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IC寻孩活动第二站:早出河南内黄 晚赶谷县

2010/12/16 中国妇权义工剑兰在山东的现场报道

在2天的寻子研讨会结束后,由回家网主办的寻找失踪儿童活动车队12月16日从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的二帝酒店出发,经由国道来到了内黄县的西街村集市进行寻找失踪儿童的活动,同时也在内黄县楚黄镇的二中派传单,在学生中传播失踪儿童的信息,同学之间互相的了解,更有利巡找到被拐卖的孩子,寻子的家长们在学校门口和小同学闲谈,向小同学打听有没有被外地拐卖到这里的儿童或者是有没有儿童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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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WRIC义工们在桥头拉起了有失踪儿童的宣传画。(WRIC)

下图是围观的群众。(W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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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beautiful picture在桥头拉起了有失踪儿童的宣传画 IMG_0037

闲谈之中我们得知在一个河南、河北、山东交界的三不管的地方叫元村,那里买卖孩子猖狂。于是我们寻子活动一行人就来到了这个叫元村的地方,并在桥头旁把印有失踪孩子的宣传画在路旁挂起来。

失踪儿童的家长一起派传单,讲解自己孩子失踪的经过,触景生情,催人泪下。同时我们的正义行动也感动了路人,有路人向我们报料说那村那村有多少个被拐买回来的孩子,让我们去核实,他们的正义行动让我们一行人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当我们正要离开的时候,有当地人报料说在《水浒传》所说的武松故乡阳谷县有四个被拐买的孩子,于是我们一行人在晚上十点钟驱车来到了山东的阳谷县。记者截稿为止,回家网志愿者和寻子家长一行人刚刚赶到。

 

 

女律师组团为被性侵女童提供法律帮助

据财新网记者 报道:

自5月初曝出海南万宁“小学校长带女生开房”事件以来,短短20天内,已有至少八起发生在校园内的性侵女童案被媒体曝光,且其中七起作案者均为校长或老师。

这些令人发指的案例引起社会公愤,也触发律师界的行动。2013年5月31日,在“六一”儿童节前夕,11位女律师组成志愿团队并发布启事,表示愿意为受害女童提供免费帮助。与此同时,律师们还撰写了《女童预防被性侵和维权指南》(下称《指南》),告知受害女童及家长应当如何取证,如何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权益。

律师们援引广州市妇联的统计数据称,过去三年,广东逾2506名女童遭遇性侵犯,其中近半在14岁以下。她们认为,受害女童的家庭急需得到法律上的支持和帮助。

律师们在《指南》中提醒家长,侵害发生后,要尽可能地收集证据。首先,要尽快带女童去医院检查,固定受侵害的证据,同时避免伤害加重;其次,要妥善保管好病历、诊断证明,伤情鉴定结论,交费单据等,以便支持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请求;与此同时,要拨打110迅速报案,并协助公安人员获取证据,注意保留施害者留在女童衣物上和身上的精液等污物;最后,要以温和、谨慎的方式询问女童,不要责骂女童,尽量消除女童的恐惧心理,以便了解清楚受侵害过程,帮助女童陈述案情。同时要注意避免和减少二次伤害。

律师们提出,父母应该做到不指责孩子,被性侵不是错,需要被问责的是施害者,以及学校、社会对女童的保护体系。应该多用鼓励的语气和孩子沟通,不要埋怨,也不要指责孩子。

而媒体在采访报道中,应着眼于家庭、学校和社会对女童性教育的缺失,以及法律中诸如“嫖宿幼女罪”等缺陷,并对强奸者持坚定的谴责立场。此外还要注意,不应给施害者话语权或在媒体上表演的机会。当采访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庭时,不要问“你女儿为什么跟校长去开房”之类、暗含谴责受害者逻辑的语句,考虑受害人及其家庭的感受。

同时,社会上要发出对施害者的谴责;强调“被强奸不是错”的观念;要明确即使女童在此过程中有过失,但也绝不应遭到性侵。律师们强调,一旦性侵14岁以下的幼女,就触犯了中国的法律。

此外,律师们还在《指南》中列出索赔的具体事项。并提醒,学校管理者如果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教师对学生实施了不当性行为或者具有这种倾向时,应当负有监督责任;学校没有预防,或者没有对教师骚扰学生的行为作出反应,也是应当承担责任的

 

艾曉明答友人谈半裸照:開房找我─乳房与剪刀奏鸣曲

尊敬的朋友:

你好。谢谢你的来信,也谢谢你妻子的共鸣。我深信这是我想要的共鸣。

这张半裸照上网后,我看到各种反应。我感谢读者的敬意,但我也想说,我拍这张照片时没有悲情,我的剪刀在说话,在传递我的乳房传递不了的信息。

有人善意地提醒,艾晓明写文章有理有据,漏麦不是她的强项。那当然,我的乳房既不坚挺也不丰满,完全没有成为欲望对象的资格。进入公众视域的乳房应该是少女美艳的、含苞欲放的、半遮半掩的。那才叫欲拒还迎,是能够提供消费能量的乳房。

我的乳房是一个年届六十者的女人的乳房,松软低垂,仔细看还有被手术刀治疗过的痕迹;那是少女时代得乳腺炎时做过手术,因此显得乳晕朦胧。那时在手术台上,医生拷问说:你结过婚吗——我的妈呀,我才十八岁呢;这句话简直是晴天霹雳,完全是对我性道德的侮辱。医生还不肯放过,刀光闪闪,他继续穷追猛打:你没结过婚怎么会得乳腺炎?我心说,人身上长了这个东西,它就会有病。你个医生还来问我,我又去问谁。

艾曉明為救援葉海燕,讓剪刀在说话,在传递她的乳房传递不了的信息。

艾曉明為救援葉海燕,讓剪刀在说话,在传递她的乳房传递不了的信息。

2010年我在北京采访艾未未,也问到他与一大群男人拍“草泥马之乡”的动机。艾未未以他惯有的坦率回答了他对裸体的看法。他也同样追问道:要不咱俩试试?采访艾未未之前,我就想过,我问他为什么拍裸照,他如反过来问我那我是拍还是不拍?我会和他一起拍裸照吗?我内心的回答是无所谓。我相信,和很多人一样;我们并不在乎自己的裸体——你不会穿着衣服洗澡吧?更何况,我作为《阴道独白》中文首演的导演,我对身体政治的理念很清楚,裸不算个什么。但另一方面,我得要面对公众,去解释为什么要裸?怎么裸;这我还没有心理准备,也没有想清楚。

后来我有一次采访艾未未,那是他从牢里放出来之后。谈话间他又提到,咱们拍裸照啊。我脑子没他嘴快,还在纠结于我的逻辑。他看我半笑不笑就取笑道:你看你不敢了吧。的确,和艾未未站在一起,有很多男女做了这件事。但要我来做,我还没有想清楚。

以上说到这些,意思是有关裸体,对我来说有点心理障碍,但可能没有一般人那么多。艾未未的身体艺术传达出强烈的信号,它像所有个人的身体一样平常,充满了传统的性别规范所不需要的多余或者缺憾。它之一丝不挂,令人一览无余,打破了高贵与低贱、圣与俗、美与丑的界限。它以肉体呈现了精神的状态,它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驯服。

我当然是他社会行动的支持者。他和叶海燕等几位女同胞也曾有一幅裸照,在整他时被拿来说事,还给命题为什么“一虎八奶图”,七七八八地在香港的一家知名报纸上给批判了一通。我来说说我看到这幅图的感想,这个我没问过艾未未或者叶海燕他们当初拍的时候是不是这么想的。艾未未这种直觉之人,搞这种事也未必要一套逻辑来支持。

我看到这幅图,感觉非常好。为什么,谁都知道,叶海燕是妓权运动的中国倡导者,她支持性工作合法化。我也支持,有关道理部分,李银河教授讲得更清楚,都有专书,搞不明白的自己去看。但是,事实是,妓女在中国比什么都惨,不要说工作非法;而且,妓女被敲诈、被打死塞到阴沟里,报案都没人理。你出来卖的,打死你个臭婊子活该。女人已经低贱,妓女是女人中最贱的。堂堂大国,有几个人敢和妓女站在一起?有叶海燕,现在又有艾未未,艾未未脱光了,他跟妓女平等了。你们作践他们吧,当心咯了脚。

每个人看图有自己的角度,我的角度就是这样。所以,这张照片对我来说,非常有力量。那张报纸上把这个图叫做淫秽,那是它的事。仁者乐山,清者自清。

这次整到叶海燕头上,给了我以身体说话的机会。海燕去万宁举牌,几位女权行动派一起去举,她们很文雅,很温和,衣装齐整。她们现场还发送了有关反对性骚扰的文字资料,很多路人上来要。海燕举牌说的是:“开房找我,放过小学生”。这张照片传开后,催生了一系列网友声援照。

“开房找我”,从叶海燕的公共身份来说,押上了她自己作过性工作以及作为性工作者权益倡导活动家的经验;它很切题,它更是一记犀利的耳光,打在那道貌岸然却心怀鬼胎者的脸上。它也是一柄利剑,捅破了文明大国的荒唐梦,露出了底里的野蛮沉沦和暴虐。校长带小学生开房,明明儿童受到性侵害,家长居然连起诉都不敢了,这还有天理吗?

校长要把小女生们带去哪里?更进一步的黑幕是什么?又还有多少更大的丑恶没有曝露出来?未等到这些答案,叶海燕居然被殴打,被拷走了。这一次我想到了把叶海燕的名言写在乳房上,用叶海燕的方式声援她。在举牌都不能举的时代,让我们在身体上铭写——开房找我!

我知道我的公共身份,我是大学教授,是女权主义者,是拍片的人。另一方面,我也是母亲,是一个“年老色衰”女。我的色相——前面已经说过,没有卖相。但这就是被遗忘的常识和真相:这是我生过养过的身体,是我的乳房我做母亲的明证。你是人生父母养的不是?包括那些强奸小学生的色狼,你是不是?

还有那些已为父母者、将为父母者,我们裸身相向,是要面对一个基本的人伦现实:虎毒不食子,何况乎人?我们的孩子们被拐卖,被毒害,被性侵,被虐杀;这个国家还有成年人没有?他们做了什么来履行对孩子的责任?

叶海燕做错了什么?她来自底层,对贱民的痛苦有亲身体验。多少年了,她在底层奔走,为最苦最贱的女人呼喊。我和她一起去到过河南新蔡的田喜案审判现场,我记得在法庭外她和几位因输血感染艾滋病的受害姐妹手挽着手高呼:你们把输血感染艾滋病的人判刑,你们有罪!警笛呼啸,田喜母亲一下子滚到车轮下,要救她的儿子。叶海燕和喜梅等几位姐妹在警戒线外哭喊:你们有罪……那就是抗争,抗争不是纸上的概念,而是挡在国家强暴之前的血肉之躯。

一些网站在转载我那张半裸照时,切掉了我的乳房以下的家伙——那把大剪刀。如果他们截图截的是我的推特头像,那是他们的技术错误。因为推特头像要正方形,我保留的是有相貌标识的部分。在我的博客图片中,乳房和剪刀是缺一不可的道具。是的,现有的社会文化不支持受害者自卫,女人手里一把大剪刀,那可以制服阳具偶像的铁家伙,是想咔嚓什么?当然要抹除。哈,这就叫阉割恐惧。而我们的小学生教育,我万分怀疑,是不是从来没有教过幼童怎么对付性暴力。我就要秀那把剪刀,我想要所有想带小学生开房的校长记住那把剪刀。当然,记住邓玉娇的修脚刀也有同样的效果。我们必须告诉女孩子们,色狼要摸你整你不要怕,第一步让他住手,第二步你和家长联系举报他;第三步第四步你别忘了你有嗓门有拳脚能掐能咬你要自卫。就算你拿不动艾姨手里这把大剪子,你心里也要有把剪刀。别跟他开房别跟他睡觉别为他保密,更别怕他坏你名誉……让我们做大人的站在小女孩前面,挺直了站着,稳稳地握住那把剪刀:开房找我,做掉你。

这把剪刀,应该是我们保护儿童的制度;它锋利尖锐,严惩来犯者。它也应该是我们要创造的新的社会文化,对强奸、性骚扰、性侵犯,决不容忍。它应该是我们明确告知儿童的信息,让每个女孩知道,怎么对待施暴者。你固然可以讲道理,可是当道理讲不通时,不练拳脚怎么行。它还应该是我们对男孩和男人的教育,女人是你的同胞、同事、伴侣、姐妹……她也是会挥刀自卫的人——当你侵犯她的尊严和权利。

有关这张半裸照的反应,有朋友表达了私下的担心。那种感觉有点像是:老师是我们尊敬的女人,她的身体的私密部分,是我们隐私的一部分。当她裸出这一部分,我们深知这个文化会扭曲她的动机,从而把她变成易受伤害者。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清楚解释了这个逻辑。总之,当人们说,看到这张照片,我流泪了;我希望他们的眼泪是为那些被侮辱和损害的孩子们流的,是为那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家长们流的;唯独不是为我流的。我的心情就跟唐慧这位不屈的母亲一样,哭有什么用?像唐慧一样,像叶海燕一样豁出去,这就是惟一的出路。

也就是说,在这一刻,我的身体,什么暴露不得的乳房啊,隐私啊,在如此巨大的恶势力以及如此普遍的悲剧面前,根本无足轻重。孤立地看一个大学教授人老珠黄去亮乳房,除了不知羞耻就是个大傻逼。我对此没有任何反驳的兴趣,我让照片凝定在这个瞬间,让它和向隅而泣的家长、和那些茫然不知所从或者被羞辱感压得抬不起头的女孩们站在一起,铭刻一个时代的羞辱、罪恶以及路见不平必须要有的态度。

附上诗人朋友韦杵的诗作,感谢所有在这一刻和叶海燕站在一起的人     

致沙叶新先生    2013-6-2

国已无男奈若何?杨家血性肯蹉跎!

艾姨拼脱持并剪,丁母奔号止鲁戈。

外御强梁心怯懦,偏残草芥泪滂沱。

天荆地棘谁攘臂,一望神州不忍歌。

 

中国妇权張菁:艾曉明真贊!這才是活出了女人的風采!女人偉大的乳房是養育生命的甘泉,不尊重它,剪刀伺候,咔嚓!!

 

 

 

 

 

女童频遭性侵 九省市女律师组团助维权

近日,海南万宁“小学校长带女生开房”的事件引起了国人广泛关注,此后短短20天,陆陆续续至少有8起校园内猥亵性侵幼女案被曝光,女童遭性侵现象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也引起了律师界的同情和支持。5月31日,六一儿童节前夕,来自北京、河南、四川等9省市11位女律师向受害女童家庭伸出援手,组成了志愿支持团队为受害女童提供免费的法律帮助。同时,律师们还撰写了简单明了且具有可操作性的《女童预防被性侵和维权指南》,告知受害女童及家长应当如何取证、如何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权益。律师们已将该维权指南在网上公开予以发布。

女童被性侵频发  数量骇人听闻

追溯过往,女童遭遇性侵事件并非肇始于最近,“嫖宿幼女罪”的存废之争也不止一朝一夕,但为何在最近达到井喷?自5月8日海南万宁“小学校长带女生开房”的事件发生之后,接下来的20天内又陆续有至少8起校园内猥亵性侵幼女案被曝光。5月29日,来自广州市妇联的统计数据称,过去三年,广东逾2506名女童遭遇性侵犯,其中近半在14岁以下。这一连串频繁、大量的女童遭遇性侵案持续发生,无疑让众多家长内心阴影重重,令听闻者心寒。

来自河南安阳的一位爸爸牛先生担忧地说:“我女儿今年1岁半,从她出生那天起,她的健康成长是我最操心的事,如今幼女遭受校园性侵的事件让我感到恐怖,怎么放心把她送到幼儿园?”

女律师团:发布《维权指南》、提供免费咨询

在社会关注女童免遭性侵权益、保护女童身心健康的紧要时刻,律师界的支持极为凸显,来自北京、黑龙江、河南、山东、四川、江苏、浙江、广东、海南等9省市11位女律师向受害女童伸出援手,组成了律师支持团队,将为受害女童提供免费的法律帮助。同时,律师们还依据相关法律撰写了一个简单明了且具有一定可操作性的《校园女童性侵维权指南》,告知受害女童及家长应当如何取证、如何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权益。

律师团的发起人北京瑞风律师事务所律师黄溢智表示:“当发生这样的悲剧之后,我们希望社会对事件的关注不仅仅停留在谴施害者责或者同情受害者的层面,而是如何消除受害女童的恐惧、抚慰她们的心灵创伤,如何运用法律手段维护这些受害女童的合法权益,让施害者受到惩罚。”

律师团的另一位发起人河南博扬律师事务所的刘伟律师称:“作为一名律师,我也是一名家长,如何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助这些受害的孩子们,是我迫切想做也是擅长做的事情。我愿意义务提供法律上的帮助和支持。”

 律师提醒:避免女童遭受“二次伤害”

在《校园女童性侵维权指南》中,律师们介绍了收集证据和索赔的注意事项。《维权指南》尤其强调要避免女童遭受“二次伤害”:

首先,父母应该做到不指责孩子,被性侵不是错。应该多用鼓励的语气和孩子沟通,不要埋怨,也不要指责孩子。女童本身没有错,施害者有罪,而需要被问责的是施害者,以及学校、社会对女童的保护体系。当然,要让孩子明白这一点很难,这其中就需要耐心和外界的支持。

其次,关于媒体报道,应着眼于家庭、学校和社会教育对于女童性教育的缺失,和法律存在的缺陷例如“嫖宿幼女罪”的不合理,以及都强奸者的坚定的谴责立场。

不应该给施害者机会在媒体上表演,不应该给施害者太多的话语权。

对于采访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庭,请不要问“你女儿为什么跟校长去开房?”之类的暗含谴责受害者的逻辑的语句进行访谈,考虑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庭的感受。

同时,社会上要发出对对施害者谴责,并且强调“被强奸不是错”的正确观念。创造一个有利于受害人和受害人家庭的友好的环境,不与施害者一同谴责女童。

要明确即使女童在此过程中有过失,但是也绝对不应该遭到性侵。因为一旦性侵14岁以下的幼女,就触犯了中国的法律。

 观点:保护女童免遭性侵是整个社会的责任

知名性别评论作家、妇女传媒监测网络负责人吕频表示:“保护女童免遭性侵是整个社会的责任,包括学校、家庭等,都要有所作为。要加强学校基础设施安全防护,硬件补全之外,软件防护即儿童性安全教育,更为关键,比如要告诉孩子特别是女孩,一些基本的性安全守则,提高防范意识。”

国内知名公益机构北京益仁平中心性别工作协调人武嵘嵘表示:“受侵害女童及家长要及时寻求司法救济,对施害者加以严惩,让作恶者付出应有的代价。这些女律师的志愿法律服务和维权指导对于受害者家庭不仅是非常及时的帮助,也是极大的精神支持。”

 背景链接:

燕赵都市报:中国20天内连发至少8起校园性侵幼女案

http://news.163.com/api/13/0530/07/903UC4UB00011229.html

附件一:《校园女童性侵维权指南》

附件二:志愿律师团名单及联系方式

 

维权指南及志愿律师团提供法律帮助的启事

近日,海南万宁发生“小学校长带女生开房”的事件,截止5月27日,20天内至少有8起校园内猥亵性侵幼女案被曝光,而让我们更加震惊的是,来自广州市妇联的统计数据称,过去三年,广东逾2506名女童遭遇性侵犯,其中近半在14岁以下。这些已经公开的数字已经让人发指,而在实际中又有多少孩子被伤害?我们不得而知。

鉴于受害女童的家庭急需得到法律上的支持和帮助,我们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律师愿意作出力所能及的努力。一方面,我们依据相关法律撰写了一个简单明了且具有一定可操作性的《校园女童性侵维权指南》,另一方面,我们临时成立了一个志愿律师支持团队,为遭遇性侵的幼女家庭提供法律咨询和指导。

校园女童性侵维权指南

 一、侵害发生后,尽可能的收集证据:

1.一旦发生侵害,请尽快带女童去医院检查,固定受侵害的证据,同时避免伤害加重;

2.妥善保管好病历、诊断证明,伤情鉴定结论,交费单据等,以便支持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请求;

3.拨打110迅速报案,并协助公安人员获取证据注意保留施害者留在女童衣物上和身上的精液等污物;

4.温和、谨慎的方式询问女童,不要责骂女童,尽量消除女童的恐惧心理,以便了解清楚受侵害过程,帮助女童陈述案情。同时要注意避免和减低二次伤害(详见本文第三部分)。

 二、刑事诉讼过程中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索赔:

施害者应当为受害者造成的损害后果承当赔偿责任。

学校管理者,如果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教师对学生实施了不当性行为或者具有这种倾向时,对实施性侵害或者性骚扰的老师负有监督责任。学校没有预防或者对教师骚扰学生的行为作出反应,也是应当承担责任的。

赔偿费用应至少包括:

医疗费的赔偿,根据受害人的病历、医疗单据和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处方等确定。

护理费的赔偿,因为受害者都是儿童,治疗期间需要护理,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根据实际误工费用计算;雇佣护工的,按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误工费用由所在单位开具证明,没有正式单位的根据同行业平均工资水平确定。

陪床费和就医住宿费,陪床费以实际费用计算,住宿费比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住宿标准确定。

交通费的赔偿,护理人员送儿童前往就医和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

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给予赔偿。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以及治疗机构的意见,实际需要补充营养的费用。

 三、避免和降低女童遭受二次伤害

首先,父母应该做到不指责孩子,被性侵不是错。应该多用鼓励的语气和孩子沟通,不要埋怨,也不要指责孩子。女童本身没有错,施害者有罪,而需要被问责的是施害者,以及学校、社会对女童的保护体系。当然,要让孩子明白这一点很难,这其中就需要耐心和外界的支持。

其次,关于媒体报道,应着眼于家庭、学校和社会教育对于女童性教育的缺失,和法律存在的缺陷例如“嫖宿幼女罪”的不合理,以及都强奸者的坚定的谴责立场。

不应该给施害者机会在媒体上表演,不应该给施害者太多的话语权。

对于采访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庭,请不要问“你女儿为什么跟校长去开房?”之类的暗含谴责受害者的逻辑的语句进行访谈,考虑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庭的感受。

同时,社会上要发出对对施害者谴责,并且强调“被强奸不是错”的正确观念。创造一个有利于受害人和受害人家庭的友好的环境,不与施害者一同谴责女童。

要明确即使女童在此过程中有过失,但是也绝对不应该遭到性侵。因为一旦性侵14岁以下的幼女,就触犯了中国的法律。

 四、志愿律师团名单及电话(略)

郭建梅,北京

王  宇,北京,13911070328

黄溢智,北京,13811087975

迟夙生,黑龙江齐齐哈尔,0452-2698060

王玉琴,山东济南

刘  伟,河南郑州,13676925833

温丽华,江苏南京,

忻芙蓉,浙江宁波,

张  颖,四川成都,

陆妙卿,广东广州,

蒙瑞荣,海南海口,

 

毋忘六四 美国视觉艺术家协会为人权斗士颁奖

2013年6月2日 中国妇权张羽君报道

2013年6月1日,美国视觉艺术家协会在纽约举办了盛大的“六四”纪念活动,并为著名维权人士陈光诚、被中共当局关押的纪录片制作人当知项欠,以及三位美国广播理事会成员颁发了言论自由奖。陈光诚夫妇、当知项欠的妻子拉姆措等出席了颁奖活动。

