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高瑜 尽一己之力去签名

中国妇权

当我们决定行動起來,要求中国政府释放高瑜时,我们要先了解网上签名这回事。结果在众多的网上签名平台中,我们选了美国白宫網站的We the People.

是的,我们选We the People ,因为那是民众的平台,不是因为美国,是因为白宫。我们视每一个签名代表每一个人自己的声音。我们今天替他人喊冤,也是明天能保护自己不被冤。既然中共对国人口口声声「依法治国」,却又有法不依,找个第三者评评理,有何不可?中国国内要是肯讲理,真正解决问题,我们把所有签名交「信访局」也可以。面对不公义,要表达,有人游行,有人默站,有人摆街站,甚至有人勇武丶冲击表示不满,而我们选择全球联署签名,因为这是新时代,新世纪,网络世界无远弗届,我们要取得更广濶的团结。

敬请大家上白宫网站(网站链接在下面)签名,要求美国施压中共,无条件释放良心媒体人高瑜.从7月17日开始,一个月内如超过10万人签名,美国相关部门必须跟进审视相关议题,并做出回应。我们要求奥巴马总统直接向中共高层提出我们的请求内容,以及提出目前中共大规模滥抓滥捕严重侵犯人权等议题。

请点进下面的链接,在右边红色框上方填写你的名字(First Name)、姓氏(Last Name) 、邮箱(Email Address)、邮编号码(Zip Code), 然后点红色框提交。收到白宫一封回覆电邮后,点进第一个链接便是成功的签名,你可看到其它签名人数。

https://petitions.whitehouse.gov/petition/demand-peoples-republic-china-free-gao-yu

支联会游行 抗议中共大肆滥捕维权律师

综合报道

香港支联会周日发起游行活动,抗议大陆当局在短短几天内刑事拘留、监视居住、传唤、约谈了80余名维权律师及人士,要求立即释放被捕人士。支联会认为,这是律师界的一场空前浩劫,也是对法制最严重的蹂躏和摧残,担心在大陆当局制造的白色恐怖之下,还将会有更严厉的打压。

针对大陆当局自7月9日起大规模抓捕维权律师及人士,香港支联会周日(7月12日)发起游行抗议活动,要求立即释放被捕人士,落实依法治国,规范司法行为,停止打压维权律师及人士。

支联会副主席蔡耀昌周日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短短几天内,大陆各地已有80多人被监视居住、被约谈,甚至被刑事拘留。大陆当局制造的白色恐怖令人担忧后续还将会有更严厉的打压。   “我们看到在过去几天,从7月9日开始,特别是7月10号、11号,在两三天时间,在内地已经有估计80多位维权律师和其他维权人士被扣押,有部分是已经进行刑事调查,有些是监视居住。我想整个对维权界的打压已经很明显,这也引起一个很大的白色恐怖。我觉得这个肯定是新一波的,可能是更厉害的,希望把维权律师圈子(一网打尽),包括一些维权人士过去透过网络、去围观等等的方法关注一些侵害人权的事件。官方透过这次的大规模的搜捕行动,希望把反对官方的都压下来。他们的处境我们很关注,因为可能在未来还有更大的打压存在。”

游行队伍从香港西区警署起步,一路高喊口号“维权律师无罪,释放周世锋、释放王宇、释放隋牧青、释放所有维权律师”,直至中联办。蔡耀昌及支联会主席何俊仁身穿律师袍,并戴上胶手铐,以示抗议。   同时担任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主席的立法会议员何俊仁在中联办外发表简短演说,认为这场抓捕行动是对法制最严重的蹂躏和摧残。

何俊仁说:“今次大批维权律师被抓捕,可以说是整个法律界的一场空前的浩劫,也都可以说是对整个建立的所谓稍有法律可依的法制的一个最严重的蹂躏及摧残。你这样去对付一些帮助落实法律、维护法律公义的律师,这个制度还有什么公信力?我们再看下这些被抓捕的律师,很多在国内都十分知名,他们知名的不是赚大钱、赚外快,而是因为处理了很多维权的案件。”

何俊仁表示,大陆维权律师一向受到打压,此次的拘捕行动毫无法律依据,将法律变成了政治工具。   参加了游行的社民连主席、立法会议员梁国雄在现场呼吁,香港的律师应该站出来表达抗议,为受到打压的大陆律师发声。否则大陆的今天就会成为香港的明天。   游行结束后,支联会将抗议声明贴在了中联办的大门外。

除了香港,悉尼、洛杉矶、旧金山、台湾等全球多地均发起抗议活动。台湾民进党周日发表声明,对大批维权人士连日来遭中国政府拘捕表示严重关切,并呼吁北京停止压制民众的自由。蔡耀昌表示,如果身在境外的他们不发声,大陆维权人士的处境会更加艰难。相信后续还会有更多的声援行动。

康素萍控诉北京天坛公园派出所

陕西 康素萍

康素萍前言:发布状告警察帖子后,今天(2015年7月23日)一早他们就上岗了,三个中年男人,两个瘦的一个胖的秃顶,从23日凌晨起就有点怪怪的,给我吓得一晚上都没敢睡着哦,不知道他们想干嘛。

