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強行攆人 “老鄉”夢破京城

中國婦權: 張菁

 

2017年11月18日北京大興區西紅門鎮造成19死8傷的一把大火撲滅後,點燃了更大規模制度性災難的引信,主要癥結是,中國官方媒體廣泛報導的“低端人口”一詞所涉及的歧視性涵義,以及城市經濟發展是否真的受到低薪勞動產業者的阻礙。

 

無論是最先提出“低端人口”稱謂的學者,還是為此而辯護解釋的評論者,大多都進入了一個誤區,即將一些產業或行業與從事這些工作的人混為一談,把對行業(低端)的劃分也用來劃分自然人,這就讓人有了高低之分,人被分成了等級,低學歷、低收入者等同於事物或工具,這不是一個文明社會應有的價值取向,不公平也不公正。讓這四個字被更廣泛關注的,是北京市政府人員大排查大清剿這些被官媒稱為“低端人口”民居的行動,以野蠻、非人道的方式迫使孩子和婦女們在嚴寒下四處逃散,政府要求 “無盲區、無死角、全覆蓋,取締一批違法場所,拆除一批違法建築”,“倒逼安全隱患突出的低端業態疏解騰退”,政府將 “低端人口”直接導向“安全隱患”,誤導輿論,而警察及政府人員踹門、封門、斷水斷電,足以讓人聯想起納粹當年趕盡殺絕猶太人場景,其惡劣影響已經遠遠超過了歧視的涵義,人權災難更能說明問題的本質。

 

網絡流傳著一個被驅趕受害者寫給北京市政府的公開信:“多年來我們奉獻了青春,奉獻了所有,為北京建設做出了應有的貢獻”。 “現在政府要清退我們,我們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信中說,“在農村我們沒有土地,在城市我們居無定所”,“我們的出路何在?國家提倡老有所養,老有所醫,養在何方?醫在何處?我們很迷茫” 。他們正被野蠻驅逐,但還在懇求政府的寬限期:天寒地凍無去處,等到來年天氣和暖時再讓我們想辦法搬遷吧。

必須指出,被強制驅趕的這些農民工或外地小業者,是佔用社會資源最少、收入最少、最受歧視、工作最臟最累的一個群體,他們沒有車,不會造成城市交通阻塞和環境污染;他們沒有任何醫療保險,有病先忍,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輕易上醫院佔床位;他們也沒有任何社會福利或退休金,老了幹不動了,若無子女輔助,便是手停口停,路死路埋。這群掙扎在社會最底層的農民工群體,曾何幾時,他們的祖輩在中共初創缺糧少炊時,被親切地稱為“老鄉”而奉送了糧草;他們的父輩在中共建制之時,被捧為“當家做主的工農子弟”,而埋頭苦幹;當改革開放大業呼喚時,新成長起來的這批精壯勞力,被稱作“務工人員”浩浩蕩盪的進了城,擔負起城市裡最厭惡性的工作,讓黨和高官及市民們享受著乾淨舒適的環境。現在,三高一低(高污染、高風險、高能耗、低產能)工廠已經遷離、黨和政府嫌外來人太多,依然是無產階級的“老鄉”們卻被無情地強制驅趕,背包袱的、抱孩子的一晚上便無家可歸,連想伸出援手的一些民間團體都被阻擋,而受黨和政府撥款的工會、婦聯、民政局、中華慈善總會等機構卻裝聽不到看不見,鴉雀無聲。

海迪学校

北京市大興區海迪學校。(網絡圖片)

 

今年秋季開學在即,北京市大興區海迪學校的學生家長突然接到學校通知:“今年秋季學校將要被拆遷,孩子們需要辦理轉學手續並自行尋找就讀學校。”近千名學生立即“無學可開”。這間海迪小學屬於民辦學校,學生家長多是外地來京務工人員。他們沒有戶口,收入不高,難以讓孩子進入普通公立學校,更無力送進其他費用高昂的私校。對於這些外來務工人員來說,孩子只要能就近上學,就是最好的選擇了,他們可以安心在北京苦打苦拼。不過事實上,中國至少有8千萬留守兒童,父母都在城裡打工,農民工不但要寄錢回家養活家鄉老小,很多還要上繳超生罰款,因為開放二孩政策並不沒改變嚴厲的超生罰款法規,他們一年或更長的時間才能回鄉見孩子一次,這些孩子們長年與祖輩一起生活,屢見報端的留守少女被誘姦、強姦、輪姦案幾乎都是相同的家庭背景下發生的。相形之下,能把孩子帶出來,有個地方給他(她)們讀書認字,哪怕生活環境再差,也是這些務工人員的最大心願了。不過政府的冷酷無情,執法者肆意踐踏法律,無學上無家歸,海迪小學消失,尊嚴和人權也蕩然無存,對這些務工人員來說,今年冬天格外寒冷。

