的人权状况。

庄先生表示,目前乌坎仍有四十多个村民被中国政府关押在看守所里,包括自己年近七十的父亲,他们都将面临判刑。三个多月来,乌坎村如同一个集中营,通往村里的每个路口被警察封锁,香港和世界各地的境外记者均无法进入采访,乌坎村网络和通讯一直被严密监控和封锁,中国境内官方媒体报道均严重失实。大批警察和便衣警察在村里不间断巡逻,村中不断被布置视频监控,乌坎村民每天都处于被监视和恐惧之中。

中国妇权姚诚表示,中国政府现在非常富有,但都是以损坏环境和抢夺百姓财产而得到的,遍布中国大陆的雾霾,抢夺和强拆百姓的土地和房屋。比如现在大街上挂的这些圣诞彩灯,绝大多数都是中国被关押在看守所和监狱的犯人生产的,我自己就是亲历者。如果美国政府无条件的与中共进行贸易往来,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中国的劳工,而受益最大的却是那些贪官。同时,中国聚敛的财富也给全世界带来了不稳定因素,可以看出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中共军队的武器装备几乎得到了全面更新和扩充,造成了今天东北亚、南中国海地区巨大的战争隐患,严重威胁世界和平。中共为维持自己的独裁统治,在国内进行残酷的镇压。在这里需要特别提出的是我们中国妇权义工苏昌兰只因为网络上转了几篇支持香港占中的贴子,到目前为止已经被关了两年多,最近因为喝水问题受到狱警的威胁和体罚,不得已的情况下采取了绝食抗议。江天勇律师只因为去探访被关押律师的家人,被当局秘密绑架失踪已达二十多天。

新公民运动成员孙志刚表示,如果美国政府在与中共打交道时不讲民主自由和人权的普世价值,就会给中共将独裁毒瘤传遍全世界的可趁之机。

活动从下午二点持续到四点三十分,尽管川普大厦周边进行了交通管制,布满了警察和媒体,但警方还是临时给我们腾出了场地,极为友善。我们的标牌也吸引了媒体和过往民众的眼球,拍照采访络绎不绝。

庄烈宏先生向媒体和游客表示,自己作为唯一逃到美国的乌坎人,在中国政府一日不解决乌坎问题、只要还有一个乌坎人在狱中,自己便一日不会停止遣责、呼吁。

姚诚先生也表示,苏昌兰患有多种疾病,生命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中国妇权呼吁联合国及各国政府和社会各界高度关注,阻止曹顺利事件在中共的监狱再次发生。同时也呼吁全社会关注江天勇律师的安危,严厉遺责中共当局打压维权律师。15380615_1809859282590009_4252264988672571405_n%e4%b9%8c%e4%b9%8c2%e4%b9%8c372481199380820388975434892516064517112374480943140288256925377693609925364154408718885166621863392277062357

蘇昌蘭獄中備受折磨 定期绝食

中國婦權                                            2016年12月9日

 

在2016年12月10日全球紀念國際人權日之際,中國著名人權鬥士蘇昌蘭女士正在中共的獄裡,心身備受折磨,她定期絕食,抗議中共非法拖延關押時間而實質進行司法迫害、抗議監獄對她健康的損傷和心理折磨。中國婦權強烈關注人權捍衛者蘇昌蘭女士所遭受的心身虐待,對中共當局公然賤踏司法及人權感到憤怒!蘇昌蘭女士幫助婦女兒童及弱勢群體所做的貢獻我們引以為豪,她所經歷的苦難我們感同身受,我們將與她同步,在不同的領域和不同環境與中共當局非人道行徑進行不屈不饒的抗爭。
蘇昌蘭自2014年10月被捕2年以來,廣東執法當局以補充“證據”為由,到處拼湊、捏造“煽動顛覆政府”罪名,一次又一次的拖延審判,關押時間早已違反有關法律程序,而一年多不能見家人及律師,蘇昌蘭在不公平關押中,心身健康每況愈下,她患有甲亢、心臟、腸胃及皮膚等多种疾病,并曾多次出現严重征狀,危及生命安全而得不到及时治療,為此,蘇的家人及律師也多次向監獄當局提出為蘇昌蘭保外就醫治病的要求,可是石沉大海。 2016年12月8日上午吳魁明律師會見了蘇昌蘭。蘇昌蘭告訴吳律師,10月18日因病從醫院出來後,由於身上濕疹潰爛未癒,自行取用放風場在押人員飲用水(沒有熱水)加點鹽,來清洗手腳和身上的濕疹潰爛處,被管教人員看見後,當場被訓斥。第二天管教人員來到監房開會,當眾威脅說要將此事向看守所領導反應,由看守所向審判法院書面反應,作為蘇昌蘭案件量刑的參考證據。看守所不給熱水,只能喝冷水。由於蘇的體質不好,怕冷,腸胃也不好,不能喝冷水,她沒有辦法,只能用塑料瓶或者牛奶紙盒接水,晚上放在被窩裡暖暖,用來第二天早上喝。 11月下旬開始,看守所要求蘇昌蘭打坐,取消了她每天上下午各一個小時的放風時間(牆上監規寫的清清楚楚的必須放風的時間,但管教人員就是不給放風),不放風不活動,將導致蘇昌蘭更加體弱,無疑也是一種心理上的懲罰。為抗議案件久拖不判的司法迫害,為抗議獄中非人道的待遇和折磨,蘇昌蘭已從11月12日已經進入定期絕食。 中國婦權呼籲國際社會高度關注和介入,全力援救處於危難中的蘇昌蘭女士,以防止另一個人權鬥士如同曹順利一樣被折磨致死的悲劇發生。在國際人權日之際,中國婦權強烈要求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介入調查中國虐待被囚人員個案(蘇昌蘭被關押的看守所電話:0757-86690328),敦促中國政府停止野蠻的虐囚行為,停止司法迫害!12998745_191438191242674_2905375693831874443_n14717258_297513787301780_2845204331102022269_n

汪洋访美 我们拦车抗议

中国妇权姚诚                                2016年11月23日

 

“不死心还在 推翻命运安排
为了你活了下来 给世界一场意外
不死心还在 拯救我们未来 ”
一路上开着车的庄烈宏反复的听着这曲名为《不死心还在》流行歌。

三天前,庄告诉我要去抗议来华盛顿参加中美第27届商贸联委会的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我质疑原本抗议胡春华的为何又加上了汪洋?庄说乌坎第一次遭镇压时就是汪洋主政广东,前乌坎村民自治委员会副主任薜锦波在看守所关押仅三天就被打死,汪洋脱不了干系。
当年主政广东的汪洋以改革派的面目出现,却没见他有过什么开明之举,广东对异议人士的打压也没有任何的放松,乌坎事件他也曾明确承认乌坎的选举合法有效,也表示会解决乌坎村民的合理诉求,但根本就是个晃子。

11月22日晚我们一行三人开车来到华盛顿,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商务部门前,拉开了抗议的横幅和标语牌,其中新做的一幅用中英文写了“汪洋杀了薜锦波”。上午约8点左右,汪洋的车队进入会场,在场的抗议人士便大呼口号:释放所有乌坎村民!归还乌坎土地,法办胡春华,惩治汪洋,乌坎不是监狱,自由中国等。中午1时左右,汪洋车队从会场离开时,正好从我们的抗议现场通过,大家再一次大声抗议,相信仅隔5-6米的汪洋也看的一清二楚。

下午三时左右,开完新闻发布会的中国官员与多国记者陆续走出商务部大楼,来自美西的上海访民袁建斌发现有一官员被簇拥着上一部路虎车,袁建斌欲与该官员进行交谈,该官员野蛮地与袁建斌发生身体冲撞,此时访民赵岩立即封堵在路虎正前方。路虎司机想夺路后退而逃,被我们围堵无法后退,《中国改变》主编曹雅学带头用英语呼喊口号:中国自由。在访民和多家媒体的面前一个来自中国大陆的部级高官狼狈地用手机和皮包不断换角度遮挡自己的脸,后来证实他就是中共商务部部长高虎城。此时车内一名随从冲下汽车向警察求助,在警方的掩护下才得以脱身,围堵先后持续了约十分钟。

在这之前,也有大量的中方人员在抗议现场周围进行拍照和监视,看到庄烈宏、赵岩在向他们递交请愿信时,都灰溜溜的离开了现场。

抗议活动持续到下午4点多钟,短暂的休息后我们踏上了返程,因第二天就是传统的感恩节,华盛顿至纽约的高速路上车水马龙。让中共独裁者遭遇如此狼狈的境地,也给大陆朋友们出了一口恶气,使得大家沉浸在无比的兴奋之中。

