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紀念館」被控無牌經營 支聯會將出庭答辯認罪

支聯會 2021年7月26日新聞稿

 

 

今年6月1日下午,香港食環署人員到「六四紀念館」調查,指支聯會未領有公眾娛樂場所牌照,涉嫌違反《公眾娛樂場所條例》。

 

「六四紀念館」管理委員會經商議後,認為事件需要進一步諮詢法律意見,及為保障工作人員及參觀者的安全,議決暫時關閉紀念館,直至另行通告為止。

 

支聯會日前收到食環署及法庭傳票,指「有人提出告發,指稱你2021年5月31日至2021年6月1日期間,無根據香港法例第172章公眾娛樂場所批出的牌照而經營在九龍旺角旺角道11-13號藝旺商業大廈10樓[六四紀念館]的處所,作為一個公眾娛樂場所,即圖畫、文件、物品、報章及影片展覽。」

 

傳票規定支聯會於2021年7月27日下午2時30分到九龍城裁判法院第3法庭,在屆時主審的裁判官席前,就上述告發作出答辯,並依法接受進一步處置。

 

支聯會經諮詢法律意見後,決定不再就有關法律及事實問題作糾纏,並指示律師代表於7月27日出庭答辯認罪。

 

面對當前困難的政治形勢,支聯會將在力所能及範圍,研究透過其他方式延續「六四紀念館」的工作,繼續推動中國民主教育宣傳,說出「六四」真相,堅持要求平反八九民運。

 

河南遇难者“头七” 悼念鲜花也被“关押”

综合网路报道:                            2021-07-26

 

2021年7月26日,河南省郑州市地铁5号线沙口路站,已经封闭的地铁口门前摆放了洪灾中遇难者的照片和花束,当日正是遇难者们的“头七”,不断有市民前来悼念。然而,成堆的鲜花却被政府相关部门用一人多高的黄色挡板给围了起来,完全遮挡人们的视线。

 

据微博上的消息,人们继续在挡板外摆放鲜花,直到入夜时分,有几名郑州民众上前将挡板拆除,说:“不要挡着别人回家的路。”

 

 

 

以下评论由中国数字时搜集自网络:

 

我就是风暴ksag:为什么要围起来?为了维护你敏感脆弱脸面?@郑州地铁

 

宛丘居士王晓群:每次灾难都是一线救援,民众哀悼!就没有看到狠狠的处理一批猪油吃多了蒙了心的狗官!责任追查必须落实,别让那群肥头大耳秃脑袋再祸祸人民了!

 

大肥油卤煮蛇王:哗!这才几分钟隔离带的po全删光了,这欲盖弥彰手段的手段真低劣。

 

袁召斌:郑州地铁领导们,预案何在?责任何在??主动辞职,失职渎职,投案自己勇担责任吧!!否则,良心责任何在?

 

海蒂之心:掩耳盗铃,又蠢又笨,闭目塞听。

 

外婆王子:为什么围住?雨可是没有围住。

 

毕竟我虚胖:死难者连被悼念缅怀的资格都没有吗?

 

再瘦五斤就改昵称:看,那围挡,围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他们在遮挡什么呢?那只是人们对逝者的祭奠! 那只一个普通家庭对亲人的思念!

 

shitou剪子布:不许逗留,不许观望,不许传播,不许讨论,不许祭奠,不许愤怒,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冬笋炒腌菜:我真有点为这几个正直的市民担心,他们会被划入西方敌对势力范围吗?

 

Dorothy_阿淞:还12名?!睁开眼睛看看热搜吧!失联遇难的这位先生不属于任何一个数字吗!

 

小白lue:未曾谋面的姐妹,下辈子一起走花路吧。

 

软绵绵放弃锻炼的喵姑娘:去看看那个坐在地铁口,写着妞妞爸爸还想接你回家的男人,郑州地铁,你们的责任不可推卸!

 

Snowsunny早睡早起少吃多动:之前看过一个电影好像叫地铁惊魂,讲的就是地铁渗水事故,当时觉得只是个故事,是国外会发生的事情。当正在生理期看到郑州地铁的视频,好像能体会那种泡在冰凉的雨水中恐惧,绝望到窒息。报道说遇难的都是女性。愿逝者安息!同时要发问一句,这么大的事故不该追责吗???

 

張氏宗邁鼎元甫:又得有右翼分子说这些献花的人是境外势力。

 

cosvictor:上次成都的学生跳楼,不是说中国没有用鲜花祭奠的传统吗?不是说是境外势力吗?咋郑州这个就不是了?

 

w先森1992:本可以避免的一场灾难,希望给公众一个交代!天灾无话可说,但是这里面有失职的部门,应该对本次遇难者家属有一个交代!

 

臣御111:#郑州地铁员工有话说#被删掉的热搜,就像被围起来的花,不是自以为是就能若无其事了。

 

胖子不是猪:挡不住洪水,挡得住祭奠的鲜花。

 

海外追寻:围的住鲜花,围不住人心。

 

半日闲H:如果5号地铁通了,第一趟车希望能先不售票,先带他们回家,每一站都停一停,让逝者找到回家的路和她的亲人告个别,愿逝者安息。

 

涨涨涨Lucky:虽然这是灾难但是也足够反映出这个城市的治理和管理水平,郑州地铁有预警预案吗?救援是否及时?希望有关部分严肃调查,给为此付出生命的年轻人一个答案,希望不要让生命来作为代价为无能的执政者买单。

 

BlueCigery今天学习了嘛:希望以后郑州地铁做事大大方方的,遮遮掩掩之事不要再做了。维稳不是这么维的,老百姓也许就是想单纯的想让死者安息。不能把对付外媒那一套用在人民群众身上啊。

 

北山傑:围起来是为了继续粉饰盛世太平吗?

 

义和团小粉红爱国贼真太监:到处都有墙,怕,真是怕,虽然天天高喊自信。

 

小white胖屎了:想起了香港太子站2b口,哎……

 

我是佩儿:拆了,都拆了!所有人都拍手叫好!干嘛拦起来?看着就碍眼!好好的让大家祭拜不行吗?你们怕什么?不愿承认什么?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逝去你们不知道吗?不准再拦着了,让他们回家!

 

西楼清秋无语鸣啾:一点没有进步。去年。今年。

 

樊凯:这大概是近些年来,郑州人最出离愤怒的一个夜晚。

暴雨带来的损害,这几年一直以来的压抑,明明想说却无力张口的委屈,因为在这个月光清亮的深夜下的一抹围挡,如火山爆发般刷屏。

 

也许过了今晚,一切都会烟消云散,让痕迹消失、把流量停止,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你知道吗?当人心没了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了。

 

而对于某些评论,我却依旧坚定地、固执地认为,郑州是一座温暖的城市。

 

因为在中原这片土地上,哪怕有再多艰难和磕绊,也会有更多的力量和勇敢,去帮忙去打破一切阻拦。即便他不善言辞,哪怕他本身已是千疮百孔。

 

温良敦厚的河南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厚道与向善,这是一种堪称伟大的包容,它几乎能容忍一切;但是,当你试图挑战他的底线时,你会发现,所谓的聪明和算盘在「勇敢」面前不堪一击。

 

 

 

鄒幸彤身陷囹圄 野渡:彤,你願意嫁給我嗎?

綜合報導                                   2021-07-25

 

 

按語:香港支聯會副主席、大律師鄒幸彤被捕還押,支聯會早前也宣布遣散所有職員,並有半數委員辭任。本刊早前刊出鄒幸彤身處內地的伴侶、本身是維權作家的野渡的文章,其後野渡收到鄒的獄中回信,他亦回了信,傾訴思念並在信中求婚。書信中提及兩人過去一邊想像被捕一邊計劃家庭,時代劇變顛倒了兩人原先的想像,帶來了意料之外的發展。

 

圖片來自《立場新聞》。

 

 

彤:

 

見字如晤。

 

輾轉收到了你自獄中寫的信。在時間已完全網絡化的時代,我們還要被迫以緩慢的信件來交流,既不幸也幸運。

 

不幸的是因為我們生活在意圖扭曲自由與尊嚴的極權社會下,與我們倆相伴的是漫長的分隔兩地不能相見的思念,現在更增添了你被鎖進專制牢籠下切切的牽掛。

 

幸運的是我們在這暗夜中始終不息地追尋光明,那美好的仗我們沒有停止打過,當走的路我們不曾停過步伐,當持的信仰我們守住了。更幸運的是,這一路上有你相伴。

 

有你相伴,是造物主對我今生最大的恩賜吧,即使咫尺天涯,即使你現在大欖小監獄,我在天朝大監獄,但我們彼此的思念從不止息,古詩所言「天涯若比鄰」說的就是我們此刻的狀態吧。

 

在這個荒謬的世界,如果沒有愛,沒有一生牽掛的愛,沒有刻骨銘心的愛,那我們的生命還有什麼可以留戀和意義呢?我們有了彼此,內心不再荒蕪,才更有了前行的勇氣與力量吧。

 

我們原來對未來無數的想像,都在時代大潮的衝擊下超乎我們的預估。我們曾想像過香港的自由會被溫水煮青蛙慢慢消耗乾淨,卻想不到今日如疾風暴雨般急速劇變;我們曾想像過你會以家屬身分為身陷囹圄的我奔走,卻想不到今日我是在給監獄裏面的你寫信。

 

前幾天朋友放映了《我們也許相遇》,一看到你出現的鏡頭,淚水就不由盈滿了眼眶。即使以前已經看過很多次,但在你失去自由後重看,心情完全截然不同,同時是愈加思念你的原因吧。

 

我現在到了武漢,想起我們曾相約在春天到這裏看櫻花。現已盛夏,花事不再,你亦在你們從未遇到的徹骨酷冬中置身囚籠,固然是求仁得仁,然而在至親的心中,隱痛難以平息。何時我們才能在櫻花爛漫時,攜手共賞呢?