控诉状

原告:康素萍 陕西省地质矿产局西安探矿机械厂女工,汉族,47岁。
被告: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天坛公园派出所。
2015年5月15日下午,我买票进入天坛公园游玩散心,因为,自2014年8月以来我一直被监视居住在北京,各种骚扰不断,并且2015年5月14日晚,维稳系安排小姐搅扰不让睡觉不得安宁……
独自一人漫无目地的在公园里漫步,我是第1次游天坛公园,据说这里很殊胜……
不曾想,当我行至斋宫东门的时候,被警察拦住禁止通行,我指着前方好几名游客问:“为什么他们可以而我却不可以?您们歧视我!”
警察说:“没有歧视!他们不是游客是便衣。”
我就静静地站在路边的栏杆的外面眺望……
警察用对讲机呼叫要求把我强制带离,无果。后再次呼叫,并且诬陷说我有精神病之类,眼神不正常等等,以达到警力增援从而强制带离的目的,后来天坛公园派出所的警察开车来到现场,在一个穿着迷彩衣的女便衣的暗示和怂恿下他们一群人都说我脑子有问题眼神不对是精神病等等,同时一拥而上连掐带拽、带拖、带架给我强行塞进警车后,那个穿着迷彩的女便衣还气狠狠的踹了我好几脚之后才强行关上车门给我拉进天坛公园派出所后,又被他们从车上强行拖出车外拖进侯问室按到椅子上。
我的胳膊和腿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并呈现青紫状,疼痛不止。
接下来,该所的一名警察跟我谈话:“今天是重大国事活动,李克强总理和印度总理在这里观看中国太极拳和印度瑜伽表演,这里汇集了国家安全局、中央保卫(还是警卫局我没记清)局、公安部、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片区派出所、武警、特警、特勤、安保等等多个部门联合执行任务,多大的场面啊,你也看到了,都戒严了,你应该理解和配合……”
我答:“首先,作为合法公民我享有基本的人权,我的人身权利受宪法保护不被侵犯。既然戒严了干嘛不净园啊?为什么卖票又不让游玩,我一个外地人,来1次我容易吗?我可是慕名而来的。关键是我没有违法违纪,还有,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
警察说:“,那些人不是游客是在执行公务的便衣,因为你没有违法所以才跟你解释,否则……”
我说:“否则就击毙,像庆安徐纯合一样,是吗?”据说那天的表演是17:10分开始,我17:10分已经被带进派出所里。
我坚持要一个理由:“为什么任意抓随意放,抓时没有手续,放时像扔块抹布。”
因为,这样的经历已经无数次了,逛公园(天坛公园)被抓、吃橘子被抓、上厕所被抓、18大献花遭绑架(套着黑口袋)、打110报人口走失被刑拘一个月加一年取保候审(我一个人在派出所里打110,罪名竟是是:非法集会示威游行刑拘,期满以寻衅滋事罪取保候审)、依法和平探监却差点被打死外加拘留5天等(不在这里一一列举了)。在这么多次被非侵权之后,我不该要个说法吗?
没人权没尊严!依法治国,法在哪里?
在该所滞留期间,饥寒交迫的在铁椅子上睡着了,突然(大约是次日凌晨1点左右),那名强带我回该所的警察像疯了一样,趴在我耳朵上狂吼,我从说梦中被惊醒,差点从以上掉到地上,心狂跳不止几乎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这是我才知道该警察故意把前后的门都打开对吹我,我的四肢几乎被冻的没有了知觉,(5月份北京的夜好冷啊)他自己已经穿上了厚厚的衣裤,不停的狂喊、踢踹我的脚和我所坐的椅子,还威胁要把我交给地方、要把我送去北京市公安局拘留我等,我在该所滞留20多小时,在此期间,限制我上厕所(无理非法禁止作为人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并且没有给我提供过食物,大约是次日下午14:30左右,该所警察(两名全程录像录音)开着警车携两名特勤押送我去久敬庄接济中心,把我的随身行李抢走扔在脏兮兮油腻腻的后备箱里,把我扣押在久敬庄里26个多小时后才获释,说我是一级临控特别看护,感谢政府感谢党!我获此“殊荣”,“受宠若惊”。
至此,我依法向贵局控诉天坛派出所的警察,滥用职权,知法犯法,对我非法绑架、殴打、实施酷刑等恶劣行为,严重侵犯我的多项合法权利(在这里我不列举法律条款,因为您们执法机关比我更知法懂法,也没有必要进行法律知识竞赛,所以我只陈述事实,事实为依据这是我坚守的底线,法律为准绳是您们执法的度,对吧!)请依法核查,秉公处理。还我以权利,还法律以尊严!为盼,谢谢!
此致
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
陕西 康素萍
2015年7月22日

反諜竊 FBI公布中國高管付錢錄影

綜合報導

自日前美國國務卿希拉里警告:只要美國動的,中國都駭。聯邦調查局(FBI)23日起展開宣導活動,警告美國企業,中國偷取商業機密的手法愈來愈大膽、目標範圍愈來愈大,而用來解說中國間諜諜盜手法的影片,是2012年中國寧波東方工藝公司執行長意圖以10萬元,向美國賓州康寧公司人員購買玻璃隔熱技術的過程。

該影片內容雖是真實案例,但由演員演出經濄 。FBI 說, 除了推出此宣導影片外,該局也將在商會舉行說明會,並會透過社群網站推廣訊息,該局各地辦事處也會到轄區內各企業宣導。

不過CNBC報導,在FBI提供的真實監視錄影中,可看到寧波東方工藝公司執行長黃吉禮(Ji Li Huang,以下均音譯)和屬下蕭光啟(Xiao Guang Qi)拿錢和匹茲堡的康寧公司人員交換文件 ,但是FBI說,該康寧人員是FBI指派參與逮捕行動的成員。

錄影中,黃吉禮及蕭光啟與美國企業主管在密蘇里州堪薩斯市一家不起眼的旅館碰面,黃吉禮把用紙包住的頭期款3萬元,交給美國高管,以交換一份有關製造過程的機密文件,數分鐘後,FBI探員掏出手槍敲開旅館房門,逮捕了黃吉禮和蕭光啟。

FBI說,在此逮捕行動前,黃吉禮即已不善罷休地試圖取得康寧的技術,他先佯稱意欲與康寧合作投資,隨後要求參觀康寧的工廠,該要求被拒的三天後,黃吉禮逕自前往該公司拍攝機器的照片,康寧人員請他離開後,他沒多久又重返工廠,每回他都以迷路做搪塞。之後,黃吉禮雇請獵頭公司,在當地報紙刊登徵才廣告,以吸引康寧相關技術人才的注意。此事引起康寧的警覺,連絡上FBI,然後設局引黃吉禮入甕。法院文件指出,黃吉禮意圖竊取的玻璃技術價值700萬元。