庄烈宏表示,联合国、华盛顿的抗议只是刚刚拉开序幕,下一步将会通过法律途径去问责胡春华、汪洋两个刽子手。

“不死心还在 推翻命运安排
为了你活了下来 给世界一场意外
不死心还在 拯救我们未来
这条路很愉快 你和我没有尽头才精彩”。

2016年感恩节于纽约

人道灾难,乌坎村民华盛顿求助

中國婦權報導
前乌坎村民自治村委会委员庄烈宏与中国妇权大陸項目負責人姚诚於2016年10月17日来到美国首都华盛顿,就烏坎村民目前正遭遇的人權災難,与美国国务院民主人权與劳工部、国家民主基金会和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相关部门进行了座谈。三场座谈會分別在三個不同的部門进行。
会上,庄烈宏先生就乌坎事件的起因、过程、造成的人权灾难做了详尽的阐述,并回答了大家的提问。他说:乌坎事件的起因是原村党总支书记伙同村委会一起成员私自倒卖村里的土地后,村民在多次上访无果的情况下,罢免了村委会,选出了不接受原党支部领导的村民自治委员会,为此,小小乌坎村竟受到了长期打压,2012年和2016年两次受到了当局大规模的武力镇压。
庄先生表示:乌坎村目前处于一种全面封锁状态,犹如一个大监狱。村里的大街小巷布满了武警和便衣,进出村庄的人员受到严密的盘查,几乎没有一个外人能进入村子,本村的人那怕是三、五个人交头接耳都不被允许。无地可种,开店的也无人光顾,一些家庭陷入贫困,到了靠亲戚朋友送粮送钱度日的地步。不仅本村的信息发不出去,就连附近几个村的网络也被封锁。被抓的七十多人下落不明,在9月13日镇压中中枪的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还是生死不明,一位脊梁骨被打断的妇女也将面临终身瘫痪,受伤的一百多人能否得到免费治疗也不得可知,有些人根本没钱支付高昂的医疗费。
他还表示,自己现在作为唯一能发声的乌坎村民,尽管生活在这个自由的国家,也还是受到了中国政府的威胁,在联合国大会期间,为了向中国总理李克强提交请愿信,受到了纽约中领馆人员的包围和阻扰,中国警方甚至打来电话,用被关押在看守所的老父要挟自己不得继续进行请愿活动。

庄先生呼吁美国政府、国会以及国际社会关注乌坎处于人道灾难中的村民,给中国政府施压,释放被抓捕村民,归还土地,让受伤的村民得到免费治疗。立即撤走警察,恢复网络,以免村民们继续生活在恐惧之中。

中国妇权姚诚在发言中强调,乌坎自治村委会作为中共政权建立以来在大陆唯一一个拒绝共产党领导的一个村委,不仅是当今中国成千上万土地维权的典范,更是在中共统治下的大陆民主选举的一个历史性突破。中共两次重兵镇压,实质是对民主人权普世价质的严重侵犯和残暴践踏。
姚诚认同庄烈宏将镇压的主要责任锁定在广东省委书记胡春华的身上。并补充到:实际上汪洋和胡春华没什么两样,只是手段有所不同。第一次镇压是因为当时有一百多家境外媒体在村里,加上村民们奋力抵抗,才得以逼迫当时汪洋主政时的广东省委妥协,承认村自治委员会的合法性。事实表明,当局的妥协也只是个缓兵之计;第二次镇压时胡春华为了十九大上位,不惜从惠州调兵,采取半夜抓捕骨干,将村庄切割,阻止外媒进入才得手。其镇压手段更残暴,不仅动用橡胶子弹、摧泪弹,甚至还使用了威力更大震爆弹,将镇压后的乌坎变成一个大监狱。

座谈中,姚诚介绍了NGO组织中国妇权在中國大陆的一些维权情况。他说 2011年底乌坎事件爆发后,当时中国妇权在广东的两名义工苏昌兰和陈启棠及时跟进,在他们准备进入乌坎时,被广东警方发现,限制了自由。在此情况下,中国妇权委派其进入乌坎,目睹了那一段惊心动魄的场面。

乌坎维权被镇压后,习近平政府对N G O 组织变本加厉的进行打压,以各种不同藉口抓捕、关押NGO人员,中国妇权四名义工相继被捕,苏昌兰、陈启棠二人至今还在狱中。
乌坎村共有一万三千多村民,当时男人多数在外打工,留在村里的大多是老人、儿童和妇女,可以说,在全副武装的军警镇压中,妇女们冲在了最前面,流血受伤最多的也是妇女们,这也是中国妇权关注乌坎事件的主要原因。

姚诚介绍说自己刑满释放后来到纽约,与当年乌坎自治村委会委员庄烈宏相逢。今年9月13日乌坎村遭到第二次镇压后,中国妇权决定协助庄烈宏先生向联合国提交公开信,并向来联合国开会的中国总理李克强请愿。中国妇权创始人张菁亲自为上访出谋划策、联系媒体,姚诚连续四天陪庄先生游走于联合国、李克强下榻的华尔道夫酒店及中国驻纽约总领事馆之间。10月4日又在法拉盛喜莱登酒店纽约大学组织的研讨会上介绍了乌坎事件的相关问题。今天,姚诚与庄烈宏又来到华盛顿,与美国政府和国会相关部门就乌坎事件进行座谈交流,其目的就是希望通过美国政府和国会向中国政府提出诉求。释放被捕所有村民,释放因维权而被抓捕的NGO组织义工,归还农民奈以生存的土地,恢复乌坎村民正常的生活环境,杜绝对和平提出诉求的村民进行武力镇压。目前,也只有在國際高度關注及施壓的情況下,烏坎狀況才有可能得到有所改善。14650557_1781186218790649_8674798044814858462_n14670798_1781186258790645_2293417583531821993_n14721468_296791114040714_6662141303922128164_n14708097_1781184572124147_3143359689227947074_n14725527_296791147374044_6137346339977337595_n

协助乌坎村民联合国大会上访记

中国妇权-姚诚                                        2016-9-22

 

编者按:中国政府以挟持孩子、老人来阻止、打压异议人士或维权者,其手段愈发恶劣、愈发卑鄙下流。 流亡来美的前乌坎民选村委委员庄烈宏先生在纽约联合国大会期间,为父老乡亲遭遇强力镇压而发声,在与中方人员直接呛声交锋第二天,竟然接到广东省陆丰公安打来的电话,确认他是庄烈宏后,将电话递给了小庄正被关在监狱里父亲,老父在电话那头对小庄说:公安对他很好,要求烈宏不要受人利用,搞对抗活动。庄烈宏的回答是:他们对你好就应该放过你们,为何还刑事拘留?!这是中共挟持家人威胁维权者的又一例证。

 

2011年乌坎事件遭镇压中,乌坎土地维权村民庄烈宏先生一度被捕入狱,并在2012年乌坎首次民主选举中被选乌坎村委委员,可半年后他公开辞去了村委一职,于2013年末流亡美国。今年初我来到美国后,在当年一同采访报道乌坎事件朋友聚会上相遇。当时他考虑到为避免舆论影响,希望政府能够合理的软性的解决乌坎土地的问题,因此拒绝了很多媒体有关乌坎事件的采访。自乌坎村支书林祖恋被抓后,特别是在9月13日乌坎再次遭到镇压、父老乡亲被打的头破血流、70多人被捕的情况下,庄先生认为已经无法再保持沉黙了,已经是忍无可忍。正好遇到中国总理李克强要来联合国开会,庄先生决定趁此机会向联合国递交公开信,同时向到会的李克强抗议乌坎血案。

我和庄先生经过商量决定,由中国妇权全力协助其抗议活动。9月17日,中国妇权创办人张菁女士亲自出面为其活动出谋划策,联系媒体,修改公开信内容等。9月19至22日,我代表中国妇权连续四天与庄先生一道共同开展活动。

9月19日,我俩早上七点多钟就赶到曼哈顿,趁警方还未全面封场,跟着联合国的工作人员从二大道43街交叉口翻过一个小山坡,混进了媒体采访区。庄先生俟个给媒体发中英文版的《就乌坎村民遭镇压致联合国公开信》,当发到中国中央电视台采访点的时候,庄先生将其递交给主持人海霞,边上一个谢顶的四十多岁的男人一把将其夺了过去,一看标题就大声斥责我们,说你们怎么进来的,说要找警察驱赶我们,我们只得离开。

