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尚伟:会见苏昌兰——甲亢病严重

中国妇权姚诚                                                    2017-6-26

 

中国妇权负责人张菁在苏昌兰第一次会见了她丈夫陈德全和哥哥苏尚伟以后,与陈德全和苏尚伟取得联系,证实苏昌兰在狱中每况愈下的身体状况和所遭受的折磨。最令人愤怒的是,苏昌兰身体非常虚弱、甲亢愈发严重,律师和家属的保外就医申请一直未获得批准,监狱当局任由苏的病情继续发展,毫无有效治疗,又不允她回家治疗。中国妇权担心如此下去,将会是第二个曹顺利的悲剧重现。中国妇权强烈抗议狱方忽视对苏昌兰的医药治疗,这等同于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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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尚伟介绍说:今天上午九时许,我和妹夫陈德权与苏昌兰煽颠案的警方联系人邵警官通电话告知,我们前去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申请会见苏昌兰。

十时许,我们来到南海区看守所门卫处申请会见苏昌兰,但是有关人员以本月十一日是苏昌兰的儿子预约为由而拒绝我们的会见。我们告诉他:苏昌兰的儿子在高校要考试没有时间回来。

我们随即要求他与政法委及国保相关人员联系。这是他们在六月十二日上午答应同意我们在今天会见苏昌兰的。

过了一会儿,该警察说:所长不同意会见。现在正与上面联系暂时不能答复。于是,陈德权继续与苏昌兰案的沟通人邵警官联系,他也告知我们正在上面联系等待答复。

 

 

 

 

我们很无奈只能回去了,当我们返回来到南海区平洲时,国保的电话来了,告知我们今天开会把这事忘了,现在正与看守所相关人员沟通,希望下午能安排我们会见苏昌兰。

下午15时许,我们再次返回南海区看守所,办理申请会见手续。在看守所相关人员的安排下我们在接待大厅等待一会,苏昌兰在管教的领引下,戴着手銬走进会见电话室,我看见她身体消瘦,左眼凸出明显,原来的浮肿减轻了。

先是妹夫陈德权与她通话。他们32个月了,第一次正式会见,相见热泪湿润了眼眶。德权直接地对昌兰说:你太让我牵肠挂肚了!她们只谈爱情与家事。相互祝福保重。陈德全说:昌兰的身体实在太差了,看了好心痛。

十多分钟后德权把电话交给我,当我拿起电话接听时,感觉到有明显监听的电波声,第一句话告诉昌兰:经过我们两个努力争取今天终于能会见你,得知你平安,哥就放心了。

我并且转达了刘晓原、吴魁明、玉品健律师们的问候,告诉她什么事都不用想,把事情想开些,笑看风云,把这三年当它是一场恶梦,还有几个月,主要任务是保重身体,保持乐观心态才是我们的本色。我们已经争取警方同意每个月会见你两次。

苏昌兰对我说:“她原来在E5仓,现在已经被转到E7仓,仓内关押六十多人,人员太多很迫窄了,每天上大小便都要排很长时间。前些天由于排队时间太长,而导致我尿失禁,裤子全都湿了(注释:因长期服药,肾虚脱所导致)。后来还被管教无理指责。甲亢病症严重突显,已经检查出心臟桃线弯曲压扁。每天都需要吃药。请转达对关心我的每位朋友,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会坦然相对现实的一切,坚强地挺过去。”

 