北京政府有計劃地大量驅趕外來務工者,稱城市人口太密集,這是事實嗎?請看看這個學者的計算:

中國擁有960萬平方公里土地,其中宜居土地500萬平方公里。每5000人/平方公里是現代城市寬鬆的居住密度,如果中國13億人全部居住在城市,城市佔用土地的面積就為28萬平方公里左右,約佔中國國土面積的3%,宜居面積的5% 。而北京上海實際的居住密度達到了1.4~2萬人/平方公里,如果按照北京上海居住密度居住,僅僅需要9.5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就能住進全國13億人,這是僅佔中國國土面積的1%,宜居面積的2%。

 

北京轄區面積1.6萬平方公里,而實際建成區面積2000平方公里左右,土地開發率僅僅12.5%,比以土地開發吝嗇著稱的香港的25%還低。北京如果把其中1萬平方公里轄區全部建設成市區,按照5000人平方公里的寬鬆居住密度可以住5000萬人,而不需要像現在這樣為控制人口在2500萬人內,就要強制驅趕外來人員來。其實北京太大了,人人住別墅不是問題。我們計算下,北京按2500萬人計算,如果人人住小洋樓需要2500萬*30/0.5% = 1500平方公里。這個住宅區也只是1/10不到的北京轄區面積。完全可以像日本東京一樣讓多數家庭住小別墅,但是實際上北京現在絕大部分土地還是處於農村狀態,哪怕市區已經擠破了頭(如果北京完全按1萬人平方公里的中國規劃標準,全部建成可容納1.6億人)。

另外一個導致北京上海等大城市一房難求的原因是房價太高。一般認為,地方愈大,住房開發率愈高,自然房價就走低,目前北京住宅區僅僅是北京轄區面積的1/10,人口增長速度高於住宅開發,房價當然就高聳,並成為制約城市消費力的最大殺手,這就是2016年的人均消費力排名,北京上海落後於瀋陽等城市,掉在前五名之後的主因。有錢者炒房、有權者炒地,錢權皆備者稱王,熱錢紛紛存入外國離岸銀行,大老虎小蒼蠅(站錯隊的不算)盤剝了“中低端”勞動者的經濟成果後,富得滴油,“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正是今天北京城的寫照。

 

大城市外來務工者以農民工居多,三、四代人經過半個多世紀的打拼後,從“老鄉”到“主人”,從“務工人員”到“低端人口”,最後,依然一無所有的被打回原形,逼回鄉下,不從者,等著他(她)們的不是流浪街頭就是黑監獄。農民工的悲劇,是中共對中國百姓犯下的又一罪行。

 

上海”携程亲子园”体罚儿童惹争议

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国上海携程亲子园最近被揭发出来的监控视频片段,令中国网民一片哗然,海内外媒体也跟进作了报道。事件起因是,有携程亲子园的家长发现子女受伤,于是要求公开园内的监控视频。根据在网上传开的视频,一名幼师将一名幼儿的书包摔在地上,又一下子推搡小女孩,使她的头撞在桌子的角上。随后,还有视频显示,携程亲子园用让幼儿“吃芥末油”惩戒这群不超过3岁的孩子。有家长在视频里哭诉,“半个小时就喂了孩子半管芥末油”,“一个小时就拉了6次,10分钟就拉一次!”一位王姓家长表示,“就随机挑了一天的监控,但结果令人震惊。”随后,家长们进一步发现了亲子园从今年8月份开始的涉嫌虐待行为:孩子被喂食芥末;小孩被推撞、殴打;用消毒水喷小孩;不让小孩吃饭;不替腹泻多次的小孩换尿布;喂食安眠药;天气寒冷时把女孩裤子扒光罚站等等。