FBI說,黃吉禮和蕭光啟目前都已被遣返中國,並且不得再入境美國。黃吉禮被遣返前在加州監獄服刑18個月,繳交罰款25萬元,蕭光啟則被罰款2萬元。

嚴批中國貿易不公 喜萊莉開炮

綜合報導

U.S. Democratic presidential candidate Hillary Clinton speaks during a campaign event in West Columbia

U.S. Democratic presidential candidate Hillary Clinton applauds as she is introduced during a campaign event in West Columbia, South Carolina July 23, 2015. ( REUTERS/Chris Keane)

民主黨總統參選人希拉里-克林頓7月23日上,談到環太平洋貿易協定(TPP)時提到中國,她嚴厲批評中國貿易不公,損害了美國的工作機會和企業,表示美國必須對中國強硬,以迫使中國停止這種不公平的作法。

 

希拉里說,每個貿易協定都有贏家和輸家,但問題是有些國家不遵守貿易規則,而美國的最大問題,就是與中國打交道。她表示,美國和中國沒有貿易協定,我們不能讓中國向美國市場傾銷產品,在價格上壓垮美國企業,而美國卻幾乎不可能在中國做生意。她說,「我們要和願與我們做生意的國家做生意。如果我們不能強硬,在美國創造更多就業,就是我們的恥辱」。

 

希拉里說,美國以前的貿易協定失敗,是因為沒有迫使其他國家遵守承諾。但她沒有對TPP做出評論,表示要在TPP最終本件公布後,才能做出判斷,是否能保護美國的就業、在美國創造工作機會,和保護美國的國家利益,這是她看待貿易協定的試金石。

 

華盛頓時報報導,TPP協定如今成為2016年總統選戰的焦點,而且將使喜萊莉受到約束,因為TPP是歐巴馬總統和喜萊莉任國務卿期間的重點,喜萊莉在與12國進行早期談判時,稱TPP是貿易協定的黃金標準。

 

TPP是希拉里競選的燙手山芋,選民會將其與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掛鉤。前總統克林頓任內簽署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導致美國製造業轉移到海外,失去大量就業。希拉里2008年參選總統時,曾對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提出異議,認為應當修正。

 

TPP也受到工會組織和民主黨自由派的強烈批評,而工會和民主黨自由派正是希拉里競選總統的主要支持力量。

王宇律師被捕 未成年孩子遭株连失聯

来源:中国妇权

 

中国政府大规模逮捕维权律师,北京律师王宇是首批被捕的其中一人。今年5月,由于王宇代理了屠夫吴淦的案子,不久屠夫被上了央视,作为代理人的王宇也为此遭殃,王宇律师的丈夫包龙军也失去自由。而中国警方对王宇、包龙军的未成年孩子大搞株连,中共当局以此野蛮方式折磨未成年人严重违反了国际《儿童权利公约》,本网对包蒙蒙的境况高度关注,将持续报道。 
据悉,王宇和包龙军之子包蒙蒙,时年16岁。7月9日被关押近两天后,被亲属接走,然后又接连被传唤3次。 7月17日上午9时许被派出所带走,警察警告他:

①钥匙不给,护照不给,出国上学别想了;②不能接律师电话,不能给律师打电话、发信息;③你爹妈在哪里,别问了;④手机要换号;⑤不许给你爸妈请律师;⑥同时包蒙蒙奶奶家警察已经上岗值勤。
 
中国是国际《儿童权利公约》的缔约国。该《公约》第37条规定,缔约国应确保:
 (a)任何儿童不受酷刑或其他形式的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 
 (b) 不得非法或任意剥夺任何儿童的自由:
 (c)所有被剥夺自由的儿童应受到人道待遇,其人格固有尊严应 受尊重:
(d)所有被剥夺自由的儿童均有权迅速获得法律及其他适当援助,并有权向法院或其他独立公正的主管当局就其被剥夺自由一事之合法性提出异议,并有权迅速就任何此类行动得到裁定。
 
介于警方继续对包蒙蒙进行威胁、软禁并拒绝退还他的护照,任何公民都可以追究法律责任,要求联合国“儿童权利委员会”和“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问题特别报告员”关注此案。
 
以下是包蒙蒙被绑架失踪的40余小时后,目前又失联的事实经过:
 
不幸从这里开始。2015年7月9日,包蒙蒙和父亲包龙军到北京「首都机场」准备飞往吉隆坡再到澳大利亚留学。憧憬美好未来的包蒙蒙,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过安检口的那一瞬间,突然冲出来一群绑匪,把他们父子分开,倒背手绑架,此时的蒙蒙想喊,暴徒们捂住他的嘴,更有一帮暴徒抢他们的包裹行李。就这瞬间,蒙蒙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般的感受。
 
也就是这一瞬间他和父亲包龙军被分开。让蒙蒙不解的是,这群绑匪操着浓浓的天津口音。蒙蒙被从航站楼的侧门押到一辆车上,坐在车的后排,两边但有人把他夹在中间,去向未知。爸爸的去向就更不知道了。蒙蒙想逃离虎口,但没有机会。
 
几个小时过去了,蒙蒙被强行逮到天津市河西区宾友道汉庭大酒店的8111房间。六、七个人看着他。此时蒙蒙以他幼小的身躯反抗!“我要找爸爸妈妈!我要上学!你们这样做是非法的!”随之而来的是恐吓、威胁及暴力。“你老实点,否则没你好果子吃。听我们的话老实待着”。仅仅16岁的蒙蒙没有屈服,他拿起房间的电话,给爸妈打,那绑匪狠狠的打蒙蒙的手,电话被抢走了。
在被绑架的房间里,蒙蒙要去厕所,几个看押他的匪徒蜂拥而上,蒙蒙拒绝他们进入厕所,被那恶匪连推带打重重的摔在床上。16岁的包蒙蒙被脱离了自己的监护人,又失去了自由。爸爸妈妈是法律人,是律师,确保护不了他。
 