 

與思念相隨的,還有對參與迫害你的每一個極權機器幫兇與幫閒的憤怒。他們的先人千辛萬苦逃出極權的鐵幕來到香港的時候,是絕對想不到他們的子孫會墮落到成為專制的劊子手,為一己私利,把先人珍重並用生命追求的自由棄如敝屣,再三踐踏。

 

這些有名有姓的幫兇與幫閒我都會記住,魯迅有言「讓他們怨恨去,我也一個都不寬恕」,我可以原諒施加予我不幸之人,卻難原諒傷害你的幫兇與幫閒。所有的罪與惡都一定會有應有的結局,這人類自由進步的歷史大勢,不會因為烏雲暫時遮擋了光明而改變,真正的光明決不是沒有黑暗的時間,但永不會被黑暗所掩蔽。

 

你說要給你一場浪漫的求婚。世上總有人想出千奇百怪的求婚方式,但是有什麼比得上你在小監獄我在大監獄,比得上在這互聯網時代讓你的朋友們成為傳書的鴻雁,比得上在今天7月13日曉波忌日這我們共同記憶的特殊日子,比得上在這黎明前最黑暗的此刻更加浪漫,更加讓我們銘記於心的呢?

 

以在我靈魂裡為你吟唱的歌謠為證,以傳信的朋友們為證,以監獄審查信件的人員為證,以所有看到此信以及所有關心你處境的人們為證:

 

彤,

你願意嫁給我嗎?

你願意成為我的一生牽手嗎?

不再有荒蕪的地

燃燒的荊棘路鮮花盛開

靈魂褪去了塵垢

當你與我牽手一生

當黑暗比光明更亮

當奴役比自由更多

請你成為我的一生牽手

從此

光明比黑暗更亮

自由比奴役更多

這世界沒有比你更好的美好

我因你而美好

這世界沒有比你更美的珍愛

我因你而珍愛這世界

從此以後

風雪是你

春夏是你

你就是世界

世界就是你

只盼與你

牽手一生

 

 

愛你的肚肚(肚肚是野渡的朋友們對他暱稱)

2021年7月13日

 

 

(以下是之前鄒幸彤寫給野渡的信)

 

肚肚:

 

終於看到你的文了(指野渡在7月4日《明報》上刊發的文章《這座城,那個人》)。

 

在看到之前已經有很多探訪的人跟我提起過,一致的評價均是肉麻!太肉麻!到真的看到了,我只能說,非常同意!肉麻死了!

 

我不像你呀,既然知道在這裏寫信不可能有私隱,很多話我就寫不出來了,我臉皮可薄了,你不是常說你無所不能,說我們心有靈犀嘛,那你就當你已經用腦電波接收了我想說的所有肉麻話吧,嘿嘿。

 

其實目前的情况,大概都不在我倆一開始的設想之中,在裡面和在外面的角色,是完全倒過來了。從認識你之初,你就一直處於被捕風險之中,我是記得那時初來廣州找你,你給我指出無數對着你家窗戶門口的攝像頭,給我指出那個警察特意為監控你而搭的哨崗,然後我們下館子吃飯,旁邊桌子的高個便衣警察—直盯梢着我們。

 

從與你的相處之中,我慢慢學習着如何與老大哥的監控共存,學習着如何用各種奇奇怪怪的方法誤導跟蹤者,逃避大數據的記錄。我學着習慣你會在敏感日子被旅遊被帶走被軟禁,學着處理你兒邊小伙伴突如其來的被捕,學着準備不知道哪天,你也會突然消失在中國司法的黑洞裏,然後兩三年不會有你的任何音信。

 

大概是因為有你的這重關係,我有幸看到了中國民主運動鮮為外界所知的一面,認識了許多有趣的、可敬的、可愛的人和事,也更堅定了要為這場運動出一分力的決心。難得有這麼一個位置和機會,起碼我能當個橋樑吧,把中國民間的聲意和努力傳遞出去,讓那些在做對的事的人們不至孤立無援。就算不為什麼微言大義、策略考慮,只為你在那裏,也就夠了。

 

我是知道這場民主運動對你的意義的,知道你放不下那些逝去的和還在掙扎的前輩和友情,我也不願你放棄理想,離開去做一個無根的人,所以選擇是很容易的:我上來,和你在廣州築個小家,一邊繼續開創運動的可能。婚也是要結的,就算只是為了那個家屬的身分,在你出事時能處理一些事務,但孩子是不能要的,既然已選擇了和專制對抗這朝不保夕的路。

 

一切本來在按部就班地走,就缺少你應想不出來的,而我要求說要十分浪漫的求婚,哼,你不好好求,我才不理你呢。

 

可我卻突然被困在香港了。

 

2019年初那次突然被禁止入境,是我倆都沒想到的。那天本來是要去陪你和你母親祝壽的吧,最後去不了,讓她老人家失望了。後來再試過幾次闖關,都沒成功。那時還想,過了六四30周年就好了吧,可接下來形勢如脫韁野馬般發展,反送中、疫情、國安法、鎖港條例(編按:政府修訂《入境條例》,訂明保安局長可訂立規例,賦權入境處長「指示某運輸工具可或不可運載某乘客」,8月起生效)一樣樣的砸過來,這是連闖關的機會都不再有了,而我也被時勢推着走到前台,走向獄中。抱歉呢,竟然彎道超車, 先你一步去坐牢了。

 

沒想到2018年那趟即興的水鄉遊,竟會變成最後的道別。而且這兩年半的分別,大概還遠遠未到盡頭。

 

但我們又是幸運的,打壓沒有按照我們預想的劇本發生,所以我才能繼續和你這樣隔空通訊,而不是要擔心你在受着怎樣的酷刑,出來會不會變了一個人。在這點上,香港的監獄還是比國內好很多的。

 

而最幸運的,還是在爭取民主的路上,能和志同道合的你並肩同行。

 

只是我們結束專政的步伐真的要加快點了,要不然何年何月才能再見面呢~

 

P.S. 明明說了不寫肉麻的話,但寫完還是有點麻……

 

…………………………

 

 

張菁:河南洪災隕命是人禍 中共又隱瞞真相

 中國婦權 張菁                                                                      2021-07-21
當前河南洪災浮屍街頭、地鐵站等,不盡是天災,主要是人禍,這猶如曾被評為世界10大人為災難第一大難的河南駐馬店洪災的翻版。
1975年8月文革時期,河南省駐馬店地區大洪水,死亡24萬人,但中共隱瞞災情不報,多年諱莫如深,直到20多年後的1999年,在中共允許出版的《中國大洪水》一書中,才披露了部份災情,說是連場大雨致使板橋大水庫垮壩造成洪災,但是,書中說只有2.9萬人死亡。當時的全國政協常委和委員喬培新等8人揭露,死亡人數達23萬人。
2005年5月28日美國著名的電視頻道《Discovery》播放了一期名為《世界歷史上人為技術錯誤造成的災害TOP 10》的專題節目,它們包括前蘇聯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爆炸事件等。而排第一的(TOP.1)世界歷史上最慘絕人寰的人為災難,就是中國河南省駐馬店板橋水庫潰堤。( 根據維基百科記載:In May 2005, the Banqiao Dam failure was rated No.1 in “The Ultimate 10 Technological Disasters” of the world by Discovery Channel, outranking the Chernobyl nuclear disaster)
《Discovery》節目中報導: 1975年8月,河南板橋水庫因暴雨發生垮壩,9縣1鎮東西150公里、南北75公里範圍內一片汪洋。現場打撈起10萬多具屍體,後期因缺糧、感染、瘟疫又致14萬人死亡。
之後,河南還發生過多次不同規模的洪災,中共政府在這些災難中獲得了什麼教訓?加強了什麼設施以及防災應變能力?在2021年7月的洪災中為何依然處處顯現了錯誤和延誤,更惡劣的又是隱瞞真相,還發動網軍、粉紅們大肆宣傳,將災難歸咎於什麼「百年不遇、千年不遇」的大自然所為,而達到隱瞞及淡化人禍責任的目的。中共百年來不變的邪惡本質還在於輕視百姓生命,視人命如牲口和工具,棄若敝屣。
我相信河南水災後,中共將按慣例上演三部曲:救災、捐款、表彰。然後稍做安撫,喪事喜辦。習近平藉西藏之行,實為撇清責任並以洪災為藉口清洗對手,為二十大順利連任掃清障礙,達到一箭雙鵰之效。另外,明明白白的人禍命案,應全部由政府和黨來賠償,民間卻匆忙彰顯愛心,其實更多的是幫了地方狗官習慣性發難財, 有助紂為虐之嫌。
2021年7月20日的洪災中的災民。(網絡照片)