携程方面在举行与家长的沟通会时,幼儿园当事人一度跪地道歉。家长要求追讨学费,并不排除打官司追究当事人责任。上海长宁警方已控制涉事的4名工作人员,其中3人因涉嫌虐待被监护、看护人罪被依法刑事拘留。11月14日,园方主要责任人郑某(女)被警方刑拘。携程前人力资源副总裁施琦和现任人力资源副总裁冯卫华已停职接受调查。

本台记者打电话到携程总部,无法接通。

中国资深媒体人,河北教师朱欣欣老师在接受本台采访时说,过去也有很多幼儿园,却很少听到这样的报告,为什么?朱老师说:“可能当时没有互联网,有些事情没有报道出来。另外据我观察,过去的幼儿园虐待孩子的现象也不普遍。我的妻子曾经当过20年的幼儿教师,那时是80年代初,幼儿园的管理很严格,传统上既严格又呵护。当时招幼师要经过严格考核,孩子长大成人后还对幼儿园老师念念不忘。当时幼儿园老师考核评比也比较规范,加上当时社会风气也不一样,不象现在一切向钱看,商业气味浓厚。”

不过,现在的情况大不一样,而携程亲子园这次发生的虐童现象只是冰山一角。下面我们再来看一看中国近年发生的十宗幼儿园严重虐童事件:
•    2010年:江苏兴化板桥幼儿园,有教师用电熨斗烫伤7名儿童;
•    2011年:山西一家早慧幼儿园,一名4岁男童遭老师用锯割手腕;
•    2012年:山西太原市蓝天蒙特梭利幼儿园,有女童因不会功课,十分钟被打了几十个耳光;
•    2012年:浙江温岭蓝孔雀幼儿园有女教师被揭发出有数百张虐童照,包括把小孩扔进垃圾桶、用宽胶带封嘴、铁筒罩头的照片、强迫幼童亲吻、幼童跳舞脱裤子等等;
•    2012年:上海杨浦区某双语幼儿园女童下体被放置豆粒;
•    2013年:河北燕郊幼儿园老师用针扎幼儿、用刀威吓幼儿、逼幼儿喝尿、逼幼儿吃老师鼻屎等;
•    2013年:山东济宁市机关幼儿园有教师踢伤孩子生殖器;
•    2013年:黑龙江双鸭山金宝贝幼儿园,有老师把孩子踢到半米远,并有小孩一日内被重打4次;
•    2014年:山西两所幼儿园为了避免幼童生病不上学不交学费,未经家长同意,违规长期给幼儿服用“病毒灵”;
•    2016年:河北省文安县一家幼儿园老师,用大头针刺伤及恐吓4名幼儿。
在美国纽约的中国妇权负责人张菁女士在接受本台采访时认为,中国托幼园所虐待孩子的现象严重,而有些老师并不认为是虐待,而是觉得是要从小管好孩子。她说:“中国幼师素质比较差。幼儿受到伤害,芥末吃了没有皮肉伤,但对孩子的心灵造成创伤。这会影响孩子一辈子。中国幼师在这方面受到的教育很差,导致她们互相交流整治孩子。”

这次携程亲子园虐待儿童的事件被曝光之后,有一位网友提出三个问题:一、到底是什么样的选拔机制可以让这样低素质的人直接上岗?二、到底是什么样的管理可以让上了岗的幼教老师这样的肆无忌惮,连对他人生命基本尊重的道理都没学会?三、又到底是怎样的“政治文化”可以让这样的教育机构死灰复燃?还有一位网友说,一个不负责的政府机构,办了一个不合格的早教园,用了一帮不称职的幼教教师。如果这次事件没有揭露,则若干年之后,这批从小经受身心伤害,心理受到扭曲孩子的长大,真不知道会对家庭社会对国家带来多大危害!

分析中国大陆托幼园所虐待孩子事件频发的原因,中国资深媒体人,教师朱欣欣老师认为有多方面的因素。他说,从中国整个教育状况来看,受社会享乐主义消费主义和实用主义的影响,学校也一样,缺乏一种专业精神,只为了钱,没有对事业的热爱:“作为一个幼儿教师,越小的孩子越需要老师的爱心和耐心,同时还要有一个事业心,对工作的价值有正确的认识。现在人们是怎么挣钱怎么来,不是结合自己的能力和爱好,而且普遍缺乏职业精神,干什么不爱什么,不钻研什么,这很可怕。幼儿教师很多人抱着临时的思想,急功近利,不可能做好工作。”