无助的蒙蒙又困又累,疲倦不堪他支持不助了,躺在了床上蒙上头,偷偷的掉眼泪。不知不觉睡着了的蒙蒙又被恶梦惊醒。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蒙蒙站在窗前向外遥望,就这一点点权利又被剥夺了。这群诬赖匪徒给蒙蒙调换到8118房间。包蒙蒙思念父母,已是20多个小时没有进食了。宾馆里来了几个女匪一直劝蒙蒙吃点东西。为了应付劫匪,他简单的吃了点儿糕点。挂念父母安危的蒙蒙,以新的策略向绑匪们反抗:“我闷死了,我要出去透透气”绑匪经过请示允许蒙蒙到走廊,继续抗争!最后终于到宾馆外,蒙蒙记住了这个汉庭酒店。但他没有半点机会逃离魔掌。
 
11日晚,蒙蒙被姑姑从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天塔派出所接了出来。回到亲人身边的包蒙蒙回忆被失踪的40小时时说,在机场绑架他时有一警号是290920的匪警。

2015年7月17日,陈建刚律师发帖说:“就在刚才,12:52王宇律师的儿子给我发了信息,随即关机,孩子,你在哪里?王宇律师、包龙军律师夫妇之子包蒙蒙,今天上午9时许被派出所带走,至今没有消息。”
 
王宇律师和包龙军律师之子包蒙蒙,时年16岁。7月9日凌晨在王宇律师被抓时与父亲包龙军律师同时被抓,关押近两天后被释放,于7月10日晚被接回。然后又接连被传唤3次。孩子几近崩溃。株连而不顾妇孺是暴政的常规手段。
 
见过包蒙蒙的朋友评论说:“这孩子个挺高,虽然稚气未脱的挺懂事的。五一他妈妈生日时让他为妈妈切蛋糕,他第一句话就是:‘感谢妈妈为中国人权事业所做的努力!’
”
 
中共政府举一国之力对付一位女律师,连16岁的儿子都予以株连,甚至还以把她儿子不能求学为荣得意,令人鄙视。当局对民间维权及反抗人士的迫害,诛连子女已成为常态。本网对包蒙蒙的境况将持续关注。
 
晚上,陈建刚律师最新消息是:
“今日警察告诉某16岁少年:
①钥匙不给,护照不给,出国上学别想了;
②不能接律师电话,不能给律师打电话、发信息;
③你爹妈在哪里,别问了;
④手机要换号;
⑤不许给你爸妈请律师;
⑥同时该少年奶奶家警察已经上岗值勤。”

姚诚出狱 忆张安妮赴美就读惊险过程

中国妇权义工: 姚诚 (谭春生)

2013年2月27日,安徽省合肥市发生了一起国保警察从学校带走并驱逐一名年仅十岁的小学生事件,激起了民愤,引发了网络和媒体轰动,一时间大批网民从全国各地奔赴合肥,遣责国保的违法、无德行为,声援被逐的小学生张安妮重返校园。几十名维权选律师组团为遭国保侵权的人士维权。一些政治异议人士借机发难,导致事件不断升级,最终遭到当局的镇压,多名参与者被判刑。笔者则因帮助张安妮前往美国就读受到打击报复。
本文记述了一个政治异议人士的孩子从外地来到合肥求学所遭受的挫折,揭露了当局对持不同政见者进行全方位打击的高压手段。再现了维权律师及国际国内千千万万有着正义感的人们携手抗争和帮助小安妮的动人场面。情节迭宕起伏,无不惊心。

安徽琥珀小學 06-2015 出獄後

姚诚出獄後,2015年7月4日重回合肥琥珀小學,感触良多。(中国妇权)安徽肥西 6-25-2015 出獄後1

出狱不久的姚诚回到合肥乡下,一年十个月的牢狱,他消瘦许多。(中国妇权)