美国视觉艺术家协会(The Visual Artists Guild)成立于1985年5月,是一个致力于捍卫言论与表达自由的非盈利组织。视觉艺术家协会每年都会纪念天安门精神,为死难者默哀。同时表彰对自由民主作出贡献的人士。中国妇权组织创始人张菁女士作为本次活动委员会委员之一,负责活动的组织筹备工作。

去年到达纽约的陈光诚此次得以亲自出席颁奖仪式,他一到场,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活动开始时,全场点燃蜡烛纪念六四,为天安门事件死难者默哀致思。

纽约州参议院于5月23日通过专门决议案表彰陈光诚为促进人权和言论自由而作出的杰出贡献。视觉艺术家协会纽约分会前会长、美国国际广播理事会主任安.努南(Ann Noonan)为陈光诚颁发了此决议案表彰证书。

图:陈光诚从安努南手中接过纽约州参议院决议案表彰证书,并抚摸证书上印刷的奖章。(中国妇权张羽君摄)

图:陈光诚从安努南手中接过纽约州参议院决议案表彰证书,并抚摸证书上印刷的奖章。(中国妇权张羽君摄)

美国视觉艺术家协会会长佩姬·切恩为陈光诚和当知项欠颁发了言论自由奖杯。陈光诚因为调查和揭露山东省临沂地区13万起强制堕胎和结扎的案例,受到当地政府的迫害。如今他在美国对国内状况十分关注。陈光诚对于近期传出的强奸幼女案,举牌抗议的叶海燕被拘押等事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说:“中国的民众对独裁的认识越来越清楚,继续这样下去,暴力会越来越多。有一部分从反抗开始,还有一部分也可能会过渡到一种主动出击的程度。我们看到他们已经失去这方面的耐心,因为面临的就是一批灭绝人性的、不讲道理的利益集团。”

当知项欠因为制作纪录片《摆脱恐惧》(Leaving Fear Behind),采访藏人谈到达赖喇嘛、中共政府、北京奥运、汉人在藏区移民等问题,2008年三月被抓、判刑六年。当知项欠因仍在狱中,由其妻子拉姆措代为领奖。拉姆措一直为营救当知项欠奔走,她非常担忧当知项欠日益恶化的健康问题,当知项欠在狱中除了肝炎,眼睛也出现问题,拉姆措和孩子们希望能够看到他完好的出狱。

同时获奖的美国广播理事会成员Victor Ashe, Susan McCue, Michael Meehan, 在美国对外广播中增加了人权节目的比重,阻止削减自由亚洲电台和美国之音对西藏和中国的播出经费。

图:活动组织人员与获奖人合影。由左至右依次为视觉艺术家协会主席刘雅雅、中国妇权组织负责人张菁、视觉艺术家协会前会长安努南、视觉艺术家协会现会长佩姬·切恩、陈光诚、当知项欠的妻子拉姆措、现场翻译员虞洋。(中国妇权张羽君摄)

图:活动组织人员与获奖人合影。由左至右依次为视觉艺术家协会主席刘雅雅、中国妇权组织负责人张菁、视觉艺术家协会前会长安努南、视觉艺术家协会现会长佩姬·切恩、陈光诚、当知项欠的妻子拉姆措、现场翻译员虞洋。(中国妇权张羽君摄)

图:由左至右依次为现场翻译员虞洋、视觉艺术家协会主席刘雅雅、视觉艺术家协会会长佩姬·切恩、陈光诚、当知项欠的妻子拉姆措。(中国妇权张羽君摄)

图:由左至右依次为现场翻译员虞洋、视觉艺术家协会主席刘雅雅、视觉艺术家协会会长佩姬·切恩、陈光诚、当知项欠的妻子拉姆措。(中国妇权张羽君摄)

中國性別失衡嚴重 10%男子恐找不到對象

中國人口出現新的變化趨勢,人口結構嚴重失調,官員稱,2020年後每十個年輕男性中有一個難找對象,完善人口政策很有必要。

經濟參考報報導,福建省統計局普查中心副主任姚美雄撰文表示,現行人口政策必須進行調整。他說,一是人口老齡化提速,未富先老,預測到2050年,65歲及以上的老年人口數量將達到4億。

二是少子化嚴重,未富先少,2012年,0-14歲人口占總人口16.5%,低於世界的27%水平。

三是出生人口性別比失衡居高不下。2010年,0-19歲人口男孩有1億7200萬人,比女孩多2200萬,2020年後,每十個年輕男性中將有一個難以找到女性與之相匹配。

 

6名幼女被开房再证“嫖宿幼女”立法之恶

5月8日,海南省万宁市后郎小学6名就读6年级的小学女生集体失踪,引起老师和家长极度恐慌,今天记者获悉,原来该6名小学女生被万宁市第二小学校长陈某鹏及万宁市一政府单位职员小忠带走开房,目前校长陈某鹏二人已经被警方刑拘。

有着校长和政府官员的光鲜身份,却干着恶行。面对如花的年岁,面对幼稚的面容,面对娇小的身体,其行为于情何在,于理何在,于法何在?6名幼女被开房,虽经查孩子们未被性侵,但这一事实,仍然不禁让人再度思考“嫖宿幼女”立法之恶。

一系列针对幼女的性侵案表明,加强幼女保护刻不容缓。从贵州习水“嫖宿幼女”到陕西4名村镇干部轮奸12岁幼女,此类案例时有发生。而在层出不穷的案例之后,关于“嫖宿幼女罪”的存废之争也从来没有停止过。

幼女不断被伤害,且实施的主体多有公职人员,这其间有给予财物的诱骗,有基于权力寻租的强迫,不管基于何种原因,都足以说明使未成年人的权利无以获得保障。而这其间首当其冲的,便是对“嫖宿幼女罪”合理性的拷问。

嫖宿幼女罪,是指嫖宿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行为。作为单行的刑法,其与强奸罪有着本质的区别,在量刑上也是泾渭分明差距明显。嫖宿幼女罪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可处15年有期徒刑,而奸淫幼女作为强奸罪从重处罚,如果符合法定情形最高可以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说,正是“嫖宿幼女罪”立法,给强奸幼女的行为开了“法律天窗”,从而使犯罪者很容易利用这个漏洞为自己“漂白”,最终逍遥法外。

判断立法的善和优,要看其是否对弱势者尽到最大的保护,而对行恶者给予最严的惩罚。很显然,在保护与惩处两者之间,“嫖宿幼女立法”都与立法精神背道而驰,由此导致作恶冲动未能被遏制,而未成年人的权利未受到保护。从诸多案例来看,无论是从立法的善意,还是避免执法误解和司法矛盾,废止“嫖宿幼女立法”已成当务之急。殊不知,若法制不彰,则法治就很难真正得到实现,惩治犯罪,保护权利也会沦为空谈。

 6名幼女被开房再证“嫖宿幼女”立法之恶
2013年05月14日09:39

5月8日,海南省万宁市后郎小学6名就读6年级的小学女生集体失踪,引起老师和家长极度恐慌,今天记者获悉,原来该6名小学女生被万宁市第二小学校长陈某鹏及万宁市一政府单位职员小忠带走开房,目前校长陈某鹏二人已经被警方刑拘。(相关报道见本报A11版)
  有着校长和政府官员的光鲜身份,却干着恶行。面对如花的年岁,面对幼稚的面容,面对娇小的身体,其行为于情何在,于理何在,于法何在?6名幼女被开房,虽经查孩子们未被性侵,但这一事实,仍然不禁让人再度思考“嫖宿幼女”立法之恶。
  一系列针对幼女的性侵案表明,加强幼女保护刻不容缓。从贵州习水“嫖宿幼女”到陕西4名村镇干部轮奸12岁幼女,此类案例时有发生。而在层出不穷的案例之后,关于“嫖宿幼女罪”的存废之争也从来没有停止过。
  幼女不断被伤害,且实施的主体多有公职人员,这其间有给予财物的诱骗,有基于权力寻租的强迫,不管基于何种原因,都足以说明使未成年人的权利无以获得保障。而这其间首当其冲的,便是对“嫖宿幼女罪”合理性的拷问。
  嫖宿幼女罪,是指嫖宿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行为。作为单行的刑法,其与强奸罪有着本质的区别,在量刑上也是泾渭分明差距明显。嫖宿幼女罪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可处15年有期徒刑,而奸淫幼女作为强奸罪从重处罚,如果符合法定情形最高可以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说,正是“嫖宿幼女罪”立法,给强奸幼女的行为开了“法律天窗”,从而使犯罪者很容易利用这个漏洞为自己“漂白”,最终逍遥法外。
  判断立法的善和优,要看其是否对弱势者尽到最大的保护,而对行恶者给予最严的惩罚。很显然,在保护与惩处两者之间,“嫖宿幼女立法”都与立法精神背道而驰,由此导致作恶冲动未能被遏制,而未成年人的权利未受到保护。从诸多案例来看,无论是从立法的善意,还是避免执法误解和司法矛盾,废止“嫖宿幼女立法”已成当务之急。殊不知,若法制不彰,则法治就很难真正得到实现,惩治犯罪,保护权利也会沦为空谈。

中国妇权关于张荣花一尸两命案的采访调查

中国妇权义工:苏昌兰、姚诚                                                            2013年5月20日于济南

 

编者按:在网上疯传的滕州妇幼保健院农民工产妇因没有《准生证》一尸两命的事件发生后,世人震惊。为了弄清这个事件的真相,《中国妇权》义工应家属邀请,亲赴滕州对这一起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进行了全方位的采访和调查。不过几个月后,当法院开庭十,受害者家属却告诉以电话采访的中国妇权负责人张菁,法官亲自警告死者丈夫,要求他不要再对海外任何组织或媒体说话,而赔偿数额也要保密,否则将不会得到赔偿。因此曹永忠请求中国妇权不要再关注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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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荣花生前与丈夫曹永忠及女儿的合影。

 

死者张荣花的丈夫曹永忠是安微芜湖的农民,一家很普通的老百姓,家里没有过多的家具陈设,家里人非常的敦厚淳朴,膝下有一个10岁的女儿,曹永忠与妻子张荣花在山东滕州十年多了,在菜市场以靠卖烧鸭为生,虽然出来打拼很辛苦,没想到天飞横祸,一尸两命的恶梦将这一原本幸福的家庭弄得悲惨绝伦!

 

2012年10月2号的下午,张荣花感到肚子有些不对劲,预感到怀孕十月的孩子快出生了,在丈夫的陪同下,于13时左右来到滕州的妇幼保健院准备待产,在办理了入院手续时,院方要求出示准生证,曹永忠告之由于远离家乡,生意上离不开,故没有办理,经过交涉,院方同意入院生产,但要先交押金,凭夫妻双方的身份证只可开具医学出生证明,履行无证告知义务。曹永忠交纳了2000多元押金后,医生对其进行了检查,告之张荣花一切正常,可以顺产。

刚怀有身孕的張榮花摄于2012年3月。

然而,直呆到了第二天凌晨2点,才通知张荣花进产房,此时曹永忠要求到产房里陪伴妻子生产,医生却要向曹永忠索取200元的红包,当时曹永忠的身上的确没有多余的钱,因此医生拒绝曹永忠进产房陪同妻子产子。按照规定,张荣花的丈夫有权到产房陪护,这样有利于产妇的顺利生产,而医生向家属索要红包,明显违反了相关的规定。

 

在既没有准生证、又没给红包的情况下,这位外省的的农民工经过十几个小时待产后才进入产房,然而进去一检查,医生就告诉家属,说张荣花心跳有点慢,建议剖腹产,家属签名同意,接着曹永忠和护士把产妇张荣花从八楼推到9楼的手术室,曹永忠看到自己的妻子很痛苦,进一步要求到手术室陪同,均遭到医生的拒绝。

滕州妇幼保健院

在这时候,曹永忠发现院方在不断地搬各种的设备和器材,又过了10多分钟,曹永忠听到妻子在不断地叫喊,心里十分焦急,非常担心妻子的安危,几次跪下恳求医生赶紧抢救,而院方对他的要求无动于衷,置之不理。这时候曹永忠不断地听到手术室里传出各种警报声响个不停。曹永忠站在手术室门前翘首守望,一步也不敢离开,急得团团转,不断地在祈祷、祈祷……

 

大约在凌晨5点左右,手术室恢复了平静,当曹永忠想到一个小生命降临人间,自己家又增加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时,刚才那种担心、害怕的感觉一扫而走,脸上充满了父亲的自豪感和慈爱感,心里缓缓地松了一口气,这时走来一个医生,告诉他,说情况有点麻烦,曹永忠一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惊呆了,曹永忠和姐姐跪着求医生赶紧抢救,不行就转院,但是医生说,转院不行!。家属再次要求进手术室看看,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候来了大批的保安,和家属发生激烈的拉扯,坚决不让家属靠近手术室!!保安包围手术室持续了2-3个小时,期间,家属没法靠近手术室,也不知道产妇是死是活!!心情简直比煎熬还痛苦!

 

几个小时后,曹永忠终于能进入手术室了!却看见自己的妻子惨不忍睹的一面,全身发紫,肚子涨得很大,根本没有进行剖腹产,妻子的裤子也没有穿上,就扔在手术台上,任凭打点滴伤口的血水往下一滴、一滴地淌,好端端的妻子没了,孩子也没了!曹永忠控制不了的泪水往下流。

 

没有说法,无人解释,张荣花就这样在手术台上静静趟了30多个小时,而且全身开始淌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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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亲属接到噩耗,陆续的感到了医院,曹永忠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愤怒和他的家人一起向医院讨一个说法,可医院方面却推卸责任,并派出大约100多个保安,把曹永忠的十多个家属非法地强行推上车子载走,家属中年龄最大的也有70多岁,把他们非法关押在一个叫做清水湾的庄园里十几个小时,把家属的通信工具全部没收,在十几个小时中没有给水喝也没有给饭吃,期间并发生了肢体碰撞的冲突,曹永忠的父亲被打伤,他们不断地恐吓家属。

 

关押期间。医院和曹永忠以及个别家属“开会”!开会内容就是:曹永忠妻子的死和医院方面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出于人道主义,可以给曹永忠3万块钱,但是要曹永忠立刻火化尸体,不然公安局就要强制执行!当时曹永忠不同意。这个时候有一个姓霍的领导,自称是政法委的什么主任,曹永忠没听清,曹永忠看到他工作证上写的是5星级法官!只见这人对曹永忠说:“你可以去告!在滕州,我天不怕,地不怕”!还说他在曹永忠的老家芜湖也有同学在市里当领导,全国好多地方都有朋友。

 

更加可恶的是,旁边有几个穿警服的警察恶狠狠对曹永忠说,要是你曹永忠敢闹事,马上就将你关起来!曹永忠说我要去找媒体,这时候一个领导使劲的拍了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曹永忠骂,叫曹永忠马上滚,说媒体也是他们的媒体!因为当时有好多的公安,城管,还有没穿制服的大批人,曹永忠怕一家人惨遭他们的毒手,没敢再说什么,苦于对公权力的淫威和恐惧,曹永忠只好含泪将妻子的遗体运到了殡仪馆冻起来了……

曹永忠及其家属被关压的清水湾山庄

这是曹永忠及其家属被关压的清水湾山庄。苏昌兰正在拍照为律师收集证据。(姚诚摄影)

 

曹永忠和其家属认为,这一起惨案是人为的!张荣花作为一个被岐视的农民工,此次怀孕进滕州妇幼保健院生产又没有提供准生证,特别是在未能满足医务人员要求额外支付200元(其实这笔款是医务人员私索的外块)的情况下,导致医护人员得过且过、抢救不及时而死亡。

 

对此,滕州市妇幼保健院方面说:医院方在张荣花入院登记产子时,医院要求张荣花立即入院,但张荣花直到2012年10月2日下午16时15分才入院。是张荣花“未遵医嘱”。另外,张荣花的死因与医院无关,家属所说医院没有抢救张荣花是误解,当时没声音是麻醉师在抢救,进进出出搬器材是为了抢救张荣花云云……

 

滕州市妇幼保健院给出张荣花母子惨死的堂皇理由就是:“学界共识,人工破膜是羊水栓塞的高危因素之一,医学中很少有这样突然的灾难性的情况,我们滕州妇幼保健院是一个基层二级医院,死者在0 3:4 5出现羊水栓塞的症状,我们所有医护人员分秒必争,诊断及时,治疗正确,产妇母子死于暴发型羊水栓塞,属于目前医学上无法解决的难题,医院无力回天,对此深表遗憾”。而且还列举了一堆不知从那里来的病历和资料来证明。

义工在曹永忠家取证

苏昌兰在曹永忠家整理各种相关病历及法律文件.        (姚诚摄影)本文作者(右一)与曹永忠及其家属的合影

中国妇权义工,本文作者苏昌兰(右一)与曹永忠及其家属的合影。   (姚诚摄影)

 

可曹永忠和家属说,病历是假的,是伪造的!家属提出质疑主要有一下几点:

 

1、医院说张荣花凌晨4点10分进手术室的,4点45死亡!但是家属5点半到医院后,发现医院调集了最少100名保安,包围手术室!这就有一个大问题了!因为这个时间,保安基本都是没上班,这个医院平常白天也只有大约十几名保安,为何调集100多名保安防范死者的家属?

 

一个小小的县城,要在凌晨四五点钟进行调集,最少也需要一两个小时!也就是说,家属5点半去的时候,看见这么多的保安,其实在4点钟或者更早之前就召集到来的!我们的疑问是,家属还没到医院,医院方面召集100多保安到医院做什么?保安包围手术室这几个小时里,手术室里面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事?

 

2、后来调集大批保安和地痞流氓将家属拘禁在郊区的一个叫清水湾的地方。没收通讯工具。关押一天,威胁和恐吓家属搬走尸体,才放了家属!这是怎么回事?

 

3、医院索要红包,和产妇死亡有无关系?产妇没有准生证,是否被歧视?

 

4、动用大批保安撤走药品和病历,销毁证据。是何用意?

 

对于家属提出的问题,医院方面以种种理由推脱,就是不正面回应!到目前为止,家属没收到医院任何的口头或者书面的回应!

 

对此,我们专程到济南市采访了家属的代理律师,他将此事件疑问直截了当地告诉了我们。归纳起来一共9点:

 

1、产妇入院的时候医院索要准生证和红包,但是家属没带现金故未给红包,且发生争执!和后面的医院消极抢救乃至故意不救是否有关系?

 

2、因为医方临时医嘱2日16:43就执行医嘱胎心监护,其在给给鉴定机构的答复中称:“入产房有产程记录,持续胎心监护”,产妇是10月3日凌晨2点入的产房,但是奇怪的是病历中竟然没有相应的产程图,只有03:35—03:54的,其他的胎心监护图在哪?—–明摆着的事:医院隐藏了其他期间的胎心监护图,请问医院为什么要隐藏其他图纸?请医院提供其他图纸!

 

3、医方病历中记载在产房期间:“开通了3条静脉通道”,但是病人从产妇推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吊瓶,请提供当天的录像资料对质!既然有监控,为什么不敢提供视频?

 

4、另外,既然开通了3条静脉通道,但是用了什么药?医嘱中为何显示在产妇共输入了两瓶药?何来三条通路?

 

5、医方在给鉴定机构的回复解答中承认,病人转到手术室后,医院确实搬东西耽误了时间,但是医生搬的是B超到手术室做B超,请问,在当时产妇生命垂危的情况下不抢救病人!你做B超是何用意?既然做了B超,那你B超报告单呢?请你提供?

 

6、病历中产程图藏哪了?为什么要隐藏?

 

7、医院说在产房发病时就通知了抢救大夫进入产妇抢救,实际情况是:在产房的时候没有任何抢救大夫进入产房,只有几个小护士。!医院监控可以证明!!这就说明在产房,医院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治疗措施。明显的故意不救,居心还在?

 

8、产妇死亡后:为什么不出具死亡通知书?国家规定在医院死亡后必须要出具死亡通知书!请问死亡通知书呢?

 

9、这是最重要的一条!!病人死亡了,家属第一时间强烈要求封存病历和残余药品。为什么医院私自调用了大批保安包围手术室,殴打家属,并且强行把剩余药品全部撤走??你们医院到底给产妇注射的是什么药品?为什么要冒着犯法的危险撤走药品,为什么要毁灭证据?

 

家属的代理律师以上所列,都是事实。滕州妇幼保健院当时对很多媒体承诺说,有监控视频。滕州妇幼保健院为什么不敢拿出视频?

 

2013年5月16日,家属在中国妇劝义工和相关热心人士的陪同下来到医院,希望能弄清楚张荣花死亡的真正原因。因为这件惨绝人寰的惨案发生,家属所所见向闻与医院所说疑点太多。据曹永忠和其家属说,他们几次来找医院,但都被医院方面以种各样的理由拒绝或者糊弄,甚至出言恐怕和威胁家属,导致这个惨绝人寰的事件迟迟得不到解决,张荣花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息!

 

由于中国妇权的介入,医院接见了我们,但是却说,当时的医院院长杨位兰(网上传言,她哥哥是副市长,后台很硬)调走了,现在的院长出差了,只来了一个姓杨的科长来忽游我们。据我们了解,案发时的院长已不知去向,新上来的领导则以不太了解当时情况、需要进一步核实为由在拖延时间,,企图将这一严重的医疗事故和侵犯人权事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个事件,到目前为止,可以确定产妇是死于羊水栓塞。过量使用催产素,在不合理的人工破膜等等很多行为都可以导致羊水栓塞。但是出事之后,医院动用大批力量销毁本因封存的药品和病历。直接导致知道无法调查张荣花的真正死因,现在真相不明!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由于医院自己的原因导致到没法查明真相,一切责任由医院负责!