其次,朱老师说,用人单位也有问题,比如为了节约开支,给幼儿教师的工资少,待遇低,教师素质也就会大打折扣。第三个原因,朱老师说,是国家对幼教的投入也比较少,他说:“国家应当有优惠政策,多多扶持。因为儿童教育不仅仅是父母的事情,也是社会的事情。中国改革开放几十年来,几届政府只考虑政绩,没有把教育作为一个千秋万代百年树人的事业来做,只抓经济项目,抓赚钱的项目和形象工程,因为教育投入时间长,不能立竿见影。所以中国目前最大的危机和困难,就在于中国的教育,因为中国自49年建国后形成文化断裂,中国的教育和世界文明也不能接轨。”

第四个原因是政治权力问题,朱欣欣老师说,教育没有独立和自主权。他说,中国的学前教育现在都是所谓市场化,没有纳入到义务教育中去,政府没有很大投入,管理也不规范,而是推给社会。又因为学前教育牵扯不到升学率,也不会影响当地的政绩,这一块就属于放任的地方。但开办幼儿园又手续烦杂,政府控制你查你,处处设卡,没有把自己当作是服务性的政府。

那么,作为一个幼儿教师,有爱心和耐心难道不是起码的人格素质吗?有网友说,如果是个别现象还可以理解,比如家长雇佣私人保姆到家里,有的会装置摄像头,有时会拍到保姆虐待孩子的录像。但携程亲子园的幼教们,几乎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参与到了虐待孩子的行动中,还互相交流经验,她们的爱心到哪里去了呢?

深圳社会观察研究所所长刘开明先生在接受本台采访时就此谈了他的看法,在刘开明先生看来,幼教虐待儿童其实不是有没有爱心的问题:“这里面有几个问题,一个是早教这个领域,政府管理非常严格,一个普通人做不了,象携程这么大的公司,也做不了一个早教中心,反而是妇联下面的一个小部门可以做,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与过去几十年毛泽东时代不一样,那时每个企业都可以办托儿所,现在的所谓政府监管反而是约束,这是问题关键。第二个问题,这个幼儿园收费那么高,但幼儿老师的工资很低,她们从这份工作中没有得到一份职业的自豪感,你再让她重视自己的工作,可能会很难。这个早教中心有100个学生,每个学生一个月要交2000多块钱,一个月这个中心就有至少20多万元的收入,但只雇了四个老师,工资非常低,一个月每个老师只有3000多块钱,大量收入都被有关部门拿走了,这是一个很大原因。”

第三个问题,刘开明先生说,就是中国文化里面没有尊重和重视儿童的传统。他说:“其实,哪个家长没有打过孩子?但中国的家长是可以自己打,自己骂,但不允许别人打别人骂。那你把孩子交给了别人,实际上老师和家长在家里的角色是一样的,都是监管人的角色。”刘开明先生说,这三个原因都是导致幼儿园出现问题的重要因素。他说,如果监管部门能够给予办早教中心和幼儿园的空间,允许市场竞争,比如自己办,那就可以请到最好的老师。而如果一个幼儿教师有一个比较好的收入,就会很重视这份工作,不会轻易去欺负孩子。我们常常看到保姆虐待老人虐待孩子,但我们基本上看不到有一个很高薪的保姆虐待她或他的服务对象,包括老人或孩子。如果幼教老师薪水比较低,对薪水不满意,但在劳务市场就是这样,又没有办法,一肚子怨气,那怎么办?最后就泄到孩子身上。

刘开明先生说,他家也雇佣了保姆,一个月包吃住还给7500块钱工资,保姆对孩子就很好,因为她很重视这份工作,我们给她的工资超过市场价一倍,所以她就会重视孩子,不可能去打孩子:“再说携程早教中心,一个月收入至少25万,如果能拿出10万块钱请10个幼教,每个人一万块钱,那么肯定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大家的压力也没有那么大,每两个人带20个孩子,每个人一个月一万块钱的薪水,在上海就有竞争力了,也就有一种职业自豪感,重视这份工作,就不会有问题。”

随着事件的曝光,舆论开始聚焦上海携程亲子园的合法性。上海携程亲子园是中国最大的旅行网站携程开办的企业内部托育点,委托上海市妇联管辖之下的《现代家庭》杂志社读者服务部日常运营管理,自2016年春节后正式运营,今年约有100名学生,每班25人。