刚离开联合国总部便得知有访民截住了李克强的车队,我们决定前往李克强的住地---华尔道夫酒店声援。这时雨下的越来越大,离酒店还隔两条街时,只见每个路口都有成群结队穿着统一蓝色雨衣的中国人,他们用手中的摄像机和手机对我们进行拍照,其中的四、五个人一直尾随着我们,庄先生也拿出手机对拍,双方争了起来,庄说:拍吧,我就是乌坎的庄烈宏,我现在就去找李克强,你们出动军警两次镇压我们和平请愿、手无寸铁的村民,开枪伤人、并抓走了七十多人,我就是要讨个说法。对方一个中年男人说道,乌坎没开枪,你不要被敌对势力所利用。我插话说乌坎开枪无人不知,你竟然公然否认,八九年天安门开枪打死了那么多学生,中国政府到今天都不承认。中年男人反问我:八九年天安门开枪你亲眼见到了吗?没见到就不要在这里造谣。我说有那么多照片、录像为证你竟然否认。我郑重的告诉他们,共产党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你们给自己留条后路吧。对方反问我:你给自己留了后路没有?我说我的前途一片光明,不需要什么后路,我会一直向前冲,直到中国实现民主。

当晚,庄先生竟接到了广东警方打来的电话,让他与被关押的父亲通话。庄老伯在电话里告诉儿子:看守所没打他,给他吃喝,很好,你不要再出来闹事了。庄先生告诉他父亲:很好还抓你?乌坎的问题一天没解决,我就一天不罢休。

20日上午在联合国总部对面47街的抗议现场结束活动后,我们听说李克强在帝国大厦,便赶了过去。大厦四个门全有访民守着,只等李克强出现便一涌而上。从下午三点一直等到晚上十年,最后还是给他溜走了。在这里,我见到了刚刚成功拦截李克强车队被捕后放出来的白节敏先生,他告诉我在警局只呆了一个晚上,休息的很好,吃了好几个汉堡,只判他6个小时的社区服务。由于联大会前纽约发生了三起爆炸事件,因此期间的安保特别的严,但给我感觉的是,警方执法非常文明,四天里我们在曼哈顿除了进出抗议区域要检查随身带的包裏外,几乎没遇到什么不便之处。在这里我还见到了非常令人敬佩的李焕君女士,她两次成功拦截习近平车队,尽管打着绷带,还与我们一起守在李克强可能出入的门口,直到晚上十点确认李克强已溜走。

四天的时间里我们游走在联合国总部与华尔道夫酒店之间,期间还去了中共驻纽约总领馆,多家媒体采访了庄先生,很多人看到乌坎的横幅后都争相与庄先生交谈,对乌坎村民受到的镇压给予同情和声援。22日上午十时,正在报道联大会议的美国之音著名记者方冰专门为我们做了采访。

庄先生表示,此次抗议活动只是一个开始,他会一直坚持下去,直到当局释放乌坎所有的被捕村民,直到讨还村里的所有土地。在整个抗议过程中,庄先生始终将矛头对准广东省委书记胡春华,他认为有足够的理由问责胡春华。一是乌坎事件自始至终都是广东省委在处理,问题没处理好广东省委负有主要责任;二是此次镇压有证据表明是从惠州派来的军警,调动惠州的军警也只有广东省委才有权下达命令,因此,作为广东省委书记,胡春华应负主要责任。

姚 诚
2016年9月22日于纽约242589907335556565张菁与庄烈宏商讨抗议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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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烈宏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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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诚接受美国之音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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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诚在联合国前地拉着横幅:要求释放苏昌兰、陈启棠(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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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诚与访民李焕君在抗议活动中相遇。(中国妇权姚诚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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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烈宏走上前给正在联合国大会采访的中国中央电视台递交公开信(穿红衣服的是主持人海霞)。(中国妇权姚诚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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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烈宏向纽约的中领馆递交公开信。(中国妇权姚诚摄影)

 

709事件周年家属聲明: 夜纵长,旭日总会东升

我们是709大抓捕事件部分当事人的家属,我们的亲人,有律师,也有积极公民。之前多年,他们在人权、言论/信仰自由、土地纠纷、反歧视、食品安全等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通过自己的专业知识,及与社会大众的连结,致力于中国的法治改革及权利维护。

2015年7月9日前后,他们失去联系,被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名义,凭着上央视认罪及一纸逮捕通知书,再无音讯。

过去一年,代理律师和我们数十次往返奔波于检察院、公安局、看守所,遭遇冷漠拒绝,徒劳而返。7月7日,看到709事件当事人之一赵威获得取保候审并发出微博,我们为之欣慰又感到心酸。欣慰的是她终于回到社会大监狱,心酸的是,难以想象她这一年遭遇了多大的折磨,才被迫在取保候审不到半天的时间内发出微博长信指控。这恰恰见证了709事件中公权力持续滥用可耻的一幕:

1、禁止发声。为断绝外部声援支持,传唤数百名律师、公民,警告要求不得发声,至今仍有涉709事件的律师公民被骚扰;
2、官媒审判。对当事人强迫通过官方媒体认罪,采用各种方式污名化,对部分取保候审的当事人,恐吓不得和外界接触乃至要求指控其它人等方能取保;
3、诱录视频。为了让当事人认罪,警方威逼诱骗亲属录制视频劝导当事人,极尽威胁;
4、非法解聘律师。为了不让当事人会见律师,不让外界知道情况,不惜使用种种欺骗手段,为他/她们指定律师,拒绝家属聘任的律师进行会见;
5、株连家属。作为709事件家属,我们出门被跟踪,租房被逼迁,孩子难入学,工作受干扰,半夜被敲门骚扰,难以正常生活;
6、殃及儿童。把我们甚至未成年的儿童列为犯罪嫌疑人,拒绝办理护照出入境,至今有的家属、孩子一天二十四小时处于警方严密监控之下。
以上种种行径,数不胜数,赵威仅是其中一例。时至今日,仍有23位709相关律师、公民在押,其中大部分未能会见律师,他们包括王宇、王全璋、李和平、谢燕益、谢阳、李春富、周世锋、胡石根、包龙军、刘四新、吴淦、林斌、勾洪国、唐志顺、幸清贤、翟岩民、刘星、张卫红、李燕军、姚建清、王芳、尹旭安、张婉荷。

此外,还有大量相关家属、取保候审人士仍持续受到威胁不敢发声,对他们的遭遇和处境,我们深感忧虑。

在此,我们强烈要求:

1、释放709相关人士,保障当事人的权利,停止抹黑指控污名化,保障律师会见权。如若他们涉嫌犯罪,我们有自行聘请律师的能力,无需警方指定律师;

2、撤除对家属的监控,停止对家属、709相关人士的骚扰、盯梢及迫害;

3、保障家属的各项合法权利,恢复家属合法出入境。

作为公民,要求保障我们及亲人的合法权利,是最朴素的基本要求,需知玩火者必自焚,今日你们采用种种非法手段,他日也必将自尝恶果。

即使在持续一年的高压之下,我们仍然得到多方关心和支持,值此一周年之际,谨此以709事件部分家属的名义,一并表示感谢:

感谢为709事件奔波的律师们,即使当局各种恶意阻挠,你们顶住压力,一次次不辞劳苦奔波在前线上;

感谢国际社会的关注,包括各国政府、媒体、NGO,感谢你们的声援,才使得当局减少肆意妄为;

感谢国内的朋友伙伴,你们冒着风险的的关心和支持,我们将铭记在心。

黑夜漫漫,并非没有恐惧。然心中有爱,再大的恐惧也不会阻止我们前行的脚步。作为家人,我们希望合家团聚,不愿亲人遭遇牢狱之灾,不愿家人遭受牵连,然而,社会的进步需要前行者,亲人们为中国社会进步付出的代价,是家庭的苦难,也将是我们此生的荣光。

709事件仍在持续中,期待仍能得到社会各界的关注和支持。与此同时,我们也意识到,在中国,仍有大量不为人知的人权捍卫者、异议人士受到拘捕、关押,遭遇和我们亲人类似的迫害,他们也需要得到海内外的关怀和帮助。他们包括卢昱宇、李婷玉、胡长根、符海陆、张隽勇、罗誉富、秦永敏、赵素利、张海涛等近期被捕或长期失踪、重判的人士,也包括处于绝食抗争中的郭飞雄、于世文先生,无法会见亲属的唐荆陵、王清营先生,为工人抗争而坐牢的曾飞洋、孟晗先生等等,还有其他无法在此一一列出名字者,我们深深牵挂每一位政治受难者,愿他们能经历磨难,在爱中,共同勉励前行。

国家的安全稳定注定无法通过抓捕良心犯获得,我们深信,在法律公义的天秤之上,在人道民心的天理之上,正义终将与我们一起,迎来曙光。

签名:
王峭岭(律师李和平之妻)
原珊珊(律师谢燕益之妻)
刘二敏(公民翟岩民之妻)
李文足(律师王全璋之妻)
王全秀(律师王全璋之姊)
樊丽丽(公民戈平之妻)
陈桂秋(律师谢阳之妻)
2016年7月8日

康素萍控訴:每逢特別日 訪民遭大殃

康素萍                                 2015年8月16日

 

按照以往的惯例,每逢两会、建军节、党庆、节假日、其它会期、敏感日子、特殊活动,特别纪念日、死难日等等,包括7.10大抓捕我都无一幸免,老故事重演而已。没错,我是一个访民,可这就是我的原罪吗?如果访民有罪,那么上访机制和体系作为访民的载体和先生先决条件首当其冲应当有罪!试问:谁更应该为这款莫须有之罪买单?谁才是始作俑者乱的源头?!