一、遭逐

2010年末的一天,我带领中国妇权(Women’s Rights in China,在美国纽约注册的非政府非营利NGO组织)寻亲团,在结束了中国大陆北方五省寻亲活动途径安徽省蚌埠市时,同行的义工陈启棠(网名天理)提出要见张林。那天中午,在蚌埠市中心珠园附近的一个叫“杨家厨房”的餐馆,张林和他的几个朋友宴请我们寻亲团一行。席间朋友介绍说,张林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以蚌埠市高考状员,后被清华大学录取,因“不务正业”,热衷于民主运动参加了八九年的六四学潮。刑满释放后流亡美国,在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主席魏金生办公室工作,不久又随中国民主党创始人王炳璋潜回中国,从事民运活动。曾多次被判刑和劳教,一年前刚刚释放。
我作为中国妇权《回家网》的负责人,从2007年起在中国大陆从事被拐、遗弃儿童的寻亲救助活动,与民运人士并无深交。因家人在蚌埠有房地产开发项目,时常来此居住,便渐渐的与张林熟了起来。张林很健谈,其民主宪政、宗教、历史等方面的知识很丰富,根本就不象个学理科的。我们见面时,他总是将小女儿张安妮带的身边。小姑娘当时刚上小学,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非常可爱。就象为其取了个西方女孩的名字一样,张林总是以西方的理念和方式教育她,因此,小小的年纪独立思考和生活自理能力也明显的超出同龄人。
2012年秋,张林的大女儿张儒莉考上了安徽农业大学,去合肥上学了,在这之前,妻子芳草因受不了丈夫长期被监禁的生活,与其离婚出走了,照顾两个孩子生活的担子就落在了张林一个人身上,儒莉去合肥上学后,使得一家三口分居两地,很不方便,因此,张林决定将小女儿安妮也转到合肥上学。正好我在安徽农业大学附近有一套房子空着,便借给他们暂时居住。
寒假期间,张林来合肥与琥珀小学达成了转学协议,并交了6000元借读费,春节后开学安妮被安排在该校西区分校的四年级一班,可就在上课后的第三天被合肥警方强行驱逐。
事发时,我正在福建莆田筹备童养媳寻亲活动,第二天晚上张林通过skype向我介绍了被逐经过。
2013年2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警察上门找到张林,说是带他去派出所办暂住证,到了琥珀派出所即被控制,警察用从张林身上搜到的钥匙进入房间搜查,又有几个警察到学校将安妮也带到琥珀派出所,当晚将父女俩交给蚌埠警方边夜带回。张林认为警方驱逐他没有法律依据,尤其是将其十岁的女儿从学校带走并控制在派出所十多个小时不能容忍,指责合肥国保形同黑社会,发誓一定要讨个说法。
接下来媒体和网络上出现了大量报道,网民们对警方从学校带走孩子表示强烈愤慨,几十名维权律师自发组团为张林父女维权,一些网友则呼吁合肥当局立即让安妮回琥珀小学上课,否则将齐聚合肥声援抗议。
莆田工作一结束我就来到蚌埠,安排律师团召集人陈启棠和苏昌兰与当事人签署委托书。
清明一过,律师团部分成员陆续来到合肥,住进了我提前联系的位于琥珀小学附近的‘家春秋商务宾馆’。4月6日晚,张林告诉我们蚌埠警方加强了对他的监控,第二天可能来不了合肥,律师团当即研究决定派许志永博士、唐天昊、江天勇三位律师去蚌埠与警方交涉,接张林父女来合肥。
第二天早上,我开车带三位律师及陈启棠、苏昌兰赶赴蚌埠,中午11时左右住进了张林家附近的圣达菲商务酒店,与张林联系时,张告诉我们监控的警察刚刚突然全部撤离,不一会,张林带着安妮来到酒店,与此同时,从附近几个城市闻讯赶来声援的二十多名网友也相继到达,蚌埠的网友在饭店设宴招待我们一行,饭后,中国妇权义工苏昌兰打出印有中国妇仅LOGO的横幅《维护儿童权益 送安妮重返校园》,大家在一起合影留念,然后向合肥进发。揭开了合肥市乃至安徽省自八九年六四以来声势最为浩大的抗议活动的序幕。
回到合肥的当晚,我们特地选择了琥珀派出所对门的老六龙虾馆进行“同城饭醉”,一共摆了8桌,合肥警方“兵临城下”,但大家置若罔闻,大声遣责合肥国保的违法行为。餐后,公盟创始人许志永博士为我们做了《做公民,不做居民》的讲座。许博士从公盟的理念、宗旨讲到如何建立公民社会,行使公民权力,履行公民义务,博得了大家阵阵热烈的掌声。
4月8日上午,张林父女在律师、网友约三十多人的陪同下来到学校进行交涉,校方先是同意他带安妮进校洽谈,不到半个小时便在众多保安的陪同上走了出来,张林告诉大家校方拒绝安妮复学,理由是不附合入学条件。律师质询道:张安妮入学手续早已办好,且已正式上课,如何还存在不符合条件的问题?此外,在监护人不在场的情况下,校方将一个未成年的小学生交给陌生人带走,明显的违反了未成年人保护的相关规定。要求校方提供带走安妮者的身份信息和应出具的手续和理由。
不一会,几名警察来到学校门口,自称是接到报警后前来维持秩序的琥珀派出所民警,律师解释我们是送孩子来上学,与校方交涉,并未影响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有国保便衣在人群中拍摄,网友尹春也用手机拍照,国保便衣上前阻止并抢夺他的手机,律师请便衣出示证件亮明身份,遭到拒绝,网友们将尹春护在身后,责问为什么你们能拍而我们不能,双方因此而发生了推搡和拉扯。
当天下午和第二天上午,我们继续到学校交涉,校方领导始终不肯露面,但传出话来说学校无能为力。9号晚上12时左右,几名国保便衣闯入家春秋宾馆律师的房间进行威胁和搔扰,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都是有警方背后操控。因此,大家决定将矛头转向合肥警方。
有网友对合肥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新任支队长缪守宝进行了人肉,张林也指认缪就是当时驱逐行动的现场指挥,网友李化平、陈云飞在市公安局办公楼前打出了《坚决支持合肥警方对六四份子张林斩草除根》、《合肥警方愚蠢神圣不可侵犯》两条横幅,以讽刺其政治打压祸及孩子,嘲笑警方犯下如此低级错误还自以为是。晚上,陈、李二人还在省公安厅门口支起帐篷进行抗议。

二、维权

4月10日中午,山东律师刘卫国在学校门口宣布绝食抗议,引发了由网民参与的二十四小时接力绝食抗议活动,当晚在淮河路市府广场,网民们举办了旨在为安妮祈福的烛光晚会。
4月11日上午,设在美国的《博讯网》采用现场直播的方式报道了绝食现场情况。引发了全球的高度关注。一时间大批网民赶赴合肥,虽然警方全面堵截,每天到到绝食现场的都有几十至上百人。
期间,合肥和蚌埠两地的警方也都找过张林和我,合肥国保向我解释驱逐张林是蚌埠警方所为,他们只是配合行动。而蚌埠国保则表示,对张林来合肥他们乐见其成,至少不用再派人长期担负监控的任务了,不可能主动将其带回。两地警方各执一词,相互推卸责任。我表示网民们都是自发而来,要想平息这起事件,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安妮回到琥珀小学,这样网民们就没有继续留在合肥的理由,一切就会迎刃而解,然而交涉无果。
4月14日,有朋友告诉我蜀山公安、分局正在组织警力准备清场,我将情况通报了大家,多数人表示不愿离开,有的人甚至希望警方的反应越强烈越好,扬言要与警方对抗到底,将抗议活动坚持到六四期间,以配合全球性的纪念活动。
6月16日早晨,我还没起床,柴宝文来电说警察清场了,我登陆skype发现住在宾馆的好友都不在线,没法了解情况,便决定去现场看看,路过宾馆门口时,看到警方的大客车上塞满了被抓和网民,刚走进小广场,就见有两个便衣向我冲来,边跑边喊:“二号来了、二号来了”,两人抓住我塞进一辆闻讯开过来的轿车,先是带到大同路派出所,第二天早上又带到琥珀派出所,在这里见到了同样被抓的周维林、柴宝文和孙林(博讯网摄影记者),孙林为保护录象资料与警察对抗,被打的全身是伤。警方先是给我们下了刑事拘留书,边一会又改为治安拘留,我是15天,他们三人都是10天。罪名都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张林和安妮再次被遣返蚌埠。

