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9家屬声明 怒揭中共當局欺騙把戲

文:王峭岭

 

李和平妻子

 

感谢朋友们近两年对709案一直予以高度关注!

这些天很多媒体问我:“李和平自由了,你什么感受?”我答:“李和平活着,我很高兴。但他没有自由!他是被中国官方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关押。”

28日上午十一点,我震惊地得知:709案李和平于4月25日被秘密审判,于28日上午宣判。李和平被判“颠覆国家政权罪”成立,判三年缓四年。

按照中国的法律,李和平当天就应该回到家中,但是李和平没有回家。反倒是大批中国公安来到我家楼下,试图把我跟女儿带到天津。国保说的动听,让我跟丈夫团聚。

我看着孙荻这个残忍变态数十年折磨人权律师不停歇的北京国保头子——他连姓名都不敢告诉我;我看着笑面虎一般的天津挂甲寺派出所范所长;我看着抢夺709家属李文足女士的手机并试图动手打她的官派律师人渣温志胜,去年八月我打电话他不接,我起诉他,他缩头乌龟般的隐匿了。怒火烧遍了我的全身。我恨不得立即拥有把这些杂碎们骂得躺进医院太平间的超能力!

近两年,许多善良的709家属被国保骗到天津,所谓的亲人团聚,演变成一家人失踪,与外界断绝联系!从一个人坐牢,变成一家人被软禁。所以今天我告诉国保:“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去天津。你们不放我的丈夫回家,就不要指望我闭口不言。”挂甲寺的那个笑面虎范所长赶紧接我的话茬说:“如果李和平回来,你就不再发声了?”我看他,咬牙切齿冷笑道:“和平就算回家,你也休想让我闭口!”

我知道国保不会死心,还会继续骚扰我和家人!也有家属说,国保孙荻心狠手辣,或许会强行把我们带到天津软禁。我不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但我若被失踪,一定是他们绑架的。

基于我跟709许多被释放的人士数次面对面的交流,我非常有理由怀疑李和平律师现在正遭受着危及他生命的非法关押。因为许多709被取保、被判缓刑的人士曾向我透露,他们在被带离有监督设施的看守所后,并不是立即被送回家里,而是进入完全脱离监控的国保手里,被再次摧残身心,被强加毒害神经的各种药物:镇静剂、致幻剂……导浑身瘫软,意识不清,看什么东西都模糊,分不清男人和女人。一直到回到家里,看见老婆孩子和朋友,都以为是警察,整个人陷入意识混乱状态。所以,李和平律师被判缓刑,被带离看守所却被国保杂碎们非法关押在秘密的地点,不得不让我强烈担忧他此刻正遭受变态折磨和摧残。

因此,709家属们势必为丈夫继续呼吁,坚决揭露真相,直至家人得到真正的自由。

709案对于我们来说没有结束,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709案的关心!!请大家继续支持709案!!!

 

声明人:709家属 王峭岭

支持人:709家属 李文足

             709
家属 樊丽丽
             709
家属 刘二敏
             709
家属 陈桂秋
             709
家属

2017年4月30日

 

709家屬合照,支持自己的丈夫。(汪艷芳推特圖片)

709家屬合照,支持自己的丈夫。(汪艷芳推特圖片)

 

 

 

智障男失蹤12年 疑遭斷腳逼行乞

轉載自瀟湘晨報

 

雙腿被截的彭小六,正在廣州黃浦區某菜市場行乞。(取材自紅網)

雙腿被截的彭小六,正在廣州黃浦區某菜市場行乞。(紅網)

 

湖南失蹤12年的男子彭小六,近日在廣州被小學同學發現在街頭行乞,原本健全的雙腳居然被截斷。報警後,一名男子企圖將彭帶走,疑是丐幫集團的人,警員到場阻止,但因證據不足,只得將該名男子放走,彭小六目前則被接回了老家。

 

瀟湘晨報報導說,彭小六今年40歲,本名彭陽武,家住湖南瀏陽,患有精神病,他2004年起失蹤,當時28歲。上周六他的小學同學周女士和丈夫在廣州黃埔區沙步市場買菜,見到一名腳踝以下被截斷、爬在地上的乞丐對她笑了笑,她覺得對方很像彭小六,便問他是否彭小六,對方點頭稱是,周便以手機拍下照片,並傳給在瀏陽的彭小六家人,得到肯定的答覆便報警。

 

報導指出,在等待警察期間,一名40多歲的肥胖男子,企圖把小六帶走。周懷疑該名男子是控制小六並截去其雙腳的人,警員隨後到場制止小六被帶走,但因彭神志不清,無法指證,警員只得將該名男子放走。

 

彭小六於周日(28日)被接回老家,他的母親見到失蹤12年的兒子只能抱著痛哭。彭小六說自己這些年去過許多省市,包括河南、上海、嘉興、武漢、四川、江西,雙腳被截是「被狗咬的」,對於自己為何會行乞,他指是「幫別人做事」,討來的錢「給老闆加油,買衣服」。

 

據報導,彭小六的本名叫「彭陽武」,出生日期是1975年10月,還有一個哥哥。瀏陽市集裡街道道吾村支部書記陳常青說,彭小六是小學文化,沒有成過家,之前在家跟著父母務農。「他們家是我們村裡的低保戶,一家人都是老實人。」

 

陳常青說,離家前幾年,彭小六跟人打架,傷到了頭部,之後就有點神志不清了。

 

當兒子被接回來時,母親謝玉成激動地抱著彭小六哭了好久。兒子的腳沒了,是最讓她心痛的:「不曉得他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出去時人還好好的,太可憐了。」

 

對於彭陽武說的腳是被狗咬掉的說法,哥哥稱「這不可能」,「懷疑是被人把腳割了,利用他去騙錢」。

 

 

我在看守所的那场修行

转自网络

编者按:此文来自一位与苏昌兰关押在看守所同一号房的难友,文中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处提及苏昌兰:“我能一眼看出她的眉目清朗、与众不同。怎么说呢?是一种淡定,一种气定神闲的优雅。在里面的女人,脸上或多或少带着绝望、颓丧的怨气,她没有”。“有天我问她:姐姐你有后悔过吗?没有。我从不后悔任何事。因为这些事情是我必须要做的。这些迫害,有一天会成为奖赏的。”我默默记下了这句话,而后写进了我的诗里。”“午餐晚餐苏姐会给一些榨菜,有时候是水煮的鸡蛋、皮蛋,她知道湖南人口味较重,她会用酱油淋上拌好然后放到我碗里,里面能买的东西不多,并且极贵。当时,她儿子刚考上大学,她一个月最多也只能消费三四百,有她的陪伴和无私的给予,我的日子便不那么难熬了”。现刊此文,以怀念狱中的女英雄。

我在看守所的那场修行(上)
—汐颜
那天与一位哥哥在德庄吃饭,说起这段经历,他问我:“关于这件事,好好写过吗?”

“没有。只偶尔在帖子里有提及。”

我是一个不愿意活在过去的人,即便是回忆,我也只记取美好的东西。若要写,势必是把那些不堪又翻腾一遍,我心里是抗拒的。想起一直尊敬的木心先生,他在文革时期被囚禁18个月,在白纸黑色的钢琴键盘上无声弹奏莫扎特和肖邦,在理应写交代材料的白纸上写诗。对于文革,他在文章里从未控诉和回忆,只留下一句淡淡的:我白天是奴隶,晚上是王子。以及一句感慨:诚觉世事尽可原谅。

“但你能原谅吗?”

“原谅?不能,这是永远不可能的。”

“所以,你要写出来,对于像我们这种不知何时就会进去的人,最起码让我知道,那里是怎样一个世界。”

他顿了顿,又说:“写吧!嗯?”

我点头答应。于是有了这篇文字。

——写在前面
01
2015年6月4日下午三点多,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里面是温和的男声:“你是汪xx吧!我这边是xx派出所,有一些情况想通过你了解一下。”

我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发颤,我想起了这几天在网上发布的关于纪念的图文和帖子。但我还是尽量平静的说:“是我,你们过来吧!”

我有想过是不是应该给朋友打个电话,但记得那天特别忙乱,店里有好几个客人在等,转念又想,他们只说谈谈,也许,没什么紧要的。
五点,妈妈早早给我送来了晚饭,我想着那个电话,就说没时间吃了,只叫店里的女孩回去。

他们来的时候我刚好在电脑前坐下来,六、七个人,有便衣和着制服的民警,还有一位与我年纪相近的女士,在出示了证件之后,在店里搜查了一遍,然后对我说:“你涉嫌寻*衅资事在网络发布一些危害郭*嘉安*全的信息,我们要带你回去所里调查。”我看着他们要把我的电脑搬走,就说:“我电脑里什么都没有,再说,我回来还要办公呢。”他们说:“这是必要的程序,请你配合。”我再问:“需要多久?”“不用多久,你说清楚你的问题就好了。”

我锁好店门跟着他们上了停在门口的车,手里只拽着一串钥匙。

去到所里开始笔录,晚十一点,又换了两个人来做笔录,问的都是相似的问题,我渐渐的不耐烦了,我说我的问题都讲清楚了,现在你们应该让我回家了,我的家人会担心我,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人理我,只给我送来了一份猪骨粥,叫我吃,说道:“还早,你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还要请示上面。”

我没吃那份粥,只不停的喝水,不停的上洗手间,每次上洗手间那个女士都跟着我,她好像喜欢笑,看起来很友善。隔着办案大厅的玻璃门,我看到弟弟站在派出所的栅栏外面,我听到他在叫姐姐。弟弟的工作室与我的店相隔不远,我被带走他肯定是知道的。我对那位女士讲,你不要跟着我,多此一举了,我弟弟现在外面,你帮我带个话给他,叫他在家里等我就行,我没事的。她答应了。

有一个胖胖的面容有些凶狠的警员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他敲着办公台朝我吼:“问你什么你就要好好回答,没事会叫你上这儿来吗?叫你到这儿来就是对你的情况已经摸清楚了,我们要看的就是你的态度……”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竟然笑了,我说,要注意态度的是你,不是我,我是没罪的。既然你们都清楚了那就无需我多言了,你们爱咋地咋地吧!

那晚,我记得我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行了吗?我可以回家了吗?”然而并没有一个人给我确切的回答。凌晨一点多,他们带我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做个人信息采集。回到办案大厅,他们给我一张拘留证,问我要不要请律师,我问拘留多久呢?答曰“三天。”我想了想,三天就算了,不请律师了,就在拘留证上签了字。

他们叫我取下项链、手表、戒指,用一个纸袋装好,我说我必须要给我家人打个电话,他们说用座机打吧。我说不行,必须用我的手机,他们把我的手机拿来,在通讯录一栏找到我弟弟的名字,我拨通电话,告诉他,我被拘留三天,请妈妈不要难过,还有告知我的工人,这三天照常在店里上班。弟弟在电话里叹气,依稀听见妈妈的声音焦急的问“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啊!”但是电话被他们拿走,挂断了。

我跟着他们,坐上了开往南海看守所的车,临走,我看了看办案大厅墙上的挂钟,已是凌晨两点。那天,我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纯黑,连高跟鞋都是黑色的。是我专为这一天准备的。临走,我对着玻璃门打量了一下自己,头发散乱,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那晚,办案大厅的空调很低,我好几次叫他们调高一点温度,我环抱着双臂,说冷。

02

看守所并不远,大约半小时车程的样子,一路上,他们还说说笑笑的,商量等会回去去哪儿宵夜。还跟我开玩笑,过几天去看守所接我。我说:“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就好像是个梦,我居然成为一个嫌疑犯被押送至看守所,我搞不明白,我究竟犯了什么罪?你们难道不希望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点?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你自己身上或是你们的家人身上,你们会怎么样?”沉默了一小会,开车的那个年轻的民警说:“我不管你犯罪没犯罪,我们按上面指示办事。”

进到看守所,递交了我的材料,检查完身体,他们把我交给了一个面容冷漠的女狱警。她带我去一个房间换衣服,我脱下裙子、内衣和高跟鞋,又领取了一套姜黄色的囚服,在更衣室门口,堆满了生活用品,按她的示意,我拿了一个小面盆,牙膏牙刷,毛巾,一卷小小的纸巾。送我来的几位警察看我领了东西出来,对我说:我们回去了啊!我没有应答。

我换好了囚服,穿着一双很不合脚的拖鞋,跟在她后面,已经很晚了,监室外面的灯已全部熄了,只我们经过处,亮着惨白惨白的路灯。走了大约三五分钟的样子,她在一个监室门口停下,按响了门铃,出来一个身着囚服的女人,为我拉开了那道铁门。

我弯腰进去,虽然对监室的环境已有心理准备,但目光所及处,还是让我倒吸了一口寒气:进门的对面,有两个连着的卫生间,没有门。不到五十平的屋子,两边是用水泥砌成的一米左右的台,上面铺的一层木板。中间是一米多宽的过道,到处都是人,过道里也是人挨着人,全部睡满了。

我睡哪儿呢?两个值班的女人做手势叫我不要出声,她们给了我两张薄薄的被单,在过道里,叫醒两个已经睡着的女孩,给我腾出一个位置。我铺好了那两张脏兮兮的被单,躺下来,屋顶很高,有两个大吊扇,然而进门的右边,有一扇窗,上面连着走廊,是平时狱警巡视的走廊。透过那扇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那天晚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黑漆漆的一片。

我躺在那里,旁边的女人也睡不着了,她压低了声音轻轻问:“喂,你是因为啥事进来的啊?”“因为在网上写文章进来的。”我轻轻答。“写文章?什么意思?”女人嘀咕道。值班的女孩又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于是我不再说话。

我以为我会哭。但是并没有。我只是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03

我不是标题党,我之所以说在里面是一种修行,是因为我听到了很多底层的女人和她们的故事,我听过她们的哭声,那是可以撼动任何铁石心肠的哭声。也见识了政治如何呈现其残忍冷酷的面貌,见识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不公、什么才是真正的苦难。

我一分钱也没有,只能吃公饭——早餐是两个小馒头,配白水。午餐晚餐都是水煮南瓜、水煮冬瓜、水煮萝卜、白菜青瓜之类轮流一个个吃,这些都是不去皮不去籽的,也肯定是没洗的,一周才吃一次肉,或者鱼。偶尔饭是半生不熟的,菜里别说油了,有时候盐都是没放的。刚开始那两天,我只喝水,整整断食了两天。第三天也觉得饿了。和我同一天进来的阿P是个长得非常精致漂亮的80后,她是湖北人,因为公司老总涉嫌走私,把做出纳的她给抓了。我们都没有钱,有时候别人给一勺酱油一包调味料一袋蒜蓉辣酱,我们都在一起分享,尝一点除了水煮以外的辣味……

第二天,监室的管理叫我剪头发,我说我只呆三天,过两天我就回家了,头发就不剪了吧!她冷笑说:“三天?每个进来的人都是这么说的,现在一个个都还在这窝着呢!要真的三天会送你到这儿来?”于是我的长卷发倏忽变成了齐耳的短发。后来我才知道,看守所跟拘留所是不一样的,行政拘留跟刑事拘留也是不一样的,而这些在我进来之前,我统统一无所知。

在里面的人,就是一个小社会。五十平的地方,常年羁押着五六十个女人,最多的时候有七十来个,春节的时候据说人是最少的,也有四十多个。我在的时候,年龄最大的有个七十岁的老奶奶,她说是在村子里看别人赌三公被抓来的;最小的是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女孩,一脸稚气,来自云南,因为卖淫被抓。里面各色人等都有,每一个女人都有各自不同的故事。有赌博的、打架的、吸毒的、走私的、组织卖淫的、诈骗的、非法传教的、在某宝卖假货的、搞传销的……有的已经在里面呆了三四年,请不起律师,见不着家人,也没机会打电话、写一封信一个月都送不出南海,有的甚至就是突然被抓进来然后被判刑,家人也联系不上。

有一个来自河南的五十多岁的女人,进来之前已收破烂为生。有天她在一个工厂门口捡了一袋塑料瓶子,买了一百多块钱,后来被人报案把她抓了,原来那些塑料瓶子是工厂的成品,价值四千多元,就这样她被判了一年零三个月。我在的时候,她离出狱还有一个多月。她说这一年多,我头发全熬白了,眼泪已流干,我出去后再也不呆这边了,太欺负人了……我问她,出去后会不会在请个好律师为自己维权?她摇头说不折腾了:老百姓就是这猪狗不如的命。算我倒霉吧!

“算我倒霉吧!”在里面的人每个人都是这样想。每天都有人离开,然后有新的人进来。有一天送来了两个女孩子,二十多岁的年纪,福建人,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双腿修长,特别是一个女孩呆了几天后,身上依然可闻见一种淡淡的幽香,我不知那是体香还是她未洗净的香水味。她很喜欢和我聊天,说自己是扫黄被误抓。

以前看过一本书上写:监狱里的女囚,甚至会用邮局邮袋上的红色涂料染红嘴唇。爱美,终究是女人的天性吧!好像不管在多糟糕的环境下,女人都能通过自己的智慧、幽默去承受,并且在逼仄的空间里做出改善。在里面待久的人,有钱的也只能买一瓶大宝。但是这瓶大宝用处多多,她们除了用来做面霜,还做身体乳。她们能想到将豆奶粉包装的锡箔纸蒙在大口杯上,用棉线固定好,当镜子用。在不穿的衣服上拆下一些细线,对着这面锡箔镜修眉、扯面毛。有些女孩,坚持在里面锻炼身体,做操,练瑜伽,所以即便是伙食非常差,她们的气色看起来依然是健康的。

听说有些看守所是要干活的,还有任务。我们这个没有,但是起居作息时间都有严格的规定,谁不遵守,谁就挨罚。监室里面只有一些杂志,需得问监管借,无非是《青年文摘》《读者文摘》之类,下午打坐后,可看一会电视,规定只有一个频道一个节目,我们在那每天看的就是《百家讲坛》。

晚饭后有一段自由活动的时间,所谓自由活动,无非是在监室外的天井走动走动,天井上面盖着一层透明玻璃瓦,下雨的时候会漏水的。雨特别大的时候,甚至会飘进水泥砌成的床上来,若一连几天都下雨,那就只能盖着湿淋淋的被褥了。晚上比较自由,女人们也活跃起来,有哼歌的,跳舞的,讲黄色笑话的,疯闹的,趴在床上写信的,也有静静坐在一旁哭泣的……每晚会播送两集连续剧,都是抗日神剧。看完了狱警点名检查后,十点准时睡觉。监室里的刺眼的白炽灯,常年亮着,是不准关的
进去的第三天,我就和苏姐认识了。

没有人听懂我的故事,只有她懂。那天她主动过来与我聊天,告诉我她就是苏*昌*兰。我是知道她的,在一个群里,我看到过一个长长的名单,里面就有她。但我万万没料到的是,居然会在这样一个地方与她认识。她与我开了一个玩笑:“很好啊,你应该高兴才是,因为你现在拿到奖状了。”

在乌央乌央六十多人的监室里,我能一眼看出她的眉目清朗、与众不同。怎么说呢?是一种淡定,一种气定神闲的优雅。在里面的女人,脸上或多或少带着绝望、颓丧的怨气,她没有。与她聊天,更有一种古远的温润的亲厚,好像我们上辈子就认识,只是走散了,现在不过重逢了而已。

那时她已经在里面呆了将近九个月,我告诉她这九个月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而她,跟我说的是这么多年来,她的经历,她的丈夫和孩子。提及过很多人名,地名,多起案子,仅有一部分我是熟知的,我不懂的那些,她一一为我讲述。她为我分析我的案子,说不要担心,你至多37天就可以回家了。

“那么你呢?姐姐?”

“我可能要两年,或者三年。至多三年吧!”她答。

有天我问她:“姐姐你有后悔过吗?”

“没有。我从不后悔任何事。因为这些事情是我必须要做的。这些迫害,有一天会成为奖赏的。”我默默记下了这句话,而后写进了我的诗里。

过了最初严重的不适应期之后,第三天,我开始正常饮食。苏姐知道我不喜面食,每天早上会给我一袋方便面。而这袋方便面,我又分一些给与我差不多时间进来的女孩,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倒也妙趣横生。她们说:“等我出去,我一定买十箱方便面还你。”“再加十箱沙琪玛。”

午餐晚餐苏姐会给一些榨菜,有时候是水煮的鸡蛋、皮蛋,她知道湖南人口味较重,她会用酱油淋上拌好然后放到我碗里,里面能买的东西不多,并且极贵。当时,她儿子刚考上大学,她一个月最多也只能消费三四百,有她的陪伴和无私的给予,我的日子便不那么难熬了。

监室里不提供热水,洗澡全年都是冷水,也因为心境压抑,我的例假提前到来,按照规定,我去监管那里领取卫生巾,只五片薄薄的日用,我当时傻眼了问:“才五片?没有夜用的么?”那监管冷哼一声:“还夜用?你以为是在你家呢?”无奈,苏姐给了我一个卷筒纸,她教我叠成长条,塞在股沟里,代替夜用的卫生巾,就这样,那几晚,我夜里直挺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敢翻身。

监室里有一种不知名的虫子,我被咬过,奇痒无比,苏姐给我涂过两次软膏,可是无效果,在我回家很久后,左右脚的脚踝处,依然有青紫色的印记。

以前看蒋方舟写木心先生,提到他临终前对陈丹青说:“你去转告他们,不要抓我……把一个人囚禁,剥夺他的自由,非常痛苦的……”我那时才知道,先生一生都淡淡的,永远带着迷人微笑,其实不是不痛苦。文革对于他来说,大概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梦魇,他只是用自己的一生去克服这梦魇。也只是堪堪镇住而已,谁知道午夜梦回时,又生生惊醒了多少次。

在每一个无法入睡的夜里,我望向那扇窗,不下雨的夜,可以看到一些星星。我酝酿了很多首小诗,但我没有笔。就这样转瞬便忘了。

05

2015年6月15日,我收到一包衣服,在家属签名一栏里,我看到了弟弟的名字。两套睡衣,粉红色的,两条内裤,款式极丑质量极差。我拿着那袋衣服,所有伪装的坚强顷刻土崩瓦解,一时无法自控。我的弟弟,是一个马大哈、工作狂,他没结婚前,衣服都是我给他买的,这是他第一次为我买衣服,却是为我送到看守所。

然而这包衣服仅仅是给我看了一下就被监管拿走了,因为我在里面领取的生活用品都是要扣钱的,没钱给就只能用这些物品代替。后来回家我才知道,弟弟为了给我送衣服,一个人开着车,跑了三趟看守所。第一次妈妈在我衣柜里收拾了几条裙子,他送去后被告知里面是不能穿裙子的。第二次妈妈又收拾了一些T恤和短裤之类,然而还是不行,因为衣服上面有纽扣拉链。无奈,他只好在看守所外面的小卖部,请教了小卖部的老板,才为我买了这些衣服。

日子一天天的熬。除却周六周日,每天都有人进来,有人离开;有人去开庭,有人被提审,有人判决后开始去监狱服刑的日子,有人笑,有人彻夜在哭泣……被释放的女人欢天喜地,所有的人都为她祝福,那一刻,每个女人都体现出良善柔软的一面。偶尔也有人吵架,甚至动手,不过不算厉害。有个被换过监的女人说,她以前待的监室经常都有人打架,为了一个馒头可以打得鼻青脸肿的,这是她待过的环境最宽松也最安静的一个仓了。

我被提审了两次。第一次是进去后第十三天,依然是派出所的两个警员。那天他远远看见我,笑着跟我打招呼:“嗨,汪xx,好久不见了哦!瘦了些哦!”

“嗯,在这里待着,不瘦很难。”我也冲他笑。
坐下来,我问他:“怎么样?我可以回家了吧!你们这样关着我是不人道的,我的损失谁给我弥补?你说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你们够了,真够了……”

说着我又激动起来,他示意我坐好,收起了笑板着脸说:“你还说自己没错?真好意思呢你,柳思早就被蒸辅定性为返革命*豹洞,你居然写文章纪念?还到处发,胆大包天了你……”

接着开始提问,不过仍然是那些问题。整个过程大约半小时。

第二次,除了警员,还来了两位果宝,我是认识的,那天在派出所就见过。他的态度亦算温和,说经过调查,没找到其他线索和证据,只在我电脑里发现了熊*飞*骏的书。我问:“他的书有什么问题吗?”他没回答。又提到我的微博:“你说你是一个十分平凡的弱女子,我看你的微博,你完全不是,按理说你的生活应该过得去,还比很多人过得好,你为什么要写这些?好好做你的生意过你的日子不好吗!搞那么多事情。”那次,记得聊的有点多,因为篇幅所限,不赘述。

最后,他说:“我们再请示一下上面的意见,你好好写一份保证书吧!交给你那个仓的管教,下次我过来看。”

“是不是我写了保证书就可以回家了?”我又问。
“看情况了。”

回到监室,我问监管要来纸笔开始写保证书。我不会写,求教苏姐。第二天交给了女管教,她看了一下,说道太简短,认识不够深刻。我便又写了一份。

夜里依然难眠,浅睡一刻便会做梦。我记得有次梦见了一片苹果林,枝头硕果累累。醒来,我知这是好梦,或者,我快要回家了。

2015年6月30日,下午五点,我正在监室洗澡。洗完后才能吃晚饭,每次洗澡都是要排队的,几个人一起洗,也没个遮挡,上面的走道时常有男狱警走来走去,但待久了也渐渐的没了羞耻心。忽然外面有人叫我的名字,“汪xx,释放。”我楞在那儿,几个女孩子欢呼起来,苏姐走过来说快穿衣服,你可以回家了。

我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去,两个女管教在那儿等着检查我的身体。苏姐静静的看着我,我走回去抱了抱她,对她说:“姐姐,我回家了,你要好好保重啊!”她拍了拍我的背,“我没事的,你好好的就行。”

好像有什么哽住了我的喉咙,但我无法哭泣。

06

在更衣室换上我那天进来时的裙子,一个警员在那儿等我,他给我两份证明,叫我签字。我问及被扣押的电脑和手机,他说过段时间会通知我去所里领的。我拽着两份证明走出来,那晚进来时是深夜,我分辨不清方向,才知道出去要经过四道大门,上面密布着铁丝网,任何人在这里,都是插翅难飞。

我站在六月午后毒辣的阳光下面,感到一阵阵晕眩。在看守所大门口,我叫了一辆摩的。

回到家里楼下,妈妈下来开门,那一刻,她泣不成声。

弟弟告诉我,将近一个月来,妈妈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她每晚坐在客厅至深夜,反复的,反复的念叨着我:我的女儿,一辈子勤勉善良,未做过坏事,为什么要抓她?……没有人给她答案,我也不能。

母亲给我放好洗澡水,把我换下的衣服鞋子全扔了,又为我准备了一桌子好菜。在里面的时候,总是觉得饿,梦里都全是美食,常想着回家了一定要吃几顿好的狠狠补回来。然而,面对那么多的好菜,我却不想吃了,什么都不想吃了。

晚上去修剪了参差不齐的短发,妈妈陪着我,走在路上,牵着我的手,她仍不放心,仍在哭泣,怕一不小心,我又走丢了。我是她唯一的女儿……这令我心酸。

第二天去店里,面目全非了,工人也走了。我短信通知了在店里办过卡的,退还了她们的钱。一个客人问我:“这次旅游去的真久啊,都去了那些地方?”

