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世界恐惧伊斯兰,三个女人站了出来

作者:曹长青

 

巴黎被恐怖袭击后,伊斯兰问题再次被全球关注和讨论。应该怎样看待伊斯兰?美国知名的伊斯兰教专家、普林斯顿大学教授路易斯(Bernard Lewis)曾在《华尔街日报》刊文指出伊斯兰的暴力本质,因为伊斯兰教义《古兰经》上明白地写着:“要用战斗把世界上所有不信伊斯兰的人,都变成穆斯林”(伊斯兰信奉者被称为穆斯林)。而伊斯兰教的先知穆罕默德,就曾率领军队,砍杀征服。

 

另一个任人皆知的事实是,22个成员国家的“阿拉伯联盟”,多数都没有真正的民主选举,更无宗教自由。很多穆斯林国家,女性不要说没有投票权,甚至连开车都被定罪,出门必须带面罩,受到歧视和摧残。   那些大胡子男人主导的穆斯林世界,只要听到任何批评,就示威抗议,就谩骂骚乱,就群起而攻之,制造恐怖气氛,威胁世人封嘴。印度裔英国作家拉什迪的小说《魔鬼的诗篇》被视为亵渎伊斯兰,霍梅尼下令全球追杀;丹麦报纸刊出穆罕默德的漫画,遭到全球穆斯林抗议,他们愤怒地砸毁人家使馆,攻击丹麦人。前任罗马教皇本笃十六世只是引用古人一句话批评伊斯兰,也遭到疯狂的攻击谩骂,甚至扬言要他的性命。

 

以揭示共产苏联罪恶的《古拉格》一书获得普利策奖的《华盛顿邮报》女专栏作家阿普尔鲍姆(Anne Applebaum)曾在“不要再道歉”一文说,西方世界不要再向穆斯林道歉,而要团结起来,捍卫我们的言论自由。她强调,教皇的引述是否得当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对任何一种宗教都有批评的自由。 但西方世界在伊斯兰狂热者的威胁下,在左派的政治正确下,极少有人敢发出批评之声。但有三位女性,却勇敢地站出来,其中两个来自穆斯林国家。

 

一个是索马里女性阿亚安•希尔西•阿里(Ayaan Hirsi Ali),她小时候就被穆斯林们强行实施割礼,后来逃脱了父母包办的婚姻,在荷兰获得政治庇护。在阿姆斯特丹的电视上,她以亲身经历痛斥伊斯兰迫害女性的恶行。她还和画家梵高的后代梵高一起制作了穆斯林女性受迫害的纪录片,结果梵高因此被当地几个穆斯林青年杀害。

 

阿里曾在《华尔街日报》撰文痛斥伊斯兰教说,根据伊斯兰教义,女性必须蒙面;如有外遇则要被石头打死,但男性有外遇,则不在此限;男人要离婚,只需在两个男子前重复说“我要离婚”就算通过,而女性则必须经法院等三月至一年,而且必须有下列理由:丈夫无经济能力,无法生子或阳萎。即使成功,也只能分到小部份财产,孩子则全部归男方。

 

阿里把希特勒的纳粹和穆罕默德的伊斯兰相提并论,称伊斯兰是“新法西斯主义”。她说,“就像纳粹主义开始于希特勒的愿景,伊斯兰主义的愿景是伊斯兰神权(caliphate),即一个社会被伊斯兰律法/回教法(Sharia Law)统治,在这种社会,女人婚前有性行为要被石头砸死,同性恋则被痛殴,像我这样的无神论者将被杀死……”   阿里甚至抨击伊斯兰先知穆罕默德是堕落的(52岁时竟跟8岁女孩结婚)、专制的,谁不按他说的做,就会被惩罚。“穆罕默德让人想起本拉登、霍梅尼、萨达姆。如果没有默罕默德的榜样,就不会有萨达姆。默罕默德给所有穆斯林男人做了榜样,所以太多的穆斯林男人热衷暴力。”

 

阿里认为伊斯兰必须改革,必须否定《古兰经》中的某些内容。她在荷兰制作的影片,把那些欺压女性的伊斯兰教义印在了穆斯林女性的身上。

 

阿里发出批评伊斯兰的声音之后,就遭到死亡威胁。荷兰的左派们,也不喜欢她公开批评伊斯兰,认为这有损文化多元主义。最后以她申请庇护时资料有不实作理由,取消了她的荷兰公民身份。

 

阿里却在美国受到欢迎,被聘到美国“传统基金会”做研究,继续坚持她的原则,绝不后退。后来她跟英国著名历史学家尼尔•弗格森(Niall Ferguson)结婚。

 

佛格森是目前大西洋两岸(美欧)的学界新星,在哈佛、牛津、斯坦福等学府当教授和研究员,著述甚丰,其《帝国》、《金钱关系》、《文明》、《货币崛起》、《虚拟的历史》、《西方的衰落》等专著受学界重视。他还经常参加电视节目,“是极少数能横跨学术界、金融界和媒体的专家之一”。2004年被《时代》周刊评为“影响世界的100人”之一。佛格森极为欣赏阿里的勇气,甚至崇拜她。他俩喜结良缘,成为“黑白结合”的佳话之一。2013年阿里入籍美国。

 

另一个勇敢的穆斯林女性,是在叙利亚出生的苏尔丹(Wafa Sultan),她曾是虔诚的伊斯兰信徒,但在大马士革上大学时,目睹一群高喊“真主是伟大的”人,冲进校园,枪杀了她的教授,而且一气打了一百多枪。从此她质疑伊斯兰教,并和丈夫移民美国,在洛杉矶学习心理学。

 

911事件后,她常在网络上和那些伊斯兰狂热者辩论,因她很有辩才,并敢说真话,常把那些阿拉伯学者呛得哑口无言,她被称为“伊斯兰神学士的最大梦魇”。

 