采访强制流产一尸两命惨案 中国妇权义工遭恐吓

作者: 中国妇权义工 姚诚

2011年10月25日,笔者接到中国妇权负责人张菁女士的电话,连夜赶到山东省东营市利津县姜家庄村,探访一个被当地计生办强制引产而至死的孕妇家庭,怀孕近7个月的马继红日前被抓去强制流产,釀成一尸两命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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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庄村位于利津县城以北15公里的310省道边,这一带的农民看上去经济状况还都比较宽裕,村子里几乎家家都盖有砖房,受害者一家就住在村子最北头的两间草房里,与邻里高大的围墙不同的是,这家的两间房和围墙都是土垒的,看起来像是全村最穷的家庭。
笔者来之前给死者马继红的丈夫高学涛打了好几个电话,问他家住的具体地方,高不是不接电话,就是说:“我已经没有了家”。我非常理解他的心情,只得租了部车沿路问,最后才找到了姜家庄。
进了门,高学涛正在喝稀饭,没有菜,手里抓了个馒头在啃,见我也不愿答话,他妹妹说哥哥刚从县里与政府谈判回来,这些天来脑子受了剌激,整天都是晃晃忽忽的。
笔者环顾屋里,不大的屋前有一半是被新收的棉花所占着,土灶边放了个煤气炉,边上的一个小房间里有一台旧电视机,其他的都是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简直就象一个收破烂的仓库。马继红没死前家中有六口人,爷爷、奶奶、夫妻俩加上两个孩子,十亩地,主要是种棉花,全年的收入也只有一万元人民币左右,人均年收入大約人民币一千八百元,每月人均25元,每天人民币0.83元,不够买一斤下等大米,换成美元,每天每人仅有13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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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学涛吃完饭,坐在那动一不动,我问一句他答半句,还是老母亲和妹妹一边帮着答应。
高家发生的故事是这样的:那是11天前,也就是10月14号上午9点左右,利津镇计生办来了十几个人,开着一辆面包车,马继红看到计生办来了很多人,立即向村外跑,计生办的人跟着后面就追。由于怀了近七个月的身孕,在不远的棉花地里就被计生办的人按倒了,他们把马继红一路强行的拖到车上。车一溜烟的开走了,当时把马继红送到哪,家人一点也不知道。到了晚上9点多钟才有人来通知,说马继红在医院死了,这时候一家人赶忙到县医院,高学涛才看到了躺在手术台已经死去的妻子。
另据知情者悄悄透露,本月14号马继红被强行架入医院后严重可能受伤,出现缺氧体征,医院正在给予输氧时,被当地计生办的人强行摘下氧气罩,做引产手术,当时有10 多个人计生办人员在场,是下午 4 点进入手术室的。到底引产手术如何,是被折磨致死还是药物致命,只有医院和计生办人员知道,家属一直没有任何音讯。在家属得强烈要求下,晚上 10 点左右打开手术室门,家属进入手术室后,手术室内无任何医护人员,马继红冰冷的躺在手术台上没有了呼吸,眼睛还睁着。
高的妹妹说,嫂子身体很好,被抓走的前一天还在地里干活,绝对不是因病而死亡的。这些天,高学涛每天都去政府交涉,总是没有答案,为防止遗体腐烂,现在存放在县殡仪馆,没出生的孩子也还在马继红的肚子里,已经放了十多天了。现在,政府各部门都在相互推脱责任,在考虑采取什么办法把这件事压下来,根本不考虑死者家属的感受。
高学涛和马继红已经生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在上小学,二女儿刚上幼儿园,高是独子,想再生个男孩,因此才怀了这第三胎。
高学涛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地地道道农民,突如其来的悲伤使他不能很清晰的理出思路,但却坚定的表示,要找律师为妻子讨公道,我和马继红女方家人也进行了商量,我们的共同意见是:必须立即进入法律程序,其因有二:一是进入法律程序后便可尽快的进行尸体解剖,弄清死亡真相,否则一旦遗体被政府强行火化,政府会把马继红的死因归就于其他而不是强行堕胎;二是进入法律程序后,对高家与政府相关部门谈判赔偿有利,在司法部门的监督下,相关责任部门便不能随意了结此案,以确保受害人正当的权利。
第二天一大早,也就是10月26日,我又去了一趟高家,想把身上还剩下的1000元人民币送给他们,只想聊表心意,以解他们的燃眉之急。
我租了一辆出租车,早上8点左右赶到高家,进院时发现院里有三个男人,高学涛在屋里,我进了屋,拿出了准备好的一千元人民币送给高学涛,此时院里的三个男人围了上来,高学涛表示坚决不收我的钱,把钱硬塞回我的口袋,塞了好几个来回,高对我说:现在这钱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需要你们更多、更大的帮助,我知道他指的是请律师。
见一旁的人越来越多,本来想再问几个问题此时也无法开口,便向高告辞,上了出租车,向利津汽车站的方向驶去。车开了十公里左右,进了加油站,车刚一停,我坐在副驾驶的门便被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拉开,那人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你有什么事吗?他抓着我的衣服向外拉,要我跟他们走一趟,我把门重新用力关上、锁好,我问他凭什么要带我走,请他们出示工作证。
这时上来了一个领导模样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我把车窗摇下一些,这人还比较和气,他说最近发现有人到高家行骗,只想核实你的身份,是不是来诈骗的。
我说我是应朋友之托到高家来看望他们的,他家出了这样的大事,我只是想捐点钱,高家连值一百块钱的东西都没有一件,谁还会到这么穷的人家来诈骗?你们也不要找这样一个根本就不成立的借口,要带我走,除非你们能拿出有执法权的证件,否则我是不会跟你们走。
加完油后,出租车司机上了车,见他们也不出示证件,启动车后就驶出加油站。面包车(车牌号为:鲁E-HKA901)也紧跟着我们。司机告诉我,车站肯定有他们的人在等着,建议我不要进站。见此情况,我请徐师傅向滨州方向开,徐师傅加大油门,面包车一直追到滨州境内才掉头走了。徐师傅一直把我送到了四十多公里外的滨州长途汽车站。

