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失踪青年达数百人 警方不作为(上)

 

自2017年媒体曝光三十多名武汉大学生神秘失踪后,几年来这一数据一直攀升到了数百人,平均每三个月就有一名大学生或同龄社会青年失踪,都是有名有姓的。为了寻找孩子,父母耗费心神甚至写下酬谢承诺书。

 

2月17日,多名失踪孩子的家长写下承诺书,谁能帮助他们找到孩子,承诺给他(她)十万元酬谢金。据家长提供的一份武汉失踪大孩子名单显示, 统计近年来失踪人数为372人,但文件注明仅“找了一半”。

 

林飞阳,河南洛阳人,身高1.85米,2015年11月26日从莫斯科大学回到武汉后,在常青五路失踪。

失踪大学生林飞阳的父亲林先生告诉记者,林飞阳回国没有告诉任何人,只背了一个双肩书包。去的时候超大行李箱满满装了两箱,大部分行李、衣服、电脑都留在宿舍里面。推测他回国办一件什么事情或见什么人,还要回去的。

“当时查监控录像他就在常青五路上往前走,走到中央党校里换了件衣服出来,再走到换乘站那边,车辆特别多,人也多,就看不到了。再没有线索。”林先生说。

 

让林父颇为遗憾的是,当时警方对人口失踪不立案、不做处理。“当时他的手机号还能打通,但没人接听。我请求警方定位手机,当时的答复是人口失踪不能够立案,所以不能查手机地址。就这样把很重要的机会错过了。”

 

林先生在武汉贴寻人启事,到处找儿子,结果碰到好多在武汉丢了孩子的家属。但是后来发现丢失的人口越来越多,他表示,“从网上查失踪人口的相关消息,近年来失踪的年龄段从十八九岁到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失踪的总数量在500-600人。”

 

林先生在武汉期间一直在找各级的人大、政协,从省级到市级、区级的政府部门,一年以后,2017年6月,最后经过法院审理,才立了案。

 

对于为什么要写寻子承诺书,他说,“我们觉得只要孩子能回来,我们愿意付出一切,因为孩子就是一个家,没有这个孩子在,整个家庭就散了,没有生活的意义了。”他希望失踪事件能够引起政府和国家相关机关的重视,“如果重视这个事情,后面可能会好一些。”

 

七十多个摄像头看不到孩子踪影

 

罗浩,江西九江人,1994年7月生人,身高1.83米,湖南长沙学生。2015年9月10日到武汉大学找同学,在武汉洪山广场失踪。

 

罗浩的父亲罗先生告诉记者,洪山广场附近有七十多个摄像头,很繁华,道路四通八达的。但武昌分局刑警大队说这是国家机密,不让家人看,只能他们看,他们又没看到。

 

“洪山广场什么路到什么路,有几个摄像头,有什么单位,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七十多个摄像头捕捉不到我小孩的踪影?他就是不让你看。”他说,“失踪几年就是不给立案。我们到武昌区珞珈山派所报案,接警的潭(音)姓警官把我们亲戚的电话全部拉入黑名单。”

 

罗浩是家里的独生子。几年来,罗先生边打工边找孩子。他听有人说武汉有贩卖器官组织,把小孩给控制起来了。还有人说是传销,但传销会往家里打电话要钱的。还有人说是武汉有个地下组织把小孩搞到缅甸参加果敢军。

 

“每年都有发生小孩丢失的,这个组织很庞大的,到处都有。还有好多孩子都是大学生,帅宗斌是武汉理工大学的、程浩是华东科技大学的,我们总共将近40个大学生都是那一年失踪的,而且每年都有发生。小孩人间蒸发了怎么可能的事情?”

 

武汉部分失踪大孩子名单。(受访者提供)

 

罗先生认为武汉警察太黑了。他透露,“包括中共肺炎(俗称武汉肺炎),我们11月份就在武昌区听说了。军运会(10月18日至27日)不让我们进武汉,(军运会结束后),11月份武汉人跟我们说肺炎有传染。武汉肺炎早就有,它欺上瞒下。”

 

失踪数百人 只有三人找到尸体

 

程浩,湖北随州人,时年21岁,身高1.75米,华中科技大建规学院大三学生,于2014年11月28日在长江二桥附近失踪。

 

程浩的父亲程先生说,“孩子在江汉路附近失踪的,今年5年了,什么音信都没有啊,国家也不管。希望媒体帮助我们这些弱势群体。”

 

华中科技大学学生程浩,于2014年11月28日在长江二桥附近失踪。(网页截图)

 