《现代家庭》杂志社、携程亲子园项目负责人张葆葆坚持有关幼托所“符合规定”、“具备相关资质”,是通过相关网站、面试筛选相关工作人员,岗位描述为“带领1岁半-3岁宝宝托班活动”,年薪4万到5万元,该招聘除一句“正规院校幼师优先录取”外,对教师的资质没有丝毫要求。张葆葆承认有时候保洁员也会介入班级管理。

携程旅行网首席执行官(CEO)孙洁通过内部电邮向家长及孩子致歉,称获悉亲子园教师严重失职情况,令她“震惊”、“揪心”,强调会与家长、警方追责到底。

上海市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11月16日公布了对“携程亲子园事件”的调查情况,认定这是一起严重伤害儿童的恶劣事件,社会影响极坏。

据中国媒体报道,携程亲子园的家长带小孩到医院就诊,发现这些小孩除了皮外伤外,一些孩子还出现咳嗽、拉肚子等毛病,甚至有的儿童被确诊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心理精神问题。中国相关媒体援引一位孩子受到虐待的家长赵先生的话说,孩子入园后半夜经常会哭醒。他说:“我孩子今年3岁多,是今年4月入的园,待到8月底。我的孩子晚上睡觉就会突然惊醒,夜里大哭。我们一开始以为她是正常的分离焦虑,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这样。”“这个事情出来之后,我们问孩子有没有‘喂你吃过什么东西’。我们把芥末瓶子拍给孩子看,她说‘这个老师让我吃过,抹在我脸上,辣辣的不要’”。

那么,0到三岁受到虐待的孩子,心灵会不会受到伤害?我们就此采访到广州康宁心理热线心理咨询师詹春云大夫,詹大夫认为,教师的虐待行为,会给孩子带来很大的伤害和影响:“因为我们看到的很多成年以后出现的心理问题,甚至精神疾病,都可以从幼年经历的某些事情找到根源,特别是对身心有摧残作用的事件。因为小孩子的很多认知和观念的形成是逐步的,经历这样的事情后会有一系列反应,比如不安全感,感到危险,这会带来很多其它问题,包括焦虑,会延续和影响到成年以后,甚至会去虐待小动物,虐待家人,因为他们认为,可能虐待才是正常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这些不好的行为会传递。“

詹大夫说,涉嫌虐待儿童案件的幼教也涉及到心理问题,因为0到3岁的孩子没有反抗能力,也没有能够告诉家长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幼教虐待孩子的心理更多是因为自己心理上有问题:“比如她们自己的生活有很大压力,自己情绪不稳定,或认为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在这种情况下,人的心理会失去平衡,心灵会扭曲,孩子就可能变成她或他迁怒的对象和发泄不满的途径。加上孩子不会反抗也不会告诉家长,就选择这个渠道来发泄自己的情绪,通过虐待孩子来泄愤和平衡自己。”

当被问到携程亲子园教师一起虐待孩子,大家还交流经验,这又出于一种什么心理呢?詹大夫表示:“这说明她们胆子更大,但其实还是一种隐蔽性的行为,她们只是觉得在自己的圈子里说和做是没有问题的,没有想到会通过其它途径暴露出去。其实这些幼教做这些事情还是偷偷摸摸地做。”

詹大夫说,要防范这些问题,应当有严密监控,比如装闭路电视,另外心理教育也很重要。如果老师没有心理扭曲和情绪上的严重问题,一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说:“人有爱心保护弱小也是一种本能,比如你在街上看到一个孩子很可爱,你会想去逗逗他。幼师之所以虐待孩子,是心灵的扭曲或者遭遇不公平的待遇,需要去发泄自己,如果认为发泄途径又安全,就去做了。”

詹大夫说,在如今竞争激烈的时代,各方面差别和悬殊很大,人们各种各样的心理问题会比较多。作为幼教和早教老师,更需要有更平和更健康的心理,才可以胜任这份工作。他说,小学老师还不一样,因为小学生会说出来。因此幼教机构应当更重视员工的心理状态,多做工作,如果发现员工情绪方面有问题,或者经历了某些特殊的事情,应当帮助他们保持正常的心理状态,这样发生虐待儿童的几率就会大大减少。

华盛顿声援王炳章 想起“劳改”

张菁                                                            11/19/2017

 

