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愛滋病日 陳秉中痛揭河南血禍黑幕

中國婦權網轉                                                            2023-10-29

載自 民報/陳秉中

 

發生於1990年代初的中國河南血禍,由於三任黨總書記百般阻撓,20年也未查處。更不能容忍的是,製造這一重大災難的罪魁禍首不僅未受到懲處,反而官運亨通;幾十萬受害者因上訪不是被遣返,就是以「尋釁滋事」或「敲詐勒索」被拘留或判刑,其中一對夫婦竟雙雙坐牢;著名維權人士也被逼背井離鄉。這樣倒行逆施,就是中國歷代暴君發生瘟疫也沒有這樣生靈塗炭;查考世界人類史,除了德國法國,也沒有哪一個國家對受害者大張撻伐;更令人髮指的是,十八大中紀委書記王岐山,竟以弄虛作假中央巡視篡改河南血禍歷史為其翻案,成千上萬受害還以為 「包青天」來了歡呼雀躍,結果是掛羊頭賣狗肉。如此兇狠毒辣,僅舉幾例就可洞悉其邪惡之端倪。

 

自1970年代末至90年代中期,我(陳秉中)在衛生部和在中國健康教育研究所任職期間,就對河南省愛滋病大爆發困惑不解。(圖為作者到河南看望因賣血感染愛滋病毒的李小賀)。(圖:陳秉中提供)

 

 

  • 榨取農民生命精髓的「血漿經濟」是河南愛滋病氾濫源頭

以血致富的「血漿經濟」,早在1980年代末就已在中國豫東南一帶出現,後來有「愛滋廳長」之稱的劉全喜1992年任衛生廳長後,將其作為衛生系統創收手段在全省大力推廣。他說河南省有豐富的人口資源,即使1%-3%的人願意賣血,將河南省的血賣出去,把國外資金引進來,就可以創造以億計算的收入。為此他要求河南省要大辦血站,口號是:「要想奔小康,快去賣血漿」。特別是由於省委書記李長春嚴重瀆職和慫恿的推波助瀾,幾年間成為一種產業得到大發展,各類名目的「合法」與非法血站遍地開花。在血站「人血和井水一樣,不管你抽出多少,總是那樣多」誘惑下,數百萬農民蜂擁加入賣血大軍。

成百上千血站為獲取高額回報,採血前都不做愛滋病毒檢測,採血後除收購血漿外,其他血液成分多人混合後,又分別回輸給賣血者,嚴重的交叉感染導致愛滋病氾濫成災。

 

原河南省衛生廳長劉全喜。(圖:陳秉中提供)

 

 

二、災難發生後不是先控制疫情而是首先打擊舉報人

早在1995年5月,衛生檢驗醫生王淑平發現商水縣西趙橋村許多賣血農民出現愛滋病樣症狀,經檢測多例呈愛滋病毒陽性。為求準確檢驗結果,她將檢測的62份血樣送往中國病毒學研究所做權威鑒定,在僅做的15份血樣中,13份確定為愛滋病毒陽性,2份為疑似。王淑平去北京做鑒定本無可厚非,但當局指責她洩露了本應於第一時間公佈於眾的愛滋病疫情是嚴重「洩密」被停職停薪。省衛生廳長劉全喜還召她來見,應召者剛一進門就當頭一棒:你還有臉來,給我滾出去!因她「視患於微」在河南是罪,無奈流亡美國。

第二位因舉報疫情的是原河南中醫學院婦產科教授高耀潔。經她調查和診斷,被當局謊稱為不明原因的「怪病」就是愛滋病。她的揭露被李長春政府給扣上「洩露國家機密」、「損害河南形象」和「為國外反華勢力報務」三頂大帽子被軟禁。高耀潔頂著壓力救助河南血禍受害者被譽為「中國民間防愛第一人」,雖獲得國際10多個獎項,但不允許出國領獎。後在美國一位政要干預下才得以赴美,回來後又遭軟禁。她也因 「視患於微」,960萬平方公里國土竟容不下講真話的老人,無奈亦出走大洋彼岸。流亡期間她寫出《血災10000封信:揭開中國愛滋疫情真面目》等十多部專著,讓世人知道是誰把百萬計老實巴交農民推向墳墓。

 

三、人類疾病史上未曾有過的的瘟疫大洗劫

自1970年代末至90年代中期,我在衛生部和在中國健康教育研究所任職期間,就對河南省愛滋病大爆發困惑不解。為了摸清其氾濫成災的來龍去脈,退休後自費深入到河南省30個愛滋病重災市縣上百個愛滋病村調查。在我調查的市縣中,死亡100的愛滋病村比比皆是,死亡200的也屢見不鮮,還有死亡300、400的;而柘城縣雙廟村死亡多達500,其中30戶夫妻雙亡或全家死絕,另有30位感染者因病痛難忍自殺,乃全球愛滋病村之最。