“我们武汉失踪了几百名大学生啊,政府都不管。你去报案怎么搞?多长时间写个失联,过2个月、半年以后立为失踪(加入全国人口失踪信息库),也不当作刑事案件去侦办。你去找就是敷衍一下,踢皮球,武汉政府腐败得很。”

 

程先生今年50岁了,只有程浩一个男孩子。“我们家条件本身就不是很好,为找这个孩子家底都找干了。以前我的眼睛视力很好,现在看什么都模糊,为这个孩子流泪流得太多了,身体状况也不好。很多家庭都是这样,好多家庭有的父母为这事都不在了。”

 

他说,“我们告状都摸不到门,像湖北省和武汉市政府我们去了多少次,大门都进不去,旁边有卫士站岗,他不管你有什么冤情,你进那个大门他还打你,我们吃的苦都说不清,一下子说不完。”

 

程先生表示,武汉失踪了几百人,有名有姓的,只有三个人找到了尸体,公安都说是自杀。他们每次发个贴子,几天就被封杀了,发不出去了。

“就我这几年找孩子的经验,他们都说国家有贩卖人口器官,卖心脏啊、肾啊,一个人的供体可以卖到上百万,还有当官的换这些东西(器官),一般的普通人不要,就要身强力壮的,十多岁的,大学生的,也有说大学生好上当受骗,有这样分析的。”

目前程先生正在广州打工,当地复工时间不长,担心自己将来没人管,趁年轻能动一下(工作),到哪一天动不了没人管。

 

调查:失踪学生或为器官移植受害者

 

原北京传知行社会经济研究所研究员杨子立曾在2017年9月对武汉失踪大学生做过调查,帮助家长建微信群,联系律师、记者进行调查此事,但他很快被武汉警方跨省抓捕,被公司开除。

杨子立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他在调查中发现一些规律性,最可疑的就是失踪的主要是男大学生,女大学生偶然也有很少。此外,基本上都是普通家庭,没有高干。

 

只有一个例子例外。杨子立从家长处得知,“有一个家长曾经带着亲戚朋友去武汉市青山区公安分局去要人,接待他们的负责人说,每年要失踪好些人,每年找不回来的至少上百人,说好几年了一直找不到人这很正常。还说他们区有一个常委,家里孩子丢了,也是没有找到。他没有说具体的人,是真是假,无从判断。但是报出来的这些丢失的确实都是普通老百姓的孩子。”

 

杨子立认为,丢了孩子是家庭最大的变故,家人一直熬着,政府不把他当回事。如果一个区找不回来的至少得上百人,那武汉十几个区每年至少上千人。

 

他指出,失踪人口警方开始一般不给立案,录像也不是都能查的,而且只能查普通治安的那种录像。共产党另外建了一套天网,这套系统就必须得权限更高的人才能使用。

 

“据我所知2017年抓高智晟律师的时候用过。所以这个天网只是为它统治服务,不是为老百姓服务,中国每年都丢失很多人,做奴工的,也可能器官移植的,这种受害者,我估计应该很多。”他说。

 

杨子立分析,第一,男大学生失踪后不容易引起警觉;第二,他的智商较高,不会轻易被骗,年轻、身强力壮,这些大学生里面有一半以上是1.8米以上,身体很棒的人。不留痕迹地把他们灭掉也是不容易的。但是大学生毕竟不是很成熟,而警方往往都不会立即立案,过了一二个月之后,很多线索就不好找了。

 

大学生失踪被认为是敏感话题。杨子立说,“从轻里来说是破不了案;往重里来说这里要是有什么阴谋,器官移植之类的,犯罪团伙跟这些医院能不勾结吗?现在中国这些卖淫嫖娼也好,吸毒贩毒也好,没有公检法做后台,它能干得了吗?贩卖人体器官这种事情肯定也得有政府内部的后台,一定要触犯某些黑后台。”

 

当年一名腾讯驻武汉的记者报导大学生失踪案被抓,央视说他造谣。杨子立说,“调查的结果证明他说的都是真事,而且有些事他只是点了一下,还没有展开说。他说的全是真的,就这武汉就把他弄起来了。”

 

杨子立强调,失踪人口实际上各个大城市都有,央视《等着我》节目组在网上可以查到,按比例来看,北京、上海丢的人都比武汉多,这是指失踪的总人数。如果加一些过滤条件,确实处于男性青少年阶段、身高高一点的,武汉失踪人口的比例比其它城市要高。

 

 