哈佛教授亨廷顿曾以《文明冲突论》一书闻名,强调各种文化、文明之间的矛盾冲突关系。但苏尔丹则提出一个远高于亨廷顿的观念,她说,“文明之间没有冲突,只有竞争。”她认为伊斯兰教不是文明,因为这种宗教导致人们倾向暴力和屠杀。

 

苏尔丹批评伊斯兰之后,像阿里一样,也遭到死亡威胁,世界各地的伊斯兰教士谴责她,给她威胁性的电话留言,还有人发电子信说,“有人会杀你的,那个人将是我。”在电视上辩论不过她的毛拉们,也像霍梅尼对作家拉什迪一样,对她发出宗教追杀令(fatwa)。

 

但她毫不畏惧地对《纽约时报》说,“我想做的是,改变我们人民的思维状态(mentality),因为他们已经成为伊斯兰教义的人质十四个世纪了。没有哪个人质能够自己打破狱规,逃离监狱,外部世界的人应该去帮助他们越狱。……我没有恐惧,我对我的观点有信心。”

 

《纽约时报》说,苏尔丹的勇气,不仅西方自由世界人们敬仰,连穆斯林世界的改革者们,也称赞她敢公开在阿拉伯电视上,大声说出只有少数穆斯林在私下才敢说的话。

 

和阿里、苏尔丹一样勇敢的另一位女性,是意大利记者法拉奇(Oriana Fallaci)。法拉奇曾采访过霍梅尼,邓小平,阿拉法特,卡扎菲等很多独裁者,她的进攻性的大胆提问(追问),常使那些权势者恼怒,甚至要杀了她。她的采访集《采访历史》(Interview with History)迄今仍是西方新闻院校学生的必读书。

 

法拉奇因为热爱美国而长期居住纽约曼哈顿,在目睹世贸大厦被炸之后,她奋笔疾书,写了长达报纸四个整版的讨伐伊斯兰的长文《愤怒和自豪》,“愤怒”极端伊斯兰的暴行,为西方文明而“自豪”。和西方知识界的流行看法不同,法拉奇认为,伊斯兰教是落后的,黑暗的;恐怖份子只是冰山一角,下面1400年的黑暗伊斯兰教,才是底座。她痛斥毛拉们的专制、虚伪、狂热,毫无人性。她说,伊斯兰文化,就是欺负女性,女人不值骆驼钱的文化。

 

欧洲的穆斯林们以诽谤罪把她告上法庭(在法国、比利时、意大利等几国同时告她),至她去世(2006年),她的诽谤官司还没打完。还有伊斯兰份子要杀她,她的回答是,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吓住的人,我已经七十多了,用自杀炸弹杀我,是不是“太浪费了”?   崇拜法拉奇、并曾去曼哈顿寓所采访过这位传奇英雄的《华尔街日报》特写编辑、印度裔作家瓦萨达拉健(Tunku Varadarajan)在悼念文章中描述说,身患癌症的法拉奇当时体重顶多80磅,但她仍坚定有力地强调说真话、坚持原则的重要性:“当你放弃或嘲笑原则理念的那个瞬间,你就已经死了,你的文化死了,你的文明死了。”瓦萨达拉健感叹说,她是多么勇敢的女性,有点太勇敢了!

 

法拉奇的最后一本着作是《理性的力量》(The Force of Reason)。她和阿里都持同样的观点:宗教和理性,应该有平衡。而不是像伊斯兰那样,不给理性任何空间,要用刀枪逼迫信仰,把人变成穆斯林。 这三位勇敢女性对伊斯兰的看法,都非常值得深思,可以促使人们更深入了解中东及巴以冲突背后的宗教问题,以及伊斯兰主义的本质等。

 

在全世界70亿人中,敢出来痛批伊斯兰的人极为罕见。这本身就证明伊斯兰的可怕。任何批不得的人和事,都是最可怕、最助长邪恶的东西。在全世界的数不清的懦夫们面前,阿里、苏尔丹、法拉奇这三位女性,简直是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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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養二孩 陸女將嬰丟垃圾桶

綜合報導

中國大陸北京一名25歲女子今年7月在家中生產後,因無力撫養孩子,先掐孩子脖子,再將孩子裝入垃圾袋,丟棄於社區垃圾桶內。這名女子今天被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判處4年有期徒刑。

法制晚報今天報導,這名萬姓女子7月在家中自然分娩後,便把孩子扔進垃圾桶,因孩子啼哭,才被路過民眾發現,報警處理。孩子送醫後仍回天乏術。

報導提到,警方循線找到了女子與她的丈夫。她的丈夫表示,完全不知道妻子懷孕;而萬姓女子剛開始矢口否認,直到被警方突破心房才哭著說,經濟條件不好,沒精力也沒錢養小孩。

報導引述萬姓女子說,當時就想走一步看一步,沒想太多。原本想去墮胎,但發現懷孕時,月份已經很大了,只能做引產,但動手術需要好多錢。她提到,丈夫也問過是否懷孕,但自己沒說實話。 她的丈夫則表示,已經原諒妻子,兩人還有一個孩子,不想讓孩子失去母親。但北京二中院今天宣判,萬姓女子因蓄意殺人罪判處有期徒刑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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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观察谴责中国至今仍刑讯逼供

来源:德国新闻社 彭小明翻译 2015 .11. 12

大赦国际在报道中谴责说:虽然信誓旦旦要加强法治,可是中国警察还是始终在运用刑讯逼供。甚至有律师也成为经常的酷刑受害人。

犯罪嫌疑人经常遭打,他们的手足被长时间捆绑,被阻止睡觉,或者是拒绝给予饭食、饮水和服药。特别的一种刑具叫做老虎凳。受刑人坐在一条狭长的木制或铁制的 板凳上,腿部放在凳面上。膝盖被绑在长凳上,双手向后反绑在椅背上。然后将木块或砖头塞到脚跟下,直到犯人的膝盖脱臼。

