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一展第七期 人权日, 声援被“精神病”的勇敢女性

中国妇权蒋鼎成报道                                            12-6-2025

 

中国妇权(WRIC)义工,左起: 周梅、张艳、李青、张菁、蒋鼎成。

 

2025年12月6日,中国妇权(WRIC) 如期在法拉盛图书馆旁开展活动,声援因为表达诉求而被“精神病”的三位勇敢女性:董瑶琼、丁燕、李宜雪,以及对“铁链女的持续关注。活动通过轮流演讲的方式让更多的人能够了解她们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和中国政府将“精神病”作为武器的残酷打压手段。

董瑶琼在上海一处公共地点向一幅政治人物海报泼洒墨汁,事件发生后被警察带走送往精神病院,她父亲曾多次表示担心她受到“强制治疗”与监控,由于缺乏透明信息,事件细节无法由外界确认。

2022年5月,丁燕向国家最高领导人写公开信,就疫情防控,社会现状等进行批评,之后被警察带走,当晚就将她送入精神病院,并且诊断为“精神疾病”。

2022年,李宜雪向警方举报一名辅警“猥亵”她,后被当局以“肇事扰乱秩序”为由,强制送往精神病院,出院后,她控诉医院在她住院期间对“被维稳人士”进行“虐待”、“非法关押”,“伪造病历”的行为。2024年12月她又再次被当局送入院。

還有一位母亲,也是一位象征制度缺失和社会冷漠的女性——杨庆侠,人们称她为“铁链女”。

2022年1月,一段视频在网络曝光:杨庆侠被铁链锁在墙上,生活环境极度恶劣,身边还有八个孩子。视频迅速引发公众关注,让世人第一次直面中国基层女性长期被忽视和压迫的现实。她曾被拐卖、被结婚、被生下八个孩子,长期遭受非法拘禁。案发后,涉案人员虽被判刑,但关于杨庆侠本人及孩子们的后续生活、安置和心理康复,公众依然缺乏透明信息。

中国妇权(WRIC)义工(左)在向路人讲解被精神病女性的故事。(图片:WRIC)

 

这些女性只是中国千千万万受难者其中的代表,她们的命运,身体状态,心理状态,所受的遭遇,对公众几乎是一个“黑箱”,这就是当一个用来治病的地方被用来压制纠纷所产生的窒息感。

这是程序不透明所引发的公众担忧,一个人是否患病、是否需要强制治疗应该由专业的医生根据标准判断,而不是由行政系统决定。

不透明、不独立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医学行为,而不是政府的手段。

因此,我们呼吁中国政府完善法律程序,防止误用精神病鉴定,建立更多社会监督渠道,加强对弱势群体的保护机制。

 

 

 

 

张菁:世间再无李宜雪 但亿万中国人力挺李宜雪

 载自《大纪元时报》                        2024-12-26

 

 

江西女子李宜雪因举报当地公安辅警对她强奸未遂而被关入江西省精神病院56天,她出院后将江西省精神病院告上法庭,同时在网络上揭发精神病院内部不为人知的的种种黑幕。12月14日在她突然在网上求救,披露有十几个警察闯入她家,还破坏了门外的摄像头。网友转发李宜雪邻居发出的14日凌晨零时录下李宜雪撕心裂肺的求救声,令人心惊。

 

中共南昌市公安局22日发布通告,称13日“23时45分至次日0时55分”至已对李宜雪进行精神鉴定,结果是“诊断为强迫性障碍、人格障碍,实施违法行为时辨认、控制能力完整,评定为完全责任能力”,并称“社区街道办事处22日已将其送诊”。海内外网友发起“雪花行动”,接力营救李宜雪。

李宜雪被精神病的模拟图片。(图片来自网路)

 