 三、出走

半个月的拘留期满后我来到蚌埠,与张林商讨安妮的上学问题,张林传话说蚌山区公安分局的陶副局长想见我,由于安妮掇学在家,网络和媒体持续高度关注,大有声援抗议在蚌埠重起之势,蚌埠当局压力很大,因此,陶想了解我们的下步打算。
在珠园的上岛咖啡,我、陶及张林、安妮的见面在众多国保便衣的陪同下进行。张林表示,安妮连续两次被逐出合肥,心理上受到了很大刺激,回到原先就读的蚌山三小后,老师和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同学没人敢与她讲话,老师对她也视而不见,就象教室里跟本就没有张安妮这个人似的。十岁的小女孩如何承受的了这些,上了几天课便再也无法呆下去了。张林认为必须给她换个学习环境,合肥事件后没有哪个学校敢再接收她,因此希望能送到国外读书。陶表示,安妮出国蚌埠警方将一路绿灯。
对陶的表态张林持怀疑态度,理由是安妮上学事件时下闹的沸沸扬扬,已成为全球关注的重点,警方以如此大的决心和动作打压异议人士,双方的搏弈已上升到政治层面,怎么可能让安妮顺利赴美。我对陶的表态也不置可否,便和张林商量要试试警方的真实意图。
原计划我6月16日要去福建参加童养媳寻亲大会,6月11日,张林带着安妮避开监控的警察来到南京,12日上午我租了一部车来到南京,同时让另一名中国妇权的义工李卉赶到与我们汇合,接到他们后我们关掉手机、拔出电池,屏蔽所有带芯片的磁卡,玩起了“人间蒸发”。与此同时孙林将一段提前录制好的张林关于为何要带安妮出走的视频发到了网上,以此来试试警方的反应。
由于离寻亲大会还有三天的时间,张林提议我们带安妮到处转转,我选择了走千岛湖和杭州湾大桥。沿途秀丽的风光让这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小姑娘兴奋不已,似出了笼的小鸟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在分享着孩子欢乐的同时,我的心里不禁涌出阵阵的酸楚。她在来到这个世界的十年里,去过最多最远的地方是探望坐牢的父亲,张林和芳草离婚后,怕孩子承受不了,都瞒着她,说是妈妈外出打工了,可小安妮悄悄的告诉我,她其实早就知道了,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假装不知,将这悲伤深藏在她那稚嫩的心中,独自承受,还反复告诉我为她保守这个秘密。可怜的孩子好不容易来到合肥上学,又能和姐姐在一起了,可仅仅三天就被无情的赶了回去,安妮告诉我:合肥的学校真好,环境美,什么都有,一个班才三十个人,而蚌埠一个班有六十多个学生,挤死了。一路上反复的问我什么时候能送她去美国上学,爸爸能不能一起去?妈妈能不能去看她?我和李卉只能一唱一和的编着谎话来安慰她。
进入福建后,李卉买了个当地电话卡与家里通了话,母亲和哥哥说警察一天来几次问她上哪去了。让她立即回家。
李卉陪我们去福建是临时决定,警方应该不知道她是和我们在一起,查她的去向说明警方对与我们关系密切的人都进行了排查。
到达莆田后,我们找了一家私人公寓住下,李卉上网看了一下外界对张林父女失踪的反应,什么样的猜测都有。晚饭后我们来到一家KTV唱歌,回到公寓已近凌晨一点,这时房东还在门口等着,见我们回来后让出示身份证登记,我说证件在楼上,一会拿下来,上楼后我从窗口往下看,这时来了一辆白色尾号是77的轿车,司机下车后与房东说了几句就用手机打电话,边说还边朝我们的窗口看,迹象表明莆田警方在监视我们,应该是李卉上网暴露了IP地址,好在他们还不确定李卉是和我们在一起,否则我们已经走不掉了。
张林决定立即带安妮离开,我先下楼发动汽车,待父女俩一下楼就将车开了过去,两人上车后我迅速离开,右转上了大路后,在不远的地方将车开进了路边的一片树林里,关灯熄火,不一会那辆77号车从身边呼啸而过,我在街上转了几圈,确定没被跟踪后,定好导航,将父女俩送到了泉州。
回到公寓天已大亮,冲完澡刚躺下,就听有人敲门,进来五个人,两人穿警服,说是查房的,看了我的身份证后,又敲开李卉的门,看看就我们两人,警察问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上哪去了?我说他们是乘我便车来旅游的,昨晚走了,上哪去了我也不清楚,见问不出什么,查房的警察便离开了。
从此以后,我们的身后便有了甩不掉的尾吧,寻亲大会被临时取消,回安徽采访寺院里的女孩又受到全程跟踪,弄的同行的德国电视一台记者莫明其妙,我只得告诉他们警方是在找张林父女。为不影响他们的工作,我决定引开跟踪的警察。回到繁昌的当晚,我又被当地派出所处以十天的治安拘留。
7月初,张林在北京被抓,在陪同刘晓原和李方平律师赴蚌埠签署委托书时我和芳草就安妮的上学问题交换了意见。在这前后,许志永、李化平相继被捕。几乎所有的参与合肥声援的主要人员都受到了刑事传讯,警方的秋后算帐已全面展开,别说送安妮去美国,就是离开蚌埠也不是件很容易和事。
为此,我联系中国妇权的创始人张菁女士,希望她尽快帮安妮找一位国际知名度高、影响力大的人做安妮赴美的监护人,并请美国政府或国会政要出面协调安妮的签证问题,反复强调如果不这样安妮肯定无法出境。
