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坎 山雨欲来(上)

中国妇权网记者广东乌坎村报道 / 姚诚摄影                           2011-12-22

 

2012年12月23日一大早,中国妇权记者进入乌坎村,与前几天不同的是,街上冷冷清清,满村里见不到讲普通话的外地人,外国人更是一个都没有,村民说都走了,去了汕头。我在村里转了好几圈,商店也都陆续的开门营业,学生们开始上课了,派出所警察也开始正常上班,院里院外停了好几部警车。九点左右,村民们陆续集结到村临时理事会的门口,大家都在讨论政府承诺今天要放回来的两个人的事。

悼念被打死的薛锦波的招贴前,在省政府派来了工作组进驻后,又有多了“拥护人民政府”的标语。

标语旗子收了起来。

捐款人名单公布在村里的墙上。

 

趁这个机会,我在理事会里找到了几个妇女,问及成立的妇女联合会的问题,出我意料之外,几个妇女都一口否认乌坎村成立过妇女联合会,她们告诉我,由于失去土地,青壮年男人大都出去打工了,所以参加抗议的妇女显得特别多。她们介绍说,乌坎村四十年来就没见过有什么妇联,只是有一个妇女主任,而且很多人都不认识。我说网上有过报道,她们告诉我:没那回事。后来我才知道,她们成立的是乌坎村妇女会,乌坎村从来也不存在什么妇女联合会。

 

午饭后,听见鞭炮声,很多人往村后跑去,我也跟着进去,原来是被抓的庄烈宏回来了,庄家低矮的房子里挤满了人,多数人是来送礼慰问的,场面非常热闹。等村民们走的差不多了,我才挤了进去,庄先生三十岁左右,对我这个外乡人很是热情,递烟、倒茶,我祝贺他安全回家,他说签字了,是取保候审,以后怎么样也还不知道。但当我开口问他在关押期间挨过打没有时,他借口心情不好,没有问答,因此我也不好再继续打扰。直到我下午五点离开村庄时,另一名被抓走的曾昭亮还没回来,据说他是被关押在顺德。

组织者妇女主任陈素转与庄烈宏在商讨下一步如何应对。

临时理事会里堆放的捐粮.

    在乌坎村的一天里,除了省工作组的几个人找村民调查外,村民们大都不太说话。问什么事都是尽可能的避而不谈,昨天的张建城和今天庄烈宏都是以取保候审的名义放回来的,政府还是把他们当作是犯罪嫌疑人,这无疑让抗争了好几个月的村民感到忧心重重,加上村里走来走去的省工作组人员,街上不断增加的《严厉打击无政府行为》、《打击黑恶势力》等口号标语等,总让人感到离秋后算帐不是太远了。

 

 

 

虽然政府承认民选的村委会合法,但听村民说这所谓合法的临时理事会不久也会解散,要重新选举新的村民委员会,现在的党支部虽然已经瘫痪,但政府也不可能让一个有着一万多人的村子没有党组织,在党的组织重新调整建立起来后,一切还会照旧。

 

我认为乌坎事件最后达成的结果是不够圆满的,一是被抓的人员虽然回家了,但不是无罪释放,取保候审就意味着还要进行法律追究;二是所谓合法的村民临时理事会也只能合法两、三个月,村里党的组织还要恢复,新选举的村委会还是要在党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因此,也就谈不上真正的民主;土地问题解决起来可能简单一些,将来的村民民主权利也会有所提高,但总的来看不会有根本性的改变。

 

 

 

 

民运团体沉痛悼念司徒華先生民运团体沉痛悼念司徒華先生

香港教育家、立法會議員、支聯會主席、傑出的民主運動領袖司徒華先生,於2011年1月2日中午(香港時間)在香港因病逝世。我們海外各團體沉痛哀悼。

1989年天安門民主運動發生,司徒華先生和香港廣大民眾組成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強烈譴責中共屠殺行為,並舉行聲勢浩大的示威遊行,聲援天
安門學生,積極籌劃營救因參與6.4被中國政府通緝追捕人員,一大批學生、學者安全流亡海外,免於被處死或牢獄之災。

司徒華先生一生為承傳教育、維護香港自由民主及推進中國民主事業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功績永垂史冊。司徒華先生的去世,是香港教育界和中國民主運動的重大損
失,也是我們海外各民運組織的重大損失。華叔在文章中引用聖經裡的話:「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我們將繼承
華叔的遺願,就像結出更多的子粒。司徒華先生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沉痛悼念傑出的香港民主志士和領導者司徒華先生!

紐約天安門紀念基金會

北京之春

中國婦權

女孩之聲

美港聯

中國民聯

民主中國陣線

公民力量

國際漢藏協會

中國民主黨美東分部

中國民主黨全委會美東地委

中國民主黨全國委員會

中國受難公民基金會

中國民主論壇(紐約)

中華學人聯誼會

Free Church for China

Visual Artists Guild

公民力量法國辦公室

法國藏漢聯盟

中國社會民主黨

悉尼支持中國民主化工作平台

民主中國陣線澳洲分部

人道中國

亞太人權基金會

六四檔案

2011年元月2日於紐約發稿

民运团体沉痛悼念司徒華先生

司徒华先生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