今天,我已经被特意特别暗示过了,我必须在9.3之前消失:被强制滚蛋…… 2012年11月8日,18大召开首日,我被强行遣返,于次日到家。当晚,23:45几十个人以查水表为由闯进我父母家里套着黑口袋把我绑架而后投入黑监狱。那夜,从我父母家、楼道、电梯、小区院内而院外,不明身份人员一字排开形成人链(只有耳语和脚步声),在小区门外不知道是几辆车,但车的周边被人环伺,好壮观好威武!事后小区物业说有人亮了证件,他们必须配合。

2013年两会,我在北京市北纬路一家饭馆被10个北京警察绑架,然后移交、遣返、投入黑监狱、挂在墙上被搜身、殴打、虐待……。 释放后报警,被告知:“不叫非法拘禁,叫陪访!”伟大的国家机器,奇葩的解读。 2014年3月9日凌晨2点,一群蒙面大汉闯进我所租住的地下室欲实施绑架未遂,在对峙一天一宿后警察携房东破门而入,野蛮的撤掉我身上的棉被之后,遭遇暴力驱逐……

2014年8月23日我再次被强制搬迁暴力驱逐,8月28日在警方的监督下入住现在这个住所,自入住之日起实施24小时全方位实时监控到户,全透明无隐私,各色骚扰、查房、刁难、辱骂、威胁恐吓、驱逐、不断,伴有一次殴打、一次敲诈勒索未遂,日常生活无法正常进行。

2015年1月4日下午,在我房间里遭遇被投毒,大约5小时几乎丧失意识,1次大便失禁,2次昏迷、2次呕吐,几乎丧生。因为被驱逐尾随而起杀念给我投毒。 2015年两会期间,我被警察以核实身份信息为由骗走身份证并且扣留,随后通知并移交地方,差点被送到门头沟地区去喂狼,我报警后才得以脱险。

目前9.3大阅兵的维稳级别空前绝后,我理所当然大难临头,可我别无选择,自2011年10月8日崔高汉雇凶杀人未遂起,我就亡命北京,在自己的祖国过着流亡的生活。何况,我已无力再搬迁,我因无辜被厂长崔高汉砸掉饭碗无法生存而上访至今无果。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康素萍赤手空拳不躲不藏我站在这里等您下手! 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任人宰割,面对强权一再凌驾于法律之上,我无力又无奈。仰天长叹,依法治国,法在哪里?!

 

注:康素萍系陕西省地质矿产局西安探矿机械厂单身女工。

康素萍控诉北京天坛公园派出所

陕西 康素萍

康素萍前言:发布状告警察帖子后,今天(2015年7月23日)一早他们就上岗了,三个中年男人,两个瘦的一个胖的秃顶,从23日凌晨起就有点怪怪的,给我吓得一晚上都没敢睡着哦,不知道他们想干嘛。

控诉状

原告:康素萍 陕西省地质矿产局西安探矿机械厂女工,汉族,47岁。
被告: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天坛公园派出所。
2015年5月15日下午,我买票进入天坛公园游玩散心,因为,自2014年8月以来我一直被监视居住在北京,各种骚扰不断,并且2015年5月14日晚,维稳系安排小姐搅扰不让睡觉不得安宁……
独自一人漫无目地的在公园里漫步,我是第1次游天坛公园,据说这里很殊胜……
不曾想,当我行至斋宫东门的时候,被警察拦住禁止通行,我指着前方好几名游客问:“为什么他们可以而我却不可以?您们歧视我!”
警察说:“没有歧视!他们不是游客是便衣。”
我就静静地站在路边的栏杆的外面眺望……
警察用对讲机呼叫要求把我强制带离,无果。后再次呼叫,并且诬陷说我有精神病之类,眼神不正常等等,以达到警力增援从而强制带离的目的,后来天坛公园派出所的警察开车来到现场,在一个穿着迷彩衣的女便衣的暗示和怂恿下他们一群人都说我脑子有问题眼神不对是精神病等等,同时一拥而上连掐带拽、带拖、带架给我强行塞进警车后,那个穿着迷彩的女便衣还气狠狠的踹了我好几脚之后才强行关上车门给我拉进天坛公园派出所后,又被他们从车上强行拖出车外拖进侯问室按到椅子上。
我的胳膊和腿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并呈现青紫状,疼痛不止。
接下来,该所的一名警察跟我谈话:“今天是重大国事活动,李克强总理和印度总理在这里观看中国太极拳和印度瑜伽表演,这里汇集了国家安全局、中央保卫(还是警卫局我没记清)局、公安部、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片区派出所、武警、特警、特勤、安保等等多个部门联合执行任务,多大的场面啊,你也看到了,都戒严了,你应该理解和配合……”
我答:“首先,作为合法公民我享有基本的人权,我的人身权利受宪法保护不被侵犯。既然戒严了干嘛不净园啊?为什么卖票又不让游玩,我一个外地人,来1次我容易吗?我可是慕名而来的。关键是我没有违法违纪,还有,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
警察说:“,那些人不是游客是在执行公务的便衣,因为你没有违法所以才跟你解释,否则……”
我说:“否则就击毙,像庆安徐纯合一样,是吗?”据说那天的表演是17:10分开始,我17:10分已经被带进派出所里。
我坚持要一个理由:“为什么任意抓随意放,抓时没有手续,放时像扔块抹布。”
因为,这样的经历已经无数次了,逛公园(天坛公园)被抓、吃橘子被抓、上厕所被抓、18大献花遭绑架(套着黑口袋)、打110报人口走失被刑拘一个月加一年取保候审(我一个人在派出所里打110,罪名竟是是:非法集会示威游行刑拘,期满以寻衅滋事罪取保候审)、依法和平探监却差点被打死外加拘留5天等(不在这里一一列举了)。在这么多次被非侵权之后,我不该要个说法吗?
没人权没尊严!依法治国,法在哪里?
在该所滞留期间,饥寒交迫的在铁椅子上睡着了,突然(大约是次日凌晨1点左右),那名强带我回该所的警察像疯了一样,趴在我耳朵上狂吼,我从说梦中被惊醒,差点从以上掉到地上,心狂跳不止几乎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这是我才知道该警察故意把前后的门都打开对吹我,我的四肢几乎被冻的没有了知觉,(5月份北京的夜好冷啊)他自己已经穿上了厚厚的衣裤,不停的狂喊、踢踹我的脚和我所坐的椅子,还威胁要把我交给地方、要把我送去北京市公安局拘留我等,我在该所滞留20多小时,在此期间,限制我上厕所(无理非法禁止作为人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并且没有给我提供过食物,大约是次日下午14:30左右,该所警察(两名全程录像录音)开着警车携两名特勤押送我去久敬庄接济中心,把我的随身行李抢走扔在脏兮兮油腻腻的后备箱里,把我扣押在久敬庄里26个多小时后才获释,说我是一级临控特别看护,感谢政府感谢党!我获此“殊荣”,“受宠若惊”。
至此,我依法向贵局控诉天坛派出所的警察,滥用职权,知法犯法,对我非法绑架、殴打、实施酷刑等恶劣行为,严重侵犯我的多项合法权利(在这里我不列举法律条款,因为您们执法机关比我更知法懂法,也没有必要进行法律知识竞赛,所以我只陈述事实,事实为依据这是我坚守的底线,法律为准绳是您们执法的度,对吧!)请依法核查,秉公处理。还我以权利,还法律以尊严!为盼,谢谢!
此致
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
陕西 康素萍
2015年7月22日

核污染母女被政府逼到走投无路申请讨饭

来源:中国妇权

钟亚芳与女儿钟知含是浙江桐庐县的一对母女,2008年被确定为因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核医学科的科室设置不符合医疗规范,做同位素扫描检查用药过程中误注了放射性药物氯化锶,出现了核污染生物反应。

受害人钟亚芳进行上访后,却被非法关黑监狱与精神病院近2年。钟亚芳核污染病体长出几十个肿块、肝脏占位、甲状腺占位、高血压病等多种疾病危及生命。

为了阻止受害人上访,桐庐县县长方毅,桐庐县公安局局长王建平,桐庐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所长叶忠华,桐庐县中医院院长刘柏洪为掩盖违法犯罪事实而对受害人进行迫害:在没有任何执法凭证下,长达2年多以来,雇请社会无业人员24小时轮班非法限制钟亚芳的人身自由;并从4月份起停发钟亚芳的病假工资,断绝钟亚芳母女经济来源。且不需当地任何人帮助或借钱给钟亚芳母女。同时封杀劳动仲裁等的司法途径。