原来,我不在的日子,我的母亲,一辈子没撒过谎的母亲,面对一些人的问询和责难时,她低头卑微一遍遍的解释:“我女儿出去旅行了,她可能会去的久一点,大概……一个月就回来了,你们等她,她不是不守信的人。”只有母亲,在我人生遭此剧变的时候,依然还顾我周全,护我安好。

心仍是不安。于是我又开始了在深夜读书的习惯,于是我计划了一次次旅行。我去了山里,去了海边,一些小镇郊野,深山古寺,我的家人,一直陪着我。但我无法与她们诉说,这一路的哀痛与煎熬,恐惧和压抑……

7月10号,与女儿在海边,朋友给我发来信息,又是一份长长的名单,密布着我认识的不认识的名字,根深蒂固的恐惧又在心头萦绕,我颤抖着在微博打下一行字:或许,真正的黑暗才刚刚开始……

后记

社会坚固如磐石,而我的岁月如流水。将近两年过去,我一点一滴的重拾这些记忆。如今,我在低头生活,我渴望平静。偶尔也写一些文章,因为我还渴望尊严。命运是一张编织的密不透风令人窒息的网,我只是希望挣扎一下,不甘心就此坐以待毙而已。我希望有天,所有的人,都可以自由的书写,自由的发声,而无需恐惧。这点小小的“野心”,想必配得起我所受的苦难。所幸,我认识了很多很多的朋友,有些走在我前面,有些正在与我同行。

在深夜写这篇文章,我写得很慢,依然为许多人和事伤感。从鼻子发酸写到热泪长流。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远远近近的楼层,每个人都裹挟其中,在沿途颠沛流离,身上无不是千疮百孔。

以科恩的一句诗作为结尾:我的内心怀揣着一段不公的经历,我的脸庞高贵得看不出复仇的痕迹。

美國人養大了棄嬰 中國生父母踴躍認領

中國婦權報導                                                     2017年4月20日

 

西方人道救援收養中國棄嬰,除了殘疾孩子外,千辛萬苦撫養長大成才後,中國親生父母卻踴躍出面認領這些當年的棄嬰。

 

美國國務院移民簽證的統計資料顯示,僅2009年至2015年, 美國家庭就收養了18384名中國兒童, 其中約14000名是殘疾兒童。

 

中國婦權調查採訪顯示,美國家庭收養一名中國殘疾兒童,大約要花費5~7萬美金。這僅僅是收養過程中的各種名目的手續費、贊助費,並不包括以後的撫養和治療費用。

 

一個被美國單身母親收養的耶魯女生詹納, 20年後回國尋找遺棄她的親生父母。消息登報後,有無數的「 親生父母」冒了出來,僅詹納初步篩選待查的就有50對。據稱這50對「親生父母」, 都於1992年3月在武漢的那個長途汽車站附近遺棄過一名女嬰。進一步篩選後,詹納與其中的37對作了親子鑑定, 結果還是無一中的。

 

那個收養了詹納的美國小學老師瑪格麗特•庫克, 從小就讓詹納學習中文,一直鼓勵詹納回國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詹納還有個妹妹,也是從中國收養的。

 

詹納是第一批被美國家庭領養的200個中國兒童之一。從1992年至今,大約有8萬名中國兒童被美國家庭領養, 其中絕大多數是女孩。另有4萬多名被歐洲家庭收養。

 

據美國收養機構戈拉德尼中心的亞洲主管吳鞏展介紹, 2007年是中國兒童被外國家庭收養的最高年份。此後可供收養的中國健康兒童逐漸減少, 該機構開始向收養家庭推薦「特需兒童」,即身有殘疾的兒童。

 

在許多國人看來,花這麼錢收養殘疾兒童,這些外國佬不可理喻, 像個傻蛋。國人大都像爭當詹納「親生父母」的那些人一樣聰明。 孩子被美國人收養了,又上了著名的耶魯大學,前途無量時, 他們才現身,想成為「親生父母」……。

佛罗里达抗议习近平来访记

中国妇权 姚诚

美东时间2017年4月3日上午,我随同中国民主党及访民一行乘两辆商务车从纽约法拉盛出发,前往佛罗里达州西棕榈滩,抗议前来与川普总统会面的中共总书记习近平。

经过近两千公里的长途行驶,我们第二天(4月4日)下午16时到达佛州中部城市奥兰多,在当地民运朋友的安排下休整一夜后,第二天又经三个多小时的行程来到川普庄园所在地西棕榈滩。

行李一放下,我们便驱车前往习近平准备进住的“Eau Palm Beach Resort & Spa(水棕榈滩休闲与浴疗酒店),此时的酒店大门前的路两边都已竖起了高高的围栏(据说仅这一项就花了28万美元),警察已经把住了所有的路口,绕了几圈后,我们来到酒店对面一处商场的停车场,在这里进展示我们的横幅和标牌,然后对从酒店通往川普庄园的道路进行了观察,初步确定了几处拦截点。

6号一大早,来自全美各地的民主党员、异议人士、法轮功及访民近百人聚集在酒店前,等候习近平车队的到来。酒店前的马路两旁站满了欢迎和抗议的人,其中大多数是身穿红色T恤、头戴红帽、举着红旗的,据说这些人大多是中国政府花钱顾来的,每人每天六十至一百美元不等,且吃住行全包。

抗议者除了在路边拉横幅、喊口号的外,企图拦截习近平车队的分成了几个小组,有的就混在抗议的人群里随时往外冲,有的躲藏在附近的路旁树林里伺机截车,我和赵岩、李焕君、艾福荣一行6人在前往一处拦截点时,正好遇到中国使馆一个姓杨的,赵岩与其发生了争吵,后被警察扣押,剩下我们几个来到一个路边的码头,这是一个很隐蔽的私人游艇码头,也是习近平从酒店去见川普的必经之路。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来了七八个便衣警察,看样子是冲着李焕君来的,他们将李焕君带到路旁检查随身携带的物品,紧接着又来了两部警车,四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将李焕君带走。在已经缺了主角的情况下,又被警察紧紧的盯上了,剩下的人只得回到抗议现场。

大约下午两点左右,习的车队出现了,此时现场各种声音震天动地,只有百十多人的抗议口号声却盖过了上千人的欢迎队伍。我站在欢迎的人群中拍摄对面抗议的画面,在场维持秩序的大部分警察此时都集中到了抗议的队伍前,围了个水泄不通,来自新西兰的贾阔正准备冲向车队时,被几个身强力壮的警察按住带走。

下午五点左右,在习近平车队前往川普庄园的时候,等候在路旁的马永田、杨海涵母子和张伟学在箭一般的越过护栏冲向飞速开来的习近平车队,场面极为震撼。

7号一大早,我们又来到习近平车队必经川普庄园的路上,一直等到中午,当习近平的车队经过的时候,埋伏在前方另一处的辽宁访民王春燕单身冲出,可惜拦住的是川普的车队。在此次行动中共有十多人因拦车而被捕,但不久后全部被释放。

应该说美国的警察是非常友好和通情达理的,在我们如此不顾一切甚至属于严重违法的冲击到访的国家元首车队的情况下,警察们身负严格的保卫重任,却对我们特别的理解和宽容。在抗议现场由中共花钱顾来的穿红衣的人要超过我们十多倍,他们的任务就是用巨大的红旗来挡住我们的横幅,用高音喇叭来淹没我们抗议的声音,每当双方发生冲突时,警察几乎都是偏向我们,应该说有同情弱都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对中共这个独裁的不满,有几次甚至是故意透露车队的信息给我们,这也是我们多次拦住习近平车队的原因所在。

我此次赴佛罗里达主要是抗议广东省佛山市中级法院在判处苏昌兰过程中污陷中国妇权的行为,由于担心狱中的苏昌兰会因为我的过急行为遭到更严重的打压,才没有亲自去截车,因此抗议活动中我主要是帮助拍摄现场资料。

苏昌兰被佛山中院陷害判刑,中国妇权也蒙受了不白之冤,这是我们绝对不能容忍的,必须要讨个说法,将真相公示于世。苏昌兰已经上诉,中国妇权将严密关注事态的发展,在此我们呼吁广东省高院二审时立即纠正佛山中院的判决,否则下一次的抗议将会进一步升级。IMG_8211_recompress

姚誠代表中國婦權在海湖莊園前抗議,見到CCTV轉播車,能否把我們的態度直播給全世界。

姚誠代表中國婦權在海湖莊園前抗議,見到CCTV轉播車,能否把我們的態度直播給全世界。

IMG_8210_recompressIMG_8202_recompress苏二庄

四川瀘縣學生被毆致死事件引發千警鎮壓

中國婦權整理報導

2017年4月1日,四川省瀘州瀘縣太伏鎮14歲中學生趙鑫被校內5個學生毆打致死後拋尸下樓事件,5個兇手裡有3個人的身分確定了,是鎮長的兒子、派出所田所長的兒子、校長的兒子。警方和學校試圖強制火化死者遺體,疑官方刻意包庇,引發死者家人和民眾的抗議,並與警方發生激烈衝突。數千軍警趕赴現場鎮壓,先後有數百示威者被抓,瀘州市民已經無法進入太伏鎮。四川省長也趕赴當地試圖控制事態。而媒體和所有網站也被令控制輿論,只允許發布官方通報。事態還在惡化中。
據知情人透露,因為維穩一旦啟動,外界就無法知道孩子的真實死因了。官方的麻煩在於因為信譽度很差,無論他們說的是不是事實,都已經沒有人相信。此事的另外一個背景可能是為了瀘州自貿區滅火。目前官方已調集2000警力到瀘縣,接下來的做法基本還是一邊強力打壓同時收買苦主。
他說:省政府已介入了嘛,還是要說成是摔死的,就不是打死的嘛。我不能說他一定是摔死或者是打死,但是現在問題上是,中國它是維穩機制一啟動以後,你這個調查就只剩下單方面政府的說法了。這個事情因為涉及到瀘州要搞一個自貿區,那出現這樣的事情的話可能會影響大局,所以就不得不為下面的這些噁心的案子去背書。現在已經是調了2000警力,再規模再大的鎮壓,畢竟也是一個很負面的事情,所以現在只能說是一方面壓住,另一方面爭取安撫唄。
另據知情人發來據稱是死者母親的資訊稱,他們已經被控制。他們的親戚家也被搜查,警方還限制親戚們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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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3日,死者母親遊小紅被控制,發出的求助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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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山中院誣陷蘇昌蘭 中國婦權強烈抗議

中國婦權                                                  2017年3月31日

 

中國女性維權者蘇昌蘭女士經歷2年半的關押及不合法的多次庭審延期後,廣東省佛山市中級法院於2017年3月31日作出了宣判,蘇昌蘭被判處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有期徒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判決書中所羅列的“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行為,不過就是對訪民婦女馬勝芬及“基層選舉”的採訪報導,判決書把中國婦權組織所發表的關於《曹順利被虐致死的嚴正聲明》,硬生生強稱係蘇昌蘭所為。判決書在缺乏”煽顛“內容的情形下,九次空洞的提及中國婦權組織,三次提及中國婦權創始人張菁以SKYPE與蘇昌蘭的對話—–一些極為常見和簡單的對話,顯然這被用作增加判決書的文字頁數,填補判決書無法自圓其說的內容。這是佛山中院極其拙劣、卑鄙、極盡構陷的判決,暴露了其審判長等執法官員的無能和下作。同時也標誌著習近平統治集團對NGO組織全力打壓的開始,NGO在中國進入嚴寒時期。

 

蘇昌蘭在中國婦權網站www.wrchina.org上發表的文章,僅僅是一些支持婦女兒童權益的訪談,還有幫助尋找失踪孩子、為福建童養媳尋找親生父母等活動,每件事、每個環節都是以慈善和基本人權為目標,以真實人物和真實事件為訪談對象,有案可查的,絕非如佛山中院判決書中所稱的“造谣、誹謗”。事實上,佛山中院的判決才是真正的顛倒黑白、誣陷誹謗、濫權亂判的典型。自2014年10月蘇昌蘭以“散佈香港佔中消息”被捕後,2年半關押時間,因實在羅列不出蘇昌蘭的“煽動顛覆”事實,蘇昌蘭案件由廣東省高院、最高法院一共四次批准延長審限,在這同類案件中罕見,創造了司法史上的“奇蹟”!也開創了當地法院同類案件違法拘押的歷史紀錄。檢方本應早就放人,但公檢部門絕不認錯、寧錯勿改,置身體虛弱的蘇昌蘭死活而不顧,在獄中,蘇昌蘭不吭不卑,遭遇辱虐,堅持合理抗爭,定期絕食,所有關注蘇昌蘭案的人都擔心,不低下高貴頭顱的昌蘭可能會遭不測,第二個曹順利被虐致死案將再次發生。

 

中國婦權組織是在美註冊的非營利NGO組織,自2008年起在中國大陸所從事的項目基本上都是慈善救助與婦幼維權相結合,如為失踪兒童家庭尋親,資助寺院裡被遺棄的女孩,幫助福建莆田童養媳做DNA尋找親身父母、為計生受難者提供法律援助、農村女嬰奶粉補助等,中國婦權的社會關懷行動,原本應該由中國政府去做,但政府不但不作為,還視非政府非盈利的NGO組織為敵,極盡打壓。習近平政府近年來,將所有外國幫助中國社會弱勢群體的NGO組織定為海外敵對勢力,把境內民間的NGO組織也同樣加以掃蕩清除,並將主要相關人員投入監獄及判以重刑,中共的野蠻行徑,與世界文明的基本價值背道而馳,突顯了中共獨裁政府反人類進步、反人道的邪惡本質。

 

對蘇昌蘭的判決是對中國良心的摧殘,中國婦權強烈抗議佛山中院拙劣判決!抗議佛山中院合法化誣陷、殘害社會良心!作法不義必自斃,這句話用於中共獨裁統治下的司法判案恰如其份。中國婦權以蘇昌蘭為榮,以有這樣的義工而自豪!蘇昌蘭在庭上辯護:“我深深地愛著我的祖國,更愛生長在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公民。今天因為同情生長在這片土地上受到非人道打壓的人們。可是國家機器卻把我推上敵對審判席,使我望到法庭上金光閃閃的國徽漸漸地離我遙遠。但正義的力量也使我看到了希望之光。我是無罪的……。”(https://wrchina.live-website.com/archives/5120)中國婦權決不屈服於強權淫威,為維護中國婦女兒童權利的決心絲毫不會動搖。中國婦權相信,千千萬萬個蘇昌蘭會站出來,前赴後繼推進中國文明發展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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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妇权义工苏昌兰。

 

 

 

《深圳性别平等促进条例》实施4年 监测报告发布(提要)

 

《条例》为中国首部性别平等的地方性法规,规定的性别平等促进工作机构至今仍未成立。

2017年3月27日,女权组织“性别平等网”与深圳公益律师黄沙通过网络共同发布了《<深圳经济特区性别平等促进条例>实施情况监测报告》。监测报告显示,《条例》中最重要的内容“性别平等促进工作机构”在《条例》生效四年后,仍然没有成立,这也导致《条例》中许多内容都无法贯彻落实。

 

《深圳经济特区性别平等促进条例》是我国首部关于性别平等的地方性法规。该《条例》在2013年1月1日开始施行,至今已经实施4年多,整整50个月。

 

深圳公益律师黄沙说,“性别歧视问题在我国没有受到足够重视,相关立法亦迟迟没有得到有效建立,唯一的进步,是《反家庭暴力法》制订并得到初步实施。”

 

《深圳经济特区性别平等促进条例》里面的许多内容几乎都是开创之作,可以更有效的防止性别歧视的发生和促进性别平等。所以,《条例》自设想到诞生,都备受瞩目。各政府部门、各阶层市民、各地方学者、各大小媒体,都对《条例》有着许许多多的赞扬与期待。”

 

为了进一步推动《条例》的执行和落实,黄沙律师牵头于2017年采用信息公开、电话咨询、走访信访相关部门、收集分析网络和书籍资料等方式,编写了《深圳经济特区性别平等促进条例实施情况监测报告》。

 

监测报告显示,该《条例》现今几乎是 “一纸空文”。《条例》中最重要的内容“性别平等促进工作机构”在《条例》生效四年后,仍然没有成立,这也导致《条例》中许多内容都无法贯彻落实。

 

黄沙律师表示,深圳市妇女联合会与深圳市妇女发展研究会于2013年共同编写的《性别平等立法深圳实践》显示,近95%的调查对象仍认为就业中存在性别歧视;约30%调查对象认为就业中存在严重的性别歧视;又有33%的人遭受过性骚扰。全国妇联妇女研究所2015年一项调查显示,高达86.6%女大学生受到过就业性别歧视。

 

“有人认为性别问题无足轻重,但懂得性别理论的人都知道,性别歧视问题的根源是社会中权力关系的不平等和权利义务分配的不平等。相对于其他社会议题来说,性别歧视问题是更深层次的权力不平等问题,而这几乎嵌入生活的方方面面。人人都需要有性别意识的觉醒,都需要不断反思生活中性别权力不平等的各个方面,如此,才能发现性别问题背后的根源。”黄沙说。

 

台灣太陽花學運22人全無罪 香港大失色

綜合報導

 

2014年因立法院審查服貿條例爭議引爆的台灣「318太陽花」學運,台北地檢署依妨害公務多罪起訴學運領袖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學運主要人物林飛帆、陳為廷22人,台北地院審理兩年今天審結,黃國昌、林飛帆、陳為廷等22人全部無罪。

 

相較香港的佔領中環運動來說,港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以戴耀霆等為主的佔中9子統統被秋後算帳,被檢控。

 

台灣的檢察官指控22人涉犯煽惑他人犯罪、煽惑無故侵入建築物罪、妨害公務、侮辱公署以及違反集遊法罪,計有黃國昌、導演李惠仁、台大教授蔡丁貴、林飛帆、陳為廷、魏揚、周馥儀、黃郁芬、曾柏瑜、陳廷豪、賴品妤、林楷翔、吳灃洪、賴富榮、李夙儒、黃國揚、許順治、王溪河、王文斌、陳建斌、莊程洋、余能生接受審判。

 

黃國昌審判中表示,學運是站在民主憲政高度上的活動,是為了挽救瀕臨懸崖的民主憲政所發起的必要運動,重要被告也以公民不服從、公民可抵抗權作無罪答辯,並認為立法院審查服貿議案有代議政治失靈的憲政危機,他們有阻卻違法的事由。

 

檢察官論告指出,尊重國民表達政治理念的自由,但不能踰法律界線,考量犯罪動機是因服貿協議的程序爭議而起,事涉台灣與大陸社會民生的重大影響,認為對於重要議題的多元表達應予最大限度的維護與尊重,建議法官考量犯罪動機、侵害程度,從輕量刑。

 

學運的導火線始於2013年3月17日立法院內政委員會審查海峽兩岸服務貿易協議,國民黨前立委張慶忠以30秒的時間即宣讀將法案送院會存查,反服貿學生先前往立法院外靜坐,隔天在林飛帆、陳為廷的帶領下號召至少400名學生闖入立法院,占領議場,黃國昌也參與抗爭。

 

檢方認為太陽花學運共有三個違法爭議,包括「占領」立法院、「攻占」行政院」與「路過」中正一分局」;「路過」的主要被告學生洪崇晏一審被判拘役55日,洪上訴高院,「攻佔」案台北地院訂下月10日針對90名被告宣判。

 

 

喇荣佛学院照片引发西藏社会女性地位讨论 (二)

去年底,西藏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的慈诚罗珠和索达吉等大堪布,围绕着一位尼师席地而坐、必恭必敬的照片,引起藏人社会又一轮对女性地位的讨论。

上部节目中,了解五明佛学院背景的人士介绍了照片中的尼师——门措上师;关注女性平权议题的几位流亡藏人女士,则阐释了各自对境内外藏人社会中的女权议题所持的看法。

在达赖喇嘛尊者数十年来的努力倡导下,二十位藏人尼师完成为期4年的考核后,正式成为西藏历史上的首批女“格西”。

所谓“格西”相当于佛学博士学位,一度只限于僧侣考取。在达赖喇嘛尊者长年的倡导推动下,藏人行政中央宗教与文化部从2012年开始正式设立女格西考核制度,在各大尼寺推行五部大论的教授、学习。2016年5月,二十位来自印度与尼泊尔的流亡藏人尼师结束了为期四年的学习与考核,同年12月从尊者手中接过了学位证书,成为了西藏历史上的首批女格西。

在印南哲蚌寺举行的颁证仪式上,尊者向二十位女格西致意,并强调:“提倡设立女格西学位并不是为了讨好尼师,而是在顺应世界趋势,给女性机会来利用慈悲本性与所学知识利益世界。”

若无达赖喇嘛尊者的推行,西藏社会是否有可能“由下而上”、凭借草根力量来改变只限僧侣考取格西学位的状况?

堪布泽仁扎西指出:“‘格西玛’的传承,我想如果没有尊者亲自的带领,可能比较难推动。”

在去年底举行的女格西学位颁发仪式上,藏人行政中央宗教部亦申明,在设立女格西学位方面曾与藏传佛教各大传承进行商讨,另外三大学派及苯教都确定将延续各自固有的女出家众学位考核制度,因此目前的女格西学位制度,只限于格鲁学派。

堪布也表示,“格西”一词源于格鲁传承,在宁玛传承中,修学了五部大论的僧侣不叫“格西”,而是被称为“堪布”,对同样通过考核的尼众,则有“堪姆”的称号。

“这个堪布与堪姆的称呼,五明佛学院,跟印度的敏竹林寺院—贝诺法王寺院里早就存在,而且没有任何人觉得这是怪异或不能接受的,没有什么。包括我自己,也在亚青与喇荣那里看到很多的堪姆,在我的心里这是很自然的,理所当然的。但是过去的确不管宁玛、萨迦、噶举,女众法师都有她们的寺院,格鲁也有,宁玛也有,过去50年前也有很多女众专门的寺院。

但是整个西藏来讲,这些女众的学习的系统,这种方面,没有现在这么的加强,这个方面大家有一些共同的缺陷,在推动方面讲,格西玛,我相信这个尊者推动的力量是不一样的,那民间会不会有产生,这个很难说,大概是这样。

在格西考核中夺冠的流亡藏人女“格西”南卓

在格西考核中夺冠的流亡藏人女“格西”南卓.

 

在格西考核中夺冠的流亡藏人女“格西”南卓,日前接受本台采访时谈到她对西藏社会男女平权问题的看法。

她认为,西藏社会其实对女性给予了相对平等的机会,如司政与内阁部长等政治地位条件中,都无性别限制。藏人妇女需要做的不是去抗争,而是提升各自的能力,以把握这些机会。

“西藏女性的最大问题是不自信,面对机遇往往腼腆退让,这是一大错误,持续如此,便永远不会有作为,空喊没有权利,并无意义。所以要提升自身的能力,做到自食其力。”

西藏社会未来女性权益应如何发展?在达兰萨拉出生成长的格桑指出:“这很难说,如果在教育下一代时,强调批判性思考能力,他们思考问题的角度就会非常宽广。比如我们是佛教徒,一直在教导大家要去慈悲待人,但如果去教授慈悲待人的方法,去教授提问精神、思考能力,那么我们的社会就有希望。现在看大部分年轻人的心态,感觉我们的确在进步,但是如果没有去有效守护延续,不去努力让自己保持开明想法,那么今后平权事业出现退步也不无可能。”

2008年第13届内阁制定了妇女平权能力提升政策,第15届内阁在此基础上,纳入社会变迁考量,征集各方意见作出部分扩充,同时为有效实施经过修正的政策,特别于今年2月21日至23日间召开流亡社区首届“西藏女性平权能力提升大会”,邀请各地藏人妇女代表进行讨论研究。

藏人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在大会开幕仪式上指出,1963年西藏人民议会就在尊者的倡导下特设女性席位,当时瑞士议会仍无女性议员。另有与会学者提出,60年代流亡藏人男女获得相同的投票权利,当时许多西方民主国家的女性都不得投票,直到73年才享受到这一权利,流亡社区于女性权益方面的重视度可见一斑。

参加该场会议的数百名西藏妇女代表,于大会最后一天获得达赖喇嘛尊者的接见。尊者向各方作出教导:研究讨论女性平权能力提升问题,不能停留在开会说空话的阶段,这样不会带来任何改变,各方要用心去参与推动平权议题。

尊者鼓励已经考取格西学位的藏人尼师前往各地尼寺与学校担任经师,将所学分享给更多人。

达赖喇嘛尊者向藏人女性代表强调母爱的伟大,指女性更不忍目睹他人的痛苦,如今世界所缺少的不是知识,而是慈悲,因此女性可在推动慈悲方面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就如我一直强调的,如果世界多些女性首脑,那么战乱可能会减少。然而,仅具备知识的女性领导还不足以做出改变,世界需要的是慈悲的女性领袖。接受了高等教育、拥有能力的人,如果不能配以慈悲,那么比目不识丁的小人物更容易制造麻烦。”

尊者多次告诫关注平权议题的藏人女性:要男女平等,不能光动嘴,而是要从自身做起,不分男女僧俗地学习西藏传统文化与现代知识,如此才是让人们平等的主要条件。

尊者与首批女格西合影

尊者与首批女格西合影.。

 

 

 

喇荣佛学院照片引发西藏社会女性地位讨论 (一)

轉載自《西藏之声》                                                      02 25, 2017

 

2016年底,西藏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的慈诚罗珠和索达吉等大堪布,围绕着一位尼师席地而坐、必恭必敬的照片,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有人对此表示随喜,有人则质疑这些尊贵的大堪布向女性行礼,不成体统。 照片中的尼师是谁?为什么会受到大堪布们如此的尊敬礼遇?

慈诚罗珠与索达吉等大堪布,围绕着一位尼师席地而坐的照片,引起了关注

慈诚罗珠与索达吉等大堪布,围绕着一位尼师席地而坐的照片,引起了关注.