李宜雪被中共强制带走再次送入精神病院,是因为她曝光了中共精神病院的罪恶。她在视频中揭露,精神病院住院的有一半都是正常人,是被警察送进来的,警察送进来一个人,医院可以从政府申请一万元补贴。她说,“我的视频全网播放量超过10亿,如果连我都赢不了,那全国的被精神病的人没有任何希望”。她揭露,进入精神病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用各种方法制服你,医生讲,“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有用,我有100种方法搞服你”,医院折磨病人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针扎、试药、灌药、女病人被性侵等等。

 

近日有网友爆料,中共已经对李宜雪做了脑额叶切除手术,并被送到了他山西的叔叔家,她的父母也被抓起来了,她祖父给法院写信声明,从小到大,李宜雪都跟正常孩子一样。但中共却明目张胆的对李宜雪进行迫害,不但将她送入精神病院,而且这么快就做了这种被称为“人为制造僵尸”的脑额叶切除手术,让她从此不能再发声和反抗,中共的邪恶行径令人发指。

 

上一次听说这种脑额叶切除手术是八孩母亲铁链女,她的事情受到全网关注后,中共也将她送入精神病院,说要给她做脑额叶切除手术。这种备受争议的手术可以导致人失去很多功能,几乎就是一个行尸走肉,因为额叶与许多高级认知功能相关,如学习、语言、决策、抽象思维、情绪等,关乎人格、情操、创造、内省等。

 

中共利用精神病院迫害正常人并非江西省的专利,全国各地都是如此。大家熟知的因反抗中共对其进行的“脑控迫害”而反对习近平独裁暴政,并向习近平画像泼墨的女孩董琼瑶,前后曾三次被送进精神病院。而董琼瑶最后被送入精神病院是2021年2月,此后一直没有消息。其父亲在2022年9月被打死在狱中。

 

坚持上访者也经常被关入精神病院,苏州退伍军人朱永健因坚持上访维权而被6次关进精神病院,遭受强力捆绑并被大剂量灌服抗精神病药物后又被送进拘留所和劳教所。而在中共的安排下,对其进行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上也写着“鉴定诊断:偏执性人格障碍。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朱永健的精神鉴定书中的内容与警方通报中安定医院给李宜雪出具的鉴定结果完全相同,看来这已经是中共的被精神病迫害统一模式了,即要证明你有精神病,以便把你送入精神病院,又要证明你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以便给你治罪。

 

非政府组织“保护卫士”于2022年发布的一份报告指出,在2015-2021年间,中共国至少有99名异议人士144次被强制送入精神病院,其中近三分之二都没有经过医疗鉴定,指出中共滥用精神病罪名来实施其高压恐怖统治。

 

更加恐怖的是,这些案例涉及21个省份的109家精神病院,说明被精神病在中共国是一种极为广泛和常规的政府迫害行为。而几乎有三分之一的受害者被反复送进精神病院,其中2人被送入精神病院超过5次,有9人竟被关在精神病院长达10年或更久。这意味着,一旦被送入精神病院,如果出来后仍然选择与中共抗争的话,会导致被反复送入精神病院。

 

其实,中共对正常人实施这种“被精神病”残酷迫害是起始于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1999年江泽民发动了对法轮功的镇压,大批法轮功学员因坚持信仰而被关入监狱和精神病院,自那时起,中共大规模利用精神病来迫害政治犯或有信仰者的序幕就此拉开,直到今天中共的黑手已经伸向了每一个普通民众,尤其对那些有思想、不屈服的人,中共可以让你多次被精神病,直到将你关到死为止。

 

2004年,非政府组织追查国际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据不完全统计,仅从1999年至2003年,就至少有1000多名精神正常的法轮功学员被强迫关进精神病院和戒毒所,在那里他们被强迫注射或强迫灌食多种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或被施以电刑、长时间捆绑、灌食等虐待行为。导致有人丧失记忆;有的神志不清、精神错乱;有的皮肤长期溃烂;有的内脏功能严重损害。截止到2004年4月,在当时已确认的961名死于中共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中,有15名直接死于被强迫注射或强迫灌食多种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

