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昔日性奴「洗面革心」的故事

转载自BBC                                    2019年 11月 28日

 

17年,好幾個皮條客,數不清的男人。4年前,她總算跳出了火坑。

她說,其中一個人販子給她烙了一個印記——紋身「愛是忠誠」。他會給自己手下所有的女性留個記號,或者「愛是忠誠」,或者「愛是王權」。

「他要把自己的存在印在你身上,像是紀念,證明你歸他所有。其他人都知道,你是他的婊子。」

郝麗

郝麗今年36歲。年少時家境不幸、倍受虐待,15歲時被賣去做性奴。

到17、18歲的時候,被強姦的次數太多,我已經數不清了。

郝麗說,儘管小時候處境艱難,剛上學時她成績相當不錯。

「那是我逃避現實的一個手段。一年級時,有個老師和我同姓。我曾經假裝她是我媽,因為我非常想和我的真媽媽關係親密。」

郝麗的媽媽沒有能力應對生活,把女兒送給了自己的父母。

郝麗說,「我記得別人叫我妓女、婊子,和我媽一樣一錢不值的東西。那時我甚至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郝麗說,從12歲起,她開始每天在家抽大麻,沒用多久,就開始用更強的毒品。

「那是我的常態,我的生活就是那樣。」

她說,她是青少年管教中心的常客,進進出出,「罪名」包括逃學、喝酒(她還未滿合法飲酒年齡)等。最後,15歲的時候,郝麗離家出走,回去找媽媽。

「那是我有生之年做出的最糟糕的決定。回家不到兩個星期,我們就一起吸毒;一個月之內,我們就開始一起賣淫。」

郝麗說,有一段時間她非常脆弱,厭煩了被親媽利用、剝削。那時,一名男子來找她,問她願不願意加入他的性工作者團隊。

「看起來很誘人,他戴著高價首飾,穿著高檔鞋,大把大把的錢,身邊美女簇擁。看上去他很在意這些女人,不管什麼時候,她們只要需要毒品,他就立刻提供。所以,我加入了他的團隊。這下,我進了地獄。」

郝麗說,接下來那些年,她經受的是暴力、性侵、死亡威脅。

「到17、18歲的時候,我已經被強姦過無數次,我真的已經數不過來了。我被綁架過,做過人質,受過刀傷、槍傷。」

郝麗的工作環境極端暴力,黑幫經常用強姦做手段,控制他們販賣的受害者。

對郝麗來說,她被迫接受的那個向黑幫表衷心的紋身,不僅僅是一個圖案,而是她常年痛苦的象徵。

郝麗後背舊的紋身。



郝麗後背的新紋身。

逃走之後,郝麗聽說有一家名叫「倖存者印記」的慈善組織,免費幫助從前的性奴掩蓋商標性紋身。

郝麗挑選了一款圖案,遮蓋背部「愛是忠誠」的字樣。

「我挑選的是鮮花盛開、彩蝶飛舞奔向自由。因為現在我有了自由。我可以為我未來的生活做決定。以前我從來沒有這樣的選擇。總是有人在控制我,我就像是木偶。現在,沒有任何人控制我。」

紋身師

為郝麗遮蓋性奴標記的是紋身師麥克•普利克特(Mike Prickett)。他說,這事他已經做過太多次,多到令他震驚。

「原來我從來沒有關注過販賣人口,只是在新聞裏聽說、發生在別的國家,而不是在自己身邊。」

麥克還注意到一個令人心驚的現象。「過去一、兩年內,我見到的商標性紋身比從前大多了。剛開始時,也許只有個小球那麼大,一次就能改完,現在的需要5次。」

「倖存者印記」估計,美國性販賣受害者中幾乎90%都被打上這類商標性烙印。僅在俄亥俄州首府哥倫布和周邊地區,這家慈善組織就曾幫助大約200名婦女「摘掉標籤」。

最常見的性奴紋身圖案是皇冠、錢袋、黑幫標記或者某人、某團伙「財產所有」字樣,還有一些紋身代表著特定販賣者與受害者之間的獨特關係。

這是一種顯示所有權的侮辱性標記,是一種控制機制。

瑪麗•費舍爾(Mary Fischer)是「倖存者印記」的負責人,她說,紋身是一種虐待手段。

「這是一種顯示所有權的侮辱性標記,是一種控制機制,目的是要告訴受害者,你的身體不屬於你自己,而是歸我所有,我可以為所欲為。」

「我簡直不敢相信那麼多人真的就被刺上了某某人財產的字樣。令我震驚。」

她說,有些女性是被迫接受紋身,但有些女性是自己決定作紋身,以證明對掮客的忠誠,或許是為了在外面得到保護,或許是為了重新取得黑幫頭領提供的最基本保障。

「皮條客開始的時候可能會特別關照團伙中的一些女人,然後收回這種恩惠,讓女人自己去競爭,重新奪回一點點關照。」

麥克說,他親手改造過的一款最觸目驚心的紋身是,一位名叫珍妮的受害者,橫跨腰背,被刺上兩個魔鬼性交的圖案。

2015年,珍妮逃離之後接受治療,用色彩絢麗的鮮花紋身遮住了兩個在性交的魔鬼。但是,這是一個漫長、痛苦的過程,需要4次才能完成。

珍妮說,她的人販子也許以為,魔鬼性交的紋身會為他增加收入。「我想,他可能覺得那很搞笑,好玩。」

性犯罪者

傑弗裏•貝格利(Jeffrey Bagley)是在俄亥俄坐牢的「性販」。對他來說,錢確實是個動力。

貝格利給手下性工作者要價每次至少125美元,有些女人每天接客多達12人。有段時間,他控制50個女人。

4月間,貝格利和另外一名男子格賽特(Curtin Gossett)一起被定罪:販賣女性、使用毒品控制女性。格賽特被判13年監禁,貝格利10年。

貝格利說,他在大街上、有時直接從監獄中尋找「招聘」目標。他說,每周從商店買雜誌,雜誌中刊登有新近被定罪的女性囚犯名單以及她們被控的罪名。

他說,他會去監獄探訪那些被判賣淫的女人,向這些女人承諾,如果出來後為他工作,他會支付擔保金。

好多客人是大公司的CEO.

他說,然後他會把那些女人帶去美髮、化妝,買個人用品、名牌衣物,吃飯。然後給這些女人拍照,用這些照片拉客。

「我們會從維多利亞的秘密那類內衣店給她們買內衣。我們有所房子,她們可以在那兒住幾個星期,恢復健康,好好吃飯。」

「幾個星期後,該去上班了。」

他說,通常他在Backpage.com(性交易網站)打廣告。2018年4月,聯邦調查局查封該網站。

貝格利還說,在重大體育比賽期間,他還會把手下女人分派到俄亥俄各地去。機場附近的酒店也不錯,因為「許多客人都是大公司的CEO。」

貝格利唯一的遺憾是,他落網了。他說,那些為他打工的女人可以隨時「辭職」,但是,他提供「最好的毒品」。

「我和她們其實是同一條船中的人。和她們一樣,我也吸毒。和她們一樣,我那樣做也是為了滿足毒癮。」

根據美國司法部統計數字,在美國,性販賣受害者中大約83%是美國公民。

ECPA-USA是一家致力消除未成年人被剝削利用的美國非政府組織。該組織說,在美國,首次受害的平均年齡在12-14歲之間。

美國《販賣受害者保護法案》說,性販賣定義是:脅迫或者強迫他人賣淫;脅迫或者強迫任何18歲以下未成年人賣淫。

美國消除現代奴役組織Polaris說,2007到2017年間,全國人口販賣熱線總計收到34000起性販賣案舉報。

Gracehaven是哥倫布一家專門為被迫賣淫的未成年受害者提供庇護的慈善組織。該機構負責人阿諾德(Scott Arnold)介紹,在俄亥俄州,任何時候都有約3000名未成年女孩處於被販賣風險。

「第一步通常發生在家裏。或許媽媽吸毒,需要錢買毒品;或許媽媽帶別的男人回家……通常是男朋友,這人猥褻女兒,事情逐漸惡化。」

「另外一個典型是,青少年和家人關係破裂。家裏可能有暴力,或者很不和睦。這樣的孩子可能會被年紀更大的男人誘惑,他們通常會對女孩子裝出一副浪漫愛慕的樣子。」

「這些孩子迫切需要得到幫助。我們所接觸到的妓女幾乎所有都曾經被脅迫、操縱,走上賣淫之路。」

他說,在美國這樣的國家,從事性工作大多被看作是選擇,所以,公共領域對性販賣不存在應有的危機感。

「公布和政府部門看了《風月俏佳人》那類電影,心想,啊,那不過是一個人的生活選擇,隨時可以脫身嗎。事實並非如此。」

我感覺是他照顧了我,儘管他會打我,儘管我醒來會發現他在強姦我。

郝麗說,另外一個誤解是,販賣女性這種罪行通常都是跨國界的,或者是被綁架的結果。

儘管她一生中大多數時間都被欺凌虐待、操縱、創傷累累,郝麗還是擺脫了最後一個人販子。

她說,肉體的離開並不是最大的挑戰,但「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人口販賣的受害者。」相反,她形容自己感覺與人販子之間有一種「創傷關係」。