不久,张菁回话说,在美的女权无疆界组织创始人瑞吉(Reggie Littlejohn)女士愿意做安妮在美的监护人。一切按我提出的要求在办,让我做好准备,随时赴上海美国总领事馆。
为保证国内运行顺利,我让芳草对外宣称安妮赴美就读联系不顺,短期内无法成行,想带安妮到南京读书。让苏昌兰在佛山也为安妮找学校。8月28日晚,接张菁通知,一切OK,我随即让芳草带安妮以去南京找学校为由离开蚌埠,住到了孙林家。同时让柴宝文立即去南京与孙林一道为安妮在南京联系学校。并通过网络发消息向网民求助,继续施放烟幕,以麻痹警方。
8月31日晚,我到合肥大学生公寓找到儒莉,告诉她妹妹安妮即将赴美,按美方的要求未成年的安妮需要由成年人陪同,希望她陪妹妹走一趟。儒莉感到事发实然,有些犹豫,我让她先去南京和芳草商量,张菁让我也做好准备,如果儒莉来不了由我亲自送安妮赴美。
9月2日,我乘最后一班动车来到上海,为不被警方找到,住进了德国《亮点》杂志社朋友为我安排的酒店,第二天早晨一上班就来到美国《华尔街报》驻上海记者站,在他们的帮助下与美国驻上海的总领事取得了联系。随即我告诉孙林,帮助芳草甩开监控的警察,乘不用身份证买票的长途大巴带两个孩子立即来上海。
下午16时左右,我和母女三人在襄阳公园见了面,然后到一家餐馆与德国朋友见面,为以防万一,我让芳草将孩子的护照交给了德国朋友保管。办完这些后,我打开skype,发现信息已经发不出去了,感到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随即我带母女三人来到我住的酒店,用芳草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给总领事发了一封电子邮件后,登陆新浪微博“姚诚699”,发出了:“安妮已到沪…
随即我带母女三人来到我住的酒店,用芳草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给总领事发了一封电子邮件后,登陆新浪微博“姚诚699”,发出了:“安妮已到沪,正在办理赴美签证”的帖子。很快就收到了很多网友的回帖,有的说这是自合肥抗争被清场后最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也有的说我不应该这么早的将消息透露出来,至少应该等安妮上了飞机再发。
我何偿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因出境必须要过警方这一关,与其正面接触是迟早的事,况且自己感到警方正在步步逼近,将消息公示于众,将警方推置于社会公众和舆论面前,是目前的最佳策略。现在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相信警方要阻止也已无可奈何了。
正与网友聊中,芳草发来信息,说有警察敲门,我告诉她开门接受检查,我马上过来。当上海的警察核实了我的身份后,立即将我带到酒店大厅,此时7–8个合肥国保冲了进来,将我铐上,带到当地派出所,审讯了一个晚上,在得知事态已无法挽回的情况下,第二天一早将我押往合肥,关进了肥东看守所。
得知安妮姐妹到达美国的消息是关押的第五天国保提审时透露的,律师来后也得到了证实,从国保提审中提及的安妮又是参加听证会,又是召开记者招待会的口吻中,我知道这次牢是坐定了。不知怎的,我并未因此而感到沮丧,反而觉得特有成就感,就如同我在寻亲时将被拐多年的孩子送到了亲人身边一样。
看守所对于我来讲并不陌生,想当年我从境外弄进了一架Ka–28舰载反潜直升机,不慎涉及政治而身陷囹圄,今天又因送两个孩子赴美而再次入狱。这一进一出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同时也成就了我迭宕起伏、丰富多彩的人生经历。监禁中我给小安妮写了一封信,真实的反映了我当时的心情:
孩子:
对你赴美就读我只能用“悲喜交集”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悲的是,你小小的年纪却要背景离乡,远离父母亲人,尤其是你爸爸还在牢里的情况下。我虽未能亲自送你上飞机,却能想象到你一步一回头泪流满面的样子,你身处万里之遥的异国他乡,免不了会思念家乡和父母亲人,有时也会偷偷的流泪哭泣,这其中心里的痛与悲,实在不是你这个年龄的孩子所能承受的了的。因此,希望你坚强。
喜的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有千千万万的温暖的手伸向了你,帮助你来到了这个自由、民主的国度学习生活,再也不用担心被警察从学校里赶出去了,再也没有警察堵着家门和尾随跟踪了,希望你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好好学习。不要忘了你是中国人,要始终不渝和爱你的祖国,有朝一日学成归来,为我们的中华民族走向民主、自由、科学、文明做出贡献。
孩子,你虽小,却是个被千千万万的人所关注的“名人”,因此,时时刻刻、一举一动都要注意。我的刑期也不会太长,相信有相见的那一天,到那时,我们的小天使也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相信也一定是个出类拔萃的栋梁之材。