一种毫无希望的制度   在这篇题为《看不到尽头》的文件里,大赦国际罗列了590个案例。该人权组织对此谈到,连人权律师本身都成为受害人。在这样的制度之下,连律师也遭受酷刑,普通寻常的被告人还有什么权利可言?对于中国警方来说,为了能做出判决而酷刑逼出口供,就是最简易可行的方法。

今年中国公安部门已经开始了一场大规模的打击人权律师的运动。官方已经使三百名律师和他们的从业职员被捕,或者由警察传讯。五月份,人权组织人权观察 (Human Right Watch)发起了针对中国的酷刑谴责。下个星期,联合国反酷刑委员会将举行会议,跟中国人当面对谈酷刑事务。

中国当局从 2010 年开始就多次宣布要加强法治。早在198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就签署了反对酷刑的联合国协议,中国对协议的遵行情况下星期将在日内瓦被鉴定。人权组织人权观 察的中国部主任索菲理查森女士(Sophie Richardson)对此宣布说:酷刑至今在中国仍然是每天的现实。现在对于北京来说,是一个给予答复的关键时刻,为什么这个问题至今依然如故。

许多民运前辈都是中国公安酷刑的见证人。所有了解一点国内公检法情况的中国人都知道,国内的审判免不了打骂和酷刑。大城市警方稍微收敛一点,越是偏 远地方,越是无法无天。所有死里逃生的“死刑犯”都是无法忍受酷刑屈打成招,供词作为判刑依据而判处死刑,后因真凶吐露案情、或因“死者”意外复出而捡回 一条性命。内蒙呼和浩特4.9女尸案酷刑逼供错杀青年呼图吉勒图一案的主要责任人高级警官冯志明,一度立功受奖升官,至今仅仅撤销党委委员和副局长职务, 仍然没有任何依法判决的消息。

中国社会到处都是黑暗,中国公检法是其中最为黑暗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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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菁:中共开放生二孩 8億農民不受惠

來源:中國婦權               作者:張菁                                     2015/11/10

 

中共十八屆五中全會幾句話,讓全中國老百姓從心裡到生理又經受了一次大考驗,中共近40年嚴厲的一胎化生育政策控制了整整兩代育齡婦女的子宮,也控制了整整兩代精壯男子的生殖系統。為得到第二個孩子的夫婦被政府計生人員以各種酷刑折磨得死去活來,甚至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其危害範圍之大、時間之長、程度之深,乃古今中外中共首創,全球唯一。而今“開放二胎”四個字,尤其讓慘遭強制流產的女性,聞之淚濕衣襟,不禁悲從中來。不過,對佔中國絕大多數人口的鄉下農民以及少數民族來說,這項新政策對他們無關痛癢,優惠福利沒有他們的份,大多數農村和少數民族地區本來就有“二女戶政策”,一般都可以生二胎,最讓農民害怕的是,除了妻子“非法懷孕”遭計生人員的抓去強制流產之外,要數嚴厲的罰款政策,而目前這項政策絲毫未變,也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農民依然每天必須面對的是,未婚先孕的,罰!婚後沒有領取准生證而懷孕的,罰!婚後沒有按照間隔時間規定懷孕或生育第二胎的,罰!計劃外懷孕或生育的,罰!不按規定去上節育環或做結紮等手術的,罰!包庇“超生”者的,連抓帶罰!無力繳納社會撫養費或分期交費的,還要繳付滞纳金或高利息,總之罰款名目繁多,不計其數的農民將進城打工的辛苦所得,大多寄回家繳納罰款或利息。生活在高壓政策下的這群無權無勢的農民,當然沒有什麼好驚喜,也沒有什麼可感激。

1208042314281975 因為“超生”,多少人中國人被流產致死、被囚禁關押、被打傷醫殘、被家破人亡!IMG_0949 小             圖片來自中國婦權陈先生拿到的准生证 2015

 

兩年前,“單獨二孩”政策出籠後,國家衛計委數據稱,符合單獨二孩政策條件的夫婦一共有1100多萬對,但後來只有不到10%的夫婦來登記,一年以後,登記了並獲得批准的單獨夫婦只有24.13萬對,僅佔符合條件的申請者的5%(中新網http://www.chinanews.com/gn/2014/07-11 /6374093.shtml)。政府推行的“單獨二胎”政策城市居民大多不領情,因為即便生得起,也養不起,昂貴的托兒教育等費用,讓想有二孩的夫妻望而生畏,政府的估算過高,結果已經被證明是錯誤的。中國學者們基本認同一點,即人口老齡化趨勢不可逆轉,男女性別比率嚴重失調,即便開放生二孩,人口結構合理化也需要大約100年的時間。研究中國人口問題多年的易富贤先生指出,上世紀1960年代新加坡、台湾、韩国提倡只生二胎,随着经济发展,生育率从5.0以上的高水平快速下降,后来又相继鼓励生育政策,但并未出现补偿性生育高峰,生育率徘徊在1.1左右的超低水平上。中国也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在山西翼城、甘肃酒泉、河北承德、湖北恩施等800多万人口的农村地区试点“二胎方案”,但是生育率全部低于1.6。湖北省长阳县、五峰县以及新疆建设兵团以前与全国一样实行独生子女政策,后来放开二胎后,都没有出现补偿性出生高峰和生育率反弹。

 