(談到其中一個人販子),郝麗說,「我感覺是他照顧了我,儘管他會打我,儘管我醒來會發現他在強姦我。」

郝麗還說,有一段時間她甚至感覺自己愛上那個人,「他在我身邊那麼長時間了,一直在我生活中人非常少,他是其中之一。」

打擊人口販賣慈善組織說,一些受害者會表現出「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症狀。

好像我眼前的迷霧撥開了,我能自己做選擇。

郝麗是監獄的常客,進進出出大約50次,罪名包括賣淫、毒品。最後一次坐牢期間,郝麗加入了一個心理治療小組。

她說,那裏的活動讓她清楚地認識到,她有可能重新開始。

「一天,我們討論的是權力,控制,操縱,我個人經歷過施虐者、人販子對受害者做的所有那些事。就好像有人突然開了燈,我眼前的迷霧消失了,我可以自己做選擇。」

郝麗聽說,哥倫布有一個幫助性販賣倖存者的項目,叫做Catch——從改變行動到改變習慣,「我從監獄裏給他們寫信,詢問他們是不是可以挽救我。」

庭內治療

「Catch法庭」是政府出資、由哥倫布富蘭克林縣法院執行的一個改造項目。該項目把那些因賣淫、或替人販子犯罪而入獄的女性定義為受害者,為她們提供康復的機會。

這個機會包括為期兩年的強化緩刑,醫護幫助戒毒,創傷治療等。

「Catch法庭」於2009年由法官赫爾伯特(Paul Herbert)創建。他注意到,賣淫罪名的被告大多有明顯的受虐待跡象。
在哥倫布逮捕的1000多名賣淫女性中,赫爾伯特發現,其中92%都符合販賣受害者定性。

他說,雖然人們常把賣淫稱作世界上歷史最悠久的行當,但是在他看來,這是「世界上歷史最長的對女人、女孩、弱勢群體的壓迫。」

女人用毒品治療創傷,最終,她被迫賣身去買毒品,治療創傷。

參與Catch計劃的女人每星期必須在12C號法庭報道,向赫爾伯特法官匯報情況。這也是一個重申決心、責任、慶祝進步的時刻——無論進步多麼微小。

午飯期間,餐桌旁充滿嬉笑聲、聊天聲,很明顯,參加者也在發展友情。她們之間經常用來相互鼓勵的一句話是,「我們將一直愛你,直到你學會愛自己」。

 

 

在法庭的3位女性. (Brian Caiazza)

 

整個過程一般都很隨意。赫爾伯特法官身著粉絲襯衣,而不是法官制服。期間還有勵志演講,他說,他一般選擇「後座」。

「摘掉手銬,我們希望(販賣)倖存者盼望著出庭,成為共同進取的一份子。」

Catch法庭說,他們的再犯率低於全國平均。赫爾伯特法官認為,這在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高強度的創傷治療。

「女人會吸毒,治療自己的創傷,然後靠賣身買毒品、治療創傷。我們發現,撫平創傷後,她們不願意再吸毒。創傷是她們毒癮的根源,毒癮不是動力。」

 

2015年聖誕日,郝麗出獄。「那天是我生日,開始新生的第一天。接受高強度創傷治療、毒癮治療之後,我再也沒有回頭看。整整一年,我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重新構建我的人生。」

恢復初期,郝麗開始參與非盈利組織「追星」的活動,這家組織每星期向性販賣受害者提供關懷包。沒用多久,郝麗就成為該組織的執行官。

我覺得是我造成了這一切,我可能讓(賣淫生活)顯得很誘人。我把她帶進了人間地獄。

她第一次和一組志願者上街,注意到一名年輕女子,冰天雪地、蜷縮在街角。郝麗遞過去一隻關懷包,湊近一看大吃一驚,原來,那是自己的妹妹羅茜!

郝麗說,「我哭了。一年半以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妹妹,那真是最最恐怖的一瞬間。上次見到妹妹,她體重足足比當時重100磅,非常漂亮,充滿活力。但我面前的那個女人滿臉都是疤痕,手臂布滿吸毒的痕跡,渾身上下濕透了,一邊眼圈青紫。」

「我覺得那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因為媽媽把我帶上這條道,我過的那種生活,也許是我讓那種生活看來很誘人。我把妹妹帶上了這條道,我把妹妹帶進了她的人間地獄。」

郝麗每星期都去看羅茜,給她送去關懷包。一年苦口婆心的勸說後,羅茜終於下定決心,重新開始。

羅茜微笑著說,「我覺得自己被困住了,我真以為我永遠沒有了出路。我以為自己會葬身街頭。我真是那樣想的。現在,我進步了這麼多,感覺真神奇。」

羅茜27歲,9月間完成Catch法庭改造項目,現在一家餐飲公司工作,這家公司的僱員全部都曾被迫賣淫。

姐妹兩人搬到一起住,幾乎每個周末都一起度過。

「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的小妹妹。那麼長時間沒能和她在一起,真遺憾。」郝麗說。
郝麗爭取到獎學金,在俄亥俄州立大學讀通訊專業,考慮以後繼續攻法律學位。

現在她重返法庭,不是罪犯,而是在檢控辦公室為家暴受害者提供法律幫助。

她說,這是她「最棒的一次機會,」不過,她也注意到其中有意思的轉折,「5年前我被控罪、被判坐牢,現在我和檢控官共事。」

她說,她凖備再做一個新的紋身:海星。

郝麗說,這個選擇的靈感來自一個故事,人類學家、自然科學作家Loren Eiseley的作品。故事講述的是,一個小男孩在海灘上看到,成百海星被衝上岸。他一個個撿起來,放回大海。有個大人走過來對他說,你不可能救活所有的海星。

小男孩又撿起一個海星放回大海,他說,「看,我又救了一個。」

「就算我只給一個人的人生帶來一點點改變,那也很重要。我不能挽救世界,我也不能徹底消除人販子,但是我的計劃是,爭取更多的人支持我,這樣我就更能有所作為。」

 

 

14光棍巴国娶妻被詐 人财两空

转自网络

 

“在巴基斯坦,我們就像是一部提款機,在一次又一次的欺騙中,送出了家中借來的錢。”包括王振傑在內的14名中國農村單身青年,在仲介帶領下,懷著成家的夢想赴巴基斯坦娶妻,最後不僅沒能把媳婦帶回家,還欠下大筆債務,甚至遭當地保安持槍抵胸威嚇,差點命喪異鄉,他們沉痛地說:“『包娶巴基斯坦新娘』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王振傑與他在巴基斯坦第一任「妻子」合影,他倆結婚第二天「妻子」借回門離開,不再出現。(取材自新京報)

 

新京報報導,26歲住河南民權的王振南於今年3月7日在老家婚介所仲介張景梅提出「包領回巴基斯坦新娘」保證下,繳納2萬(人民幣,下同)前期費用後,3月8日和喬口村28歲的馬占勝等其他6名農村青年乘坐PK853次航班飛往巴基斯坦。先後兩批共有14人通過金世緣婚介所到巴基斯坦娶親。

 

在金世緣婚介所內,牆上掛著跨國婚介的相關照片。(取材自新京報)

 

王振傑等人被安排住在巴基斯坦第二大城市拉合爾由中國人趙天龍(化名)提供的別墅。3月15日下午在拉合爾郊區一戶人家中見了他們的第一個相親對象,見面只有10分鐘,當天晚上仲介就告訴王振傑,女孩願意跟他結婚,讓家裡趕緊準備好剩餘的14萬。

 

相親完之後,女孩就提出了要買衣服,王振傑花了4萬盧比,折合約2000元人民幣為女孩買衣服。不久後,仲介張景梅到他在河南的家數走了現金14萬。錢交以後,卻一直等不到結婚,經他催問,趙天龍告訴他,女孩的爺爺去世了,她得回家參加喪禮。

 

直到4月2日,王振傑在趙天龍的帶領下,到一家餐館舉行簡單的婚禮,卻在新婚夜被通知搬到有持槍保安看守的新家。當晚,他準備摟著新婚妻子睡覺時,媳婦不耐煩地說了聲「NO,stop」。 他連媳婦都沒碰到。

 

隔天,王振傑準備把回門的“妻子”接回別墅時,媳婦家竟然搬空了。張景梅、趙天龍告訴王振傑,他們不知情也是受害者。

 

潘振顯的媳婦也是住了一晚,馬占勝的媳婦住了四天後,均以回家過「開齋節」的理由離開了。馬占勝的媳婦還要走了近6萬盧比為全家人在開齋節買新衣服。

 

此時他們發現中國駐巴大使館發布過“非法涉外婚介”警示通知,且“媳婦”肚子上都有妊娠紋,幾乎確定自己被騙婚。

 