如果李長春政府早期能接受王淑平和高耀潔兩位學者的舉報,就可以將處於萌芽狀態的愛滋病疫情控制住。如果李克強1998年接替李長春留下的爛攤子就亡羊補牢,一毫不留情地揭開被李長春隱瞞的疫情蓋子,二又能不失時機地對成千上萬現患進行抗病毒治療,三保護舉報疫情和上訪受害者的權益,就可以將惡化的疫情化險為夷。但只因他忠實執行高度信任他的江總書記要他保護李長春安全轉移高就廣東省委書記的委託,他應做的一件也沒有做。他不僅沒有批評過前任一句,還讚其為河南做出了重大貢獻,以至令可防可控的疫情衍生為一場全球前所未有的人道大災難。

 

四、河南兩位酷吏對上訪者以判刑為殺手鐧令人心驚膽戰

李克強任副總理後,河南省兩位省委書記為對其恭維獻媚,竟以犧牲血禍受害者的健康和生命為代價,先是盧展工於2009年首開世界記錄給3位元上訪者判刑,繼任他的郭庚茂在李克強當上總理後被判刑的則增至12名。

一位被判刑的是上蔡縣因賣血感染愛滋病毒又母嬰傳播給孩子的李小賀。愛滋病兒奄奄一息5次下病危通知書,因拿不出醫藥費,求助村和鄉能借給幾個錢以解燃眉之急,竟以「敲詐勒索」罪被判刑2年。因獄中遭受摧殘導致下肢癱瘓,出獄時只能坐輪椅回家。

尤為恐怖的是,李小賀的丈夫王二軒為癱瘓妻子討公道,今年4月又去北京上訪,由於河南省上把上訪率與官員烏紗帽掛鉤,惱怒的上蔡縣委書記胡建輝一聲令下,繼給妻子李小賀判刑後又將其夫抓進大牢被判刑2年半緩刑3年。查考疾病史,盤古開天地後發生過無數次大瘟疫,但從未發生過因受害者訴求被判刑,更沒有夫妻都被打入監牢的。有道是「上帝要讓你滅亡,必定讓你先瘋狂」。當局給李小賀夫婦二人都判刑,就是這種「瘋狂」的真實寫照 。

 

首開判刑的酷吏盧展工(右)和他繼任者郭庚茂(左)。(圖:陳秉中提供)

 

然而,王二軒被判刑後縣和鄉並未善罷甘休,鄉委正副書記又把李小賀全家都召到鄉政府,既要檢討以往上訪是「非法」,還要寫下從此永遠不再上訪的「保證書」,並要求全家老小都要簽字才可回家。因被王二軒夫婦拒絕,王二軒當即被關進拘留所,李小賀這位已經獄中致殘的愛滋病重患也被弄進刑警隊關押一天一夜。面對如此的窮凶極惡,李小賀夫婦二人苦思冥想後,既然全家要活下去就要食人間煙火,離開鄉和村的施捨就要斷炊,無奈在「賣身契」上簽字畫押了。當今將無辜的一家欺負到這種程度,打掉的牙只能往肚裡咽,令人好不心酸。這是什麼「特色」?

又一位被判刑的是汝州市20歲的年輕農婦馬霞,因做人流手術輸血感染愛滋病毒,只因上訪被判有期徒刑2年緩刑3年。警逮捕她時給戴黑頭套還背拷受盡淩辱,獄中2次絕食以死抗爭。冤哪去啦!

再一位是因噴撒農藥中毒到新蔡縣醫院救治,被輸了從「血頭」那裡買來的4袋血感染愛滋病毒的26歲農婦楊春芳。10多年間多次上訪屢遭摧殘,再加上「只有不三不四的女人才得愛滋病」猛於虎的社會歧視,為表明潔白無暇,趁家人熟睡在豬圈佝僂著身子上吊自殺。

因夫妻間傳播丈夫也被染愛滋病毒,愛妻走後7個月也撒手人寰。

還有一位是賣血感染愛滋病毒32歲美豔如花的陳金鳳,令她最難忍受的是渾身劇痛,醫院本可以給鎮痛藥卻被拒絕,去北京上訪被關進 「黑監獄」久敬莊,曾幾次想服農藥,也想上吊,還要求丈夫用手巾捂死,因得不到救治痛苦中告別難捨難分親人而獨自西遊。

 

下令給王二軒判刑的「地頭蛇」上蔡縣委書記胡建輝。(圖:陳秉中提供)

 

五、210名產婦輸血感染愛滋病毒的寧陵縣及其婦幼保健院

在李克強任職河南正值愛滋病高發期,寧陵縣210名產婦因分娩被輸血感染愛滋病毒,其中150例發生在縣婦幼保健院。住院分娩除非大出血,一般不需要輸血,但為了創收都被輸了由「血頭」提供的汙血,其感染人數之多全球獨一無二。

僅據我對50名產婦的追蹤調查,她們感染愛滋病毒因為不知情, 25名產婦傳染給了丈夫,夫妻間傳播率達到50%;30名母嬰傳播給孩子,傳播率達60%。

由於被當感冒發燒治療越治越重,50名產婦已病故12人,死亡率24%;被感染的25位丈夫已病故10人,死亡率40%;被感染的30個孩子病亡8人,死亡率為27%。

更令人難以容忍的是,河南當局反過來竟對上訪告狀的產婦倒打一耙。第一位上訪的李喜閣在縣婦幼保健院分娩輸血液感染愛滋病毒,因不知情母嬰傳播給大女兒,生第二胎時又傳播給二女兒。大女兒4歲不治病亡後,李喜閣從此連年上訪,因要求與衛生部長高強對話,被以衝擊國家機關刑事拘留21天又監視居住3年。