评“中国留学生因签证被拒状告美国政府”的无耻与愚昧

网上转载 作者不詳           2021-07-18

 

最近,有关中国留学生因赴美签证被拒状告美国政府一事在网上闹得纷纷扬扬。站在个人角度上,我同情每一个签证被拒绝的学生和家庭,因为这条路我自己走过,知道其中的艰辛。从准备考试到申请学校,中间花费的心血时间很多,如果最后签证被拒就都付诸东流了,失望,焦虑,甚至愤怒,我觉得都很正常。如果签证被拒的留学生呼吁美国和中国政府关心此事,我会支持。如果郑中国政府确实关心这些留学生,抱着诚意就此事跟美国谈判协商,我也会为中国人搞到欣慰。但是,因为签证被拒状告美国政府,我认为这很可笑,无耻又愚昧,这些人的表现反而认为美国政府限制他们莱美是正确的。

 

说这种行为可笑,是因为,我不知道,做为一个中国公民,你起诉美国政府依据的法律是什么。如果依据中国法律,美国政府应该遵循中国法律吗?依据美国法律,你受美国法律保护和约束吗?依据国际法?抱歉,不要说没有这样的国际法,就是有,中国承认国际法吗?

 

说这种行为无耻的第一个原因,是透过这种行为表现出来的没有良知。美国开放留学政策,接受大量中国留学生,客观上是一种善意,这是邓小平当初访美对于美国帮助中国的请求之一,但是这并非是美国有义务接受中国留学生。申请来美留学,是一种自愿行为,每个人都知道其中的风险。你有申请签证的权力,美国政府有拒绝的权力,怎么拒绝签证就侵犯了你的权力?如果说,你签证被拒状告美国政府,如果你来美国以后,拿不到绿卡要不要告美国政府?如果你拿到绿卡,找不到工作,要不要告美国政府?

 

作为中国公民,代表你权力的是中国政府,而不是美国政府,不对吗?你有问题,为什么不去向中国政府抗议,要求中国政府保护留学生的权力?你知道动用法力手段,保护自己的权益,那么当中国的民工受到欺压的时候,怎么不会为他们呼吁?当中国政府镇压香港民主运动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基本法和国际法?

 

说穿了,你敢状告美国政府,依仗的不是正义,不是良知,是觉得自由民主国家软弱,你可以这样做,而不用担心受到报复,是不是?这是我认为这种行为无耻的第二个原因,就是为了个人利益践踏社会公德,怕破坏民主社会的价值。在去年美国国务院提交国会的关于中国问题的报告中,谈到来自中国的威胁,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中国对于美国的文化侵蚀和对于美国社会传统价值的破坏。记得有一次,有位老先生打电话到电视台节目,种种攻击美国社会,歌颂中国。有人问他,美国不好,中国好,你为什么不回去?他说,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为什么就没意思了?其实这样的人并不少见,甚至有人公然无耻地说,反美是工作,留美是生活。其实,说穿了,就是在欺骗别人,也是在利用民主社会赋予自己言论自由的权利来破坏民主社会的价值观。这种行为·,跟开着奔驰领救济,开办月子中心欺骗政府一样的性质。社会福利是文明社会的一中公德,这些福利来自于公民的奉献,而非天上掉下来的,如果恶意滥用,就会导致没有人在愿意给予。中国社会为什么道德沦丧,老人到在街上无人敢扶起?就是因为太多i的人利用别人的善心欺诈。民主社会的言论自由,法律,其基石也是公民的良知和悉心维护。对于滥用美国民主破坏美国社会价值的人与行为,无论你是不是中国人,我支持美国政府拒之门外。

 

中国不是一个民主社会,也不是一个法治社会,中国政府对于民间的维权行为一直采取高压政策,维权行为不仅不被允许,参与的人还会受到镇压。那么中国政府为什么支持和炒作留学生签证被拒状告美国政府?很简单,转嫁专家社会矛盾,同时趁机施压美国政府。中国政府并不在意这些留学生的权益,但是,面对目前中国面临的就业难问题,炒作这样事情,似乎这些问题的责任就在于美国对于中国的打压,而不是政府的无能和责任了。说穿了,这件事情本质就是中国政府幕后操纵,小粉红借机炒作的一场闹剧。留学生签证被拒,是新闻吗?每年不是都有大量申请莱美证被拒?只有中国留学被拒吗?其他国家没有?

 

说这种行为愚昧原因很简单,无论这场官司结果如何,这件事情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是中国留学生赴美签证会变得更容易还是更难?决定美国发放多少中国留学生签证的因素有两个,一个是美国的需求,一个是对于中国留学生的评价,这跟个人没有关系。那么,美国对于高科技人才的需求减少了吗?没有,而且会持续增加。那么,美国为什么减少中国留学生来美签证数量?很简单,原因就在中国留学生自己,就是美国对于中国留学生的整体好感下降,而这会牵涉到任何一个人。下降的原因,既有对于中美关系的重新评估,也有针对留学生本身的问题。早期的中国留学生给予美国人的整体印象是踏实,能吃苦。现在中国留学生给人的印象是虚假和不可信任。你可以说,学生不是间谍,但是你能否认很多间谍是学生吗?很多人也许觉得,反正我也不是间谍,我是无辜的。不,问题没有那么简单。比如说,中国留学生,无论是个人,还是留学生团体,对此事的态度是什么?为中国政府为自己辩解是不是?为什么没有人敢站出来公开谴责这种行为,要求学生团体自律?这难道不是你为了保护自己权益最应该采取的行动吗?在美国社会,公民团体,比如说,律师协会,医生协会,各行各业,都非常注重自己的信誉,违规的个人会受到行业自律的约束和处罚,甚至被吊销执照。中国留学生要改变别人对于自己的整体印象,就应该加强自律,让社会看到你在为维护美国的社会价值而努力,而不是反美。这个问题不解决,即使川普的10043撤销了,美国就没有办法拒绝签证了?我说你也太天真了。这个权力掌握在美国政府手里,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中国政府说了算,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中国人,中国政府,都太不了解美国文化了。一方面,美国人善良,很诚实,热心,所有在美国生活的人都可以感受到。但是,这并非表示美国人愚蠢,美国人软弱可欺。你从美国人的拥枪文化,就应该知道美国人的另一面,就是对于捍卫自己价值和权力的决心,当被触犯到美国核心利益的时候,美国人会非常坚决,不惜使用武力,而且毫不手软。不是说,中国就要因此怕美国,但是如果觉得因为中国蛮横美国就会退缩,会怕了中国,我不知道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有什么好处。特别是,就学生签证问题,是你求着别人,不是别人求着你,不是吗?

 

不管你能不能来美国留学,你的前途只有对你来说才重要。美国政府不会在乎,中国政府也不会在乎。有那时间折腾,不如赶紧自己想办法。跟着别人起哄对你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張菁:社會撫養費廢除 中共欠百姓道歉和賠款

中國婦權  張菁                                                           2021-07-20

 

中共中央、國務院2021年7月20日發布《關於優化生育政策促進人口長期均衡發展的決定,取消「社會撫養費」並廢止相關處罰規定。但中國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隨後也發布上述決定的權威解答,宣稱實施三孩生育政策及配套支持措施「仍然是計劃生育」。

 

「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優化生育政策促進人口長期均衡發展的決定」就優化生育政策,實施一對夫妻可以生育三個子女政策,並取消「社會撫養費」等製約措施、清理和廢止相關處罰規定,配套實施積極生育支持措施,提出29項政策要求。這項決定宣布,取消取消社會撫養費,清理和廢止相關處罰規定,並將入戶、入學、入職等與個人生育情況全面脫鉤。依法依規妥善處理歷史遺留問題。對人口發展與經濟、社會、資源、環境矛盾較為突出的地區,加強宣傳倡導,促進相關惠民政策與生育政策有效銜接,精準做好各項管理服務。

 

什麼是臭名昭著的「社會撫養費」?