報導指出,後來在中國駐拉合爾總領館委託去別墅接人的曾先生協助下,才突破持槍的保安將他們救出。8月27日,王振傑與潘振顯回到家鄉,126斤的王振傑已瘦到了108斤,馬占勝與李涵星付5000元才贖回護照。

 

如今,警方已立案調查。與王振傑一樣踏上這趟旅程的14名青年沒想到自己在當地結了婚,卻無一人能領回新娘,反而還讓本就不寬裕的家庭,背負上了一筆筆借款。

 

王振傑、馬占勝等七人在剛到巴基斯坦時,在伊斯蘭堡住所內一起拍照。(取材自新京報)

 

 

捲1.5億逃泰國 美女總裁穿睡衣被押回中國

综合报道 

 

杭州警方日前宣布破獲「美女總裁」朱女涉嫌非法集資洗錢案。騰信堂49歲朱姓女總裁名下有23套房產,卻捲款10億(人民幣,下同,約近1.5億美元)跑路,經警方懸賞10萬,最終將穿著睡衣的她押解回中國。隨後人們才發現,這位頭頂「金融才女」光環的女總裁,實際只有高中學歷。

 

据《人民日报》1月7日报道称:2011年12月10日起,中国、老挝、缅甸、泰国开展联合巡逻执法行动以来,四国共派出执法船艇654艘、执法队员12297人,为数千艘中外船舶护航,着力打造安全稳定的“平安航道。

 

北京日報報導,朱姓女總裁23歲創業,從服裝店到股市金融,一路被稱為傳奇。2000年起,在股市混跡多年的她,開始接觸期貨、黃金產品,2005年進入香港一家金融公司做黃金在線買賣,盈利頗豐。2010年,她創辦杭州騰信堂投資管理有限公司,以保本付息、炒外匯等形式向群眾非法吸收資金。

 

憑著姣好的容貌和過人的口才,對電腦一竅不通的朱女,獲得投資人的信任。2018年,騰信堂出現兌付危機。經警方偵查,騰信堂公司自2013年11月起,以年化收益率11%至20%為誘餌,採用招攬的業務員「線下」拉客戶投資外匯理財的方式向社會不特定對象公開集資,非法集資款總額達14.49億餘,涉及投資人達1899人。

 

同月,朱女潛逃,警方查扣她名下四輛豪車及涉案資金2900多萬。今年1月初,拱墅警方在泰國曼谷一處繁華地段的住宅公寓內逮獲朱女。報導指出,朱女被押解回國時,素面朝天,穿著臃腫的睡衣,全然沒了往日的風光體面。

 

警方調查,朱女在杭州時,飲食起居有助理和廚師,出門帶保鑣,經常坐價值300多萬的喬治巴頓越野車和100多萬的奔馳轎車。但在泰國曼谷半年多,因不會說英語、在泰國沒有朋友,平時足不出戶,也不化妝,經常是24小時寂寞的待在屋子裡。

 

報導指出,朱女落網後另牽出一件逾1億的洗錢大案。協助她外逃的李某徵等人,在案發前後曾多次提供帳戶,協助朱女將資金轉化為房產、汽車、珠寶等財物或參與其他投資活動,涉嫌洗錢犯罪。李某徵被捕後坦承不諱。

 

另警方又查到李某、雷某涉嫌採用同櫃取存和實際取現等洗錢方式,助朱女轉移1億餘非法集資款。11月19日,拱墅區法院以洗錢罪判處雷某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並處罰金360萬,判處李某有期徒刑三年,並處罰金170萬。

 

 

维吾尔人强制“再教育”视频

國際調查記者聯盟        2019-11-26

國際調查記者聯盟(ICIJ)24日公布有關新疆《中國電文》(The China Cables)調查報告,這份從中國官方外洩的機密文件史無前例揭露,中國政府在新疆建立的“職訓中心”,實際上如同針對少數民族的洗腦監獄;美聯社、BBC與NBC分別訪問到參與其中的人員及受害者說法。

 

美國國務卿龐培歐26日在國務院舉行記者會,談及了這些近日曝光的新疆文件,包括香港區議會選舉等一系列國際問題。指文件顯示中共拘留與鎮壓新疆維吾爾族及其他穆斯林少數民族,美方呼籲中方立即釋放所有遭任意拘留的人。

 

 

 

 

 

新疆再教育營慘況再曝光 感恩習近平才准吃飯

綜合報導                                                         2019年11月26日 20:00

 

國際調查記者同盟(ICIJ)與合作媒體24日公布《中國電文》(The China Cables)調查報告,這份從中國官方外洩的機密文件史無前例揭露,中國政府在新疆建立的“職訓中心”,實際上如同針對少數民族的“洗腦監獄”;美聯社、BBC與NBC分別訪問到參與其中的人員及受害者說法。

About The China Cables Investigation-ICIJ.

 

 

美國國務卿龐培歐26日在國務院舉行記者會,談及了這些近日曝光的新疆文件,包括香港區議會選舉等一系列國際問題。指文件顯示中共拘留與鎮壓新疆維吾爾族及其他穆斯林少數民族,美方呼籲中方立即釋放所有遭任意拘留的人。

 

龐培歐表示,各界都看到最近公布的《新疆文件》,詳細介紹了中國共產黨對新疆維吾爾族及其他穆斯林少數民族的殘酷拘留和系統性鎮壓;報告內容符合大量證據,顯示中共對遭到大規模拘押的人施行虐待,並侵犯人權。

 

「國際調查記者同盟」與合作媒體24日公布《中國電文》調查報告,披露中國政府在新疆建立的職訓中心形同針對少數民族的洗腦監獄。(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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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來源:聯合新聞網

 

一位”職訓中心”前講師透露,設施每個角落都有配槍警察,根本不可能逃走。被關押的人其實都是無辜的,沒有犯罪或違規,卻都會被強迫認罪,認的罪還要重到管理單位滿意,他們的一舉一動也都會被打分數。

 

一位曾被關押在“職訓中心”的女子透露,“學員”們一起床就要唱國歌,接著大喊“感恩習近平、習近平萬歲”後才能用餐,還被告知他們中了宗教的毒,想信教就信中國的佛教,不要去信伊斯蘭這種海外來的傳染病。她還提到當局指派一名漢族“親人” 跟他們同住,很擔心女兒被帶去他的地方過夜,也害怕只要不服從,就會再被關起來。

 

國際調查記者同盟與合作媒體24日公布《中國電文》調查報告,披露中國政府在新疆建立的職訓中心形同針對少數民族的”洗腦監獄“。(美聯社)

 

另外一位女子則說,”學員”們一個小時只有10分鐘的上廁所時間,要先徵得講師批准,但不代表一定能去。同時,不准浪費水洗手,一個月只能冷水淋浴2分鐘,更必須睡在四面都是水泥牆的地板上。她甚至無法開口形容,裡面是多麼慘無人道。

 

共產主義受害者紀念基金會中國高級研究員鄭國恩(Adrian Zenz)直言,這分文件是”職訓中心”管理手冊,凸顯北京最終目的是”改變整個少數族裔人口、文化清洗及強制社會再造”。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於當地時間26日的記者會稱,西方一些媒體在涉疆問題上以造謠為樂,個別國家和政客以蹭熱點為榮;這些抹黑造謠、汙蔑指責的行為讓中方看清了他們在反恐和去極端化問題上採取的雙重標準,也看清了他們借涉疆問題干涉中國內政的險惡用心。

 

「中國電文」調查報告披露,中國政府在新疆建立的職訓中心形同針對少數民族的「洗腦監獄」。維吾爾族受害者Zumrat Dawut表示,中國當局強迫他們在戶籍上登記為「無宗教信仰」。(美聯社)

 

美籍華女8月抵上海被拘 至今無音訊

綜合報導                                                 2019年11月26日

 

亞利桑納州一位女商人江世萍‧彼得森(Shiping Jiang Peterson,音譯)的親友表示,江世萍遭中國拘留已逾三個月,擔心她的安危。

 

亞利桑納州華裔女商人江世萍‧彼得森(音譯)的親友表示,彼得森遭中國拘留已逾三個月,擔心她的安危。( NBC電視台截圖)

 

國家廣播公司新聞網(NBC)報導,江世萍的兒子江大衛(Dawei Jiang,音譯)25日說,他們母子8月29日搭機赴上海奔赴江世萍父親的喪禮,「有人在大家下機前登機,母親拿出美國護照,他們拿走她的手機,母親提問,他們說,晚點會告訴她。」

 

這趟旅程原本只有四天,且江世萍去年曾平安往返美中;24歲的江大衛在中國等候母親的消息數周未果,遂自行返回亞利桑納州。

 

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告訴NBC,正觀察此案並提供親屬協助,包括探視江世萍。

 

中國外交部證實,江世萍因為「煽動罪名」遭拘押,但拒絕提供細節,強調賦予她合法的權利。

 

 

人稱蘇(Sue)的江世萍住在鳳凰城芳泉丘(Fountain Hills),經營合法按摩店;她的朋友狄納‧葛拉希尼(Dina Galassini)說,她在中國出生,住在美國十年。

 