11-18-2017 声援王炳章

老民运人士与王炳章姐姐王金环(红帽者)一起声援王炳章。左起:吴倩、魏京生、王金环、张菁。

聖經博物館開幕,民運組織代表攜手王炳章親人,在館前為他祈禱。 (記者羅曉媛╱攝影)

圣经博物馆开幕,民运组织代表携手王炳章的亲人,在馆前为他祈祷。 (图片转自世界日报)

 

2017年11月18华盛顿圣经博物馆揭幕,同日,几十位流亡美國的民運人士聚集在该博物馆门外,要求中国当局释放海外民运第一人王炳章。而选择在圣经博物馆开幕之日发表王炳章的新书本也是王博士的意愿,王炳章的“神谕《聖經》憲法揭秘”一书记载了他被中共绑架关押15年以来神的指引和他自己的思考。王炳章姐姐王金环表示:是圣经与精神的修练,才使弟弟渡过15年的牢狱苦难,69岁的弟弟也想见证圣经博物馆的开幕,因此才有了今天大家聚在这里,一起来支持弟弟。民运人士魏京生、夏业良、王丹、陈维民等分别发言声援王炳章,谴责中共暴行,严家祺老先生一大早驱车2个多小时赶来,他说,王炳章是个了不起的人,就是自己腿不太也要来支持他。还有一个心愿是,希望中共释放已经被关押15年、身患重病的70岁的王炳章,让他保外就医,回到加拿大的家人身边。我和吴倩女士是1980年代王炳章创立中国民主团结联盟(简称:民联)时期的老成员,也分别从加州和纽约赶来支持王炳章先生,吴倩女士领着大家为王炳章祈祷,我则代表中国民联发言,强调民联将一如既往继承王炳章事业,多年来坚持旗帜不倒人不散。

 

2002年6月,王炳章在越南边界城市芒街与国内人士会见,被中国特工绑架回中国。2003年2月,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为台湾从事间谍活动”和“在泰国领导恐怖组织”的罪名判处王炳章无期徒刑。但是,对于这些指控,泰国皇家警署2012年出函,澄清王炳章从未在泰国从事过恐怖活动;2013年,台湾立法委员田秋瑾向中华民国国家安全局质询,国安局表示,该局从未让王炳章从事过情报活动。

 

15年来,多国政府及国际舆论不断要求中共基于人道主义原则释放王炳章,但中共置若罔闻。习近平掌权后,中国的人权状况更加恶化,异见人士及维权律师被失踪、被判刑、被酷刑、被癌症死亡的案例越来愈多,继前几年的曹顺利、李旺洋等人狱中受折磨致死后,今年先后有彭明、刘晓波、杨天水等人在狱中突然死亡,或“被癌症“外出就医数月后死亡。因此人们对王炳章目前处境愈发关注,担忧他会遭遇到如上述三人一样的命运,遭下毒手夺命。

 

集会结束后,我前往华盛顿的劳改博物馆,一来想看看该博物馆一年前关闭后,是否重新开放,想搞清楚当初为何要关闭?二来想看看陈列在该博物馆里自己的劳改资料,包括年轻时劳改的照片以及劳改产品茶叶等是否依然还在;三来想向该馆建议,及时收藏王炳章等人的狱中书信,包括目前正在坐牢的709律师、维权人士们在狱中所遭受酷刑的资料等,也许我可以义务帮忙收集一点。但是,到了劳改博物馆后,看到的却是大门紧闭,一片冷清,大门旁边的窗户上隐约看见一个没电的老旧电招牌“OPEN”(开放)。上了大门台阶,我将几个门铃的按钮都按了几遍,没有回应,更没有人开门。这是一个挂了牌子却不开门的”假馆”。吴弘达先生为之苦苦收集了20多年的“劳改产品”、无数劳改幸存者的亲历见证和捐献,还有馆内象征着中共红色残暴的一道道血红的墙、另一边的墙上刻着的一排排劳改者名单,还有好长好长一段伴隨著苦難的历史……,我要问一问掌管了数百万雅虎基金的劳改人权组织(LAOGAI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的负责人章家敦(GORDEN CHANG)先生、劳改基金会(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的理事长杨逢时(Fengshi Yang)女士,在吴弘达先生过世后,劳改基金会的两个网站、一个博物馆怎么会从你们手中消失了?这一年多来劳改人权组织账户上的六百多万美元的雅虎基金,有资助过中国獄中的劳改犯吗?有什么与劳改议题相关的研究成果报告吗?