 

现居澳洲的堪布泽仁札西了解其中的缘由,他在接受本台采访时给予了说明:“其中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女众法师她是谁?有些人知道她是门措,甚至也有些人觉得,门措上师因为是晋美彭措法王的侄女,所以才必须要尊敬。”

“她是晋美彭措法王妹妹的女儿,出生背景就这样。但是她从小学习法王晋美彭措所有传承、口传教学,是所有教法传承的拥有者,加上她自己也非常努力地学习,后来也变成五明佛学院的一个‘堪姆’。女众身份的‘堪布’,在那里叫‘堪姆’。她会公开向女众的尼师和男众的喇嘛讲授‘五部大论’或‘大圆满’,还有一些殊胜的灌顶。”

“再加上她也有很多高僧大德的认证,而且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在世时,她已经成为了大众的上师,并给予一些口传法门与灌顶,所以她自然而然是他们的金刚上师。法王如意宝圆寂之后,她又被请去做五明佛学院的院长,大概就这样。”

这张照片在网上意外引发了各方对西藏社会中,女性权益地位的讨论。有个别藏人认为大堪布向女性行礼有不妥之处,这种观点立刻招来批评。

 

流亡藏人社区女性主义者联盟网编辑格桑

流亡藏人社区女性主义者联盟网编辑格桑

 

流亡藏人社区女性主义者联盟网(http://www.tibetanfeministcollective.org/)编辑格桑认为,该照片能引起大众注意这件事情本身就值得思考。

“从宗教上来说,我不知道那位尼师有没有学识资格,但是看到网络上的争议时,我首先觉得:如果照片中被礼遇的是一位僧人,大家应该就不会这么惊奇了。在根本不了解照片中尼师有无学识资格的情况下,一看到她受到僧人尊崇,就觉得不对劲,这背后的原因值得我们去认真思考。”

白玛曲珍在达兰萨拉一人权机构从事研究工作,平时亦关注女性权益议题。她表示最初看到那张照片时非常欣赏且惊奇不已:“但是仔细思考后,认为最初那种惊奇感觉,与自己的成长环境、家庭教育有关。一提到男性,就必然是除仇护亲、肚量大到撑得下刀与矛的好汉,让人很自然觉得应该尊敬,所以突然看到那些堪布对堪姆恭恭敬敬的场面,觉的原有的映像被颠覆。而且我们西藏社会中的确存在男尊女卑的观念,再加上自己所亲身体验到的情况,所以看到照片后才有很大感触。”

有人了解喇榮佛学院的状况,也清楚门措上师的佛学造诣与资历,却仍然认为她受堪布们的恭敬为不妥,这是西藏习俗还是佛教中的男尊女卑思想在作祟? 堪布泽仁札西从两个方面进行了分析:“第一,从《律意》中资格安排的顺序来讲,的确先是比丘,然后沙弥。而比丘跟沙弥当中又是先男众,再女众。用这种层次来看这张照片的时候,她是一名沙弥,因为西藏没有女众的比丘传承,她是一名女众,而且是一名沙弥,所以觉得她接受堪布们的恭敬是不妥的,但实际上这里忽略了大乘与密法的不同情况。”

“比如说我以前在宗萨佛学院的时候,我们经常有些宗教夏季法会,这种时候不管你是萨迦法王的儿子,或者再高的身份,甚至萨迦法王在院子里,他本身是一位居士,所以他不会参加出家人特有的仪式。但是我们一般的活动过程,一般来讲我们还是弟子,萨迦法王还是我们的上师,他会坐最高的位子。所以这两个之间不但是没有冲突,而且有很清楚的系统,这不管是在宁玛、萨迦、噶举,四大教派通通是一样的。”

“所以,我也说有时候,比如四大教派,尤其是三大寺院的拉然巴格西,他们也去萨

迦法王那里请法,这时候,我们不可能自以为是一个比丘身份,我们还是高的,没有这样一种说法。虽然比丘比较高,但是我们以大乘,以密法来讲的话,持有这个传承的,还有这个证悟的、内在证悟比较重要,这是最重要的。这个层面来讲,我们不能一概而论,意思是说不能只用戒律来解释所有三藏,僧人乘、菩萨乘、金刚乘,这三个乘,这三乘有各自不同,而且藏传佛教主流的传承是密法,以密法为主,尤其是这种师徒关系里面,没有办法完全用戒律来解释,但是这也不是矛盾意思,而是有合理的解释传承。”

“第二,的确有一种文化习俗,或者一些自古以来我们不知不觉中形成的,心里面重男轻女的印象,东方人也好,西藏人也好,我个人认为这是不可否认的,我们心里面有这样一种印象。所以一看到这张照片觉得不妥,实际上我们依法不依人,从法的角度讲绝对没有不妥的。”

出生成长于西藏的白玛曲珍

出生成长于西藏的白玛曲珍。

 

出生成长于西藏的白玛曲珍,在介绍西藏社会中的女性地位时说:“现在谈境内的女性地位,该如何定位,首先看流亡社区的个别年轻人,说西藏的男尊女卑状况严重,女性没有权力地位等。特别是个别人年纪轻轻,认为男生可以抽烟,女生也应该可以抽烟,也可以像男生一样晚归,认为父母不让女生夜出参加舞会,就是对儿女偏向对待,有这么一种想法。但是去认真思考,所谓的女性权力,我不认为执着于这种微小的事物就是女性权利。对我来说,境内藏人妇女的状况是:并无很好的卫生健康方面的权力,比如生产完的农牧民妇女第二天就开始工作,还有怀孕时无法获得充足的营养,特别女性无法享受平等的受教育权力,在一个家庭中,总是男孩首先获得就学接受教育的权力,如果拥有经济条件,才会让女孩也上学,一个家庭也总是将女生排在第二位。在这些方面,西藏社会中男女相比之下,女性地位的确不如男性,这是我平时的看法。”

 

“然而在西藏传统三区来看,多堆与多麦还有卫藏也有些许不同,卫藏方面的女性在家庭的管理地位方面,要比安多和康区多一些,这是我们社会的实际情况,大体来说就是这样。”

 

流亡藏人社区的女性权益状况如何?在达兰萨拉出生成长的格桑这样解释道:“首先说女权的定义,不是说要同男性对抗,我不认为应该抢夺男性的什么权力,而是关注女性在社会中的哪些权力被剥夺,为什么在选择权方面存在不足,在这方面要努力。妇女权益状况方面,我们有一种说法,说比起其他社会,西藏已经很不错了,应该满足现状。但是我们如果与情况比自己差的社会比较,就会满足并停滞不前,如果与丹麦、瑞典等状况好的国家相比,我们就能看到自身的不足。所以为什么不能学习好的?我们应该要努力做到与他们达到相同的目标。”

 

堪布泽仁札西在事后用藏中两种文字撰文发表了看法。

 

在介绍文章内容时,堪布这样说:“其实这个内容,我也可以很清楚地说,我是一个旁观者,我也不是出自于五明佛学院的,但我还是算是从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那里得到过很多传承的一个弟子。我个人非常敬佩五明佛学院的这些大堪布们,他们任何的言行举止对我来讲印象非常深刻。21世纪的,尤其是我们藏地里面、西藏境内的现代佛法里面,他们真的是灵魂人物。看到这张照片让有些人产生那种不符合逻辑、不符合佛法的观点,我就忍不住写下这几个看法,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知道真实状况,我也是尽量怀着好的动机写文章,用论证的方法。”

 

“中文文章内容还有,我常常被台湾和东南亚弟子问,西藏女众可以当喇嘛吗?意思是可以出家吗等等,我说不但是可以出家,而且可以当最高的住持、堪姆、格西,这样的一个地位,所以我经常这样回答。这次也是非常明显的,我在国外发布的中文文章里面,还说到尊者达赖喇嘛被媒体问,会不会下一世、第十五世达赖喇嘛是女众?尊者的回答是不但可以,而且有可能是金发美女。尊者的言辞之意是,只要是能够利益众生,众生有这样一个需求,他是可以的,我后面强调,这是佛法的伟大和包容。”

 

堪布泽仁札西 脸书图片

堪布泽仁札西-脸书图片。

 

 

 

中国儿童失踪找回率0.1%,美国97.7%,差距就在这里

转自网络

上周在开会时,大家的手机同时突然响起来,一看原来是安珀警报(Amber Alert ),说一个三岁的孩子被抢走,还有嫌疑犯的车牌号。

没多久手机又震了,说警报解除,孩子已经找到。0
一个看到了警报的警察在新泽西进纽约的隧道口巡逻时,根据警报上的信息确认了这辆车,果断叫停,解救了小女孩。

从警报响到孩子被找到,一前一后不到5分钟。(1)
几年前第一次收到安珀警报,听美国同学介绍了解了它的历史, 挺感动。

想到前两年国内也曾风靡一时在各种社交媒体上解救被拐儿童, 如今似乎已渐渐销声匿迹。

然而热点不在,不代表问题已不在。

要想真正解决, 需要激情,但更需要的是秩序的建立。

那么,安珀警报在美国是怎样建立起来的?这样的系统在中国能借鉴吗?

【1】

安珀警报 Amber Alert,全名American‘s Missing Broadcast Emergency Response (美国儿童绑架被拐紧急报警系统),缩写Amber,却正好起源于一个叫Amber的孩子的悲伤的故事。

1996年,这个9岁的孩子,在家附近骑自行车时被人抢走。她的邻居听到一声尖叫,追出来时已经看到安珀被人从自行车拽下来拖入车子里带走。2
邻居马上报警, 警方出动了大量警力,却在几天在附近不远处的一个排水沟里找到了安珀的尸体。

20年过去了,警方至少排查了8000个嫌疑人,至今却还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

直到今天,警方依然每年收到十多个嫌疑犯的举报,仍然在积极的调查这个案件。

“就算过了20年,我也绝不会放弃。总有一天罪犯会被抓到。“安珀的母亲摸着她的照片说。3
20年不放弃,对于每一个母亲,可能都会是相同的坚持。

可是,外人又怎能理解这样坚持的背后有多少泪水和无奈。

【2】

这对坚强的父母,在自己的悲痛欲绝中,想到的还是怎样能帮助建立有效的机制,预防这样的悲剧在别的家庭身上发生。

他们成立了反儿童性侵的公益组织,四处收集签名,呼吁对保护儿童更为严格的立法。

终于,在家乡得州,开始了第一个安珀警报 – 当地广播在类似情况发生时,暂停节目,播放紧急通知。

越来越多地方的广播台电视台加入其中,开始广播安珀警报。4
最终,只有敌人入侵才能拉动的国家警报系统也接受了安珀警报作为其中一员。

这个发自于地方性的组织,终于发展成了全国性的庞大的网络,并最终立法。

如今,加拿大,墨西哥,澳大利亚,欧盟17个国家,及马来西亚都开始实行相似的安珀警报。

最终,只有敌人入侵才能拉动的国家警报系统也接受了安珀警报作为其中一员。

这个发自于地方性的组织,终于发展成了全国性的庞大的网络,并最终立法。

如今,加拿大,墨西哥,澳大利亚,欧盟17个国家,及马来西亚都开始实行相似的安珀警报。

从此,这些地方的孩子又多了一层保障。

至少在这个城市的人们会被提醒,

刚刚有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突然之间被推向了恐怖的深渊。

刚刚有个原本幸福的家庭,一夜之间支离破碎。

哪怕有一个人多看了一眼,也给这个孩子带来了生的希望。

【3】

这位叫Rae-Leigh Bradbury的18岁青春美少女,活泼的拉拉队长,就曾是安珀警报解救的第一个孩子。5

她才8周的时候,有精神疾病的保姆挟持走了她。 在安珀警报响起的90分钟内,她就被发现并解救。

姑娘长大后,成为了安珀警报的大使。

她出席了布什总统签署安珀警报立法的典礼,并开始在各个渠道为安珀发声。

一个在8周大就险些丧命的孩子,虎口逃生,并长成了一个优秀活力的少女,这个故事鼓励了大量支持者,安珀警报才有望发展壮大并最终立法。

【4】

触动安珀警报的要求是, 孩子17 周岁以下, 有可能身处危险之中, 并且有孩子被带走车辆相对详细的信息,以便帮助他人寻找。

2013年开始,安珀警报加入了无线警报系统 (Wireless Emergency Alerts (WEA) program),通信商直接推送到所有人的手机上,并用长时间的震动警醒大家马上看。

2015年,Facebook开始推送信息给发生安珀警报的附近居民。 Bing在搜索器中加入安珀警报。 Google也把安珀警报加进了Waze地图App中。67

如今,手机推送,电视广播滚动直播,Facebook/Twitter各种社交网站直播,已经交织了360度的信息网络。

不光是线上,线下也不例外。贯穿全国的交通系统都会实时显示附近安珀警报的信息。89
到今年8月1号,安珀警报已经成功解救了830个孩子,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警报对犯罪分子的警示作用不容小觑。

被解救的830个孩子中,95%的孩子活着回来,3.5%被找到的时候已死亡, 1.2%没有找到。

但这3.5%的死亡率,却还是让项目的负责人耿耿于怀。

“安珀警报很成功,但是我们要做的还有很多。哪怕只有1个孩子死亡,这个数字我们也无法承受。” 负责人说。

是啊,这1%,对那个家庭来说,就是100%。

【5】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想到了前不久才看过的一部两年前的国内的电影 – 《亲爱的》。

我还没有孩子,却同样震动, 而转头看身旁有孩子的朋友 ,早已泪流满面。

原型《彭高峰寻子日记》《孙海洋悲痛的寻子路》的故事很多人都看过。再次回看时,这些字眼看到还是那么让人心痛 –1011

“ 可派出所值班民警说按照相关规定要24小时才能立案,叫我回去自己找找,我苦哭哀求,我说24小时后不知我的孩子弄哪里去了。”

” 我立即跑到公明的社区警务室,要求查看当时的监视录象。同样也被拒绝了。说要看录象必须有公明派出所的干警带领下才可以看 “

“ 我们就像疯一样的到处跑,登寻人启示,报纸上仅一手屏幕大的寻人启示就有一天收600元的,有一天收900元的不等,电视台更是仅下方限50个字以内晃一遍就收取高额的费用,给出租车司机广播一遍也是高额惊人的费用。 ”

相信每一个丢失孩子的家长都有相似的遭遇。

比起美国的犯罪分子多是精神疾病,中国的拐卖儿童更多的是职业人贩子, 他们有精密的部署,多次拐卖的经验,这显然比美国的更为可怕。

虽然据说现在报警已经不需要24小时了, 但是大家都知道, 抢救一个孩子的最佳时间是刚刚发生的3小时内, 就算警察接受报警,仅靠警力寻找能够对付这些狡猾的人贩子吗?

在智能手机移动网络如此普及的今天,在手机应用如此领先的中国,为什么我们不能借鉴美国的模式,发动全员力量关注与寻找丢失的孩子?

不管是否有效,为了无数孩子的生命,难道不值得一试吗?

國際婦女節 婦權義工華盛頓控訴計生暴行

中國婦權網報導

2017年3月8日,時逢“三八”國際婦女節,中國婦權應美國傳統基金會和女權無國界組織的邀請,前往華盛頓DC參加一場關於中國二孩政策如何持續侵犯人權座談會。主講嘉賓包括美國國會外交事務委員會委員、國會中國執行委員會(CECC)聯合主席克里斯·史密斯議員(Chris Smith)、傳統基金會訪問研究員薩拉托雷(Sarah Torre)女士;無國界婦女權利創辦人瑞吉(Reggie Littlejohn)女士、亞洲事務理事會聯合創始人Olivia Enos女士。中國婦權創辦人張菁、大陸項目負責人姚誠和義工張玥等人與會,張玥女士作為曾被中國政府強制墮胎的受害者,和大家分享了她慘痛的經歷,也是對非人道的計生暴行的控訴。

 

眾所周知,去年,中國宣佈把幾十年以來實行的計劃生育“一孩”政策,擴大到“兩孩”,這被中共稱為是中國限制女性生育權的終點,甚至被很多人認為是中國計劃生育政策的轉折點。但無數血琳琳的事實和成千上萬的受害人告訴我們,中國這種侵犯人權、強迫婦女墮胎的行為,並沒有因為“兩孩”政策而有本質上的改變,甚至近年來不少NGO組織的努力和國際關注,都遭受中共的種種打壓,其手段變得更加嚴酷,信息管控更加嚴密,這一切都加劇了中國女性艱難的生存環境和權益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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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婦權義工張玥(左)3月8日國際婦女節在華盛頓傳統基金會講述她的故事。(姚誠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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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為國會議員CHRIS SMITH先生、Sarah Torre、張玥及Reggie Littlejohn 女士。

 

17238346_370263916693433_469284153_n張菁正在與SMITH 議員討論中國二孩政策與一孩政策一樣,受傷害的还是婦女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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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誠(右一)與瑞吉、張玥及SMITH 議員合影。(張菁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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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玥在自由亞洲演播室接受記者專訪。(姚誠攝影)

 

 

眾議員克里斯·史密斯(Rep. Chris Smith)在會上提到,“中國強制性人口控制的基本結構沒有改變” ,中國的婦女仍然必須忍受強制性的懷孕監測、巨額罰款,以及強迫出生限制的巨大心理壓力。他說,中國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女性自殺率遠遠高於男性的國家,這個比率保守估計高達每年24%﹣40%。一旦中國的計劃生育官員發現你違反政策懷了孕,他們會千方百計找到你,“說服”你去墮胎。這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無法想象的事情,政府官員強迫你,威脅你去墮胎。這是嚴重侵犯人權的行為。而根據15年的一項調查研究顯示,中國有近6200萬的失蹤女性,究其原因,僅僅因為她們生而為女。這一切都和中國的計劃生育政策以及重男輕女的文化偏好是分不開的。

史密斯先生還和我們分享了一則他多年前在中國期間的趣聞,引起了台下聽眾的一陣笑聲:有一次他和介紹自己是中國的NGO組織成員會面,史密斯先生問他們組織是如何籌措資金?中國NGO組織成員回答:“我們是政府撥款。” NGO英文Non – 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意思是非政府的組織, 這個小故事說明,中國的非政府組織NGO實實在在是掛羊頭賣狗肉,是去掉”N”的政府“GO”組織。

Olivia Enos女士在演講中給了我們一組數據,新生兒的男女比例,達到了114:100,有的省份更是達到了!126:100的地步。而根據中國國家統計局發布的數據,2015年末,中國大陸男性人口70414萬人,女性人口67048萬人,男性比女性多出3366萬人,總人口性別比為105.02(以女性為100),出生人口性別比為113.51。另據統計,80後非婚人口男女比例為 136比100, 70後非婚人口男女比則高達206比100,男女比例嚴重失衡。這也就意味著,未來30年,會有3000萬的男性找不到妻子。這個數據並不是一個自然形成的數據。史密斯議員也說到:“因為她們是被滅絕的(通過性別選擇墮胎)” 。實際上,根本不用等到30年,現今的這種人口失衡,已經造成了嚴重的女性人口販賣。中共政府對這一切視若無睹,恰恰是長久以來的計劃生育政策造成了這一現狀。

Reggie Littlejohn女士指出,中國每年被迫墮胎、流產的婦女達到2300萬之多,而實際數字是更高。她譴責中國政府無視婦女兒童權益、依然採取強制流產及高額罰款政策。

Sarah Torre女士也談了她多年來,對中國從一孩到兩孩計生政策的研究心得。

張菁女士與幾位講者分享了她對中國政府不改變強制流產及嚴厲罰款政策的另類看法,及中國計生政策無論是允許生一孩還是二孩,其根本目的不是解決人口問題,而是籍計生手段來達到穩定中共的統治基礎、利用龐大的、隱性的計生隊伍來控制基層及草根百姓的一舉一動,甚至每條街、每個村莊及村落裡的小組的家家戶戶。 (參閱鏈接:http://crchina.org/?p=9301)

中國婦權的義工──張玥的親身經歷,更是證明了,中國的計劃生育委員會和下屬居民委員會,是如何“說服”,強制墮胎了她6個月的胎兒的。她说: “大約在我懷孕5個月的時候,我懷孕的消息被政府計生委知道了。有一天社區居委會帶著計生委的工作人員等在我家門口,剛開始還裝模作樣的,問東問西,後來就直說,是來給我做思想工作的,他們說我這個情況,要么引產,要么為了上戶口繳納高額的社會撫養費。他們說要我好好想想就走了。 ”

“2014年3月中旬,計生人員一行6、7人強行到我家,他們派2個人守在我們家,另外4個人把我連退帶拉把我推上守候在我家門口多時的一部車,我媽無奈也跟著我一起上車到了醫院。在醫院,醫生當天下午就朝我的腹部注射了一針催產素。我渾身發抖,不停地喊叫,掙扎,醫生打完針人就走了,之後數小時肚子疼痛難忍,到了晚上開始流血和液體,肚子劇痛,又過了幾個小時,先是羊水囊,後來孩子就出來了,我不敢睜眼看,一個鮮活的生命無聲無息,就如此毀滅!我哭喊著、怒吼著,醫生護士們拿走了那小生命,我想求他們留下,可卻發不出聲音來。”

會議結束以後,與會者在傳統基金會共進午餐。下午,中國婦權一行人又前往自由亞洲電台大樓,張玥接受電視人物專訪。張玥在訪談中,勇敢地再次分享了她的心歷路程。她說,在中國,像她這樣未婚先孕的女性,因為違反了政府的計劃生育政策,都會受到巨大的壓力和身心的折磨,而無論這些女性的年齡有多大。她認為自己年近30歲,早該為人母了,可因為沒有法定結婚就失去了自己的基本權利。中國政府的種種教育,都讓她產生一種錯覺,認為造成這個災難的罪魁禍首,就是她自己,是她不夠檢點不夠守法的後果,因此她從不敢告訴別人,而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切其實是政府的政策侵害了個人的基本人權,她自己也是在來到美國以後,看到中國婦權的網站,看到了其他人的案例,受到了鼓舞,加入了中國婦權的義工隊伍,才有勇氣站出來,不僅僅代表她自己要把遭遇說出來,更代表了至今依然生活在隨時被剝奪人身權利、沒有機會的中國女性發聲。她希望中國能夠早日終止一系列的強制計生政策,希望有朝一日中國女性能夠掙脫鎖鏈,自己的子宮不再受黨的控制,真正為自己的身體當家做主。

傍晚,在回紐約的路上,得知我們的中國大陸義工蘇昌蘭女士獲得大赦國際的年度大獎,被評為亞太地區最勇敢的女性!我們歡欣鼓舞,為昌蘭這位勇敢的姐妹而驕傲。這位普通的妻子母親和姐妹,為了村民、婦女和兒童的基本權益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身陷囹圄三年,沒有低下頭她高貴的頭,堅持自己無錯無罪,堅持自己的理想,實在難能可貴。我們中國婦權的所有義工感到心痛,她遭受的苦難太大太深重,我們情願她認罪低頭,獲得回家看望兒子、調養身體的機會。昌蘭,你鼓勵了我們一大批姐妹,在維權路上,我們前仆後繼,永不歇腳!

 

妇解不忘初心 女青年三八节重走百年女权路

2017年3月9日

2017年,3月6日下午一点半,十名女青年身着蓝黑色学生装和深色长袍来到了广州市人民公园。她们之所以如此装扮,为了纪念即将到来的三八国际妇女节,酝酿着计划要围着公园走一圈拍照。这条路正是近一百年前中国第一次举办纪念三八妇女节的路线,她们希望以此纪念先辈们走过的路。广州市人民公园在1924年还叫做市立第一公园,是当年妇女节集会活动的起点。

秋瑾像前  秋瑾像前.

 

     三八节重提妇解运动历史

1921年3月8日,上海共产主义小组首次秘密举行了“三八”妇女节纪念活动,探讨妇女解放问题,高君曼在会上发表演说。这是中国最早举行的纪念三八妇女节的活动。

1924年,在时任国民党妇女部部长何香凝的倡议下,中央妇女部负责出面发起纪念三八妇女节的集会和游行示威活动。3月8日当天,女学生、女工人和妇女团体等两千多人集会在广州市第一公园里。何香凝主持大会并做了演讲。她号召妇女联合起来参加打倒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的革命斗争,还明确提出了争取妇女解放——“要求妇女劳动权、平等教育权、平等工价权、女子参政权及一切妇女应得之权”。

庆祝大会结束后,何香凝同与会者一起举行示威游行,高呼“打倒封建主义、打倒帝国主义”、“保护童工孕妇、革除童养媳、革除多妻制,禁止蓄奴纳妾,废除娼妓制度”,“争取妇女解放”等口号,“第一次将中国妇女的要求全面提出来了。”此时正是国共第一次合作开始时,向警予、蔡畅、邓颖超、杨之华等中共早期妇女工作领袖先后在国民党中央和地方的妇女部担任领导。

何香凝还组织人们散发传单和组织演讲队,分赴工厂、剧院等处演讲,以启发更多妇女投身到妇女解放和国民革命的洪流中。这是中国第一次公开纪念三八妇女节的群众性活动。自此之后,“三八”国际妇女节开始在国内迅速传播开来,从大城市到中小城市,各地妇女和妇女团体纷纷开始举办妇女节庆祝活动。

1925年“三八”,各地妇女代表齐集北平,为抗议段祺瑞政府视女性为非国民的荒唐选举权规定而举行示威游行。1926年“三八”,纪念活动不仅在京沪穗这样的大城市声势浩大,甚至深入到梅州、梧州、宜宾、保定、酉矍陵、平江这样的中小城市。

国共第一次合作在不久后失败,但“三八”国际妇女节作为重要的教育、动员场域这一传统,却在国共两党的妇女工作中都得到了保持。

      1949年12月,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通令全国,正式定3月8日为妇女节,国际妇女节成为中国的法定节日。

 

 重走百年女权征途

3月6日下午一点半,十名女权主义者来到了广州市人民公园。这里在1924年还叫做市立第一公园,是当年妇女节集会活动的起点。当她们准备在公园门口集体拍下第一张合影时,一辆保安巡逻车悄然驶来。保安跳下车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阿风回答说她们想拍一组写真。中年男保安的眼神略有怀疑,也没制止,站在旁边观望。这时鉴湖从背包里取出了准备好的小旗子,还没来得及打开,一旁的保安就说拍照可以,但不能打开任何有字的标识。其他人也默默卷回了正准备打开的旗子,握在手上站好。这些旗子上写着:“重走女权征途路”、“女权路不停步”、“女权火不止息”“一百年前她们都醒了,一百年后你们还睡着”。

在公园里漫步时,她们找到了在一个小的雕塑,拍照前却又遇到了另一辆保安巡逻车的询问。她们压低声音朗诵了何香凝的《告女同胞书》:姊妹们和女同志们,你们所身受的困苦是怎样的!你们除了受五千年来宗法社会的支配,使你们在政治上、经济上、教育上等等都得不到平等待遇之外,还要加受帝国主义和军阀压迫的痛苦。中国的妇女们,你们遭遇的惨酷,真是较别的妇女还厉害啊!然而,你们真是甘于受苦吗?真是不敢起来反抗种种不平等的待遇以恢复独立自由之身吗?断断不是!你们想自求解放,惟有起来奋斗,更当一致团结,然后才可望完全成功!