江的朋友說,他們很懷疑中國指控的江的罪名,並且擔心江世萍的兒子。

 

報導稱,江世萍寄給兒子的家書寫道,她獲得良好對待,但拘押環境不明。

 

 

港區議會選舉泛民大勝 如變相公投

綜合報導                            2019年11月25日

 

編者按: 反送中五個月以來港人遭受警察的毆打傷害、凌辱虐待、甚至強姦被自殺跳樓跳海等積壓已久的怨氣和憤怒,終於有一個釋放的機會,本次區議會選舉,如同全港公投,彰顯五大訴求合理性及民心所向,對中共、港府、黑警及特首表達強烈不滿。

 

香港當地時間24日晚上,民主派支持者在香港一个投票站外庆祝。(LAM YIK FEI FOR THE NEW YORK TIMES)

 

香港區議會選舉24日進行區議員選舉投票,親北京的建制派敗得一塌糊塗,民主派一舉拿下88%的選票,大獲全勝。香港政府25日凌晨公佈的初步投票率為71.2%,全港410多萬選民中約有294多萬登記選民投了票,而2015年為47%。本次區議會選舉有1090名候選人角逐全港18區,總計452個民選議席。經過24日晚的徹夜開票,選舉結果揭曉,泛民主派獲得386個席位,為香港主權移交以來最多;建制派僅獲58席,其他8席。包括被視為「激進建制派」的立法會議員何君堯、香港最大親北京政黨民建聯的兩名副主席張國鈞和周浩鼎也被踢出區議會,就連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香港區代表老資格的議員田北辰也落馬,競逐連任失敗。

 

民主黨99人參選,有91人當選,勝出率為92%,較現屆議席多超過一倍;其次是派出36人參選的公民黨,取得32席,勝出率為89%,但其議席較今屆增加超過兩倍,可說是大贏家。另外,新民主同盟和民協各派出約20人參選,各有19人當選;工黨7人全勝,議席較現屆多一倍多。而社會民主連線(社民連)和熱血公民均取得零的突破,各取兩席,當中包括組織反修例運動中兩次過百萬人遊行的民陣召集人岑子傑。在選前受襲的他,昨天須要拄著拐杖到場拉票。另外,多名與民主派友好的政治素人亦紛紛獲勝。

 

THE NEW YORK TIMES.

 

图片来源:香港《星岛日报》。

 

香港知名活動人士黃之鋒早些時候在推特上說,「這是歷史性的時刻,」 「香港人已經發聲,宏亮且清晰。國際社會必須認識到,近六個月來,公眾輿論沒有站在這場運動的對立面」。他是唯一被禁止參選今年區議會選舉的候選人。一名選舉官員裁定他的參選不符合香港法律。

 

親北京建制派的工聯會梁美芬認為,政府的施政讓選民不滿是建制派落敗的其中一個原因,但建制派候選人在選舉期間遇到的不公平對待也是原因。她又認為結果顯示香港的投票已經變成「立場先行」的選舉,而不是以每名議員的工作表現為標凖,因此令建制派選情受挫。

 

香港泛民主派約60名新當選區議員在香港尖東百年紀念公園集合,他們發表聯合聲明表示,24日區議會選舉結束,數以百萬計的選民以選票向政府發出清楚的聲音:港人不會屈服於“暴政”,“5大訴求,缺一不可”。而根據媒體消息,目前一些留守在理大的示威者出現精神錯亂,食物短缺,環境衛生惡劣,有人道災難之虞。

 

對此,他們以區議員當選人身分向港府提出3個要求,一是警方立即撤離理大;二是讓各方人員進入理大進行人道救援,包括醫護人員;三是“5大訴求,缺一不可”。

 

 

 

中國間諜澳洲投誠 抖出台港澳碟網

綜合報導:

 

澳洲多家大媒體指出,一位名為王力強(Wang William,Wang  Liqiang,譯音)的中國間諜日前向澳洲反情報機構ASIO供出中國在香港派遣的資深軍方情報官員,以及爆出間諜滲入多個國家和地區的活動及組織,並且提供他們如何資助並執行在香港、台灣、澳洲的行動細節。

 

王力強10月向ASIO表示,他親自參與這三個地方的滲透以及干擾行動,包括香港銅鑼灣書店店長李波等五人被綁架到中國並且因其販售的反共內容接受審訊。他也說明他獲授權組織人馬深入香港各個大學的學生組織,在本次反送中示威活動中扮演港獨份子,從而記錄並匯報支持港獨人士的身份背景及詳細的組織和個人資訊,其中也包括混入民主派團體以獲取資訊及散步假信息,誤導輿論。

 

王力強指出,上級為他拿到一本偽造的南韓護照,以便入境台灣,參與有系統滲入台灣政治系統的行動,包括指導網軍和在台特務干涉2018年地方選舉。中國正設法影響台灣2020年總統大選,這是他決定投誠的因素之一。

 

王力強目前持旅遊簽證留在澳洲,與其妻子兒子居住在雪梨,澳政府為他安置在一個秘密住地,以保障他和家人的人身安全。他已經向澳洲尋求政治庇護。他在電視節目「60分鐘」專訪中表示,  如果回到中國,一定會被處死。

 

「金陵十二釵」 對號入座   劉虹個展被封殺

綜合報導

 

在中美貿易戰及香港局勢仍緊張情況下,北京當局為免風波擴及境內,加強審查力度。在中國拒絕簽發必要的入境批文後,北京一家著名藝術中心取消了美籍華裔藝術家劉虹(Hung Liu)原定於12月舉行的作品展,該展覽具有強烈的社會和歷史主題。紐約時報中文網報導,展覽取消之際,中國各地對公民社會的打壓力度越來越大,中美之間的緊張關係也在不斷加劇。

 

劉虹作品「金陵十二釵」,網友評論:酷斃了!

 

劉虹個展原定於12月6日開幕。據報導,中國審查程序的不透明眾所周知,並且沒有給出拒發批文的正式理由。北京的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UCCA)的負責人田霏宇(Philip Tinari)就取消事件致信作品出借方說,在與當地文化部門數月交涉後,畫廊於本月接到通知,將不會拿到批文。田霏宇在信中寫道:「曾經相對開放的討論話題,現在正受到越來越多的審查」、「像這樣的展覽在幾年前還會批准,現在就必須取消。」

劉虹有些作品有獨立的政治性。

 

劉虹表示,地方當局最初對九件作品表達了關切,其中包括一幅1993年的自畫像,作品取材於她在「文革」(這個持續十年的政治動盪期動搖了毛澤東統治下的中國)末期的一張照片,照片中年輕的她背著步槍。另一幅作品是1988年的「七上八下」——這個詞通常用來形容緊張不安的狀態。

 

劉虹在加州奧克蘭(Oakland,屋崙)的家中接受電話採訪時說:「也許他們覺得這是對中國現狀的評價。」

 

另一件出問題的作品是2011年的畫作「金陵十二釵」,畫中有12名身穿校服、戴著防毒面具的女生,劉虹表示,它取材於一張「二戰」空襲演習的歷史照片。

 

「它是反戰的寓意,所以我覺得沒問題,但當我和中國的藝術家朋友談論這件事時,他們只說了一個詞:香港。」劉虹說。

 

劉虹說,在有關部門表示反對後,她無奈地同意從展品中撤回相關的九件作品。最終敲定的展品原本還包含劉虹近期的一些作品,但在中國表達空間極速收緊的信號下,有關部門最終決定拒絕對餘下作品發放入境批文,導致展覽取消。

 

「我感到很難過,很失望,」劉虹說,「我的作品當然具有政治意義,但我真正關注的,是人的面孔、人的奮鬥和史詩般的旅程。」

 

報導指出,這是中國轉向更加強硬的威權主義的最新跡象,這種趨勢已經滲透到社會的各個角落。多年來,審查制度一直是中國文化領域令人沮喪的根源,但大多數人還是懂得所謂審查制度的紅線在哪裡,以及如何避免它們。

 

據報導,劉虹於1948年出生於中國東北城市長春,於1984年移居美國,她將自己早期接受的社會主義現實主義藝術訓練和西方的影響融合起來,以根據歷史照片創作畫作而聞名。

 

報導指出,她有些作品帶有明顯的政治性,例如鉛筆素描系列「毛澤東在哪裡?」。但北京個展擬定的30多幅作品則更多地關注文化、性別、歷史和回憶。

 

又見「千人計畫」學者竊密被捕

綜合報導;                                                         2019年11月22日

 

美國司法部11月21日對媒體表示,在氣候公司(The Climate Corporation)工作的向海濤2017年6月在機場登機前被聯邦官員逮捕,當時他手中握有一張飛往中國的單程機票,且身上帶著孟山都研發的軟體,該軟體稱為營養優化器(Nutrient Optimizer),可以幫助農民提高農作物生產率。孟山都和氣候公司認為該軟體是一項有價值的商業秘密,也是他們的知識產權。

 