對於一貫把社會穩定看作頭等大事的執政者來說,全面開放二孩政策不會導致人口暴漲,基本不會改變社會結構,不会在社會的政治经济層面上造成突發性的壓力,不會銳減各省計生罰款收益,超過一億全職或兼職的計生工作者更不會因此失業,相關机构不会受到影响。大量源源不斷的罰款收益來自農村,農民是這項無本財政收益的主力軍,計生人員的飯碗依然很“鐵”,依然是中南海穩定統治基礎的草根網絡中最重要、最龐大和堅實的民間力量。簡單來說,這個新政策不會影響中共的統治基礎。但是,一旦彻底废除计划生育政策,一系列严重的社会问题将會爆發,很可能會直接动摇中共的統治。因此,中共不會改变這項計生国策,嚴厲罚款政策仍舊。

 

自1980年代初起,计生系統的有關醫療和數據等資料陸續被列為國家機密,到80年代末更成為國家最高機密之一。計生罰款數額40年來都是一個巨大的謎團,政府從未公佈過任何來自計生罰款數目的來龍去脈,也沒有任何一個審計機構有權公佈這項財務報告。習近平連續2年的嚴厲反貪運動,至今沒有一隻“老虎”因濫用或貪污了計生罰款而被揪出來公開報導。2013年,由14名女律師發出聯署信函,要求各省的計生委公佈他們的計生罰款數目,引發網民熱議和聲援,30個省份中的22個非正式的公開了計生罰款數目,2012年的罰款收益一共是168億人民幣,但沒有正式的財務報告,也沒有公佈這些款項的去向,更沒有引起任何層級的“反貪領導小組”對從中央到地方的計生委財務黑箱的關注,中國媒體對此也一片沉寂,因為一直列為國家機密的所有計生資料,碰一碰就可能是觸犯了洩露國家機密等罪而被判處重刑。

 

更重要的是,有權運用計生罰款款項的官員,同時也是最了解計生政策和各種手段如何殘害人民的知情者,包括秘密大量人體試用各種避孕藥片、器械,以及因此導致婦女們身體遭受不同程度傷害的各種數據,這批官員不僅參與實施或執行秘密計生指令,還掌握了大批國家極度機密的資料和數據,國務院20多個部委必須對計生相關政策和事宜負責,接受計生委的工作指導。2013年國家衛生部被計生委合併成為衛計委,由計生委主任直接統管兩大系統合併的衛計委,由此,計生委權大無比可見一斑。

 

根據國務院《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第十条:社会抚养费及滞纳金应当全部上缴国库,按照国务院财政部门的规定纳入地方财政预算管理。每年各省市計生部門刮取老百姓罰款除了扣除足夠的辦公、活動等費後,全部上繳中央政府,中央不需要花一分錢的成本就可以錢財源源不斷,滾滾而來。久而久之地方計生部門成了一顆搖錢大樹,中共任何一屆領導人都不會輕易去碰這棵樹,更別說砍掉了。近兩年習近平政府的反貪,涉及到從中央到地方各部門、各層級,各行各業的大官小官,但完全不涉及計生系統。女律師們的聯署要求沒有法律效應,不公佈罰款數額的省份,不僅沒有受到任何處罰,甚至沒有受到道義上的譴責。來自計生罰款的巨額收益將繼續受到國策黨法的保護,中國百姓尤其是人口眾多的農民將繼續為生育繳納超負荷的罰款。中共各時代的最高權威者與各層計生辦高官,在這種由中央制訂法規+放權、地方搜刮民脂+上繳、你來我往模式中,互動了數十年。

计生协会结构 www.chinafpa.org.cn  中國計生協會官方網站截圖。http://www.chinafpa.org.cn/jgsz

New Picture   (這是國務院計生委1995年下達的其中一份保密資料)

 

2013年國家衛生部與計生委合併,新的卫计委管辖下的中国计划生育协会,由國家一级财政预算撥款,各省市、縣、區、鄉鎮的計生協會工作经费則由省计划生育事业费開支,計生協全職、兼職的員工共9千4百萬人,加上安置在全國各部門、各單位、各村組計生辦系統工作人員至少5087萬人(中共官方網站人民网2010年3月1日數據),總共超過1.5億人在為計生部門工作。貴州省毕节市的县乡级2012年招聘人口计生特岗工作人员(新名稱),一次就招收了4600名。這些受薪於政府的基層人員,對每條街道、每個村組、每戶人家都瞭如指掌,平時以計生相關事宜監督、聯絡、管理每家每戶,以及向上級匯報情況,如發現有人要示威遊行、甚至想暴力造反,這些特岗工作人员也會發揮巨大作用,加上中共自己本身的幾千萬黨員,以及建制以來設立的傳統的戶籍制度和居民委員會的作用,任何動靜都逃不過中共的眼睛。1989年天安門屠殺事件之後,曾經發生在中國多個省市縣鄉的較大規模的反抗活動,最長的幾天、最短的幾個小時就煙消雲散,唯一時間較長的是胡錦濤時代的後期,發生在廣東華僑之鄉的烏坎村民的反抗運動,大約持續了20多天後便消聲匿跡,烏坎還是原來的烏坎。群體事件幾乎無一例外能夠擴大發展,中共數十年建立起來的這張無形的巨網,將全中國人民的身體(包括婦女的子宮)和精神(包括個人的思想)嚴嚴實實的罩住。事實上,中國各級計生組織已淪為中共穩定統治的草根網絡組織。 由此不難看出,中國計生部門的塘有多大,水有多深,多少秘密在其中,以致無人敢碰的現實狀況。

 

中共開放二孩政策的小恩小惠會籠絡​​一些受害者,因為長期受害,易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Stockholm syndrome),這種受害者會夾雜著感激之情,甚至覺得是皇恩浩蕩,會站在加害者一邊替他著想,把政府的暴政當作理所當然,全然忘記了生育自由是最基本的人權,最基本的尊嚴,不論是政黨還是爹娘,都無權干涉。近40年的宣傳洗腦和恐怖血腥鎮壓,已經讓中國人知道如果違抗政府或黨的旨意就意味著要遭受肉體懲罰、經濟懲罰及社會地位的喪失,恐懼感隨影而行,無所不在。 其實百姓在中共眼裡不過是生育機器。人們沒有因為計劃生育而得到什麼保障,自然也不會因為放開二胎而獲得什麼益處!國家只不過是想調整一下機器產量而已。

 

中國婦女是時候大聲喊出來:子宮是我們自己的,黨無權控管!想生、不想生由婦女或伴侶來決定,輪不到黨來做主包辦!