 

至今为止,离张荣花一尸两命案发生,已经过去了七个半月了。在告状无门、伸冤无路的情况下,曹永忠和其家属只得向媒体求助,希望海内外媒体强烈关注国内妇女的悲惨遭遇,为自己的亲人讨回一个公道。为此,《中国妇权》的广大义工强烈敦促山东省及滕州市相关部门彻查这一严重侵害妇女的案件,并将调查报告公诸于世,让张荣花在天之灵得到安息。

 

中国妇权将持续关注张荣花一案事态的发展,不排除用其它的途径继续帮助曹永忠和其家属争还一个公道。

 

 

 

计生局強行关押5夜6天, 产妇遭羞辱逼供

來稿:朱新梅

我原是山东省莒南县的一小学教师,我与前夫2010年10月离婚,之前生育的孩子由前夫抚养。2011年初认识未婚青年刘伟,后与之交往并怀孕,2012年2月6日生育一男孩。

2012年2月12日在我剖腹产后第6天,计生局在深知我的身体还处于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以谈话调查的名义开始关押我于莒南县路镇计生委一办公室,并没收了我的手机。办公室里仅有一连邦椅,我无法休息,因天冷我要求朋友给我送被褥,遭到拒绝。第二天转移到佳禾宾馆,在关押我的第一天上午,我已向他们说明我已离婚的事实,虽然向他们多次说明我的情况,调查期间我曾把刘伟的联系方式告诉他们,他们说联系不到。因此,也就没得到他们想要的满意的结果。调查组的人多次说因为我的事情是由县委书记亲自督办的,他们说没有结果(因未找到刘伟)是不可能放我走的。所以他们以我学历高、人品正,不可能结交刘伟一类人为由,继续关押我、前夫及我姐。

2月17日上午,当我再次把我、孩子与刘伟的关系澄清,写成书面材料后,当日晚上,他们打电话给正被关押于坊前党委院内一宿舍的前夫,诱骗说我已咬定孩子是他的。后来当着我同事及众人的面,强行取走孩子血样,说如果我们不承认孩子是我俩的,他们将继续关押我们。我随之写下:“刘伟失踪,我无法澄清,前夫只能做替罪羊”。此时我的身体已处于极度虚弱状态。计生局的领导不同意这样写,前夫见我几乎虚脱,怕出人命,再看看女儿那惊恐无助的眼神,拿着我的手写下孩子系我俩所生。他们在未取得明显证据证明前夫涉及违法生育的情况下,非法关押前夫5、6天之久,还要强行取走孩子血样。很显然,他们是先设定我和前夫超生,然后不择手段逼迫我们承认他们设定的结论。

在关押我期间,我经历了刑讯逼供和超强审讯,他们除了白天轮流审讯外,每天夜晚12点前不让我休息 ,期间调查组人员不止一次的用侮辱性语言侮辱我的人格,这样不分白天黑夜,由多个人轮流看管、审问我,我精神崩溃,当时都想自杀了。同时被关押的还有我姐,姐夫常年在外打工,我姐在家一人带孩子。2月12日,计生人员来到我姐家,强行带走我姐,还要带走我姐家的孩子,多亏我姐灵活,把孩子藏到屋内才免于被关押一难。我姐由原相邸计生委人员强行关押于莒南一个名叫莒兴园的宾馆,白天由其村两委成员看管,夜晚由计生委人员李某、葛某轮流值班看管。宾馆房间原为暗锁,在房间内能打开,但怕我姐逃跑,宾馆人员按计生委的要求随之换锁,只能由他们持卡自由出入,而我姐彻底失去人身活动自由。拘禁时间和我一样长达5夜6天之久。由于他们的长时间关押,如今,我落下严重的“月子病”。伤口至今未愈合好,由于月子里受凉,头经常针扎般的疼痛,全身关节酸疼,阴雨天更严重。

由于他们的关押,我姐被吓出心脏病,神经衰弱,彻夜失眠,家庭关系发生危机。计生委还对我前夫的嫂子实施抓捕,我前夫的嫂子怕被抓挨打(因村里曾有人因亲属的计划生育问题被打的鼻青眼肿住院挂吊瓶的,有被撕掉头发的)而藏至村北边的山里,有家不能回。由于找不到她本人,计生人员翻墙爬进其住宅,村民对他们的野蛮行为敢怒不敢言,但极度愤慨。计生人员还对我正在上学的女儿实施抓捕,女儿极度恐惧,好长时间不敢上学。由于受到惊吓,孩子学习成绩下降,性格发生了极大变化。

山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四十四条明确规定:对符合法定结婚条件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生育第一个子女的,应当自生育之日起六十日内补办结婚登记;逾期未补办的,按照第四十二条规定的基数的二分之一征收社会抚养费。正是由于计生局的关押与逼供,造成我男朋友刘伟不敢露面,甚至有彻底抛弃我的可能,造成了我无法办理合法手续的困难。

计生部门粗暴执法行为从未停止过,佳禾宾馆、三江宾馆、祥和宾馆也关押了许多计生户的亲属而举办的“学习班”,被抓人员每天被迫缴纳上千元钱,但他们不出任何手续,在关押期间还要受到计生人员的暴力摧残,如打耳光,拳打脚踢,伸直双臂与双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他们的粗暴行为,我均有当事人的讲述录音及相关工作人员的讲述录音。相信这些也能充分证明他们对我实施的违法《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第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引诱、欺骗等非法方式收集的证据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八条:以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方法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第五十七条: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收集的证据;以欺诈、胁迫等不正当手段获取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莒南县教体局以无效证据为依据开除我的党籍和公职,我被逼到了绝路,生活无法继续。一位被剥夺掉工作的单身母亲,看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孤独无助,已陷入绝望境地。万般无奈,发一微博,希望博友给予支持与帮助!了解了解“国家计划生育优质服务县”是如何开展工作的。

相关录音录像资料我将适时上传:  REC025、RECO28系工作人员谈今年如何办学习班录音;REC036系受害者谈在学习班

学习情况录音 ;VI005录像内容为工作人员关押老人现场视频,;MVI008录像系祥和宾馆工作人员介绍此处关押人员为路镇计生户;  MVI0004录像系被抓老人讲述因儿媳未结扎而抓;MVI0013录像系计生人员暴打受害人的场景;MVI0004.AVI系被误抓计生亲属讲述学习班被暴打场景……

 

 

“嫖宿幼女罪“是官員逃脱重罪的護身符

针对近日发生的海南校长带幼女开房案,中国妇权创办人张菁表示,“嫖宿幼女罪”是官員逃脱重罪的護身符,是立法的漏洞。

回顾近年涉及官员与未成年少女发生性关系的案例,最后多半变成“嫖宿幼女”案,而此次校长带幼女开房案医院前后两次不一致的检验报告,更涉嫌官员利用权力,使医院改变诊断结果,从而得到量刑更轻的猥亵儿童罪以逃脱重罪惩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猥亵儿童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嫖宿幼女罪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可处15年有期徒刑,而奸淫幼女作为强奸罪从重处罚,如果符合法定情形最高可以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海南小学校长与政府职员带6名幼女开房,湖南11岁幼女被逼卖淫母亲伸冤被劳教,陕西6名干部性侵12岁幼女,河南永城市委办公室副主任奸淫未成年少女数十人,浙江多名人大代表”嫖宿”学生处女,兰州城关分局派出所副所长”嫖宿”幼女……类似案件层出不穷。法律一有漏洞,最容易遭受权力的侵袭。一些国家公职人员触犯法律后,接受的惩罚不仅不严厉,反以行政处罚代替法律惩罚,给人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感觉。如此一来,使得一些犯罪分子更加的有恃无恐和变本加厉!

海南校长带幼女开房案始末海南校长带幼女开房案始末

2013年5月8日,海南省万宁市发生了一起当地小学校长和房管局工作人员带6名小学女生开房的事件,该事件引起中外各界人士关注。

据半岛都市报报道称,5月8日下午,海南万宁6名小学生集体失踪,引起老师和家长极度恐慌,连夜四处寻找无果。第二天晚上11点,4名女生在海口被找到,直到第三天上午10点,另外2名女生才在万宁长丰镇马坡大洲岛度假村被找到。

这6名女孩被找到时,看上去都迷迷糊糊的,有的女孩手、脖子等处还出现青肿。经医院检查,6名女生下体受到不同程度伤害。

经调查,是海南万宁一小学校长陈在鹏连同当地房管局职员冯小松带6名女学生开房,此事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事件发生后,当地官方做出的回应中,承认有此事件的发生,但发布检测称6名女学生并未被性侵,并表示陈在鹏和冯小松两人也并不认识,这更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小学校长陈在鹏和万宁房管局职员冯小松带6名小学生开房,到底有没有发生性侵,孩子的家长和警方也在10日下午带着孩子到万宁人民医院进行了法医鉴定。

法医鉴定都是由医院的妇产科医生进行鉴定,10日下午,6个女孩都来到了医院,进行了一次检测。在这次检测中,孩子父母被告知:孩子被强奸。

“第一次鉴定的那个法医亲口给我说的,说我孩子的处女膜发生了破裂。”肖先生的妻子说。

而顾女士和许女士更是亲眼目睹了鉴定报告的内容,“我们都看到了,报告书上开头明明写着,605房间两个女孩被强奸。”看到这句话的两位妈妈,此时已经无力再继续看下去,当时鉴定的法医也告诉他们孩子被强奸,并让两位妈妈在鉴定书上签了字。

“我们两个都签了字,因为不忍心再看下去,当时也没有想到要一份鉴定报告,医院也没有给。”顾女士说道。

就这样,孩子的父母在鉴定报告上签了字,被告知孩子遭到强奸,但是他们都没有留下证据。

就在顾女士烦恼的时候,13日晚11点,她突然接到了警方的通知,要求带着孩子再次到人民医院鉴定。

这一次鉴定和第一次不同,共有四名法医同时鉴定,让顾女士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出具的鉴定报告中,自己的孩子竟然被鉴定未被性侵,鉴定结果为处女膜完整。

在公布的一份当晚鉴定报告结果中,显示为阴部红肿、会阴体正中线有一厘米裂伤痕,最后一句就是处女膜完整。而根据处女膜完整这一结论,在万宁官方的发布中,表示6名女孩未遭性侵。

其实,在小茹6人被刚刚发现时,她们的父母就查看了她们的身体,6个女孩不只是身体有伤,下体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害。

“这是我在第一时间拍下的女儿的内裤,你看上面。”符先生拿出给女儿内裤拍摄的照片,向记者介绍道。

5月14日当日,记者也来到了万宁市人民医院,在妇产科医生办公室,一位值班医生表示自己并没有参与鉴定,而鉴定的医生都没有上班,对于两次鉴定结果不一,也没有做出回应。

随后,记者先后两次拨打妇产科主任医师的电话,对方都没有接听。

 

父母讲述孩子状态

小福(12岁)

四天了,下体还出血

小福也许是受伤最严重的一个了,四天了,小福的下体还在不断流血,父亲符先生拍摄的第一条内裤有血迹,此后穿的内裤也都有血迹,而她妈妈顾女士介绍,她并不到来例假的时候,但是每次带她去医院看,医生都说没事。

小燕(14岁 未核实)

据说是陈在鹏的干女儿,因小燕的父母和小燕本人都没有出现,无法核实。

小倩(12岁)

身上不同程度受伤

小倩成绩是很差,但是她很勤奋,最近,她都听妈妈的话,接受学习好的同学的辅导,每天晚上10点才回家,但是这一事件,让这个勤奋的女孩子陷入了绝望,她的妈妈林女士介绍,在小倩身上、胳膊上,都有伤痕。

小茹(13岁)

不想做人,不想再活

在6个女孩子中,成绩最好的小茹现在什么也不想做,每天只是待在家里,也不出门。只有13岁的她现在每天都哭诉着不想活了,她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这个社会,怎么再去做人。

小吴(13岁)

经常出现头晕症状

虽然小吴和冯小松在半年前就认识,但是她的妈妈许女士一直不知道,在这个事件中,小吴同样是受害者,现在的她,每天都有头晕的症状。

小珍(13岁)

肚子经常感觉发胀

小珍的肚子经常发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出了事后,她的情绪也是降到了极点,每天都是闷闷不吭声,每时每刻父母都要看着她。

女孩讲述遭遇,称没有力气

事发当晚,也就是5月8日晚,女孩子在两个宾馆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此,受害者的父母也向记者讲述了自己孩子所描述的遭遇。

“孩子说,在宾馆内,她突然没有力气,就是想睡觉。”据肖先生介绍,小茹给他的描述中,陈在鹏对其进行过非礼的动作,但是她没有力气反抗,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二日,在宾馆房间,她还看到陈在鹏只穿着一条内裤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同样,在小福对妈妈的描述中,也是表示自己没有力气,但是小福的意识中,开房的冯小松并没有动她的衣服。

孩子被发现时犯迷糊,包括在宾馆中没有力气,一度让家长怀疑孩子被下了药。而调查了解到,陈在鹏在带4个女孩回房间时,曾带他们去酒吧喝酒,“我女儿说,她当晚就喝了啤酒。”肖先生说道。

顾女士也表示,小福向她介绍道,在山庄时,她喝了冯小松拿去的水,吃了冯小松带的方便面和口香糖。

在整个事件中,除了那些无知的小女孩,最受伤的要属他们的父母了。据肖先生介绍,其实,在刚刚找回孩子后,后郎小学就有老师来找过他,想私下里解决这件事,“我当时就否决了,也没有再听他们的任何条件。”

来谈判是小茹的班主任文老师,随后,记者给文老师拨去电话,她却支支吾吾地表示自己听不清,匆匆地挂掉电话。

不仅是肖先生,其他的父母也都接到过私了的电话,但是都遭到了这些父母拒绝。

5月15日,万宁市检察院以涉嫌猥亵儿童罪批准逮捕两名犯罪嫌疑人,目前该案还在继续侦查的过程中。

 

李元貞:《回顧1980年代台灣婦運》

一、前言:1970年代的刺激 


二戰後的台灣婦運,可以1970年代呂秀蓮的新女性運動為「拓荒期」、1980年代婦女新知等新興婦女團體的萌芽為「播種期」、1990年代後的多元性別運動為「開花結果期」。但要談1980年代台灣婦運,就必須交代1970年代影響我個人投入婦運的事情。記得1971年10月,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之後,國民黨政府的威權受到挑戰,當紅的《大學雜誌》刊出一篇許信良等人 所寫的〈台灣社會力分析〉,對當時剛入大學做講師的我影響不小。其文對舊式地主、農民及其子弟、知識青年、財閥、企業幹部及中小企業者、勞工、工務員等階層做了分析,並指出台灣社會已潛藏著實現現代化和民主政治的力量。另外1973年4月,晨鐘出版社出版歐陽子等人翻譯的西蒙‧波娃《第二性》,後來我才知道她們只翻譯了第二卷,第一卷的理論部份 沒有譯出,但此書已經明白寫出女性做為社會第二性的精神桎梏,給我當頭棒喝。不久,我的婚姻出了問題。我在1973年底離婚後,1974年9月至美國進修戲劇,更多地接觸了美國婦運的資訊,發現並非特殊女人(我想做藝術家)才不適合婚姻;原來父權制的婚姻,其桎梏女人是普遍的婦女問題。因此在我1976年9月返台之後,除在淡江中文系繼續任教外,我一方面為蘇慶黎做總編輯的《夏潮》寫稿和做義工,另方面參加呂秀蓮的「新女性運動」,覺得台灣的民主化和兩性平權都是我要追求的目標。記得1978年還常去陳鼓應及陳婉真在台北市新生南路台大附近的立委、國大競選辦公室,購買了一件背後寫著「民主大家來」的休閒外套,也去支援呂秀蓮的桃園國大選舉活動。那時,黨外的選舉聲勢頗大,到處看見一張握緊拳頭的人權傳單,但因為12月底美國與中共政府建交、與中華民國政府斷交,蔣經國總統宣布停止選舉受挫;不過這股受挫的新生代黨外力量,不久藉出版《美麗島》雜誌而壯大,並時時要求舉行民主選舉,終於導致1979年12月初的高雄美麗島政治事件,當局抓了許多人,呂秀蓮入獄,連我也被調查員約談,整個社會充滿了肅殺、壓迫、苦悶的氣息。 

二、婦女新知雜誌誕生 


然而黨外的政論雜誌繼續出刊,《亞洲人》、《暖流》、《縱橫》、《政治家》、《前進》、《自由時代》等等,警總查禁了一本,甚至到印刷廠扣押、搗毀,不久另一本又以新名稱面世,印刷廠也換來換去,黨外新生代不厭地與警總捉迷藏。暫停的中央民代增額選舉,在海內外不息的壓力下,終於在1980年底舉行,美麗島政治受難家屬幾乎全部當選,周清玉、許榮淑、方素敏代夫出征成功,安慰了黨外重傷的人心。黨外新生代這股不死的決心大大地鼓勵我,讓我潛藏心底的憤怒找到出口,面對這股台灣政治社會渴盼轉型的洪流,我體悟婦運也必須繼續下去。我發起「婦女聯誼會」,與吳嘉麗、薄慶容、簡扶育,李豐、鄭至慧、曹愛蘭、李素秋、黃毓秀、黃瓊華、莊素雅等人每月聚會討論婦女問題,商量有沒有人願意出來做婦運。幾次之後,我知道自己必須學習黨外來編雜誌發言做婦運。因為我從來沒編過雜誌,便去參觀殷允芃剛創辦的《天下》雜誌 ,發現《天下》雜誌社在台塑大樓的一角,辦公室很大,光是攝影師就有三、四位,還有廣告部門,我看了只得死心。後來認識編小開本(25開)《心靈》雜誌 的王溢嘉,他告訴我都是他一個人在編寫,太太嚴曼麗幫忙編輯設計,一個月兩萬塊左右就夠出刊了。我算了一下我剛升副教授(淡江文理學院也剛改制大學)的薪水,每月3-4萬元,加上一點積蓄,再向朋友們募捐,應該可以試試。於是湊足戶頭30萬元,拜薄慶容先生柴松林的幫忙,向台北市新聞處申請雜誌(月刊)許可。

 

許可很快就下來,社委們慷慨地每人每月捐助一千元,大家商量以「婦女新知」為雜誌名稱,未掛名社委的曹愛蘭,請她的堂兄曹昌明用毛筆寫出好看的樣字,並選了一張鳥巢裡有一顆蛋的圖片做封面,25開本、頁數不過30-50頁的小雜誌,就在1982年2月創刊了。社委李素秋向民生社區三一教會免費借了一間小房間給我辦公,我可以用他們的電話及在小房間放雜誌。記得顧燕翎曾經勸我不要辦雜誌,因為當時政府對出版品的管制甚嚴,所以流行一句話:「想要害誰就勸他辦雜誌」。加上我原來的人生志趣是文學及藝術創作,她認為我不如以寫作來傳達「女性意識」較好。但是當我決定辦雜誌以後,燕翎雖沒掛名社委,捐款和寫文章總是有求必應。黃毓秀除了捐款及支援文章外,知道我要找尋女律師以充實雜誌社內容,她透過律師出身的先生周弘憲將尤美女介紹給我。在《婦女新知》雜誌的第三期,尤美女便討論法律與婦女的關係,往後更開了與婦女相關的「法律專欄」,檢視法律裡的婦女問題。 


簡扶育一開始就是《婦女新知》雜誌社的社委兼雜誌攝影師,第二期《新知》的封面就是她的「女子登山」照片,象徵著婦運的艱辛與理想。她在往後的雜誌中,還開闢「婦女生活攝影」及「攝影與詩」的專欄。稍後掛名社委的鄭至慧不久當上《婦女》雜誌的主編,百忙中抽空為《新知》從第二期起開闢「婦女新聞」這個專欄,讓《新知》一直沿用了25年。其夫台大數學系教授兼橄欖球校隊隊員張海潮,還用筆名在《新知》寫文章,以男性立場砥礪婦運。李豐醫師除供應稿源外,更介紹了不少女醫師訂閱《婦女新知》雜誌,如林和惠及孫啟璟醫師都慷慨解囊。孫啟璟、吳嘉麗與稍後加入的徐慎恕也在《新知》上提供「生活小常識」,推銷訂戶不在話下。「佳姿韻律世界」的分店老闆林邊,從第二期起就每期登廣告支援《新知》,一直支援至25開本的《新知》在兩年四個月後停刊為止。在《新知》出刊三期後,沒想到《新知》竟飄洋過海到了成令方的手中,她以一個讀者的身分寫信給我,除了鼓勵外還捐款及供稿,自《新知》第六期開始,就常常看見令方的「海外婦女報導」,給我極大的溫暖。此外,她又介紹郭美瑾、王瑞香給《新知》,兩人不用說都捐款及為《新知》寫稿,同時她們三人都提供不少《新知》應改進的意見。記得令方曾託在中研院三民主義研究所的錢永祥到三一教會的小房間看我,帶來捐款及令方的關切。錢永祥後來與黃道琳(王瑞香的前夫)邀請我到三民所談婦運來抬舉《新知》。這些姊妹們及其男性親人和友人的熱情,使我在面對社會的冷嘲熱諷時,有足夠的力量對付。 


本來大家實行輪流編輯,第三期後就取消了,因為沒有固定負責人會脫期,我既然掛名發行人,還是由我來負責。由於我要上課無法投入全部時間,淡大中文系的學生李燕芳就義務支援我。《新知》前半年的美編都是在美編自己家裡做,我與美編常約在咖啡室看藍圖。不久,我們從三一教會的小房間搬到羅斯福路三段的一家朋友介紹的漫畫社,分租一間較大之房。從這時候起,《新知》美編可以在這間辦公室裡做,其慘澹經營可以想見。半年後我與漫畫社社長不和,就跟鄭至慧介紹的、也是婦女雜誌編輯林秀英合租基隆路二段12樓的一間公寓,公寓的客廳當做雜誌社,兩間房由林秀英及其男友石天威居住。記得在舉辦第二年「8338婦女週」的大活動時,華視「今天」節目記者來雜誌社訪問我,看見簡陋的公寓客廳就是雜誌社的辦公室,嚇得那位女記者花容失色,我也很尷尬,但只能強裝無所謂地接受採訪。一年後又與李燕芳姊妹一起將雜誌社搬到共租的通化街二樓,這期間有朋友提供光復南路一棟大廈的地下室免費使用,然而地下室雖大卻沒有窗戶,根本不行。讓我深悟,我決定辦雜誌而資金不足,實在太大膽了。好在經由社委黃瓊華與文大教授游麗嘉的牽線,我認識了當時美國亞洲協會(現稱亞洲基金會)駐台的代表謝孝同及其秘書王世榕,他們非常關心台灣政治、社會的發展,對女權運動很支持。沒想到我與亞協駐台代表謝孝同相談甚歡,竟可以《婦女新知》這麼小的雜誌,向亞協申請主辦第二年婦女節「8338婦女週」的大活動,申請到的經費是一萬美金(40萬元台幣),對當時《新知》而言真是一筆巨款!因為有亞洲協會做後盾,也說動了《中國時報》生活版與我們在師大合辦演講及宣傳;目前寫旅遊、美食的專欄名家韓良露也幫忙策劃主持「女性電影」,借到電影圖書館放映並討論。記得我去各單位洽談時,說明這是亞協補助的計劃就頗具份量,好似我的身分地位也因此抬高不少。其實,我對自己的社會不關心婦女問題有些氣悶,對我非要拉著老美(亞協)才能說服社會的情況也頗為失望,然而現實也只能如此做下去。 

三、8338婦女週 


利用第二年的三八婦女節,《新知》開始緊鑼密鼓地籌辦「8338」婦女週。活動從3月5日-10日七天,每天從早上十點到晚上九點,包括展覽、文藝活動、座談、演講及女性電影。前三項在主要會場即台北市復興南路的文苑,演講在師大綜合大樓,而女性電影分多場在電影圖書館放映。展覽有七項:家庭計劃圖片及婦科診療室展(林永豐、陳文龍醫師是顧問),有各種避孕器具的展出,相當吸引婦女的目光;台灣婦女雜誌大展(1982-1983年1、2月雜誌),在大本的彩色的美女封面雜誌前,《婦女新知》雜誌實在不起眼,只能說她是一顆女性意識的種子;還有簡扶育、許大雯的婦女生活攝影展及向中國女權運動者致敬等展覽。演講以李豐、李昂、林菊枝律師的聽眾較多,座談會以徐慎恕主持的「創造性的主婦生活」最多婦女參加,我與柏楊對談「男女如何互相學習」也吸引很多人,觀眾多半衝著柏楊而來。記得不少姊妹擔心我會講不過鼎鼎大名的作家柏楊,我安慰大家說,柏楊雖在某些方面擁有知識,但在兩性方面的新知絕對比不過我,對談之後大家不只放心還很興奮,因為柏楊口才雖好,兩性觀念平平,被我挑戰之處甚多。其實不只柏楊,當時一些進步的男作家如陳映真都不以女性觀念落伍為恥的,我也在《新知》第七期批評過李敖的「大男人主義」,我還特別將這本小雜誌寄給他,自稱大師的李敖卻完全不予理會。韓良露主持講評的三部女性電影:《兄弟姊妹》(性政治的呈現)、《失聲呼叫》 (女性被強暴的問題)、《後勤女工》(二次大戰時美國女性加入各類工廠,戰爭結束又後被解雇,帶出種族及性別歧視等問題),這三部租來的金馬獎外片,不只內容有女性的視角,也同時檢討電影形式的掌握與欺瞞問題。此時《新知》文章比較強調「女性意識」,但韓良露從電影的講評中卻帶出「女性主義」 這個1990年代後開始在台灣社會流行起來的名詞。 