繼近年來維吉尼亞理工大學前教授、中國「千人計畫」學者張以恆、德州安德森癌症中心(MD Anderson)9名華裔科研人員、通用電氣公司(GE)主任工程師鄭小清、海洋和大氣管理署(NOAA)前華裔科學家王春(Chunzai Wang)、密西根州立大學自動化機器人專家席寧(Ning Xi)等人,先後被美國司法部以竊取商業或科技情報秘密、欺詐等罪名起訴之後,昨日又見一名涉嫌盜竊科學成果的華裔學者向海濤被控罪。

 

法新社報導,42歲的向海濤,曾於2008年至2017年在位於密蘇里州的孟山都及其子公司「氣候公司」(The Climate Corporation)工作。司法部昨發表聲明表示,向海濤2017年6月在機場登機前被聯邦官員逮捕,當時他手中握有一張飛往中國的單程機票,且身上帶著孟山都研發的軟體,該軟體稱為營養優化器(Nutrient Optimizer),可以幫助農民提高農作物生產率。

 

若向海濤被指控的罪名成立,每項間諜指控最高可處15年徒刑和500萬美元罰款,每項竊取商業機密指控最高可處10年徒刑和25萬美元罰款。

 

美國助理司法部長德梅斯(John Demers)說,起訴向海濤一案,是北京政府鼓勵「員工從美國雇主竊取智慧財產」的另一個案例。

 

當地媒體聖路易斯郵報(St. Louis Post-Dispatch)報導,向曾對孟山都公司官員表示,自己沒有保留公司檔、資料或存放裝置,但他承認在2016年曾帶著孟山都的筆記型電腦到中國訪問中科院。

 

彭博新聞曾引述美國情報官員,表示中國推行的「千人計畫」的關鍵,就是讓那些原在中國受教育、現受雇於美國機構的科研人員,將美國的尖端軍事和商業科技轉移、複製給中國,最終讓中國取代美國的科技地位。

夫妻17年養50多人 給孩子一個溫暖的家

網路轉載

 

徐州六旬老夫妻蔡洪運和王慶平用17年時間組成一個「大家庭」,這個家有50多個孩子,最小只有五、六歲,最大的已經結婚生子,卻都和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原來,這群孩子大多是留守兒童,在家長們的請求下,老倆口義不容辭成了孩子的「養父母」,為孩子們築起一個溫暖的家,在孩子成長道路「護送」他們一段。

江蘇新聞報導,蔡洪運原是一名鄉村教師,1993年到2003年間在駱馬湖水上小學任教,執教20年,與當地漁民們結下深厚的情誼。17年前,蔡洪運退休後,3歲的堂弟因雙親去世成了孤兒,他和妻子將堂弟接來照顧。第二年,又有一家漁民鄰居見蔡洪運堂弟被照顧得妥妥帖帖,主動找上門懇請夫婦倆代為照顧孩子。

隨著老夫妻幫人看孩子的口碑越傳越廣,慢慢的,有越來越多的家長請兩人幫忙帶孩子。這些家長大多都是駱馬湖里的漁民,經常外出,於是就把孩子寄養在老夫妻家裡,同時也方便孩子上學。一排用舊校舍改造的民房,就是蔡洪運和王慶平及孩子們溫暖的「家」。

在老倆口眼裡,這些孩子比自己的親孫子還要親。目前這個「大家」裡,寄養著八個孩子,最多的時候有十來個。在孩子們眼中,爺爺蔡洪運不苟言笑,特別是輔導作業要求嚴格;60多歲的奶奶王慶平和藹可親,每天為他們烹調各式可口的飯菜、洗衣、收拾房間等,照料著他們的生活起居。

每到中午,伴隨著陣陣飯菜的香味,爺爺蔡洪運騎著三輪車把孩子們接回家,年齡最小的孩子們一進門就撲到奶奶王慶平身旁。照顧孩子,責任重大,不管是孩子生病、外出還是學習,都讓兩老操碎了心,他們不止一次地想過放棄,但看著眼前這些可愛的孩子們,又難以割捨。

兩位老人說,這些孩子大多是留守兒童,有的父母已離異,有的因爺爺奶奶已經去世,有的單親家長為了謀生,不得不長期外出打工。於是在家長們的請求下,他們擔起了照顧孩子的重任。

王慶平說,聽孩子家長喊她大姨、磕頭托她照顧孩子,她和老伴又心酸、又心軟,於是就接收下家長託付的留守孩子。有位單親家長直言:「你給我帶著,我出去打工能掙兩個;你不給我帶,我們爺倆都餓毀了。」

孩子們家中各有各的難處,老兩口看在眼裡,疼在心上。報導指出,為了這些孩子,蔡洪運和王慶平一茬又一茬地當起了爹媽,一當就是17年,「收養」的孩子算起來有50多個。兩老帶過的孩子中,最早的一批已經長大開始工作,有空時也常「回家」看看。一位曾被夫妻倆照顧過的學生說:「他們對孩子們就像對自己親生兒女一樣,每每想起來就非常感謝他們。」

而託付照顧孩子的家長,更是對兩位老人無比感激,孩子家長慎先生說,他家小孩現在乾淨得體、講衛生、懂禮貌,被教導得很好。

 

 

女孩失踪 家人寻找

名字:梁玖梅

失踪日期:2013年7月16日
年龄:13岁
具体位置:重庆市武隆县仙女山风景区

家人电话:梁正国电话15213620733、15213728246。

 

2013年7月16日下午19时许,家住重庆武隆仙女山的梁玖梅失踪,父母连续几天寻找未果。梁玖梅特征:女、13岁、身高约1.60、黑色长发、穿白色体恤、七分裤、蝴蝶鞋。梁正国电话15213620733、15213728246。

 

 

 

 

名字:吴芳云
性别:女
失踪日期:2013.7.18
年龄:13岁
具体位置:上海 – 虹口 – 凉城
家人电话:赵清  13641851060
刚到上海半个月,上牙带牙套,左手带银手链,马尾辫子,离家时上身穿粉红短袖T恤,下身穿蓝色七分牛仔裤,脚穿红色人字拖鞋,希望看到这条信息的好心人帮忙转发,定当面重谢!

 

 

 

 

 

名字:田全丽
性别:女,渭南一高中学生
失踪日期:2013.7.18
年龄:13岁
具体位置:上海 – 虹口 – 凉城
家人电话:13772729785

 

渭南一高中学生,租住在陕西省渭南市老城街家属楼一楼,7月18日凌晨零点后,她给家人发信息:“一个人在房子好害怕”。早6点,邻居发现她房间两道门虚掩。家人联系手机关机,数天杳无音讯,家人已请警方帮助。希望本人或者见到她的人看到信息后,及时与家人联系。

 

 

 

 

名字:牛怡璇
性别:女,渭南一高中学生
失踪日期:2013年6月.3日
年龄:13岁
具体位置:河南省郑州市
家人电话:18236590529

 

牛怡璇,13岁。在郑州丢了,2013年6月.3日上午至今都没有回家,希望各位同学和朋友帮帮忙!她身无分文,拜托大家留意一下,有情况请速联系家人。
名字:徐云超
性别:女,渭南一高中学生
失踪日期:2013.7.18
年龄:9岁
具体位置:2013年7月18号

家人电话:18354256976

 

我弟弟,徐云超,九岁,于2013年7月18号在村里走失,当时身穿白底小碎花上衣,浅色小裤衩。,家人都痛苦万分。有线索者联系我18354256976。

美參院全數通過《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

綜合報導                                  2019年11月19日

 

在香港陷入巨大危機情勢下,備受各界關注的《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美國當地時間11月19日在參議院獲得全體一致通過。這是繼美國眾議院10月全數通過該議案並交由參議院表決後的結果。由於條款有所修改,須經眾議院再次表決,之後將交由川普總統簽字成法。法案一旦頒布,將對香港的經濟地位,香港的民主人權狀況每年進行審查,將對破壞香港自治的香港及中國大陸高官進行制裁。這項法案清楚表明,美國將堅定且毫不含糊地支持香港人民合理的訴求渴望。”

 

參議院外交委員會主席,共和黨人里施則在法案通過後表示,“這是為鉗制中共及這個政權破壞香港自治所邁出去的重要一步,美國參議院支持香港人民。”

 

自6月香港人上街和平遊行示威截至11月18日,抗爭者4400人被捕、600多人受傷送醫(更多傷者卻不敢入醫院);死亡人數近300人(不包括失踪者)。

 

 

空前激烈攻防 理大生校园已困4日

綜合報導:                                                2019年11月19日

 

香港警察繼衝進中文大學抓人後,香港理工大學爆發了反送中運動以來,堪稱最激烈的攻防戰,持續時間之長,衝突程度之劇,產生的影響之大,都是空前的。

 

11月18日理大的護士办公室里满是血迹,一名抗爭者受伤後留下的纸条说:对不起! 因有速龍突擊而要进入你的办公室。 本人十分抱歉,希望你能理解並體諒。

 

港警圍困香港理工大學已進入第4天。據警方19日公布的數據,已離開理大校園及校園附近的抗爭者中,有1100人被捕或是登記個人資料,當中約500多人是被捕的,但发稿为止仍有100多人堅守在校园内。