 

据追查国际的报告,15个省的100多家精神病院接受了调查,其中83%的医院明确承认“收治”法轮功修炼者,半数以上的被调查医生承认法轮功学员没有精神病症状,只为强制“转化”而进行强行关押,是执行一项政治任务。

 

2010年,中共公安部曾公开发布文件宣称,“精神病院未经警方同意不得收治正常人”。无异于自我曝光了在中共警察同意的情况下,正常人可以被送进精神病院,也再次说明这种现象是极其普遍的。

 

中共为了能够持续对法轮功等信仰团体的迫害,用大量的资金进行维稳,维稳经费数年来都超过了军费开支,而被中共豢养的警察、戒毒所、精神病院等迫害工具,专门用来对付手无寸铁的法轮功修炼者,其实施的惨无人道的迫害行为,很少曝光在普通大众眼前。

 

李宜雪将精神病院的黑幕再次曝光出来,让海内外的中国人再一次见识了中共的残残暴和邪恶,再次刷新人们的认知底线。在当今社会极度撕裂之下,中共对普通百姓的维稳更加肆无忌惮,专门针对李宜雪这种不听话的人、提出问题的人,而且实行家庭灭绝,以达到消声目的。中共针对中国民众的末日疯狂,只能让更多的中国人认清其邪恶本质,抛弃对中共的幻想。

 

因此,认清中共本质的中国人必须从精神上摆脱中共,从内心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才能实现真正的自我救赎。

 

 

李宜雪“被精神病”事件始末

本文转自:景来律师                  2024-12-19

 

中國婦權網按:江西南昌女子李宜雪在持續揭露江西精神病院黑幕數月後,突然失踪,2024年12月14日,李宜雪在網上發視頻求助,稱公安局派十幾個人闖進她家裡,還 破壞了門外的攝影機。 她說道:「救救我。他們太可怕了,十幾個男的對付我。」  不久後,她就失聯了。 網友指出,可6能她動了一連串權力獲益者的蛋糕。

李宜雪的朋友陳麗表示,自己的遭遇比李宜雪更慘,她因此持續幫助李宜雪。 日前南昌當局宣稱李宜雪「平安在家」之後,陳麗第一時間揭穿官方謊言,證實李宜雪根本不在家。 但之後陳麗也突然失聯。

全網尋人,向當局施壓。 有網友說: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但李宜雪是水泥做的。 訴訟和解賠償未能瓦解李宜雪追究濫權犯法者的決心。 李宜雪信奉的是法治,是人格! 她是一個讓人肅然起敬的女人!

中國婦權主席張菁說:宜雪,我們會繼續關注你、尋找你。 我們相信,你的付出將避免更多無辜成為「被精神病」的受害者。 王利芹、何方美、丁燕等等維護自己基本權益、批評政府不作為的女性,都是「被精神病」的受害者。

李宜雪加油! 你不能輸,如果輸了,接下來「被精神病」的就是我們其中的一個。

 

 

李宜雪的留言:

https://www.ganjingworld.com/s/Jvb6RljlbM

 

李宜雪的朋友陈丽揭穿官方谎言,也失联了:

https://twitter.com/i/status/1870475460733435911

 

 

李宜雪“被精神病”事件始末

 

 

“你看我像精神病吗?”这个问题,李宜雪已经记不清问过多少人了。

 

 

2022年4月22日,李宜雪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丁公路派出所以肇事肇祸为由,强制送入江西省精神病院,入院后其被诊断为:强迫性障碍、人格障碍,需接受两个月的强制住院治疗。

 

出院后,李宜雪一纸诉状将江西省精神病院告上法庭,控诉其在整个收治、治疗、护理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行为,并要求在法院对自己重新进行精神司法鉴定后,江西省精神病院需承诺今后对自己永不收治。

 

2022年12月6日,该案件在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开庭,在历经两个小时庭审后,法庭宣布择期宣判。