从公园南门走出来,就是吉祥路。1924年的妇女节纪念,妇女们排着队从吉祥路走到省政府公署,再由广仁路到财政厅前,由永汉路(现在的北京路)长堤转入太平路、一德路、维新路(今起义路),最后回到第一公园后,自由解散。

因为有些路已经改名或改道,她们的行进路线较之此前也进行了一些调整。人民公园,吉祥路到省财政厅旧址,中山纪念堂……为了缅怀在清末民初就洒下女权火种的秋瑾,她们将最后一站设为中山大学永芳堂前的秋瑾像。

每走到一个地方,都似乎难逃安保的监控。在中山纪念堂,刚一进门想要拍合影就被门口的保安制止,说不让拍,因为是“奇装异服”。在中山大学秋瑾像前刚架好三脚架,就悠悠地来了一个骑自行车的保安,提醒她们这里不能有“商业性”的活动。

 

女权路,不停步

三八节是个抗争的节日。近年来“妇女”一词却被许多人视作贬义词,更多人愿意过女生节。诸多商家也以此开始购物促销活动,把这一节日变成了女神节、女王节等购物节,甚至还曾有政协委员提案要求,将三八国际妇女节更名为三八女人节或是女性节,而三八妇女节代表的女权抗争却被逐渐遗忘。

参与活动的提提卡(昵称)感慨道,“我们今天重走女权革命之路,已经不能像百年前那样光明正大浩浩荡荡,似乎唯有以消费之名的女神节女王节才是被鼓励被许可的。不过当我们聚集和团结在一起,这就是为了百年前未尽的目标而继续努力。”

“作为青年女性,我们非常有必要重新审视女人的地位,而回顾妇女节发展的历史也有助于我们‘忆苦思甜’,”马兰姐认为,“重走当年第一次三八妇女节的旧址,明白中国女权先辈们斗争的不易。而我们现在面临的状况也多少类似。”

鉴湖坚定地说,“我们要夺回妇女节,这个无数妇女抗争、追求平权和解放的日子。让这一天真正回归她原有的意思,成为女权节。以行动来感受女权先辈的斗争,不忘初心,让我们在艰难中获得力量。”

 

 

苏昌兰入选世界8大人权女斗士

中国妇权报道                                                 2017年3月9日
编者按:总部设在英国的国际特赦组织在三八国际妇女节公布:苏昌兰入选世界8大人权女斗士。表彰亚太地区前教师苏昌兰致力争取让每位童养媳与父母重聚,当听闻女童被贩卖为童养媳,或有家长的孩子失踪,她没法袖手旁观,尽可能帮助他们,她的行动亦延伸至土地维权及声援香港的民主抗议活动,她深知自己或许会为此牺牲自由。苏昌兰获此殊荣,是对她多年维权抗争的肯定,是对她身陷囹圄宁折不屈的褒奖。苏昌兰是今天在中共红色恐怖统治下的众多维权女性英雄的代表,是中国妇权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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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妇权义工苏长兰在帮助弱势群体维权的工作中,常佩戴中国妇权的胸牌。

 

“我深深地爱着我的祖国,更爱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公民。今天因为同情生长在这片土地上受到非人道打压的人们而身陷囹圄。虽然国家机器把我推上审判席,但正义的力量也使我看到了希望之光。我是无罪的,我是一名农村的普通妇女,只是想维护每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 这是2016年4月21日,广东佛山中院开庭审理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苏昌兰女士所做的最后陈述。

 

苏昌兰,1971年7月18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的一个农民家庭,师范毕业后,来到广东佛山南海担任了一名小学老师。2005年,南海区三山港土地被政府非法占有,遭到武装警察镇压后,她被迫放弃了教师工作,走上了为村民的维权道路。正如苏昌兰在自我辩护中所说:”自从1992年以来,广东佛山市南海区三山岛万多亩被一纸暗箱操作预征协议,乱圈滥占了三山岛的良田。2005年强行填土,置使三山岛的良田大部份被抛荒”。

 

这使她一个弱质多病女子走上了维权道路。也曾经因为维权而把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有关政府部门告上法庭。先后参与了建三江、曹顺利、马胜芬、佛山市禅城区澜石镇三千户人家中被强拆无家可归的叶六妹、吴木琴家暴案等。她关注农村村民自治组织选举,与农村贿选、买卖选票中违法行为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一举在广东佛山市南庄镇东村选举组织村委会民主选举中成功击败政府指定的候选人,开创了农村民主选举突破政府控制的先河。

 

她2009年起加入中国妇权,亲历了湖南长沙曹如意案,从计生办手中抢救出了怀孕已七个多月孕妇;她两次赴山东为怀孕七个月强迫流产造成一尸两命的马继红维权;为揭露黑诊所B超鉴别胎儿性别,她冒充孕妇进入现场偷迫视频,差点被抓;合肥安妮事件,她第一个打出“维护儿童权益,送安妮重返校园”横幅;为披露中国妇女儿童恶劣的生存状况,她从福建到安徽再到陕西,甩开紧紧追踪的国保,协助德国电视台成功采访拍摄童养媳、寺院女孩和寻亲联盟新闻,并获欧洲大奖;三山土地维权她流浪上访;救助家暴女吴木琴、为外嫁女争取权利,她冲在最前。她参与寻找失踪孩子、帮助童养媳寻亲,关注因计生丢弃在寺院里的女婴等,与志愿者一道,行程上万公里,走遍了中国大陆十几个省份,共为28个家庭实现了骨肉团圆。2013年南方周末事件,她组织上百名三山农民现场声援。2014年因参与和支持香港占中,被当局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捕至今。

 

苏昌兰心地善良,助人为乐。她在佛山的家是维权人士公认的客栈,尽管家境贫困,但参加任何形式的活动从不提报筹、好处;她家的门口常年有国保站岗,甚至当局就顶着她家的大门安装了摄像头。国保的利诱、威逼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起作用,尽管她失业在家,丈夫两次遭遇莫名其妙的车祸,也毫不退缩。她以推销保险,养殖乌龟以维持生计,生活清贫,但始终坚持为弱势群体维权服务。

 

苏昌兰是中国妇权最早的志愿者,是其在中国大陆主要义工负责人之一,在被关押期间,尽管身患甲亢、心脏病,危及生命安全也决不屈服于强权,以至被当局久押不决,至今已两年有余。2015年5月29日,她被洛杉矶的人权组织“视觉艺术家协会”授予人权斗士奖,2016年3月15日,又被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授予曹顺利勇气奖!2016年3月,联合国人权委员会专门立案关注狱中的苏昌兰。

 

苏昌兰从一个农民的女儿,一步步的成长为中国大陆最为坚定的民主斗士,成为这个苦难民族一道压不弯的脊梁,是中国大陆公认的最坚强的巾帼英雄。关押中的她是在以生命的代价与这个独裁的政权进行不屈不挠的抗争。在看守所那么恶劣的环境中,在自己被病魔折腾的情况下,她还没忘记鼓励我们在外面的人,发出了比千金都重的家书,向我们报出了春的消息。

 

“虽然身陷囹圄,但我没有感到孤单,也没有一丝害怕。因为我相信民主自由的春天很快就会到来”。

 

 

刘晓原律师看守所看望苏昌兰、陈启棠(天理)

苏昌兰律师刘晓原

今天上午,我与广州吴魁明律师一起去了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这是自去年5月我被卡律师年度考核(俗称“年检”)后,第一次去南海区看守所会见苏昌兰和陈启棠(天理)。

警察问我,这两个案件还没结案吗?我说是呀,两人都关了两年多了。我问看守所里关两年以上也不判的多吗?警察说,前几年是有过一个贩毒的,现只有你的两个当事人。

2014年10月27日,苏昌兰被南海公安分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随即,我接受家属委托担任她的辩护律师。在案件侦查阶段,我多次申请会见都被警方以有碍侦查为由不予准许。一直等到2015年5月案件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后,我才得以多次会见苏昌兰。去年5月,我被卡律师年检,就没有再来会见。好在苏昌兰还有一个辩护人吴魁明律师,他经常去看守所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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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吴魁明律师会见了苏昌兰。

苏昌兰精神状态还好,只是身体病情没什么好转,仍在吃药治疗。
她告诉我们,2月14日,佛山中院刑一庭送了延长审理期限通知书给她,法官说审限又被延长了三个月要到5月13日届满。我说,这已是最高法院第四次批准延长审限,算上广东省高院批准延长的一次,已经延长了五次审限。

苏昌兰问法官为何还要延长审限,法官解释是案情重大复杂。我说,指控你涉嫌犯罪的是三条微信和三篇文章,案情其实很简单,是公检法机关把案件搞复杂了。

苏昌兰告诉我们,法官说这次延长审限后不会再延长了。苏昌兰说,看守所限制她的通信权,写给家里的信寄不出,也收不到家里来信。

我问是否有国保来看守所找你写认罪书,她说没有。苏昌兰说,有罪就判,无罪放人,不能这样拖着不判。我说,下午会去中院找法官反映这个问题。

会见完苏昌兰,我接着会见陈启棠(天理)。

陈启棠是在2014年11月25日被南海区公安分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他被抓后,我与李方平律师接受家属委托担任辩护人。

在案件侦查阶段,我们多次申请会见都不被准许。一直等到2015年6月案件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后,我们才得以多次会见他。去年5月,我被卡律师年检,李方平律师多次去会见。

天理还是那么乐观,笑嘻嘻的,问我年检过了吗?我说还没有,但今天来会见,看守所没有为难我。

天理的案件在本月8日审限届满。我在去看守所的路上,给中院打电话询问审限是否被延长,书记员说已在1月下旬向最高法院申请延长了审限。这已是第四次报请最高法院延长审限了,算上广东省高院批准延长的一次,与苏昌兰案一样共延长了五次审限。

天理说,法院还没来送延长审限通知。我告诉他,审限还要5天届满,书记员说到时会通知你。

天理也提到通信权被限制的问题,给家里写的信寄不出,也收不到家里的来信。
这次会见苏昌兰、天理,仍如以往一样,要提前给看守所预约。会见时,管教站在会见室外监视。

下午,我与吴魁明律师、陈德权(苏昌兰丈夫)、苏尚伟(苏昌兰哥哥)、天理的妻子一起去了佛山中院。

两案的主审法官在信访室接谈了我们。

就苏昌兰案和陈启棠案多次延长审限久审不决的问题,法官解释道,这是危害国家安全的案件。

陈德权和苏尚伟提出苏昌兰身体不好,再次要求给予取保候审。法官说他们去过看守所会见苏昌兰,询问过苏昌兰的身体状况与之前的情况没有什么变化,也不算严重。

苏尚伟说,苏昌兰身体一直不好,手脚发麻,病情很严重,随时可能倒地身亡,你们说她病情不严重与事实不符。如果苏昌兰身体发生大问题,你们要负责,我们会申冤到底。

苏尚伟说,苏昌兰是为村里土地维权而被打击报复,她根本没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犯罪行为。

陈德权和苏尚伟提出,案件已经多次延长审限,也不知何时能结案,苏昌兰已被羁押两年零四个多月了,要求法院安排家属去看守所会见苏昌兰。

法官说,因为本案是危害国家安全的案件,是不可能与家属什见的,且被告人的情况也不适合取保候审。

我说,按照《看守所条例》的规定,经过办案机关同意,看守所批准,家属是可以会见的,并没有规定危害国家安全案件被告人就不能见家属。

法官又称,法院会快结案的,家属要求会见,法官决定不了,如果你们有需要可向有关部门申请。

我说国保是想安排家属去会见苏昌兰,但案件是在中院审判阶段,办案单位是中院不是公安,应该由中院来安排会见。

天理的妻子也要求法院安排家属去会见,法官作了相同的解释。

我与吴律师问为何每次延长审限不给辩护人书面通知,法官说只作口头通知,书面通知没有法律依据。我说,见不到书面通知,我们怎么知道延长审限经过了省高院、最高法院的批准?法官说,要相信法院不会超期羁押。

我问,这次延长审限之后,是否还会再次延长审限。法官说,第五次报请最高法院延长审限的可能性极小,但不能给我们作保证。

709家属获洛杉矶民主平台第四届奥斯卡人权奖

转自网络                         2017年2月27日

 

709家属金变玲的获奖感言

 

各位来宾,大家好:

感谢洛杉矶民主平台将第四届的奥斯卡人权奖颁发给709家属。

我作为709家属的代表,今天来领奖,有朋友笑问:“你被其他家属授权了吗?”我笑答:“授权与没授权的,都只能是我代领了,除了我, 709还在押的律师们的家属,以及他们的辩护律师们,从老到小,都被边控,无人能来美国……”。江天勇是709案被关押的律师之一, 作为江律师妻子的我,是唯一身在国外的709家属。为了营救我们的丈夫,我与国内家属协同对抗中国的司法腐败,对抗司法不公。我们的丈夫是因为相同的人权理念走到一起,我们家属是因为营救丈夫而形成具有共同人权理念的盟友。

我们家属共同的经历是,孩子不能正常上学,家人不能正常工作和生活,被国保警察跟踪,骚扰和恐吓等等是我们的家常便饭。是这些痛苦和艰难的经历,逼迫我们家属更深层次地认清善与恶,真与假, 也对自己丈夫所从事的事业有了更多的认识和赞佩 。

国内的家属们经历这一年半之久的709案,从厨房和梳妆台,走向社会,做了许多过去她们不敢想的事:跟公安据理力争,对着镜头诉说她们的遭遇,为亲人遭遇的不公四处奔走呼吁……在这个过程中,她们从恐惧战兢到豁出去无所畏惧,她们从对政府的盲听盲信到开始质疑政府为何如此的为所欲为。

而且,在这一年里,国内的家属们做的另外一个重要的举动是:不停留在自己的痛苦里面,她们走出去,去关心体恤同遭这祸患的人。她们彼此关心,彼此扶持,彼此鼓励打气,一起抱头痛哭过,也临阵恐惧过,甚至彼此交代过身后事。她们有了觉悟,开始了行动,而且坚持着没有停歇下来,并保持着乐观积极的心态。

国内的709家属们已经成长为有公民意识的中国居民,她们以女人的温情和坚韧意志来对抗严酷的打压运动,给中国公民社会带来了极大的鼓舞和震撼 。我们家属也用这个奖向人权事业的前辈和自己仍被关押的亲人致敬!我们所做的不求中国政府认同,但愿在上帝和人的面前没有亏欠的良心.仅此而已。

谢谢大家!谢谢你们的鼓励和支持!

 

金变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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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生!云南男子被强行做结扎手术

 网路转载:

近日,胡先生爆料称今年和妻儿回老家云南省镇雄县罗坎镇过年时,遭当地计划生育小组强行做结扎手术。对此,镇雄县委宣传部宣称,工作人员称按照规定每对夫妻可以生育两个孩子,但胡先生曾有过两次婚姻,第一次婚姻就育有三个子女,违反国家计划生育的相关规定,对其进行结扎手术符合规定。

胡男被強制進行結紮手術,又稱曾遭計生小組人員打傷。(網上圖片)

42岁男子胡正高被强制结扎,他称双方发生冲突,混乱中他的脖子被打伤。受访者供图

 事件强行被做结扎手术

胡先生表示,2月8日晚上7点左右,当时自己在朋友的家里,计划生育小组的人突然进来把胡先生带到当地镇政府。到达镇政府后,计划生育小组的人要强行给他做结扎手术。在被扣押过程中,曾遭到对方的“多次暴力恐吓”,然后被“强行按上手术台做了结扎手术”,在此过程中,胡先生表示自己遭到了工作人员的殴打和推搡。

胡先生表示,他被计划生育小组带走后,家人便报了警。但警方来后却将胡先生的妻子和儿子带走,并告诉胡先生如果不做结扎手术,就要以扰乱办公场所为由进行15天的治安处理。

胡先生告诉北青报记者,他的结扎手术是在一间办公室内进行的,并非是在正规的医院。胡先生提供的一份做手术开的票据,上面盖有“镇雄县罗坎镇计划生育服务所”的章印。

据悉,胡先生的老家在云南镇雄,户籍在2015年就迁移至四川宜宾,共有两次婚姻。此前和前妻在云南老家已育有两子一女,因为违反《计划生育法》,前妻已于2000年做了结扎手术,并且缴纳了计划生育罚款,后来两人在2010年因为感情不和而离婚,法院判决前妻带两个孩子,胡先生带一个。2013年胡先生再婚与现任妻子育有一子。

 回应

  结扎手术符合规定

13日下午,北青报记者联系到镇雄县委宣传部,一位分管此事的熊姓工作人员称,为胡先生做结扎手术符合相关规定。

熊先生称,据当地县委宣传部的了解,胡先生曾有过一次婚姻,并与前妻育有三个孩子,他的第二次婚姻又育有一个孩子。根据最新计划生育的相关规定,全面二孩政策实施以后,每对夫妻可以育有两个孩子,而胡先生第一次婚姻育有三个孩子本来就已经违反了规定。“所以罗坎镇对胡先生进行结扎手术是符合规定的。”

对于胡先生所说“有人动手打他”的事情。熊先生称,当地政府的工作人员作为公务人员绝不会动手打人,也不会私自关人。熊先生表示,事发时自己并不在场,但之后问过相关人员,“没人动手打他,也没说过威胁性的话。即使有人说了,我相信也只是那么一说,不会真的就那么做。”

对于手术地点问题,熊先生称,每个乡镇一般都设有计划生育服务所,医疗条件符合规定,里面的医生也有规定的资格证。“结扎手术毕竟是有终身影响的,我们不可能在办公室完成,也没有医生会冒风险接这样的手术。”

而胡先生对镇雄县罗坎镇是否具备为其做结扎手术权限的怀疑。熊先生回应称,按照规定,流动人口的计划生育工作由其户籍所在地和现居住地的人民政府共同负责管理,以现居住地为主。“在这一点上,我们也是符合相关规定的”。

说法

 结扎手术应自愿进行

  北青报记者查询2017年《云南省计划生育条例》发现,其中第二十条规定,夫妻一方或者双方为再婚的,再婚前双方依法生育子女或者依法收养子女合计不超过两个的,由夫妻双方申请,经批准可以再生育一个子女,但复婚夫妻除外。另外第三十二条规定,卫生计生行政部门及其技术服务机构负责指导公民选择安全、有效、适宜的避孕节育措施,保障公民的知情权,对不符合规定怀孕的,应当及时帮助其采取补救措施。

原国家计生委专家委员梁中堂表示,我国的计划生育政策对每对夫妻生育孩子的数量做出了规定,也给出了相应的奖励措施和法律保障。市民应当在政策规定下进行生育计划,但是法律并未规定节育措施可以被强制执行,结扎手术应当在保证当事人自愿的情况下实施,在当事人不情愿的情况下不应当采取强制措施。

 

2017年2月8日晚7点多,42岁的胡正高正在镇上朋友家聊天,被突然闯入的十几个人带走,来人说是“镇政府的”。他被告知,因其违反计生政策,要去做结扎手术。

胡男被強制進行結紮手術,又稱曾遭計生小組人員打傷。(網上圖片)

镇子是云南省镇雄县罗坎镇,也是胡正高童年和青少年时期成长的地方。他20多岁离开家乡之后,就很少回去。如今,胡正高户籍已经转入四川省。

胡正高在2000年前跟前妻育有3个孩子,离婚后,他带其中一个孩子生活。因为跟前妻违反了计生政策,胡正高在2000年接受了计生罚款,前妻也被结扎。

2015年,他跟现任妻子在四川再育一子。彼时,他在四川专门咨询了居委会和户籍科,均表示没有问题,小儿子的户口也顺利办理。但这次春节,他带着妻儿回老家罗坎镇探亲,却被强制带上了手术台,做了结扎手术。2月11日,胡正高在微博曝光了自己在家乡的遭遇。他说,做手术前,他因为反抗,在镇政府被打伤。

今日,胡正高对剥洋葱讲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他说,这次回云南,原本打算为家乡援建200所“爱心书屋”,但经过此事,身心受到重创,他这一生也再不会回去了。

对于胡正高叙述的遭遇,2月14日,罗坎镇计生办一工作人员对记者表示,有这件事,但是事件相关情况已经上报给镇雄县委宣传部,采访事宜都由宣传部对外发布,罗坎镇政府不单独接受采访。镇雄县委宣传部熊姓负责人则表示,“拒绝采访、不澄清”。此前他曾接受媒体采访表示,胡正高违反计生政策,对其进行结扎手术符合规定。

 

 

夜空中劃過的一顆流星—–吳弘達和勞改博物館

作者為前中國政治犯: 張菁                             07/27/2016             (舊文重發)

 

前幾天,接到一位中國大陸前良心犯的來電,問及吳弘達先生過世有關信息,他表示非常遺憾及惋惜。還問及勞改基金會是否會繼續補貼身陷牢獄的異議人士或家屬?我說,基金會網站上的申請指南還在,應該各項工作都在繼續進行。關於吳先生的突然離世,真正原因並不了解。這時我才想起吳吳弘達先生過世已經三個月了,忽然感觸良多,門外儜立,仰望星空,不遠處一顆流星正好劃過,一個鬥士、曾經的戰友就這樣悄悄的走了,如夜空中瞬息消失的流星,人真的好脆弱,人生真的好短暫!每個人看起來都一樣,兩手空空來兩手空空走,可是每個人終極不一樣的到底是什麼呢?一個古老的話題縈繞我的腦海:人活著的意義究竟是什麼?精神財富對社會人群及歷史意味著什麼?

 

 

初相識:勇敢揭露勞改與器官移植真相

 

記得最早見到吳弘達先生是在香港,1995年他因收集勞改產品資料、販賣死刑犯器官等被中國以「竊取國家機密」定罪,並判刑15年後驅逐出境,短暫逗留香港,各國記者圍堵採訪。當時我是某報社編輯,憑著本地媒體工作證,獲准進入了吳先生暫住的酒店。一進門,我就直說,我不是來採訪的,我們報社有其他記者做採訪,我來是想告訴你, 10年前我曾經因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勞改過五年,我是證人。我所在的勞改農場就是製作出口茶葉,高價賣到包括美國在內的西方各國。我們冬天修整保養茶樹,春夏秋三季都是採茶,旺季每天工作大約15~18小時,進茶山時天不亮,回到勞改隊天是黑的,沒有工資、也沒有休息,除非幾座山的茶樹都來不及長出新芽,才可能休息一天半天的。我們談了大約一個多小時,離開前,說了一些互相支持鼓勵的話。

 

早在1992年,吳弘達以省吃儉用的錢,很艱難地建立了非營利組織 — 勞改基金會,把中國非人道的勞改制度問題、非法移植死囚器官問題推向國際視野,讓世界了解真實的中國人權現況。吳弘達曾多次陪西方記者進入中國各省收集勞改和死刑犯器官移植的資料(參見BBC 網站: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a/2016/04/160427_profile_harry_wu)。1997年香港回歸中國,我和一批政治流亡者一起逃到了美國,我在紐約一家媒體繼續我的老本行。1999年底,得知吳弘達將為中國前官員走私販賣人體器官案召開記者會,我趕到紐約法拉盛的北京之春雜誌社辦公室,以了解此案始末。原來,有人向一貫關注中國死囚器官販賣及走私等問題的吳弘達爆料,紐約一家中文報紙上的一則廣告聲稱能提供人體器官,要尋找買家。發現這一線索,號稱搞三、五十個腎沒問題的王xx,由律師等中間人介紹,認識了假扮成賣家的吳弘達,並相約洽談腎臟買賣生意,接著吳弘達揭發王某犯法行為,警檢介入,但最後因證人突然不現身拒作證,法庭撤銷了該案。吳弘達舉行記者會的目的是要說明,犯罪意圖和行為是事實,有錄音等證據,只因證人不肯出庭案子才被撤銷。當時中共海外電視、報紙記者來了一大群,與被告等相互配合,仗著人多勢眾,輪番對吳進行人身攻擊及謾罵,吳弘達獨自一人不亢不卑,據理力爭,我真佩服他無懼權勢追求公義的犧牲精神,同時擔心對方會大打出手,於是在一旁叫著:不要人身攻擊、讓人家說話。之後,有人在網上放出狠話,若有人幫吳弘達說話,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為此,我在當時的一個網路雜誌《民主論壇》上發表了《也说中国死囚和他们的器官》的文章,論壇還翻譯成了英文,現在中文版本被轉載到《中国死刑观察》(http://www.chinamonitor.org/news/qiguang/yssqqg.htm)。

 

經過多年的努力,以及後來在法輪功學員強力推動的調查中共活摘器官等壓力下,中共終於在2015年1月1日宣布《停止在器官移植中使用死刑犯器官》,可以說,沒有這些先進不懈的努力,中共不會輕易白白放棄這項無本萬利的大買賣。不過,在中共獨裁體制這個滋生犯罪的大溫床裡,官員與罪犯合作設法走私販賣人體器官已經更具規模、手段更殘忍,他們從最初的移植死囚、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轉變到一條龍作案,偷搶騙殘疾人、兒童後摘取他們的器官,賣給中國權貴,及銷往台灣、東南亞各國。今年(2016)3月福建莆田一房間裡,發現數具孩子屍體被切開摘取了器官(https://wrchina.live-website.com/archives/4954);2014年8月中國媒體報導一起江西警方破獲的案件,販腎團伙圈養40人,把他們固定在一個小範圍內,等待有需要時,隨時活摘器官供需。在這個案中,已經被摘腎或其他器官的有23人,這些器官以海鮮名義早已空運至各需求地。(http://www.cztv.com/video/2827992.html) 。

 

迫使中共2013年宣佈停止使用勞教制度

 