 

香港數千示人“圍魏救趙”

 

11月18日晚間,數千港人在上班日夜晚於九龍抗爭,試圖救出受困香港理工大學的示威者。入夜後,曾有大批黑衣示威者在鄰近理工大學的佐敦一帶設置路障,與警察對峙,試圖聲援留在理大裡的學生和示威者。警方出動水炮車,不斷施放催淚彈。

 

部分抗爭者已陸續離開,但仍有抗爭者在校園。留守校園裡的一名廚師稱,煮飯就是自己的抗爭方法,「我會守到最後一秒鐘,只要有一個抗爭者需要吃飯,我就給他吃東西。」

 

九龍半島多地出現示威者上街堵路,響應“去理大,救學生”號召,試圖圍魏救趙,分散警力,讓受困理大的示威者有機會逃出。碼頭不遠處,梳士巴利道上數以千計的示威者已組起好幾條長長的人鏈,將頭盔、雨傘、磚塊和製作汽油彈所用的玻璃瓶、砂糖和白電油(去漬油)等物資,不斷傳遞到前線。人鏈中的示威者並沒有太多裝備,多數只戴上口罩,許多人還穿著襯衫、套裝,似乎是下班後直接趕過來。

 

據香港明報報導,這場去理大,救學生的抗爭中,共有超過100名示威者在九龍各地被捕。

 

凌晨時分,有記者乘坐計程車經過西區海底隧道時,隧道口外仍有大量民眾聚集,而通訊軟體telegram中則不斷跳出「義載」示威者的車輛訊息。

 

 抗爭者摸黑吊繩 絕處突圍

 

A protester lowers himself down a rope from a bridge to a highway, to escape from Hong Kong Polytechnic University campus and from police, in Hung Hom district in Hong Kong on November 18, 2019. – Dozens of Hong Kong protesters escaped a two-day police siege at a campus late November 18 by shimmying down a rope from a bridge to awaiting motorbikes in a dramatic and perilous breakout that followed a renewed warning by Beijing of a possible intervention to end the crisis engulfing the city. (Photo by ANTHONY WALLACE / AFP) (Photo by ANTHONY WALLACE/AFP via Getty Images)    一名示威者18日要逃離警方追捕,用繩索把自己自理工大的陸橋降到公路上,非常危險。                          (Getty Images)

 

 

2019年11月18日被2000多全副武裝的香港警方圍困在香港理工大學的示威者, 當日白天多次突圍失敗,但有上百人在晚間改用吊繩滑下,跳上馬路後逃出校園;少數人被前往聲援的電動機車接走,上演絕處逃生戲碼,警方仍以催淚彈攻擊,多數人仍難脫困。

 

綜合香港媒體報導,當晚近9時,上百名示威者開始組織起來,準備衝擊警方防線。警方原以為示威者有意從正門突圍,一度廣播「可能會使用實彈」;半小時後,這些示威者卻悄悄從連接X座與Z座的人行天橋使用三條吊繩,往下跳到漆咸道北,往紅磡方向離去。期間有學生因驚慌,未抓牢繩索而墮下,負傷離開,在場協助的民眾為他們揑一把汗。

A policeman in riot gear points his weapon as protesters try to flee from the Hong Kong Polytechnic University in Hong Kong, Monday, Nov. 18, 2019. Hong Kong police have swooped in with tear gas and batons as protesters who have taken over the university campus make an apparent last-ditch effort to escape arrest. (AP Photo/Ng Han Guan)   一名香港警察2019年11月18日以短槍指向一名試圖離開理大校園的示威者。                       (美聯社)

 

民眾騎機車接應示威者

據報導,當時有多位民眾騎著電動機車,前往搭救這些逃出的示威者。警方發現後,即朝這些逃出的示威者發射催淚彈,示威者也以汽油彈還擊,似有少數人坐上電動機車離去。

 

在此之前,由於理工大學校內示威者白天三度突圍不成而有多人受傷,18日下午2時過後,警方允許香港紅十字會醫護人員入校救治,在傍晚離去;紅會人員事後表示,他們共為40名傷者提供救治,其中有人骨折,也有人的傷口需要縫合。

 

警民入夜仍在街頭對峙

 

示威者集結在彌敦道佐敦道交界十字路口,和防暴警察對峙。警方施放多發催淚彈和防暴槍,示威者舉起傘陣,投擲大量汽油彈,路面火光熊熊。一輛水炮車在兩架銳武裝甲車前後護衛後,向示威者噴射藍色水驅散,示威者其後再重新集結。警方早前在附近,制伏大批民眾裝束者,要他們跪在地上雙手綁上索帶。

 

18日下午在尖沙咀,警察也在尖沙咀警署向柯士甸道的示威者施放多發催淚彈,黑衣人以大型膠板遮擋,並投擲多枚汽油彈還擊,火舌橫跨多條行車線,消防出動滅火。

 

 

 

首现校园冲突 香港中大传承“新亚精神”

綜合報導:                         2019年11月14日

 

2019年11月12日,大规模冲突首次出现在大学校园。催泪弹、汽油弹出现在香港中文大学(中大)、香港城市大学(城大)、香港大学、香港科技大學等校园内。

 

警方稱在中文大學內檢獲了3900枚未點燃的汽油彈。特首林鄭月娥形容大學校園變成兵工廠和練兵場,但她並沒有提及警方發射的3000枚催淚彈及無數水炮彈、海綿彈等。11月15日九所大學校長發表聯署聲明,稱「這些極其複雜而艱難的困局,並非由大學造成」、「政府的回應至今未能有效化解危機」,促請「政府必須牽頭聯合社會各界,以迅速和具體的行動來化解這一政治僵局。」 顯然,大學校長將社會衝突中的根本責任推給政府。

 

12日傍晚5時左右,中大校長段崇智來到二號橋,試圖調停。入夜後,前校長沈祖堯也趕來。他對學生說,希望大家和平散去,不會再出現催淚彈等形式的對抗。談判結果是,中大保安駐守橋頭,警察退至橋尾。既可保證吐露港交通安全,學生也無需在校園內見到警察。

 

香港中文大学最初由三家书院为基础建立,其中新亚书院于1949年由著名教育家、历史学家钱穆创立。1950年代,他在校歌作词中写道,“手空空,无一物,路遥遥,无止境。乱离中,流浪里,饿我体肤劳我精。艰险我奋进,困乏我多情。千斤担子两肩挑,趁青春,结队向前行”,被广泛誉为代表了“新亚精神”。

 

该大学还培育了很多专注社会运动的学者,包括2014年“雨伞运动”中的“占中三子”陈建民。

 

另外,中大校园面积广阔,其中百万大道及烽火台一直是香港学运及民运的聚集地。2012年“反国教运动”、2014年“雨伞运动”、以及纪念1989年“六四”事件集会等都在这里举行。

 

   中大 今周刊圖片。

 

2019-09-02 BBC圖片。

 

香港中文大学内的蒙面示威者。 Getty

 

 

今年6月,有网民在谷歌地图中恶搞,将中大标志为“香港暴徒中文大学”,一度引发争议。不过不少学生及校友以此为荣。

 

在最近的抗议运动中,中大也多次成为示威场所,包括9月初的罢课行动、罢食善衡食堂等活动。

 

 

 

丹麥之殤:進步的烏托邦因何被指「強姦泛濫」

轉載自BBC網                          2019年 11月4日

 

2017年的歐盟性別平等排行榜上,丹麥名列第二,僅次於鄰居瑞典。

 

“性別平等指數”顯示,歐盟只有九個國家育兒指數達標,丹麥是其中之一;歐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國家議員兩性比例接近50:50,丹麥是其中之一。男女分擔家務之平等,丹麥在歐盟也是位居前茅。

 

但是,就在不久前,國際特赦發佈的報告批評丹麥存在”普遍的性暴力”,處理強姦案件有”體制性問題”。丹麥司法部數字顯示,每年大約有5100名婦女被強姦,或者被企圖強姦。不過南丹麥大學說,2017年時,這一數字可能高達24000。

 

丹麥總人口相對來說並不算——580萬,超過兩萬是一個可觀的數字。

 

但是官方數字顯示,2017年只有890起案例報警,其中535例嫌犯被控罪,這其中只有94人被判罪。

 

國際特赦說,性暴力如此「普遍」、「有罪不罰」和丹麥在許多領域性別平等位居前茅構成「鮮明對比」;在應對性暴力方面,丹麥當局必須採取更多行動,才能讓丹麥成為「名副其實」的榜樣。

 

性暴力受害者告訴國際特赦,報案過程和報案後的經歷給她們帶來「巨大的創傷感」。原因是,沒有人相信她們;她們受到警察的盤問;其中有一例案子,報案人指責警方沒有妥善收集對後來審案至關重要的證據。

 

丹麥全國警察局(National Danish Police)告訴BBC,他們在盡最大努力改善強姦報案者的接待,他們遵循的是2016年制定的新條例。

 

平等:最大障礙是什麼?

