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世界恐惧伊斯兰,三个女人站了出来

作者:曹长青

 

巴黎被恐怖袭击后,伊斯兰问题再次被全球关注和讨论。应该怎样看待伊斯兰?美国知名的伊斯兰教专家、普林斯顿大学教授路易斯(Bernard Lewis)曾在《华尔街日报》刊文指出伊斯兰的暴力本质,因为伊斯兰教义《古兰经》上明白地写着:“要用战斗把世界上所有不信伊斯兰的人,都变成穆斯林”(伊斯兰信奉者被称为穆斯林)。而伊斯兰教的先知穆罕默德,就曾率领军队,砍杀征服。

 

另一个任人皆知的事实是,22个成员国家的“阿拉伯联盟”,多数都没有真正的民主选举,更无宗教自由。很多穆斯林国家,女性不要说没有投票权,甚至连开车都被定罪,出门必须带面罩,受到歧视和摧残。   那些大胡子男人主导的穆斯林世界,只要听到任何批评,就示威抗议,就谩骂骚乱,就群起而攻之,制造恐怖气氛,威胁世人封嘴。印度裔英国作家拉什迪的小说《魔鬼的诗篇》被视为亵渎伊斯兰,霍梅尼下令全球追杀;丹麦报纸刊出穆罕默德的漫画,遭到全球穆斯林抗议,他们愤怒地砸毁人家使馆,攻击丹麦人。前任罗马教皇本笃十六世只是引用古人一句话批评伊斯兰,也遭到疯狂的攻击谩骂,甚至扬言要他的性命。

 

以揭示共产苏联罪恶的《古拉格》一书获得普利策奖的《华盛顿邮报》女专栏作家阿普尔鲍姆(Anne Applebaum)曾在“不要再道歉”一文说,西方世界不要再向穆斯林道歉,而要团结起来,捍卫我们的言论自由。她强调,教皇的引述是否得当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对任何一种宗教都有批评的自由。 但西方世界在伊斯兰狂热者的威胁下,在左派的政治正确下,极少有人敢发出批评之声。但有三位女性,却勇敢地站出来,其中两个来自穆斯林国家。

 

一个是索马里女性阿亚安•希尔西•阿里(Ayaan Hirsi Ali),她小时候就被穆斯林们强行实施割礼,后来逃脱了父母包办的婚姻,在荷兰获得政治庇护。在阿姆斯特丹的电视上,她以亲身经历痛斥伊斯兰迫害女性的恶行。她还和画家梵高的后代梵高一起制作了穆斯林女性受迫害的纪录片,结果梵高因此被当地几个穆斯林青年杀害。

 

阿里曾在《华尔街日报》撰文痛斥伊斯兰教说,根据伊斯兰教义,女性必须蒙面;如有外遇则要被石头打死,但男性有外遇,则不在此限;男人要离婚,只需在两个男子前重复说“我要离婚”就算通过,而女性则必须经法院等三月至一年,而且必须有下列理由:丈夫无经济能力,无法生子或阳萎。即使成功,也只能分到小部份财产,孩子则全部归男方。

 

阿里把希特勒的纳粹和穆罕默德的伊斯兰相提并论,称伊斯兰是“新法西斯主义”。她说,“就像纳粹主义开始于希特勒的愿景,伊斯兰主义的愿景是伊斯兰神权(caliphate),即一个社会被伊斯兰律法/回教法(Sharia Law)统治,在这种社会,女人婚前有性行为要被石头砸死,同性恋则被痛殴,像我这样的无神论者将被杀死……”   阿里甚至抨击伊斯兰先知穆罕默德是堕落的(52岁时竟跟8岁女孩结婚)、专制的,谁不按他说的做,就会被惩罚。“穆罕默德让人想起本拉登、霍梅尼、萨达姆。如果没有默罕默德的榜样,就不会有萨达姆。默罕默德给所有穆斯林男人做了榜样,所以太多的穆斯林男人热衷暴力。”

 

阿里认为伊斯兰必须改革,必须否定《古兰经》中的某些内容。她在荷兰制作的影片,把那些欺压女性的伊斯兰教义印在了穆斯林女性的身上。

 

阿里发出批评伊斯兰的声音之后,就遭到死亡威胁。荷兰的左派们,也不喜欢她公开批评伊斯兰,认为这有损文化多元主义。最后以她申请庇护时资料有不实作理由,取消了她的荷兰公民身份。

 