 

中國婦權張菁指出:「社會撫養費」這個稱稱謂是幾經演變的中共計劃生育制度衍生的怪胎,40年來,從「超生罰款」到「計劃外生育費」,再到「社會撫養費」,變換著名稱花樣,榨取了無數中國人的血汗,為交不起這個費用而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今天「社會撫養費」一紙行文說廢除,中共幾十年的罰款收益也被一紙勾銷,黑賬黑蓋,鉅額罰款哪裡去了?那些被交不起罰款被逼死的冤魂,卻連「道歉」兩個字都得不到。

 

20世紀80年代初期,為了控製過快的人口增長,中國開始全面實施計劃生育國策,“超生”成為一種需要糾治的“違法”行為,「超生罰款」相伴而生。

 

1992年3月,原國家計劃生育委員會、財政部、國家物價局聯合頒布《計劃外生育費用管理辦法》,明確計劃外生育費是一項為控制人口過快增長對計劃外生育者徵收的補償性資金。 “超生罰款”開始由單純針對違法行為的行政處罰,轉變為帶有限制性和處罰性質的行政收費。

 

1996年出台的《行政處罰法》進一步明確對於超計劃生育的不得給予罰款,但可以徵收「計劃外生育費」。

 

2000年3月,中央8號文件明確規定實行社會撫養費徵收制度。同年,財政部、國家計生委聯合下發文件,要求各地將「計劃外生育費」改為「社會撫養費」。

 

2002年8月2日,國務院公佈了《社會撫養費徵收管理辦法》。自此社會撫養費完全取代「超生罰款」,並有了明確的法律依據。從超生罰款到計劃外生育費,再到社會撫養費,雖然叫法不一樣,法律性質也在變化,但是實際上都是通過經濟手段來影響公民的生育意願。

 

但是,「對之前違反法律法規規定生育三孩的,是否還徵收社會撫養費?」,解答則稱:「已經依法作出徵收決定並執行完畢的,應當予以維持;已經作出徵收決定但尚未執行完畢的,已經徵收部分不予退還,未徵收部分不再繼續徵收;尚未調查或作出徵收決定的,不再受理、處理。」

 

對此,中國網友議論認為中央既已取消「社會撫養費」,那就是生四孩五孩也不罰,形同全面開放生育。張菁則質疑中共糾正了自己的錯誤,對老百姓說過一聲「對不起」嗎?罰款逼死人要追究嗎?百姓所繳交的罰款還退嗎?

王藏先生為紀念千千萬萬受害於中共計劃生育而未能存活的孩子而作。

貴州超生被罰款的農婦。(中國婦權義工攝影)

 

 

周勍旧文重发:伊内斯盖佩尔

周勍                                          2021-07-15

 

今天接到一個老友伊内斯的信,過於疏懶,久不聯絡朋友,甚憾。她是一個非常感有故事的人——奧運會短跑冠軍,自己要求奧委會除名,靠速度穿過了堅硬而漫長的柏林墻:

 

伊内斯盖佩尔(1960年的7月7 出生在德累斯顿)是德国作家,公关和大学讲师。在20世纪80年代,她是一个田径运动员。

她是柏林戏剧艺术学院“Ernst Busch”德国诗歌艺术協會主席的教授。她的文学和新闻作品的主题领域是两德独裁统治的东德被排斥的文学和德国的暴力历史。她在使诗人英格·穆勒(Inge Müller,1925-1966)广为人知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她与约阿希姆·瓦尔特( Joachim Walther)一起创立了“东德被压制的文学档案”中心。

 

 

作为一名年轻女子,她是东德国家队的一员。2013 年至 2018 年 12 月,她担任兴奋剂受害者援助协会主席. 她在政治上致力于支持联邦政府于 2002 年和 2016 年通过的两项兴奋剂受害者援助法,以支持受到兴奋剂伤害的东德运动员。她的父亲 Lothar (1934–2012) 在Klingenthaler Harmonikawerke完成了学徒生涯,然后学习了音乐。他是一名合唱团长,后来成为音乐教师,1967 年担任一所理工高中的主任,从 1972 年起担任德累斯顿先锋宫“沃尔特·乌布利希”的主任。1973年至1984年,他还在国家安全部第四司担任非官方工作人员。这是一个在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境内监视反對和准备破坏活动的特殊单位。母亲 Brigitte Grunert (1935) 完成了排字员的学徒生涯。Ines Geipel 有一个弟弟,罗伯特(1967-2018),后来学习艺术,成为一名艺术老师并组织了他的照片展览。

 

1974 年,父母将 Ines Geipel 送到图林根州Wickersdorf的寄宿学校,这是一所“开设俄语课程的特殊学校”。从 1977 年起,她开始在SC Motor Jena参加竞技运动,尤其是短跑和跳远。在4×100米接力賽中連赢得五次冠軍。就像她的其他队友Bärbel Wöckel , Ingrid Auerswald和Marlies Göhr 一样,Geipel 也在其中涉及东德国家组织的兴奋剂计划。从统一后由Brigitte Berendonk和Werner Franke获得的GDR 文件中可以看出,至少在 1983 年和 1984 年,大量的合成代谢类固醇 Oral-Turinabol 是以“蓝色药丸”的形式为他们准备的。她一直是德国统一社会党(SED)的成员,直到 1989 年夏天。

 

在1984年初在准备1984年夏季洛杉矶奥运会時,她爱上了一位墨西哥运动员,她把这个故事告诉了一个国家安全部(MfS) 的一名非官方雇员 (IM)的朋友,而他迅速将此事转交给了 MfS。MfS 随后于 1984 年 8 月开启了一项對她身份的检查。除了“墨西哥事件”外,她还被指控与耶拿民权界人士接触。她被几个線人隨时消息监视。1985 年 10 月她被排除在东德的竞技体育系统之外。

 

自 1980 年以来她在耶拿大学 学习 德语文學。在那里,她参与了一个关于法国大革命背景下的“女性社会传记”的项目,并于 1988 年 6 月在耶拿的一次科学会议上提出報告。1989年6月,她和另一名学生在“大学塔文艺部分墙报”上刊出了一篇为遇难者“团结和悲伤”的文字的的天安门大屠杀表达并痛惜,她的博士学位被撤销。直到 1989 年 9 月,当盖佩尔已经在西方时,東德党仍對她诉讼。

 

她通过匈牙利边境奔跑着逃离东德,1989年8月前往达姆施塔特,在那里她完成了一个硕士学位。从 1994 年起,她在弗里德里希席勒耶拿大学、达姆施塔特技术大学和巴贝尔斯堡康拉德沃尔夫电影大学获得哲学和文学研究的教学职位。她还在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研究所工作。自 2001 年以来,她一直在柏林任教Ernst Busch 戏剧艺术学院德语教授。

 

自 1996 年以来,盖佩尔的第一批出版物涉及在东德被忽视或压制的女性作家的作品,例如英格·穆勒和苏珊·凯尔克霍夫。她与约阿希姆·瓦尔特( Joachim Walther)一起在东德建立了一个被压制的文学档案,并出版了一系列名为“秘密图书馆”的书籍。从1999年开始,她还出版了小说作品,尤其是小说,以及诗集。自 2001 年以来,她主要出版了关于兴奋剂、横冲直撞和东德过去的非小说类书籍和诊断 论文,其中一些具有自传特征。

 

年,这位前运动员要求德国田径协会(DLV) 从记录名单中删除她的名字。2019年,兴奋剂受害者援助大会选举了她的名誉主席。盖佩尔是为共产主义暴政的受害者建立纪念碑的顾问委员会成员,也是德国国家基金会的参议员。

 

  • 在2020年她获得了莱辛奖批评。011年:图书文化古物奖
  • 2011 年:DJK体育道德奖
  • 2011 年:缎带上的联邦功绩十字勋章
  • 2017年:体育新闻金丝带
  • 2019年:卡尔威廉弗里克奖(特别奖)
  • 2020 年:莱辛批评奖

 

 

黨崇拜狂熱再起 ——與友人探討大陸「偉光正」現象

作者:金鐘                                                                2021-07-19

 

這種現象,我們在毛時代也看到過,現在又出現,只是在80年代,90年代淡薄一些。為什麼?

我認為是一個極權統治下,當權者強力推行個人崇拜與愚民政策的結果。背景有二:一是利用獨裁政黨的某種時局的優勢,如毛鼓吹解放打敗蔣的勝利,如加入世貿後近二十年經濟高速增長。二是中國民族的千年奴性、貪窮,現代文明沒有進入儒家傳統,君臣父子、修齊治平的思想規範,在明清兩代登峯造極。那正是西方文藝復興張揚人道主義以來,博愛平等、自由民主信仰席捲歐美,並和基督教文明相連結,形成普世價值的六百年。

 

中國卻原封不動,一窮二白,坐井觀天,共產黨的專制意識便趁虛而入,以專政高壓和灌輸洗腦手段,建立一個神化的黨獨佔一切的霸道社會。但這個社會存在根本的危機,一是如此愚弄蹂躪一個生活在現代物質社會的十多億民眾,是違反人性的。左派作家斯特朗在北京目睹文革狂熱,她憤然寫道:他們企圖改變人性嗎?那是一定會失敗的。

二是被壟斷的權力沒有合法性基礎,毛一生在找接班人,雖然失敗,他知道這個危機。然而弱智的習近平,公然挑釁歷史規則,修憲復辟帝制,從不提「接班」二字。最近黨慶百年,又在天安門聲嘶力竭高呼「偉光正」萬歲,他相信皇天后土可以千秋承傳。正如劉曉波說,我們沒辦法,但有天助,毛總會死。習老大越獨裁,越有希望,讓西敏寺的鐘聲在中國響起。

中國人終將走出愚昧,發出人性的光芒。

暗黑裏的《時代革命》 周冠威康城影展顯神奇

中國婦權報導                                                                 2021-07-17

 

按語: 法國康城影展將放映香港導演周冠威製作、有關 2019 年反修例運動的紀錄片《時代革命》,紀錄片預告片7月16日在 YouTube 上首播,當中訪問了港大法律學院前副教授戴耀廷、時事評論員李怡、銅鑼灣書店店主林榮基、前記者何桂藍,以及多名擔當不同崗位的示威者,包括哨兵、車手、義務急救員等等。片段最後播放黃之鋒的公開發言,形容香港是「自由世界前緣、抵抗極權嘅香港」,並打出「Revolution of Our Times 時代革命」、「香港人作品」字樣。