 

 

一、报警后遭猥亵

 

在李宜雪看来,自己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都是因为举报了丁公路派出所一辅警赖某。

 

事情还要从2022年3月14日说起。因一起民事纠纷,李宜雪多次前往丁公路派出所寻求帮助,因事情一直没有解决,4月14日,李宜雪再次前往丁公路派出所。“那天正好是赖某上班,他就主动来跟我搭讪,在此之前我不认识他。”

 

次日下午,李宜雪就接到了赖某用其私人手机号拨给她的电话。“他说这个案子要跟我聊一下,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就答应了。”

 

李宜雪称,当时因为疫情,自己住在家附近的一所酒店,本想跟赖某在酒店大堂内约谈,但是赖某却以“人太多,说话不方便为由,要求在房间内见面。”出于对其职业的信任,李宜雪同意了赖某的要求。

 

据李宜雪回忆,当时身穿便装的赖某在进入房间后,先是用十几分钟跟自己谈论案情,随即话锋一转称“你要是我女朋友的话,我就能给你把这个事平了,还用得着整天往派出所跑?”当时,李宜雪并没有接话。“他本来坐在窗户前的凳子上,我坐在床上,他突然冲过来把我压倒在床上,开始摸我亲我。”在呼救无果后,李宜雪称自己要报警,听到这句话后,赖某停止了侵犯。

 

 

李宜雪称赖某向她忏悔

 

“我拿出手机想报警,他把我手机抢走了,我想出去,他拦在门口不让我走。”李宜雪说,赖某随后跪在自己面前,扇自己巴掌。“他说在派出所看到我的时候就很喜欢我,还说自己多么不容易,有抑郁症等等,开始卖惨,让我放过他。”

 

僵持一晚后,李宜雪坦言:“有点心软了,所以没有选择立刻报警。”

 

据李宜雪提供的聊天记录显示,事发后,赖某曾提出用金钱补偿,并且表示“我知道什么是恐惧了”。

 

 

 

二、举报猥亵被强制送入精神病院

 

李宜雪称,自从这次事件发生后,自己每天晚上都会失眠。4月21日晚,因为失眠,李宜雪外出散心。“走到了一个商场,那里有个三层楼高左右的栏杆,我就站在那吹风,保安看到我之后跟我说话,我没理他,他就以为我要跳楼,然后就报警了。”

 

让李宜雪没想到的是,接警的正是丁公路派出所。据李宜雪回忆,没多久便有一辆警车抵达了现场,“下来了四个警察,其中有一个认识我,让我下楼,我没下去。后来又来了一辆警车,人越来越多,我就更不想下去了。”

 

在接受新黄河记者采访时,李宜雪多次强调,自己当时根本就没想跳楼,只是想吹吹风而已。“我跳楼会选择三楼?”

 

“我跟他们僵持了很久,他们一直在劝我,可是我根本就没想跳楼,聊到最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赖某猥亵我的事说出来了。”李宜雪说,当时在场民警们的第一反应是将执法记录仪关掉,并将保安支走。随后,李宜雪被从楼上拽下并带到了丁公路派出所。在警车内短暂停留后,李宜雪被四位民警送到了位于青山湖区上坊路的江西省精神病院。

 

“四个民警,前面坐了两个,后面我坐在中间,左右各坐了一个。”到达精神病院后,其中一个民警告诉李宜雪只是检查检查,检查完就回去。“没想到他直接给我办了入院手续。”

 

入院后,有医生问了李宜雪两个问题“是否会经常心情不好?是不是经常为一些事情纠结?”李宜雪说,自己当时回答的是有时候会心情不好,有时候会为一些事情纠结导致失眠。随后,李宜雪被抽了血送到了病房。“他们没有经过我家人同意,也没有给我做任何鉴定,就问了我两个问题,直接把我关到病房里了,我想走,两个民警一直拦着我。”因为哭闹,当晚,李宜雪被束缚带绑在床上直到天亮。