分娩入住縣婦幼保健院的趙鳳霞,輸血感染愛滋病毒後同樣在不知情情況下傳染給孩子和丈夫,丈夫不治病亡後,趙鳳霞因屢屢上訪被抓入獄。更惡毒的是,因病歷被婦幼保健院藏匿起來不予提供,法院則以無病歷為由說她是對縣婦幼保健院敲詐勒索被判刑2年緩刑3年。保外又上訪,被重新收監「二進宮」。

 

 

來北京上訪討說法的產婦。(圖:陳秉中提供)

 

 

六、河南著名社會學家劉倩因揭河南血禍黑幕遭追殺

自2004至2010年背著鍋碗瓢盆深入愛滋病最嚴重的愛滋病村田野調查6年的劉倩,只因2016世界愛滋病日發表《河南愛滋病事件真相必須大白》一文,本與國家衛計委主任李斌無關,但因該文涉及到提拔她的頂頭上司,竟聯手河南省省長陳潤兒對其追殺。劉倩調查所見,河南到處都開辦血站,尤為瘆人的「胡采不驗」,在洗澡堂子、私家院落、豬圈旁、莊稼地都採血,省衛生廳一位處長看了也不無感慨:這簡直就是屠宰場!副總理吳儀來河南很生氣說:血頭血霸不殺幾個不足以平民憤!然而,河南當局對調查的劉倩竟揮舞時任政治局常委李長春主管的中宣部,下達的對河南愛滋病「不准宣傳、不准報導、不准調查、不准研究」的「四不准」大棒令其閉嘴;當局還向她傳達 「你不能站在愛滋病人一邊,對愛滋病人的打擊要比平常人力度大」的指令。這豈不是當年納粹德國屠殺猶太人的翻版!更恐怖的是,劉倩調查的愛滋病村家家戶戶都躺著要死的病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跟著鄉親埋了多少死人。河南當局對血禍受害者的暴虐比法西斯還法西斯!

 

 

走在最前面為死者送最後一程的劉倩。(圖:陳秉中提供)

 

 

七、膽大包天竟敢為河南血禍翻案的王岐山 

2014年3月,由十八大中紀委派駐河南省的第八巡視組,本應將發生於90年代的河南血禍作為此次巡視一大焦點,然而2個月的巡視竟沒有發現河南曾經發生過愛滋病,睫在眼前不見睫,客觀存在20年的河南血禍歷史,就這樣被中央巡視組篡改大翻盤,河南血禍2位責任人則成了漏網之魚。

這種以中央巡視為名行為河南血禍翻案之實的巡視,要保護的絕非前總書記江澤民「鐵杆」李長春,而是前總書記胡錦濤最得意弟子以及十八、十九大最高領導人最可信賴的搭檔李克強。為此竟效仿歷代統治者慣用的篡改歷史手法,以弄虛作假的中央巡視將其漂白而 「鹹魚翻身」。史學家說「只有昏君趙構身邊才有秦檜」,而當今則出了個比秦檜還秦檜的王岐山。簡直非你所想,歷史就這樣重演。

 

八、驚煞世界令人目瞪口呆的兩個對比

一是先從歷史角度以孱弱的宋朝同已進入「新時代」的中國比。西元1054年「京師大疫」,為儘快將疫情消除,降低疾疫對民眾造成的危害,宋仁宗當即令太醫配置藥方免費提供醫藥,而且還從自己私人財物中拿出兩隻犀牛角,其中一只是極為名貴通天犀,內侍官說這寶貝只能皇帝專用。仁宗卻說,「吾豈貴異物而賤百姓?當即「碎之」,摻入藥中救濟災民。蘇軾在杭州當太守時發生瘟病,除了藥品,還給百姓提供大米等食物救濟品 「朝暮給食,所活不可勝計」。宋仁宗的「生命至上」讓中國當局的臉往哪擱?

二是再從世界角度同外國比。1981年6月,美國發現首例愛滋病毒感染者後的二三年間,先後有法國、加拿大、美國和利比亞等國,因輸了感染愛滋病毒的血和血製品,造成數百數千、法國則上萬患者被感染愛滋病毒。但他們均進行了查處,肇事者被判刑,受害者獲數百萬美元,約合1千萬人民幣高額賠償,法國總理坐在被告席上,衛生部長引咎辭職。然而,比法加等國受害人數總合還大20倍的河南血禍卻包庇20年不查處。然而,面對如此惡劣的人權狀況,《環球時報》社評竟大言不慚道:「中國的人權建設經得起世人評說」,真不知世間還有「羞恥」二字。

 

九、我因揭露黑幕雖未被弄死也被扒層皮

河南爆發愛滋病後,衛生主管部門本應爭分奪秒進行危機干預,然而他們不這樣做卻對我危機干預橫加阻撓。以其昏昏,怎能令人昭昭。

一是2012年本應主導危機干預的衛生部,卻指控我發表揭露河南血禍黑幕公開信,「僅憑一人之見」就舉報,嚴重損害了廣獲國人稱讚的李長春和李克強良好形象,為部黨組所不容。