 

 耶穌說:「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裏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作者:佚名

 

七月十六日,康城影展在最後一分鐘特別加映由周冠威執導、以香港反修例運動為題材的紀錄片《時代革命》(Revolution of Our Times),引來各方熱烈迴響。仍然選擇留在香港的周導演,勇敢記錄了歷史,自己也必將被歷史記住。

 

這齣長達一百五十二分鐘的紀錄片,我當然未有機會觀賞,只好先看預告片和影評,算是望梅止渴。到底《時代革命》拍了什麼呢?讓我們看看影評人怎樣說。

 

Tim Robey在《每日電訊報》 (The Daily Telegraph)說(1):「我們看到催淚彈無故射向手無寸鐵的平民、警察棍如雨下打在趴着的年輕人身上,甚至近距離向他們開槍。我們看到一個七十歲老人被防暴警撞倒,淚流滿面說:『我不能再保護孩子了。』」

 

Véronique Cauhapé在《世界報》(Le Monde)說(2):「經歷兩個半小時的路障、催淚氣、槍戰、火光、暴打、尖叫、眼淚和鮮血後,觀眾這一刻已目瞪口呆,幾乎心力交瘁。」

 

Benjamin Dodman在《法國24》(France 24)說(3):「從兩百萬人大遊行畫面中,已清晰看到香港人多數支持抗爭。但這片子真正關注的,卻是以年輕人為主、穿黑衣的『勇武派』,他們認為進攻是最佳防守。 『Be water』是他們的格言⋯⋯ 電影最引人入勝之處,也許在於它對這些靈巧策略的刻畫。

 

「一次撕心裂肺的體驗,《時代革命》讓我們看清運動的本質:抗爭的生命力、同路人的情義、胡椒噴霧和橡皮子彈帶來的痛楚、父母與孩子失散後的悽酸,還有女孩子們因吸入過多催淚氣體導致經血變黑的悲哀。」

 

單看文字,已非常震撼人心了。周冠威身為紀錄片導演,不過盡其義務、守其專業,記錄真真實實發生過的事而已。自認「行得正企得正」和「代表正義」的人,應該無任歡迎,沒理由向康城抗議——除非作賊心虛。

 

周導演早前受訪,說:「我們是基督徒,一直以來追求的就是基督,就是愛,就是自由⋯⋯你囚禁我的身體,但囚禁不到我的靈魂,也限制不到我的信仰。」這番彷彿兀自燃燒的話,令人動容,不由得讓我想起黎先生。

 

凡屬於上帝的,凱撒都不能奪走。祝周導演好人一生平安!

 

注:

  1. https://www.telegraph.co.uk/films/0/revolution-times-review-fearsome-expose-chinas-brutality-hong/

 

  1. https://www.lemonde.fr/culture/article/2021/07/16/a-cannes-la-revolution-hongkongaise-fait-entendre-sa-voix_6088531_3246.html

 

  1. https://www.france24.com/en/culture/20210716-in-late-surprise-cannes-screens-powerful-tribute-to-hong-kong-democracy-protests

 

(圖片: LAM YIK/REUTERS)

 

 

 

偷渡台灣求庇護 中國男撒謊還逍遙買春

作者:台灣媒體人溫金柯                          2021-07-14

(標題為編者所加)

 

境外人士申請在台灣居留,其中有一項規定是要求「申請人本國政府1年內所核發之無犯罪紀錄證明或良民證」。這種規定的意旨應該是拒絕素行不良的人進入本國。這是一個很簡單也很樸素的想法。

 

前一段時間,有一個人,從中國大陸偷渡到台灣,宣稱他曾經到香港參加雨傘革命運動,因為怕受到中國政府的迫害而希望台灣庇護。在幾經波折之後,得到政府和民間(教會團體)的協助,處於相對自由的狀態。但這個人不但在這段期間,經常外出買春,甚至謊稱自己是牧師,勾引有夫之婦,導致對方丈夫到收留他居住的教會討公道。

 

教會在此情況下,拒絕繼續協助,政府的移民署也因此將他關進收容所,準備遣返他。

 

這個人在這樣的狀態下,四處發訊息求救,不敢說出自己的醜行,反而説自己沒有違反規定失聯,誣指台灣政府不幫助中國異議人士。甚至還在一個直播節目上,出示他抓到台灣政府勾結中國政府壓迫異議人士的所謂證據。

 

近日收到好幾個在美加地區的中國人權關注者在詢問此事。在台灣的知情者不願意揭人隱私,為他留點面子,多不願公開宣傳此事。只能任由他繼續求救,而不明所以的人轉發他求救函,讀到訊息的人多少會質疑台灣政府的作為。

 

卑鄙的人,在厚道的社會,形成了這樣的反差。

 

你不潔身自好,説自己是民主鬥士,就可以橫行無忌嗎?

没有被PS的表达     

转载自Weiyi Liu脸书                             2021-06-28
2021年过去一半,过去的6个月中,在Air China飞了将近100个航段。
每年,从北到南,自西向东,一遍又一遍地体验在中国的行程,早已不仅仅局限在一二线城市:从丽江到大理再到香格里拉的路程是每年二刷的;自己开车从兰州到甘南夏河已经不会再走冤枉路;佛山、惠州、江门、汕头、茂名、东莞… …之间的连接线像手机按键一样确定;对于四川、江西、安徽、贵州… …这些省份,深入进毛细血管,江油市青莲镇和宣城市广德县这样的小县城,熟悉到可以不用导航;黑龙江的漠河黑河,内蒙的满洲里呼伦贝尔… …去过五六遍后饭馆服务员都成了熟面孔。
路上遇到的人、我们之间的交流、城市乡村的变化——我决意将这些零零散散的真实见闻全部记录下来。当然,它们绝无可能在中国出版,甚至没有可能出现在公众视线中,因为这个过程见证的是这个国家政权日渐官僚豪横国民日渐冷漠麻木。从漠河到三沙,从喀什到抚远,从北京到深圳,从亚洲金融中心到广东省香港市,每一年都不一样。
日本学者宫本常一写过一本《被遗忘的村落》,是我们了解现代文明高速发展前的日本与日本人的作品。他穿过荒芜的小径、进到人烟稀少的深山,走入一处处鲜有外人到访的村落,在篝火旁、在小溪边,在夜晚的小屋门前,听那些掩埋在记忆中的普通人的故事。在遥远的村落,他与那里的人们秉烛夜谈,记录下大量详实的资料。毕竟,在人类学学科的方法论中,田野调查一直是社会学研究的主要方法之一。
不经意间,人们未经掩饰的一句表达,恰恰是他们,也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的想法。不带任何评论的,如实地记录下来——
*2020,北京,谈到入境隔离制度时,一位大学教授对我说“从国外回中国的就应该死在路上,破坏国家防疫的大好局面,还有脸带着病毒往回跑。”
*2020,深圳,谈到几十公里之外的香港,一位做金融的,20出头的年轻人一脸迷茫,“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愿意用微信,微信多方便,还能语音。”“你有兴趣了解他们生活的城市这两年发生了什么吗?”我问。“完全没有,太累了”!他说。
*2020,成都,谈到新冠病毒来源,几个制造行业的博士跟我说,“源头在美国,还用说么?”“如果源头在美国,那为什么李文亮向同事提示有病毒,要被训诫呢?照你的逻辑,他应该是民族英雄才是!”几个博士不乐意了,“说病毒呢,你提李文亮干嘛?”
*2020,大连,在地铁上,随机问了10位乘坐地铁的市民,平时浏览新闻都是通过什么途径,7位说:微信、抖音,2位说,我只看搞笑视频,1位说“你谁啊,你管呢?”
*2020,沈阳,在辽宁省博物馆,和馆员了解每天进博物馆前必须扫描二维码必须实名制有没有人提出异议。她笃定地说,大半年了,没有一个人反对,咋不愿意扫码,唉呀妈呀,是穷得买不起手机么?
*2021,安吉,谈到台湾,一位两个孩子都生在美国加州,自己在北京做进口贸易生意的中年人跟我说,“我希望习大大可以武统台湾!”“你清楚台湾人民的民意么?”他看着我,不解地说,“我们武统他们,清楚他们想的干什么,照你这种妇人之仁,国家统一大业永远实现不了。”
*2021,景德镇,谈到疫情防控,一位国家非遗文化传承大师跟我说,“我们的党最伟大!你看我们的疫情防控得多好,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爱这个国家!全世界只有我们能做到免费给自己的人民打疫苗,这就是壮举。”(请自行脑补他的陶醉状)
*2021,烟台,谈到中国一旦发现一例病例就全员核酸检测封闭社区,某位政府官员跟我说,“只有在我们这样的社会体制下,才能如此高效地控制疫情,生命才是最大的人权,动不动要民主自由的,都是他妈傻逼,民主能当饭吃啊,能当钱花啊,能当妞泡啊?饿三天都他妈老实了。这些人就他妈欠收拾,欠他妈干!”
*2021,北京,谈到中国6月发生的一连串的恶性事件,我问某国家电视台的新闻编导有什么想法,她说,没有任何想法。问她为什么,她说都是根本不能报道的,瞎折腾浪费时间想什么想,不能报道的就不去碰,做新闻的都是这样。我现在做冥想瑜伽呢,不想这些烂事。“如果是你的家人遭遇这些事情呢?你也这么想么?”我不合时宜地追问。她淡淡地说,“我没这么倒霉。”
*2021,上海,谈到即将热烈举办的中国共产党建党100年盛典,预演放一个烟花,花掉几千万,某高校学院院长(经历过六四,89届大学生,90年代移民美国)跟我(不在公开场合,不用装)说,祖国国泰民安,盛世,盛世啊!