 

次日,李宜雪的主治医生告诉她,现在她已经进入为期两个月的强制医疗阶段,“家人也接不走我。”

 

三、“怎么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李宜雪反复跟自己的主治医生解释,自己是因为举报民警猥亵而被送进来的,自己没病。每次得到的回复都是“这里面的每个人都说自己没病。”

 

李宜雪称自己在江西省精神病院遭受到了非人的待遇。“每天都要服用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物,只要我不吃,就会被灌进去。最严重的一次,我拒绝服药,被用束缚带绑在床上好几天,每天给我灌药,那些药吃完后我就会嗜睡,手脚抽搐。”

 

 

据李宜雪回忆,5月下旬,自己多次在病房内晕倒,遂产生了轻生的念头。主治医生因此想对她采取“电击疗法”,但是因为电击得全身麻醉,需要家属签字,“被我爸拒绝了。”

 

 

6月17日,李宜雪被其父亲接出院。出院后,李宜雪才从父亲口中得知,自己被入院当天,主治医生和丁公路派出所曾先后给其打过电话“说我因为闹事被强制医疗,我能确认的是,我爸从来没有签过任何同意我入院的字。”

 

出院后,李宜雪开始了自己的举报之路。据她描述,她曾多次拨打公安机关的投诉热线,均无果。自8月,她开始在公共社交平台将自己的遭遇发出,随即引发舆论关注。

 

8月10日,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督察大队主动找到李宜雪了解情况。随后,赖某因此事被停职调查,于9月主动离职。

 

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一工作人员在接受新黄河记者采访时表示,涉事辅警因受到此事影响,精神压力过大,有抑郁的症状,在跟家人商议后,已经主动辞职。目前该案件正由多部门在调查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调查结果,但是因为涉及个人隐私,目前不方便透露。

 

该工作人员表示,涉及强奸是不可能的,是不实消息。“辅警目前也已经向法院提交了相关材料,要走法律程序。”而对于李宜雪被强制医疗,该工作人员称民警怀疑李宜雪精神失常,送院检查是事实。“涉及多起自杀,我们送院检查,经过医生问诊,确实有精神异常的情况,所以当时她就被留下来了。”该工作人员强调“我认为派出所把她送精神病院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合法合规,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进行检查,经检查,精神病院认为她确实存在精神方面的问题,进行收治,都没有问题,材料都很齐全。”

 

 

 

四、出院后的维权

 

但在李宜雪看来,相比于赖某,将其强制送入精神病院的民警们还有对其收治的江西省精神病院的行为更加恶劣。

 

出院后,李宜雪在南昌市一所三甲医院的精神科和另外一所精神病专科医院都重新给自己做了鉴定,据其提供的鉴定结果显示“无抑郁症状”“无焦虑症状”。李宜雪说,自己本打算把南昌市所有医院都跑一遍“明明自己没病。”“去做这种检查别人都很奇怪,你没病来测这个干什么?都是有病来治病的。”

 

 

7月20日,李宜雪一纸诉状将江西省精神病院告上法庭,控诉其在整个收治、治疗、护理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行为,并要求在法院对自己重新进行精神司法鉴定后,江西省精神病院需承诺今后对自己永不收治。12月6日,该案件在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开庭,在历经两个小时庭审后,法庭宣布择期宣判。

 

 

 

开庭前夕,李宜雪的爷爷强烈要求要为她提供了“精神状态证明”,据其描述,李宜雪从小由他和李宜雪奶奶抚养长大,“读书时成绩尚可,无不良嗜好,只是性格上偏内向,不善与人交际,朋友不多。但是每到周末都会回来陪我们聊天,是孙子辈中的孩子中陪伴我们时间最长的。”对于李宜雪住进精神病院的遭遇,其表示“非常震惊和气愤,我孙女绝对不是精神病。”

 

 

 