以後見到吳弘達先生,不是在紀念六四活動中,就是會議上。不過真正了解吳弘達的勞改基金會創立理念及內涵,還是在1999年9月參加勞改基金會的一個勞改研討會期間,那次會議受益匪淺。幾乎清一色是中國各年代的政治犯或異議人士,真正“老中青三結合”。我雖然曾勞改過多年,但其他人所經歷的苦難,是我想都想像不到的。倪先生被囚禁在一個不能站、不能睡、不能張開雙臂,只能坐著的一個小木籠裡,整整三年(可參觀勞改博物館裡的模擬囚籠),他流著淚舊事重提,雖然是長話短說才20分鐘,至今我仍記憶猶新。1955年8月25日中共中央發佈《關於徹底肅清暗藏的反革命分子的指示》系建國以來重要文獻選編第七冊),其中之六記載:對這次運動清查出來的反革命分子和其他壞分子,除判處死刑的和因為罪狀較輕、坦白徹底或因為立功而應繼續留用的以外,分兩種辦法處理。一種辦法,是判刑後勞動改造。另一種辦法,是不能判刑而政治上又不適於繼續留用,放到社會上去又會增加失業的,則進行勞動教養,就是雖不判刑,雖不完全失去自由,但亦應集中起來,替國家做工,由國家給予一定的工資。各省市應即自行籌備,分別建立這種勞動教養的場所。全國性的勞動教養的場所,由內務部、公安部立即籌備設立。務須改變過去一個時期「清而不理」的情況。(參見:http://cpc.people.com.cn/GB/64184/64186/66661/4493066.html )

 

這個法規,是我們所有與會者受盡苦難的源頭,中共高層幾個人說了幾句話,葬送了多少青春年華!這個充滿邪惡的制度一直到2001年底才被宣布取消。但是由於這個專制制度和獨裁政權的本性使然,以莫須有的罪名可以隨時將人投入監獄和繁重的勞動場所,就像文革後取消反革命罪,又增加顛覆國家政權罪 ;2013年宣佈停止使用勞教制度,又新增上訪維穩學習班等,60多年來中共一直沿用著這換湯不換藥老招數,不過有人在國際上不停施加政治輿論壓力,總比無人過問好得多。

 

「勞改」入牛津字典  勞改博物館矗立

 

2004年《牛津簡明英文字典》和《牛津成員和語言詞典》把「勞改」(Laogai)這個詞收入其中,與納粹的集中營(Nazi  Concentration Camps)、前蘇聯的古拉格(Gulag)勞改隊等並列詞條。2008年11月,吳弘達在華盛頓建立了勞改博物館,這是全世界第一家專門針對中國人權的博物館。可以說,如果不是吳弘達百折不撓的努力,中國這段受盡專制政權迫害的歷史事實,這些血淚斑斑的故事將被繼續封塵,不得見天日。吳弘達生前最大願望是「把勞改紀念館搬回中國大陸」,我們也翹首期盼。

 

吳弘達和他的勞改基基金會關注的人權範圍遠遠不止上述這些,如中國勞工權益、不平等的奴工產品貿易、血汗工廠、宗教信仰權利,他還支持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及各少數民族的權利,他也是許多中國政治犯的堅定支持者,包括曾在獄中的魏京生、王丹以及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人權律師高智晟等。他運用美國法律控告大公司勾結中共迫害人權等,迫使雅虎公司耗費大筆訴訟和解費用,因此惠及原告受害人及家庭,勞改基金會也因此獲得發展壯大,今天搬遷後的新勞改博物館附近已經有了專門指向勞改博物館的新路標,在華府地區的300多家大大小小的博物館中,建立不久的勞改博物館名列200多名。勞改基金會還出版了逾百本中國禁書,包括黑色文库系列,正如平胡平先生稱讚:「劳改基金会的确是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支持婦權運動 譴責中國一胎化政策

 

與我們中國婦權組織息息相關的一個重要項目,是中國計生國策帶給幾代婦女的災難,吳弘達在揭露中國計生國策下實施的強制墮胎及罰款方面,也是海外挺身而出抱不平、開啟先河的前輩。早在中國婦權成立的2007年之前,吳弘達就已經在美國國會等機構推動譴責中國反人道的一胎化政策。1998年美國國會在眾議員Chris Smith等議員的推動下,通過法律認定中共計生官員列為美國「不受歡迎的人」,並且被強迫墮胎及結扎的受害者,可以取得美國的政治庇護。與六四綠卡一樣,為無數遭受計生迫害的華人婦女開啟了一盞合法安居美國的綠燈。由于聯合國人口發展基金會長期漠視中國計划生育政策違反人權的嚴重事實,美國政府2002年起取消了對它的經費資助。

 

2003年勞改基基金會出版了一本研究報告《國策下的國難—中國計劃生育評析》,對中國計生國策做出了總結性的解析。2009年,我應邀到美國國會為中國婦女遭受非人道的計生國策折磨而作證,同坐在證人席上的還有吳弘達先生,他手持一疊厚厚的證詞,列舉大量的實例來說明計生國策帶來的人權災難。2011年5月在國會召開的中國嚴厲打壓異議人士聽證會上,我再次與吳弘達、魏京生等同坐證人席上,分別從不同的層面、群體及角度來闡述我們的證詞,以實例來證明中共對人權的踐踏。不過,今天在美國各華人社區、甚至因計生國策迫害而獲美國政府庇護的華人婦女,幾乎無人知道,曾有一個吳姓長者長期在為她們所遭受的迫害吶喊,為她們爭取到特殊待遇而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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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2009年5月,美國國會就中國非人道計生政策舉行聽證會,勞改基金會執行長吳弘達(左三)、中國婦權創辦人張菁(發言者)在聽證前的記者會上。

 

Harry Wu - Wei Jingsheng and Jing Zhang

 

 

圖為 2011年5月美國國會就中國人權狀況舉行聽證會。(右起)中國婦權創辦人張菁、勞改基金會執行長吳弘達、魏京生基金會董事長魏京生及翻譯黃慈萍及多名美國學者,為每況愈下的中國人權作證。

 

近幾年來,中文網路上常見有關吳弘達的負面文章,不少是匿名,有些甚至是人身攻擊,以真名真姓的執筆者,有的比較了解吳弘達的為人和勞改基金會的運作;有的曾受過吳弘達或勞改基金會的各種幫助,特別是財務支持,引用吳的原話(他、她們)是與「勞改基金會和我有‘淵源’的聲討者」。資深的民運人士陳立群曾耗時費力地義務幫助勞改基金會建立一些被關押的政治犯完整資料,以便讓這些政治犯獲得勞改基金會的財務援助,從沒有索取回報。那時聯繫中國大陸不像現在這麼方面,電話費很貴,要自己掏腰包的。一次做完了,吳弘達連謝字都省去,接著又來二次,陳立群還是繼續做,她從未上網參與「聲討」吳弘達,因為她要幫的是獄中苦難的戰友。

 

我也同樣,不少經我手的獄中異議人士獲得勞改基金會的資助,現在存列在的「羊艾勞改出口茶葉」樣本等,是我義務收集的,沒有報酬也沒有謝字,也沒有怨言,對吳弘達及勞改基金會的敬意有增無減,我們都明白,做這些事情是為了那些戰鬥在中國大陸前線的戰友,為了自己的良心,不是為某人某機構。也許,沒有近距離相處演變的「愛恨交加」,沒有金錢上的奢望瓜葛,就平常心以待了。對於網上有關吳弘達「性騷擾」文章與評論,我認為,生活在一個法制國家,利用法律武器來保護自己的權益是一條正常並最可行的途徑,犯法者不可饒恕,一定要受到審判,但惟有法律才有權作最後定論,在中文網上發表非專業的控告信,甚至是漏洞百出的法律評論,不僅不能保護受害者權益,反而還可能傷害受害者權益。

 

最後的工作:與美國海關合作查中國奴工產品

 

吳弘達生前正在做的另一件事,就是與美國海關合作,檢查中國出口獄中奴工產品。有人說,出口奴工產品對監獄裡的犯人有好處,監獄有錢賺會改善犯人生活,可是有沒有想過,大量無成本奴工所生產的出口商品,對誰最有益處?隨意抓捕大量勞動力入獄,強制生產出口商品,對中國政府各層官員來說,是一條既不冒險、又名正言順快速積累財富之路,何樂而不為呢!傷害的是中國老百姓,搶走、蠶食一般工廠賴以生存的飯碗,對中國普通工人不公;違反美國進出口產品規定的交易,對美國工人不公,更重要的是抵觸、踐踏了普世人權價值。

 

吳弘達一生充滿了坎坷,青春期繫獄19年,環境詭異,扭曲人性,但他最終悟出來,守住了良知。不過吳弘達畢竟是人不是神,凡人的缺失他有不少,他的霸氣、固執和“精明”使他失去一些重要的朋友及合作者,不過,也正是這些特質,使他能做出驚天動地、名垂青史的大事!他甘心情願操勞一輩子,一個人做了至少兩件就算中國億萬受過中共各種迫害的人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勞改寫入牛津字典、勞改博物館永久矗立!文革半世紀,冤魂無處安息,偌大的中國至今連一個博物館都建不成。吳弘達建立的勞改博物館是中國人權史上一座豐碑,是滿天群星中最耀眼的那類星星。我回想了這麼多這麼遠之後,仰望燦爛星空,卻看不到吳弘達一絲痕跡,腦海中,只是矗立在華盛頓DC那座安靜的小樓和血紅的牆。

 

(注:勞改博物館內牆的顏色為紅色)

 

 

 

 

 

达赖喇嘛会两次敲门吗?——与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部份留学生交流

作者:夏明

(纽约城市大学政治学教授、纽约大学兼职教授)

毕业典礼是美国大学的最隆重仪式。从学生(包括博士生)角度来看,辛苦四年或近十年(对许多公立学校来说恐怕还要更长),终于穿戴上了学位袍和方帽,与最爱的家人和朋友一起见证和庆祝获得学位的快乐时刻。从教授角度来看,更多时候他们都扮演着看门人的严厉角色,他们的天职似乎是有意为难学生,这时却是来欢送每一位弟子迈出校门,并为他们祝福,对他们寄以厚望,所以也会感到特别轻松、喜悦。为了让毕业生能够对母校留下最美好的回忆,抹去他们在应付课业、挑灯夜战、挣扎竞争中积累的创伤,校方都会征求全校校友、教授和学生的意见,挑选一位毕业典礼的主题演说人。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位演讲人象征着毕业生手中接过的毕业证书的含金量。

圣迭戈大陆学生的愤怒

据报道,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已经邀请达赖喇嘛参见该校今年六月17号的毕业庆典,并作主题演讲。该校的网页引用校长普拉蒂普ˑ科斯拉(Pradeep K. Khosla)的话,这样写到:“我们将荣幸地在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接待第十四世达赖喇嘛,并无比感激,他将与我们的毕业生和家长亲友们以及公众分享普天慈悲的讯息。达赖喇嘛是一个和平之士,致力于推进全球责任和服侍人类。这些正是我们力求传递和教授给我们的学生和毕业生的。”

但这个消息一经发布,即刻引起该校“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部份成员的抗议, 该校的“中国学生会”和“中国企业联合会”随即加入抗议行列。根据“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的网站标明,它“是隶属于中国驻洛杉矶总领事馆的华人学生学者的公益组织。”美国广播公司当地10台的消息标题是:“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毕业典礼演讲人激怒了中国学生”。该报道说:中国学生感到“恼火”、“不敬”、“震惊”(休克!)。一位叫列奥(Leo)的中国学生说:“邀请如此一位有争议的人物,非常不尊敬(我们)。”他还说,“如果他走上台,我也许就会离席退场。”

“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为此发布一项抗议声明,并用黑体凸显下列文字:“达赖喇嘛不单纯是一个宗教人士,更是一个长期从事分裂祖国,破坏民族团结的政治流亡者。” “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同样坚决反抵制何形式动机不明,污蔑与轻视中国历史,肆意传播具有煽动性且具有严重政治攻击性言论,进而影响中国的国际形象的行为。”“ 若是校方一意孤行,坚持在全校毕业典礼上邀请达赖喇嘛进行演讲,我联合会必将进一步采取强硬措施,坚决抵制校方无理行径。”

现在,围绕该事件,中、英文媒体都开始跟进讨论,事态还有可能朝着影响扩大的方向发展。对此,我想首先作为一位大陆来的汉人留学生,其次以一位中国和美国大学的教师身份,最后再以一位在美国高校就读的学生的父亲角度,来和中国留学生交流一下我对此事的看法。希望我的经历和我对达赖喇嘛的了解,能帮助你们静心思考、独立判断,做出人生历程中的一个正确选择。

中国学人在美国的长与短

我是在1981年从成都考入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的。当时我16岁,也就是说,我与现在在校的大学生/研究生们相差整整一代,应该是你们的父辈。我在复旦时,我们的苏步青校长在“科学的春天”到来时冲在高校改革的前沿,率先建立了中国大陆高校第一所研究生院。随后,美国史密斯学院、麻省理工学院培养的谢希德博士担任校长,再次引进美国教育体制来改革中国高校教育。可以说,我是一个极大的受益者。在复旦开始选拔5%的优秀生并配备导师指导时,我就连续入选,以后又免试直升研究生院攻读硕士学位。1988年毕业后留校任教,担任1986级国际政治系本科的指导员兼班主任。

1991年我拿到全额奖学金,自费留学来到费城的坦普尔大学(台湾人译为“天普大学”)攻读政治学哲学博士学位。因为知名生物学家牛满江是我校的教授,所以该校与大陆交流密切。邓小平在1979年访问美国时,还接受了我校的荣誉法学博士学位。在这里我和我的妻子一起同窗苦读,在1997年双双分别获得博士和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毕业来到纽约工作。现在我在美国最大的城市大学系统——纽约城市大学(CUNY)执教二十年,在CUNY研究生中心教授研究生、培养博士,在斯德顿岛学院的政治与国际事务系教授本科。

我说这些是要所有的留美学子意识到,就人生经历、家庭背景和文化知识结构,在学术成就、职业规划和成功目标上,我们有许多相同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恐怕是,尽管我和妻子在上海已经结婚,而且都有了令人羡慕的职位,但我们都只是兜里揣着100元美金,相差一年,先后来到美洲大陆寻找新的目标的。我想今天在美国的35万左右的中国留学生,已经少有这样的窘迫了。

和所有志向高远、刻苦勤奋的留学生一样,我和我的妻子在学业上都一直保持优异成绩。我的妻子连续成为院长名单上的表彰学生,最后以Beta Gamma Sigma荣誉协会成员毕业。我连续五年保持全额奖学金,还得到了博士论文奖学金,最后以社会科学、人文和教育类最佳博士论文奖毕业。在教职职位升迁上,我也是快马加鞭、捷足先登,从1997年到2006年,用了九年的时间爬完助理教授、副教授、终生教授资格和正教授的所有台阶。年收入也在2007年进入六位数,已是我刚来美国时全部资产的1000倍。

在别人看来,我已有一个完美的人生。但在我看来,我却愈发感觉到自己和自己作为中国人的问题。首先,我们绝大多数中国学生不太会笑。这一点在我2007年回到复旦做访问学者时,感觉尤其强烈、深刻。应该说,复旦作为中国拥有最好生源的、最昂贵的综合性大学,每一个学生都是天子骄子、家中千金。但是很奇怪,在校园上,他们绝大多数的面部表情是阴沉、冷漠、忧郁、甚至是痛苦的,陌生人之间没有微笑和眼神交流。家境平常的,可能有自卑感;家境优裕的,可能又有极强的防备意识。而我在美国的校园里,看到的基本都是欢天喜地的笑脸,对着陌生人时常也会问候(记住,我是在纽约!)。

其次,尽管我们学识很好、专业很强,但由于缺乏个性、品德、美学、心理、宗教和大脑神经等方面的教育和指导,在工作环境中,中国人容易表现出人格缺陷和社交障碍(所谓的无法做到well-rounded),由此妨碍华人群体在领导能力和魅力上的彰显。在美国的办公室、教会、社区和公共场合,你都会碰到“乐于助人的撒玛利亚人”,但我们的华人文化加上党文化,无论是父母的教育,还是夫妻的规劝,都是要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管闲事”。缺乏公心、漠视公益、丧失义气、不敢担当,华人之间互相提防、猜疑、嫉妒、贬损,使得华人难以成为一股公益力量。

最后,当你在美国精英社会上升越高时,你会发现自己要克服的障碍、自身要扬弃的东西就越多。比如,我的同事和朋友们的文体爱好层次之高,让人惊讶。我的一位牛津毕业的同事,精通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和希腊语。他把亚里斯多德的《政治学》重新翻译了一遍。我的一位老师退休后专心于弹钢琴和绘画,画出许多上乘的作品。我的导师爱好航海,他会改进、修理他的帆船(有两卧室、厨房、厕所和雷达导航系统)。我的另外一位老师还是犹太人教会的教士,周末还要去讲经。而在我们华人中,较难找到在本职专业和休闲爱好二者兼优的。尤其让我感到强烈的是,与来自台湾的学生、学者交流,也会发现差距。我自己承认,作为大陆一路文科培养的优秀生,台湾的一些人文、社会科学论文和著作会让我感到文字上读起来吃力。从繁体走到简体,大陆人的国学就失去了半壁河山。如果中国人的语言教育没法从《新华字典》、《现代汉语词典》全面升级到《辞海》、《辞源》和《汉语大词典》,我们就只能停留在半文盲状态,丧失先人给我们创造出的智慧。比如说,我现在就觉得很难找到leadership、integrity(我试图把它译成“完和”)、empathy(我试图把它译成“移情互感”)等词汇的中文对应。

我总结的三点当然并非全部适合今天的大陆留学生。我注意到,由于经济水平的提高,尤其是能送子女出国留学的家庭,已经非常注重子女的才艺培养;但另一方面,由于政治上的保守和倒退,我们八十年代成长的学生恐怕比他们的前辈和后进都有更多的自由创造力。不过我仍然相信,这三大问题多多少少还存在。归结起来,他们涉及到我们人生是否能够幸福快乐,我们个人是否具有慈悲和移情互感的能力,我们是否能够不断取得精神进化、求得“真、善、美、圣”。

生命中的灵性成长

我的人生进入中年后,我突然感到中年危机。从来没有人给我提醒过这些问题,原来给我指引的人也逐渐无力帮助。瑞士十九世纪著名伦理哲学家亨利ˑ 弗雷德里克ˑ艾米尔(Henri Frederic Amiel)在他的《私密札记残卷》中写道“祥和与安宁顶级术”时说,“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我们的身心痛苦;我们至亲至爱的人都不知道我们与恐惧魔王的交往。有许多悲伤他人无法分担。良善本身指道我们把它们掩藏起来。一个人孤独地忍受折磨,一个人孤独地死,一个人孤独地把自己掩藏在四壁上下六面构成的房间里。但我们并未被禁止把这种孤独展示给神。因此,痛苦的独白变成了平和的对话,抵制变成了归顺,窒息变成了自由。”

我们许多人都试图思考世界的起始、终极、无限和永恒,在万籁俱寂、夜深人静、故居独处时,可能也会仰望星空,寻求与宇宙之神的连结。但有了饥渴、期盼之心,并非就会迎来神的能量、光芒和喜悦。由于世界所有伟大宗教几乎都是在“轴心时代”(公元前的500年之间)产生的,所以,无论是犹太教、基督教、印度教、佛教、道教、儒教都已有两千多年的传承,产生出无数的圣人、宗教哲学家和大师,创造和积累了汗牛充栋的典籍,形成了教阶、教义和全职终身献身神佛的教士修女、僧侣僧尼团体。如果我们无视这些传统,即便我们自己读遍经书,可能也永远无法入门,踏上身心升华、精神进化的阶梯。许多人生吞活剥,不得精义,反而误入歧途,遁入歪门邪道。洪秀全读到一本小册子就自认为是上帝的第二个儿子、耶稣的兄弟,创立“天地会”和“太平天国”,结果引发内乱,招致几千万人的死亡,就是例证。今天我们也可以看到无数“大师”,有的害人害己,结果自家小命不保;有的宣称自己既是上帝、又是创经者、又是先知,还是在地上行走的布道人,可以给予信徒现世报和来世报,建立起了个人崇拜的神学的专制政治。

还在中国时我就开始读《圣经》、《古兰经》、儒教经典、《老子》和各类佛经。我多次参加过徐家汇国际礼拜堂的礼拜、天主堂的圣诞活动和郊外佘山天主堂的敬拜,玉佛寺、静安寺和龙华寺更是我常去的清静之处。但由于中国大陆不鼓励传福音、广布法,各类寺庙、教堂基本上处于“文物保护”状态,所以“仅供参观、不许触摸!”当然我也就无缘找到高人、大师引领进入堂奥。到了美国后,我也参加了各类基督教教会活动,有周末查经、夏季退休、海外校园讲座等各类活动。我相信著名哲学家、神学家们的论述(尤其是美国实用主义哲学的创始人威廉ˑ詹姆斯的《林林总总的宗教体验》):首先,神是真实存在的;第二,神和神的敬拜者一定会沟通,所以成功的敬拜者会有通神的体会;第三,所有伟大宗教的经典都有令人信服的言辞和逻辑体系;最后,皈依之后教徒会感到收获(物质、精神或喜乐上的增长)。全球无神论和无宗教的人口只占全球人口的14%,而中国约三分之一的人有各种宗教信仰(包括民间宗教)。换言之,全球50-80%(后者较高的数字是根据官方的数字认为中国有一亿多人信仰宗教)的无宗教信仰和无神论者来自中国。而在美国,盖洛普民调几十年来都发现,95%的美国人“相信神或一个更高力量的存在”。皮尤(Pew)基金会2008年的调查发现,三分之二的美国人“完全或绝大多时候”相信“天使”和“恶魔”活跃在当今世界,而且五分之一的美国人说,每个星期至少有一次他们祷告中的具体请求得到了直接的回应。斯坦福大学的心理人类学家鲁尔曼恩(T.M.Luhrmann)在《当神回复时》(When God Talks Back,2012年)里写道:“许多美国人不仅总体上相信神的存在,而且还直接体验到了神,还报告说与超自然力量有不断的接触。”

总之,在美国学习、生活和工作的最大挑战,其实不是你的盘缠不够丰厚,不是你的英语不够流利,也不是你的专业没有出类拔萃,更不是因为你是亚裔少数人种。最大的、涉及到你的身、心、业全方位的挑战,其实是你是否能够适应一个宗教情怀极强的美国(甚至远远超过欧洲和亚洲发达国家)。在2015年6月,盖洛普的一项电话民调问如下的问题:“从现在到2016年的政党代表大会,讨论总统的条件会涉及教育、性别、年龄、宗教、种族等因素。如果你的党提名一位总体条件非常好的候选人,但他/她正好是下列一类,你会投票支持吗?”结果是这样的:(http://www.gallup.com/poll/183713/socialist-presidential-candidates-least-appealing.aspx)天主教(是:93%,否:6%);女性(是:92%,否:8%);黑人(是:92%,否:7%);西班牙裔 (是:91%, 否:8%); 犹太人(是:91%,否:7%);摩门教(是:81%,否:18%);同性恋(是:74%,否: 24%);福音派(是:73%, 否:25%);穆斯林(是:60%,否: 38%);无神论(是:58%,否:40%),社会主义者(是:47%,否: 50%)。它们表明:尽管美国是一个文化多元、宗教宽容的民族,但无神论者是在宗教取向中最不受接纳的。如果在美国,有一群人还公开宣示自己是“无神论”加“社会主义”(这项民调还没有问到“共产主义”!),那基本上就是向美国的主流社会价值宣战。如果我们已经看到了美国表现出的对穆斯林的强烈偏见,华人新移民如果公开用“无神论”和“社会主义”来对抗任何美国的认同,都只能是政治自杀。所以,以政治力量来干预宗教和文化教育,在美国人看来都是非常荒谬、甚至恐怖的,因为它危及了这个国家建国的基本精神:“五月花号”、清教徒、贵格会、威廉ˑ佩恩、托马斯ˑ杰弗逊、《弗吉尼亚宗教宽容法案》、政教分离、摩门教创立、接纳犹太人、阻止反犹主义、天主教徒肯尼迪当选总统,等等历史事件,都在创立、印证和弘扬宗教自由和宗教宽容的立国精神。

在美国,对于一个从未有过宗教体验和经历的大陆背景年轻人来说,如何让一颗封闭、坚硬、从未经历过圣恩沐浴的心打开、并被滋润起来,需要有导师点拨、正教引路、团契巩固。众多的修心修行之路,到底选择哪一条?哪一条又最终给你带来喜乐和指导人生路径方向的罗盘?时常我们的人生都不是自我设计和选择的,经常我们要认准缘分、把握机缘,或者接受拣选、成全伟业。

专制体制和自由选择

在中国专制体制下成长,我们的个人自愿选择是非常少的。我们的一生总是被安排、被强迫和被动接受。比如,我报考复旦大学时填报的是“中文”、“新闻”和“经济管理”三个系,但当时负责在成都招生的国际政治系杨新宇教授告诉我,他看到我的家庭背景红,英文成绩又很好,所以把我放进了国际政治系国际政治专业。我在大学一年级仍然不忘作家梦,大学写作课得的“优”,我的一篇短篇小说让我的中文老师张晓林教授热泪盈眶,他热情地推荐给《萌芽》杂志发表。可是1981年批白桦和他的小说《太阳与人》以及改编的电影《苦恋》又掀起一场所谓的“反对精神污染运动”,我的小说涉及情窦初开主题因此被判为“小资情调”而遭撤稿。1988年我又完成书稿《现代化与政治民主》,它被排入四川人民出版社的“现代化丛书”,由复旦大学副校长、历史学家周谷城任主编,现在的上海国际关系研究所所长俞新天教授任副主编,周老并为之作序。但因为遭遇1989年的天安门屠杀,已完成清样交付印刷的书稿就死在了坦克履带下。应该说,人生已经给我了无数亲生经历来强化一个教训:在中共政权下,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但在1989年五月,我又被历史推向了一个“索菲的选择”:我的学生们(上我公共课的管理学院学生张才、新闻系陈雅君和我的国际政治系86级的文江平)积极参与了4-5月的游行集会抗议活动,呼吁中共反腐、改革、推动民主。他们要我表态并站出来支持他们。当时我在争取公派出国留学。党和学生、利益和历史、背叛理念和献身理想几乎把我撕裂。但我选择了后者,真正感觉到自由了。为此,我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失去一年离校的自由、受到系内党内警告处分,后来我干脆辞职离校去国来美自费留学。但我迄今不后悔,因为我的选择让我得到了美国,成为我人生的最重要里程碑。