看着大门紧闭的劳改博物馆,想起馆里记载的那段猩红的历史,那些弥足珍贵、费尽千辛万苦才收集到的劳改产品,还有,至今仍在狱中饱受煎熬却无助的良心犯,我感到愤怒!

11-18-2017 劳改博物馆

2017年11月18日华盛顿DC劳改博物馆依然大门紧闭,关闭已经一年多。

11-18-2017 LAOGAI

2017年11月18日华盛顿DC劳改博物馆侧面,旧牌子仍在,馆门不开。

 

王宇律师儿子三次留学梦破

中国妇权网综合报道

REGGIE 發言

2016年中国妇权在纽约举行《中国妇女儿童权利论坛》上,声援王宇律师。(Photo:WRIC)

 

2017年11月13日中国709案被捕后获保释的律师王宇和丈夫包龙军儿子包卓轩出国学习,但在天津机场被拦阻。中国当局指包卓轩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包龙军日前打破沉默首次接受境外记者访问。他表示,将控告当局剥夺他儿子出境权的行为。

今年18岁的包卓轩,本周一在天津滨海国际机场办理出境手续时,边检人员指他出国后“可能危害国家安全”,并剪毁他的护照。其父亲包龙军周二接受自由亚洲电台和美国之音采访时称,他将先到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控告有关部门。他说,成年人涉及政治,当局不应牵扯到孩子:包龙军说:“孩子情绪明显低落,饭都吃得很少。他总说自己没事,不放在心上。其实他一宿都睡不着觉。孩子在想,终究他雅思考试都通过了,墨尔本大学也录取了,他要去(读书)。他很担心这件事”。

包卓轩第一次被限制出境是在2015年7月9日“709案”发生当天。当时包龙军带着儿子包卓轩在机场被抓,其后包卓轩被送到内蒙古老家,由当地国保负责监控。两个月后,维权人士唐志顺与幸清贤协助包卓轩出境后,三人在缅甸被捕。年仅16岁的包卓轩被送到内蒙老家后,遭到严厉看守。包龙军说:“人弄到内蒙老家,仅看守我们家孩子的国保就有四五个。十九大之后,反而没有了,但是也说不准。内蒙那边(国保)直接跟我们说,公安部有个说法,还让我们继续在内蒙待一年,所以我们直接回北京了,你们在那边给我们租房子,甚至在对面有一个支队看着我们”。

去年七、八月间,王宇及其丈夫包龙军在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一年后获取保候审。但在国保的压力下,他们行事低调。包龙军说,儿子被禁止出国的消息公开后,天津国保到他天津的父母家和妻子王宇正在协商。他还披露,王宇要求恢复律师执业权,现遇到阻力:“天津国保局的人到我们家,找我们谈,我没有谈,走了。王宇跟他们谈。现在还在我们家。现在我们的律师执业证不好办,他们答应为我恢复律师执业,但是王宇还是困难些”。

包龙军说:保持低调是为了儿子不再受到伤害。当局也对他们作出一些承诺。王宇和包龙军为了孩子忍辱负重,但是当局的承诺从来不兑现。权利是争取来的,不是当局恩赐而来的”。

 

 

中國留日女生被殺一年 網友轟閨密劉鑫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报刊选读》全案綜合版:江歌母親這一年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4LLMstcbcU

 

出身一個單親家庭的中國女留學生江歌,在媽媽含辛茹苦的撫養中長大,好不容易能夠被送到了日本留學,卻在一年前被同為留學生的疑凶殺死。江歌疑因保護青島同鄉室友劉鑫,而被劉鑫前男友陳世峰殺害。目前陳世峰已被日本警方拘捕,並以殺人罪起訴,案件將在下月審判。近日,案發細節曝光,劉鑫被疑見死不救且案後一直躲避江家家屬,再被輿論砲轟。

事發於2016年11月3日凌晨,山東青島女生江歌於東京中野區寓所門口被殺害,嫌犯指向江歌室友劉鑫的前男友陳世峰。

據新京報《局面》報導,去年8月,劉鑫與當時的男友陳世峰鬧分手,隨後江歌表示劉鑫可搬來與她同住。去年11月2日下午,陳世峰找到江歌和劉鑫居住的公寓,劉鑫一個人在家,便通過微信告知江歌。隨後,江歌趕回家請陳世峰離開,兩人在門外產生爭執。接著三人一同離開公寓。在車站分開後,陳世峰一直跟蹤劉鑫到打工的地方。