《新知》雖然是不起眼的小雜誌,由於我也支持黨外的民主運動,與當時自立晚報社的許多人認識,《自立晚報》副刊主編向陽對我辦雜誌及「8338」婦女週活動很支持。自晚在這年的婦女節前一天及當天都製作女性專輯,3月7日由應鳳凰、鐘麗慧策劃在自立副刊三月號的「出版月報」報導了「出版界的十位傑出女性」:林海音、姚宜瑛、吳美雲、殷允芃、鄭淑敏、李元貞、柯元馨、李王秋香、嚴友梅、孫小英,且有照片登載。將我以「婦女新知月刊發行人」的身分介紹出來,竟可以與幾位國內女性大出版家一起現身,讓我既興奮又慚愧。3月8日自晚的11版以「女性們請站出來」為標題,藉婦女節介紹三位成功的現代女性:文建會第三處處長申學庸、實踐家專校長林澄枝、婦女新知發行人李元貞。申學庸的主張是「先齊家,再談其他」、林澄枝的主張是「工作時,忘記自己是女性」、我的主張是「自覺,走出傳統」,也有照片登載。有趣的是其他兩位的採訪記者掛本名,分別是楊淑慧、張慧英,我的採訪記者只掛筆名「悒攸」。中國時報答應與《新知》合作宣傳婦女週,展覽的報導不錯,《新知》辦公室電話響個不停,使《新知》月刊當年的訂戶達到800多名,這似乎是《新知》雜誌訂戶最多的一次。以後《新知》再怎麼努力,都只能保持500-600個訂戶左右,媒體的力量由此可見。《時報雜誌》發行人鄭淑敏說話算話,婦女節當期雜誌刊出楊美惠與我做封面人物,對台灣婦運做了傳承的介紹,我這才得知楊美惠曾與歐陽子合譯波娃的《第二性》,她又出過《婦女問題新論》一書,對我做婦運的思想啟發不少,往後更寫信鼓勵《新知》,我十分感謝。在報紙只能出三大張的時代,這些報導,加上《時報雜誌》的宣傳,讓我個人一時比《新知》還出名,對推展婦運確實有些幫助。 


在8338婦女週活動中,不少婦女留下姓名、地址,5月我們開始組織「讀者聯誼會」,每月一次,由會員決定講題,也由會員輪流主講,家庭主婦參與者甚多,徐慎恕、林美絢、暢曉雁、余善如是骨幹,後來賴玉枝亦積極加入,「讀者聯誼會」也成為《新知》社內的進修活動,大家討論越多,感覺婦女問題的解決越迫切。慎恕在第二年的16期起開始做《新知》雜誌的編輯工作,林美絢也接下讀者聯誼會的主持工作,曉雁經常來《新知》做剪報、整理資料,必要時寫書評支援《新知》,賴玉枝也寫親子文章在《新知》發表。《新知》16期的封面人物是李素秋,討論的專題:「社會變遷中的主婦角色」,《新知》內文不但肯定家庭主婦的家務勞動,而且說明家庭主婦角色的複雜性:妻子、母親、女傭的三結合,其「無酬」的生產性與服務性卻被父權社會以「愛」之名遮蔽。再經過《新知》1985的「家庭主婦年」的婦女節活動,呼籲「家庭主婦再發展」,埋下徐慎恕1986創辦「新環境主婦聯盟基金會」的種子。同時,參與8338婦女週主持「互助的力量——離婚婦女聯誼會」座談的林蕙瑛教授,往後與許多離婚婦女聚會,在1985成立「拉一把協會」,是1988施寄青正式成立「晚情協會」的前身。同時亞協駐台代表謝孝同介紹姜蘭虹與我及燕翎認識,姜蘭虹也參加了8338婦女週活動,我們一起說動亞協支持成立婦女研究資料中心,希望婦女研究能成為婦運的後盾。1985《新知》積極幫助姜蘭虹召開「婦女在國家發展過程中的角色」研討會,在亞協的資助下姜蘭虹成立「台大婦女研究室」 。可以說8338婦女週最大的影響是召喚了不少婦女關心自己切身的問題,產生積極組織新社團的興趣。 


四、新興婦女團體的成立 


記得柴松林教授對我說過,辦一本雜誌若撐過兩年就可以過關,然而經過社委、我妹妹、我的學生、讀者聯誼會的義工、亞洲協會、海外的楊美惠、姚李恕信、張系國(願意接受小雜誌的採訪)等義助,牢裡呂秀蓮的關切、國內的名專欄作家薇薇夫人及開明男性的支持,1984年「婦女性騷擾問題問卷調查」發表後媒體的熱烈報導,《新知》在1984年6月仍面臨斷炊的危機。我憑著一股熱情,聚合婦女們共同做事,兩年來始發現婦女們的經濟條件有限,又缺乏分工組合的經驗,如今面臨考驗,大家必須開會檢討。我們開了三次會,因為雜誌社若三個月未出刊就會被撤銷登記,所以最後決定在《新知》目前經濟能力許可下,每月以報紙型出刊,免費並擴大贈閱讀者以凝聚士氣,再想辦法蓄積更多的經濟力,暫時解決了《新知》被解散的命運。在小本《新知》停刊三個月後,10月《新知》便以一張報紙出刊,我以社論「重新開花,繼續結果」勉勵大家,不死心地繼續發聲及召喚婦女們加入《新知》。報紙型第二期(總期數算來是第30期)就改為正確的半張報紙大小出刊,每月出刊至1986年3月,維持了一年五個月。記得在1985年姜蘭虹在台大召開「婦女在國家發展過程中的角色」研討會中,最後在「台灣婦女地位與角色的回顧與展望」這組的討論中,廖榮利、鄭為元的論文〈蛻變中的台灣婦女——軌跡與前瞻〉 提出一份調查報告,說明在540份的應答資料中顯示,有60%的婦女不認為未來10年間需要新的「婦女運動」,小學教師與女警反對最為強烈,達79-80%。記得我當場挺身質疑這份調查報告,指出他們沒有將父權社會打壓婦運的因素說明清楚,況且大多數婦女並不知道婦運是爭取她們的切身利益,正統的學校教育又不教婦運的歷史,媒體污名化婦運是女人與男人對立,這份調查報告應是這種社會結構下的產物,本身是扭曲的、反婦女的。可是,我的發言只得到兩位教授以學術之名(做了問卷調查)而辯解其實。難怪當時台大心理系教授楊國樞也質疑「台灣有沒有婦女問題」?「婦女問題是否只是一小撮女人的心理問題」? 


然而我們並不氣餒,1986年4月鄭至慧主編《新知》(改成菊8開大本,頁數仍薄)之後,王瑞香以筆名「安小石」、「沙凡」為《新知》執筆,沙凡的「女人的感觸」專欄令讀者非常喜愛。檢閱一下《新知》改版從47期-56期共10期的封面,取材自「國際性女性刊物 Isis」、「戴榮才1983年作品——畫家筆下的女人」、「美國婦女研究刊物Signs——婦女成就海報」、「女性藝術家 Sudie Rakusin 1985年作品——蘭花頌」、「史蒂芬‧史匹柏執導的電影《紫色姊妹花》女主角西莉」、「女攝影家 Marcelina Martin作品——靈視」、「美國女性藝術家 Patricia Dryden作品——舞者」、「德國女性主義畫家 Gretel Hass-garber 1978年作品——廚房」、「女性主義畫家 Dorothy Dobbyn作品——許多個月以前」,每期都撼動人心,讓《新知》的讀者視野大開,原來女人的姿容如此活躍生動,尤其第50期「美國婦女研究刊物 Signs——婦女成就海報」,將工廠女工、不同時期的女性肖像、中、美、英的作家、畫家、革命家、女權運動者等的面貌,生氣勃勃地匯聚一起,讓讀者十足地感受到婦女集體又多元的生命力,完全不同於一般電視廣告、街頭海報被物化、性化的單調的女性角色。就是因為這些封面展現了女人的多樣性及美感,加上《新知》對世界及國內婦女動態的報導,至慧、慶容、毓秀及我的分析文章的深入,《新知》開始站穩腳步、吸引大學女生。加上與已逝世的存在主義思想家沙特一起享譽全球的女性主義思想家西蒙‧波娃在1986年4月14日過世,《中時》人間副刊向我邀稿介紹她,也助長了婦運的聲勢。我綜合一些資料 ,在人間副刊寫了一篇短文紀念波娃,我特別說明其名著《第二性》,將女性做為社會「第二性」的觀點,是指「次等族類」,亦即不只是社會階級的「第二性」,因為階級有時會跟著社會變遷而改變,「次等族類」的女人,因帶著天生的烙印,不易跟著社會變遷而改變,她與種族的烙印類似,鬥爭更為長期又艱辛。 


另外,徐慎恕在《新知》與女青年會1985年3月推出家庭主婦年活動後,《新知》開始組織家庭主婦讀書會。慎恕又於1986年8月出任由柴松林領導的《新環境》雜誌社的執行秘書,召集一群志同道合的主婦,包括《新知》的家庭主婦成員,她們積極地推出不少活動。記得1987年這群身著黃色綠圖小背心的娘子軍,在麥當勞站崗高喊:「拒吃高價漢堡!」、到台大醫院勸導:「請勿製造二手煙!」、在青年公園示範:「垃圾分類好處多!」、與《新知》聯手去國父紀念館抗議:「爭取婦女工作權!」,讓台灣社會對家庭主婦參與社會的角色耳目一新。後來陳來紅也投入主婦聯盟,組織工作做得更好,在1989年改組完成獨立的「主婦聯盟基金會」,陳秀惠為董事長、陳來紅為秘書長,一直是改革台灣社會的一股婦女力量,深受社會各界的贊揚。同年5月以結合婦女力量、促進社會進步為宗旨的「進步婦女聯盟」成立,曹愛蘭、蔡明華、袁嬿嬿為主要成員,她們致力於台灣的民主運動、在推動國會改革(萬年立委退職)上可圈可點,後來在民進黨內部組成婦女發展委員會,以補民進黨對婦女人權的不足。至於晚晴協會的前身「拉一把」協會,1986年「拉一把」協會的會長為劉甜英,她在1987年10月說服她的婆婆,將一棟與台北市北門郵局相鄰的五層樓閒置的舊磚房的三樓低價租給《新知》,《新知》再將其中一間免費給晚晴做籌備處,後來晚晴租下4樓、婦女救援會租下5樓,成為1988-92年的婦運中心大樓 。晚晴在1988年6月5日舉行的成立大會,施寄青取李商隱〈晚晴〉詩:「天意憐幽草,人間重晚晴」的命名,的確比「拉一把」要寓意深遠,切中離婚婦女追求中、老年幸福的渴望。因為施寄青善於演講、宣傳,「離婚教主」的名號日漸響亮,使晚晴會務蒸蒸日上,後來便租下4樓,4樓就成為眾多離婚婦女晚上聚會之處。尤其星期一晚上的「談心會」,最受婦女們歡迎,離婚的婦女們在「同色羽毛」的安全感認同下,完全拋開顧忌,盡情地吐苦水。有趣的是,吐來吐去便發現自己的遭遇並非唯一,也不是最慘,在姊妹們的七嘴八舌中不但找到溫暖,更找到改革社會的力量,當今台灣婦運的成就之一:「民法親屬篇的修正」,晚晴姊妹們是最有力量的推手。 


四、三個抗議活動 


自1984年5月立院開始審議行政院衛生署提出的「優生保健法」,國民黨保守派立委一直在媒體上發言,要撤除第9條第1項第6款的「因強姦、誘姦或依法不得結婚者相姦而受孕者」及「因懷孕或生產,將影響其心理健康或家庭生活者」的條文,尤其是「因懷孕或生產,將影響其心理健康或家庭生活者」。老立委們認為此條會造成性氾濫,完全不理會女人成為「性囚犯」的不公平,更別談婦女的「子宮自主權」了。《新知》於是發動七個婦女團體,154名婦女聯合簽署的意見書呈遞立法院,也召集二十多位婦女於6月20日到立法院旁聽,與當時的天主教會團體溫和地對峙。結果不出所料,因大多數婦產科醫生贊同及行政院長蔣經國為降低當時人口的出生率(千分之3.46)而讓此條通過了。這雖然是台灣戰後第一次婦女們自主地上立法院旁聽、為自己爭取權益的行動,但《新知》當時並沒有能力為婦女的身體自主權發聲,優生保健法的父權條款仍桎梏著女人 。接著,1985年11月,由於台灣基督教長老教會主持亞太地區的「亞洲教會婦女大會」(ACWC),當年的主題是「觀光與賣春」,長老教會就在9月先開了一場娼妓座談會,我應邀參加,主張將1980年7月崇她社為關心廣慈博愛院雛妓問題所開的座談會結論,即成立「中途之家」或「女子技藝學校」,來代替沒有效果的廣慈博愛院只輔導雛妓3-6個月就放出去的做法,讓院內的雛妓90%地走回從娼的老路。長老教會婦女事工委員會主委廖碧英為了大會議題「觀光與賣春」,特別去華西街做過娼妓問題的調查研究,發現雛妓市場氾濫,山地少女又占雛妓市場的40-60%。在婦女大會開完之後,長老教會就成立「彩虹專案」,做預防山地少女來北謀職落入火坑的服務工作。「彩虹專案」剛成立就時時接到火坑少女求救的案例,人口販子冒著非法的危險,利用複雜的掩護而侵害山地少女。我與廖碧英也曾在1984年3月去中國人權協會談雛妓問題,報紙披露後,台北市長許水徳表示要好好來管理娼妓行業,卻沒有任何具體動靜。報章雜誌一向愛報導妓女色情問題,目的只不過在幫助讀者增加每日生活的刺激感而已,並不關心「雛妓販賣問題」 。 


廖碧英邀請《新知》參加「救援雛妓遊行」,我們與代表台權會的曹愛蘭一起商量,說服了民進黨政治人物如謝長廷和顏錦福等,表明救援雛妓遊行只能突顯婦女議題,且由我們婦女領導。之後,大家便決定於1987年1月10日下午1點半在台北市龍山寺的大門前集合,展開戰後第一次為婦女議題上街頭的遊行。整個隊伍有三百多人,婦女(包括原住民婦女)走在隊伍前面,婦女新知與彩虹專案前導,台大婦女研究室、台北婦女展業中心、女性雜誌、晚晴婦女知性協會也在文宣上掛名,接著是長老教會的婦女們、然後是原住民、台灣人權團體、天主教團體的男士們。女性雖然排在隊伍前方,整個遊行隊伍仍然男比女多,當隊伍從龍山寺途經廣州街、康定路、和平西路、環河南街、走進寶斗里(華西街)窄狹黑密的綠燈戶巷道時,已經看不見任何站在玻璃門裡的少女們,家家門窗緊閉,原住民團體的男女開始唱起:「山上的姊妹們,你們在哪裡?回到我們山上的故鄉來……」,大家都不禁熱淚盈眶,許多姊妹把呼籲姊妹們逃出火坑的標語貼在門窗上,妹妹元晶一直舉著高高的、寫著婦女新知雜誌社的牌子,下面黏著一張俯跪在地的裸女版畫、裸臀的上方吊下一條鎖鏈,非常醒目。《新知》姊妹們舉著一條橫幅:「妓女應有基本人權!」,我們在小黑巷裡高喊著:「人口販子滾開!」、「反對販賣山地少女!」,我也強忍住眼淚回答記者們的詢問。午後5點多,遊行隊伍到達桂林分局,鎮暴警察的盾牌一字排開,抗議人群的情緒更形激憤,我立刻拿起擴音喇叭,向桂林分局喊話,謝長廷與顏錦福跟在我身後,廖碧英在我右側,記者們在我前面,有人放鞭炮、有人賣力鼓掌。不久分局長劉孝直走出來,在我面前被人群包圍,謝長廷與顏錦福安靜地助長我們的聲勢,劉孝直接受我遞交的聲明書,滿口同意我們的看法,表示一定會轉呈最高警政單位,然而,大家心裡都很清楚,此次遊行救援雛妓的目標必須繼續追蹤才能達成。 

 

對《新知》而言,第一次救援雛妓遊行之後,才逐漸取得社會認同。接著2月21-22日,《民生報》與《中國論壇》舉辦「女性知識分子與台灣發展」學術研討會,顧燕翎以〈女性意識與婦女運動的發展〉論文,肯定了婦運(從清末到呂秀蓮)及《新知》和我的努力,加上此篇論文不只資料豐富、論述清晰,且理論運用得當,對台灣婦運的發展影響深遠。王瑞香與顧燕翎又在三八婦女節於《中時》人間副刊製作全版的「婦女節特稿」:「從廚房到街頭:我國新興婦女團體跨出新里程碑」,介紹了「婦女新知」、「婦女展業中心」、「婦女研究室」、「彩虹專案」,次日續寫「新環境主婦聯盟」、「晚晴婦女知性協會」等兩個團體,由於文章的「女性主體意識」清楚,不會夾沙帶泥地混淆婦運的內容,對婦運的發展完全正面,且讓讀者們得知台灣社會有一股新的婦女力量出現,從此《新知》不再被譏諷為「一小撮人」的「婦女問題」,我個人也不再被冷嘲為因離婚而心理變態才從事婦女運動。由於更多支持者的投入,我們在1987年11月成立了「婦女新知基金會」,我擔任首任董事長,也開始建立新知董監事年度募款活動,卸下了個人到處找錢的辛苦。再加上當年5月及8月,又有三個新的婦女團體成立,一是5月潘維剛組織現代婦女基金會,成立婦女護衛中心,針對婦女的強暴問題加以預防救助,日後催生「性侵害防治法」和「家庭暴力防治法」,對婦女的人身安全的保障有很大的貢獻。另外是以救援雛妓及對色情行業直接受迫害之女性提供社會及法律協助為宗旨的「台灣婦女救援協會」在8月成立 。由於政府一年來救援雛妓不力,1988年1月,台灣婦女救援會帶頭「救援雛妓再出擊」。這次活動,除了婦女、原住民、人權、教會四大團體外,大學社團和職工團體等生力軍也積極加入,包括台大女研社、環保社、大新社、大學論壇社和研究所、歷史系學生,以及輔大師生、德籍修女、東吳大學、文化大學、國立藝專等,已經沒有政治人物參與,完全是社會力量的展現,尤其是台大女研社的參與,對婦運召喚新生代最有影響。此後,新知、台大婦女研究室、主婦聯盟、晚晴、進步婦盟、台北市婦女救援基金會等新興婦女團體在1988年初報禁解除後,在台北市為婦女們的發聲,已經取代傳統國民黨的婦女團體。 


再說,中華民國憲法雖然有保障婦女工作權的條文,較具體的勞基法也主張雇主對勞工不得因性別而有差別的待遇,但適用勞基法的女人非常有限,尤其女性占多數的服務業都不在勞基法內,所以在金融機構和許多營業場所的女性員工常常遭到「單身條款」(結婚離職)、「禁孕條款」(懷孕離職)的不公平待遇 。1987年8月3日,台北國父紀念館57位女服務員,為爭取自己應有的工作權益,共同聯署一份委任書,委任呂榮海律師要求館方取消約雇女服務員懷孕或年屆30歲必須自動離職的不合理規定。8月4日,呂榮海律師寄出存證信函,請國父紀念館於8月20日前,取消女服務員懷孕及年屆30歲必須解雇的陋規,同時召開記者會,說明國父紀念館的做法違憲及歧視婦女工作權。記者會後,輿論一致支持女服務員,教育部也明示國父紀念館改進,但館方解決意向不明,又對女服務員施加壓力,於是主婦聯盟與《新知》決議8月18日聯合婦女團體去國父紀念館抗議,並舉行「聲援被剝奪婦女工作權」記者會。此次抗議活動,由徐慎恕及曹愛蘭領軍,主婦聯盟盧蕙馨、陳秀惠、《新知》總幹事李燕芳等20餘名婦女拉著布條到國父紀念館抗議,記者會也非常成功,使得教育部公開指示所屬社教機構廢除陋規。但從國父紀念館的回函中發現,教育部並未限期廢止陋規,如果館方拖延太久,在契約未修改前,有些女服務員將面臨被解雇的關頭。呂榮海律師及慎恕、燕芳、瓊月等人又去教育部向社會司司長周作民請願,8月25日,國父紀念館修定了約雇契約書,取消懷孕及30歲離職的限制,但仍保留一年一聘的制度,對女服務員的工作保障仍嫌不足。同時,高雄市中正文化中心女服務員在南部求救無門,代表15人北上與國父紀念館女服務員及被國立歷史博物館強迫離職的女服務員一起,向行政院人事行政局請願,同時召開「爭取合理的工作保障」記者會,並宣布組織「社教機構女服務員工會」爭取到底,其結果如國父紀念館員工,修定了約雇契約書,取消懷孕及30歲離職的限制,但仍保留一年一聘的制度。因此《新知》尤美女律師宣布成立「男女雇用均等法」法案 小組,要透過立法行動徹底的保障台灣婦女的工作權。接下來1988年3月台大女研社成立、1989年歪角度讀書會成立,新生代婦運者加入 ,加上《新知》與其他婦女團體也繼續茁壯,匯聚成1990年後多元的婦女力量,婦運慢慢走上坦途,成為台灣社會力之一。 