钟亚芳母女每天需靠服用中、西药物以及加强营养等维持生命,停发病假工资断绝生活来源势必将把这对母女活活饿死、病死!钟亚芳为了养育年幼的女儿,希望政府能够允许其上街讨饭,得以生存。

 
被逼绝路!浙江桐庐县冤民钟亚芳申请外出讨饭
被逼绝路!浙江桐庐县冤民钟亚芳申请外出讨饭

被逼绝路!浙江桐庐县冤民钟亚芳申请外出讨饭

马胜芬维权的悲惨遭遇

中国妇权义工:苏昌兰                                                            2014年7月1日

         核心提示:2014年4月4日马胜芬给我发来信息说:她于2月下旬到北京反映她贵州的家在2009年2月中央国务院在她的家乡建设水电站,她家住于被洪水淹没范围,当地政府发函到广东小榄雪人针织厂,要求马胜芬立即回家搬迁工作事宜,却惨遭到雪人针织厂老板拒绝支付马胜芬的工资,并打伤了马胜芬赶出工厂,马胜芬饱受身心的痛苦和折磨,在没有车费回家搬迁之下,她的家被洪水淹没了。因此她对广东小榄雪人针织厂殴打她之事到各个部门反映情况,反而遭到11次的拘留,11次拘留截止到2014年2月份之前(曾被劳教1年6个月,其余拘留时间10天、30天,37天不等)期间受尽非人的折磨。

(相关链接: https://wrchina.live-website.com/archives/2800  )

 

然而,就在马胜芬在京向有关政府部门提出解决问题的诉求之时,不幸患病,2014年2月28日马胜芬去北京永安门医院看病,刚走进医院门口时,被一些便衣和警察把她抓捕,其中警察的警号是043232,041717,警方在没有出示工作证,传唤证,搜查证,拘留证的情况下把她非法关押在丰台区看守所进行几次审问,看守所的李所长和几个警察夺走了马胜芬的手机2台,马胜芬妈妈留给她的遗物项链一条,居住证一本,经马胜芬多次的要求至今也没有给回,更可恶的是警方把她的保管单也拿走了,造成马胜芬没有凭证可追查,事实上,由于警方的迫害,马胜芬在京被失踪了一个月,也就是她无辜被关押了一个月。

CIMG1055 (小)

webwxgetmsgimg.jpg马胜芬家的封条

马胜芬家门上的封条。

webwxgetmsgimg.jpg马胜芬拘留书

马胜芬拘留书。

马胜芬的所谓房东

马胜芬的所谓房东。

到了3月27日,恐吓马胜芬写保证书,在3月31日转交给贵州的警方押回老家。从北京押回贵州的半个月,马胜芬被安排住在一个宾馆里,吃饭在政府饭堂,每天都有一个人看守着她。马胜芬在北京失踪一个月后,警方押回老家看守半个月,马胜芬躲开看守的警察重回到了广州。

2014年5月11日,,她在广州租的房子里的私人物品被登峰派出所派出的人员盗窃一空,并把她的租房贴上封条。马胜芬和好朋友张圣雨(张荣平)、梁燕葵、廖剑豪赶紧到居委会反映情况未果,反遭绑架到登峰派出所,在此期间廖剑豪遭到了所谓自称房东的人殴打,4个小时后,把梁燕葵、廖剑豪释放回家,但是20小时后警方把身无分文的张圣雨,马胜芬押到湖南郴州的火车站广场后扬长而去。

5月21日上午,马胜芬,张圣雨到范一平老师家拜访并向范老师咨询马胜芬的病情时,又被6个警察从范老师家强行带走并又把他俩送往湖南省贵阳县公安局扔下,广州警方再次扬长而去。5月22日,马胜芬,张圣雨又回到了广州,31日张圣雨陪同马胜芬到武警医院门诊看病,到了上午11点多,马胜芬和张圣雨到赖永献家商量马胜芬的病情如何治疗,不料又被越秀洪桥派出所10多个警察绑架到洪桥派出所,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警方强行要求他们做问询笔录,遭到他俩拒绝签名。

在这个时候,马胜芬感觉头、肚子、腰很痛,马胜芬提出要去看病,警方对于她提出看病的要求并没有采纳,结果马胜芬疼痛得昏死过去了,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当马胜芬苏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在武警医院里,警察在看守着她。(广东一带被拘留、刑拘的在押人员因病都会被送到广州武警医院治疗)马胜芬在武警医院10天期间失去了自由并一直被带着手镣和脚镣。

6月11日上午,马胜芬获得释放,在拘留证和保管物品的清单上有张圣雨的签名,原来张圣雨同样在31日也被拘留了10天,但昨天(6月30日)马胜芬到越秀区拘留所寻找张圣雨,得到的结果是张圣雨在6月11日释放了,马胜芬提出要看6月11日释放张圣雨的监控视频,又被拒绝。马胜芬说:“张圣雨是我的好朋友,张圣雨也是因为我而被越秀区看守所拘留的,现在张圣雨失联一个月了,不管怎样我会继续寻找他,活着要见人,死要见尸”。

马胜芬回想起一幕幕的抓捕,关押,仍心有余悸,心里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茫然,不由得抽泣起来。写到这里,不由得让人感概:广东的经济走在国内的前列,然而各类犯罪也走在国内的前列,对于马胜芬一系列的案件个别部门行政不作为,不断炮制冤假错案,总觉得让人回到了蛮荒的时代!是贫富差距的后果、还是发达地区,歧视外来人口的后果!

某些执政者吮吸着纳税人的血汗钱,他们利用手中的公权力,却不为民办实事也不管人民群众的公正诉求与死活,只为某些人的私利服务,完全脱离了司法的公正与执法为民的宗旨。当公平与公正变得可望不可及,解决问题没有正常渠道,官官相护,平民没有平等机会时,做人的尊严被剥夺殆尽,社会就充满暴戾之气了!只有彻底改变社会不公的现实,才能消解暴戾之气的社会,但愿马胜芬的冤假错案得到公平公正的解决。

蘇昌蘭:關注失踪維權鬥士—-馬勝芬

中國婦權義工:蘇昌蘭

馬勝芬女士是廣東南方街頭運動鬥士。 2014年2月28日中國兩會期間,馬勝芬和余建鳳,冉崇碧等到北京舉牌要求到兩會旁聽,但半路上被捕。她們舉牌內容是:“馬勝芬,余建鳳,冉崇碧代表全國訪民參加兩會”。

據了解,下午4點她發信息說她被抓了,隨後網友打她的電話就不通了,後來聽說被拘留,現在兩會結束還是沒有任何消息,網友張聖雨一直在京尋找她,並在北京的街上貼尋人啟事。張聖雨說馬勝芬這次拘留已經是第十一次了,是她第十一次被關押。

來自貴州省思南縣的馬勝芬女士30出頭,飽受滄桑的歲月,她粗粗的頭髮過早地花白了,看上去像50歲,現在染上黑色。

妇权义工苏昌兰在采访马胜芬的维权事迹 xiao

中國婦權義工蘇昌蘭(右)採訪維權鬥士馬勝芳(中)。(圖:中國婦權)

 

我曾採訪過馬勝芬,她訴說:在2009年以前她一直在中山打工,由於她沒有文化,也不善於說話,只能做些粗重的活,但她也會像眾多的外來工一樣,心中也有夢想,想通過她勤勞的雙手,爭取解決溫飽問題,圓她心中的中國夢。

然而,在2009年2月份,由於她的家鄉政府建設水電站,她家屬於被洪水淹沒的範圍,政府有關部門發函到馬勝芬工作的中山市小欖鎮雪人針織廠,要求她馬上回家搬遷。但中山市小欖鎮雪人針織廠拖欠其工資一年多,在沒有路費回家的情況下,馬勝芬的家在無人搬遷下慘遭淹沒,蒙受巨大的經濟損失且無家可歸。

無奈之下,馬勝芬只能選擇一直在小欖鎮雪人針織廠工作。 2月底,雪人針織廠又將她趕出廠。 3月中,馬勝芬到中山市東昇鎮祥興製衣廠做臨時工,2009年7月18日她提出辭工回家修房子,老闆不同意其辭工,反而指使車間主管程思源打傷了她的頭部,留下腦震盪後遺症。由於打人者沒有賠償馬勝芬的醫療費,從此馬勝芬被逼走上了維權上訪的道路。