 

 

巴黎枪击案 你该听听这位女性怎么说

作者:曹长青

“我们目睹的这场在全球范围的冲突,不是宗教的冲突,或文明的冲突。那些动不动就上街狂热反美、反西方的伊斯兰大男人们,可以合法拥有三、四个老婆,但女性却连开车都被当作犯罪。它是两种相互对立的东西、两个时代的冲突;它是那种属于中世纪的心理和21世纪的思维之间的冲突;它是先进和落后的冲突;文明和原始的冲突;理性和野蛮的冲突;它是自由和压迫的冲突;是民主和专制的冲突┅┅“

 

我被眼前这位阿拉伯女性利剑般的语言震惊了!近日在阿拉伯网站、犹太网站和许多英文网站流传的一段半岛电视台(Al Jazeera)辩论节目上,这位女性舌战伊斯兰教士,对方简直没有丝毫招架之力。这是我观赏过的最精彩的电视辩论之一,她是一位勇敢的阿拉伯女性!

 
在政教合一的阿拉伯世界,不仅专制横行,还是绝对大男人主义的世界,那些留著大胡子的毛拉们(mullahs)统管一切。女人连骆驼的价钱还不如,没有任何权利,连脸都不让见天日,要严严实实蒙犯罪,更不要说在婚姻上有同样的权利。

 
至于伊斯兰文化的弊端,更是不许女性插嘴。在那个“要用战斗把世界上所有不信伊斯兰的人,都变成穆斯林”的《可兰经》主导的世界,谁也不可以对这种文化、这种宗教提出批评。在自由的丹麦,一家报纸登出关于伊斯兰先知的漫画,那个世界的男人们就狂热喊叫著去攻击人家的使馆,向天空放枪,放火;当然,就别提他们用自杀炸弹,去炸犹太人的饭馆、学校、老人中心,甚至正举行婚礼的教堂。

 
在那样一个谁也不敢说真话、噤若寒蝉的世界,竟出现一位女性,敢公开在阿拉伯半岛电视上和那些毛拉们面对面地辩论,大声说出事实、真实、真相,痛斥伊斯兰文化,勇敢地为犹太人、为西方文明辩护。一夜之间,她成为阿拉伯世界“良知”的象征!

 
她就是瓦法.苏尔丹(Wafa Sultan),一个亲眼目睹的事件改变了在叙利亚出生、成长,并曾是虔诚信徒的女子。1979年,一帮恐怖份子冲进她当时就读的大马士革Aleppo大学,高喊著“Allah is great!”(真主是伟大的),当场枪杀了她的教授,并一气打了一百多枪,她震惊了,意识到这不是她应该要的神和宗教,从而开始质疑曾得到的所有伊斯兰知识。

 
她决心逃出那种宗教主导的国家,去寻找真正的文明。1989年,她和丈夫孩子抵达洛杉矶,在那里学习心理学,后从事心理谘询工作。她常在网络上撰文和那些极端伊斯兰者辩论,后来被半岛电视台发现,找去参加辩论节目,由于她信奉自由的价值,大胆地指出伊斯兰教的弊端,再加上她说话铿锵有力,思路敏捷,反应机智,毫不让步,把那些阿拉伯学者呛得哑口无言,她被称为“伊斯兰神学士的最大梦魇”。

 
尤其是不久前她在半岛电视上和埃及伊斯兰教士辩论,精彩异常,其片断被“中东媒体研究所”(MemriTV.org)放到网络上,一下引起轰动,各种语种的网站在转载这个节目,谷歌上她的词条有几百万,更有成千上万的评论,甚至有人称她是“新世界的女神”。
这个节目让人感到阿拉伯世界的希望所在。更令人确信,不管什麽族裔,什麽文化背景,不管哪里的人群,面对怎样严酷的专制,只要是人,心里就会有对自由的呼唤,对真正文明的向往!

 
苏尔丹提出一个远高于哈佛教授亨廷顿的观念:“文明之间没有冲突,只有竞争。”她认为伊斯兰教不是文明,因为这种宗教导致人们倾向暴力和屠杀。她说《可兰经》明白地写著,要用武力把所有不信伊斯兰的人,变成穆斯林。她对穆斯林和犹太人比较说,犹太人经过巨大苦难,流散到世界各地,但他们团结起来,不是用暴力和屠杀,而是用向世界贡献知识,赢得世人的承认。但穆斯林在做什麽,把三个大佛像凿毁成废墟。

 
她在辩论中激昂地说,“我们没有看到一个犹太人,去毁掉别人的教堂;我们没有看到一个犹太人,用杀人来表达抗议;我们也没有看到一个佛教徒,去烧毁清真寺,去杀穆斯林,或攻击人家的大使馆。只有穆斯林,用烧毁人家的教堂、杀人、毁掉人家的使领馆,来捍卫他们的信仰。”

 
她最后向伊斯兰世界发出呼吁:“穆斯林在要求世人尊敬他们之前,必须问自己,可以向人类贡献什麽?”