五、結論和反思 


1987年7月15日政府宣布解嚴、1988年1月31日蔣經國總統逝世,都是1980年代末的台灣大事。前者讓台灣社會力大解放,後者因李登輝副總統接班順利,讓台灣政治穩定下來。然而1988年可說是台灣社會力解放非常蓬勃的一年,除婦運外,工運、農運、學運及反核運動都是新聞焦點,他們與政府的角力都很震撼社會,其中婦運反而顯得溫和,帶著一般批評的中產階級性格。記得1970年代末,呂秀蓮的新女性運動就曾被譏諷為「少奶奶運動」,我受批評的影響,曾與艾琳達(施明德前妻)到新店的德華女子公寓試圖組織女工,因女工每月只能休假一日、我又非工廠人而失敗。倒是因此我發現,只有中產女性(教授、醫師、律師、中產家庭主婦)才能貢獻一點錢和時間來做婦運工作。我還記得,在《新知》尚未參與救援雛妓遊行之前,1986年5月,香港記者黃碧雲(1990年代後她是知名的小說家)曾來台灣,也採訪過《新知》社長吳嘉麗,6月2日在《中報》 發表了一篇〈另一種黨外活動:台灣婦女運動必須溫和〉一文,除了介紹當時台灣婦女的經濟、地位的狀況外,特別介紹了從呂秀蓮到《新知》的「新女性主義的旗幟」,對《新知》不碰政治頗有微辭:「既然她們避免與政治掛鉤,只好一方面在等,一方面攪些『男女溝通』、『離婚輔導』等活動了。」,這個批評有其道理,我的確在婦運尚未茁壯前小心翼翼。又,在1988年工運正隆之時,柏蘭芝等女大學生在1988年3月成立「女研社」後,亦為突破婦運中產階級的局限而投入女子工會的活動中。她們去新竹新埔遠東紡織集團四大部門之一的製衣廠,費心地幫助黃秋月與吳秀霞組成台灣第一個女子工會,爭取到女工應有的薪資和生育補助 。她們在10月出版的刊物《新女聲》的發刊詞中說:「在台灣,呂秀蓮、李元貞所領導的婦女運動,以溫和理性的面貌對男女意識形態做釐清的工作,組織了一批在女性意識上有相當自覺的中產階級女性知識分子,唯其始終無法與廣大勞動婦女產生互動,無能由下而上地組織出有力的婦運團體。」;「投向不同領域的勞動婦女,結合所有受父權制度與資本主義雙重壓迫的中下階層女性,是突破婦運困境的唯一道路。」做為女大學生覺醒的宣言,我對新生代婦運者的豪氣雖然十分感動,卻也不再動搖《新知》走中產階級婦運的路線 。因為這個有局限的路線比較能夠與中產階級為主的台灣民主運動對話,又能動搖父權體制的核心:「性別思想」。 
今年正好是婦女新知30週年,新知已經由我女兒輩的優秀台灣婦女在發展了。我曾經鼓勵她們,婦運必須一棒一棒地傳下去,永遠成為社會力的一支,才能與時俱進地解決婦女和性別不平等的問題。想起當初讀《大學雜誌》刊出〈台灣社會力分析〉一文時,文中並未提及婦女,讓我有點失望,顯然婦女對社會沒有影響力,只是個別、零星式的存在。然而現實的婦女生活如網狀般的問題叢生,如果婦女不集結力量以解決自身的問題,永遠也沒有他人會為你解決。所以我創辦新知雜誌,又因經濟力不足,從不朝專業雜誌的方向行走,而是以雜誌社聚合婦女人才為目標,即使成立基金會以後,仍將新知雜誌當作機關報,走的是社運應走的腳步。以今天婦運已經百花齊放來看,我以為,1980年代的台灣婦運,尤其是新知,所提供給後輩的是組織婦女集體力量的成功,是由婦女集體的智慧來解決婦女問題的成功。再從楊翠《日據時期台灣婦女解放運動》 一書提及的1925「彰化婦女共勵會」及1927「諸羅婦女協進會」,她們集結的時期都很短暫,不超過半年。雖然書中有其他解釋,我以為台灣被殖民、民主運動不成功是主因。但1980年代的台灣婦運,新知與其他新興婦女團體一直存活至今,除了婦女們的努力,台灣社會的民主化是最重要的基礎。因此我很憂心專制中國對台灣的威脅,因為不民主的社會,社會力無法獲得充分的解放。不過,1980年代的婦女新知,多在努力站穩自己,還沒有能力像現在可以聯合原住民婦女、移工、移民婦女、女同志及多元性別的弱勢族群等,一起共創台灣新未來。 



本文主要參考資料: 
1.《婦女新知雜誌》(月刊),25開本,自1982年2月至1984年6月。 
2. 報紙型1984年10月至1986年3月。 
(以上皆由婦女新知雜誌社出版) 
3. 菊8開本1986年4月至1995年12月。 
4.《婦女新知通訊》自1996年1月迄今。 
(以上皆由婦女新知基金會出版) 

 

 

 

为袁莉亚惨死 周志荣合法理性抗争

——湖南湘潭市公民游行示威数百米后被非法控制

2013年5月13日上午九点钟,中国湖南湘潭市公民周志荣身穿印有艾未未头像的公民文化衫,高举“坚决要求还袁莉亚惨死的真相与司法正义” 的标语牌,手提1000份印有官方与民间关于袁莉亚惨案综合信息的宣传单,从所租住的湘潭市第二中学宿舍向湘潭市白石公园去游行示威。校园内的公民看到后纷纷索要宣传单,表达赞赏之意。

这是周志荣游行前在家里拍摄的照片

刚走到出校门囗的地方,湘潭市公安局国保支队,雨湖分局国保大队,中山路派出所,湘潭市第二中学的七八个人奉上级命令对周志荣实施拦截。这些人都没有向周志荣出示任何限制人身自由的合法手续。周志荣向他们据理抗争,他们沒有暴力阻拦,因而周志荣游行了数百米,引得周围数百名公民围观,索要宣传单。

此时,湘潭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新到任的一名黄姓队长,军人出身,以前是缉毒警察,他对周志荣采用暴力拦截,强行将周志荣拖至湘潭市第二中学门卫室。周志荣对他的非法暴力拦截进行了自卫反抗和大声斥骂。周志荣质问他长了脑袋和良心没有?如果他的妻子女儿被疑似轮奸致死了,他要不要誓死讨还真相与司法公正?黄姓队长受当众斥骂羞辱后,一个劲用手机向上级打电话,摆出一副非要将周志荣拘捕的架式。周志荣仍大声斥骂他:你赶快给郭金龙打电话,要判处周志荣死刑。但你给郭金龙当狗他还认为不够格。

周志荣随后被非法绑架至中山路派出所,标语牌和宣传单被收缴。国保与派出所联合对周志荣做了笔录讯问。周志荣毫不掩饰的向他们回答:我的游行示威申请是没被批准;我今天要游行示威没受任何人指使;因为我还有良心底线,我要捍卫平民子女不受非法残害,被残害后一定要得到真相和司法公正,所以我要游行示威;今天我不被批准还要游行示威不是我违法,而是政府非法剥夺我合法游行示威的权力。好比土匪,他抢了受害人的钱财,他会批准受害人夺回吗?现在中共抢劫了中国人民的集会结社游行示威权力,它会批准人民合法行使吗?只要郭金龙的北京警方一天不向全国人民公布足以令人信服的袁莉亚惨死的真相,我就一天还要釆取尽可能的方式抗议!

至中午12点,周志荣被放回家。但周志荣仍受到严密监控,湘潭市当局奉上级命令;绝不允许周志荣为袁莉亚事件上街游行示威。

今天周志荣虽只有短短数百米的游行示威,但意义十分重大。

周志荣这次被中途暴力阻止的游行示威,揭露了千方百计掩盖袁莉亚惨死真相的邪恶势力来自于包括北京市委书记郭金龙在内的中共权力人,袁莉亚惨案的可能的犯罪嫌疑人的近亲属很有可能与这些权力人有极密切的关系。在如此惨案和公共事件上,中共习李最高当权者仍然选择了坦护庇佑极可能有罪责的权贵者个人,而置民为本,尊重宪法和法律当放屁。郭金龙和北京警方虽涉嫌莫大的渎职和枉法,但他们都绝对不会受到问责。

周志荣这次被中途暴力阻止的游行示威,因事先事后通过在网络上的广泛传播,极大的唤醒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社会良知与公民意识。可以极大的帮助广大受迫害侵权的民众克服依法维权的恐惧感。并给广大受迫害侵权的民众提供了一次很好的公开,理性,合法,毫无畏惧抗争的示范!

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一切全靠我们公民自已!

中国湖南湘潭市公民  周志荣

身份证号430303196005160533

手机号13807329064,邮箱zhouzhirong@hotmail.com,

skype号zhouzhirong11995599。

母親節 港支聯紀念「六四」兩項活動

1. 中午12時30分「六四」死難者王楠遺物見證

有心人送來「六四」死難者王楠當年戴的頭盔(有子彈穿孔痕跡)、死亡證明書、絕食宣言、當年綁在頭上的頭巾,以及當年的橫幅標語。支聯會將於明天(5月12日)中午12時30分在「六四紀念館」舉行記者會,向新聞界展示「六四」屠殺物證,詳情如下:

日期:5月12日(星期日,母親節)

時間:中午12時30分

地點:香港城市大學學術樓(一)4樓黃區 i-café
(近九龍塘港鐵站C2出口)

 

 

2. 下午1時「別讓天安門母親孤單抗爭」活動

今年是「六四」24周年。由「六四」死難者家屬及「六四」傷殘者組成的「天安門母親」群體,一直要求重新調查「六四」事件,公佈調查結果,以及向死者親屬交代,捍衛死去親人及親屬自身的權利和尊嚴。目前,「天安門母親」群體已有32位成員含恨而終。仍然在生的123位「天安門母親」亦多是年邁老人,部分更體弱多病。他們最大的心願,就是在有生之年,中央政府能公正處理「六四」問題。支聯會聯同一群追求公義、民主、自由的團體及個人組成的「天安門母親運動」,聲援內地「六四」事件死難者家屬尋求正義,促請中共政府不應再對「天安門母親」無情打壓,也希望在他們有生之年,為親人討回公道。我們將於母親節舉行活動,呼籲公眾關注「六四」受難者家屬處境,別讓天安門母親孤單抗爭。詳情如下:

日期:5月12日(星期日,母親節,汶川地震五周年)
時間:下午1時至5時
地點:九龍旺角西洋菜南街行人專用區(近山東街)
內容:「六四」死難者和離世難屬展覽、簽心意卡及弔唁冊

如有任何查詢,歡迎來信或致電27826111聯絡。

上海女性平均预期寿命84.67岁

据《解放日报》来自上海市第十四次妇女代表大会的消息称,目前上海女性平均预期寿命已达84.67岁。第三产业成为上海女性发展重要领域,女性从业人数高于男性6.3个百分点,尤其是教育、医疗、金融、文化创意领域女性占比都高于男性。

该大会报告还说,截至去年年底,女职工在职工董事、职工监事中的比例分别为34%和38.5%,女性经营管理人才比重达36.2%,女性专业技术人才占总量的比重为40.9%,其中高级女性专业技术人才比重为31.6%。上海普通本专科在校女生超过半数已达52%,在校硕士、博士中女性比重分别达48%、36%。科学研究与技术开发机构中从事科技活动人员中女性占32.1%,高校中从事研究与发展的女性占总数31.3%。

维权人士柴宝文探访袁莉亚家遭驱逐

据维权网报道,安徽女青年袁利亚在北京坠楼死亡,引发各界广泛关注。2013年5月9日上午,合肥维权人士柴宝文(网名泼妇男)前往袁利亚老家庐江同大乡姚湾村探望。在去同大的班车上,柴宝文问了卖票的女孩子,也知道袁利亚的事情,非常愤怒。女孩家离袁家较近,告诉了柴宝文怎么走。

来到袁利亚的家,房屋昏暗破落,许多落灰的衣服看起来朽旧不堪挂在屋子里,地面脏乱潮湿。袁利亚的大伯袁兴才告知,袁利亚父亲正在抢救,还没有确定死亡消息。袁利亚的弟弟刚刚13岁,还在上初中。袁兴才体弱多病,说几句就流泪了。

随后,多名政府警察维稳人员将柴宝文赶出袁家,严禁与袁家人接触,并抢夺柴宝文手机,柴宝文夺了好一会才把手机抢回来。柴宝文被赶出来了,身后跟着多名便衣。

柴宝文在村边路上拦住一辆中巴返回,在中途下车,结果被跟踪监视的一辆黑色奇锐轿车里下来人控制住,拉着柴宝文到了三河镇,监督着柴宝文坐上赴肥西的中巴离开。

 

 

美国禁锢三女主嫌 将面临逾千项控罪

中国妇权综合报道

美国俄亥俄州克里夫兰耸人听闻的绑架案嫌犯艾瑞尔.卡斯特罗(Ariel Castro),因囚禁凌虐三名妇女长达十年被捕,9日过堂,其间主嫌一直低头,坦承自己有罪,也有精神和情绪问题。卡斯特罗是来自波多黎各的移民。

据美联社转述有关官员说法,预计届时检方还会提出其它的针对他的控罪。一名法庭人员预计卡斯特罗将会被控上千种罪名,而刑期将会由大陪审团裁定。

同时被捕的艾瑞尔两名兄弟已获释,原因是警方目前没有发现直接犯罪证据。

卡斯特罗家三兄弟的一位妹夫说,他们的家族在听到该房子中禁锢有女人后感到震惊。一名男子被控犯有绑架和强暴罪。警方在接获报警电话后在该男子家中发现了失踪约10年的3名妇女。拨打报警电话的是拉姆齐(Charles Ramsey)。美国警方日前称,在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市一处民宅中,3名遭绑架失踪达10年的女子被成功解救,其中一名女性被认为在禁锢期间产下一女。

6日,一名市议员对这一案子做了简短的报告。他说,3名被禁锢的女子受到了长期的性虐待和精神虐待,她们还发生过多次流产。据消息人士向CBS News透露,这些女子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们被禁锢的房子。唯一例外的是她们曾经外出到汽车房中2次。在这些时候,她们被逼戴上伪装。

市议员康明斯(Brian Cummins)说,仍然还有许多细节不清楚,其中包括她们妊娠的次数及在怎样的情况下发生流产。他还说,这些女子被关在地下室一段时间,在那个时候,她们无法进入该房子的其它地方。警察说,这些女子显然是被绳索和链条捆绑着。

此案的犯罪地点与卡斯特罗在Seymour Avenue的房子很近,但警方说,警方正在对同一条街道上的第二个地点进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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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6日,美国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市,其中一名被解救女子阿曼达•贝丽(中)与姐姐重逢喜极而泣,她旁边的6岁女孩被疑是在囚禁时所生。(美联社)

 

警方拒家属查看监控录像 袁利亚案八大疑问

据知情者称,一个密室里面就一个女孩和一群大男人,最后女孩跳楼死亡,你是相信她是自杀吗?5月3号凌晨4点多在北京京温服装批发市场跳楼的那个安徽来京打 工女孩袁利亚,就是在京温这个密室里面遇到这样的情况,警察何以能轻易定性为自杀?

5月3日凌晨四五点钟,京温服装商城发生一起命案,受害人是一个22 岁的年轻坚强乐观的少女,在京温打工,离奇在京温商城内呆了整整一夜后跳楼。警察早早的草率定性为自杀,可是却不能合理解释死亡前十几个小时死者的活动轨 迹。朋友们没人相信这样一个乐观坚强的人会自杀,疑点重重,希望社会关注真相大白。我们要求查看监控录像确认昨天是否上班,却被警察以不是直系亲属为由遭 拒绝,既然自杀怕什么监控?下午一点发给男友的微信说在京温上班,京温摊主及附近摊主却一致声称没来上班,可一个活人就是在京温失踪了一天一夜后“跳楼” 的。现在只能等她妈过来向警察讨录像和尸检报告。可是却不能合理解释死亡前十几个小时死者的活动轨迹。朋友们没人相信这样一个乐观坚强的人会自杀,疑点重 重,希望社会关注真相大白。

针对女孩的死,警方称其为自杀,但这一点,遭到了很多了解袁的人的质疑。袁的朋友小君(化名)对此提出几点质疑。

疑点一:死者并无自杀的任何预兆和理由。通过和她来往的朋友了解到,她5月2号在大红门早市下班后都很正常,下午一点发给男友的微信也很正常,跟男友感情一直很好,没有理由要自杀。

疑点二::死者为何要在京温市场内部待上整整一夜后再跳楼?

疑点三:京温批发市场每天晚上5点进行清场,市场内整夜有保安执勤,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女孩?

疑点四;事发后,保安人员有两名不知去向,另一名被抓,如果没有异常,为何逃跑?

疑点五:女孩被发现死亡时,是从挡雨棚落下,面部朝上,如果是跳楼身亡,为何不选择附近空旷的水泥地?

疑点六:女孩被发现死亡时,身旁并无大量血迹,疑似血凝固后被扔下楼。

疑点七:女孩如果早有寻死之心,又是一个极有孝心的孩子,在家庭如此困难的条件下,为何没有在老板处结账将工资寄给母亲?

疑点八:女孩自己说在上班,而摊主及周边人却声称没有看到其当日来上班。女孩上班所在的京温批发市场监控重重,为何事发当日女孩上班附近的视频监控无法提供?

据袁莉亚的朋友说,袁平时很乐观开朗,要说寻死,他是怎么也不相信的,她的家庭本身已经遭遇重创,身为主心骨的她怎么可能选择自杀?

袁利亚堂姐:“她不可能自杀,因为他家里有个病重的父亲呀,她想要她的父亲,她不会自杀的,因为全家就靠她一个人在外面挣点钱,给她爸借点针血,他不会自杀的,自杀她爸怎么办呀,她要想想她爸呀,她不会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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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工坠楼亡疑遭奸杀 北京千人游行要查真相

5月8号上午10点北京爆发数千人的大规模群体抗议。事因5月3日凌晨凌晨4点多,安徽籍女青年袁莉亚在京温商城内突然坠楼身亡。北京市公安局微博通报称,袁莉亚22岁,安徽巢湖市庐江县人,生前在京温服装商城务工。通报还说,现场周边录像显示,袁莉亚5月2日单独进入商城内,次日早晨坠落,未发现与其他人有接触。现场勘查也未发现可疑情况。北京警方出动大批武警、特警现场维稳,阻拦游行队伍前进,并出动多架警用直升机和装甲车前往现场布控。

据知情者表示,京温商城内一个密室里就这一个女孩和一群男人,女孩身高168,非常漂亮。女孩袁利亚跳楼后,警方初步定义为自杀。死者妈妈今天去了大红门商城派出所,他们拒绝查看监控录像,昨天,袁莉亚男友到大红门派出所要求查看监控录像,派出所说其男友没领结婚证不是直系亲属无权查看,现在死者妈妈过来了,派出所民警又说这是自杀没有立案就无权查看,警方这么做有失正义。

外界盛传这女孩被京温服装城六个东北保安轮奸,导致女孩绝望跳楼,保安有几个已经逃跑,服装城为了息事宁人付给受害家属2万,家属不干,安徽老乡齐聚京温服装城声援,导致警方大量出动维持秩序。
  4 大批安徽民工周三(5月8日)聚集北京丰台区京温商城门前,关注同乡女工袁莉亚日前坠楼身亡。

强烈要求当江西局立即释放下岗女工刘萍

中国公民维权联盟声明                                2013年5月7日

中国妇权编者按:2013年4月27日江西维权人士刘萍女士被多名突然闯进家中的警察强行带走。刘萍女儿廖敏月5月2日到袁河警分局索要关押通知书,不仅遭对方拒绝,还遭到同为警察的父亲藉口殴打。5月7廖敏月得知母亲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目前羁押在新余市看守所。廖敏月表示母亲是无罪的,希望当局尽快释放母亲,同时也谴责当局对母亲的迫害,她呼吁有关媒体及人权机构继续关注母亲刘萍案件。中国妇权对江西当局乱抓滥捕、迫害维权妇女的行为表示强烈抗议。

近日刚悉,江西省新余市下岗女工人刘萍女士,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江西省新余当局刑事拘留。对此,中国公民维权联盟全体法律工作者和维权义工对江西省新余当局无理拘留下岗女工人刘萍女士表示强烈的愤慨,强烈谴责江西省新余当局这种公然剥夺刘萍女士自由的违法行为!强烈要求新余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刘萍女士!

刘萍女士,她只是一名普通的下岗女工人,正是由于新余当局剥夺了她工作的权利而走上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道路。刘萍女士身体力行,努力参选人大代表,致力于民间的维权活动,关注各种权利被侵害的事件,刘萍女士不仅仅维护自己的权益,而且更加为它人维护权利而赢得了人们广泛的尊敬。

中国公民维权联盟全体法律工作者和维权义工认为,若是刘萍女士有过激的言论和行为,也是属于内部欠缺沟通的问题,与所谓的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根本上粘不到边。更加不可以用“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一罪来陷害刘萍女士。试问?一个号称能容得人民“尖锐”批评的政权,竟然连一个女人竞选人大代表、表达要求官员财产公开的主张都受不了!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

中国公民维权联盟全体法律工作者和维权义工认为,江西省新余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无理拘留下岗女工人刘萍女士,必将引发中国网民和访民的广泛关注和强烈义愤,更加会给习近平新一届的政府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和蒙上阴影,而且更加是不得人心。

中国公民维权联盟全体法律工作者和维权义工认为,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无理拘留刘萍女士,是与习近平倡导要建造法治社会的宗旨相违背的,拘留刘萍女士与当局希望的结果恰恰相反,拘留刘萍女士只会引起更加多的正义网民和访民勇敢地站出来声援和支持刘萍女士。

中国公民维权联盟全体法律工作者和维权义工希望江西省新余当局回答!一个上访维权自荐参选的刘萍女士到底是如何煽动颠覆一个拥有数百万军队和武警的国家政权?无理拘留刘萍女士的行为,只会让今天不稳定的社会火上加油,更加是只会加深社会两极的对立得不偿失。

中国公民维权联盟全体法律工作者和维权义工强烈谴责江西省新余当局非法拘留刘萍女士的违法犯罪行径。强烈要求江西省新余当局立即制止这种非法侵害,并对实施非法侵害刘萍女士的相关责任人员进行追查惩处,并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中国公民维权联盟全体法律工作者和维权义工希望当局顺从民意,立即无条件释放刘萍女士,让法治社会真正在中国实行。中国公民维权联盟全体法律工作者和维权义工将视江西省新余当局对刘萍女士处理的行为态度好坏,将作出强烈的回应。

竞选人大代表受阻 刘萍再度失踪

刘萍 刘萍1

普通女工刘萍以完全独立的公民姿态参选当地人大代表,堪称首倡。

刘萍女士是江西新余“新钢”钢铁厂内退职工,自2009年起一直为本厂工人争取合法权益,提供法律咨询和援助。2011年春,她依照《选举法》,以独立参选人的身份公开参选当地人大代表。消息传开后,在新浪微博和腾讯微博、新华网发展论坛、人民网强国论坛、中新网博客等媒体上掀起了层层热浪,著名学者、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教授于建嵘老师在微博转帖时,公开表示:“愿为刘萍助选。”一时间,刘萍勇敢参选的事迹广为国内国际传诵。

由于当地维稳机关的干扰,刘萍未能成为初步代表候选人,反被非法软禁在仙女湖边,她的参选以失败告终。但2011年的独立参选运动,作为普通女工的刘萍堪称首倡,并以完全独立的公民姿态,彻底的宪政民主立场,而独领风骚。她和魏忠平、李思华三人一道,开创了中国城镇工矿地区参选-动员的新模式。她以一个基督徒的崇高信仰、对民主自由的执着追求、坚韧的践行精神,激励了全国众多的底层抗争者走向推动人权、法治、自由、民主、宪政的道路。

刘萍为参选和坚持不懈地推进维权,付出了十分惨痛的代价。从2011年2月始,无数次维稳机关的无理拘押、传唤、约谈、软禁、被旅游,都降临到她身上。她更多次遭到身份不明的黑恶势力袭击、殴打与损毁财物。在声援陈光诚进军临沂和前往北京打工的途中,她多次遭到拦截,被脱光衣服,遭受女警和男警的公开殴打,身心屡受摧残,数次住院治疗

2013年4月27日已经核实的江西新余被抓走的维权人士有刘萍、魏忠平、雷文胜、刘喜珍、黄慧敏、李学梅、邹桂琴、苏美生、应力刚等人,至29日晚上,获得释放的有刘喜珍、黄慧敏、雷文胜、应力刚等,至少还有刘萍、魏忠平、李学梅、邹桂琴、苏美生等多人仍无法联系上,外界也不知他们被关押于何处。

刘萍女儿在网上说:感谢大家对我母亲的关心,真的很感动,我现以刘萍直系亲属的身份全权委托华东政法大学的张雪忠老师为我母亲的辩护律师,同时我的母亲之前也委托了郑建伟律师 ,有这么多律师学者的帮助期待能尽快看到我母亲的归期!谢谢你们大家的支持!终于能放下心思学习少一份担心!