四、审判

2013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2014年5月12日接起诉,罪名仍然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同年8月6日在蜀山区法院正式开庭。
庭审中,检方指控我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是核心成员、首要分子,说我们组织的活动是为张安妮赴美有计划、有预谋的炒作、造势。对此,我当庭进行了反驳,归纳直来主要有以下几点:
1、这是一起因国保警察违规执法而引起的群体性事件,首先,驱逐张林不具合法性,完全是出于政治需要,没有借口就拿孩子上学的事做文章。其次,进入我家搜查也未出具相关的法律文件。再次,孩子上学属学校和家长协商解决的范畴,警察介入属越权执法。
2、所谓的为张安妮赴美有计划、有预谋的炒作造势指控根本不符合事实。因为是警察驱逐在前,声援是在被动的情况下进行的,且声援活动期间根本就未涉及安妮的赴美问题。至于后期的运作也是在警方的逼迫下进行的。检方的这一指控目的就是企图在我们案件上强加一个所谓的犯罪“动机”,达到掩盖警方的违法行为,推卸责任。
3、我本人在这场活动中是以受害者身份出现的,警方无故赶走我的朋友,非法搜查我的私人住宅,我为前来帮我们维权的律师提供生活中的便利,合情、合理、合法,即便按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也没那一款证明我有犯罪行为,说到底就是警方处心积虑设置的阻止安妮赴美这个网被我突破,便心存报复,又无法在这上面给我定罪,便再次搬出了已经治安处理过的所谓“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罪名,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律师也为我们做了无罪辩护。指出当事人所采用的行为是和平、理性的,具有正当性和正义性,警方的公权力滥用才是事件的根本所在,为保证审判的公平和公正,要求警方对合肥国保的行为展开调查,追究其应负的责任,当场释放两位当事人。
2014年12月12日,蜀山区法院开庭宣判,判处我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对此,我不服,但决定不上诉。原因有二,我认为:一是当千千万万的民众站在我们一边时,法庭的判决毫无疑义,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二是在这场抗争中我才是胜利者,我为自己能向强权说不,为弱者发声,并将安妮送往自由的彼岸而自豪,哪有赢家上诉的。

姚诚(谭春生)
2015年4月25日于合肥义城监狱

 

 

荷兰领养家庭寻找养女中国亲生父母

来自邵阳云领养父母

我们是邵阳云在荷兰的领养父母。我们寻找养女邵阳云的亲人。 邵阳云在我们身边住了很多年。她已经是我们掌心里最温暖的阳光了。

邵阳云是在2003 年12 月10 日出生的。出生后1 星期被遗弃在湖南省邵阳市一个学校门口。后来被一位叫“尤玲”(读音)的居民发现。后被派出所民警送入邵阳市儿童福利院。2004年2月4日湖南日报喜刊登了邵阳云寻找亲人公告。 我们现在寻找这位“尤玲”(读音)女士。(我们只知道她名字的拼音)。希望有人认识她或者还记得这个在湖南省邵阳市一个学校门口捡拾弃婴的事情。 邵阳云四岁半时就开始提问自己被遗弃前后发生的事。

邵阳云的详细特点:头发有点自然卷,脚趾有点儿分开。后背下方有轻微的色素斑,她的皮肤非常干燥。 如果有人知道邵阳云身世的消息。哪怕就算是一点点,我们就很高兴了。请与我们联系。联系方式:

请邮件至 wrchina2007@gmail.com / tasvmaurik@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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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o Yang Yunm.

 

 

高瑜病况恶化 二审延期 中国妇权等网络支持

来源:中国妇权综合报道 201504200307china1 中国资深记者高瑜四月被中国法院以”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现年71岁的高瑜自去年4月起身陷囹圄,近日传出健康恶化的消息。 探视过高瑜的家属和律师说,她患有慢性心绞痛、高血压、美尼尔氏症的内耳功能失调病变,以及未确诊的慢性皮肤过敏症。高瑜表示,她的心绞痛最近频发且更加剧烈,北京第一看守所只给她治疗心绞痛的急救中药,不准她服用原本在家常用的药剂,且无法获得专科医师的诊断和治疗。高瑜代理律师之一的尚宝军律师对她近期出现的病情恶化感到担忧,尤其是心绞痛加剧和左手出现麻痹,很可能是出现中风的前兆。尚宝军向北京高院查询高瑜案进展时得知,该案已申请延长两个月审限。 7月2日,国际人权组织人权观察呼吁中国政府给予狱中身患多种疾病的女记者高瑜必要的医疗,并指责当局无视高瑜病痛和拒绝指派专家治疗。

高瑜1989年六四期间担任经济学周报副总编,因六四事件被捕,一年多后获释。1993年10月,高瑜再次被捕,一年以后被以“泄漏国家机密罪”判刑6年,1999年以“保外就医”名义获释。高瑜是近年来被当局抓捕和判刑的最年长的媒体人。高瑜曾多次获得国际组织的奖项,其中包括国际报业发行人协会“自由金笔奖”、无国界记者新闻奖,以及二次的国际妇女媒体基金会的“新闻勇气奖”。

2015年4月17日上午9时,高瑜被控“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案在北京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宣判,高瑜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高瑜随后表示将上诉。 在高瑜案宣判当日,香港爆发了抗议游行,抗议中国法院对高瑜的判决。游行者高呼“高瑜无罪”等口号,走上街头。香港民主派议员何俊仁称:“我们非常悲伤,仅仅因为她忠实履行了记者职责就被判七年,我们对判决感到极度不安。整个中国现在都有蕴藏着一种深度不安情绪。让人民闭嘴的政策表明,政府非常惧怕公众讨论与普世价值有关的议题。”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在回答记者提问时曾回应称:“中国是法制国家。公民依法享有宪法赋予的各项权利。同时公民也要严格遵守宪法规定的各项义务。对于高瑜案件的审判,是中国司法机关依法作出的判决。别国无权干涉中国的司法主权”。

中国妇权及其他人权人士在facebook上合作制作了高瑜页面,我们将于七月中旬推出全球美国白宫签名的请愿信,要求奥巴马将全球签名转交给九月访美的习近平,要求无条件释放高瑜。白宫的请愿信需要在30 天内有至少十万个签名,白宫才会作官方回应。 恳请大家届时帮忙广传给所有您认识及关心高瑜的朋友。 现在更希望您能邀请十位朋友上脸书Free Gou Yu点讚(l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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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便届时能通知所有有心声援支持䆁放高瑜的朋友参与签名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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