二是後來由衛生部改稱為國家衛計委的主任李斌,對我前去河南更是大動肝火。她指派的官員聲色俱厲:一趟一趟去河南調查,你瘋了;幾經勸阻又一趟一趟去河南,你活膩了。知道嗎,中央正對你調查呢,不回頭死路一條。

三是原衛生部主管愛滋病防治的副部長更是放肆,因他是原河南省衛生廳廳長劉全喜老鄉,多年前就亮出河南愛滋病大流行「無過錯論」,妄圖讓應追究刑責的河南血禍責任人「金蟬脫殼」,也為他包庇劉全喜洗清身。

四是我去河南省為了揭開柘城縣雙廟村死亡500愛滋病患者和30位感染者自殺又30戶死絕之謎,三次去那裡都因員警在村口堵截不能進村。縣國保大隊長還口出狂言:「你這個XX槽老頭子要是今晚不離開河南,我就弄死你」,更有甚者:「你再來河南調查愛滋病就讓你得愛滋病」。

為防止不測被「弄死」和免得愛滋病,已經晚10點多了,在夜幕掩護下生死大逃離, 500名愛滋病患者死亡之謎至今未能揭開。

 

陳秉中在志願者朱龍偉夫婦陪同下被堵截在雙廟村村邊。(圖:陳秉中提供)

 

 

十、將希特勒及同夥「基因」與打壓河南血禍受害者當局對比竟不差毫釐

 

以我收錄的希特勒及親信200多個「名句」,與打壓河南血禍受害者當局所持「理論」進行「DNA」比照,兩者竟是一對「雙胞胎」。僅舉幾例以饗天下。

希特勒 「名句」之一是:「同情弱者是對大自然最大的不敬」。中國當局叫囂的「你不能站在愛滋病人一邊,對愛滋病人的打擊要比平常人力度大」,不就是希特勒這一「名句」幽靈在河南上空盤旋嗎?

希特勒 「名句」之二是:「士兵不用思想有領袖替他們思想」。在這一點上當局則強調每個人的「思想」都應同最高領導人的「思想」保持一致並向其「看齊」,當然在打壓河南血禍受害者這一點上無疑也必須以最高領導人的「思想」去「思想」並「看齊」了。如果你「獨立思考」不認同,則被討伐。

希特勒 「名句」之三是:「動員民眾不能用愛,要用仇恨 ,仇恨是最好的凝聚力」。仿效希特勒這一「名句」的原國家衛計委主任李斌,就這樣動員民眾誹謗我去河南危機干預是「活膩了的瘋子」。希特勒秘密員警頭子蓋世太保的「名句」是:「重點打擊目標是德國堅守良心說真話的真愛國志士」。而最早向當局報警愛滋病疫情的高耀潔和王淑平,就是運用「蓋世太保「名句」將她們作為「重點打擊」目標。

希特勒宣傳部長戈培爾「名句」是:「德國所有堅持說真話的良心精英都是德奸賣國賊」。多年來為河南血禍受害者維權的醫學和律師界被污蔑為「漢奸賣國賊」的成千上萬。可是,製造河南血禍的2位元兇竟如同凱旋而歸的將軍,其中一位榮升為國務院首腦;而極力為河南血禍翻案的王岐山則當上了國家副主席;首開世界記錄給無辜感染愛滋病毒上訪者判刑的河南省委書記盧展工和追殺揭露河南血禍黑幕的原國家衛計委主任李斌,都當上了全國政協副主席。這已超過希特勒。

 

有生之年的心願

我雖已85歲,但為了徹底揭開河南血禍直相,我還要第4次去被河南省「重兵把守」無人能進入的當今世界死亡人數最多的雙廟村,徹底揭開在3位總書記這個最大保護傘下的河南血禍鐵幕。並衷心祈禱上天秉持公理,對所有打壓河南血禍受害者的各級官員和司法人員,將他們一個個都推上審判台接受法律和道義上的審判追究刑責,並首先拿那2位酷吏和「地頭蛇」開刀,並給予受害者國家賠償,讓忍辱負重20年河南血禍受害者獲得公平正義。

我還期盼黨的最高領導人能「悟已往之不諫 ,知來者之可追」;進而做到「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日而昨非」。能如此,乃中華民族之大幸而百世流芳。

鑒於從事健康研究和危機干預是我的天職,而當局對河南血禍受害者打壓之殘酷已超出了世人的想像,為追求真相儘管有殺身之禍,也要站出來說話。本次舉報同以往40多封舉報信一樣,文責自負,承擔法律責任。

 

 

依娃新書:《我的高耀洁妈妈》/ 自序—— 一点心意

依娃自序:一点心意                                                                             2020-11-30

             小行星38980以高耀潔來命名。

从去年十月到今年十月,我已经整整一年没有去纽约看望高耀洁老妈妈了。我真的很想念她老人家,可谓牵肠挂肚。

 