 

 

 

 

湖北省通山县沈红霞结扎术后死亡

作者: 吴雪峰  占才强                               2013年4月9日 

这是一台针对当地许多已孩妇女的输卵管绝育术,42岁妇女沈红霞只是众多计生对象之一,她的死被当地描述为“接受医疗服务过程中意外死亡”。

数年前沈红霞在温州的一个留影。

外界盛传的一起背景事件被当地官方证实:在去年湖北省计生工作年度考核中,通山县排在全省倒数第一,县计生局局长吉世贵被免职。传闻称,为此,该县发动大量干部下乡搜捕超生妇女前去结扎。

传闻还称,事后当地部门出150万“封口”。而据死者丈夫透露,家属获得的“补偿”是100万,分两次给付,条件是“自愿放弃责任追究”。

回乡奔丧被计生部门盯上 

站在残垣野草前,沈红霞浅浅地笑着——那是她在温州打工时的一张留影,几年前的夏天拍的,她那时肯定想不到,这会成为她呈给世人最后的微笑。

程世雄手攥妻子生前的几份医院检查报告,反复向人们诉说“冤屈”:“我妻子检查过,她是不能结扎的。”

2012年9月和10月,沈红霞分别在温州市瓯海区第二人民医院、通山县人民医院做过两次B超检查,结果显示,沈红霞有“盆腔积液、左侧附件区小囊肿、肌层内液实性块”等多项妇科病症。

“当时医生说过不能结扎”,但程世雄说,妻子还是“被迫”做了手术。

沈红霞夫妇本来常年在浙江温州打工,今年春节期间,因母亲去世回乡奔丧,也正是这时候,沈红霞“被当地计生部门盯上”。

“村干部和计生人员不停上门,动员我妻子去结扎。”沈红霞已育有两个孩子,大儿子即将成年,小儿子1岁多,按当地规定属计生部门的绝育对象。

小儿子出世后,属计划外生育一直没能上户口,这也是夫妻俩忧心的事。“上门的干部最后开出条件,如果沈红霞同意结扎,小儿子便能上户口,还可领2000元营养费。”程世雄的姐姐程柳细告诉记者。

做完结扎 女子大出血死亡 

3月19日上午11点多,由程世雄开车载着妻子,来到位于县城的计划生育服务站,程柳细为照顾弟媳也随车同行。

程世雄则说,“那天计生干部一行人到我家来找,我把车藏起来了,他们到我楼下找不到人,就说你们跑不掉的,不结扎法院会怎样怎样的,就这样,我老婆被吓住了。”

程世雄说之所以带妻子去计生站是“被迫”,“我说我配合你们的工作,再去做一次检查,如果不能结扎就绝对不能搞。”

程柳细回忆,当天在计生站结扎的有五六个人。

近一个小时后,沈红霞被推出手术室,“下午两三点钟隐隐约约有点血,五点多开始大出血,把被子全都染红了。”

当晚,沈红霞离开人世。

沈红霞丈夫向记者展示妻子的病历。

沈红霞丈夫向记者展示妻子的病历。 

官方100万买下“追责权利” 

对沈红霞的死亡定性,通山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全贤发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不存在强行结扎的情况,沈红霞术前自己同意并签字,死亡属于意外,其善后已与家属达成协议。

“比如修了条公路,有人在上面走路摔伤了,难道非要找修路的?”全贤发用这样的比喻,认为这并非是一起责任事故。 (中国妇权张菁注: 在美国若有人在政府的公路上摔伤,政府必须赔偿,在私家路上也是要陪。)

程世雄向记者出示了两份补偿协议,签署日期均为事发第二天即3月20日。一份手写的欠条由县计划局一位负责人签名,向程世雄补偿38万元。另外一份是县计生站与程世雄等人签署的协议,给付死亡补偿金、安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62万元。协议条款之一是,“自愿放弃再追究乙方及其他单位民事责任的权利”。

据程世雄透露,合计100万的“补偿”款,分两次给付,前期已到账50万。

3月22日,通羊镇大畈程村村委会作为甲方,再次与乙方程世雄及其父亲程齐礼签订协议,对程家现住的危房进行改建,“甲方负责该户建筑材料及施工工资”。

但程世雄想要的不是这些,“我还是想要一个说法,在结扎前,我多次跟村干部、搞计生的人说过,我老婆有病不能结扎,还是出了人命。他们应该有人承担责任。”

在结扎手术之前,程世雄说他曾经拿着妻子的检查结果,找过县计生局的一位负责人,“他看了后也说扎不得,但后来跟计生站的医生商量后,说第二天再检查,然后就强行结扎了。”

而据了解,在去年湖北省计生工作年度考核中,通山县排在全省倒数第一,为此县计生局局长被免职。传闻还称,该县发动大量干部下乡搜捕超生妇女前去结扎。通山县委宣传部负责人全贤发证实确有官员被免职,但否认沈红霞事件与此背景有直接关联。

 

 

释柳应顺利生下女孩 暂由妇权义工照顾

中国妇权義工姚诚                            2011年11月13日

11月份11日下午后19时左右,释柳应腹部阵痛,随即被送到安庆市妇幼保健院,进产房时,院方提出要有亲属签字,因释柳应是从小被遗弃在寺院里的孤儿,不但没有准生证,而且连结婚证都没有,因此,也没有签字之人。万般无奈之下,释心定师父作为一个出家的比丘尼,只能站出来,以三城寺的名义担保,愿负释柳应生产过程中的全部责任,签了字, 到了晚上二十二点才得以进入产房。两小时后生下一个2350克的女婴。目前,母女平安。

在释柳应腹痛进入妇幼保健院后,释心定师给馨莲打来电话,馨莲等人立即赶赴安庆,看望了释柳应母子,并与释心定和释柳应的师父释圣应协商了下一步的安排。

商量后最好的办法是:星期二柳应母女出院后,由馨莲将其接到合肥做月子,馨莲将其在合肥的房子布置好,请一个月嫂伺候,满月后搬至馨莲在蚌埠的住所生活。之后怎么办再说,释柳应也同意了这个意见。现在,中国妇权方面就此事也还没有作出最后的安排决定,加上三天就出院可能也有点早,因此,我们想再让柳应母女在医院多住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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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柳应可爱的女儿起名小乐乐。(photo by WRIC)

柳应是个刚生下来就被遗弃有寺院里的孤儿,举目无亲,自己也还是个高中生,出了这样的事她也不愿回到桐城那个伤心地,住后母女俩如何生存?中国妇权将会与义工们一起继续尽力给予帮助。

在合肥做月子住房由馨莲免费提供,需要请一个月嫂,合肥市的价格在2000左右,请一些朋友来帮忙,但也不能低于1000元人民币的交通等补助。孩子的奶粉,每月大约需三筒,每筒在200元左右,共600元,柳应生活营养费以及保姆的生活费每天至少在80元左右,一个月需要2400元,,其他方面如添置一些母婴的生活用品也得需500元左右,其他的目前也没办法估算。这些费用是妇权和义工们共同来解决的。

寺院女孩心臟手術 WRIC 義工鼎力相助

中國婦權義工昌蘭   發佈日期: 2012-07-28

位於安徽省宿松縣復興鎮的臨江庵,是一個靠近長江渡口的尼庵,這座從外面看起來與農村破舊民房裏沒什麼兩樣的寺院裏,七十多歲的釋善開老師太收養了兩個女孩,其中一個就是患有先天性心間隔缺損的釋穩心。中國婦權義工馨蓮在女兒支持下,向父親求援,張家駒慷慨解囊,全額資助了穩心的手術費用,保證了手術順利進行。是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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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穩心在繈褓中就被遺棄,又尼姑釋善開撫養長大,由於她患有先天性心臟病,長到了十六歲都沒能進過一天學堂,由於臨江庵離村子較遠,平時也沒什麼香火,因此,師徒三人生活的十分艱難,加上小的女孩宏心要讀書,根本就抽不出錢來給穩心做昂貴的心臟手術。隨著小穩心一天一天的長大,她的先天性心臟病也就成了善開老師太最大的心病,這心病在師太的心裏一放就是十六年。

中國婦權義工馨蓮在從事寺院女孩救助中發現這一情況後,考慮到穩心已經超過了最佳的手術期,醫生說如果再不進行手術,一旦發病就會有生命危險,由於心臟手術的費用較大,如果採取募捐活動會拖很長時間,在此情況下,馨蓮與父親商量,說出自己想盡快幫穩心進行心臟手術的心願,父親張家駒二話沒說,親自將穩心手術和住院的費用送到安徽省立兒童醫院,確保了穩心手術的正常進行。目前,穩心手術進行的非常成功,不日即可出院。

張家駒先生作為一名佛教信徒經商不忘行善,八十年代就慷慨出資為家鄉建起了一座四層的教學樓;在女兒女婿從事的兒童救助和尋親活動中,不僅在時間上全力支持,在公益活動出現資金緊缺時也時常給予資助。特別是在“北京瑞福祥投資有限公司”成立後,更是加大了投資公益活動的力度,不僅捐出了多筆助學款項,在寺院女孩救助方面更是全力支持,例如2010年桐城淨土蓮社的釋宗緣和2011年釋柳應女兒樂樂兩個女嬰能得以存活和成長,與張家駒先生的支持和資助密不可分。

作為中國婦權的義工,馨蓮還注意培養自己女兒的愛心,穩心的先天性心臟病也是讀高中的女兒在幫母親發放寺院女孩救助款時發現的,為了安慰這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寺院女孩,讓她樹立起生活的信心和希望,母女倆與穩心都成了好朋友。從關心穩心的生活,到安排醫院進行手術以及資助的手術各項費用,張家駒一家祖孫三代攜手,接力傳遞了一段人間真情。

少女懷孕8個月 珍惜生命眾人相助

作者: WRIC義工馨蓮報導     發佈日期: 2011-12-14

 2011年10月31日,安徽義工陳女士等和我一同去桐城給寺院裏的女孩發放救助金,這個助學資助計劃是美國的一些基督徒專門為被遺棄在寺院裏的女孩設立的,古靈泉是我們本月發放的最後一站,這個寺院裏只有一位尼姑,四十多歲的釋聖應收養了六個女孩,從2008年開始,我們就斷斷續續給她們發放補助金,直到2010年,才較有規律的每月發放。古靈泉的大女兒出家了,目前寺院裏還有五個女孩,可聖應師這次只申請了四個補助名額,停止了老二釋柳應學費補助,因為一個重要的原因,她已經不能夠再回到學校上課了。

上午在安慶三城寺發補助金時,一位叫心定的尼姑告訴我們說柳應可能出事了,她師父聖應把孩子藏了起來,托我們到古靈泉過問一下,看看有什麽困難大家幫著一起克服。到了古靈泉廟上,在我們的一再追問下,聖應師終於告訴了我柳應現在的情況。

聖應師說:也就是一個月前,她發現柳應的肚子大的不正常,便帶她去醫院檢查,結果是孩子懷孕了,在一再追問下,柳應才說了真相,原來是幫助建廟的一個工人奸汙了她,這個工人四十多歲,這個男人聽說女孩懷孕了,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出家人對發生這樣的事是非常忌諱的,但也不能送孩子去引產,這是殺生,可子也不能放在廟裏,又嘔又急的聖應師一氣之下把懷有八個月身孕的只有十九歲的柳應送到了山中的一個舊廟裏,一方面是不想讓這件事透露出去,另一方面也想讓柳應在山裏面偷偷地把孩子生出來,不要讓計生人員發現,畢竟是出家人,不願糟蹋生命。

我們認為當務之急是把女孩子送到醫院待產,如果讓她在深山的舊廟中分娩實在是太危險,即便是請接生婆來也不是嚴肅對待生命的做法,況且私下接生是非法的,萬一出了意外,不但是生命的問題,還有更多刑事法律問題。

释柳应(左)和义工馨莲。2

中國婦權義工到鄉下小廟裡來探訪懷孕女孩釋柳應。(中國婦權義工攝影)

經過協商,11月1日在聖應師的陪同下,我們從桐城出發,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山路的車才來到了位於大山深處的柳佛庵,如果孩子在這裏面分娩,一旦發生意外肯定是死路一條。聖應師說這女孩子不能在桐城本地的醫院分娩,容易被本地計生人員發現,希望我們在外地給柳應找醫院生產。柳應不但沒準生證,連結婚證都沒有,是非婚生育,如果送到一個沒有熟人關系的醫院裏,被人查到後難免遭強制引產,剛剛在山東發生的一屍兩命案就是因為對懷孕近7個月的馬繼紅采取強制引產引發的悲劇,我們不能眼看著又一黜悲劇發生在這個才19歲的女孩身上。

為此,我們便四處拜托熟人朋友,最後,一個安慶的居士回話說一個婦幼保健所的負責人她認識,可以給予幫助,我們非常感激,趕緊將柳應送上車,直接開到這家保健院,柳應獲得了體檢,也確定肚子裏的孩子目前一切正常,只是柳應由於巨大的精神壓力和營養不良而顯得十分虛弱,更大問題的是她從頭到尾不肯說一句話,我們不停地對她說話,問一些事情,可她就是不肯說一句話,唯一說的就是2個字“謝謝”。

释柳应(左)和她的寶寶。1

剛生下孩子的柳應和她的小BABY。(中國婦權義工攝影)

目前,我們已經將柳應在三城寺安頓了下來,找了一個居士陪伴著,幫助料理她的生活,一旦有情況,半小時之內即可到達這家婦幼保健院。我們離開時留下緊急醫療費用,可以住院時必須繳付的定金,也給柳應購置了一些孕婦穿的衣服和營養品。大家的幫助感動了柳應,她的情緒有所穩定,我們希望所做的一切,能讓這個從一出生便被父母拋棄的女孩柳應感到人間真情,在當下遇到這麽大壓力下堅持挺住,度過難關,讓她們母子(女)平安。

释柳应(左)和她的寶寶2。1

释柳应(左)和姐妹釋唯一。1

 

在中國婦權義工家坐滿月子,三個月後的柳應(左)和姐妹釋唯一重新在一起。(中國婦權義工攝影)

 

 

中國婦權義工為寺院女孩募集冬衣

 

 

 

 

作者: WRIC報導     發佈日期: 2011-12-14

12月2日,中國婦權義工將募集到的第一批十二包衣服送到了安徽省安慶市宿松縣的如意庵,分發給宿松、太湖、潛山各寺院裏的女孩。每年春秋兩季,義工們都會自發的將自己和親戚朋友家中不穿的衣服拿出來,送給安慶、桐城寺院裏的女孩,但宿松、太湖、潛山今年是第一次。

募集冬衣 感谢信1

被遺棄在寺院門前的女嬰—-釋昌順

來源:WRIC 義工馨蓮報導             發佈日期: 2011-12-20

2001年8月28日一大早,安徽省蚌埠市觀音庵釋慧如師父打開大門,發現一個紙盒放在寺院門口,感覺到紙盒還有點動,走近一看,裏面放了一個小女孩,她將孩子抱起來,再看看紙盒裏還有一張紙,上面寫著孩子的出生年月日,“2001年8月14”。慧如師一看便知,這又是一個被父母遺棄的女嬰,因為寺院裏已經收養了兩個女孩了,這是第三個,慧如師為孩子取名釋昌順。

2次改姓才有户口的昌顺1。

觀音庵位於蚌埠市花鳥市場裏一個偏避的巷子裏,有三個比丘尼在此修行,香火雖然不是很旺,但畢竟地處市區,生活到也過的去,只是收養了三個女孩後,特別是孩子一個接一個的要上學,經濟上便變的緊張起來,其主要原因是孩子上不了戶口,上學不但要交學費,還要交所謂的“借讀費”,老大釋昌新讀了兩年小學便休學了,老二勉強讀完了初中,兩個孩子現在已相繼出家了。

2次改姓才有户口的昌顺。(WRIC義工)

    2007年,小昌順滿六周歲了,也到了該上學的時候,但孩子沒有戶口,師父多次跑有關部門,均無法解決,無奈,找到了五河縣一位姓王的居士,以小昌順是王家計劃生育超生的名義入戶在她家,既然是超生,罰款是必須的,師父只得七湊八湊的交了五千元人民幣罰款,然後請村裏的計生幹部吃飯,又花去了一千多,就這樣,釋昌順改名王昌順,

名義上是王家孩子,才算有了戶口,得以報名上學,但她一直生活在觀音庵裏,至今己超過十個年頭。

筆者聽完慧如師的介紹後,提出要去蚌山小學去看看孩子,師父說,這孩子非常內向,在寺院裏都不愛說話,只有兩條狗才是她的好朋友,一回寺院就和狗呆在一起,如果去學校看她,會影響孩子的自尊心,因此我們也就取消了到學校看小昌順的念頭。

孩子上學去了,又不能去學校看她,便問師父孩子今後有什麽願望,師父告訴我,小昌順說也要象兩個姐姐一樣,長大後出家為尼。我心裏雖有疑問,但也不便在師父面前刨根問底,我不知道孩子們的真正想法,孩子們生活中也接觸了這五光十色的大千世界,非得要走進青磚碧瓦裏,與暮鼓晨鐘相伴一生嗎?她們真是自願的嗎?

無語,真的無語…….

 

 

尼姑撫養大的女孩兔唇需手術

來源:WRIC 義工馨蓮報導             發佈日期: 2011-11-29

即便是兔唇,小姑娘潘慧還是很漂亮,圓圓的臉,白凈的皮膚,可也就是兔唇,十一歲的孩子,陽光中帶著自卑,美麗裏帶著殘缺,讓人看著十分的婉惜。

 2000年正月初五天剛亮,安慶市三城寺的心定師去大殿上香,見門口放著一個剛出生的女孩繈褓,裏面放了1000元人民幣,兩袋雅士利奶粉,女孩的臍帶未掉,上唇裂開。因孩子剛出生,心定師沒有經驗,便打電話叫來一個居士,將孩子暫時托付她撫養。

孩子多大?在安慶市做整容手術,不成功,後又去南京鼓樓醫院再次手術,因內額填補沒法做,(國內沒這個技術),孩子目前還是無法正常說話。希望有好心的美國朋友來幫幫這漂亮的女孩,聯系一家美國能做內額填補手術的醫院。

潘慧2

長大了

活潑的女孩潘慧(正面)。(中國婦權義工攝影)

 

當年被棄女嬰 今日削發成尼

來源:WRIC 義工報導             發佈日期: 2011-9-20

2011年9月5日我去桐城了解寺院女孩撫助金落實情況,順便去三城寺祭拜聖海師太,在與主持釋心定閑聊時,她告訴我不僅是桐城寺院裏收養女孩,附近的寺院裏多的是,而且她本人就收養了五個,由於實在是養不了,其中四個送給了附近的居士,只留了一個在身邊。由於還要趕到桐城,我請心定師帶我到最近的一個寺院裏看看。

圓通寺離三城寺約十公裏左右,十多分鐘我們便開車來到了這個位於小山溝的尼姑庵,進廟後我沒有發現收養的女孩,只有三個尼姑在迎接我們,便問:小女孩在哪?心定師指著一個小尼姑說:她就是。

長大了

釋成圓在廟裡。(中國婦權義工攝影)

我仔細一看,這個小尼姑確實很小,且瘦瘦的,我們原本是想為寺院師父們收養的女孩們提供幫助,但眼前這個女孩子卻剔了個光頭,穿著僧衣,完完全全是個出家人。

師父告訴我,她的法名叫釋成圓,2000年農歷正月的一天,女孩由家人帶到寺院燒香,之後一個未滿5歲的女孩就被故意遺棄在寺院裏,她不見了家人,哭喊著,尼姑試圖幫她找到父母,但沒有成功,無奈,寺院只能將她留下撫養起來,師父說,當時她口袋裏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出生年月日,“1995年農歷9月初5。”

問孩子,家在哪?父母叫什麽?她一概不知,小女孩口音也不像當地附近的人,很明顯是被家人故意遺棄在寺院裏了。又過了一段時間確實沒有人來認領後,尼姑們便將孩子剔光了頭,穿起了僧衣,給她取名“釋成圓”,女孩子自此過起了出家人的生活,也自此再沒有過她的親人的任何音訊。

由於當時寺院附近沒有學校,孩子也沒戶口,便沒能上學,師父們只能依佛經當課本教她讀書識字,成圓也非常用功,小小的她便會背誦很多佛經和功課了;13歲那年,正好山西省太原市普壽寺女眾佛學院招生, 師父們便將她送了進去,讀了兩年經書。在這期間她還學會了使用電腦等,對廟裏幫助不小。

在與成圓交談的過程中我問她:我們在安慶地區有一個資助寺院女孩的項目,能不能利用她的電腦也為這項活動出點力?成圓非常愉快的表示,她願意成為誌願者,為與她同樣命運中的姐妹們出點力。我堅信她一定會是個好義工。成圓

 

 

 

“被”出家的寺院女孩

來源:WRIC 義工報導    發佈日期: 2011-5-30弥陀寺(现改名庆云寺)5月2日2011年q

今天(2011年5月2日)一大早,我開車從合肥趕赴位於六安市金安區毛坦廠鎮的慶雲寺(現改名彌陀寺),探訪4名在這所寺院裏長在的女孩。

其實早在2009年,當《回家網》救濟桐城寺院女孩的時候,我就聽說過毛坦廠這所寺院有過收養的女孩情況,只是由於經費緊張,救助資金還不可能用在桐城以外的地方,所以也就沒去進一步了解。

政府關於救濟孤兒的通知下發後,桐城寺院裏25名女孩中有22名被列為救助對象,應該說這是件好事,按照政府的通知,從2010年1月份開始,孩子們每人每月都可領取600元生活補助了。在此情況下,中國婦權希望能全面了解一下其他寺院裏女孩的情況,看看還有哪些不在政府救助的範圍內,生活確實還困難的,也好幫助一下。

2011年4月25日,在合肥蓮花庵的一個二堂(比丘尼),俗稱“尼姑”,六安大華山的一個首堂(比丘僧),俗稱“和尚”以及一名居士的陪同下,我開始了六安的寺院收養女孩的走訪活動。

在六安佛教協會所在地大華山雲峰寺,就六安寺院裏收養女孩的情況與首堂(六安佛教協會副會長)進行了交談,他告訴我:多寶寺的5名女孩因為老師太的圓寂,都已流落在外不知去向,馬頭鎮的觀音庵目前有兩個,一個在上海復旦大學讀研究生,一個在當地讀小學。在兩位師父的陪同下,我們與當天下午趕到了觀音庵,對情況進行了核實,這兩個女孩生活是極度的困難。

關於彌陀寺的這位比丘尼他們告訴我:她從江蘇過來的,她來的時候4名女孩就在寺院裏了,大的現在有16、7歲,小的只有8、9歲,都沒有去學校讀書,當地政府有關部門和佛教協會多次做工作,希望能送孩子去學校讀書,但這位比丘尼就是不同意,說孩子一旦去了學校,將來就不會出家了,太度甚是堅決,以至將這4個女孩的頭都給剔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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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商量:如果是由於經濟困難,可以考慮給予資助,讓這4個孩子受到學校的正規教育,這是對孩子負責,如果是這位比丘尼將孩子們強行剔度出家,就必須出面幹預。

彌陀寺位於大別山深處的東石筍風景區,買了210元的門票後車子開進了大門(4人,每人50元,車票10元,考慮到接觸寺院裏女孩方便,我帶了3名合肥市與其年齡相仿的女學生),車沿著山溝開了大約10分鐘,便到了位於半山腰的寺院,我將帶來的貢品交給了大殿裏唯一的師父,掏了50元請了三柱香(其他寺院裏10元錢可請一大把),將找給我的20元錢放進了功德箱,燒過香拜過佛後,便掏出相機準備拍照,這位師父見狀立即制止了,說不許拍照,我問師父法號?起先也不願講,我說只想和師父結個緣,她才勉強的告訴我,她法號“心形”。我環顧四周,除了遊客外,並沒有剔了光頭的小師父。

出了大殿,我與同來的3個女學生商量,讓她們四處查訪一下。在大殿後面的一個鐵門邊,她們聽到了裏面有女孩子說話的聲音,便在此等候,不一會走出了一個大約13、4歲的小師父,在外面打了一盆水後進入了鐵門,隨即門又被關了起來。不一會,一個大約8、9歲的小師父嘟著嘴走了出來,看的出雖然穿著出家人的衣服,但頭發已經有了半寸長,這是個最小的,大慨不願剔光頭,老師父隨即過來了,女孩子無法,在師父的監督下,只好聽任那個大一些的為她剔了光頭,這一切被等候在附近的女學生拍入了鏡頭。

為不引起老師父的懷疑,我只能遠遠的站在前面的建築工地上,這個工地看上去象是在建一個賓館,我問施工人員,賓館何時能完工,他們說這不是賓館,是寺院的佛堂,我說如此大的建築需要多少錢?工人說光土建就花了五百多萬,裝修費大慨也要這個數字,也就是說,總共要一千萬。

在我們準備離開寺院下山時,從另一房間又走出了一個大約16、7歲的女孩,身上同樣穿著出家人的僧衣,只是戴了一頂帽子,將光頭嚴嚴的蓋住,女孩個子很高,大約有170公分,瘦且皮膚很白,長的很漂亮,由於師父在,我們沒敢拍照,女孩子見有陌生人,很快走進了後面的房間,隨即關上了鐵門。

50元的門票,30元的三柱香,一千萬造價的佛堂,不可能供不起孩子們的學費;4個未成年的女孩,清一色的光頭、清一色的僧衣,不願剔頭的小女孩,嚴嚴實實蓋住光頭的大女孩,還有那緊閉的鐵門,都證實了孩子們“被出家”現實。

由於這位法號“心形”當家師父警惕性非常高,我也無法與孩子們交談,但就現行的規定而言,出家必須滿18周歲,而且必須要由相關部門批準,顯然都沒有。

寺院裏的出家人出於慈悲,收養了這些被遺棄的女孩,應該說功德無量,但就這些孩子的成長,我個人一直是認為在寺院裏的不合適的,一是長年不能吃魚肉等營養品,不利於孩子們的成長發育;二是孩子們普遍存在的心理問題,師父們終究替代不了父母,寺院終歸不是家,孩子們在成長的過程中體會不到那種家的溫馨;三是有些師父們認為孩子是自己養大的,理應受到自己的支配,象這種“被出家”的問題,嚴重侵犯了孩子們的權利。特別是未成年、甚至只有幾歲的小女孩。

希望師父們能多多為孩子們著想,希望政府能適當介入,讓孩子們有一個自己選擇的人生。

 

寺院女尼們的感謝信

尊敬的施主:

您好!