人权律师王宇16岁儿子之子在缅甸失联

来源: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

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关注组)紧急呼吁中国政府及国际社会立即关注自2015年10月6日起于缅甸失踪的北京著名人权律师王宇的16岁儿子包卓轩及两名维权人士唐志顺和幸清贤,并要求中国政府调查并确认三人的失踪状况,采取有效措施保障三人人身安全,同时保障包卓轩作为未成年人享有的一切合法权益。

关注组今日得知,2015年10月6日中午,著名维权律师王宇之子包卓轩及其他两名维权人士唐志顺、幸清贤在缅甸猛拉市的华都宾馆8348房间被缅甸警方带走。据该饭店的老板娘称,当时来了10多名警察,出示了缅甸警察证件后搜查了客房,并把三人都带走了。

2015年10月7日,三人的朋友和律师赶到当地警察局查询,然而警察声称“没有抓人”。随后他们又走访了当地的政法处,亦未查询到三人的下落。无奈之下,三人的朋友在当地警察局报警,要求警方查找失踪的三人。

然而,当三人的朋友随后前去华都宾馆再次了解情况时,发现有两位警察正在找老板娘谈话,之后无论怎么询问老板娘,她都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2015年10月8日,维权人士幸清贤的住处随即遭到警方搜查。扣押列表上面显示的警方名称为“内蒙古乌兰浩特兴安盟公安局”,此公安机关亦是包卓轩姥姥家所在城市的公安。

另外,警察在搜查时口头告知已经抓获包卓轩。 据悉,截至今日,包卓轩的父母,即王宇夫妇,已经被天津警方抓捕3个月整,且至今无法与律师会见、无法与外界通信。

此前的三个月内,包卓轩遭受牵连,遭受国保秘密警察长期、持续的骚扰、约谈、恐吓和精神控制,并被警方多次警告:不得为其父母聘请律师,不得对外进行任何声援行动,不得与维权律师联络。其护照及户口本亦被警方没收,使其不得前往澳大利亚留学。

关注组认为,作为儿童权利公约的缔约国,中国及缅甸政府对包卓轩采取的抓捕行动,已经严重违反该公约以保护“儿童最大利益为依归”的基本原则。

关注组指出,中国政府自709事件后对只有16岁的包卓轩的监控及行动限制,一直严重违反其所加入的联合国 《儿童权利公约》第2条,即“缔约国应采取一切适当措施确保儿童得到保护,不受基于儿童父母的身份、活动、所表达的观点或信仰而加诸的一切形式的歧视或惩罚”;并第16条即“确保儿童的隐私、家庭、住宅或通信不受任意或非法干涉,其荣誉和名誉不受非法攻击。” 之规定。

同时,关注组还认为,缅甸政府在明知将包卓轩等三人移送给中国警方将使其面临酷刑风险的情况下,仍然如此行动,已经违反其国际义务——任何一国政府均有义务保障公民免受酷刑。对缅甸政府参与是次抓捕行动,关注组表达极度遗憾。

就此,关注组表示: 1.强烈谴责中国政府对人权律师子女采取的任意剥夺其人身自由的行动;并对缅甸政府参与包括包卓轩、唐志顺、幸清贤等三人被强迫失踪的行动,表示极度遗憾。

2.强烈要求中国公安部及内蒙古警方立即确认包卓轩、唐志顺、幸清贤等人目前的处境,包括是否已经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3.强烈要求中国政府严格遵守国际“禁止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公约”和“儿童权利公约”的缔约义务和责任。确保上述三人的基本人权和身心安全得到保障。

4.若包卓轩、唐志顺、幸清贤等三人已经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必须保证严格遵守中国《刑事诉讼法》,尤其是第33条、83条、91条及117条关于聘请律师的权利、24小时内通知家属的权利、以及关于传唤及讯问期限限制的规定。

5.公安部及内蒙古警方应当依据《儿童权利公约》第2,3,16及37条的规定,并国内法例保障包卓轩作为未成年人享有的一切合法权益,包括:立即通知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对包卓轩采取的刑事强制措施;讯问时通知有关法定代理人到场;由熟悉未成年人身心特点的侦查人员承办案件;保证包卓轩有权通过信件和探访同家人保持联系;有权迅速获得法律及其他适当援助。

6.要求缅甸政府澄清包卓轩、唐志顺、幸清贤等三人在该国境内失踪和被中国人员带走的情况。 7.强烈呼吁联合国并国际社会持续关注包卓轩、唐志顺、幸清贤三人的状况及案件进展;以确保三人的安全和基本人权得到保障。 np6972401a161657394 (图为王宇律师之子包卓轩)

本网责任编辑:Rachel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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