阿里却在美国受到欢迎,被聘到美国“传统基金会”做研究,继续坚持她的原则,绝不后退。后来她跟英国著名历史学家尼尔•弗格森(Niall Ferguson)结婚。

 

佛格森是目前大西洋两岸(美欧)的学界新星,在哈佛、牛津、斯坦福等学府当教授和研究员,著述甚丰,其《帝国》、《金钱关系》、《文明》、《货币崛起》、《虚拟的历史》、《西方的衰落》等专著受学界重视。他还经常参加电视节目,“是极少数能横跨学术界、金融界和媒体的专家之一”。2004年被《时代》周刊评为“影响世界的100人”之一。佛格森极为欣赏阿里的勇气,甚至崇拜她。他俩喜结良缘,成为“黑白结合”的佳话之一。2013年阿里入籍美国。

 

另一个勇敢的穆斯林女性,是在叙利亚出生的苏尔丹(Wafa Sultan),她曾是虔诚的伊斯兰信徒,但在大马士革上大学时,目睹一群高喊“真主是伟大的”人,冲进校园,枪杀了她的教授,而且一气打了一百多枪。从此她质疑伊斯兰教,并和丈夫移民美国,在洛杉矶学习心理学。

 

911事件后,她常在网络上和那些伊斯兰狂热者辩论,因她很有辩才,并敢说真话,常把那些阿拉伯学者呛得哑口无言,她被称为“伊斯兰神学士的最大梦魇”。

 

哈佛教授亨廷顿曾以《文明冲突论》一书闻名,强调各种文化、文明之间的矛盾冲突关系。但苏尔丹则提出一个远高于亨廷顿的观念,她说,“文明之间没有冲突,只有竞争。”她认为伊斯兰教不是文明,因为这种宗教导致人们倾向暴力和屠杀。

 

苏尔丹批评伊斯兰之后,像阿里一样,也遭到死亡威胁,世界各地的伊斯兰教士谴责她,给她威胁性的电话留言,还有人发电子信说,“有人会杀你的,那个人将是我。”在电视上辩论不过她的毛拉们,也像霍梅尼对作家拉什迪一样,对她发出宗教追杀令(fatwa)。

 

但她毫不畏惧地对《纽约时报》说,“我想做的是,改变我们人民的思维状态(mentality),因为他们已经成为伊斯兰教义的人质十四个世纪了。没有哪个人质能够自己打破狱规,逃离监狱,外部世界的人应该去帮助他们越狱。……我没有恐惧,我对我的观点有信心。”

 

《纽约时报》说,苏尔丹的勇气,不仅西方自由世界人们敬仰,连穆斯林世界的改革者们,也称赞她敢公开在阿拉伯电视上,大声说出只有少数穆斯林在私下才敢说的话。

 

和阿里、苏尔丹一样勇敢的另一位女性,是意大利记者法拉奇(Oriana Fallaci)。法拉奇曾采访过霍梅尼,邓小平,阿拉法特,卡扎菲等很多独裁者,她的进攻性的大胆提问(追问),常使那些权势者恼怒,甚至要杀了她。她的采访集《采访历史》(Interview with History)迄今仍是西方新闻院校学生的必读书。

 

法拉奇因为热爱美国而长期居住纽约曼哈顿,在目睹世贸大厦被炸之后,她奋笔疾书,写了长达报纸四个整版的讨伐伊斯兰的长文《愤怒和自豪》,“愤怒”极端伊斯兰的暴行,为西方文明而“自豪”。和西方知识界的流行看法不同,法拉奇认为,伊斯兰教是落后的,黑暗的;恐怖份子只是冰山一角,下面1400年的黑暗伊斯兰教,才是底座。她痛斥毛拉们的专制、虚伪、狂热,毫无人性。她说,伊斯兰文化,就是欺负女性,女人不值骆驼钱的文化。

 

欧洲的穆斯林们以诽谤罪把她告上法庭(在法国、比利时、意大利等几国同时告她),至她去世(2006年),她的诽谤官司还没打完。还有伊斯兰份子要杀她,她的回答是,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吓住的人,我已经七十多了,用自杀炸弹杀我,是不是“太浪费了”?   崇拜法拉奇、并曾去曼哈顿寓所采访过这位传奇英雄的《华尔街日报》特写编辑、印度裔作家瓦萨达拉健(Tunku Varadarajan)在悼念文章中描述说,身患癌症的法拉奇当时体重顶多80磅,但她仍坚定有力地强调说真话、坚持原则的重要性:“当你放弃或嘲笑原则理念的那个瞬间,你就已经死了,你的文化死了,你的文明死了。”瓦萨达拉健感叹说,她是多么勇敢的女性,有点太勇敢了!