 
她在接受以色列电台采访时,更是向倍受伊斯兰世界的大男人欺压的阿拉伯女性发出呼吁:“我想告诉每一个伊斯兰世界的女性,你是真正的领袖,如果你不坐在驾驶位置,带著我们的新一代安全地向前行驶,那麽我们的人民就没有出路。”

 
苏尔丹特别强调,女性的天性不是暴力和强制,而是和平与宽容。她说,“我想告诉每一个女性,伊斯兰男性除了失败,他们什麽也没证明;在把你们排斥到边缘之后,他们带领你们走向的是一个又一个灾难。我想告诉每一个女性,要相信你自己,扮演你的角色。”“你能生出生命,你就有能力来保护生命!”

 
她直言:“我想做的是,改变我们人民的思维状态(mentality ),因为他们已经成为伊斯兰教义的人质十四个世纪了。没有哪个人质能够自己打破狱规,逃离监狱,外部世界的人应该去帮助他们越狱。”

 
苏尔丹一夜之间成为世界媒体关注的人物,《纽约时报》、《洛杉矶时报》,CNN 电视,法国《世界报》,以色列广播电台等,都发表了对她的报导或专访。《华盛顿时报》为此专门发表了题为“勇敢的美籍阿拉伯女性”的社论。她和伊斯兰神学士在半岛电视上的辩论,被译成各种文字,成千上万的人发贴讨论,成为最近最大的网路新闻之一。
《纽约时报》说,苏尔丹的勇气,不仅西方自由世界人们敬仰,连穆斯林世界的改革者们,也称赞她敢公开在阿拉伯电视上,大声说出只有少数穆斯林在私下才敢说的话。

 
当然,她也遭到那些狂热毛拉们的痛恨,《纽约时报》说,世界各地的伊斯兰神学士在谴责她,她家里的电话留言中不断有威胁的话:“噢,你还活著,你等著瞧吧”;还有人发电子信说,“有人会杀你的,那个人将是我。”即使在半岛电视节目上,那些辩不过她的毛拉们,也像霍梅尼发出追杀《魔鬼的诗篇》作者拉什迪一样,对她发出宗教裁判令(fatwa)。

 
但她毫不畏惧,她对《纽约时报》说,“知识把我从那种落后的思想中解救了出来,应该有人(承担责任)去把穆斯林人民从那种错误的信仰中解放出来。”

 
她已用阿拉伯文写过两本书。《纽约时报》说,她的第三本(英文)书《逃脱的囚犯:当神是个恶魔》(The Escaped Prisoner: When God Is a Monster)出版后,“阿拉伯世界会被搅翻天”。

 
她的母亲和兄弟仍在叙利亚,已不敢和直接她联系了,只能通过在塔林的妹妹转话。她的两个兄弟,在她上电视批评伊斯兰教之后,就被叙利亚的秘密警察带去审问。但苏尔丹说,“我没有恐惧,我对我的观点有信心,这就像一场万里跋涉,我已经迈出
了第一步和最困难的开始十英里。”

 
这一位女性,提升了整个阿拉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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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丈夫王全璋 —被失踪四个月之时

作者:李文足

我丈夫王全璋被失踪四个月之时 虽是初冬,寒意已浓。细数着又一个月了,未有你丁点儿消息。何时才能见到你?何时才是头啊? 这些日子回想着你的点点滴滴, 对社会,对家庭,你都是个有责任心的人。

身为律师,你无愧于职业操守,你一直勤勉尽责,坚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尽职尽责地维护委托人的合法权益,也得到很多同行的肯定和无数委托人的感谢。认识你的人,都说你是一个憨厚善良之人。这样的你,是绝对不会违法的!

然而,在这个宣称依法治国的国家里,就因为你秉着诚实、善良、正直的原则生活,就因为你在某些人眼中不“听话”,你不肯在冤假错案中做他们的帮凶而身陷囹圄。他们还以种种借口阻止亲人与你相见,就连通信权都被剥夺,让我们得不到你任何情况,人权何在?法律尊严何在?你们拆散了原本幸福的家庭,肆意折磨人,人性何在?

这几个月,一个幼儿的成长没有了爸爸的参与,快乐童年少了爸爸的陪伴,“爸爸快回来”成为他幼小心灵唯一的期盼。年迈的父母受着思子的煎熬,本已治疗有起色的母亲因长期担忧和伤心,身体一天天不好了,几次摔倒,险些出事。为了达到你们阴暗的目的,将我们的诉求和呼喊置若罔闻,让我们在痛苦中挣扎,这就是所倡导的和谐社会和谐生活吗?

在这些困难的日子里,我也收获了很多感动,我感谢所有热心帮助和关心我们的朋友,是你们让我知道这个社会还是有正义的!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全璋,我们等你回来!

王全璋妻子李文足 2015年1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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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之声 : 全面二孩后,女人会从强制不生变成被强制生吗

作者:吕频

今天,新华社一则寥寥数字的消息瞬间刷了屏。刚闭幕的中共十八届五中全会决定:全面实施一对夫妇可生育两个孩子政策,积极开展应对人口老龄化行动。这是继2013年十八届三中全会启动“单独二孩”政策之后的又一次人口政策调整。

生育政策最大的利益相关者是女性。在诸多开放生育呼声的同时,许多女性表达了她们对于“全面二孩”的强烈担忧:家庭中从未断绝的性别歧视和重男轻女会因此重新抬头吗?职场性别歧视会因此加剧吗?有没有可能结果是,决定生育的权力从国家父权转移到家庭父权,妇女从被强制不生育变成被强制生育?