乌坎 红白两重天 (下)

中国妇权网记者广东乌坎村报道 / 姚诚摄影                           2011-12-23

 

2011年12月22日,中国妇权网记者继日前报道了广东汕尾、陆丰当局为避免更大的乌坎村民反饥饿抵抗运动,撤除了通往乌坎村的路障,并呼吁各界捐款支持乌坎村孩子。在解除了连日封锁后,记者在乌坎村看见了一个奇特的画面,街道挂出了多幅《热烈欢迎省工作组进驻我村开展工作》、《拥护共产党、拥护党中央》的红色标语横幅,与白底黑字《毁我耕地,贪官必惩》以及村民临时理事会发布的“悼念乌坎人民英雄薛锦波”的布告并存,一红一白,相互照映,彰显了这个小渔村这两天表面的平静背后,依然处于严峻对峙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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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日下午四点多,广东省委副书记朱明国来到了乌坎村,转了一圈就走人,临走前宣布:对有打砸行为的参与者和组织者一律不追究责任,对乌坎村事情的处理一定让村民满意,并放还了一名日前被抓到村民。

 

村民表示,虽然放了一个日前被抓到人回来,但仍有两人未能放回家,薛锦波的遗体也没能送还。看明天(23号),政府答应的“放人、还遗体、承认村民的选举结果、归还土地”能不能兑现,如果有一项不能兑现,将继续抗争下去。

 

虽然临近天黑,村民有的在看凤凰卫视有关乌坎村的新闻,但街道上更多的是三三俩俩的聚集在一起,讨论局势的发展,可能遭秋后算账之说也是议论的焦点。村民们对来访者非常友好,村里有几家商店已经开始营业,但大多数仍然关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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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行动,清场。

 

村干部敛财 诱骗妇女顶替结扎

中國婦權 姚誠                                                          2011年4月23

罗海丹

罗海丹实际上被强迫替代别人结扎. (PHOTO:WRIC姚诚)

采访罗海丹丈夫及婆婆

中国妇权义工姚诚(右)采访罗海丹丈夫及婆婆。(PHOTO:WRIC姚诚)

 

罗海丹,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忻城县红渡镇马安村板江屯人,生于是1983年,现年28岁,2001年嫁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九姑乡白马村,2002年和2006年分别生下一男一女2个孩子。

 

由于家境贫寒,丈夫罗金刚终日无所事事,生活重担就落在了罗海丹一人身上,罗海丹长年一人在外打工。2007年1月30日,回家过春节的罗海丹半夜里被白马村村长、妇女主任和计生办人员带上一部车,并以代替别人结扎不用掏手术费为诱惑,带到县城进行了结扎(按规定卫生院应该是白天做手术),手术进行的非常仓促,结扎时的名字用的是“方松枝”,罗海丹实际上被强迫替代别人结扎,也因此自己并没有拿到结扎证。同日晚上,还有另一个妇女与罗海丹一起做结扎手术,并且也是替别人结扎的。

 

据了解,同村的方松枝生了两个女儿后,为了想再生个儿子不愿结扎,便找到村长罗腊宝,罗腊宝便找到罗海丹的婆婆,提出让其儿媳罗海丹代替方松枝结扎,理由是罗海丹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也有了儿子,按规定也应该结扎,如果代替方松枝结扎,方松枝愿意支付两千元的手术费,能免去手术费对罗海丹一家来说也是不小的诱惑。其实,妇女计划生育结扎的费用是由政府支付的,村长的这个建议是一个骗局,白马村一伙干部是在借计生政策敛财。村长为方松枝作说客时据说是收了好处费,具体多少当事人不愿多说。

 

而方松枝在经过多年“努力”后,终于在2010年生下了一个儿子,而且在生下这个儿子后也做了结扎手术,按道理这个结扎证应该属于罗海丹,可也不知道这证书上的名字是谁的。

 

罗海丹结扎手术快五年了,由于半夜仓促手术,她落下了妇科病,手术部位经常性的疼痛,其婆婆也多次找过村长,而村长以医院的问题与村里无关拒之门外,罗海丹由于是替代别人结扎并没有获得结扎证,因此不能享受计生结扎的福利,连手术引起的后遗症病例检查也不行。

 

罗海丹本人是少数民族(壮族),应该享受优惠的计划生育政策,不仅没有得到适当的照顾,反而受到了不公证的对待,特别是手术后落下的妇科病无钱医治,常年受到折磨,已经结扎的她由于没有结扎证,也无法举证这是由于结扎而引起的病痛,有理说不出、有冤无处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