她一直輾轉於中山市各信訪部門到處上訪,問題都沒有得到解決,不得己來到了廣東省政府伸冤,卻又被省政府門口武警、民警打傷。之後因在省政府上訪找領導解決,多次被中山市管轄區領導從廣州市洪橋派出所接回去。東昇鎮榮興派出所梁所長,分局馬傑通過法律中心曾出過馬勝芬被祥興製衣廠打傷的傷情鑑定書,確認祥興製衣廠賠償費用包括醫療費用,住院費、後期治療費等等。但是鑑定書沒有拿給她,賠償也分文未見。

馬勝芬說:為了解決問題,她在2010年9月8日至9月9又來到了省政府上訪,然而,廣州市洪橋派出所何所長指使何某軒等多人打傷了她的頭、手、腳,還有搶其銀行卡、手機、錢,其中她記得兩個警察的警號分別是020254和021377,他們把馬勝芬抓了之後沒有送她去醫院治療,又沒有鑑定她身上的傷痕相片,當時馬勝芬一身都是傷。這兩個警察直接把馬勝芬送到越秀區看守所,馬勝芬不肯進去,他們和看守所的工作人員一起掐其脖子,當時幾乎把她掐昏死過去,後來抬著她進去看守所103倉。

進了看守所,她的傷情並沒有得到醫治,痛得她昏昏沉沉,馬勝芬不斷在看守所裡投訴,並把傷勢給看守所的警察看,他們對於馬勝芬的訴求一直置之不理。十月份岑主管還扭傷了她的手腳、並把她戴手銬腳鐐,還不許其吃飯,想把馬勝芬餓死,有錢也買不到東西,在岑主管的指使和授意下,倉裡的同伴拉幫結夥欺負馬勝芬,最後檢察院辦案的警察來了,她訴說了一切事情,他們才在11月13日把馬勝芬送到武警醫院住院,22日從武警醫院拉回到看守所。武警醫院的病曆本和鑑定書沒有給她。那時候的馬勝芬還是痛得昏昏沉沉,有氣無力、全身發抖。

馬勝芬說:“後來,廣東省越秀區檢察院以穗越刑檢刑訴(2010)1194號起訴書指控我妨礙公務罪,我不服,這完全是鍾文廣胡說,什麼是妨礙公務罪?人民政府是為百姓伸冤解決的地方,不許我伸冤嗎?他們人多,搶我手機和銀行卡(卡里面錢8千多塊錢)又是什麼罪?為什麼經我報警也不追究?我完全不服廣州市越秀區法院和中級法院刑事判決和刑事裁定書,文號分別是(2010)越法刑初第1164判決書,(2011)穗中法刑終字第28號裁定書,要求撤銷這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判決和裁定,重新審判,還我清白。”

由於馬勝芬對這一系列的侵權、枉法行為不服,不斷找政府告狀,被政府多次關押,並送拘留所,期間受盡非人虐待。

2011年4月份,由中山市東昇分局馬傑,榮興派出所粱所長電話負責,馬傑、梁所長還送她到竹苑派出所。鄧國良負責,把馬勝芬送到去拘留所,勞教1年6個月。

馬勝芬說:2011年5月5日進去勞教所,三大隊每天押馬勝芬做事。 6月1日上午石大隊長和謝隊長在辦公室用電棍毆打馬勝芬的頭和身體,直到她昏死過去,下午三點半將馬勝芬抓去一大隊,晚上一大隊王燕帶她去醫院搽傷口。

在看守所里馬勝芬每天在一大隊從早上6點到晚上11:30做手工,不做就被爆打,掉飛機,關禁閉,經常用扣分來押學員(被扣分後會推遲釋放,俗稱“押學員”),並一直都有夾控監控著她的行動,夾控跟隊長經常說馬勝芬的壞話,她們想打她就打。分隊長和下面隊長經常對夾控說“你們盡力打,打了之後我們拿煙獎勵你們,並且讓你們可以多休息、多睡覺,如果馬勝芬還手,我就把她掉飛機,關禁閉,不許她說,直到聽夾控說話,她的年終總結也由你們來寫”,馬勝芬氣憤地說:“她的事情關夾控什麼事?她們是吸毒犯。一大隊分隊長包進蘭和小隊長石素雲經常將學員掉飛機,關禁閉。我被關到2012年10月份才放出來。”

2012年10月31日,馬勝芬被政府一批人員從佰好洒店帶回中山市小欖鎮昇平派出所,由公安局何劍平,粱泉森負責,在當地教育中心被押一個月。

2013年6月16號,馬勝芬就她在被抓、被暴打和被警方搶手機、銀行卡與在看守所被暴打之事到廣州市洪橋派出所反映情況和理論,卻被6-7個警察又一頓的暴打,致使馬勝芬頭部重傷後導致右側半邊身子功能障礙行走困難(需要坐輪椅),頭疼,眼睛視物模糊,右腹部不時劇痛,一直無錢醫治。因此,馬勝芬向社會求助,在2013年7月18日,為了治病她在廣州市北京路舉牌向路人求助途中,再一次被北京路派出所民警劫持至派出所,最後又以襲警罪在越秀區看守所刑拘37天。

她出來後在醫院的一個月,她在網上披露她的事蹟,得到各地的網友來看望她,關心她,在大家的關心下她的心境漸漸得到了寧靜,從個人狹隘利益中慢慢地走出來,並且終於明白了:沒有真正的民主制度就不會有真正的法律公平與公正,幫助別人也就是幫助自己。

從此以後,馬勝芬義無反顧走上公共維權的路,她不顧自己被暴打後身上留下後遺症的痛楚,以及肝腎囊腫的折磨,她常常拖著自己的身軀,積極投身公民社會中,她多次參加在北京廣州聲援許志永、王功權、劉遠東、郭飛雄等人的舉牌活動!參加了新余劉萍案、東莞冀中星案等的現場圍觀聲援活動。她舉牌的內容如“要求習近平解散黑幫”“要求無罪釋放許志永等良心犯”“胡春華公開財產”等,因她的舉牌行為而多次觸犯中共的禁忌,因此受到當局高達5次拘留的嚴厲懲罰。而每次拘留期間她都是在武警醫院裡度過。

馬勝芬這樣一個沒有文化,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一個身患重病的弱女子,敢於挑動強權,從不畏懼退縮。她的勇敢和執著以及行動影響了不少膽小怕事的其他中國人,帶動了其他訪民參加公共維權活動的熱情和信心,極大地鼓勵了維權人士上街舉牌抗議的勇氣,。

馬勝芬的維權經歷是中國千千萬萬訪民維權的最典型代表,在訪民大軍中她的勇敢和堅韌格外突出。在兩會期間上京​​要求全國訪民參加兩會旁聽的途中“被失踪”了,目前她渺無音訊。馬勝芬到底在哪裡,希望大家關注她的安危,也呼籲國際媒體的關注!同時,希望她的行動能夠得到更廣泛的支持,讓她反抗專制壓迫的勇氣能夠感染更多的中國人!我們已經痛失了一個曹順利,我們不想再失去這位勇敢的維權鬥士馬勝芬!

2014年3月17日於佛山

女性的屈辱 男性的耻辱 ——关于邓玉娇的联想

文: 王荔蕻

那个叫做李树芬的瓮安女孩已经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记忆,虽然由她而起的“俯卧撑”,还在时不时地敲击着人们的神经。

紧接着,杨佳在上海闸北分局大楼内旋风般卷过,在电光火石之间对女性的本能避让,却令人们对刀客有了古侠之风的印象;而与此相对应的是北京警方,把杨佳的母亲王静梅秘密强制关押至“安康精神病强制治疗管理处”,143天,直至杀死她儿子的前两天才放出。

王荔蕻

 

圖為王荔蕻與艾未未。

在贫瘠的土地上豪奢地盖起八星级办公大楼的临沂市,派驻北京办事处的几个大汉,把一个美丽柔弱的女子姚晶的清秀头颅按在地上,用他们的脏脚猛踹,踢得得头骨挫裂、踹得脾挫伤,使人们对“山东好汉”的含义又有了新的理解。

湖北巴东招商办的三位公仆大爷,用人民的币抽扇着邓玉娇的头颅和自尊,用他们的魔爪侵犯着纯洁女性的身体和尊严,奋起反抗的邓玉娇已经被公安部——警方最高当局批准逮捕,人们这才知道妇女的地位是这样提高的。

五月二十一日,又有五个大汉对偏执地渴望能够尊严地活着的刘莎莎施以拳脚,喷以詈骂。

这肯定是巧合,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和女性有关。

人们都说,我所在的国家是一个神奇的国度,之所以神奇,是因为它自豪地宣称GDP能够代表幸福指数;之所以神奇,是因为它可以毫不犹豫地摒弃普世价值:当别国政府官员在纳税人的面前战战兢兢的时候,我们朝廷的太监们却依然如几千年来一样玩臣民于股掌之上;之所以神奇,是因为即使被视为草芥,我们被管得服服帖帖的贱民们还是幸福地哼哼着:加油……并把血红的旗子,在我们神奇的国土上都不能任意挥舞的旗子,插到几乎所有“西方敌对国家”的大街上;之所以神奇,还因为我们也是这世界上少数几个把蹂躏女性当作力量象征的国度。