正常情况下, 我会三个月左右去一次,带点新鲜蔬菜,在她所住居的大楼对面超市里买两只小鸡,几盒鸡蛋带给她。小住两天,和她说话,看书稿,一起吃饭。早晚她做吸氧的时候,我就到附近的河边公园转一转,看看公园里的树木花草,看看河边的风景。时间差不多了,就赶紧回去,不想让高妈妈着急。

 

本来,我是打算今年三月去纽约看望她的,但是那时,中国的病毒已经以山火之势跨洋蔓延传播,“熊熊燃烧”起来。纽约每天都有上万人感染,数百人死亡。令人痛心的是警察、医护、地铁工人这些公共服务人员感染死亡人数巨大。这让我非常担心居住在纽约曼哈顿一座大楼上的高耀洁妈妈,一方面她年纪大,有这样那样的病,抵抗力差。另外一个方面,她有三个轮流值班的看护,她们需要搭乘地铁或者汽车来上班,接触陌生人比较多,是一个危险的来源。特别是居住在华盛顿地区的著名作家余梨华女士因为看护感染而受传染,最后不幸离世的消息,让我更加担心高妈妈的处境。我在心里一直默默祈祷:“高妈妈,一定多多保重,我们要挺过去,我还要去看望你。”

 

我也多次叮嘱和我比较熟悉的看护小熊多注意,她说要上班也没有办法,只有戴口罩,戴手套防范。她照顾高妈妈多年,令人比较放心。

 

去不了纽约,就经常给高妈妈写信,表达我的想念,解除她的寂寞。我一而在再而三的告诉她:“谢绝来客,不要让任何人来看望你,不要接触任何人。”在这个风声鹤唳的时候,任何人都可能是传染源,是“嫌疑犯”,特别是重灾区纽约。我知道,老人喜欢有客人来,喜欢和人说说话。可是这个时候,“与世隔绝”是自我保护的唯一办法。

 

我给高妈妈的信总是零零碎碎,说我家门口发现一个鸟巢了,里面有五个蛋了,母鸟开始孵蛋了,小鸟出来了。高妈妈也经常回信询问鸟的新情况,并告诉我鸟的一些知识,说她小时候养过鸟。高妈妈去年给我的喜拉莉女士所赠送的花,春天我给它换了大些的盆子,不想它长势凶猛,到秋天已经很大个头了。

 

左思右想,终于决定把它种在花园里。我很舍不得,因为如果有一天搬家搬不走花。但是这种花需要扎根土地需要雨露浇灌才能蓬勃生长,我将种花的情况“汇报”给高妈妈,她叮嘱我剪下几枝扦插,下次来纽约带给她……,我家中院子里的各种花卉盛开的时候,我都拍了照片给她寄去,让她看看。最近枫叶红了,赶紧拍了几张寄去。不知道,看护还推她下楼看看不?出入大楼又是否安全?我知道,这一年,因为疫情,她的儿女都不能够来纽约看望她陪伴她。就是多少年每个月来看望她的黎安友教授也不能够来吧?一个九十三岁的老人,孤孤单单的,唯一能够解闷的就是电脑。

 

令人惊讶的是,前两个月高妈妈寄来几篇稿子,是她以前看病的一些特殊病例记录。我看了赶紧回信说:“如果你身体允许,就多写点,写多少算多少,够十来万字了,我们就能够出版一本书。”我这样“煽风点火”,因为我知道写作对高妈妈身体好,让她精神上有所寄托,不那么寂寞,也会总操心写作的事情。另外我说:“你的这些工作经验非常重要,让人们看看,中国有这样的医生,一心为病人,救病人的命。不像现在的医生,不见钱不动弹,见钱眼开。病人上了手术台,手术做到一半,让病人加钱。这哪里是医生,简直就是白衣魔鬼!”

 

唉!其实我也很悲哀,高妈妈的书写出来了,出版了,也运不回国内。艾滋病她呼吁了这么多年了,我们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党又给了个什么说法?他们忙着一带一路,忙着人类民运共同体,忙着全国奔向小康。这个为人类健康事业最出一个医生应尽责任的高耀洁老妈妈,无可奈何地在异国它乡煎熬地度着多病孤独的晚年。那么多高官贵人来纽约国事访问,没有见那一位来看望她。倒是一些学者、还有年轻的慕名者、她过去患者的后代来纽约后来看望她。给她送来布鞋和一些河南小吃。(鞋子太小我穿不上,高妈妈给我一些小吃让我尝尝。)

 

三十多年前,高妈妈挽救过一位难产的妇女和她早产儿的生命,这一家子人一直记得救命恩人高大夫,说没有高大夫,就没有咱家的今天。总是托人带来问候和小礼物。老百姓做人的道理很简单,谁对我真心好,我就对谁真心好。谁管你什么反华势力。

 

昨天,我太想念高妈妈了,拨通了看护小熊的微信视频。看到高妈妈精神很好,我委屈的眼泪要出来了,因为我拥抱不到她,握不住她的手,闻不到她头上洗发水的味道。我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就好像把老妈妈拥抱在怀里。她这么大岁数了,我真的害怕,再拥抱不到她。

 