 

法拉奇的最后一本着作是《理性的力量》(The Force of Reason)。她和阿里都持同样的观点:宗教和理性,应该有平衡。而不是像伊斯兰那样,不给理性任何空间,要用刀枪逼迫信仰,把人变成穆斯林。 这三位勇敢女性对伊斯兰的看法,都非常值得深思,可以促使人们更深入了解中东及巴以冲突背后的宗教问题,以及伊斯兰主义的本质等。

 

在全世界70亿人中,敢出来痛批伊斯兰的人极为罕见。这本身就证明伊斯兰的可怕。任何批不得的人和事,都是最可怕、最助长邪恶的东西。在全世界的数不清的懦夫们面前,阿里、苏尔丹、法拉奇这三位女性,简直是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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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枪击案 你该听听这位女性怎么说

作者:曹长青

“我们目睹的这场在全球范围的冲突,不是宗教的冲突,或文明的冲突。那些动不动就上街狂热反美、反西方的伊斯兰大男人们,可以合法拥有三、四个老婆,但女性却连开车都被当作犯罪。它是两种相互对立的东西、两个时代的冲突;它是那种属于中世纪的心理和21世纪的思维之间的冲突;它是先进和落后的冲突;文明和原始的冲突;理性和野蛮的冲突;它是自由和压迫的冲突;是民主和专制的冲突┅┅“

 

我被眼前这位阿拉伯女性利剑般的语言震惊了!近日在阿拉伯网站、犹太网站和许多英文网站流传的一段半岛电视台(Al Jazeera)辩论节目上,这位女性舌战伊斯兰教士,对方简直没有丝毫招架之力。这是我观赏过的最精彩的电视辩论之一,她是一位勇敢的阿拉伯女性!

 
在政教合一的阿拉伯世界,不仅专制横行,还是绝对大男人主义的世界,那些留著大胡子的毛拉们(mullahs)统管一切。女人连骆驼的价钱还不如,没有任何权利,连脸都不让见天日,要严严实实蒙犯罪,更不要说在婚姻上有同样的权利。

 
至于伊斯兰文化的弊端,更是不许女性插嘴。在那个“要用战斗把世界上所有不信伊斯兰的人,都变成穆斯林”的《可兰经》主导的世界,谁也不可以对这种文化、这种宗教提出批评。在自由的丹麦,一家报纸登出关于伊斯兰先知的漫画,那个世界的男人们就狂热喊叫著去攻击人家的使馆,向天空放枪,放火;当然,就别提他们用自杀炸弹,去炸犹太人的饭馆、学校、老人中心,甚至正举行婚礼的教堂。

 
在那样一个谁也不敢说真话、噤若寒蝉的世界,竟出现一位女性,敢公开在阿拉伯半岛电视上和那些毛拉们面对面地辩论,大声说出事实、真实、真相,痛斥伊斯兰文化,勇敢地为犹太人、为西方文明辩护。一夜之间,她成为阿拉伯世界“良知”的象征!

 
她就是瓦法.苏尔丹(Wafa Sultan),一个亲眼目睹的事件改变了在叙利亚出生、成长,并曾是虔诚信徒的女子。1979年,一帮恐怖份子冲进她当时就读的大马士革Aleppo大学,高喊著“Allah is great!”(真主是伟大的),当场枪杀了她的教授,并一气打了一百多枪,她震惊了,意识到这不是她应该要的神和宗教,从而开始质疑曾得到的所有伊斯兰知识。

 
她决心逃出那种宗教主导的国家,去寻找真正的文明。1989年,她和丈夫孩子抵达洛杉矶,在那里学习心理学,后从事心理谘询工作。她常在网络上撰文和那些极端伊斯兰者辩论,后来被半岛电视台发现,找去参加辩论节目,由于她信奉自由的价值,大胆地指出伊斯兰教的弊端,再加上她说话铿锵有力,思路敏捷,反应机智,毫不让步,把那些阿拉伯学者呛得哑口无言,她被称为“伊斯兰神学士的最大梦魇”。

 
尤其是不久前她在半岛电视上和埃及伊斯兰教士辩论,精彩异常,其片断被“中东媒体研究所”(MemriTV.org)放到网络上,一下引起轰动,各种语种的网站在转载这个节目,谷歌上她的词条有几百万,更有成千上万的评论,甚至有人称她是“新世界的女神”。
这个节目让人感到阿拉伯世界的希望所在。更令人确信,不管什麽族裔,什麽文化背景,不管哪里的人群,面对怎样严酷的专制,只要是人,心里就会有对自由的呼唤,对真正文明的向往!