兩年前的哥本哈根,抗議者提出同樣訴求:是否「同意」。

 

那麼,丹麥,這樣一個在性別平等、國民幸福排行榜上常年位居前茅的國家,為什麼被指是針對女性暴力最為嚴重的歐洲國家之一呢?

 

在多數人眼裏,丹麥是社會進步的烏托邦,但有人認為,這樣的美譽實際上反倒成了負擔。

 

丹麥婦女協會的副主席漢森女士(Helena Gleesborg Hansen)告訴BBC,「人們總以為丹麥已經實現了男女平等了,奮鬥已經結束了,沒什麼需要再爭取的了。依我看,這其實是性別平等的最大障礙。」

 

丹麥是最早簽署《伊斯坦布爾公約》的國家之一。《伊斯坦布爾公約》是為打擊針對女性的暴力行為和家庭暴力專門制定的國際公約,它對預防、保護、檢控和服務等定下了最低標凖。

 

儘管丹麥起步很早,但是,跟蹤監督簽約國是否有效執行《伊斯坦布爾公約》的組織Grevio警告說,直到2017年,丹麥仍然存在不足和缺陷。

 

該組織說,其中一個重要的問題是丹麥法律中對「強姦」的定義。

 

丹麥最近的一次示威活動中,抗議者呼籲修改法律,以「是否同意」作為定性強姦的基點

 

受害人:沒有反抗就不算強姦?

 

這一點值得特別注意:丹麥法律規定,強姦指的是暴力強迫、或者暴力威脅後發生的性行為,而不是在沒有徵得對方同意的前提下。

 

有鑒於此,「丹麥全國警察條例」規定,受理案件的警官有必要詢問報案者「抵抗犯案者」的細節,也就是說,被施暴的人有沒有反抗施暴的人。

 

但是,Grevio的報告說,《伊斯坦布爾公約》對性暴力的定義中,(是否)「同意」是核心。

 

漢森女士認為,丹麥現有法律把責任歸到受害者頭上–她們有責任阻止自己被強姦,後果是,指責受害者的態度很普遍。

 

她說,「圍繞強姦存在許多誤解、迷思。在不少人的想像中,強姦是有『野獸』跳出樹叢、拖倒孤身的女人。但事實上,許多強姦犯是受害人的丈夫、男友、好朋友,或者是她們在派對中邂逅的人。在這些案例中,只是因為她們認識對方,就要承擔部分責任。我真是很難理解。強姦、性侵,從來不是受害者的錯,永遠不是!」

 

漢森女士還說,把辦案的注意力集中在案發過程中女人有沒有反抗,說明對受害者的處境和遭遇缺乏理解。

 

她說,很多遭遇強姦犯的人立刻會被驚呆,根本無法支配自己的身體和大腦;或者,她們是在熟睡當中、醉酒之後,或者因服藥麻痺。「根據現有法律,除非你說「不」、而且拒力反抗,那麼,你的身體別人可以隨便碰;我們希望看到的是,除非你說『行』,否則,你的身體別人就不能碰。」

 

西班牙,「狼群」案在各地引發抗議示威

 

將強姦定義為字面意義上的「暴力強行」姦污而受到批評,丹麥並不是唯一的歐洲國家。

 

根據「國際特赦」去年11月發佈的另外一份報告,在他們調查的歐洲31個國家當中,只有8個國家以「同意」為基點定義強姦。

 

這八個國家中,德國在2016年才修改法律、以「同意」為基點。之前,受害者需要證實自己曾經抵抗,這一要求同年也被廢除。

 

丹麥的鄰國瑞典,歐洲性別平等排行榜的冠軍,去年7月才推出以「同意」為基點的法律。

 

西班牙目前仍在修改法律的過程中。現有法律規定,受害人需要證實遭受暴力、恐嚇,才能算是被「強姦」。

 

2018年,西班牙上訴法庭判決「群狼」輪姦罪名不成立。因為受害人沒有受到暴力攻擊、恐嚇。

 

 

「群狼」案曾震驚西班牙,並引發大規模爭議和抗議。後來西班牙法律專家提議修改法律,以「同意」作為定性強姦的出發點。

 

震驚西班牙的「狼群」案背景:

 

一年一度的奔牛節,是西班牙規模最大的節日之一。2016年7月的奔牛節,北部城鎮潘普洛納(Pamplona)街頭人山人海,一名來自馬德里的18歲的女郎也來參加狂歡。

 

她與朋友走失,五名男子前來搭訕。後來他們把她帶入一間地下室。這五名年齡在25-30之間的男子先後與她發生沒有保護措施的性關係。

 

一名男子用手機拍攝,並將視頻分享到WhatsApp他們自己的聊天群,這個群名叫「狼群」。警方調查報告說,錄像顯示,女郎自始至終閉著眼睛、保持「被動或者中性」的態度。這成為後來被告律師的關鍵辯護之一。

 

但是抗議者質疑,「難道為了證明自己是被強暴,就要不顧安全去反抗,讓他們在自己身上留下傷疤?」

 

「一個女孩子面對五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不敢反抗難道不正常嗎?」

 

丹麥警方現行條例規定,警官必須詢問強姦報案人是否曾反抗。

 

體制:小眾人群的不信任

在某種意義上,丹麥對性暴力受害人的呵護走在其他歐洲國家的前列。比如,在丹麥、挪威、瑞典和芬蘭,受害者都可以獲得免費法律資助。

 

但是也有活動人士說,一些少數群體獲得幫助有困難。

 

「變性行動」TransAktion組織的福萊博格(Nico Miskow Friborg)告訴BBC,通常情況下,變性群體對體制缺乏信任,因為體制內普遍存在變性人恐懼症。他們(變性人)或許受到過警察的騷擾,或許在醫療保健領域受到過歧視。

 

福萊博格還說,幫助受害者的人的那些部門–比如強姦診所、心理諮詢診所等,許多都或明說、或暗示是幫助順性女性的,這可能會疏遠變性人群體。

 

國際特赦也指出,丹麥警方不記錄強姦報案人是順性、變性、還是非二元性別,只記錄報案人是男還是女。這就意味著,像福萊博格這樣的活動人士無法跟蹤統計有多少變性人被強姦,有多少變性人正是因為變性才受到攻擊。

 

丹麥「黑人的命也是命」活動組織創始人索蘭森(Bwalya Sorensen)還說,移民的配偶更弱勢,因為攻擊他們的人會說,如果雙方認識,警方就不會當作強姦來調查。

 

丹麥直到2013年才將配偶之間的強姦定為刑事犯罪。

 

索蘭森還說,丹麥移民規定非常嚴,這就意味著,配偶是移民的作案人「很清楚,女人逃不掉」,而且,「警察不會聽女人的,只會聽他的。」

 

新規定:性必須是自願的?

丹麥全國警察署表示,他們將繼續認真聽取和考慮各方意見以及國際特赦提出的批評。

 

一名發言人向BBC表示,丹麥警方將以「尊重」和「敏感『的方式接待性暴力受害者。

 

他說,2016年起丹麥警方和其他政府部門展開廣泛合作,爭取大幅度改進強姦案件的辦理工作,其中包括改善受害人報案時的接待和處理方式。

 

他還說,對警方不滿意的比例從此前的30%下降到15%(2018年),說明新規定和新措施已經收到一定成效,但是還有必要繼續努力,爭取降低到零。

 

丹麥司法部長普爾森(Soren Pape Poulsen)告訴丹麥媒體,

 

「有必要制定新法律,明確規定:性必須是自願的。」

 

 

许艳: 寻找余文生律师下落

许艳                              2019.11.

2019年10月30日,许艳到达徐州市看守所,为余文生律师存钱存衣服。带的衣服不多,看到很多人存被子,许艳在附近也买了一床被子。“先是说不能存上。因为我是下班点之前就达到,而且从北京,早上5点多出发,就是为了赶上上午存衣物。最后让我存了”。

 

从徐州东站去徐州市看守所的出租车上,司机问我,是去会见?我说我的丈夫是律师,被关在里面。司机说,那一定是做刑事案件律师。我说,您还挺懂。他说,他从网络上经常看一些律师情况,他知道王全璋律师、余文生律师,伍雷律师。。。说了一长串律师名字。我说,我老公是余文生律师,他是王全璋律师的辩护律师。司机说,是吗。后来,打车费花了83.8元,司机坚持说,你付60元就行,他只能帮这么点。普通陌生人这样,我已经很感动与感谢。

 

下午,去徐州市检察院。查询余文生律师案办案检察官名字,预约见检察官。并对法院秘密开庭,进行投诉控告。对开庭后,已过去6个月,多次查询不到现在余文生案件情况,申请检察院要求法院立即告知现在案件情况。检察院工作人员说会回复,但是之前很多类似的回答,最后我都没有得到回复。希望这次可以得到回复。

 

10月31日,谢阳律师、常伯阳律师、马卫律师、许艳,达到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询余律师案件现在情况。这是被开庭后6个月里,律师第三次,我第四次,到达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现场查询。

 