这些年,每次见到高妈妈,都让我激动不已,总有所收获,回来总是“奋笔疾书”,记录下她所说过的小故事、一些有趣的经历,同时记录下她晚年生活的点点滴滴。这些文字,是我对高妈妈的观察和感受,我总是寄给高妈妈的老朋友《纵览中国》的主编陈奎德先生发表,随后许多网刊都会转载。我的老师高伐林先生特别将《君子之交淡如花 ……我和高耀洁老妈妈的花缘》推荐在他博客里给他的粉丝们。他说:“这篇写高耀洁的散文让我莫名感动,推荐给好几位朋友们看,他们也觉得很感动。”人都是喜欢听好话的,听到老师的夸赞,真得让我扬扬得意。我觉得我的文字不是那么好,贵在真,怎么想怎么感受就怎么写。

 

回头看看,我写高妈妈的文字有六、七篇,四万多字,出本书不够。我就一直想着整理出来,形成一个小册子送给高妈妈,也可以送给喜欢关心她的朋友。这里只是我眼中的高妈妈,不是那个传奇的英雄,勇敢的战士,不顾家庭儿女的强人。她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爱说话爱写作,有时笔划着骂坏人,有时悲伤流泪,有时无奈摇头的老母亲。我只希望,能够看到这些文字的人,认识一个单纯的、急脾气的、爱小孩爱花爱鸟、内心丰富、孤独多病的高耀洁老妈妈。

 

我知道,高妈妈最喜欢的是文字文章。她不在乎物质,不在乎金钱,不在乎吃穿。温即可,饱即可。她的一生,救助病患无数,写作出版著作三十一部,足可以让一些吃着皇粮的作家们无地自容。疫情中她又加紧写作自己的病例书,她真正做到了生命不息,写作不止。

 

是的,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算是我用文字插成的一束鲜花,献给她。算是我用文字的形式拥抱,表达我对她的仰慕和爱。我只是想让老妈妈高兴,我喜欢看到她满脸笑容。

 

小宋(高妈妈总是这样称呼我)

 

 

全書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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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序: 谭松:一颗永远闪亮的星…………………………………..3

自序:依娃:一点心意……………………………………………..7

一,纽约拜访高妈妈………………………………………………..12

二,高耀洁:艾滋病关系到我们民族的未来………………..28

三,中国母亲高耀洁…………………………………………………41

四,纪念高耀洁医生投身救助中国艾滋病二十周年……….48

五,祝贺高耀洁医生九十岁上寿………………………………..50

六,我的高耀洁妈妈………………………………………………..52

七,高耀洁妈妈–撒向人间都是爱……………………………..59

八,君子之交淡如花—我和高耀洁老妈妈的花缘………….67

九,2020祝在纽约的高耀洁妈妈母亲节快乐!…………….76

附:高耀洁:祭李文亮医师………………………………………..83

附:楚寒:不死的爱和公义–读依娃《我的高耀洁妈妈》、

《中国母亲高耀洁》………………………………………………….84

 

 

 

 

高耀洁:孤儿之痛苦

作者:高耀洁      2013年10月19日

孤儿: 幼儿无父曰孤, 这些失去父母的孩子,无依无靠,
在心灵上很孤独,心理情况令人难测。特別是死于艾滋病者留下的遗孤,他们明显存有三大问题,即生活问题,教育问题,心理问题。若不予以及时解决,他们会走上歧途,时下己有孩子走上抡劫犯罪, 进入少年监獄, 这是将来严重的社会问题,造成的负面作用难以估量。


IMAG04662012年6月30日WRIC创办人张菁Jing Zhang 探访高耀洁医生(右)。图为高老太太与张菁交流中国艾滋病传染问题(WRIC )

中国中原大地,负责国计民生的父母官们为了发賺钱、发财,欺骗农民卖血引发艾滋病病毒传播与蔓延,艾滋病疫情发生之后没有采取有效控制措施,造成农村青壮年人大量伤亡,留下许多未成年的孤儿这是有关国家民族兴衰之大事。

有专家报导河南一个2000多人的村庄,因为卖血而感染艾滋病毒的村民达400多人,90年代即开始发病死亡,至2003年已经死亡95人,至2007年死亡达200人,更是令人触目惊心。2002年8月13日《文匯报》报导,河南商邱双庙集这个3000多人口的村庄,现有艾滋病感染者301人,已死123人,其中还有些人们有卖血史,他们害怕歧视不敢去检查……多数病人生活极其困难,死者多是青壮年人,留下许多未成年的子女,生活旡著,缺衣少食此情此景,让目击者,始而惊、继而怒、怒而恨、恨而悲!