聲討中共百年反人類罪集會 中國婦權獲邀演講

中國婦權報導                                                                  2021-07-13

 

紐約基督徒公義聯盟等組織2021年7月11日在位於紐約曼哈頓五大道40街42街之間的BRYANT PARK紐約市圖書館前,舉辦了一場聲討中共百年反人類罪集會。中共百年罪惡滔天,上億國人慘死於中共魔爪!這罄竹難書的反人類罪必須清算!

2021年7月11日的集會後,與會部份代表在現場合影。(攝影:中國婦權華暘)

 

來自不同組織的代表從不同的角度,討伐中共百年來帶給中國人民的災難。獲邀演講的中國婦權創辦人張菁因事不克前往,由婦權成員華暘代張菁宣讀演講文稿。

 

華暘在演講。 (攝影:中國婦權)

 

中國婦權也受邀參加了集會,中國婦權組織創辦人張菁女士因事不能出席,寫就演講稿並由華暘在集會現場代讀。以下是演講稿正文:

 

中國共產黨創黨百年來,尤其是中共建政70年來,對中國人民進行一場又一場的血腥屠殺,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今天我著重要強調的是直接影響三代中國人、受害者最廣泛、犯罪時間最長、災難最深重的,即中共臭名昭著的計劃生育國策。

 

1949年中共建政以後,由於戰後兵源以及精壯勞動力的短缺,中共號召全國人民多生育,並嚴控婦女避孕或流產。那時因生病或生理狀況不好而需要流產的婦女,必須要具備4個蓋章簽字的證明文件,即懷孕婦女的丈夫、單位、領導和醫院的許可,才可以終止懷孕。市場上還一度禁止進口避孕藥,以杜絕婦女們悄悄流產的可能性。 1976年毛澤東死後,其繼任者鄧小平為了挽救瀕於死亡的經濟,實行經濟改革開放政策,但迅速增長的人口,在中共眼裡成了多餘的東西,成了阻礙經濟發展的負擔。

 

經過多省試點後,1980年9月中共中央發出公開信,全面號召全國節育;1981年3月國家計劃生育委員會成立,1982年9月被定為基本國策,同年12月寫進憲法,成為中國的基本國策。隨即從中央到地方直至每個街道、所有的企事業單位,無死角地建立了計生委、計生辦,強力推行黨的計劃生育政策,強制流產引產,中國血流成河、百姓生靈塗炭,直到2015年以後才逐步放開二胎,前後歷時近40年。

 

因無力繳納4萬人民幣的超生罰款被強制墮胎的陝西婦女馮建梅,懷胎七月,被人用黑色衣服蒙上腦袋送往醫院強制墮胎,兩個男性官員全程觀看,術後還把胎兒屍體放在她的床上。

 

我們中國婦權義工採訪報導的山東利津懷孕6個多月的孕婦馬繼紅,被從棉花地裡拖出後,塞進廂型車裡,隨後抬進手術室,情況危急。做大月份引產術時,還被計生人員強行摘下氧氣罩,接著就沒了聲息,一屍兩命。

 

這樣的真實案例數不勝數,中共的計生政策不斷突破人類文明的底線。

 

有獨立學者研究估計,僅死於強制引產的孕婦至少在3000萬上,被屠殺的胎兒及嬰兒達數億!

 

強制計生近40年來,中共以超生、未按規定時間生育或未婚生育等各種名義,從「違法」的中國人身上所搜刮的金錢和財產不計其數,僅2012年這一年、僅20多個省公佈的的超生罰款大約金額就是200億人民幣,從1980年以來的40年間,中共從未公佈過他們從計生政策中所掠奪的罰款款項是多少?以及這些款項流向了哪裡?這些收繳的罰款去向從未被媒體報導,也不被人們追問。中共的所謂反腐也鮮見有計生官員落馬。中共將強制流產至死至傷的數據及相關資料列入國家絕密檔案,罰款而來的款項也列為國家機密,從不公佈真實來源和去向,致使40年來掠奪中國百姓的“罰款”無影無踪。

 

計劃生育不僅僅是空前的人道災難,作為中共國的所謂國策,它帶給中國社會無窮禍患:男女性別失衡,青壯人力資源愈發不足,提早進入老齡社會等等。給中華民族生存發展造成了致命的禍患。

 

當中共這樣邪惡的政權掌握了強大的經濟力量和先進的科技手段後,他們對中國人、對人類的危害就更大更致命。面對自己一手造成的人口危機,中共又在緊鑼密鼓地醞釀新的一場逼迫人們多生的計劃生育運動,高新科技又淪落為迫害中國人民助紂為虐的工具。

 

歷史和現實都告訴我們:中共政權的邪惡和危害已經成為當今世界的最大威脅,而不僅是中國人的生存。整個人類的生存和拯救的唯一道路就是:隔離、遏制、打擊、剷除中共!

 

集會現場。

華暘在演講。 (攝影:中國婦權)

 

 

拘留後送醫死亡 人權組織追藏人拉姆死因

人權觀察                                                    2020-07-10

 

人權觀察今天表示,中國當局應調查一名西藏婦女在監禁中死亡的案件,並釋放其遭不當逮捕的表親。西藏自治區那曲市比如縣牧民拉姆(Lhamo)於2020年8月由公安拘留所轉送當地一所醫院後不久過世。對其表親丹增塔巴(Tenzin Tarpa)的控罪應立即撤銷。

 

今年6月,在比如縣恰則鄉從事藥草和土產買賣的39歲貿易商塔巴,顯然因為給住在印度的家屬或其他藏人寄錢的通常行為,遭當局逮捕。兩天後,36歲育有三名子女的拉姆顯然也因同樣罪名被捕。她在被捕前健康良好。她的家屬在8月間被叫到該所醫院,發現她遍體麟傷而且不能開口說話。她在兩天後過世,遺體被立即火化,無法驗屍。

 

左圖為牧民拉姆(Lhamo)生前照片。

 

「藏族牧民拉姆之死,是中國官方拘押下顯然酷刑致死的最新案例,」人權觀察中國部主任索菲・理查森(Sophie Richardson)說。「西藏自治區當局應為嚴重侵犯人權負責,包括任意拘押、酷刑虐待與剥奪生命權。」

 

儘管向國外寄錢不是中國法律上的正式罪名,但當局一向把境內外藏人互相聯絡視為「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

 

人權觀察表示,這些案件也反映出藏人長期遭受中國政府的不當對待。僧人還俗的塔巴是2012年被官方逐出四川藏區喇榮寺五明佛學院的大批僧尼之一,並從那時起就成為地方當局的懷疑對象。塔巴為恰則鄉兒童創辦了一所藏語學校,但被當局指為「非法」而加以關閉。後來他辦起一家土產貿易公司,生意興隆。

 

由於中國政府極力限制國內少數民族通訊,類似拉姆和塔巴這種案件的報導通常無法傳達國外。比如縣尤其如此,當地2013到2014年的和平抗爭遭地方政府強力鎮壓,居民基本自由受到的限制在附近地區無出其右。

 

根據聯合國大會制定的標準,對於所有監禁中的死亡案件均應「立即公正而有效地調查此類事件的背景和原因」。正如聯合國法外處決、即審即決或任意處決問題特別報告員指出,基於當事人受到監禁以及政府維護與尊重生命權的義務,國家負有推定責任,因此相關政府必須積極提供證據以免除國家的推定責任。若不能證明非其責任,相關政府便有義務對死者家屬提供賠償。

 

中國政府也有處理監禁中死亡的規則。按照規定,公安機關應當對死亡原因「立即開展」調查,包括封存和查看監控錄像、詢問同監室在押人員、醫生和民警以及其他措施。

 

聯合國人權專家6月發出集體聲明,強調對中國政府各種人權侵犯進行獨立調查的必要。他們對中國未尊重人權及遵行國際義務表示嚴重關切,並建議成立一個公正且獨立的聯合國調查機制,「鑑於情況的緊迫性」,對發生在香港、新疆和西藏的暴行進行監測和報告。

 

「數十年來,中國官員一向不必為無理拘押和虐待人民負責,就算致人於死也不例外,」理查森說。「人權侵犯當然不能依賴這些官員來追查,因此迫切需要由聯合國人權專家開展獨立的國際調查。」

 

 

屡遭警察骚扰 倪玉兰在断电断网断水中煎熬

综合报道                                       2021-6-24

 

中国维权律师倪玉兰接连在脸书和推特上发文披露,今(16日)有人破坏性地敲门、撞门,随后家里被断电、断网,很快又被断水,并且还遭人故意在阳台上泼脏水。倪玉兰表示,七一将至,所以常营派出所指使房东来闹事,请求外界关注。

 

 

倪玉兰在推文中披露,2021年6月16日中午12:32分开始,有人击打门,毁坏性拧门把手和撞门。下午2:11分,还传来电钻钻门的声音。

 

期间1点左右,她家被断网、断电。

 

14:28分,倪玉兰打电话报警。警察李海洋回电话称:“你们交房租了吗?是房东报警。”倪玉兰表示,她不认识房东,她的房子是通过中介租的。

 

2:30分左右,她家的水也被断掉了。

 

倪玉兰表示,“又因为要到7.1了,所以常营派出所指使房东来闹事。”“请大家多多关注我们!”