到达大厅,谢阳律师,常伯阳律师,马卫律师和我,走了各自法律程序。依旧查询不到余律师案件情况。电脑里没有立案信息,其他工作人员说不是办案人员,不知道情况,又说办案法官和庭长都学习去了。

 

既然庭长以下人员都推开了,三位律师和我,要求见院长,反应情况,查询案件情况。法警等工作人员,一直不让去见院长。我们坚持到中午下班点,工作人员说下午13:30,给我们答案,于是我们去吃中饭,下午13:30准时到达法院门口,问答案,结果,工作人员反悔上午说过的话,依旧没有答案。

 

谢阳律师和许艳,那只能继续要求见院长,反应情况,查询余律师案件情况。来了约10几个警察。附近3辆警车。工作人员依旧不让去找院长,工作人员又像上午其他工作人员一样,答应说他们在联系,让我们等。

 

最后还是没有在法院等到余文生律师案件情况的答案。谢阳律师和我,又去了徐州市检察院,查询案件情况。检察院的接待大厅关门,没人上班。我们到达检察院大门问询,工作人员说,31号下午,检察院所有工作人员在开会学习了。

 

马卫律师,在31号,先在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询起诉徐州市公安局的案件有没有立案。没有。下午,又去了徐州市铁路运输法院。办了两件事:1、告诉徐州市铁路运输法院,许艳诉徐州市公安局的案件,一审裁定驳回诉讼已经四个月,一直没有移送到中院希望予以关注。2、答复张庭长,许艳起诉徐州市司法局的案件,是马卫律师在代理。张庭长问马卫律师清楚案件的由来吗?马律师说清楚,正想具体陈述一下,就结束了。

 

或许是张庭长不想听太多?省的良心难受?

 

总结:余文生律师已经失去自由马上2年了,被秘密开庭后,已经过去6个月了,至今依然没有查询到余律师情况。不知道他案件会怎么样?身体会怎么样?命运会怎么样?法院应该依法告知的程序问题,让辩护律师跑了3趟,我跑了4趟,都没有告诉。而我们穷尽各自法律途径去查询,就是查不到,面对这样的不公与违法行为,我们无能为力。因为我们只是一个个体,如果一个个体得不到国家的保护,如果又是公权力不告诉,您说,一个个体能怎么办,只能是无助与失望。但是,我依然祈祷法治、公平正义、良知、人道主义,能在余文生律师案件上给予体现,立即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最后,我真诚感谢律师,朋友,公益人士及所有关注与帮助余文生律师的人士。谢谢大家。

 

 

拿国外钱做中国公益何罪之有?

綜合報導

11月5日,长沙公益仨被刑拘案的当事人之一程渊的家属在微信朋友圈发文表达了自己对《境外非政府组织管理法》和公益机构拿国外的钱在中国做公益是否有罪的看法,程渊的姐姐程晓娟说其撰文的目的是回应之前一些群发的《谈谈我认识的程渊》、《跌入西式民主的深淵》这些网文对程渊拿境外的钱去做公益的指责。

 

以下为程渊的姐姐程晓娟发的全文:

 

大家好,我是程渊的姐姐程晓娟,

首先感谢大家长久以来对我弟弟案件的持续关注,我在10月2号发过一篇网帖,希望程渊的那位朋友能和我们取得联系,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看来他和我们联系的可能性不大了,我只能就他的那篇推特谈一谈我自己的想法,不足之处希望大家批评指正。

文章中提到《境外非政府组织管理法》对境外NGO在华活动限制严格,所谓拿了境外的钱就是违法,程渊表示自己有不同的理解,我个人对这个规定也有点不理解。我们知道从80年代开始,国家就不遗余力的吸引外资,邀请各国资本家到中国办厂赚钱,直到今日依然如此,这也是我们取得这样的经济成绩的决定性因素,今天与美国的贸易谈判对我们老百姓的生活也有着决定性影响。而国外的NGO是带着钱到中国来做好事的,没打算赚钱。来赚我们钱的我们欢迎,带着钱来做好事的我们不许?这是什么逻辑?难以理解。

这位朋友认为程渊运作长沙富能的资金来源于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和索罗斯办的开放社会基金会,而这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号称第2中情局,与美国政府有着密切联系,我不明白的是,中美两国还是不是有外交关系的友好国家?除了两国官方交往,民间接触犯不犯法?如果恢复到有海外关系就意味着有特务嫌疑的话,那把老婆孩子送出国的官员算怎么回事?在国内工作,去美国养老的袁木同志算不算叛徒?

这位朋友还说到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名义上宣称‘向全世界推广民主’,暗地里却在各国策划掀起‘民主运动’,这不是言行一致吗?其名义上和暗地里不都是‘推广民主’的吗?我没看懂这位朋友想说什么。至于与‘阿拉伯之春’的关系, 我只知道我国政府的宣传机构对‘阿拉伯之春’是持肯定态度的,认为‘阿拉伯之春’是中东人民反独裁、反专制、反贪污腐败的正义斗争。如果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在其中起到积极的作用,当然可喜可贺。这位朋友怎么想不清楚,我个人不认为有什么问题。同时按这篇文章的观点 ,‘索罗斯的开放社会基金会是公开宣扬以非暴力活动来增进民主政治,借资助各国民主运动,向世界输出美国意识形态及价值观,’美国的意识形态、美国的价值观对错我不知道,也没兴趣,但索罗斯主张用非暴力手段去实现,我举双手赞同,这比暴力强加,不行就抓好万倍。同时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的这些行为与程渊‘颠覆国家政权’有什么关系?我是没看出来。

这位朋友还谈到索罗斯的开放社会基金会与黎智英相互勾结,成为破坏香港稳定的最大黑手,还是这句话,只要索罗斯主张非暴力就行,香港反修例是怎么回事搞不清,从字面上看不像是港独的意思,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但他是独立的部分,只要不是港独。就没问题。这位朋友可能忘了,香港实行的是与大陆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治体制不同的资本主义自由化政治体制,香港是有不同于大陆的法律体系和行政体系,就是所谓的‘马照跑,舞照跳’,一国两制。索罗斯与黎智英在怎么勾结,只要不违反香港法律,有什么好说的?香港有独立的治理权,大陆政府无权说三道四。同时索罗斯与黎智英勾结,阴谋赚钱与程渊‘颠覆国家政权’有什么关系?我还是没看出来。

这位朋友认为程渊的资金来源于这些所谓有问题的基金会,导致了他被抓。我不能赞同这个观点,我个人认为程渊的资金来源并不重要,说极端一点,就算程渊与美国国会、索罗斯达成协议,答应拿着钱回国买枪买炮,颠覆政权,但是程渊回国后拿着钱买米买油,访贫问苦,帮助弱势群体,哪怕花天酒地、买包送人。也只能算诈骗吧?索罗斯来长沙报案了吗?还是长沙市安全局出于同情,对美国国会被骗气不愤,出来打抱不平?不知道程渊的这些行为与长沙市安全局,长沙市检察院认定的‘颠覆国家政权’’之间的逻辑关系如何建立的?我始终没看出来。

这位朋友认为程渊的行为导致被抓是‘情理之中’的结论是根据什么事实为依据做出的?通篇文章看下来,除了捕风捉影就是逻辑混乱,这位朋友自称是法律工作者,可能水平太高?我作为一个退休的家庭妇女水平太低?其中深意无法领会?我再次请求这位朋友能够主动与我们取得联系,让我们有机会向您请教。

 

程晓娟

【关于 #长沙公益仨】

程渊、刘永泽及吴葛健雄 为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成员,长期关注残疾人权利议题。程渊更是资深的公益法律人士,曾推动多宗关于乙肝及艾滋病歧视的影响性䜣讼。他们三人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刑拘,在被羁押一个多月后于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批准逮捕,自刑拘至今未能见到律师。程渊妻子施明磊也受株连,被以同样罪名监视居住,身份证件被没收、银行账户被查封。程渊的哥哥因为在推特上质疑此案而被警方两度传唤。

一、采访联系人:

1、程渊姐姐程晓娟:

电话:+86 13951601899

2、长沙富能联合创办人杨占青

邮箱:yangzhanqing6121328@gmail.com

Whatsapp/Signal: +1 (929) 287-7799

 

 

中国第4度登网络自由度最差国家排榜

綜合報導

国际性非政府组织「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2019年11月5日发表《2019年网络自由报告》报告,报告指出,愈来愈多政府利用社交网,操控选举及监控人民。這是中国排名连续4年包尾。

自由亞洲電台報導,有些国家以直接截断网络作为其中一个操控手段;亦有国家雇用大批「网军」,在社交平台上宣传不实的资讯。

其中,不实资讯最常用于影响选举。

报告提到中国和俄罗斯的黑客,可能与针对其他民主国家选举的网攻有关。

报告显示,包括美国等多国网络自由度愈来愈低,全球整体的网络自由度连续9年下跌,其中可评估的65个国家中,33个国家的情况都恶化。

而网络自由度有改善的只有16个国家,其中改善最多的是埃塞俄比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