人们注意的是艾滋孤儿失去了父母,在生活上无人照顾,这些孩子多数厌学, 一心想挣大钱,有少数些孩子误入歧途, 进入监狱。我見过最多是在寒冷冬季发生严重冻疮的这些孩子。

一.玉鳳(化名)今年12歲,長的又瘦又小,像一個8至9歲的孩子,三年前她父母因感染愛滋病先後去世,留下她和一個三歲的弟弟,她弟弟因母嬰傳播愛滋病,於去年夭亡,玉鳳獨自一人生活。

臘月天氣很冷,她一人住在滴水結冰的房子裏,也沒有煤火爐,床上鋪的是草,被子又薄又硬,食物靠親戚們贈送,因她爸爸媽媽死于愛滋病,大家都懷疑她也有愛滋病,所以沒有人敢接近她,她讀三年級,同學們也冷落她。

她的生活無人照管,天氣這麼冷,在她身上凍出多處瘡,面部﹑耳朵﹑雙手﹑雙腳﹑都凍爛了。每個凍傷處腫脹,結痂,流膿,痛的她走路,拿東西都很困難,她沒有錢買藥,用草木灰貼敷在瘡面上,凍瘡流膿,她就撒灰,瘡痂越來越厚,影響了她的正常活動。

據鄰居講,玉鳳幼年曾經有過一個幸福的家和疼她愛她的爸爸媽媽,90年代初期,她家有三姐妹,她爸爸媽媽為了生個兒子,又生了第四胎,是個男孩,县計劃生育委员会對她家加倍罰超生費,她爸爸被逼的沒有辦法,發現這是個生財的門路,兩個人一起去縣血站賣血,賣了很多次,才把超生費還完了。男孩子出麻疹夭折啦,夫婦倆人痛不欲生,半年之後她媽又懷了第五胎,為了生男孩,又怕再被罰超生費,把第二﹑第三個女兒送人了,慌稱丟失了。天隨人願,又生了一個男孩,真是歡天喜地,天有不測之風雲,她媽在產後一病不起,到處求醫,花完了家中的積蓄,她媽媽在病重時住医院才診斷出她害的是愛滋病,幾天後她媽媽死了,家中好像天塌啦,他爸爸六神無主,縣防疫站來人,要求一定火化,家中拿不出火化費,她爸爸也氣病了,半年後也確診為愛滋病,不久也隨妻子而去。小兒子一直在生病,發燒﹑抽瘋,也診斷出患了愛滋病,不久夭亡。她80多歲的奶奶,中年喪夫,晚年喪子孫,實在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她痛哭之後,上吊自殺了。這個家只剩下玉鳳一人了。

因玉鳳的父母和弟弟都死于愛滋病,玉鳳在村裏倍受歧視,她在冷落痛苦中生活,寒冬季節,她饑寒交迫,手凍傷是很自然的。

二.我今天在村头见到玉芳(化名),她长高了,人也瘦啦,面部两侧,耳廓和耳垂生满了冻疮,左耳垂下方已被冻烂掉,冻疮周围有不同程度的水肿,皮肤呈黑紫色,从结痂的边沿缝隙间流出稀薄的脓样液体。

玉芳精神萎靡不振,衣服穿的很单薄,我问她的生活情况,她回答的声音极其低沉,让随我来的年轻人也听不清楚。我三年前见过她,如今她完全变了。

2002年秋的一天,我去某村时到过她家,她爸爸仇某面带病容,坐在屋内椅子上看电视,我问她身体怎么样,她说感冒多日了,吃药不见效……。我说:“你休息吧!”

仇家家境不错,较大的四合院,家具齐全,院子里养着一群鸡﹑一窝小狗﹑两头牛,可称当地农家的富裕户。

那时玉芳才六岁,她正在院子里跳绳,浓眉大眼,脸上白里透红;长得漂亮﹑活泼,和我一起进村的裴女士说:“这孩子真可爱!”

三年过去了,玉芳还不到10岁,她为啥沦落成这个样子,我很纳闷,我问街上坐的老大娘,玉芳家里的人呢?她为啥冻成这样子?

老大娘说:“两年前,玉芳的爸爸死了,没过三七(三个星期)她妈妈跟一个40多岁玩猴的男人跑了,谁也不知道她在哪,玉芳跟她80多岁的奶奶生活,去年她奶奶死了,现在她一人无依无靠。

我很为玉芳的遭遇难过,走进村里经多方了解,最后得知:仇某会木工活,家中不缺钱花,生活比较富裕,他成年之后,乡亲们给他介绍了不少善良的姑娘,他依外表取人,看上了能说会道长的漂亮的孔某,孔爱吃爱穿,不爱劳动,又特别会玩,又会结交男友。仇某费了很大劲,花了很多钱,1995年底才把小孔娶到家,婚后4个月生玉芳,仇家也谅解了,小孔并未收心,她又在街上找了个在街上摆摊卖杂货的人野男人,这个人送她一只手表,一个小收音机,仇某很难过怪自己没有钱,为满足不了妻子的要求,走上了卖血的道路,他卖血挣钱不多,夫妻二人仍是经常为钱吵架,甚至于打架,有时他俩打架,吓的玉芳哭着往院外跑。

2001年仇某病了,村民议论是他妻子气病的,一天邻居带他去县医院看病,诊断为艾滋病,不久仇某死了,埋人那天,玉芳奶奶哭成泪人,小孔站在那里倘若无事,大家都怀疑她也有艾滋病,十几天后她跑了,村民说:咱村少了个“ 脲猩”。