 

希望之声电台记者多次致电倪玉兰,但每次都转入电话智能助手,无法接通机主。

 

倪玉兰于1986年开始从事律师工作。2001年,为筹备奥运北京开始进行大规模的强拆,2002年11月,倪玉兰因拍摄强拆场面和帮助被拆迁者维权,中共当局以”妨碍公务罪”判处倪玉兰1年有期徒刑,并取消她的律师资格。2008年,倪玉兰再度被以”妨碍公务罪”判刑2年。

 

在第一次服刑期间,倪玉兰被殴打致残,出狱后因房屋遭强拆被迫流落街头,中国纪录片导演何杨据此曾拍摄《紧急避难所》,使公众开始关注倪玉兰的处境并对她进行声援。在网友的帮助下,倪玉兰夫妇于2010年入住北京西城区一家旅馆,美国驻华前大使洪博培曾前往探望。

 

据倪玉兰推文,2010年6月16日,他们夫妻遭到西城警方的暴力驱赶,被迫在五四大街的地下通道露宿。当晚被一百多个警察抓进东华门派出所。17日凌晨2点左右,他们夫妻被西城警方强行带到西什库大街19号御鑫宫宾馆1018房间囚禁,警察让宾馆的负责人把1018房间的水电全部断掉,并不许外边的人给送饭和水,最后在爱心人士的关注下才得以生存。

 

2011年4月7日凌晨,倪玉兰和丈夫董继勤被警方抓捕。随后两人被西城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当时有大批维权人士被抓,因当局担心阿拉伯世界的”茉莉花革命”浪潮会波及中国。

 

有知情者对德国之声透露,中共当局对倪玉兰严厉打压的背后,另外一个不为公众所知的原因是,她曾为法轮功学员辩护。

 

2011年7月,检察院又附加”诈骗”罪名起诉倪玉兰。

 

2011年,荷兰政府将人权捍卫者郁金香奖颁发给倪玉兰。2012年1月25日,倪玉兰的女儿董璇,应荷兰政府邀请准备前往海牙代母亲领奖,在首都国际机场被警方阻止出境。

 

2012年4月,倪玉兰被判处两年零八个月有期徒刑,2012年7月,法院经二审将刑期修改为两年半。

 

2012年4月倪玉兰的丈夫董继勤被判处两年徒刑。

 

据路透社报导,由于国际社会对倪玉兰的关注,以及欧盟外交官时常到狱中探望,所以她这次在服刑期间没有遭到更多身体上的虐待。

 

倪玉兰对路透社说:”害怕是没有用的,因为我们早就丧失了自己的权利。如果我们不抗争的话,他们就会等着看我们自生自灭。”

 

 

A friend said: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have been harassing Ni Yulan for more than a decade. Here’s a photo I took of her in her hotel room in Beijing on January 25, 2011, when police cut off her electricity and water. Her legs were broken by the police, which left her unable to walk.

 

 

 

廖亦武:大屠殺之後,我首次回老家

廖亦武丛书节选                                          6-27-2021

 

天安門屠殺之後,我首次回成都老家,一入門就被母親擒住右腕,拖過兩條巷子一條街,直撲理髮店。喘息未定,她老人家就不由分說地嚷道:“全剃全剃!”

 

我大驚失色地護住腦殼,母親斥道:“留這野毛幹啥?像頭猿候,看起來比你老娘還老。”於是挽袖協助理髮師掰肩。說時遲,那時快,但見剃刀一閃,我的天靈蓋被鏟出一條中央大道。

 

 

 

光葫蘆誕生之際,我顧鏡自憐,母親卻喜得拍手道:“乖,乖,實在是乖,又是小時候的那個二悶豬了。”

 

“像個和尚。”理髮匠收刀湊趣。

 

“有老婆。”我忙聲明。

 

“像個犯人。”

 

“莫亂說。”母親抗議道。

 

“像個電燈泡!”

 

“這還差不多。”母親轉怒為笑,於是皆大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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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悶了幾天,深更半夜失眠,我就趴在床上嘰哩哇啦地瞎折騰。次日大早,母親闖入臥室,涼涼的手放在我的額際試探,咕噥道:“沒發燒。”

 

“我要睡覺!”我閉著眼睛怒吼。

 

“哪有吼著睡覺的?告訴媽,昨晚在幹啥?瘋瘋顛顛的。”

 

“朗誦。”

 

“朗誦個鬼。”母親詭秘地笑道,“心裏不痛快吧?在涪陵那小地方憋久了,就回家來鬧?”

 

“當然。”

 

“吼一盤就舒服了?”

 

“正確。”

 

“那把老娘的進口收錄機提去,你自己關上門吼個飽。”她叮囑道,“最好把腦殼拱進鋪蓋,隨便喊啥子反動話外人也聽不見。”

 

我瞌睡頓消,在床上打了兩個滾兒,正準備把自己變成長嚎的野獸,戶外卻忽然爆起“救火”狂呼,我搶出屋一瞅,濃煙翻滾,烈焰已封鎖住隔壁的陳家。眾高鄰急忙組成聯合陣線,運水滅火,我身先士卒破門而入,見迷茫中的戶主陳老頭像根誇張的煙薰臘腸,黑咕弄咚,“橫屍”床下。

 

縱火犯是花瘋子銀娃,因若干年前在家中同一女子親嘴,被老爸撞斷告吹,一時想不開就瘋了。從此父子倆成了生死冤家。銀娃喜歡重溫童年,坐在慈父身上拉屎拉尿,把飽曆風塵的排骨當作搓衣板,揉個沒完。如此還罷了,更讓人受不了的,是他一旦玩得入戲,就摟住要親吻,兩爪下意識地箍緊,把老爸掐得翻白眼。

 

銀娃一入精神病院就規矩了,出院時被馴得彬彬有禮,經常同小屁孩一道下館子,要一碗飯,一碟煮花生,然後四、五張嘴輪番吃飯、喝湯、嚼花生,可一見老陳就黑臉。聽說花瘋子一結婚就徹底痊癒,於是老陳千幸萬苦托人,在農村為兒子訂了門親。左鄰右舍同心協力搞欺騙,把銀娃吹成活雷鋒,不料洞房花燭夜,銀娃故伎重演,不過這次翻白眼的不是老子,而是誤入虎口的新娘子。

 

花瘋子的厄運就這樣永遠註定。可誰會料到,他竟然將煤油爐放在父親床下,點燃鎖門後,才帶著烹調大師的微笑離開呢。

 

大夥救醒陳老頭,分頭捉拿銀娃,終於在天黑前發現此賊在西門車站附近狂追女娃子,還扯著半截鋼筆一般的小雞雞搞行為藝術。群眾一擁而上,按翻在地,五花大綁地擁回,使粗鐵絲捆於露天一樹樁。午夜暴熱,倏地下起傾盆雨,連續的霹靂打得房梁直抖。老母喚我起身,以磚石加高門檻。嚴防急速上漲的積水攻入屋內。我挽高褲腿,像個防洪隊員,抬頭卻見銀娃綠幽幽地沖我冷笑。閃電劃過,他恰似一株巨型仙人掌,渾身佈滿妖魔的毒刺。突然,他的光腳開始劈哩啪啦地踩節奏,沒完沒了地把泥水濺出老遠。他莊嚴肅穆地做了個甩頭亮像動作,二目直瞪蒼穹,祭起了革命樣板戲《沙家濱》唱段:

 

要學那泰山頂上一青松,

八千里風暴吹不倒,

九千個雷霆也難轟!……

 

銀娃一進入角色,就全神貫注吼到天亮,深受其害的眾高鄰急忙送瘟神。在往精神病院途中,銀娃像烈士就義一般昂首挺胸,沿路宣講革命道理,大喊:“打倒日本帝國主義!中國共產黨萬歲!毛主席萬萬歲!”聲氣清亮,經久不衰。哲學家老子曾說初生嬰兒精氣最旺,整天號哭而嗓音不沙啞,不懂男女交合而小雞雞經常勃起,筋骨柔弱但小拳頭捏得緊緊的,連毒蟲、猛獸、天災都不能傷他一根毫毛,看來只有瘋子的狀態最接近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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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後,妹妹小飛回家,講了另一個瘋子的故事:

 

成都某中學教師的獨生子去年才考取北京一名牌大學,不幸墜入學潮迷津,在六•四淩晨被我平暴部隊當作暴亂份子鎮壓了。噩耗傳來,老先生當即昏倒,兩天一夜方醒轉,卻接到一份蓋了大紅官印的正式通知,令其一周之內,到轄區民政部門繳納三百元人民幣,換回死者骨灰。