女声网主编吕频评论道:人口政策不是只有放开VS不放这简单两极。我们绝对同意终结由国家限制生育数量的强制性的计划生育,尤其是强制检查、节育、堕胎这些深重的由国家行使的对妇女暴力。这是基本人权问题,放开二胎都不够。但我们要得更多:综合性的支持性的政策,让女性在家享有充分生育自主权,在职场不因生育受“惩罚”。

开放“单独二胎”的政策引起了很多讨论,主张取消计划生育者,大概或肯定这是有限进步,或担心这是在用微调拖延彻底取消。另一方面,在互联网上,一些(看起来有女权倾向的)年轻女性却对计划生育政策松动的趋势表现出强烈的担忧……

女权者支持强制计划生育,这是真的吗

如果说女权者反对强制计划生育的观点没有充分表达出来,那这并不是她们的问题。所有人都知道中国的正式言论空间基本禁止对强制计划生育侵权的揭露和批评,直到2012年6月陕西冯建梅遭强迫堕胎事件,才或许前所未有地突破了一次,但至今这仍不是一个完全自由流通的话题。

如联合国1993年《反对对妇女暴力宣言》指出的,对妇女的暴力包括由国家行使的暴力,以及国家对暴力的纵容。强制计划生育是一种典型的由国家行使的暴力,其存在时间之长,迫害范围之广,造成的灾难之深重,恐怕远甚在其他一些国家被认为骇人听闻的反人类灭绝事件。反对强制节育、强制堕胎、迫害“超生”者……暴力没有借口,为这种三十多年来已经被千万妇女身体铭刻的罪行辩解或试图轻描淡写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事实是:或许女权主义者和其他很多人一样没有能够做到响亮地反对强制计划生育,以及,应该向那些为受害妇女做了更多工作的人权捍卫者学习,但女权主义在道义上和逻辑上都不可能支持强制计划生育,因为强制计划生育是直接迫害妇女权利的。

所以首先需要区分,当我们说“计划生育”的时候,所指的是一般的“计划生育”还是中国式的“强制计划生育”。个人生育有计划是生育自主权的体现,国家也都在从人口的角度设定引导性的政策,这都和生育被强行“计划”不是一回事。支持计划生育不等于支持强制计划生育。

但是,强制计划生育在不同人群中间的推行方式和推行结果不一样,导致不同人群对政策的感受和评价结果不同,这是很正常的。强制计划生育在城市的推行相对而言没那么残酷,加上城乡的隔膜,信息传播的限制,很多年轻人对强制计划生育的侵权性没有强烈的感受。不仅如此,计划生育制造了一个客观上的受惠群体,即在那些接受了“只生一个好”观念的城市家庭里出生的女孩。她们的成长较少受到重男轻女观念的挤压,家庭的爱和投资让她们享受到上一代妇女和农村女孩没有的自由发展机会。

这些年轻人对强制计划生育没那么反感甚至抱有一定程度上的好感,其实是基于一种自我庆幸:她们意识到,自己与母亲和农村女孩的命运的差距,在客观上是由计划生育带来的,不管父母情愿不情愿,计划生育让她们不用做原生家庭中的二等公民。

应该理解这些年轻人的体验。不是说能以此论证计划生育的合理性,而是说,政策实施的后果必然是差异性的,想改进,就需要先理解和处理这种差异性,不要抹杀某一群体的经验,要放弃非黑即白的思路,而“取消计划生育”的说法,有时听起来就是这种思路下的口号。

因为希望纳入不同群体的体验,因为看到或担心两方都没有关照到妇女权利,所以女权者不愿在计划生育和取消计划生育之间站一个非此即彼的立场?是非此即彼是容易的,另类和深度思考往往会被误解和被忽视,很多妇女权利的见识都是如此命运。

取消计划生育为什么会让女人担心

要求取消计划生育的人士说:国家无权限制生育,应该把生育权还给公民个人。

这听起来完全正确,简直无法不支持。问题是,“个人”不是抽象同质的,每个人的权利行使程度会因其身份和权力地位不同。有必要追问,如果国家真的放回生育权,那这种权力会实际由谁来掌握。这是关系到妇女福祉的严重问题——是丈夫/男人、公婆、父母还是妇女自己,有没有可能结果是,决定生育的权力从国家父权转移到家庭父权,妇女从被强制不生育变成被强制生育?

生育必须基于妇女的子宫,所以生育权的终极只能在妇女个人,婚内生育应由夫妻双方协商决定,但最终的决定权只能属于妇女,否则就意味着他人对妇女的身体强制,这是侵权行为。但是,妇女有为丈夫、为家庭生育/传宗接代的义务,这仍然是一种公然的文化,结婚就要生,要早生,多生,生男孩……很多妇女面临丈夫及家族的生育压力,令人沮丧的前现代境遇。

强制计划生育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将妇女视为生育工具的父权文化,只是暂时用国家父权压制和收缴了家庭父权的权力,而且,家庭父权一直都在试图与国家父权争夺妇女的子宫,由此导致的摩擦和双重迫害都由她们身受:那些被多次强制堕胎的受害者,有多少只是为了满足丈夫或公婆的心愿;有多少妇女因为被强制结扎不能再生育而被嫌弃甚至被离婚。

要树立取消计划生育主张的妇女人权合法性,应该先意识到,家庭父权和国家父权一样参与了对妇女的生育迫害,清理父权文化是让生育真正权利化的前提,取消计划生育不能在实践中等于将生育控制权从国家下放给父权家庭,而这正是许多年轻妇女特别担心的。然而,似乎没有看到主张取消计划生育人士讨论这方面的问题,其中一些人还宣称生育是妇女的义务、不生育的妇女是自私等等,公然丢妇女的赞成票。