玉芳在县里检查过,她没有感染上艾滋病,我在村里找了不少人,请他们给玉芳找个生活出路,最后通过她奶奶的娘家人,让仇家无子女的外房亲戚领养了,玉芳去了安徽的新家。

上述两例仅是艾滋孤儿的一般性的遭遇。时下更令人伤感的是,许多婴幼儿因母婴传播或输血传播感染艾滋病,被家庭遗弃,下图是台湾关爱之家收养的30多名艾滋弃儿。

艾滋病疫情如火如荼,迫使我自费印刷预防艾滋病知识的宣传材料和书籍,同时大力开展救助工作,把食 品、衣物(募捐来的)、对症治疗的药物等,多次送往艾滋村。给病人钱或通过邮局寄钱,少则100元,多则500元人民币。2001年春节,我给八个艾滋病 病人每人寄去100元,半个月后四张汇款单退回,上面写着收款人己死。同时我也尽心尽力地救助失去父母亲的艾滋孤儿,给他们缴学费,让他们复学,帮助无依 无靠的孤儿找人家领养。自始至终我从没有向政府或其他慈善单位要过钱,也没有接收过其他方面的捐款,一切开支均来自我个人的积蓄、工资、稿费、奖金等,先 后共花去一百多万元人民币。使人不解的是,每次送给病人或其家属衣物、食品、现金等等的时候,对方总是会说:“感谢党.感谢政府……”让人深感无奈!

政府在艾滋病疫区极力掩盖真相,不让任何人揭发。官员们怕影响他们的政绩和官位,因而凡是进入艾滋村者,必加以阻挠,轻则赶走,重则拘留审查。中央电视台 十台记者武卿被诬陷为假记者,五花大绑并被关押了七个半小时。他们把志愿来救助病人者,说成是来捣乱的坏人,并且奖励那些报告陌生人来访的村民:抓住一个 来访的人,便奖给村民50元,特别是为了抓我,悬奖500元人民币。2003年4月13日,我和杜聪、高燕宁三人进入河南省拓城双庙村,刚进入艾滋病病人 家,就发现异常情况,不少人看来看去,低声耳语,我们快速离开,车子刚出村,驶入公路,30多名警察来抓我们,但未能得逞。

河南省民权县感染艾滋病人群近况

来源:参与        作者:李喜阁

近日与河南省民权县感染艾滋病人群见面简单聊了一些情况,河南省民权县是商丘市两区六县之一县,民权最有名的是白云禅寺,白云禅寺是大清时康熙的父亲出家时的寺庙,并有康熙题的字,仍然在保留中,在这样非常有佛法的地方,也有感染艾滋病人群的地方。

民权县老百姓在90年初期也参与了血浆经济,为了增加家庭收入。

在2004年时,民权感染艾滋病人群和河南其它病人一样服用上了国家免费的抗病毒药物,但是没有低保,只有县民政局给的40元,其它再也没有收入。

民权县感染病人一直认为在90年初期参与有偿献血时,都献到合法的血站,而这些血站都是经过卫生部门批准的血站,卫生部门归政府管辖,政府和卫生部门监督不严,造成有尝献血感染艾滋病人群,大家要求地方政府和卫生部门赔偿,追究责任。赔礼道歉。

病人到过地方法院,要求立案,法院没有给与立案,找过地方民政需要救助,民政部门没有理睬他们(她们),找过地方政府,政府没有任何部门帮助他们(她们),他们(她们)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有走上犯罪道路,他们在社会上故意碰瓷讹诈钱,他们参与替他人要黑帐,参与传销,让传销公司赔2倍的价钱。参与公共汽车运营互相打架。

最厉害的是,把民权县人民医院院长绑架起来,让家人送钱来,为了养家什么事都参与,只要给钱,只要能吃包饭,病人因感染艾滋病以后,丧失劳动能力,无力参与干重活。

他们(她们)也知道,明明是犯法行为,但是为了养家,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走向犯罪道路。

在2008年8月份奥运会之前,民权县感染艾滋病人群到北京上访,要求地方民政部门救助,提高生活费,办理低保,这些感染艾滋病人群,不但上北京上访没有解决实际问题,而且所有感染艾滋病人群,全部被地方警察用警车接回地方以后,司法部门进入司法程序,

主犯朱女士感染人员判刑17年,无亲人,现在在河南省新乡女子监狱里。

主犯张女士感染人员判刑12年,无亲人,现在在河南省新乡女子监狱里。

主犯张先生感染人员判刑10年,无亲人,现在在河南省开封监狱里。

主犯小路先生感染人员判刑最重最长20年,已死在监狱里。据地方感染人员说,死在监狱里一共是3人,死亡原因不清楚。

其它感染人员判刑几年的已经出监狱。

现在民权县感染艾滋病人员生活费每人每月只有200元,很难维持正常生活。艾滋病人群走向犯罪道路,跟地方政府有一定的责任,如果我们的政府早一点帮助我们的感染人员,他们(她们)也不会走向犯罪道路,艾滋病人群是人,不是神,艾滋病人群和其他人群一样,需要我们政府的关怀救助,需要地方政府的理解。需要社会上更多人群理解。

病人需要好好休息,需要好一点的营养,希望地方政府能理解艾滋病人群的情况,希望政府能谅解艾滋病人群所做过不良行为,让监狱里的病人尽早回到家里来,重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