后来的十年里,随着中国政治经济的发展和我身份的转变,我的“罪过”逐渐被母校复旦原谅,所以我又回到复旦讲学、交流,参加会议、指导学生。我还帮助北京奥林匹克主委会完成了《奥运期间有组织犯罪的活动方式和防控措施》的调研报告。但2008年,历史又再一次把我推向一个两难困境:四川大地震后,我带了一队电影艺术家到我的家乡拍摄地震纪录片。出乎我们的意外,我们两次撞上了在学校校舍“豆腐渣工程”垮塌受难孩童父母的游行、抗议和示威。我们也因此记录到几百位父母的哭诉和孩子的冤屈。我们摄影组在成都被拘被扣,后被驱逐出境。回到纽约后,纽约总领馆的新闻处处长联络我,要我抵制电影后期制作,并许诺给予经济回报。我又必须面临一个选择:是要停止发声、忘却家乡的受灾孩童和父母、最大化自己的经济利益和保留畅通回国的机会,还是跟随良心正义、为灾区父老乡亲和冤死的孩童仗义执言、同时得罪中共政府和失去回国的机会。面对又一个公私两难全的选择,我选择了后者。在我们制作的影片《劫后天府泪纵横》获得奥斯卡奖提名后,我们的团队走在红地毯上,一位记者问我走红地毯的感觉。我说,我走的不是红地毯,我选择了一条荆棘路。这部电影遭到国内政府全面封杀。但我也不后悔,因为我听从了我内心的声音,不用扛着十字架让灵魂受罚,而是毫无内心的罪恶感去踏上荆棘路。

2009年五月正好过44岁生日。对于有点迷信的中国人来说,上升的工作压力曲线和下滑的身体体能曲线构成一个剪刀口似的鬼门关。这恰好印证了《神曲》的开篇描述。出走佛罗伦萨流亡他乡的但丁这样写道:“当人生的中途,我迷失在一个黑暗的森林之中。”从2008年夏天翻译出五、六十小时的原材、到制作完《劫后天府泪纵横》,我已是身心两损、跌入抑郁状态。这时我接到了一位陌生人的电话。他自报家门,说是贡嘎扎西,是达赖喇嘛的华人事务联络官。他告诉我,五月五日下午达赖喇嘛将在华尔道夫酒店与部分华人见面,问我有无兴趣参加。我当然乐于参加,欣然接受了邀请。而且当天晚上也是HBO举行《劫后天府泪纵横》首映式的时间。

其实,我要说实在话,我对西藏和藏人事务了解不多,除了听一些官方的灌输和看过电影《农奴》和才旦卓玛的表演外,就是在成都看到和接触到藏人。对当时的我来说,西藏文化、宗教、历史和达赖喇嘛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而这种忽略也不会对我的身心和事业带来任何负面影响。但这种想法一到达赖喇嘛面前就证明是错的。我见到的达赖喇嘛是一位充满精力和活力的长者,不像是“农奴主的代表”,更不是“披着羊皮的狼”或者是“头上长角的恶魔”。他与汉人亲近,重点是要阐释他的“中间道路”。也就是说,达赖喇嘛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权,同时要求兑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的“名副其实”的“民族自治”,它包括宗教、文化和语言。国防、外交权归中央,而经济发展是有助于藏区的现代化的,也是藏人欢迎的。达赖喇嘛也提醒说,邓小平承诺过,只要不独立,什么都好谈。但过去三十年,中国政府没有切实、真诚地推动双方互动。通过这次见面,我也了解了更多2008年所谓“拉萨事件”的真相、藏人的苦难和藏人自焚的悲剧和原因。

走进修心、沐浴阳光

从此以后,我开始更多关心西藏问题,也把它纳入到我的《中国政治》课程中。当读到越来越多的有关西藏书籍后,就愈发体会到西藏文化、宗教的深度和广度。我不禁追问一个问题:为什么在我们汉人党文化的教育里,我从来没有学到过如此深入的对心的讨论?沿着这个问题,我认识到矗立在世界屋脊的藏族文化其实吸收了中国和印度两个文明的养料,建立在印度教和佛教的两大支柱上。佛教和印度教两扇大门对我打开。我也潜心进入阅读达赖喇嘛的宗教著述、倾听和理解达赖喇嘛的讲法活动。因为藏传佛教强调师承的重要性,所以佛教经典需要由上师(喇嘛)亲自教导传授,弟子才能获得真传。这种师徒传承一直可以上溯到佛陀,由此保证佛经的规范解释。我有幸多次聆听了达赖喇嘛讲解《释菩提心论》、《入菩提行论》、《修心七要》和《修次中篇》,获得真传。以此为基础,我也能理解《西藏生死书》、《西藏死亡书》、《心经》、《法华经》、《地藏菩萨经》和《金刚经》等著作。同时,也能够理解印度教的经典,例如《韦陀》、《薄伽梵歌》、《奥义书》等。最重要的收获,一是学会了修心并试图将肉体(车舆)、欲望(野马)控制驾驭在心智(车夫)下面;二是领略到修心如沐浴阳光般的温暖快乐。我人生抑郁的阴霾自然被驱散。

我叙述这些,并非要人们皈依佛门。正如罗素所讲的,佛教是智者的宗教,因为它没有上帝,而人人都可以成佛。真理似乎就是佛教的上帝。所以,达赖喇嘛曾说过,你不信上帝没关系,如果信仰真理,真理就成为了上帝。达赖喇嘛的教导价值正在与此。在《超越宗教:普世伦理观》一书中,达赖喇嘛继承了印度文化中的“世俗主义”,尤其是圣雄甘地的思想,认为,“‘世俗’不是说与宗教或有信仰的人的对立,实际上是对所有宗教的尊重和宽容。它也意味着包容和公平的态度,甚至是对待无信仰的人。”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达赖喇嘛努力促进全球宗教对话,用非暴力、慈悲的方式处理冲突和构建和平。当我们经历了千年以上的亚伯拉罕子孙所创的三大一神论宗教的圣战困扰后,甘地和达赖喇嘛提出的印度-佛教视角不能不说是一个贡献。

作为一个学者,“我思,故我在!”心智至上显然要优于物质至上。我的生命首先是由观念指引的。因此,我的人生和学问发生了调整。我的研究的哲学基础延伸到印度和西藏文明。我也两次在纽约城市大学为达赖喇嘛举办论坛、为著名佛教哲学家桑东仁波切举办演讲会,讨论宗教、哲学、文化和教育等问题。我已经与达赖喇嘛在不下十五次的场合见面、求教和做工。我的岳母在辞世前向我转告来自国内有关方面的招呼,警告我与达赖喇嘛接触就是过了红线。我又不得不在生命、喜乐、慈悲和非暴力之路,和灭亡、恐惧、仇视和暴力之路两相选择。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亲近达赖喇嘛和他的教导,但我的代价也是巨大的:从此我已无法回到自己的祖国。皈依佛教,真正得到“无声父母、真空家乡”,也算至当不易。再说,进了知识分子的教门,也就必然奉苏格拉底为始祖,一方面要做好社会的良心,不失“牛虻”的社会批判能力;另一方面,也只好坦然付出代价,作个“世界公民”了。总之,我觉得,为了达赖喇嘛,失去整个祖国,对我的生命也是正确的选择。

我的书桌前放着一个从汉城国立大学带回的水晶镇纸,上面写道:“大道常在眼前,常在眼前不观。”对我们许多人来说,能有幸见到世界第一僧人、世界最知名的精神领袖,实在是前世今生修得来的佛缘。去年,我的女儿的学校史密斯学院也有幸安排接待达赖喇嘛来访,而且我们全家都被校方邀请。我们欢天喜地注册登了记,期盼全家第一次与他同时见面。可惜的是,在例行的健康检查中,医生要求达赖喇嘛取消公务活动、强制休息。我们未能如愿以偿,这不仅是我家的遗憾,而且整个史密斯校园和成千的家长都惋惜不已。我真想对所有的圣迭戈分校的同学说,达赖喇嘛的来访不仅会让你们学校上新闻,而且也会让许多大学羡慕不已。我在纽约大学教授的学生知道达赖喇嘛要到纽约,首先问我是否会见达赖喇嘛,然后问我能不能带他们一起去。他们可都是交了六、七万美元学费的!如果圣迭戈分校的同学还要拿学费钱说事,就只能是“眼前不观”了。

藏传佛教天鹅到美国

我还想说一下,今天生活在美国的所有大陆背景华人,其实都是佛教和藏传佛教的受益者。在《天鹅怎样来到了湖畔: 美洲佛教演义》(How the Swans Came to the Lake)一书中,菲尔兹(Rick Fields)讲到,据《梁书》记载,在公元五世纪就有高僧经由阿留申群岛和阿拉斯加到达扶桑,也就是今天的墨西哥。佛教可能很早就传入美洲。可以明确肯定的是,从六十年代开始,西方国家,尤其是加利福尼亚和纽约等地的年轻人对藏传佛教产生了兴趣。一批人到印度跟随达赖喇嘛学法,其中包括好莱坞电影明星乌玛ˑ瑟曼恩(Uma Thurman)的爸爸、现哥伦比亚大学教授罗伯特ˑ瑟曼恩,诗人艾伦ˑ金斯博格(Allen Ginsberg)和藏学大师杰弗瑞ˑ霍普金斯。同时期,昂山素季的已故丈夫、牛津大学教授迈克尔ˑ艾利斯(Michael Aris)也到不丹学习,后来写作有关达赖喇嘛六世和藏传佛教的诸多著作。藏传佛教、莲花生大师、佛法修行中心首先出现在加利福尼亚地区,尤其以洛杉矶、伯克利和加州大学为中心。因为这个原因,好莱坞和那里许多艺术家成为达赖喇嘛的热心追随者(李察冀尔、Sharon Stone, 哈里森ˑ福特等等)。我们必须承认,在大陆华人开始赴美留学或移民之前二十多年,达赖喇嘛和他的追随者们就已经在西方文明世界拓荒、扎根和耕耘。他们的努力让西方世界对东方文明充满好奇和尊敬,并让佛教及其瑜伽修行成为西方主流文明天然的一部分。如果新来的大陆移民和留学生不意识到这一点,反而要对此释放敌视和仇恨,只会失掉“Cool”。

即便是猎奇,即便是“玩酷”,我们华人也应该知道一些藏传佛教、藏族文化,何况他们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而二者的精华是由达赖喇嘛及其追随者守护、提炼和传播的。不管达赖喇嘛对你来说有多么可怕,在民主国家的大学校园,他也不会生吞活剥你,所以何不走近看个究竟,做出自己的判断?达赖喇嘛时常教导他的听众,对待任何一个宗教,要用佛陀教导的黄金鉴别方法:刮刮看,切切看,烧烧看。我也建议所有的大陆留学生,至少读一本达赖喇嘛的著作(上百本已经构成达赖喇嘛研究学)、看一部有关达赖喇嘛的电影(Kundun或者Seven Years in Tibet)、听一场达赖喇嘛的演讲。为了帮助大陆留学生能够真正鉴别藏传佛教的价值和达赖喇嘛的地位,《吾土吾民》(My Land, My People)、《流亡中的自在》(Freedom in Exile)和《西藏生死书》(The Tibetan Book  of Living and Dying)可以做入门。如果要读大陆背景学者的著作,王力雄的《天葬》和他藏人妻子唯色的任何著作(尤其是《自焚藏人档案》)都会受益匪浅。李江琳的《拉萨!1959》 (哈佛大学的英文版是Tibet in Agony)和《当铁鸟在天空翱翔》 也都会让汉人读者唏嘘不已。

唐代诗人贾岛的名诗《题李凝幽居》说到:“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今天,对圣迭戈分校的学生、学者来说,僧敲学校殿堂们,如果你们不应,恐怕不会再有“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如果到了美国的学术殿堂还想继续吃党妈的饭、喝党妈的奶,各位学子和家长倒真应该问一问,付出大把美金,到美国来干啥?

中国政府视之为弊帚的东西,在其他国家却被奉为圭臬。这也许是当今中国政权的问题所在。比如,三位大陆背景的诺贝尔奖获得者,一位流亡法国(高行健)不得归家,一位流亡印度(达赖喇嘛)不许过门,再一位更是深陷囹圄(刘晓波)、生死未卜。但印度政府作为一个多元民主体制,却能将流亡他乡的难民,双双成就为诺贝尔奖得主和世界精神领袖:他(她)俩就是从阿尔巴尼亚到加尔各答的修女特蕾莎和从拉萨流亡到达兰萨拉的高僧达赖喇嘛。印度人尽管在许多中国人看来很贫穷,其实他们很富裕。这就是为什么印度裔美国人在政界、学界和商界都贡献出更多领导人的原因。如此理解,我就不奇怪,为何圣迭戈分校印度裔背景的科学家、校长普拉蒂普ˑ科斯拉会对藏传佛教领袖达赖喇嘛尊敬有加。校长科斯拉为他的学校和社区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中共官方媒体《环球时报》因此警告和迁怒印度裔人群,真是错上加错。

总结和希望

说了这么多,我把我的意思总结如下:

  1. 美国是一个以宗教宽容和文化多元为立国基础的,任何以集权政府机构为依靠在美国大学内部破坏这种多元精神、大学自治和学术自由,涉及到严重的违法问题。如果因为中国官方在圣迭戈分校投下很多资金,就想以此为要挟,那就会出现更大的问题了。
  2. 既然中国留学生是到美国留学,就该随遇而安,而不是掀房顶。当美国国内已经出现排外情绪高涨,还要以“无神论”和“共产主义”的双重价值观来冲击美国主流文明,确实不明智。
  3. 中国留学生和学者已经到了美国,应该想想“断狼奶”的时候已到。用卢梭的话来说:“我的朋友们,挣脱掉你们的未成年期,醒来吧!”
  4. 其实坚持自己的自由意志,而不受中国政府使、领馆的领导和操纵,才是大陆留美学生获得真理的第一步。我要说:“美国的大学空气使你自由!敞开胸怀、吐出雾霾、自由呼吸吧!”
  5. 我反抗,所以,我自由!同时,我反抗,所以,你们自由!我们每一代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时代和我们的后人做点事。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世界上四个唯一从未举行过全国普选的国家(另外三个是萨特阿拉伯、厄立特里亚和文莱),如果我们在民主国家从未为此感到过羞耻和愤怒,却认为达赖喇嘛污蔑了中国的国际形象,这是何等的弱智。
  6. 反抗带来的惩罚其实并不可怕,无非就是失去一些建立在牺牲弱者利益上的特权。当任何一项权利我能享受,而其他中国人却被剥夺时,我要么为他们争平权,要么我放弃自己的特权,绝不成为特权者鱼肉人民盛宴的一部分。这样的自由意志会让你充满喜乐和自豪。这是一个引领潮流的人最起码的素质。
  7. 达赖喇嘛常说,万事无常。历史潮流总是在不断演变,历史变迁过程中你是否找到了永恒的空间,都是由当下积德造业而决定的。

为了表达对印度文明的感谢,同时与所有的真正热爱自己祖国的华人、留学生共勉,我用泰戈尔的诗来结束我的长文:

泰戈尔:《我的祖国》

吾神啊,让我的祖国

大地、水流、空气和果实甜美。

吾神啊,让我的祖国

家园、集市、森林和田野富饶。

吾神啊,让我的祖国

承诺和希冀、行为和言辞真挚。

吾神啊,让我的祖国

儿女们的身心和谐归一。

 

2017年2月11日正月十五元宵节

 

苏昌兰煽颠案第4次延审 陈启棠遭遇相同

中国妇权报道:

 

据苏昌兰律师指出,苏昌兰煽颠案报请最高法院再次延长审限三个月, 到2017年2月12日止,原由最高法院第三次批准延长的三个月审限届满。但是,最高法院又第四次批准延长三个月,这意味着至少要到2017年5月才有可能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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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妇权义工苏昌兰2014年10月被捕至今,法庭以及第4度延迟庭审..

 

今天上午,刘晓原律师打电话给佛山中院刑一庭询问,得到的答复是已在春节前报请最高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这是第四次报最高法院延长审限。按照《刑诉法》等规定,必须在审限届满之前十五天提出延长审限申请。

刘律师问为何还要第四次报请最高法院延长审限,刑一庭不作解释。

随后,刘晓原律师向该院纪检监察投诉,他们知道刘晓原律师以前作过投诉,回复说具体原因也解释不了。刘晓原律师曾在去年11月向最高法院投诉,至今没有回复。

按照《刑事诉讼法》规定,报最高法院申请延长审限,必须案件有特殊情况。最高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规定,向最高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不受次数限制。这样一来,地方法院就可以案件有特殊情况为由,无数次地向最高法院申请批准延长审限对案件久审不决,长期羁押被告人了。

苏昌兰是2014年10月27日被刑拘,2015年11月12日被起诉至佛山中院,2016年4月21日开庭审理。起诉到法院后,三个月审限内未开庭,中院称报省高院批准延长三个月审限,之后四次报最高法院延长审限(包括这次,每次三个月),辩护人多次申请取保被法院以有社会危险性为由拒绝。

比苏昌兰晚28天被抓的陈启棠(涉煽颠),2014年11月25日刑拘,2015年12月8日起诉至佛山中院,直到2016年4月22日开庭。广东高院批准延长三个月审限一次,后又三次报请最高法院批准延长审限,第三次延长审限到今年3月8日审限届满,也可能第四次报最高法院延长审限。

苏昌兰案、陈启棠案并不复杂,都是因言论文章遭指控。指控苏昌兰涉嫌煽颠罪的文章三篇、微信三条,指控陈启棠涉嫌煽颠罪的文章六篇。在辩护人看来,他们被抓还是因为多年维权活动(起诉意见书指控参与维权活动,起诉书没有指控)。在他们维权活动中没有抓到把柄,就以言论文章作煽动指控。

截今为止,苏昌兰案件由广东省高院、最高法院共五次批准延长审限,在这同类案件中罕见,创造了司法史上的“奇迹”!

苏昌兰案的审判长说过,他决定不了案件的判决。苏昌兰案(包括陈启棠案)如何判决,不只是合议庭决定不了,佛山中院也是决定不了吧,否则,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拖着不判。这两起案件的走向,定会是遭到上面的强势机关干涉。

直到1240分左右郭飞雄案庭审现场的网友都散去后,警方才让苏昌兰回家。


 

 

遭性侵美國婦女 集體控訴強暴文化

綜合報導

 

新當選的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因當年對女性的污言穢語遭到圍剿,並在社群媒體引發雪崩式的自白浪潮,有100多萬個隱忍已久的受害者紛紛吐露遭到性攻擊的往事,顯示像川普這種「厭女症」有多普遍。

 

川普2005年被錄到侮辱女性的污言穢語,話中女主角是「娛樂今夜」主持人南茜歐戴爾(Nancy O’Dell)出面回應說,對這種言論感到難過且失望,任何人都不該成為那種蠢話的對象,人人都應受尊重,不論攝影機是否還在拍攝。

 

美聯社報導,歐戴爾透過「娛樂今夜」(Entertainment Tonight)發布聲明,歐戴爾說:「身為辛勤工作拚事業的女性,同時也是母親,我覺得必須坦言,希望全體社會努力做得更好」。

 

許多受害婦女紛紛吐露心聲。加拿大作家凱莉‧奧克斯佛(Kelly Oxford)先在推特透露她12歲時,有個老男人在公車上伸手抓她的私處,還對她微笑,並呼籲女同胞把她們遭到強暴和性攻擊的經歷推特給她,結果數以千計女性出面分享她們慘遭性侵的經過。

 

39歲的奧克斯佛說,她平均每秒鐘接到兩則性攻擊故事。許多女性描述童年、少女或脆弱之時,遭到年紀較大的男性或同輩魔掌相向、性騷擾或攻擊,對方包括老師和好友,或是在街上、公共交通工具上碰到的陌生人,顯示社會存在「強暴文化」。

 

這些推文包括:「18歲時在一個朋友派對的車庫,17歲時在一個傢伙的汽車後座」;「第一次跟男性親吻,他就擅自把手指插進來。我14歲,他18歲」;「9歲時在醫生診所。第一次接受婦科檢查。我還不懂事就遭到一個成年人攻擊。現在絕不再看男醫生」。

 

其他網友的推文還包括:「我才4、5歲。他是我的幼稚園老師」;「14歲時在萬聖節派對被抓乳,27歲在選購結婚禮服時被捏臀」;「17歲在餐館打工被問到我的褻衣,以解決男性之間的打賭,拒絕後他們抓住我的臀部自己查看」;「在酒吧跳舞時,舞伴企圖趁機輕薄。我把他推開,他宣稱我走運,他脾氣好,否則肯定挨揍」。

 

 

 

表達訴求 中國婦權融入抗議川普浪潮 (圖集)

中國婦權Yo Yo 華盛頓攝影(除2幅標註外)                         2017年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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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ress Ashley Judd performs during the Women's March on Washington, Saturday, Jan. 21, 2017 in Washington. (AP Photo/Jose Luis Magana)

Actress Ashley Judd performs during the Women’s March on Washington, Saturday, Jan. 21, 2017 in Washington. (AP Photo/Jose Luis Mag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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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onna performs during the Women's March on Washington, Saturday, Jan. 21, 2017, in Washington. (AP Photo/Jose Luis Magana)

Madonna performs during the Women’s March on Washington, Saturday, Jan. 21, 2017, in Washington. (AP Photo/Jose Luis Mag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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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20日,人們已經蜂湧進入華盛頓地區,週末傍晚所有開往華盛頓方向的高速路段都派成長龍,車速緩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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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rchina.live-website.com/archives/5824

 

反歧視表訴求 中國婦權融入抗議川普浪潮

中國婦權義工: 張玥/陳瑞敏報導                                                            2017/1/23

 

2017年1月21日是美國婦女最難忘的日子,一個共同的心願,100多萬婦女的心聯繫在一起。美國第45任新總統──唐納德 • 川普宣佈就職的第二天,中國婦權(WRIC)組織一行人在創辦人張菁的帶領下,前往華盛頓DC,與其她 Women’s March on Washington (華盛頓婦女大遊行)活動的參加者匯合,向美國新一任總統表達訴求和抗議, 1995年希拉里克林頓在北京世界婦女大會上提出的“人權就是女權”( Human Rights are Women Rights )再次被廣泛提出,是諸多標語口號中最常見的一句話。訴求還包括終止對女性的暴力、性騷擾、環境正義、保護工人、殘疾人、移民和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別者群體(LGBT)的權利。中國婦權的打出的橫幅包括了反性騷擾、反種族歧視、警惕川普奸商與獨裁政客勾結等。其中一面橫幅是以坦克人圖片作背景,強調勿忘天安門大屠殺,天安門倖存者唐路高舉圖片牌,並告訴人們川普曾如何對開槍屠殺學生和百姓的中共表示支持。

 

當地時間1月21日清晨7點,我們就從離華盛頓不遠的旅館達乘了通往DC的地鐵,地鐵上擠滿了人,其中80%都是婦女。原來大家都是特意從附近各個州趕來華盛頓DC的,其中有年幼的小孩,有襁褓中的Baby,還有頭髮花白的老人,甚至還有很多殘疾人。大家有的帶著自製的標語,例如“My body,My choose”(我的身體我做主),人權即女權,有的穿著Women’s March的T恤,更多人帶著“Pussy Hat”粉紅色小貓帽,藉此抗議川普在公開場合對女性的侮辱攻擊性言論,。川普曾在2005年準備客串肥皂劇《我們的日子》(Days of Our Lives)的時候,洋洋自得的說起他對付女性的手段,只要你“Grab them by the pussy”,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Grab的意思是抓,而pussy一詞在英文裡,除了小貓的意思以外,還意指女性的私處。我簡直無法想像,居然有政治人物會用這樣的下流的言辭去貶低、侮辱、污化女性,而這樣的人居然成為了美國的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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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青三代人共同維護女權,即前政治犯張菁、六四倖存者唐=路、當今留學生張玥玥。

Madonna performs during the Women's March on Washington, Saturday, Jan. 21, 2017, in Washington. (AP Photo/Jose Luis Magana)

Madonna performs during the Women’s March on Washington, Saturday, Jan. 21, 2017, in Washington. (AP Photo/Jose Luis Magana)  巨星瑪丹娜( Madonna Louise Ciccone)演講。

Actress Ashley Judd performs during the Women's March on Washington, Saturday, Jan. 21, 2017 in Washington. (AP Photo/Jose Luis Magana)

Actress Ashley Judd performs during the Women’s March on Washington, Saturday, Jan. 21, 2017 in Washington. (AP Photo/Jose Luis Magana)  著名影星艾希莉賈德參加華府婦女大遊行,言詞激烈。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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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d IMG_0805 IMG_0841 IMG_0865 IMG_0924 IMG_0956 IMG_0948

 

婦女華府大遊行於21日上午10時在獨立大道夾3街路口集會,於下午1時15分開始由獨立大道向入主新總統川普的白宮邁進。千千萬萬的婦女們不畏風寒及遠途聚集在一起,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支持自己的母親、姐妹、女兒,以及其他弱勢群體。人群中主要是白人婦女居多,但也不乏混合著其他膚色示威者。女權主義領軍人物格洛麗亞•斯泰納姆(Gloria Steinem)在集會上說:川普當選,他的許多口號和政策是對歷史的一種倒退。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訴求,就是創造一個更加平等寬容的社會,不分種族、年齡、性別、性取向、移民身份、宗教信仰、經濟地位、是否身體殘障,我們必須寬容。著名影星瑪丹娜瑪丹娜(Madonna Louise Ciccone)在華府參加婦女大遊行前集會上發言,屢爆粗口,揚言要把白宮炸掉,但是她說,炸掉也沒有用。

 

除了女性,現場我還看到了很多為LGBT發聲的群體或個人。有很多各種年齡層的男性,他們為了支持自己的家人也戴上了紅色系列的小貓帽,和他們的妻子、女兒、母親站在了一起,令人肅然起敬。中國婦權認為,人權也是婦女權利,美國必須為婦女,特別是黑人婦,土著婦女,貧窮婦女,移民婦女,穆斯林婦女,同性戀和跨性別等婦女創造一個公平自由的社會環境,政府及總統有責任擔負起這個使命,這正是美國價值的根本。但遺憾的是,唐納德川普從競選總統以來的所作所為、所談所論,從未真正涉及到有關人權民主自由的議題,真正的美國價值不在他關心的範疇裡,而他針對少數族裔及無證移民的言論充滿了仇恨意味、對殘障人士及女性的不敬和侮辱,都是我們今天聚集在華盛頓DC,匯入抗議大軍的主要焦點。

 

中國婦權義工張玥說,參加婦權活動以來,第一次親歷如此盛大的活動,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如何為發出自己發聲,如何為自己的權利吶喊。她說最初開始遊行,她的內心難免有些忐忑和擔心,因為在中國,人們沒有任何類似的機會,可以站出來表達自己的訴求。就算你的正當權益被侵害,只要你敢出頭,政府就會找個莫須有的罪名,把你關進監獄。結果我所有的擔心都是多餘的,這次遊行大大出乎我的意料,讓我非常震撼和感動。

 

一位大陸來的遊客陳女士說:遊行井然有序,和平抗議聲中展現了美國的民主,讓她極為驚歎,直呼沒想到美國人心會這麼齊,有的帶著自己的小Baby在寒風中堅持一整天,直到傍晚才緩緩散去。說如果是中國的家長,把孩子當個寶貝,絕對不會來參加這樣的活動。這種盛況在大陸是想都無法想像的事情。

 

媒體報道說,華盛頓21日超過50萬人參加了遊行,實際數字遠遠不止,因為很多人,包括我在內,事先都沒有在Women’s March的網站或Facebook上進行過登記註冊,光我們中國婦權,這次就有2/3是沒有註冊在案的,更別提還有很多遲到後被困在地鐵附近的參加者。參加示威的人數及陣容比前一天川普就職典禮的觀禮人數更為壯觀和浩大。同一天的示威活動,洛杉磯也超過50萬人,主辦單位稱達到75萬人,紐約有50萬人,波士頓估計有13萬5000至15萬人,芝加哥原來預計只有2萬多人參加,結果出現25萬人,被迫臨時取消遊行線路,只得就地進行集會,以免交通失控。邁阿密、丹佛、西雅圖和費城都出現龐大抗議人潮。

 

川普崛起現象讓全世界感到的恐懼和憤怒,在世界各地著名的抗議活動中,從巴黎的特羅卡德羅到倫敦的特拉法加廣場,在以色列的金融中心和以色列的科技的中心特拉維夫(Tel Aviv)、墨西哥的巴塞羅那(Barcelona)、德國的柏林(Berlin)、加拿大的西北地區的耶洛奈夫(Yellowknife)等世界各大城市都有大規模的抗議川普活動。

 

因為有共同的訴求,大家就有了一個共同的方向。近100萬人出行造成的城市環境交通各方面壓力相當之大,但被安排得井井有條:住宿、交通、吃飯、醫療基本沒有問題,也不見有任何暴力行為、公共區域的流動廁所,除了因為人多,需要多花些時間,其他方面並沒有給參與者造成任何的特別的困擾和麻煩,警察和園區工作人員禮貌待人,有問必答。張玥之前的想像中可能會出現的肢體衝突、必須隨時開跑逃命等情況,被證實完全是杞人之憂,因此還特意換上的輕便的服裝和鞋子也沒了用武之地。我們這次真正參與到了美國的民主制度之中,見證了她比之中國獨裁政權何其優越與完美。

 

在來回紐約的路上,還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平時寥寥無幾的路邊休息站,都擠滿了排隊上廁所的女性,男廁則是進出小貓三兩隻,有的婦女乾脆相約直接進入男廁,各自鎖門方便,完事後各自洗手,各方沒有不友好的舉動或言辭,只有在這種時候,紐約市男女共用廁所新法案的優點才得以充分體現出來。州際公路上的車流慢慢磨磨,直到進入紐約州,車流才開始正常起來,5小時的車程,結果開了7小時。但為自己和同胞發聲,讓川普看見女性的力量,中國婦權一行人都有同感:不枉此行!