在答辩状中显示,江西省精神病院称2022年4月22日,因肇事肇祸由南昌市丁公路派出所民警强制带入我院,经门诊医师评估,当日按肇事肇祸程序收入我院。入院后诊断为:强迫性障碍;人格障碍。2022年4月22日至2022年6月17日接受强制住院治疗,2022年6月17日在公安民警知情同意下由李宜雪父亲将其接出院。

 

针对李宜雪的控诉,记者拨打了其在精神病院主治医生的电话,对方表示自己不方便接受采访“不要被带节奏,有什么事就找我们医院。”随即挂断电话。

 

随后,记者几天多次拨打江西省精神病院电话,均无人接听。

 

 

 

五、“我不是精神病人”

 

“我选择先告精神病院,是因为我想通过告赢精神病院证明我是一个正常人,之后才好继续告派出所,否则别人会拿我是一个精神病人说事。”李宜雪说,她对江西省精神病院的起诉,是她维权的第一步。

 

从得知要住院治疗的那刻开始,李宜雪就开始了“我不是精神病人”的自证。

 

李宜雪的爷爷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李宜雪住院治疗后,其父曾多次想把女儿接回来,但都被医院拒绝了,“不要说接回来,去看她都不允许”。

 

后来,李宜雪逐渐接受在精神病院住院的事实。她会在每天早上6点起床,7点吃早餐,10点半吃午餐,下午4点半吃晚餐,其余时间都和其他约60位病人一起在活动室活动。在活动室,有人会不停地走圈圈,有些人会坐着一言不发,还有很多人会聊天,彼此交流为什么会住进医院。

 

在入院时,江西省精神病院对李宜雪的诊断是“人格障碍”,出院时又多了一个“强迫性障碍”。这是江西省精神病院根据李宜雪在医院的行为作出的诊断。李宜雪说,她喜欢反复地洗手,有时一天要洗三次澡。而在医院里,三五天乃至一星期才能洗一次澡,这让她难以忍受。正因如此,每次洗澡,李宜雪都会洗40分钟左右,“所以经常会被骂,也会因为这个被别人认为不正常。”

 

 

在对江西省精神病院的起诉书中,李宜雪的诉求包括确认医院在整个收治、治疗、护理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行为,以及重新进行司法鉴定,证明自己精神一切正常,并要求江西省精神病院承诺今后永不收治她。

 

李宜雪向法院申请精神司法鉴定的过程并不顺利。李宜雪说,南昌市能够做这类精神司法鉴定的只有三家机构,其中一家是江西省精神病院,另外两家是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和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它们分别以“只接受颅脑受重创的精神鉴定”和“提交材料不足”退回了李宜雪的申请。

 

2022年11月27日,李宜雪到一家三甲医院进行鉴定,根据面诊、脑CT以及一些量表,医院给出“无抑郁症状、无焦虑症状”的参考诊断,李宜雪将其作为证据递交给了法院。李宜雪说,后续如果要再进行精神司法鉴定,也不会在江西省内做,而是会选择北京、上海等城市。

 

对李宜雪而言,有一个让她心生希望的消息:曾有一位试图摘掉精神分裂症帽子的人,在对江西省精神病院的官司中胜诉。

 

 

南昌男子万友生在2008年12月7日被他人强制送入江西省精神病院,第二天在其母亲等人的强烈要求下离开医院。在出院小结中,医院诊断万友生患有“精神分裂症”,万友生之后将江西省精神病院告上法庭。

 

在案件历经一审、重审、二审后,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江西省精神病院在收治万友生住院时不符合规范,但未认定“精神分裂症”的诊断是否合规。万友生提出申诉。2018年8月2日,江西省高院作出判决,认定江西省精神病院在未对万友生进行必要的检查亦未进行任何治疗的情况下,在出院小结中诊断其患有精神分裂症,“明显缺乏依据,不符合诊疗规范”。

 

希望李宜雪的案件,也有一个公正的判决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