劉鑫表示,因為前男友找來要求復合,她拒絕後被一路跟隨。因為害怕,就讓江歌下班後在車站等她一起回去。兩人一起回家後又在門口遇上陳世峰。劉鑫先一步上樓,江歌沒有進屋。

劉鑫說,當時自己來了例假,到家就去找換洗衣物。隨後,就聽到外面「啊」了一聲,很高,很急。 當時覺得是江歌的聲音,就往外跑,但門要先擰一下才能推開,「我被一個非常大的力『砰』地彈了回來」。

劉鑫說,當時貓眼(門眼)被堵,她看不到發生什麼,再加上自己膽小不敢出去,只能報警。

最後,警方趕到時,江歌已倒在二樓走廊的血泊中,其頭部遭利刃砍傷,傷口長達10厘米,頸部和手部也有多處刺傷。

江歌母親質疑,劉鑫在進屋後將門反鎖,導致江歌在公寓門口被殺害而沒有逃生機會。

劉鑫辯稱,「他(陳世峰)是來找我的,三叔(江歌暱稱)替我打抱不平,才惹怒了他。如果知道是陳世峰的話,我拚死也會出去的。但當時真不知道是他,真的沒敢出去。」

此外,江歌母親控訴,案後近300天,劉鑫一直避不見面,甚至連江歌葬禮也沒有現身。

隨後,今年5月,江母在網上曝光劉鑫住址、工作單位等信息,導致劉鑫被網民人肉騷擾。

劉鑫曾回覆江母,稱一天之內撤下文章,否則就不出庭作證。「事情還沒解決,她就把我照片暴露出來,我很不開心。你為什麼不通過警察去了解事情呢?」。

香港經濟日報報導,劉鑫表示,自己不知道如何面對江母,且在江母散布自己信息後,生活受到了很大影響,遭到無數謾罵,曾對江母的行為感到氣憤,但最近看到江母體弱憔悴,才決定和江母見面並道歉。不過,兩人見面後並未達成諒解,江母表示,仍未原諒劉鑫。

該案將於下月11日至15日在日本審判。目前,江母正在日本發起請願,請求判處陳世峰死刑。

 

●媒體:倖存者不該成全網公敵

江歌案即將在日本審判,中國民間憤怒情緒高漲,對於嫌犯是否判死刑有很大爭論,對於當事者之一劉鑫,網上也出現大量攻訐。對此,媒體刊文呼籲冷靜,稱江歌案已變調成劉鑫案,劉不該變成全網公敵。此外,中國司法媒體則稱,中國司法機關對江歌案的嫌犯有追訴權。

中國最高檢旗下檢察日報14日在四版刊文釋疑江歌案「關於境外犯罪管轄的追問」,指出根據屬地管轄原則的相關規定,一國公民在他國發生刑事犯罪,應按照犯罪發生地國法律優先的原則進行處理,即犯罪發生地所在國具有優先管轄權。

該文以江歌案為例,稱該案發生在日本,即使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和被害人同為中國人,也會根據屬地原則,依據日本的刑事法律對其行為進行審判。

不過,該文也稱,就江歌案件而言,劉鑫的前男友如果在日本受到刑事處罰後,中國司法機關仍可依法對其享有追訴權。但文章強調,追訴權行使的一個充要條件是:犯罪嫌疑人回到中國。

此外,也由於按照日本法律,嫌犯陳世峰可能不會面臨死刑,引起中國國內輿論譁然,死者江歌的室友劉鑫遭到多方口誅筆伐。

對此,環球時報刊登署名評論指出,目前輿論場對劉鑫進行了疾風暴雨般的質問和譴責,這種譴責帶給劉鑫名譽的汙損,注定將對她日後的生活產生困擾。

與此同時,網路把全中國變成「同一個社區」,這個社區疾惡如仇,愛憎分明,而且還有一些理想主義。所有的正義感都衝著她傾瀉而出。

文章認為,這大概是網路第一次對一個有過錯,但沒有違法的女生做全網規模的集體聲討。這或許可以看成是網路在拿劉鑫為制裁不合格的人性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