 

 

 

馬建評中國婦女取環“福利” 張菁指政府無恥

轉自自由亞洲電台:梒青 (原題:開放二胎後中國給女性免費“取環”,為何引發眾怒?)

 

宮內節育器(又稱IUD)曾是中國政府限制一對夫婦只生一個孩子的最重要的工具,幾乎所有的新母親都被要求放置一個。三十多年來,這一直是中國的國家政府如此,在放棄了一胎政策一年多後,政府想用免費取得宮內節育器的方式來補償中國婦女。但是,政府採取的這點舉措並不帶有任何道歉的意味,這引起了人們充滿質疑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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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自中國婦權(W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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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自中國婦權(WRIC)。

 

紐約時報中文網最近發表題為“開放二胎後中國為女性”取環“,引發眾怒”的文章。

文章說,2012年,當北京的盧秋梅生下女兒幾個月後,當地官員來到她家,對她說,按照規定,她需要在體內放置宮內節育器。

曾任廣告主管的盧秋梅認為,這種要求對她的身體是侵入性和侮辱性的,而且具有潛在的健康危害。然而,像她之前的億萬中國女性一樣,她也去國有醫院掛了,看了一位婦科醫生,放置了一個節育器。

“這個不應該有的東西,然後現在又把它當成一個全民的福利來弄,”36歲的盧秋梅對政府的做法嗤之以鼻,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雖然在其他地方,IUD通常可以在門診室裡取出,醫生只需要上面帶的小繩兒將其拉出即可,但在中國,取IUD常常需要手術,因為中國大多數IUD的設計或改造是為了讓其更難取出,有些IUD上的繩子很短,有些則根本不帶有繩子。

許多中國女性一想到政府要再次插手她們的私生活就感到惱火。而且對許多母親來說,政府的這個提議已為時過晚,她們已不可能考慮生第二個孩子了。

“因為在這樣看來的話,其實就是人家把你弄傷了,然後幫你把傷口補好,”25歲的張忻天說。兩年前,在東部省份浙江,她眼看著自己的母親為了把子宮內放置了二十多年的IUD取出來,進入了手術室。

在中國,婦女通常在分娩後不久就會放置IUD,同一個IUD會一直放置到絕經期為止;而在美國,最常用的IUD通常被認為具有10年的有效期。中國用的宮內節育器提供更長時間的避孕期。

20世紀80年代初,中國開始要求婦女在生了一個孩子之後放置宮內節育器,在生了兩個孩子後做絕育手術。那些拒絕這樣做的人冒著子女無法在公立學校讀書,無法獲得醫療保險的風險。拒絕這樣做的公務員和國家工作人員則會失去公職。

據官方統計,從1980年到2014年,共有3.24億中國婦女放置了宮內節育器。有1.07億女性做了輸卵管絕育術,又稱女性結紮。地方官員評政績要看他們是否完成了的指標,這導致一些官員下令對拒絕放置IUD或做絕育手術的女性採取強迫的做法,也出現過強迫墮胎的情況。

就此,在美國的人權組織,中國婦權網負責人張菁女士在接受本台採訪時評論說,中國政府這樣做實在是厚顏無恥,把中國婦女不當人看待,讓你生就生,不生就不生,隔多久生全由黨說了算。中國計劃生育政策害的是婦女和孩子,家庭。那多多婦女做了結紮和上環手術,數字驚人。而那些因為這些手術而死掉感染的還沒有計算在內。而政府對此完全不道歉。

目前旅居英國的中國作家,“陰之道”作者馬建先生,一直關注中國婦女生育權利,他在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這與中國政府以往的做法完全不同,以往是婦女生育後要上環,現在要光明正大地摘下來。這證明中國政府知道它的計劃生育國策實際上是一個很大的失策。

馬建先生說,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宮內節育器從強迫放置,到手術摘除,人們會問,我自己作為女人的權利在哪裡?他認為,中共從建國不久,就開始不僅控制人們的頭腦,還要控制每個人的身體,包括女人的生殖系統,人只是數字,沒有人權可言。他說:“這讓我想到慈禧,慈禧當年放開女人小腳,如今中共又把女人子宮控制住了。人們基本認為個人是小我,國家是大我,大我來收拾小我理所當然。不會想到自己的生育權利抓在國家手裡。中國政府能知道人口的危機,也知道政策要改變,但意識的改變仍然需要很長時間。

紐約時報的文章說,去年,面對人口老齡化和勞動力減少的問題,國家主席習近平把獨生子女政策扔給了共產黨廢棄教條的垃圾堆上。在沒有一點表示遺憾或承認可能犯了錯誤的情況下,共產黨一改懲罰夫婦生育二孩的做法,轉向鼓勵他們繁衍後代。

為此,一名官員在最近的一次新聞發布會上說,在未來三年裡,有1800萬符合條件的婦女可獲得免費取出宮內節育器的手術服務,以讓她們能夠生育二孩。

國家衛生和計劃生育委員會婦幼司副司長宋莉說,“我們國家從法律,從經費,從服務體係等方面為群眾取得免費取環服務提供保障。

但是,紐約時報的文章說,這種令人暈頭轉向的政策反轉,家長式的態度,以及一點都不承擔責任的做法,在一些人看來太過分了。在新聞發布會後的短改幾個小時裡,互聯網上充滿了憤怒之聲。

深受歡迎的專欄作家韓浩月在一篇發帖中寫道,大規模地在女性身體裡放置宮內節育器“是一種非自願的強迫性的殘害行為,現在又以送送服務的說法免費予以取出,在新聞節目中反複播出,覺得是給千萬受殘害的女性送福利,臉皮之厚,天下無雙“。這個帖子已在中國版的Twitter – 微博上分享了近3000次。

莫言是首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中國公民,他的小說“蛙”中的主角為強制放置宮內節育器實施恐怖統治,試圖抓捕那些偷偷將其獲得的婦女。

目前旅居英國的中國作家,“陰之道”作者馬建先生評論說,從共產黨的角度來看,他們其實認為這都是正常的,所謂的人民都在他們的統治之下,不能有獨立的個性和思想。在這種大背景下,你會發現,中國母親生孩子的願望已經達到最低,勞動力會短缺,當兵又去麼招?如果獨生子女去打仗,打死一個就是家裡斷種,社會根基會因為人口問題被動搖。

中國婦權網負責人張菁女士表示,今天的所謂福利,免費,應該是自願免費取環,然後應該是人人得到經濟上的賠償。並且,政府應該公開承認錯誤。因為無論是從人權的角度,從經濟上,肉體上,中國政府對待中國的婦女政策,從1979年實施一胎化政策以來真是慘無人道。不能現在一免費就可以免了這麼多年的災難。

宮內節育器(又稱IUD)曾是中國政府限制一對夫婦只生一個孩子的最重要的工具,幾乎所有的新母親都被要求放置一個。三十多年來,這一直是中國的國家政府如此,在放棄了一胎政策一年多後,政府想用免費取得宮內節育器的方式來補償中國婦女。但是,政府採取的這點舉措並不帶有任何道歉的意味,這引起了人們充滿質疑的憤怒。

紐約時報中文網最近發表題為“開放二胎後中國為女性”取環“,引發眾怒”的文章。

文章說,2012年,當北京的盧秋梅生下女兒幾個月後,當地官員來到她家,對她說,按照規定,她需要在體內放置宮內節育器。

曾任廣告主管的盧秋梅認為,這種要求對她的身體是侵入性和侮辱性的,而且具有潛在的健康危害。然而,像她之前的億萬中國女性一樣,她也去國有醫院掛了,看了一位婦科醫生,放置了一個節育器。

“這個不應該有的東西,然後現在又把它當成一個全民的福利來弄,”36歲的盧秋梅對政府的做法嗤之以鼻,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雖然在其他地方,IUD通常可以在門診室裡取出,醫生只需要上面帶的小繩兒將其拉出即可,但在中國,取IUD常常需要手術,因為中國大多數IUD的設計或改造是為了讓其更難取出,有些IUD上的繩子很短,有些則根本不帶有繩子。

許多中國女性一想到政府要再次插手她們的私生活就感到惱火。而且對許多母親來說,政府的這個提議已為時過晚,她們已不可能考慮生第二個孩子了。

“因為在這樣看來的話,其實就是人家把你弄傷了,然後幫你把傷口補好,”25歲的張忻天說。兩年前,在東部省份浙江,她眼看著自己的母親為了把子宮內放置了二十多年的IUD取出來,進入了手術室。

在中國,婦女通常在分娩後不久就會放置IUD,同一個IUD會一直放置到絕經期為止;而在美國,最常用的IUD通常被認為具有10年的有效期。中國用的宮內節育器提供更長時間的避孕期。

20世紀80年代初,中國開始要求婦女在生了一個孩子之後放置宮內節育器,在生了兩個孩子後做絕育手術。那些拒絕這樣做的人冒著子女無法在公立學校讀書,無法獲得醫療保險的風險。拒絕這樣做的公務員和國家工作人員則會失去公職。

據官方統計,從1980年到2014年,共有3.24億中國婦女放置了宮內節育器。有1.07億女性做了輸卵管絕育術,又稱女性結紮。地方官員評政績要看他們是否完成了的指標,這導致一些官員下令對拒絕放置IUD或做絕育手術的女性採取強迫的做法,也出現過強迫墮胎的情況。

就此,在美國的人權組織,中國婦權網負責人張菁女士在接受本台採訪時評論說,中國政府這樣做實在是厚顏無恥,把中國婦女不當人看待,讓你生就生,不生就不生,隔多久生全由黨說了算。中國計劃生育政策害的是婦女和孩子,家庭。那多多婦女做了結紮和上環手術,數字驚人。而那些因為這些手術而死掉感染的還沒有計算在內。而政府對此完全不道歉。

目前旅居英國的中國作家,“陰之道”作者馬建先生,一直關注中國婦女生育權利,他在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這與中國政府以往的做法完全不同,以往是婦女生育後要上環,現在要光明正大地摘下來。這證明中國政府知道它的計劃生育國策實際上是一個很大的失策。

馬建先生說,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宮內節育器從強迫放置,到手術摘除,人們會問,我自己作為女人的權利在哪裡?他認為,中共從建國不久,就開始不僅控制人們的頭腦,還要控制每個人的身體,包括女人的生殖系統,人只是數字,沒有人權可言。他說:“這讓我想到慈禧,慈禧當年放開女人小腳,如今中共又把女人子宮控制住了。人們基本認為個人是小我,國家是大我,大我來收拾小我理所當然。不會想到自己的生育權利抓在國家手裡。中國政府能知道人口的危機,也知道政策要改變,但意識的改變仍然需要很長時間。

紐約時報的文章說,去年,面對人口老齡化和勞動力減少的問題,國家主席習近平把獨生子女政策扔給了共產黨廢棄教條的垃圾堆上。在沒有一點表示遺憾或承認可能犯了錯誤的情況下,共產黨一改懲罰夫婦生育二孩的做法,轉向鼓勵他們繁衍後代。

為此,一名官員在最近的一次新聞發布會上說,在未來三年裡,有1800萬符合條件的婦女可獲得免費取出宮內節育器的手術服務,以讓她們能夠生育二孩。

國家衛生和計劃生育委員會婦幼司副司長宋莉說,“我們國家從法律,從經費,從服務體係等方面為群眾取得免費取環服務提供保障。

但是,紐約時報的文章說,這種令人暈頭轉向的政策反轉,家長式的態度,以及一點都不承擔責任的做法,在一些人看來太過分了。在新聞發布會後的短改幾個小時裡,互聯網上充滿了憤怒之聲。

深受歡迎的專欄作家韓浩月在一篇發帖中寫道,大規模地在女性身體裡放置宮內節育器“是一種非自願的強迫性的殘害行為,現在又以送送服務的說法免費予以取出,在新聞節目中反複播出,覺得是給千萬受殘害的女性送福利,臉皮之厚,天下無雙“。這個帖子已在中國版的Twitter – 微博上分享了近3000次。

莫言是首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中國公民,他的小說“蛙”中的主角為強制放置宮內節育器實施恐怖統治,試圖抓捕那些偷偷將其獲得的婦女。

目前旅居英國的中國作家,“陰之道”作者馬建先生評論說,從共產黨的角度來看,他們其實認為這都是正常的,所謂的人民都在他們的統治之下,不能有獨立的個性和思想。在這種大背景下,你會發現,中國母親生孩子的願望已經達到最低,勞動力會短缺,當兵又去麼招?如果獨生子女去打仗,打死一個就是家裡斷種,社會根基會因為人口問題被動搖。

中國婦權網負責人張菁女士表示,今天的所謂福利,免費,應該是自願免費取環,然後應該是人人得到經濟上的賠償。並且,政府應該公開承認錯誤。因為無論是從人權的角度,從經濟上,肉體上,中國政府對待中國的婦女政策,從1979年實施一胎化政策以來真是慘無人道。不能現在一免費就可以免了這麼多年的災難。

談到中國政府毫無道歉的願望,旅居英國的中國作家馬建先生說,中國政府道歉的可能性很小,是因為他們根本認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其嚴重性就在在每個家庭都受到過傷害。結紮的沒辦法再生育,上環的可能長在肉裡,再懷孕的可能性很小。這些問題無法解決。即使賠償也是一個很遙遠的事,這是一種罪行。的傷害,永遠不應被忘記。

在中國大陸,放置宮內節育器俗稱“上環”,其字面意思是“放上一個環”,環是指曾經用低成本的不銹鋼做的種,儘管這種環引引並發症的機率更高,但在十多年裡,它是政府最喜歡用的節育器.20世紀90年代中期,這種環被更安全,更有效的宮內節育器所取代。據中國的婦科醫生說,中國女性用的宮內節育器原是要無限期地使用下去的,必要時可用手術取出。

或許是因為出現了與早期型號有關的問題,中國現在依然對IUD於女性健康的影響存在普遍的擔憂。2012年,騰訊網發布了一個長篇報導,稱“由於手術粗糙,衛生條件差等原因,上環嚴重損害了一些婦女的身心健康“。

中國知名紀錄片導演,63歲的艾曉明表示,包括她自己在內,許多女性從來沒有被告知放置IUD後會出現潛在的並發症,需要定期進行檢查。在摘掉IUD的手術失敗後,她不得不切除了自己的子宮。“在中國政府的眼裡,婦女是勞動力。”如果國家需要你生,你就生,不需要生,你就不生。

中國婦權網負責人張菁女士說,她們在中國大陸做的一些項目表明,中國農村婦女為了生第二個孩子,躲上環,逃到大山里面,還不如當年的白毛女。

旅居英國的中國作家馬建先生指出,在中國,人的生育權不被重視。而且很多女人會因為帶環引發各種疾病。比如,國產的不銹鋼環因為質量差可能會銹在裡面,很難往下摘。不是人們想像的摘要環然後再懷孕。政府中早有人呼籲讓已經絕經的婦女馬上摘環,醫學界也提倡將其列為政府計劃生育中的一項。馬建先生說,他感覺中國的母親很像一群俘虜,想對她們做什麼,就做什麼,摘環帶環全在政府,特別是農村。

紐約時報的文章援引研究中國一胎化政策的加州大學歐文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Irvine)社會學教授王豐的話說,政府似乎準備在更大範圍內摘摘宮內節育器。“他們在估計人數,有多少人需要做手術,就好像是又一個政府項目,“他說。

政府急於這麼做,有一部分原因在中國人口出生率劇降對中國經濟的影響,這個數字目前已經是世界上最低之一。2015年的數據顯示,中國女性平均生育1.05個孩子,遠低於超過2.1的人口替代率。

中國婦權網負責人張菁女士說,既往中國政府已經認識到中國人口老齡化,勞動力短缺,那麼為什麼計劃生育罰款政策不取消?因為這已成為穩定其統治基礎的一個重要環節,它用而僱,因為不得人,政府從來不公佈罰款到底罰多多錢,張菁女士說,現在計劃生育委員會和衛生部合併,成為更加強大的政府部門,取而代之的是計劃生育協會,人員編制龐大。如果罰款取消,計劃生育政策全面改變,這些計劃生育工作人員就會失業了。罰款的款項如何使用的,合理還是非法,全不知道。

紐約時報的文章稱,國家衛生計生委新聞發言人毛群安為摘除IUD的服務進行辯護,表示政府也會支付輸卵管复通手術和男扎复通術的費用。這種手術更加複雜,批評人士表示中國大多數醫院不具備做這類手術的條件。北京和睦家醫院婦科大夫達利奇•馬里奧特(Dalice Marriott)表示,宮內節育器在體內放置太久,會有“嵌入子宮壁”的風險。 “這樣去除手術就困難得多”,馬里奧特說,並表示手術還可能導致出血,感染或損傷子宮。

紐約時報的網站稱,在被問到對政府去除IUD的措施引發公眾強烈抗議有什麼看法時,毛群安回答,“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沒有刻意強調它是一種福利。

中國知名性與家庭問題學者李銀河為政府的舉措進行了辯護,堅稱人口控制措施“不是拿女性權利當靶子”。國家不搞這個話,不僅對男的不利,對女的也不利。 “她說”。“婦女犧牲自己的生育權是為中國整個社會做出犧牲的。

就李銀河的觀點,旅居英國的中國作家馬建先生提出了批評:“她可能不是一位母親。因為她可能沒有孩子,沒有做過母親的心態和母愛,只靠頭腦活著。國家大我來說話,就是人口應該被控制,女人不生孩子反而就解放了,你可以寫小說當女科學家。但你忘了一點,女人並不因為生了孩子而變得更笨或不能有所成就。

馬建先生最後表示,中國必須全面開放計劃生育,下一步才能走到讓政府道歉,為所有中國母親和死去的嬰兒們建立紀念碑,真正反省,找出計劃生育政策造成的傷害和對中華民族深遠的影響,這個工作太需要做,但又是個長期的工作。馬建先生說,中國的計劃生育政策對中國的社會家庭城市村落以及各種關係的破壞,對中華傳統的破壞非常嚴重,包括對宗教信仰,人文的破壞。現在獨生子女的結構可可怕,對政策設定,社會發展都有影響,基本上母親的角色變得極不重要,將來的後遺症會逐漸顯現出來。而一個社會往往是以母親為中心的,這對社會穩定非常重要。從這個角度來看,中國將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國家。

紐約時報的文章指出,考慮到將中國會有更多的退休人口,學者對一場正在逼近的人口結構危機發出了警告。但許多夫妻對生二胎沒有興趣,有些是因為潛在的費用,有些則是因為年齡原因。紐約時報援引研究中國人口統計的科學家易富賢的話說,中國能生二胎的女性有一半都在40歲或以上。“大多數人已經喪失了能力。“易富賢表示。”一方面目前生育意志極低,因此中國政府實行免費手術,也無濟於事了,對生育率影響甚微。

 

 

2016盤點美國總統奧巴馬签署重要法案及行政命令

 

中國婦權按:美國總統奧巴馬2016签署的重要法案中,包括一連串的人權法案及行政命令,為未來繼續捍衛美國的基本價值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即便新任總統川普要修改這些法律或行政命令,也要經過國會兩院的提案並通過後,才能成法,以及要經過漫長的訴訟由法院判決才能作出是否廢法廢規的定論。如果川普沒有足夠理由強行廢黜,也將會引來維護方的法律訴訟,也將會到官司結束才有定論。通常法律法規的訴訟拖延經年,恐怕川普四年總統屆滿,官司依然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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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奧巴馬連續第9年成美國人最崇拜男性,他是美國最清廉的總統之一。而希拉里克林頓第21次膺最受崇拜女性。(網路圖片)

 

 

1)2016年12月23日美國總統奧巴馬簽署2017年度國防授權法,列明國防部應推動美台高級軍事交流。法案早前獲眾議院和參議院通過後,在送交白宮後,奧巴馬當地時間週五(23日)正式簽署生效,將美台高層軍事交流首度寫入美國法例。根據法例,美國和台灣的高級將領可以正式互訪及交流,改善雙方軍事關係和防務合作。

 

2) 12月23日,美國白宮公佈總統歐巴馬簽署《2017年國防授權法》,其中一項是《反宣傳法》。根據該法案,美國國務院的「全球接觸中心」,將在今後兩年獲得1.6億美元經費,用於蒐集和反制針對美國及盟友的外國宣傳和謠言。據這項法案發起人表示,該法案旨在幫助美國和盟國反制來自如俄羅斯、中共等其它外國政府的政治宣傳。

《2017年國防授權法》的其中另一項法案是12月23日簽署,包括制裁全球侵犯人權者的法案,又稱《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the Global Magnitsky Human Rights Accountability Act)。 《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則將問責侵犯人權官員和腐敗官員的行動擴大到全球範圍。這項法案將授權美國政府對世界各國嚴重侵犯人權的官員實施制裁,包括禁止他們入境,並且凍結和禁止這類官員在美國的財產交易。對侵犯人權的外國公民施加製裁包括:沒有資格獲得簽證進入美國; 撤銷現有的美國簽證; 凍結受美國管轄的財產權益;禁止受制裁的個人從受美國管轄的交易獲利。

 

3) 美國總統奧巴馬2016年12月13日簽署投入63億美元資助癌症研究和精確藥物治療法案。該法案是副總統拜登推動的終結癌症和嚴重疾病項目。

 

4)美國總統奧巴馬2016年10月7日簽署法案,規定從今年的里約奧運會開始,今後大部分在奧運賽場上奪得獎牌的美國運動員將不必再為自己贏得的獎金上繳個人所得稅。不過,年收入在100萬美元以上的體育明星不在免稅行列,運動員獲得的商業代言及贊助收入也不在免稅行列。

 

5)2016年5月20日總統奧巴馬簽署由國會76議員共同提出的將帶有侮辱色彩的“Oriental”(東方人)一詞從聯邦法律中去除的法案,以“Asian Americans”(亞裔)取而代之,正式成為聯邦法律。

 

6)2016年7月29日,美國總統奧巴馬簽署了強制標識轉基因食品的法案。從此,標識食品中的轉基因成分,成為一項法律條款,必須在全美遵守。新法要求,食品生產商需要標識產品中的轉基因成分,但可自主選擇標識形式,使用文字、符號或由智能手機讀取的二維碼。

 

7)美國總統奧巴馬2016年3月18日簽署了國會參議院3月14日通過的第2426號法案,支持台灣以觀察員身份參與“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總統簽署的法案即日生效,成為具有約束力的法律。美國聯邦眾議院院會於去年11月2日投票通過眾院第1853號法案支持台灣參與國際刑警組織。

 

8)美國總統奧巴馬2016年5月9日在一份法案上簽字,從而正式確立北美野牛為美國國獸。美國國會早在4月通過這項法案。北美野牛成為國獸後,它的地位已經與美國國鳥白頭海雕比肩。

 

9) 美國總統奧巴馬2016年 2月 18日18日簽署獲國會參眾兩院通過的法案,加強制裁朝鮮,以回應朝鮮拒絕停止核武計劃。制裁措施同時也針對朝鮮一再侵害人權,以及網路犯罪活動層出不窮。

 

10)美國總統奧巴馬周三2016年 2月25日簽署法案,禁止美國進口利用被剝削漁民捕獲得來的泰國海產、利用童工採礦得來的黃金,與及在孟加拉由受剝削婦女所編織的衣服。