 
苏尔丹提出一个远高于哈佛教授亨廷顿的观念:“文明之间没有冲突,只有竞争。”她认为伊斯兰教不是文明,因为这种宗教导致人们倾向暴力和屠杀。她说《可兰经》明白地写著,要用武力把所有不信伊斯兰的人,变成穆斯林。她对穆斯林和犹太人比较说,犹太人经过巨大苦难,流散到世界各地,但他们团结起来,不是用暴力和屠杀,而是用向世界贡献知识,赢得世人的承认。但穆斯林在做什麽,把三个大佛像凿毁成废墟。

 
她在辩论中激昂地说,“我们没有看到一个犹太人,去毁掉别人的教堂;我们没有看到一个犹太人,用杀人来表达抗议;我们也没有看到一个佛教徒,去烧毁清真寺,去杀穆斯林,或攻击人家的大使馆。只有穆斯林,用烧毁人家的教堂、杀人、毁掉人家的使领馆,来捍卫他们的信仰。”

 
她最后向伊斯兰世界发出呼吁:“穆斯林在要求世人尊敬他们之前,必须问自己,可以向人类贡献什麽?”

 
她在接受以色列电台采访时,更是向倍受伊斯兰世界的大男人欺压的阿拉伯女性发出呼吁:“我想告诉每一个伊斯兰世界的女性,你是真正的领袖,如果你不坐在驾驶位置,带著我们的新一代安全地向前行驶,那麽我们的人民就没有出路。”

 
苏尔丹特别强调,女性的天性不是暴力和强制,而是和平与宽容。她说,“我想告诉每一个女性,伊斯兰男性除了失败,他们什麽也没证明;在把你们排斥到边缘之后,他们带领你们走向的是一个又一个灾难。我想告诉每一个女性,要相信你自己,扮演你的角色。”“你能生出生命,你就有能力来保护生命!”

 
她直言:“我想做的是,改变我们人民的思维状态(mentality ),因为他们已经成为伊斯兰教义的人质十四个世纪了。没有哪个人质能够自己打破狱规,逃离监狱,外部世界的人应该去帮助他们越狱。”

 
苏尔丹一夜之间成为世界媒体关注的人物,《纽约时报》、《洛杉矶时报》,CNN 电视,法国《世界报》,以色列广播电台等,都发表了对她的报导或专访。《华盛顿时报》为此专门发表了题为“勇敢的美籍阿拉伯女性”的社论。她和伊斯兰神学士在半岛电视上的辩论,被译成各种文字,成千上万的人发贴讨论,成为最近最大的网路新闻之一。
《纽约时报》说,苏尔丹的勇气,不仅西方自由世界人们敬仰,连穆斯林世界的改革者们,也称赞她敢公开在阿拉伯电视上,大声说出只有少数穆斯林在私下才敢说的话。

 
当然,她也遭到那些狂热毛拉们的痛恨,《纽约时报》说,世界各地的伊斯兰神学士在谴责她,她家里的电话留言中不断有威胁的话:“噢,你还活著,你等著瞧吧”;还有人发电子信说,“有人会杀你的,那个人将是我。”即使在半岛电视节目上,那些辩不过她的毛拉们,也像霍梅尼发出追杀《魔鬼的诗篇》作者拉什迪一样,对她发出宗教裁判令(fatwa)。

 
但她毫不畏惧,她对《纽约时报》说,“知识把我从那种落后的思想中解救了出来,应该有人(承担责任)去把穆斯林人民从那种错误的信仰中解放出来。”

 
她已用阿拉伯文写过两本书。《纽约时报》说,她的第三本(英文)书《逃脱的囚犯:当神是个恶魔》(The Escaped Prisoner: When God Is a Monster)出版后,“阿拉伯世界会被搅翻天”。

 
她的母亲和兄弟仍在叙利亚,已不敢和直接她联系了,只能通过在塔林的妹妹转话。她的两个兄弟,在她上电视批评伊斯兰教之后,就被叙利亚的秘密警察带去审问。但苏尔丹说,“我没有恐惧,我对我的观点有信心,这就像一场万里跋涉,我已经迈出
了第一步和最困难的开始十英里。”

 
这一位女性,提升了整个阿拉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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