 

老先生哈哈一笑,目空一切地起身,他老伴感覺蹊蹺,就挽住夫君同行。老先生僵屍般邁著機械步伐,過街見汽車也不讓。別人罵他,他就轉身迎住罵聲,目光空蕩蕩的。豈料剛購回孩子的骨灰盒,一位南下逃亡的北方同學又送來遺物——一件白襯衣,上書“民主萬歲”四個大血字。據那位同學講,那夜子彈像蝗蟲追著群眾咬,好幾個人倒在他的眼皮下,這件血衣是冒險從死者身上剝下的,袖口還寫了密密一圈姓名、地址和聯繫電話,可見其以身殉國的決心。

 

老先生把“民主萬歲”鋪在膝蓋上,呆坐呆想。黃昏時分起立,不顧老伴的再三勸阻,翻箱倒櫃,尋出所有衣物細軟,用毛筆和鋼筆輪番在上面簽字。衣褲簽完了,就轉向被子和床單,接著是牆和地板。他忙了一宿不過癮,又乘老伴拂曉打盹之機,把字塗上那老淚縱橫的皺臉。

 

老先生這輩子總算新潮了一回,竟撕塊紅被面紮住頭部,抖擻精神出門找人簽字。攆得姑娘、小孩東躲西藏。有人拿石塊、磚頭扔他,他冒著“槍林彈雨”前進,攔住那些避之不及的人,磕頭求簽字。我妹妹抱著半歲嬰孩,跑不快,只好讓這可憐蟲在右臂簽上“民主萬歲”…….

 

 

「百年中國 中共百年」全球網絡會議結束語 ——新紐倫堡審判

會議義工:陳立群                 2021-7-0

 

中共是纳粹、列宁斯大林和毛泽东杂交的怪胎魔鬼,百年来罪恶累累,罄竹难书。当中共以纳粹般的形式在京城庆祝中共一百年、叫嚣用十四亿人血肉之躯保卫这个最大的黑社会组织的时候,我们在互联网上正对这个邪恶的政党进行了一百个小时的审判。这是七十五年前纽伦堡审判的延续,这是2021年民间新“纽伦堡审判”,这是一场具有历史意义的正义审判。来自澳洲、欧洲、亚洲和美国的几十位专家学者以及广大的网友充当了这场审判的法官、陪审员和证人。

1945年的纽伦堡审判持续了一年,纳粹的反人类罪得到了彻底清算。为使中国人民免于被中共继续戕害,为在地球上彻底消灭共产主义,我们的这场审判也会持续进行下去,对共产主义思潮的追杀也会继续下去,直到中共灭亡,直到共产主义在全世界每一个国家都被视为非法!这就是这场“新纽伦堡审判”的意义所在!所有这场审判的参与者都是在为人类文明的进步作出贡献,历史会记住你们。

愿继续与大家共同努力。

聯署函至白宮國會:反對外國代理人濫用職權公開信

中國婦權報導                                                                              2021 年6月 29日

 

 

關於聯署信函至美國政要的背景簡介:

 

2015年5月,中共黨總書記習近平視察海康威視(Hikvision Digital Technology Co. )後,「海康威視」商標被認定為中國馳名商標,海康威視躍居2015年度「全球安防50強」第二名。 2019年川普政府宣布,禁止美國聯邦機構購買或使用海康威視視頻監控設備;商務部隨後因新疆穆斯林人權問題,將海康威視等28家中國企業列入美國《出口管制條例》實體清單。 2020年以來拜登政府以7個方面理由( 軍民融合、侵犯人權、 南海擴張、非法獲取美國物項、 核擴散、參與解放軍武器開發、竊取商業機密),擴大了對中國60家企業管制的實體清單名單。

 

參與新疆維吾爾人集中監控行動和將「天網工程」從中國推展到海外的海康威視,已招募多位美國前議員擔任其代理人。據《華盛頓郵報》報道,美國康州前眾議員莫菲特(Anthony Moffett)已加入水星公共事務遊說公司(Mercury Public Affairs),成為海康威視在美代理人,他承諾要確保海康威視在美國生存下去,並將與美國國務院、財政部和商務部官員洽談;另外,路易斯安那州前參議員維特(David Vitter)、加州前議員波克塞(Barbara Boxer)都登記成為海康威視的代理人。海康威視試圖透過這些前政客向華府進行遊說,以期制定放行政策。

 

我們知道,這是美國政界人物主動和被動參與中共滲透工程的冰山一角。因此,我們聯署信函,呼籲拜登政府和國會兩院,制定相關法律以阻止中共以合法的遊說公司面目,繼續滲透及侵害美國民主制度肌體。

 

(備註:本公開信,已經以Email和傳統郵件形式寄出。本報導最後有英文原件刊出。)

 

 

反對註冊外國代理人濫用職權的公開信

2021 年6月 29日

 

President Joseph Biden

The White House

1600 Pennsylvania Avenue

Washington, DC 20500

 

The Honorable Nancy Pelosi The Honorable Chuck Schumer

Speaker of the House Majority Leader

U.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United States Senate

Room H-305, The Capitol Room S-221, The Capitol

Washington, DC 20515 Washington, DC 20510

 

The Honorable Kevin McCarthy The Honorable Mitch McConnell

Minority Leader Minority Leader

U.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United States Senate

Room H-204, The Capitol Room S-230, The Capitol

Washington, DC 20515 Washington, DC 20510

 

 

尊敬的拜登總統、佩洛西議長、少數黨領袖麥卡錫、多數黨領袖舒默和少數黨領袖麥康奈爾:

 

我們請求約瑟夫·拜登總統簽署一項行政命令,禁止目前根據《外國代理人登記法》註冊的個人或公司代表中共意圖進行遊說,這些公司是壓迫維吾爾穆斯林和中國人民的工具。它們包括監控技術公司、人口控制公司與監獄服務相關的公司,以及尋求對維吾爾族穆斯林進行絕育並強制婦女墮胎和兒童的生物醫學研究公司。

 

我們希望這項進一步的行政命令與拜登總統 2021 年 6 月 3 日關於“應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某些公司提供資金的證券投資所帶來的威脅”的行政命令平行。特別是,應該撤銷水星公共事務 (Mercury Public Affairs) 員工和所有外國代理人註冊,以及禁止他們代表監控技術海康威視等公司進行遊說的努力。

 

《華盛頓郵報》2021 年 6 月 25 日的一篇報導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前立法者已註冊為海康威視美國分公司的外國代理人,海康威視是用於監控中國拘留營中維吾爾穆斯林的攝像機製造商。”

 

海康威視數字技術不僅參與監視維吾爾人,還監視異議人士和人權捍衛者。

 

誰能想像已故國會議員湯姆蘭托斯、唯一在美國國會任職的大屠殺倖存者,會容忍前國會議員主張對自由戰士進行監視?拜登政府可以通過禁止美國公民、尤其是禁止前國會議員為海康威視等參與壓迫維吾爾族穆斯林、監禁爭取自由的中國人的這些公司而進行遊說活動,從而部分解決有關法律漏洞的問題。

 

我們呼籲美國國會調查其前議員,包括前參議員 Barbara Boxer 和 David Vitter,以及前眾議員 Anthony “Toby” Moffett,他們作為水星公司( Mercury Public Affairs) 的員工努力參與了應受譴責的工作,而無視維吾爾族穆斯林的基本人權。

 

我們還呼籲國會施加明確的懲罰,拒絕為獲取外國代理人好處的前議員提供養老金福利,以防止某種形式的犯行。

 

最後,我們呼籲立即調查水星公司(Mercury Public Affairs) ,以及註冊的外國代理人可能為海康威視對維吾爾穆斯林和中國持不同政見者的監視提供便利,或實施的任何濫權行為。

 

感謝您立即關注這些最緊迫的問題。

 

尊敬的,

 

(聯署簽名):

 

Ilshat Hassan(伊利夏提),   Uyghur Human Rights Project

Ann Noonan(安魯南),  Committee for US International Broadcasting

Jing Zhang(張菁),   Women’s Rights in China

Ann Lau (劉雅雅) , Visual Artists Guild

Wang Dan(王丹), China Reborn Group

Zhou Fensuo (周峰鎖),  Humanitarian China

Liqun Chen (陳立群),  Democratic party of China

Jinjiang Zhong (鍾錦江),  Chinese Alliance for Democracy Group

Jin Shao(邵俊),   Christian Alliance for Righteousness

Ning Xianhua(寧先華),  China Democracy Party

Weijian Chen(陳維建), Beijing Spring Magazine

Jing Peng Lin (林勁鵬),  Chinese Democracy Platform

Weiming Chen(陳維明),  Liberty Sculpture Park

Bob Fu (付希秋), China Aid Association

Jane Xiuhong Jin (金秀紅),  Federation for a Democratic China

Charly Li (李查爾斯) ,  Chinese Democracy & Human Rights Alliance

Anna Wang(王安娜), Guang Media Online

Justin Yu (于金山), Chinese Chamber of Commerce of New York

Teng Biao (滕彪), China Against the Death Penal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