人们都说,女性是美好的、神圣的。

人类的繁衍,女性所承担的义务似乎要大于男性很多。你可能会没有姐姐、没有妹妹,没有女儿,没有姑姑姨姨……但你不可能没有母亲。

但在今天,在我们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不知何时开始,女性越来越成了被欺凌的对象,被侮辱的目标。

可怜的李树芬,被解剖了四次,我们至今不知道她的死和俯卧撑的关系是什么。

不幸的母亲王静梅至今没有完全的自由,在少了50%人口的家里呆着,不敢大声说话。

悲惨的草民姚晶还躺在病床上,今天做的B超显示,她脾脏的积液并没有减少,她头部的CT片还可以看到有骨裂的痕迹。

刘莎莎为了到网吧上网被打,现在还有人在她附近窥伺,急切地等待她什么时候精神坚持不住,随时欢送她到精神病院。

邓玉娇,我们全民的小妹妹,我们全民族良心之上绽开的一朵小小的奇葩,又怎么样了?

她对律师说曾被色魔性侵犯了,但警方说绝无此事!

她的物证被突然清洗,永远无法复原!我猜测肯定“有关方面”心里乐开了花。

她的母亲和中国最著名的律师签署了委托书,却突然又解除委托!如果是真的,那么虽然她母亲人没有被精神病院,但显然她的精神已经被统一了被代表了被河蟹了。

邓玉娇,她在里面!我们看不到她!唯一的连线断掉了!我们伟光正的朝廷一定又会给她找来一位不要钱的什么“友明”来担任邓玉娇的“辩护律师”的!

她的前景我们已经看到了!我们已经可以为她的前途默哀了!

人们说,这世界上其实只有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老百姓们通常笑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有点文化的人们拽拽地说,女人是用来呵护的。

这是常理。

但还有非常状态——你是太监,或者你生活在一个太监掌权的国度。

我绝无歧视现代同性恋人士的意思。性取向是个人的自由。那与太监不同,同性恋是自己的选择,而太监是被动的主动选择。

当代的精神太监之所以成为太监,是因为有欲望:与正义无关的欲望、与良知无关的欲望。他们已不是为生活所迫,而是为了改换门庭,或为了飞黄腾达……经过权衡,不得已——去了势。他们付出了他们必须付出的雄性之根——他们的人性及灵魂,得到了它们所要得到的:它们有了权力、有了金钱,有了很多很多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但它们没有了作为男人的根本,作为人的根本。也就没有了血性、没有了对世界真实的感觉,没有了常人所拥有的幸福感,没有了真正的快乐。

所以它们——这些太监的心理是有些不一样的:它们对能给男人带来性福快乐的女人,对能够使人类繁衍的母亲,对能使灰暗的世界焕发出亮色的美丽女性,充满了仇视!它们得不到所以要毁坏!它们不能给女人带来快乐,却要控制她们的身体,更要虐杀她们的精神!

所以它们可以把女性的头颅踩在脚下,猛踢猛踹;它们可以把母亲关在精神病院24小时用监视器窥探;它们可以用一沓臭老头币侮辱女孩的身体和精神。

它们既然已经丧失了本性,对那些还保持着男儿本色可以发出洪钟般声音的群体也更加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所以它们封杀所有刚直不阿的声音。

它们掌握了所有的资源,谁不学着它们萎缩了身姿、捏细了嗓音,你就会被边缘、被剥夺、被流放、甚至被躲猫猫……

今天,现代天朝的刀斧手已经不用给男人做生理上的去势,制造生理上的太监了,但是为了天朝的巩固,为了“维稳”,却一定要制造大批大批精神上的太监。它们不能有思想,它们的思想是被统一的;它们当然不能有超出规定的欲望,超出规定就是颠覆天朝,除此,不管强取豪夺还是为非作歹都百无禁忌;它们不能大声说话,高声谈笑,它们有一个统一的喉舌传声,叫做什么TV,就是那种著名的没有性别、没有特征的“娘娘腔”;它们牺牲了很多快乐,但是唯独不缺权势、铜臭。几代下来,它们已经不知道思想为何物,意志是什么了。它们习惯了唯唯诺诺,细声细气,面对朝廷它们兰花指儿翘翘,羞羞答答,假装温文尔雅;回过头来面对草民,却一定要把在主子那里吃下去的屎喷将出来,折磨得小民生不如死,纷纷躲猫猫、如厕厕、刮痧痧、噩梦梦……

在这样的天朝治下,我还能祈求什么呢?

没有了男人,谁来呵护女人呢?——那些被精神病的女人,那些被暴踢的女人!那些被扔到河里,被弃置山野的女人!没有了男人,没有了母亲,谁来呵护人类的孩子呢?——那些被俯卧撑、被豆腐渣的孩子!那些被“嫖宿”的孩子,那些被轮暴的孩子?!

应该说,在我们神奇的国度,有三种人:男人、女人、太监。

今天,邓玉娇案让我们看到了:女人的屈辱,男人的耻辱!

那么,谁是得意的胜利者呢?

 

 

河南南阳非法设立黑监狱取名“非正常上访训诫教育中心”

由于劳动教养制度已被明令废止,开设黑监狱又有一定的风险,为了达到即能长期关押上访人自己又不冒任何风险的目的,

2014年1月10日一个取名为“非正常上访训诫教育中心”的场所已经在河南省正阳县正式挂牌。这种新型的非法羁押公民、限制人身自由、严重侵犯人权的黑监狱设施应该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和谴责!

 

另据网友2月11日披露,近期在河南省南阳市所属各区县也相继设立“非正常上访训诫教育中心”,用来关押访民。

 

网名“南阳奥奔小杨”通过微博披露说:“河南南阳新型的劳教场所改换名称为南阳市训诫所,非法拘禁访民,我母亲张凤梅已经快70岁了,在2月4日晚被河南政法委,南阳政法委,南阳驻京办强行劫持回南阳,关入训诫所非法拘禁,没有任何手续,南阳车站办事处,南阳新西北居委会十几人看守,谁给他们的权力将一个年迈多病老人非法拘禁,恳请帮忙呼吁!”(见下图)

 

 

强烈呼吁废除内人事福字[1959]740号文件

 

廖双元

去年,中国废除了起始于50年代的劳教制度,开始走向进步,但离人民的要求和愿望,还相差甚远。

现中国有一个群体。他们是劳改、劳教人员、各种原因被单位除名、辞职人员,由于被开除或者出名辞职。这些人在到退休年龄时才知,他们被地方社会保障局以一个内人事福字[1959]740号文件“(59)内人事福字第740号‘内务部关于工作人员曾受过开除、劳动教养、刑事处分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规定:‘受开除处分或者刑事处分的人员,他们的工作年限和一般工龄均应从重新参加工作之日起计算”为由,工龄被剥夺归零,不计算连续工龄,因此与工龄相关的所有待遇都被无端剥夺。

这些人过去在单位曾经工作踏实,勤勤恳恳,我还在工作中被评为五好职工。只因政治原因,而被当局迫害,致使我辛勤劳动,服务于社会的几十年工龄被掠夺。这个50年代老掉牙的,不具备法律效应的所谓文件“内人事福字[1959]740号文件”

《内务部关于工作人员曾受过开除、劳动教养、刑事处分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

》。这个批复使得这一劳动群体的切身权益被无端地剥夺了,从而相关的退休待遇、退休年龄和医保待遇都被剥夺,对于两劳释放人员来说这是一种赤裸裸的附加刑,而对于辞职或者被辞退的劳动者来说这更是一种赤裸裸的剥夺!

这种故意剥夺一部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是违背相关法律法规的,保证老年人的生活是和谐社会的前提。完善新形式下的社保制度,是社会发展的需要!不承认劳动者已经发生过的劳动事实,连事实本身也否定,这是公然藐视劳动者的无力和无助,公然迫害劳动者的邪恶行为!实际上这种迫害已经超出法律范畴,也超越了现代人类文明的底线,属于一种赤裸裸的掠夺和犯罪。

这个批复太欺负人了!这是地地道道侵占老百姓合法权益的所谓红头文件。现政府应该依据现时的社会环境将此批复废止,出台一个人性化的法律法规,让这一劳动群体的合法权益得到保障,以此保证社会的安宁和和谐。

因此我们呼吁所有被这条罪恶昭彰的批复所迫害,所束缚而丧失应有权益的人们联合起来,共同抗议这条所谓批复,直至被公开废除为止!