由於您的慷慨解囊,讓我們桐城地區生活在寺院裏其中二十五個貧困孤兒有了一筆賴以生存的費用,在此,我代受您資助的孩子們以及她們的監護人(一眾僧尼) 向您表達萬分的感激。

我們雖然不知道您的姓名,也不知道您生活在何處,但我們真正感受到了您的溫暖,您就好象在我們的身邊一樣,我們會把您捐助的每一分錢都用在孩子的生活和學習上。

我們祈求佛祖保佑您,祝您身體健康、全家平安、事業成功、心想事成。

淨土蓮社、古靈泉、香露庵、白雲庵、秋風庵、茶庵、痘神庵、複元庵、西風庵、慈雲庵、古洞庵

眾比丘尼 合十

釋心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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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姑們收到給孩子們的捐助後都會寫下收據。(WRIC義工)

 

一位志願者的心聲

來源:WRIC報導     發佈日期  2010-7-30

這幾天不斷接到桐城尼姑庵師父們打來的電話,說感謝我為孩子們募捐了錢,儘管我解釋了這錢是一位生活在國外的基督徒捐助的,但心裏總是覺得有種負罪感,不是我捐的錢,卻接受了謝恩,這是萬萬不可的,非親自去一趟不可。

七月流火的天氣,車也沒空調,到了桐城已經是全身濕透了,得知我要來,早已有七八個師父在淨土蓮社等著了。給師太行了禮後便趕忙和心空師核實了款項,師父們有的切西瓜,有的倒茶,還有的在廚房準備飯菜,這一切讓我又有了去年送被拐二十五年的肖光豔回家時的感覺,毫無疑問,在這些師父和肖光豔家人的眼裏,我們這些志願者就是他們心目中的好人,一種依靠,這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們,在拿不出什麼物質性的東西來感謝幫助他們的“好人”的情況下,表現出的那份熱情真的能把你熔化,讓你立刻擁有的巨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古靈泉的釋泉杏今年剛剛參加完高考,本打算不再求學了,師太特地把她叫了過來,指著我對她說:你再考,有譚先生幫你。小泉杏似信非信的看著我,為了打消孩子的顧慮,我只好點了點頭。在這點頭的時候我的內心突然的虛了起來,二十五個孩子如果都要繼續求學,是我能辦到的嗎?

向師父們一再解釋:我只是起了個橋樑的作用,你們要真正感謝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位不願留名的捐款人。師父們經過商量,決定由心空師代寫一封感謝信,請我代轉。

回想起在中國婦權做了一年多的兒童救助工作,得到了諸多失蹤被拐兒童家長以及孤兒們的褒獎,特別是肖光豔和桐城孤兒們,她們總覺得是我給了她們什麼,是我改變了她們,但她們可能想不到的是,是她們改變了我。

是苦難的孩子們常常讓我這一男子漢淚流滿面,是在救助孩子們的活動中讓我擁有的小小的滿足,我活了五十年,下過鄉,當過兵,從普通的士兵做到了高級軍事機關的中級軍官,但我人生最有價值的,是這一兩年裏所做的這一兩件並不被那些所謂成功者看中的小事,而非過去的那種虛華。通過這一兩年的慈善救助活動,我深深的感覺到,救他人也是救自己,而多掙點錢更好的幫助別人,是一條最有效率的捷徑,只有到那時,我才會踏實並大聲的、毫不猶豫的對泉杏們說:只管讀下去吧,有譚伯伯在,別怕!

 

 

 

政府不能騙孩子!

來源:中國婦權            作者: 姚誠               發佈日期: 2011-6-12

最近幾天來,收養女孩寺院的師父們不斷打來電話,詢問孩子們的生活補助問題,我知道每到這個舊學期即將結束、新的學期就要開始的時候,師父們又著急孩子們的學費問題了。

自從政府下發了給孤兒補助金的通知後,我便建議國外的慈善機構停發給孩子們的生活補助,按照政府的通知,生活在寺院裏的孩子每人每月可得到600元人民幣補助,應該說很不錯的,慈善機構也認為既然政府發了,也就不需要發雙份的了,因此,從政府的通知下發後,給孩子們的錢也就停了下來。

政府的通知是2010年12月份下發的,通知說補助從2010年1月份算起補齊,可到現在孩子們一分錢都沒拿到,也就是說這半年多來,孩子們實際上一分錢生活費都沒有。桐城淨土蓮社的心空法師問我下一步怎麼辦?釋來安已經沒飯吃了,六安觀音庵續超法師說下學期文玉沒錢升初中了,這孩子是班上的學習委員,上不了中學就毀了她一生。

我們的國家現在存款數全世界第一,不存在拿不出給孤兒們這點生活補貼,我也相信政府的通知不會是一紙空文,通知上寫的也非常好聽,還是以中央政府幾大部委聯合發文,我也去過相關部門諮詢過此事,市縣民政部門對此也都不予否認,但回話都是執行難,言下之意就是好事、但不好辦。為什麼在我們這個國家總是出現好事不好辦的現象?現在的老百姓很多都認為上面的精神是好的,下麵的在念歪經,但就這件事我不得不在此發些牢騷,講點政府不太願意聽的話,剌激剌激一下政府,如果因為我的剌激能讓孤兒有飯吃、就能交的了學費,怎麼處理我都無所謂。

我認為這一切都是在騙人,上下聯合起來騙,中央政府發文是樹立光輝形象:“你看,我們有多親民呀?我們每年拿出這麼多錢來關愛孤兒”。在政府沒有給孤兒發放生活補助的時候,國外的慈善機構和好心的人們捐款給孩子們,政府不高興,認為丟了面子,想方設法阻礙、干涉。政府認為做出了補助孤兒決定會中止國外的救助資金,因此,這份通知是政府不得已而為之的結果。通知下發之後再把球踢給下麵的歪嘴們,中央政府太瞭解這些歪嘴們了,好事不好辦,最後不了了之。中央政府最後一分錢都沒花,還得到了親民政府的好形象。

好事不好辦真是一個絕佳的託辭,拖呀,可以無限期的拖下去,如果你去責問,他們會說,不好辦但不等於不辦呀,十年、八年後等好事好辦了會發錢的呀,可這十年、八年孩子們怎麼辦。不能十年、八年不吃飯吧?不能十年、八年後再重新去上小學、中學吧?

騙吧?使勁騙,可你們真的不能騙孩子。

 

 

美國友人訪桐城尼姑庵

來源:WRIC報導    作者: WRIC志願者    發佈日期: 2010-9-19

   安徽桐城鄉下的女孩被父母拋棄的情況非常普遍,最新的一列是今年6月,也就是在孤女釋戒明18年前被遺棄的附近,桐城的尼姑們又撿到一名嚴重不足月的女嬰。在WRIC的協助下,2010年8月18日中午美國基督教雜誌編輯Jeremy來到安徽合肥採訪了已經讀上大學的釋戒明後,下午14時趕到桐城,看望寺院裏的女孩,除Jeremy先生外,同行的三位美國朋友分別是:克林頓基金會的Steven先生、耶魯大學法學院在上海華東政法大學任教的Andrew先生和美藉華人林先生,我和翻譯邱小姐一路陪同。

 我們的車剛出高速公路收費站,就看見心空師在炎炎的烈日下等著,跟著她的摩托車,我們來到水仙庵,心度師早已將各寺院的女孩們接來了,此次一共來了二十個孩子,除了戒明在合肥、小不點宗緣在醫院住院外,還有三個孩子因故沒有來。

 水仙庵是一座剛建的寺院,雖然周圍的建築尚未完工,在我看來,這是桐城地區最漂亮的寺院了,我問心空師:原先定好的在古靈泉為何改到這裏?心空師告訴我:得知外國朋友要來看孩子,政府有關部門的意見是古靈泉條件太差了,在那裏接待會影響國家的形象。我原先計畫放在古靈泉的意思就是讓外國朋友看看孩子們生活在 什麼樣的艱苦環境裏,再說古靈泉的聖應師一個人就養了六個女孩,這也是非常能說明問題的,而水仙庵本身並沒有孩子,但政府有政府的考慮,既然政府有要求, 我們只能服從,人個利益總不能超越國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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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remy先生對孩子們非常的親切,在來桐城的路上,我提醒過外國朋友,孩子們大都十分內向,不太愛和陌生人說話,因此,Jeremy先生主要是問了問心空師孩子的情況,所問的內容也都和採訪戒明和我的那些內容,心空師從未與外國人打過交道,回答問題時有點緊張,一方面怕回答不好擔心孩子們的資助,另一方面也怕影響國家的形象,時不時的問我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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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友人訪談釋戒明—–一個有志氣的女孩。 (WRIC義工攝影)

孩子們穿戴的都十分整齊,心空師雖然沒有解釋,但我也能明白這其中的原由:不要影響政府的形象。我向Jeremy先生解釋道:孩子們的衣服都是城裏人捐助的,她們現在穿的衣服沒有一件是花錢買的,現在城裏每家都只有一個孩子,衣服都比較新和Fashion(時尚),當看到複元庵的釋複願時,我們向他解釋,這孩子營養嚴重不良,十三歲了還象七、八歲的樣子,又黑又瘦。Jeremy先生還特地給釋複願拍了照。孩子們都很聽話,在師父們的指揮下自覺的按大小個排成隊,每人得到了一個紅包,Jeremy先生也趁機與孩子們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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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孩子第一次看到高鼻子高個的白人,有些不免顯得有點緊張。 (中國婦權自願者攝影)

在我們與孩子們相處的一個小時裏,孩子們都是自始至終的站著,循規蹈矩,當我們走出水仙庵時,孩子們也一同出來送行,中午的太陽灼熱燎人,儘管我一再叫孩子 們不要出來,但她們還是一路送到我們的車走遠,我在車裏回頭看了看他們,我想告訴孩子們:可愛的孩子,漂亮的小姑娘們,你們生來不幸,但我相信你們的未來 一定會幸福。

第二站我們來到桐城醫院,心度師先進去找到兒科住院部醫生,醫生將小不點抱到了門口,與上次我看到小不點不一樣的是,小不點明顯的長大了很多,兩只烏溜溜的眼睛睜開來了,忽閃忽閃的,小胳膊小腿也亂蹬個不停。醫生告訴Jeremy先生:孩子送來時只有2斤2兩(1100克),現在已經長到5斤(2500克)重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Jeremy先 生問孩子身體有沒有什麼問題?醫生說目前沒發現什麼問題,出院前還要給孩子做一次全面檢查。我比較關心醫療費,問醫生孩子住院一共需要交多少錢?醫院能否 免去一點?醫生講要到出院時才能算出來,因為這個孩子是慈善救助,醫院應該會免去一部分,但醫院畢竟是企業,該收的費還是要收的。

和醫生告別後,Jeremy先生提出再到幾個寺院看看孩子們住的地方,考慮到在他們來中國之前就說過要在古靈泉與孩子見面,如果沒去古靈泉外國朋友會有什麼想法,再說古靈泉就在醫院附近,因此我決定帶他們去古靈泉看看六個孩子住的環境。

古靈泉依然是一片瓦礫,新蓋的樓房也沒有裝修,聖應師看到我們來後把兩條狗拴了起來,我徑直帶著Jeremy一 行走到樓上孩子們的房間。六個孩子分住在三個房間,床是破的,桌子是破的,總之一切都是破舊的,窗戶也是用硬紙板擋著,聖應師告訴我們,樓房是居士們捐錢 蓋的,房子是蓋好了,現在裝修的錢還不知在哪里,老大釋泉偉出家了,現在在佛學院,現在還有五個孩子在讀書,她感謝外國朋友的捐助,要不然有兩個孩子今年 就不打算再繼續讀下去了,她用我都不易聽懂的桐城方言千恩萬謝的說個不停,直到把我們送到車上。

由於語言不通,沒法進行深入的交流,我不知道外國朋友們看到這一切有何感想,只能等著Jeremy先生回到美國後刊登他的文章了。我期盼我們的政府做的更到位一點,孩子是我們中國人的孩子,是我們國家的未來,如果能把孩子們 的事安排好,不再需要外來的資助豈不更好。

 

 

 

再訪桐城尼姑庵

來源:WRIC報導   作者: WRIC記者報導    發佈日期: 2010-6-26

從上世紀九十年代初起,安徽省桐城市的比丘尼們在生活極度困難的情況下,收養了很多被遺棄的女孩,2008年至09年期間,我先後六次走訪了桐城市的多個寺院,連續發表了多篇題為《寺院裡的女孩》的文章,深入報導了女孩子們在這一地區遭遺棄和尼姑庵師父們收養的情況。其主要目的就是呼籲社會人士獻出一份愛心,來幫幫這些生活處於極度艱苦中的孩子們。

今年6月初,美國的一位朋友說,有位基督徒願意資助桐城寺院裏的女孩,以讓他們完成學業。6月13日和21日,我帶著這一喜訊又兩次趕赴桐城,和寺院的師父們商討有關受助事項。一是確定了資助的方式和數目;根據當地的最低生活標準,我們作了一些補助建議;二是走訪了收養女孩的十三個寺院,與受助的孩子見面。释宗和1

兩年不見,小姑娘高多了。 (中國婦權義工攝於2010年6月13日)

第一站到了佛教協會所在地淨土蓮社。這個寺院一共收養了四個女孩。老大釋來興綴學外出打工了,老二釋唯一在讀師範院校,我到的時候正趕她放假回到寺院,和她 一同到寺院裏來玩的還有四、五個同班同學,孩子們看到我都很禮貌的上前打招呼。四歲的釋宗和在大殿前騎自行車玩,聽心空師說,來興雖然外出打工,但也時常 回廟裏來看看八十八歲的老師太,孩子們都很孝順,只是十天前剛揀回來的小女嬰十分讓人揪心。這個還沒有起正式的名字的小女孩大家都叫她小不點,被安放在西 側的廂房看護,我上前看了看,那張只有煙盒大的小臉透著暗暗的青紫色,眼睛也是緊閉著,師父說,這個孩子不知道能不能養活,剛揀回來時只要喂她奶,小臉就 立刻發紫,怕出問題,送到了醫院,想留在醫院保育箱裏看護,可院方說要先交兩萬塊錢,而且不能保證將其救活過來,沒錢沒轍,只好又抱回廟裏自已照看了。

為了竭盡全力把孩子救過來,心空師將自己的母親從老家接了過來,幾天來,師父們和居士輪流二十四小時值班,還有一位居士的親戚,剛剛生了孩子,奶水足,有剩的就擠在瓶裏,叫人送來給小不點,就這麼過了好幾天,這孩子終於能進點食了,每天四、五次,每次一湯匙人奶或牛奶。

師父們 說,這孩子真的很命大,在草地上發現她時,身邊全是蟲子,她身上一個也沒有。我在她身邊看了有半個多小時,孩子動都沒有動一下。當晚回合肥後,我向家人和 親戚朋友介紹了這個孩子的情況,希望湊點錢將孩子接到省城的兒童醫院來看護,同時也在網上發了貼。時隔不久,國外的親戚告訴我,有位華人基督徒知道後非常 關心,詢問過好幾次,要幫助這孩子;北京也有一家兒童基金會給我打來電話,希望能將孩子送到北京去,他們免費幫助入院治療,但是,這是一個才十幾天、不足 月的早產兒,這樣的長途跋涉,可能經受不起,師傅們非常感謝,商量後委婉謝絕了。最後幾經與相關單位和醫院交涉,院方已經同意讓小不點入院,,原先提出的 交兩萬元改為先交1000元,所用費用待出院後結算。由於現在小不點還處在高度監護之中,第二次去桐城未能見面,聽院方介紹說孩子一切正常,體重也有所增加。

第二站 我去了市郊的古靈泉。兩年前來的時候正趕上拆遷,施工單位將本屬寺院的幾間房屋強行拆除了,聖應師收養的六個孩子一時身無居所,師父們帶著孩子向施工單位 討要說法,不但無果,反而被拆遷人員打了一頓,在山洞裏關了一個晚上。此事引起了出家人的極大憤慨,我也曾在網站上給予了暴光。

此次又 來到古靈泉,孤零零的大殿依然矗立在修好的三叉路口間,北面已經修起了一幢小樓,聽師父介紹說,經過市佛教協會交涉,市里已經在廟的北面重新劃撥了一塊 地,雖然新建的小樓還沒有門窗,好歹孩子們也有了個安身的地方了。這裏的六個孩子只見了五個,聽說老大釋泉偉出家了,師父送她到佛學院去讀書了。

桐城市是個縣級市,面積1744平方公里,常住人員約75萬, 比一般的縣要大的多。其寺院分佈極為分散,收養孩子的師父們大都是一兩個人一座廟,說是廟,其實大都是民房改裝的,條件非常簡陋,遠處看去也和民居沒什麼 大分別,有些孤零零的,平時也沒什麼香火。可以想像,出家人生活是相當的貧困。每到一處,師父們聽說有人願意資助她們收養的孩子,都阿彌陀佛的念個不斷, 祈求佛祖保佑這個好心的人。一笠庵的老師太都八十三歲了,收養的雙胞胎姐妹,一個叫常來、一個叫常慧,都在讀高中,我們去的時候孩子不在家,便趕到學校和 雙胞胎見了一面,要不是穿的衣服不同,真的分不出誰是大雙誰是小雙。

複元庵的師父也有七十九了,她說她收養過的孩子自己也記不清了,由於生活條件太差,不是死了就是跑了。現在的這老二釋複願都十二歲了,看上去只象個八九歲的女孩,也是嚴重的營養不良。

茶庵和痘神庵的師父們聽說我們要來,早早的把孩子們集中起來了,山上的路不太好走,師父就帶著女孩們來到山下公路旁的加油站,在那裏等了我們好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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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制拆遷的寺廟古靈泉,終於獲得一定的補償,左边是获赔的新房。但上次老尼姑反無理拆遷而被毆打的影響,義工記憶深刻。 (WRIC記者攝影)

 

 

草地上獲救的“小不點”釋宗緣

來源:WRIC        作者: WRIC義工報導            發佈日期: 2010-4-19

2010年6月10下午,一位佛教居士將一個被遺棄在草堆裏的女嬰送到了安徽省桐城市佛教協會的所在地—淨土蓮社,孩子看上去還不到兩斤重(後在醫院稱了為:950克),寺院的主持心空法師立即將孩子送到了桐城市第一人民醫院,院方以孩子太小,恐怕救不活為由,拒絕了住院請求,因此心空法師只好將其抱回寺院。師父們都是出家人,沒有誰帶過孩子,心空法師立即打電話接來了自己的母親,但孩子因為太小,一吸奶便滿臉青紫,全身抽搐,接到心空法師電話的《回家網》工作人員姚誠在第二天便趕到桐城,與心空法師一道再次將孩子送往醫院,院方在表明不能保證救活的情況下收下了小不點(因為孩子太小,所以大家都叫她“小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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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搶救中的棄嬰—-小不點。(中國婦權義工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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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院方三個月多月的精心看護治療,孩子才得以存活下來。孩子出院後,心空法師的母親便在寺院裏住了下來,全力照料孩子。(中國婦權義工攝影)

設在美國的NGO組織中國婦權等,在小不點的住院費用和生活開支上給予了大力的支持。美國基督教箴言報和克林頓基金會人員在考察桐城寺院遺棄女孩期間也專門到醫院探望了小不點。小不點出院後,心空法師特地為其取名“釋宗緣”,言下之意是這個瀕臨死亡的被棄女嬰由於結識了許許多多的有緣人才得以存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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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小不點”,如今的釋宗緣,在師父們的精心照料下半年後長得越發漂亮可愛。(中國婦權義工攝影)。

 

 

 

18年前的棄嬰考進大學

來源:中國婦權            發佈日期   2010-10-11

“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別早。見到她時,她正縮在一個竹籃裏,棉被上都是冰碴。”桐城市有座獨山,半山腰上有座白雲庵,釋緣新12歲時來到這裏,一呆就是28年。她說的那個“她”是釋敏節,是17年前被撿上山的孩子,今年考上了安徽農業大學。释戒明和WRIC 義工姚誠

中國婦權義工姚誠和安徽農業大學學生釋戒明—-當年的棄嬰。(WRIC義工攝影)

  竹籃裡的女娃

1992年,農曆10月22日。這一天,天空飄起了大雪。釋緣新來到桐城市區的如意庵,辦好事後準備冒雪趕回白雲庵。如意庵附近有個菜市場,釋緣新路過這裏時,發現有一大群人圍作一團,像是在觀看一件寶物一般,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禁不住好奇心驅使,釋緣新也上前一看究竟。

“哪里是一個寶物?明明是一個普通的竹籃。”釋緣新說。那不過是一只非常平凡甚至有些破舊的小竹籃,裏面塞著一床舊棉被。因著急趕路,釋緣新準備離開。這時,不知道是誰稍稍揭開了棉被的一角,釋緣新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棉被下竟然藏著一個已凍得出不了聲的娃娃!釋緣新湊上前,小心翼翼掀開包裹,看到一個長相可愛的孩子,身上裹著塊毛巾,臉上的淚已結成冰,耳朵被凍得變了色,哭啞了的嗓子只能偶爾發出抽搐聲,兩只黑溜溜的眼珠兒在雪地裏分外明亮,警覺地打量著周邊的人。

這一刻,釋緣新動了惻隱之心。

一個大膽的決定

釋緣新提起竹籃,撥開圍觀的人群,徑直奔向醫院。“這孩子凍了這些天,不知道還正不正常?”醫生聽她說明了緣由,馬上對女嬰進行了檢查。因受凍時間過長,加上長期沒有餵食,這個女嬰已經奄奄一息。醫生給孩子吊上水後,釋緣新就一直陪在床邊。過了幾天,孩子好轉了!