性别不平等让生育意味着妇女的巨大代价,这是一些人害怕放开计划生育后被强迫生育的另一个原因。无论是在城市还是农村,家务劳动仍然普遍由妇女主要承担,照顾劳动中的男性缺席尤其严重;大量劳工阶层妇女不享有生育保障,对她们来说生育就意味着失业,在白领职场中生育歧视也是司空见惯、基本不受制约;雇主对母亲很少关怀,公共托幼服务资源奇缺,为履行母职,无论是放弃工作还是减少工作投入,对妇女来说都是发展的损失;而且,妇女的性魅力被认为因生育而贬值,做母亲让妇女更依赖婚姻,离婚则往往意味着无酬劳动投入的割肉……。总之,妇女为生育所付的代价和她们决定生育需要怎样的勇气,男性体会不到,父权家庭未必买单,国家则是基本无视。

若要取消计划生育真正成为妇女的福利,就需要考虑配套性的政策,给妇女广泛的生育支持,并纠正性别歧视,否则,在不愿生、不敢生、不得不生之间,妇女仍然不能实现自由选择。或者说,要让妇女,乃至夫妻真正享受生育权,不能只谈计划或不计划。然而国家放开“单独二胎”的出发点压根就不是生育权,而是提高人口红利,呼吁取消计划生育者,或者只有粗糙的民粹式口号,就算有配套政策设计,也往往只见生育支持,不见妇女地位问题。

农村妇女极难就公共事务发声,最受影响人群的沉默让整个话题残缺。一些城市年轻妇女宁肯对取消计划生育说不,不是留恋强制,而是因为,她们自己并没有那么强的生育意愿,因此不太受强制的压迫,反而可以借助政策限制保护自己免受生育剥削。妇女需要可靠的承诺,在她们面前,没有性别视角的“人权”主张和专制一样会不受信任及道德失败,要不要回应她们,终究是对人权价值的检验。

计划生育争论需要第三种语言

在强制极度森严的时候,取消计划生育的主张渲染着地下争权的悲情,对话因此很难展开,而且,只要不进入国家议程,不管什么政策观点都是纸老虎,没有杀伤力,因此也没有争议的迫切需要。但放开“单独二胎”已经明示了言论限制的松动,取消计划生育主张公开化而且更有影响政策的野心,或许从此时起,争议开始非常有必要了。

遗憾的是,在关于计划生育是与非的讨论中,有性别视角,有足够知识,又愿意走进大众传播,这样的人士至今不出现。一些主张取消计划生育者公然与女权为敌,妇女的经验,性别的视角,只能以一种因被忽视而激越的姿态,在网上零散地迸出,集结不起多少话语权。 假装女人不在场,热热闹闹地谈论应该或可以允许她们怎样,这种事情总是在发生。但换一种角度想,就此加入讨论而不是等待完美代言者出现,就此寻找计划生育问题中国论述的“第三种语言”,在为国和为家之间,在黑与白之间,正是一件可做的事情。 发展知识,甚至从提问开始,比站立场更有意义,在“单独二胎”的大众传播中,比如这些问题还没有评估:这会不会减少强制计划生育的伤害,会对出生性别比造成怎样的影响。如果还有待观察,或许单就这个政策站立场还为时过早。

原文来源网址:http://mp.weixin.qq.com/s?__biz=MjM5MzY0Njc0MQ==&mid=400354609&idx=1&sn=05252657fac96c5a45d3e2d981296698&scene=2&srcid=10308qfWRYXnrIY8Am0rK4L8&from=timeline&isappinstalled=0#wechat_redir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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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萬人受益 准生二孩「等太久」

轉載自世界日報

中共18屆五中全會提出全面開放二孩的重大決策,將改變當前中國人口、家庭及社會結構,也影響每個人的生活。消息一傳出,中國社會沸騰,禁錮中國民眾近36年的「一胎化」政策也宣告終結、走入歷史。 四天的中共18屆五中全會29日在北京閉幕,一如往例於會後發表會議公報,總結此次會議的內容和主張。

此次五中全會核心議題是審議通過「十三五」規畫,會議公報所述的主張或政策,也多是「十三五」規畫的重點。 據會議公報,全會提出,「為完善人口發展戰略,全面實施一對夫婦可生育兩個孩子政策」,即全面開放二孩。由於此一政策重大調整,影響到每個人,中國官媒早在公報全文披露前,就以快訊發出。

中國的「一胎化」政策始於1980年,當時中共中央發表「關於控制我國人口增長問題致全體共產黨員共青團員的公開信」,標誌著中國的生育政策轉向嚴格控制二胎和獨生子女政策。以往違反計畫生育法令的夫妻,輕則罰款,重則會失去工作,還有些孕婦會被迫墮胎或接受絕育手術。30多年「一胎化」政策在控制人口的同時,也釀下苦果,諸如:男女比例失衡、民工荒、少子化、人口老齡化等。

2013年中共18屆三中全會首度大幅鬆綁一胎化,啟動「單獨兩孩」政策,然而符合條件的「單獨」夫婦只有十分之一的人申請二胎,遠低於官方預期。 事實上,中國的人口紅利從2010年開始逐漸消失,即使執行單獨二胎政策,也無法從根本上改變這一趨勢,令不少人口學家憂慮,力陳應儘快從現有的單獨二胎政策過渡到全面放開二胎政策。今年7月,中國國家衛計委首次對「全面放開二孩」鬆口;10月底一份「中國未來人口發展報告」,上呈中共決策層,建議立即全面放開兩孩政策。

中國人口和社會變遷問題專家王豐指出,此次變革是「歷史大事」,將使世界改變;但又說,中國老齡化社會所構成的挑戰將依然如舊。他說:「這是我們等了一個世代的大事,我們等得太久了。」

學者測算,全面放開二孩後,約有6000萬人受益於新政策。「澎湃新聞」引述北京大學人口所教授喬曉春指出,全面二孩每年增加的出生人口估計只有600至800萬,加上目前1600萬左右的年出生人口,年出生人口峰值在2200萬左右,但預計只會持續一、兩年,很快就會一路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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