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廖双元

联系电话:13765818964 15519553335

QQ:824737750

2014年2月9日

周岁婴儿与母亲聂丽娜 三度无辜被关拘留所周岁婴儿与母亲聂丽娜 三度无辜被关拘留所

目前河南襄城县关押着中国年龄最小的访民—-仅满周岁的圆圆,这是圆圆与母亲聂丽娜第三次被关进河南襄城拘留所。中国妇权组织义工拨打了襄城县县委书记苏建涛和襄城县政法委书记王喜建等人的电话,但无人接听。两周前即2012年9月17日晚上10点30分,河南维权人士聂丽娜在北京的住处,突然冲进去10余名公安人员,在住处内搜查,同时强制要求所有大人小孩都不能离开这所房子,勒令聂丽娜交出手机、不允许打电话报信等,正在熟睡中、刚满周岁的女儿圆圆被惊醒。接着警察勒令聂丽娜带着孩子上警车,连人带用品就这样被迫黑夜离开住所,中国最小访民圆圆被北京警方非法关押后,辗转送往河南襄城拘留所,至今半个月仍在关押。

被多次关押的聂丽娜一再强调:自己上访是合法行为、在京没有违法、没有案件,京警黑天半夜、秘密强行入宅、不出示任何法律手续、是没有权利限制人身自由的。但是,这晚聂丽娜和刚满周岁的小访民圆圆,还是被10多名京警从住处强行带到了: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区南口派出所。自此,聂丽娜母女与外界失去了联系。直到三天后家人才从熟人处获悉:聂丽娜和刚满周岁的小访民圆圆,当晚就被北京警方移交给河南驻京办,又由河南襄城警方连夜用汽车强制押送到:河南襄城县,关进了襄城拘留所。

据了知情者介绍情况说:前两次被关押在河南襄城拘留所里, 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圆圆,没有奶吃、没有医药,由于饥饿和疾病,得了严重的营养不良症,病了也没有人管、得不到治疗,瘦了许多,叫人看了十分伤心。

这次,这个全世界最小的婴幼儿访民圆圆,又第三次被非法关押进了河南襄城拘留所,已经两周时间。令所有知情者感到愤慨!众人谴责:这种缺失人性、关押婴幼儿的违法行为!这种犯罪行为一再发生,并且每次都有京警的秘密配合,关押后无吃无喝、有病不给医治,利用限制人身自由虐待受害者,其残忍程度令世界“晕倒”。

访民反映:我们进京维权、上访,是相信国家首脑、中央会主持公道。来到中央所在地北京,能找寻到青天、正义、公平。京警都胡来,与地方警察勾结一起、乱抓无辜,上下一样黑暗,上访看来没有出路。不少在京的维权人士表示:这是北京警方和地方警方执法犯法——“联合截访”造成的、令人发指的、叫人不可饶恕的犯罪行为。

北京的部分维权人士从事实和法律两个角度表述了对抓捕在京维权人士聂丽娜和周岁圆圆的看法。

一,从事实看:京警介入非法搜查民宅和非法关押在京维权人士、访民 这种做法,可以看出:“联合截访”,明暗配合,秘密抓捕,不是解决上访问题的良策,而是破坏社会和谐、制造社会不稳定因素的根源。

北京警察,利用“便衣”秘密跟踪、秘密抓捕维权人士、对守法上访的公民下“黑手”、使用“暗招”,不仅带头破坏了上访政策、而且给政府造成恶劣影响。例如:非法关押聂丽娜和周岁圆圆的事情,虽然只发生在一个哺乳期妇女和一个婴幼儿身上,但是,使成千上万在京上访、维权的群众看到了:中国政府是说一套、做一套。政府设立的上访窗口,表面上是叫人民群众“说话”的,可是“说话”之后,又叫警察给:非法关押、甚至劳教、判刑了,这种结果使上访者认为,政策与现实是“两回事”,大陆没有人权可言,上访前途——暗无天日。

二,从法律根据上看,京警和河南警方“联合截访“,秘密抓捕聂丽娜和周岁婴幼儿圆圆,违反了我国《宪法》和《刑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五条、三十七条、四十八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任何公民,非经人民检察院批准或者决定或者人民法院决定,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妇女在政治、经济、文化、社会方面权利应受优先保护。

京警和河南警方在维权人士聂丽娜无违法、无犯罪事实情况下,违背法律程序,非法拘押聂丽娜和周岁圆圆,显系滥用公权、侵害了妇女儿童的合法利益,严重践踏了我国《宪法》和《刑法》,严重侵害了两位公民的人身权利,特别在非法关押周岁婴幼儿,是一种既不人道、又执法犯法的暴行,是严重的犯罪行为!

事情发生后,在京的很多维权人士联合签名,强烈谴责河南警方非法关押周岁婴幼儿圆圆的犯罪暴行,要求河南警方立即无条件释放世界上最小访民圆圆,并要求河南襄城警方立即无条件释放小圆圆和母亲,对相关责任人作出公开法律处理,以平民愤。

中国妇权呼吁社会关注聂丽娜母女基本权益,对哺乳期妇女聂丽娜和周岁女儿圆圆,提供律师、医疗等紧急援助。

联系方法:skype—苦海

周岁婴儿与母亲聂丽娜 三度无辜被关拘留所

聂和刚出生的女儿2011年10月被转送到河南襄城老家的拘留所。

(2012/10/04 发表)

乌坎 山雨欲来(上)

中国妇权网记者广东乌坎村报道 / 姚诚摄影                           2011-12-22

 

2012年12月23日一大早,中国妇权记者进入乌坎村,与前几天不同的是,街上冷冷清清,满村里见不到讲普通话的外地人,外国人更是一个都没有,村民说都走了,去了汕头。我在村里转了好几圈,商店也都陆续的开门营业,学生们开始上课了,派出所警察也开始正常上班,院里院外停了好几部警车。九点左右,村民们陆续集结到村临时理事会的门口,大家都在讨论政府承诺今天要放回来的两个人的事。

悼念被打死的薛锦波的招贴前,在省政府派来了工作组进驻后,又有多了“拥护人民政府”的标语。

标语旗子收了起来。

捐款人名单公布在村里的墙上。

 

趁这个机会,我在理事会里找到了几个妇女,问及成立的妇女联合会的问题,出我意料之外,几个妇女都一口否认乌坎村成立过妇女联合会,她们告诉我,由于失去土地,青壮年男人大都出去打工了,所以参加抗议的妇女显得特别多。她们介绍说,乌坎村四十年来就没见过有什么妇联,只是有一个妇女主任,而且很多人都不认识。我说网上有过报道,她们告诉我:没那回事。后来我才知道,她们成立的是乌坎村妇女会,乌坎村从来也不存在什么妇女联合会。

 

午饭后,听见鞭炮声,很多人往村后跑去,我也跟着进去,原来是被抓的庄烈宏回来了,庄家低矮的房子里挤满了人,多数人是来送礼慰问的,场面非常热闹。等村民们走的差不多了,我才挤了进去,庄先生三十岁左右,对我这个外乡人很是热情,递烟、倒茶,我祝贺他安全回家,他说签字了,是取保候审,以后怎么样也还不知道。但当我开口问他在关押期间挨过打没有时,他借口心情不好,没有问答,因此我也不好再继续打扰。直到我下午五点离开村庄时,另一名被抓走的曾昭亮还没回来,据说他是被关押在顺德。

组织者妇女主任陈素转与庄烈宏在商讨下一步如何应对。

临时理事会里堆放的捐粮.

    在乌坎村的一天里,除了省工作组的几个人找村民调查外,村民们大都不太说话。问什么事都是尽可能的避而不谈,昨天的张建城和今天庄烈宏都是以取保候审的名义放回来的,政府还是把他们当作是犯罪嫌疑人,这无疑让抗争了好几个月的村民感到忧心重重,加上村里走来走去的省工作组人员,街上不断增加的《严厉打击无政府行为》、《打击黑恶势力》等口号标语等,总让人感到离秋后算帐不是太远了。

 

 

 

虽然政府承认民选的村委会合法,但听村民说这所谓合法的临时理事会不久也会解散,要重新选举新的村民委员会,现在的党支部虽然已经瘫痪,但政府也不可能让一个有着一万多人的村子没有党组织,在党的组织重新调整建立起来后,一切还会照旧。

 

我认为乌坎事件最后达成的结果是不够圆满的,一是被抓的人员虽然回家了,但不是无罪释放,取保候审就意味着还要进行法律追究;二是所谓合法的村民临时理事会也只能合法两、三个月,村里党的组织还要恢复,新选举的村委会还是要在党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因此,也就谈不上真正的民主;土地问题解决起来可能简单一些,将来的村民民主权利也会有所提高,但总的来看不会有根本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