孩子繼續在醫院休養,一直住了40天才算完全好。其間,除了照顧孩子,釋緣新還悄悄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把孩子帶回庵裏收養。經過到民政、宗教部門仔細諮詢,釋緣新如願以償。

孩子出院那天,釋緣新又輕輕地把孩子放進了竹籃。此刻,娃娃會笑了,還天真地跟釋緣新逗樂,兩只手不停地揮舞。釋緣新摸摸孩子的臉,微笑著用毛巾把竹籃蓋好,走向獨山上的白雲庵。

尼姑庵裏突然多了個孩子?這在當時,是令人極其震驚、甚至是不可想像的。當夜間女嬰的啼哭聲透過叢林傳到山下的村裏時,想必不少人都在暗暗嘀咕。不過,釋緣新並沒有在意。望著睡熟的孩子,她想給孩子取個名字:“希望她以後對任何事情都能看得開,看得透,一個明字就可以了。”從此,女嬰有了自己的名字——釋敏節。

當初,釋緣新不過22歲。對於如何養育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她可是毫無經驗。無奈之下,釋緣新只好求助於母親,由母親帶到村裏,一直養到了4歲。

 一條泥濘小路

4歲的小敏節活蹦亂跳,長得越來越好看,非常討人喜歡。一天,釋緣新的母親帶著小敏節來到了獨山,對女兒說:“庵裏的孩子必定要還給庵裏的,讓敏節以後就在庵裏吧。”從此,小敏節便喊釋緣新為“師公”,喊釋緣新的徒弟釋宗學叫“師父”,三個人在庵裏開始了14年相依為命的生活。

也許是出生時受了風寒,釋敏節從小就時不時地抽筋,嚴重時手腳都會變形,發病時十有八九都是在夜裏。於是,當地人經常能看到釋緣新師徒在夜裏一人抱著孩子,一人打著手電筒,急匆匆地往山下衛生院跑的身影。等釋敏節長大一點,釋緣新還把她帶到北京治療,敏節的病情逐漸好轉。

雖然找不到親生父母,釋敏節過的卻是跟同齡人一樣無憂無慮的生活。小敏節100天時,釋緣新還特地把她帶到城裏的照相館,為她拍了百天照。每年農曆10月22日這天,釋緣新都會送她一樣禮物。後來,小敏節上起了幼稚園。每天放學,其他的孩子由爸媽來接,小敏節則歡天喜地地沖進師公的懷抱。

獨山跟村落並不相連,上山的路一逢大雨就被沖壞,敏節和師公只能呆在庵裏,靠半山的井水和香客的貢品過一陣子。山上多雷雨,一閃電打雷,庵裏就會斷電。這時,她們就會各自捧一本書,坐在屋簷下朗讀。有時候,敏節念的是英語,釋緣新誦的是早晚經。

 一顆倔強的心

白雲庵雖說歷史悠久,可是因為地方偏僻,香客並不多。釋敏節除了每個月從民政部門領取的70元生活費外,生活相當拮据,學費大半是香客資助的,從小到大也沒買過衣裳,穿的都是些舊衣物。

新來的香客初見敏節,都會好奇地問釋緣新:“怎麼會搞個孩子來?”釋敏節有時候自己就會搶著說:“撿來的唄!”

知道釋敏節的情況後,學校的老師對她非常照顧,有時候會喊她到自己家裏吃飯。有一天,剛從老師家吃完飯出來的敏節遇到了同學,同學的一句無意的問話卻刺激了敏節。“你怎麼沒回去反而到老師家吃飯?庵裏的孩子怎麼能去別人家吃飯呢?”敏節先愣了一下,然後低頭默不作聲地走開了……

一個公司的老闆在來庵裏進香時也認識了敏節,第二次還特地帶來一臺DV機。“他說要把敏節的情況拍了放到網上去,讓大家都來幫助她。”釋緣新說,當這個老闆還在跟自己聊天時,敏節警覺地沖了進來,大喊“我不幹,沒錢大不了我去打工,不念書了”。

強烈的自尊心,讓釋敏節受不了別人的同情。她這個特別的名字背後,隱藏著一顆倔強的心。

  明亮的新世界

從小到大沒上過補習班,從沒請人輔導功課,釋敏節的學習成績卻出奇的好。3年前,釋敏節考上當地最好的中學,釋緣新為了照顧她,主動要求下山,和釋敏節一起住在桐城市區一所已經關閉了的寺廟裏。

寺廟的一間偏房,便是釋敏節的“書房”。雖然高考已經結束,可是各種各樣的參考書依然把一張破舊的桌子堆得滿滿當當。抽屜裏,整齊地排放著釋敏節的准考證、畢業證乃至上初中時進出學校的出入證。這一切,師公收拾得是那麼有條不紊。

  “本來敏節應該能考得更好,恰巧高考的時候我的徒弟生病了,因膽結石要開刀,她每天考完試還要到醫院送飯,看著師父生病她也著急,沒有發揮好。”釋緣新說。去年高考,釋敏節取得了557分的好成績,被安徽農業大學錄取。

“念好大學,畢業了找工作,可以讓師公、師父過上好日子。”18歲的釋敏節內心一片純真。大學對於她來說,將是一個明亮新世界。

 

 

尼姑庵女孩的故事 (下)

來源:WRIC報導    作者: WRIC記者馨蓮           發佈日期: 2010-6-15

(四) 開學籌學費 師傅最頭痛 

 又走訪了幾個寺院後,想為這些孩子們做點什麼的願望也越來越強烈了。吃的呢?有些不好辦,孩子們是缺營養,但總不能買些魚肉送過去吧,廟裏是不能送這些東西的。因此,我便挨家挨戶的搜集衣服、鞋襪,弄了三大包,送了過去,好在現在家家都是一個孩子,衣服也都不太舊,送到淨土蓮社時,唯一好高興的樣子,女孩子喜歡漂亮的衣服這是天性,就連剛會走路的小宗和也在包裏翻個不停。 信 copy 棄女父母當年留下的信。 (WRIC義工姚誠攝影)

释宗和1

     和師傅們嘮的最多的還是孩子們的上學問題。和往年一樣,學校開學了,師傅們終於松了一口氣了,但下一學期的學費在哪呢,師傅們回答的到是很輕鬆。“到時再說吧”。我知道,這些年來她們都是這麼過來的,因為她們深信菩薩會保佑的,而我確不行,沒這個自信。我問師傅們,現在桐城寺院這一片在校讀書的孩子一共有多少?師傅們掰著手指給我算了起來。說僅桐城城關和近郊就有20人左右。其中:

讀小學的9人:

茶庵: 釋界航 六年級

釋雷雷 二年級

逗神庵: 釋紅勝 五年級

複元庵: 老二 一年級

白馬庵: 釋界順 四年級

秋風庵: 釋謙珂 四年級

西峰庵: 釋來安 六年級

慈雲庵: 釋寬煜 六年級

古靈泉: 釋泉回 四年級

讀初中的9人:

複元庵: 老大 初一

秋風庵: 釋來應 初二

古洞庵: 釋來勝 初二

一笠庵: 大雙 初三; 小雙 初三 (雙胞姐妹)

古靈泉: 釋泉根 初一

釋柳應 初二

清華庵: 釋凱瑞 初二

淨土蓮社:釋唯一 初三

讀高中的2人:

古靈泉: 釋泉興 高一

白馬庵: 釋界明 高一

“每年的學費又需要多少呢?”我又問道。

释泉根和释泉林。(WRIC)释柳应1释宽煜释戒空和養育她長大的老師傅

心空師傅一筆一筆的給我算了起來:

“高中每人每學期2000元左右,每學年就要4000千;初中則是500元左右,每學年需要一千;小學300百,每學年600元。那麼就現在而言,兩名讀高中需8000元;九名初中的需9000元;九名小學的需5400元,總共每年光學費就需要23400元人民幣,這些還只是開學時必須要交的學費,其他費用還沒算在內,如果是沒戶口的或擇校生還要交一大筆借讀費,所以每年到開學的時候我們都急的團團轉,孩子少、香火旺點的寺院還好一點,象古靈泉這樣孩子多的困難真的是太大了。”

“除了靠香火錢,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沒有,全靠佛祖保佑了。”

“那你們為什麼不去找佛教協會?”

“他們也有他們的難處。”

從桐城回來,第二天就去了位於明教寺的省佛教協會,接待我的是佛協辦公室的陳主任。

“我瞭解到很多寺院裏收養了被人遺棄的女孩,你們知不知道?”一坐下,我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聽說過。”主任道。

“你們有統計嗎?全省一共有多少?”

“沒有”。陳主任接著道。“我們全省註冊的佛教寺院有兩千多,沒註冊的也有一千多,再說佛協是不贊成寺院裏收養孩子的,出家人就得像個出家的樣子,弄幾個孩子養著那不和在家一樣了嗎?”

“但人家已經把孩子丟在廟門口了,師傅們見到了總不能不管吧?”我反問道。

“這是一個茅盾”。陳主任和我解釋道:

“現在一些人知道寺院裏收養棄兒,生了女孩動不動就把她們送到廟裏來,出家人一方面是講慈悲,另一方面有些出家人也喜歡孩子,特別的尼姑,養久了就捨不得放手。政府也希望把孩子接到福利院去,但出家人和孩子都不願去,我們佛協很是為難,如果同意寺院裏養孩子,政府會說我們影響了國家計劃生育政策的實施,不准養吧,又違背了佛教慈悲救渡的精神。所以只能是睜一眼閉一眼的了。”

究意有多少孩子被丟在寺院裏我無法進行統計,全省有近百個市、縣,二千多座寺院,如果按桐城的情況來看,生活寺院裏的孩子的確是個不小的數目,據我所知,戶口解決了的只是個別。當國家現行的政策和社會問題產生茅盾的時候,孩子們可是耽擱不起的。我在和一位民政部門工作的朋友談及此事時,朋友勸我不要管了,說她們能生活在寺院裏就已經很不錯了,全中國有多少棄兒,你能管的過來嗎?是的,相比社會上那些乞討的孩子,生活在寺院裏應該是幸福的,這是托佛祖的福。

两年不见,小姑娘高多了,而 法华寺的师傅却年迈了不少。 (本站记者摄影)

老小相依為命。(中國婦權義工明明攝於2010年)

左边是获赔的新房

被強拆的古靈泉尼姑庵。(中國婦權義工攝影)

五、強行拆遷尼姑女孩遭毆打

今年清明時節,搭乘合肥居士的車又去了一趟桐城,到達白馬寺時太陽已經西垂,在廟裏借宿一晚,第二天早餐後我把孩子最多的古靈泉作為自己的第一站。

當我再踏進古靈泉的時候,看到的景象把我驚呆了,今天的古靈泉已面目全非、一片狼藉,所有的耳房都已被推倒了,只剩下一座大殿孤獨的立在廢墟中,孩子們都不在,師父們也都不知去向。

一個老居士幫我找來了聖應師。

“這是怎麼回事?”我問。

“政府不講理、政府不講理……”。

師父一開口就重複這五個字。進了廟後,她一五一十的向我敘述了事情的經過。

“政府要修路,經過我們廟門口,也不提前告訴我,就叫施工隊來訴我的房子,我和施工的工頭講,修路我們支持,國家的建設呀,但我們的房子有房產證,土地有土地證,你得按照政策辦,說拆就拆,我和孩子們上哪住去呀。施工隊說:我們已經在報紙上公示過了,這就是告訴過你們了,現在拆合法。你要是擋我們的事,別怪我們不客氣。我和孩子們就擋住不讓拆,施工隊叫了一、兩百個人來,有四個人把我按在地上,雙膝跪倒,用腳踹我的背,打我的孩子們,工程隊的老闆和那些打人的說,死勁打,打死一個我賠四十萬。我要人去找書記、市長,老扳說,我既然敢打你,你想想沒有書記、市長的默許我敢嗎?就這樣,工程隊把我們四個出家人拖到了正在施工的遂道裏,把所有的燈都滅掉了,關了我們一夜,兩個孩子被打傷送到了醫院,到現在我的腰都直不起來。”

“宗教局知道嗎?”我問。

“他們打人的時候局長和一個秘書都在場,工頭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照打不誤”。

“土地證和房產證在嗎”?

“有,我拿給你看。”

就在師父上樓去拿證的時候,我發現門口來了幾個人,居士告訴我說:是宗教局長。我趕忙跟著也上了樓,把師父的房、地產證和孩子們住院證明都拍了下來。

在廟門前師父指著被佔用的土地說:“前面這三畝地都是我廟裏的,證件齊全,現在他們答應大殿不拆,其他的全部佔用,我和孩子們今後怎麼過呀,我有 六個孩子呀,我沒指望政府幫幫我們,可也不能這樣呀,老百姓的房子拆遷都還有個補助,我的房子、土地就這樣說佔用就佔用,還找來幾百人打我們這些出家人和可憐的孤兒,我向領導反映,沒有人理睬,我真的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我的孩子們還怎麼活”。

看著遠遠的聽著我們談話的宗教局長,我進一步明白了這一切發生的真正原因,那就是省佛協陳主任所謂的對寺廟收養棄嬰的態度:政府不贊成。在不能明確反對的情況下,採取這種逼迫你養不起來的方法也許是最有效的手段。

政府不是沒有出臺拆遷的政策和規定,正常情況下,要經過公告、商談和調解等程式,辦好五個檔:(一)建設專案批准檔;由地方計畫委員會批准立項。(二)建設用地規劃許可證;由地方城市規劃行政主管部門核發。(三)國有土地使用權批准檔;由地方土地行政主管部門頒發。(四)拆遷計畫和拆遷方桉;是指拆遷人對將來準備實施的拆遷活動所制定的計畫和方桉。(五)辦理存款業務的金融機構出具的拆遷補償安置資金證明;由拆遷人開設房屋拆遷補償安置資金專用帳戶,一般由拆遷人、金融機構、房屋拆遷管理部門三方監管。這樣的情況下, 方可按照拆遷許可證實施拆遷,可在這裏,一紙公告就結束了一切。

出家人慈悲為懷,一般不和人爭名奪利,但為了六個棄嬰,她們是爭了,孩子們是人們送到門口來的,不是她們搶來要來的,不要認為出家人好說話,孩子們沒親人,就覺得好欺負,政府也好、開發商也好,你們都是人,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們如果不是佛教徒,沒有義務供養她們,但你們不能打她們。

面對師父和孩子們困境,我感到十分的心痛,卻又無助無力。

 

 

尼姑庵女孩的故事 (中)

來源:WRIC報導       作者: WRIC義工姚誠         發佈日期: 2009-3-10

 三、 因為是女孩 一出生就遭遺棄 

 十二年前這六個孩子,因為是女孩,剛出生就先後被父母親拋棄在寺院的門口,收養她們的是一個年逾花甲的老師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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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寶庵師父和女孩們。                            (WRIC義工姚誠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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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中學的釋唯一與上幼稚園的釋宗和。 (WRIC記者馨蓮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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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貧窮的尼姑庵的菜地,上面滿是垃圾。(WRIC姚誠攝影)

東石筍昌真師太的寺院座落在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區毛坦廠鎮,這是一個偏遠山區,四面環山,曾經沒有公路,也沒什麼香火,最近幾年才有了自來水和電,雖然生活的壓力很大,但是老師太沒有因為生活拮据而拒絕或再次拋棄她們,而是默默的盡自己的所能全心全意的照顧她們。

本來這樣的生活還算平靜,可是去年這位善良慈悲的老尼圓寂後,可憐的孩子們突然之間變的無依無靠了,村子裏的鄉親們看到這種情況,雖然也想領養她們,可由於生活的艱難也實在是負擔不起,加上從小就與老師太相依為命,也捨不得離開養育她們的寺院,兩個孩子被家庭條件較好的人收養後,留在寺院的這四個孩子生活當然比從前更艱苦,她們需要更獨立的承受生活中的壓力,好心的村民們時常也送些吃的穿的來,但畢竟有限。就這樣,小小的年紀,她們又熬過了幾個春夏秋冬。

前年,六安市多寶庵的師父收養了她們,師父把自己每月的生活費全部拿出來供她們去學校學習,現在她們身體都非常健康,順利的在學校學習知識,只是對清寒的出家人來說,要負擔幾個孩子的學雜費卻是令師父們最為惆悵的事情,這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就是在一般中等收入的家庭,應付一個孩子的學費還可以,幾個孩子一起,便也變成“不可能的任務”。

在農村,由於重男輕女和計劃生育,過去生了女孩往往是偷偷設法將其弄死,留出指標再生男孩;有的放逐河中順水漂流,命大的被人救起而活;有的丟棄在路邊宅前,多會被人揀到收養;也有的甚至賣給人販子。最安全的就是放在寺院或教堂門前,被善良的出家人抱回撫養。

這些被遺棄的女孩身份也是個大問題,將直接影響到她們今後的一生。出家人?不是,她們沒有經過歸依;公民?更不准確,自她們出生後起,就不被家庭和政府認同,連一個最基本的身份證都領不到。無論是父母的錯還是政府的錯,孩子無錯,她們有與所有女孩一樣的聰慧和可愛的容貌,也理所當然應擁有天下人都有的基本尊嚴。

地處六安的大別山區戰爭期間曾是著名的紅色根據地,至今也還是中國的幾大貧困地區之一,由於與外界聯繫較少,山民的觀念普遍比較落後,重男輕女的意識也較強,雖然這裏的寺院、尤其是尼庵不多,生活在寺院的女孩子也不象桐城那麼多,但生了女孩送給外地人抱養、甚至賣掉的現象卻是比較普遍,有的女孩子十四、五歲就出來打工了,在中國的南方地區,來自該地區的霍邱、霍山、金寨的女孩特別多。中國希望工程的形象照片《大眼睛》的孩子蘇明娟就來自金寨縣桃嶺鄉張灣村,在好心人的幫助下,蘇明娟已擺脫了貧困,成了一名“白領”,但你們知道嗎?在那古老的山寨裏,還有千千萬萬個“大眼睛”女孩在期盼著好心人們的救助。

 

声援张安妮被拘 姚诚的16天

       博訊編者按: 5月2日中午11点半,因声援张林父女在4月17日被警方行政拘留15日的中国妇权义工姚诚,拘留期满后经过一番周折终于获释。至此,送安妮上学被拘留的四君子全部获释。以下是姚诚的记述:

我这16天

姚诚   2013年5月3日

2013年4月16日,早晨大约8点40左右,我还躺在琥珀山庄家中的床上,接到柴宝文的电话,他问我是不是警察清场了?我说不知道。便起床,没等洗漱就赶往绝食现场,到了家春秋酒店门口,发现了很多皖AL5的国保车,其中还有两辆中巴,我从翠竹园小区进去,刚过通往琥珀小学的铁门,便冲过来三个便衣,一边冲向我,一边喊:“二号、二号”。两个身强力壮的便衣一人扭住一只胳膊,发疯似的把我推到停在路边的车里,一真将我带到大通路派出所。

姚诚2012年10月在农村实地考察。另一张为2013年4月声援小安妮现场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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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警察轮番审迅,其中一人应该是市局派来的,一个是大通路派出所的,另一个是市局国保支队的(便衣),指控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问的问题主要有三项,一是我参加此次活动的经过和目的,二是我的海外背景,三是经费情况。

我首先声明不存在聚众的指控,因为参加的人员包括律师和网民我几乎都不认识,如何聚众?我本人也没参加绝食,也没上街举牌和游行,参加的过程中也只是去现场看看,所谓的居民举报扰乱秩序肯定不是对着我来的;我参加此项活动的目的很明确,张林是住在我家出事的,维护儿童权益原本就是我的工作,我从事中国妇权儿童维权救助工作6年多的时间,帮助了数不清的被拐、遗弃、流浪、残疾儿童,中央电视台、各省市电视报刊多次报道,也没见说过我违法,怎么帮助小安妮上学就违法了?如果说违法,那也应该先追究公安的责任,凭什么把一个孩子从教室带到派出所?凭什么没有任何手续就到我的私人住宅进行搜查?我的海外背景很透明,我是中国妇权义工,六年多来我一直以此身份公开做事。资金方面我没参与,活动期间我都是住在自己的家中。

审讯过程中午餐、晚餐我都拒绝进食,应该说我是15号吃的晚餐,到17号凌晨才吃了买来的一块面包和饼干(超过30小时没吃东西,实在饿的受不了了),早上9点,一行人将我带到琥珀山庄派出所,离关押24小时还差几分钟,国保给我出示了以涉嫌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刑事拘留通知书,不一会,周维林、孙林、柴宝文也都带到,在办完了他们三人的治安拘留手续后,国保告诉我,经局领导批准,我的刑事拘留改为治安拘留15天(其实所谓的刑事拘留是在吓唬我)。

我们一行被关押后,拘留所告之电话坏了,伙房的厨师不干了,这样亲情电话就打不了了,隔断了我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每天原本可以花钱加菜也被取消了,半个月全是清水煮萝卜包菜,一滴油都看不见。原本花钱可以住的拘留标准间明确不给我们住,只能住十几个人的一间拘室,睡觉都翻不了身,还不时的给我们换号房,到了新的号房又要重新与那些地痞流氓相处,而且新来的又只能睡在粪坑边。

27号早晨,三位难友释放了,还有五天的我心里既高兴又难受,高兴的是他们回到亲人身边了,特别是周维林,只有一只胳膊,我最担心的是在号房里受人欺负,还有孙林在进来时又被国保打的遍体鳞伤。难过的是自己还有五天的关押期。好不容易又独自一人熬过了五天,原本应该早晨释放的时间被无缘无故的推迟了近四个小时。

出来后才知道,拘留所外有很多朋友在接我,而我则是被国保在院内押上了车带走的,让大家在外面等了七八个小时。

在这里,我非常感谢一直在为我呼吁的律师和网友朋友们,我姚诚何德何能,让大家为我担心、为我分忧,也感谢那些不留名给我帐上汇款的朋友们,这五千块钱我会一分不留的用在帮助儿童维权救助上。

再次的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