奧巴馬2016年簽署的法案中,還有兒童營養等法案。

 

 

 美国总统奥巴马離任前的行政命令:

 

1)宣布對俄羅斯制裁

2016年12月29日為制裁俄羅斯透過駭客介入美國總統選舉,美國總統奧巴馬星期四授權驅逐35名俄羅斯外交官,限72小時內離境, 關閉2個俄羅斯在美機構。以此作為對美國政府所稱的俄羅斯干預2016年美國總統選舉所採取的報復措施。

2)譴責以色列決議通過美棄權

2016年12月底,聯合國以14票贊成、1票棄權的結果通過決議,譴責以色列興建定居點,美國在這次投票中“罕見地”投了棄權票。在決議生效的幾天后,現任美國國務卿約翰克里給以色列送了一封長信,表達了美方的意見,指出興建”定居點“,將斷送以巴和談所有努力,並帶更嚴峻的戰事。

3)力推醫保法案 覆蓋到足夠多的人數

在奧巴馬醫保法案上,在奧巴馬任期的最後數個月,民主黨全力推動醫保法案。民主黨方面希望奧巴馬醫保能夠覆蓋到足夠多的人數,這樣對於共和黨來說,想要廢除奧巴馬醫保法案將會有很大的阻力。

4) 繼續轉移關塔那摩監獄囚犯

近期美國已經將17名至19名關塔那摩監獄的囚犯送走。2017年1月5日美國官員表示,美國將在24小時內從關塔那摩監獄轉移4名囚犯至沙特阿拉伯。美國政府認為這些嫌疑人不是戰俘,而是美軍在反恐軍事行動中抓獲的“非法戰鬥人員”,因此不享有《日內瓦公約》所規定的戰俘權利。

5) 無限期終止部分石油鑽井活動

奧巴馬下令無限期終止在北極和大西洋的一部分石油鑽井活動。和以前的禁令不一樣,這一次法律給了總統極大的權利去限製石油公司在未來獲得土地進行開采的權利。當特朗普進入白宮以後,除非在法院上打贏官司,否側特朗普無力改變奧巴馬作出的決定。

6)興建兩個國家級保護區

2016年12月28日,奧巴馬在美國西部興建了兩個保護區,一個在猶他州,一個在內華達州。反對者認為新的保護區會損害經濟。而且對於特朗普來說,沒有足夠的理由去撤銷奧巴馬設立的保護區。而且歷史上也沒有過總統宣布撤銷保護區的歷史。

7)廢除國家安全出入境登記制度

奧巴馬政府2016年12月22日宣布,正式廢除國家安全出入境登記系統(NSEERS,也稱為特殊登記)。該系統是布什政府在911後頒布的,用於跟踪試圖進入美國的穆斯林和阿拉伯男性。實際上,奧巴馬政府在2011年就暫停了該系統。川普曾經宣布要暫時禁止所有穆斯林前往美國,但是隨後撤銷了這個打算。

8)釋放犯人建立更公平的司法系統

奧巴馬已經減少了超過1000個沒有暴力歷史的毒販的刑期,並且特赦了其中的100多人。這是奧巴馬試圖建立新的更公平的司法系統的一部分,奧巴馬的首席律師說總統將會在他任期的最後一周持續推動這一法令。

 

 

 

李卉要护照

中国妇权姚诚

李卉是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的一个普通家庭妇女,平时也只是在微信圈里转转贴,偶尔发发不满和牢骚,2013年到合肥声援张安妮上学事件后,申请护照便遭当局多次拒绝,眼下儿子即将出国留学,当局仍不为其办理护照,也就是说儿子出国后会导致无法探视。

我们常以大监狱来形容当今中共统治的中国大陆,这绝非无中生有,在这个国家被边控的已成了常态,中共将持不同政见者关进小监狱,也将其亲友视为对国家安全有危害的人,限制其人身自由,甚至包括老人和孩子,足见当局恐惧到了何种程度,足见统治者是如何的“自信”;官员们拿着公款出国旅游,贪官们聚敛着不义之财移民,护照一大叠,屁民们需要一本本该属于自己的护照却难上加难。中共讲人权比美国好五倍,怎么没见美国政府限制自己的公民出国旅行,请问中共统治者:这难道这不是侵犯人权?这难道不会遭到包括全国人民在内的全世界人民的吐弃。

正常的路你不让走,才会有了大批偷越国境的难民,才会有了国内此起彼伏的抗争和国外遭到围追堵截的中共政府官员。李卉申请护照一事绝非个案,这也是为在大监狱里无法拿到护照的千千万万百姓发声,我们试目以待。

附:关于再次请求信息公开的申请

安徽省公安厅:

我叫李卉,安徽省颍上县人。我于2013年、2014年连续两年去我们县出入境管理局申请办理护照和港台通行证。开始他们看了一下我的户口本,说我符合办证条件,让我认真履行各种手续。填一大堆的表格,并照相、收费等(仅照相费就收了我70元),结果到最后一步录入指纹时说不行了,他们说我的身份证被报备,无法办理护照和港台通行证。问何故报备,何时解除?答曰:不知道。两次都是折腾了大半天,劳民伤财,无功而返。

后来我多次在省公安厅和市、县公安局网站,另外还到我们颍上县公安局递书面申请,当面请求信息公开,结果石沉大海,截止目前没有收到任何回复。他们只是说上级机关不同意解除对我的限制,我估计可能是上了你们省公安厅的黑名单。为确保我做为一个公民的人身安全和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特向贵厅提出如下信息公开要求:

1、我作为一个守法公民,是因何原因身份证被报备,限制出境的,具体触犯了哪一条哪一款法律?

2、什么时间具体哪一年哪一天身份证被报备的?

3、身份证报备期限是多久?

4、何时解除身份证的报备及出境限制?

5、解除身份证报备之后能否顺利拿到护照并出境?

6、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9条、第13条和第24条之规定,我强烈要求省厅依法在规定时间内给我书面的信息公开回复。

特此申请

申请人:李 卉

2016年12月25日

“女权五姐妹”郑楚然致函特朗普 倡停止性别歧视

WRIC編者按:曾被中国政府逮捕的“女权五姐妹”中的李婷婷与她的同性伴侣徐汀2016年7月2日在北京顺义在北京举行婚礼。在同性婚姻依然非法的中国,这个婚礼显然是一次抗衡性别歧视、伸张同性婚姻权利的一大壮举。不久 ,同为“女权五姐妹”的郑楚然,向新当选的候任美国总统特朗普(川普,Donald J. Trump)要求他停止性别歧视言行,这封信引起了女权团体及媒体关注。

RFA

被称为中国”女权五姐妹”之一的郑楚然,日前去信美国候任总统特朗普,要求他不要再有性别歧视的言行,并忧虑对方上任后会打压美国的女权人士。

郑楚然16日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她给美国候任总统特朗普的信件,已通过邮寄的方式送出,同时也加了对方的推特,希望特朗普能看到她的呼吁。郑楚然在信件中强调,性别平等是一个全球性的话题,女权运动不会因为大男人主义的干扰而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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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13日,「女权五姊妹」郑楚然致函美国候任总统特朗普,要求他停止歧视女性的言论。(受访者提供)

 

郑楚然说︰我觉得现在性别不平等的时候,这个超级大国的候任总统,很有可能在性别歧视这一个全球性的现象更加严重。在邮政局寄了一封信,然后在推特上加了他(特朗普)。其实我没有很渴望他给我回信,只是更多的是借助着这个行动,让大家可以看到女权主义者,幷不会因为有一个“直男癌”(大男人主义)的总统上台,就让全世界的女权主义者低迷或是怎么样。

郑楚然表示,她寄信给特朗普前曾发起过一项“票选直男癌行为”的活动,针对今年11月初哈佛男子足球队成员对同校女足队员评估的新闻,认为这种歧视的行为对女性来说十分侮辱,于是发起投票,选出“直男癌”的十大病状。

郑楚然继续说,活动有逾万人投票,当时刚好遇上美国总统选举,她在新闻中看到关于候选人特朗普针对女性的侮辱言论。随着特朗普当选总统,郑楚然忧虑对方会打压美国的女权人士,就像她近几年在中国大陆遇到的情况一样,因而希望透过信函方式,要求对方谨言慎行,停止侮辱女性。

27岁的郑楚然在广州中山大学毕业,过去参与多个推动女权主义的运动,因此曾遭到当局逮捕。上个月,郑楚然入选了英国广播公司(BBC)公布的2016年全球百大女性人物。

郑楚然说,她视推动女权运动是一生的目标,不会因为受到打压就停止。

郑楚然说︰觉得如果连做这样的事情都会被看成是一个不好的东西的话,那没话说了。这么说吧,就是女权主义性别平等这个东西,一定是我一辈子会追求的东西。而采用一些怎么样的方法,会随着我的见识、随着我的成长而有一些不一样。但是我不会放弃性别平等倡导这一个人生的目标的。

长期关注性工作者与艾滋病的女权人士叶海燕,称赞郑楚然致函特朗普的行动非常好。她说,去年大陆当局打压女权人士的行动厉害,更被灌上敌对势力的称号,把纯粹的女权运动政治化了。她不希望特朗普在上任后,出现与中国大陆一样的情况,限制了女权主义者的发展空间。

叶海燕说︰楚然能出来倡导,也能够代表我的心声。就是我们没有办法改变美国总统的人选,如果未来对女权方面有一个很好的立场,或有很好的支持的话,我觉得那是我们更愿意看到的。我觉得我们中国〈大陆〉的女权运动,经过去年一轮的打压之后,也把女权拉到所谓官方所说的一些敌对势力的范围里面。这就使得女权没有办法再去试图从这个方面寻找空间。

去年“三八国际妇女节”前夕,郑楚然联同韦婷婷、武嵘嵘、李婷婷、王曼等五位女权人士,计划开展反对公交车性骚扰的活动,但活动尚未开始已被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她们被羁押了37天后被以”取保候审“的形式释放。事件引起中国大陆和国际社会关注,民间也发起联署呼吁。

 

 

 

登上音乐殿堂的中国女孩—张安妮

中国妇权姚诚             2016年12月19日

 

2016年12月18日下午15时30分,我有幸进入了美国最顶级的音乐剧院—位于纽约曼哈顿的卡内基音乐大厅,聆听一位来自中国十三岁的女孩张安妮钢琴演奏,虽然我没什么音乐细胞,也不懂得如何欣赏这种高雅音乐,但此时此刻的心情比我自己上台还要兴奋。

 

三年不见,安妮长高了许多,个头都快赶上我了,陪妹妹一道从旧金山赶来的姐姐儒莉再也不见了当初黄毛丫头的样子,漂亮的不亚于电影明星。来自全美各地34名学生登台进行了演奏,安妮第8个上场,她演奏的是钢琴曲是:Chopin Etude Op 10 No 5(肖邦练习曲第10章第5号)。

 

一曲结束,全场掌声雷动,观众为这个学琴仅三年的中国女孩精湛的表演赞叹不已,这热烈的掌声不禁又让我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场如火如荼、如歌如泣的抗争维权岁月。诺大的中国,你们容不下孩子的一张课桌,将年仅十岁的她两次赶出校门,还诽谤说这个孩子根本就不一块读书的料,甚至动用几个省市的警力千方百计的阻止其赴美就读。

 

不信邪的朋友们坚信安妮是个可塑之材,海内外的千千万万温暖的手伸给了她,在中国妇权、女权无疆界及美国友人的帮助下,终于冲破警方设置的种种阻力,将安妮送到了美国,这无疑是搧了缪守宝(时任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支队长,镇压维权活动的首要恶警)们一大耳光;来美后的安妮在学校各科成绩全A,而且利用课余时间,短短的三年就登上了美国音乐的最高殿堂,这无疑又搧了合肥国保们第二个耳光。

 

在这里我还要告诉那些国保们,其实你们诽谤孩子,阻止她出国,是你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们的主子有几个不将孩子送出国门的?你们何偿又不想送你们的孩子出来?可惜你们只是赵家的狗,你们不明白民主之路是大势所趋?你们不明白得道多助、螳臂挡车的道理?。应该不是,你们只是为了那根主人啃剩的骨头昧着良心狐假虎威而已。

 

演出前后、美国之音、世界日报、博讯网等多家媒体对安妮进行了采访,你们想知道安妮是怎么说的吗?那就翻墙看看这些媒体的报道吧,可以说在这孩子身上,还寄托着我们这代人对中国民主的希望,前辈们倒下了,我们这辈人坐牢了,还有我们的孩子们,相信不久的将来,安妮们会接过我们的接力棒,到那时缪守宝们,第三巴掌又会重重的搧在你们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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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漂亮的姐妹在纽约唐人街一家酒楼看菜单,商量想要吃什么菜。(张菁摄于2016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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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妮表演完毕后获得了卡内基音乐厅颁发的荣誉奖状。(张菁摄于2016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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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瑞吉夫妇,张安妮,张儒莉,姚诚,张菁,韦石,朱日坤,这些曾经在中国声援现场及在美国帮助安妮姐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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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莉接受美国之音采访。((姚诚摄于2016年12月18日))530485826849791583

正走进表演台的安妮。(姚诚摄于2016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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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表演的安妮。(姚诚摄于2016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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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张菁、儒莉、瑞吉、安妮、瑞吉丈夫及姚诚。

土改运动中的地主女眷

转自网络

社会鼎革,一些人被杀、被囚,这是灾难。而他们的妻女所受到的,则是更为深重的灾难。下面讲述的几个故事,是土改运动中我的亲闻亲见,就发生在我的同村或临村。

被斗挨整的“顶梁柱”

男人被杀、被囚之后,女人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不仅在生活生产上,而且在被斗挨整上。

1948年夏天,成都市水上警察局局长石克坚,把他年轻美貌的妻子沈应伦和两个天使般的儿子带回家乡留守祖业,因为他的父母均已过世,家业无人照管。这个在城市里长大的知识女性,就在这穷乡僻壤过起了古老农村家庭主妇的生活。

沈应伦天生丽质,身材修长,肌肤洁白,虽然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仍然体态轻盈,窈窕端庄,给人的印象是漂亮、大方、高雅、有知识。乡绅仕女都以能够与她相识为荣。而她对人又热情随和,不分高低贵贱都以礼相待,这对于有几分自卑的乡下人,从心理上得到一种满足;她对穷人对佃户也非常友善,轻言细语,从不摆城市女人的架子,还把她自己的常备药物给乡亲包扎伤口、治疗小病而不收分文,因此大受乡亲赞誉。很显然,这样一位知书识礼而又善良真诚的女性,绝对不会与人交恶结下仇恨。但是,她恰恰倒毙在曾经与她和睦相处的主力军的棍棒之下!

1949年,虽然石克坚随四川省长王赞绪,保安司令邓锡侯“起义”后被“解放”,但是迎接这位水上警察局长的,是一付冷冰冰的手铐,从此他就被逮捕关押,而与妻子音信隔绝。沈应伦当然知道形势的险恶,更知道农村是一个罪恶的天地。于是她抛弃了农村的家,委托给亲戚照管,带着两个儿子来到县城一所小学教书,以此求生,苟活于乱世。

不料1951年4月的一天,两个背毛瑟枪的联防队员出现在她面前,要抓她回农村接受农民斗争,交出金银财宝。

这真是晴天霹雳!但学校领导不敢阻拦。她被联防队押走,步行80里回到老家。

她的家已是一座空房,满屋蛛网灰尘,所有财物都被农会洗劫一空。她只好寄宿在侄儿家里。第二天上午就被农会揪到了斗争会场。按照斗争会的惯例,先是震耳欲聋声嘶力竭的口号声,“坚决斗倒地主沈应伦!”“沈应伦必须把隐藏的金银财宝交出来!”以这样的气势汹汹给被斗者以下马威。但沈应伦镇定自若,不卑不亢地向农民解释:“第一、我不是地主。按政策规定要在地主家生活三年以上才划为地主,我1948年才回到乡下,到49年‘解放’才一年多,怎么是地主呢?第二、去年减租退押的时候,我已经把家里所有财产交给了农会,现在还剩下一向空房屋,如果农会需要我马上交出来。”

农民哪里听她的辩解!被邪恶的阶级斗争挑动起来的仇恨,已经使他们抛弃了起码的良心;况且,眼前这个虽然一身旧衣服却干净整洁、仪态优雅的女人,正是农民嫉妒仇恨的“地主太太”。在这个“地主太太”面前,主力军们自惭形秽感到自卑,觉得地主威风还没被打垮。为了拯救自己的自卑,他们就选择暴力,就用粗野下流话辱骂她,恐吓她。沈应伦说:“党的政策是说理斗争,你们用下流话骂人是说理斗争吗?”主力军们理屈词穷老羞成怒:“老子不但要骂你,还要打你!”说着一群人上前去推搡她,搧她的耳光,摸她的脸,用更下流的话侮辱她……沈应伦大声地反抗:“流氓,无耻!我要向党和政府控告你们!”

到这个时候,这个天真的女人还想得到党的拯救,她大概没有想到,党正是主力军们行凶作恶的靠山。

这个弱女子的无力反抗激起来的是主力军更大的兽性,他们觉得开了这么多斗争会,还没有一个被斗争的地主敢于斥责他们。“坚决打击她的嚣张气焰!”于是雨点般的拳打、脚踢以及竹棍、木棒、柴块落在她身上……“你去告吧!老子怕你告?老子叫你龟儿告不成!”当场把她打翻在地。沈应伦反抗着,挣扎着,呻吟着……直到口吐鲜血不再动弹,当暴打停止后她已经奄奄一息,当晚就离开了人世。

一个真诚善良的年青女人,就这种样惨死在野兽们的棍棒之下!

在离沈应伦家百米之处,还有一户地主周寒宗,曾当过小学校长,于是就有了地主加反革命的双重身份,从清匪反霸起就被逮捕关押,后来判重刑劳改。于是挨斗争的恶运就落到他老母和妻子身上。老母是个60多岁的小脚女人,站在15公分宽的高板凳上被斗争,摇摇晃晃战战兢兢,摔下来跌伤了腿脚,就被按着头跪在石板上斗争。她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又交不出金银财宝,就上吊自杀了。接着就斗他的妻子,捆着斗,跪在瓦碴上斗,扯头发斗,扇耳光斗……她也不能忍受了,又上吊了!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婆媳俩双双被斗、被逼而上吊自杀!是农民的疯狂,还是政府的残暴?

在另一个村子里,地主曹志廉和他的二儿曹谋坤、三儿曹光祖于同一天被杀了。此后,挨斗争的命运就落到了曹二嫂、曹三嫂和还没有出嫁的曹三姑身上。她们被抓到乡公所关押,在温度接近40度的大热天,石板晒得滚烫,赤脚踩上去都受不了的时候,主力军强迫她们只穿内衣内裤坐在石板上烙屁股!头上顶着烈日,臀下有如火烧,汗如雨下,又不给水喝,她们几乎中暑昏死。后来屁股上长满毒疮,溃烂化脓经久不愈。曹三姑聪明能干能写会算,不知是父母无视她的幸福还是舍不得她离开,叫她帮助管理家务,30岁了还没有出嫁。在她的父兄被杀之后工作队和主力军就说她是当家人。其实她当什么家?上有父母下有兄嫂她能当家作主?她只不过保管过一些财物而已。但是工作队和主力军要认定她是当家人你有什么法?因此她遭受了更为惨无人道的斗争,捆绑、吊打、跪瓦碴、扯头发、晒太阳、烙屁股、淋雨雪……在受尽一切折磨之后,1952年夏天土改结束后还被判刑7年,但却在劳改农场劳改到1967年,关押15年之后才被释放回家。她哪里有家?父亲被杀母亲饿死自己又没结婚她哪有家!不得已寄居在曹二嫂家里。这个当初精明强干的女人,已是一个头发斑白弓腰驼背的老妪,腿脚不便,行动困难,双手都成了鸡爪形,目光呆滞反应迟顿,已基本丧失劳动能力。不知她在监狱里受了多少折磨!放回家还不到一年,她就含恨去世了。

像这样成为“顶梁柱”而被斗挨整的妇女,我还可举出很多。

性蹂躏

1951年元月下旬的一天,曾经教过私塾的杨三老师家里来了三个不速之客,他们的浑名分别叫跛子、癞子和憨包(不必说出他们的真姓名,到村里一问就知道),他们鬼鬼祟祟嗫嗫嚅嚅交给杨三老师一张字条。杨三老师接过字条一看,不尽大惊换色!拍着桌子大骂:“你三个狗日的东西犯了滔天大罪!你们杀了人了!”

那纸条上是一个妇人绢秀的笔迹:

“跛子、癞子和憨包三人估(强)奸了我,我没有脸活下去了,我只有上吊自杀离开人世!谁给我报仇呀?我要变成恶鬼抓他们。”

在杨三老师一再他追问下,三人极不情愿结结巴巴地才道出了原尾。原来两个月前被害人李芹(化名)的公爹在减租退押运动中被没收了一切财物,眼看自己辛苦一生积攒的家产被洗劫一空,还要遭受斗争,一气之下他就吞金自杀了。她的婆母几乎昏死过去,被已经出嫁的女儿接走,家里就剩下李芹带着五岁和三岁的两个儿子相依为命;而她的丈夫原是国军的一个团长,在被“解放”之后就被逮捕关押,已经一年多了生死不明音讯杳无。于是跛子就打起了坏主意想把李芹霸占为妻。跛子原是李芹丈夫的远房堂弟,因患小儿麻痹症两腿落下残疾,30多岁了还没讨到老婆。他对李芹说:“嫂嫂,哥哥肯定被打了。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好困难哟。哥哥不在了嫂嫂转房给兄弟这是规矩,你就嫁给我吧。”

李芹原是大户人家的女子,人很漂亮而且知书识理,怎么会嫁一个高不像冬瓜矮不像葫芦的跛子?她愤怒不已骂道:“你给我滚出去!你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跛子毫不知耻继续纠缠,还动手动脚。李芹忍无可忍,一阵耳光把他打了出去。跛子本想用暴力制服李琼,但自量不是李琼的对手,就老羞成怒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找人开你的‘排子炮’。”他说的“排子炮”即是轮奸。

于是他就约了20岁的侄儿癞子和曾经是李芹家的长工憨包,三人把两个小孩关在门外用暴力轮奸了李芹……

第二天早晨他们听见两个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喊,李芹已经上吊死亡,桌子上留下那张纸条。他们隐隐约约感到那纸条与他们有关,但都不识字,于是就拿着条子来找杨三老师。

经过杨三老师的一阵怒斥,三个罪犯有些害怕,忐忑不安了一阵子。但是后来屁事没得,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再后来斗争地主不断升级,打死地主也是常事,搞个地主女人算得了什么?三人也就心安理得了。

天琼(化名)的丈夫是个高中学生本来不是斗争对象,但他的父兄被杀之后成为家里唯一的男人,生性懦弱胆小的他,以为下一个就要杀到他头上了,因此抑郁恐惧,长年累月不说一句话——其实他已患了抑郁型精神分裂症。这就给家住附近的村长肖某以天赐良机,竟当着他的面奸污了他的妻子!天琼无力反抗,丈夫又不知反抗,村长得寸进尺夜夜行奸。后来另外几个男人也参与其事……村子里闹是沸沸扬扬。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地主遭受着身体的蹂躏,精神的摧残和道德的谴责。每次奸夫离去之后,她都要痛哭流涕地将丈夫痛斥一顿:“别的男人保护老婆,你能吗?你还算男人!”但丈夫只能以毫夫表情的沉默来回答她。有谁能够知道她的苦难?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来丈夫病死,她才得以远嫁他方脱离这个罪恶的村庄。

小君(化名)是个十七岁的漂亮女孩,地主的女儿。土改时她的父母都被捉去村里斗争,歹徒乘机破门而入将她暴力强奸,并且怀孕。在撕心裂肺的痛苦和辱没先人的屈辱面前,一家人束手无策,报案吗?向谁报案?政府吗?土改工作队吗?农会吗?他们除了残酷无情地打击地主,会为地主伸冤?他们不但不受理反而败坏你的名誉。一家人只能忍受侮辱不敢张声;土改时又不准地主操办婚事将女儿出嫁。无奈之下只有将女儿关在黑屋里不让出门,将破布捆在已经绝经的母亲肚皮上假装怀孕,后来这个50多岁的母亲终于“老来得子”……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怎么瞒得过众人。一些人给那孩子取了个侮辱的名字:“外孙幺儿”。

谁之罪?小君吗?她的母亲?还是罪恶的社会?

土改距今天已经六十多年了,但是暴力土改的罪恶还远远没有得到揭露。dizhuads

中国维权律师李和平的妻子获“法德人权奖”

转自网络%e7%8e%8b

柏林和北京之间外交再次紧张。中国政府抱怨维权律师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岭获得”德法人权和法治奖”。法国也招致了来自北京方面的不满。

中国又不高兴了:作为对德法人权政策的抗议,周五,北京外交部同时召见了德国和法国大使。这是德国新闻社从德国大使馆了解到的。

这是中国对于目前被关押的中国维权律师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岭周五在柏林获颁”德法人权和法治奖”,并被公开呼吁释放知名的法律人士所做出的反应。
据报道,中国方面在召见大使时,特别对德法联合颁发奖项的做法表示了抱怨。

德国外交部长施泰因迈尔(Frank-Walter Steinmeier)在颁奖祝词中表彰了李和平律师的工作。”我们呼吁中国政府立即释放李和平先生,这符合中国宪法中关于法治的规定,以及律师必须能够毫无阻碍地为其委托人辩护的原则。”

施泰因迈尔和法国外长让-马克·艾罗先生一道,向李和平先生的妻子王峭岭女士颁发了法德人权奖,表彰“她为被羁押的中国律师和活动家的家属不懈地发声”。在颁奖仪式上,播放了一段王峭岭的录像。

这是”德法人权和法治奖”的首次颁发。共有16位获奖者,她们在她们各自的国家–从哥斯达黎加到中国–为捍卫人权而奋斗。特别奖授予了在内战中援救受害者的叙利亚”白盔部队”组织。

德国大使因为外交抗议被召见,已经是一个月以来的第二次。在10月31日,德国大使馆的二号人物在经济部长加布里尔(Sigmar Gabriel)访华前不久,因为不断增加的对于中国在德国高科技方面投资的抵抗而被中国官方召见。

2015年7月,中国当局对超过三百名300名律师、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维权人士及这些人的家属进行了抓捕,维权律师李和平就是在这场被称为”709″ 大规模抓捕浪潮”开始时被逮捕的。李和平曾代理过一些知名案件,也曾为2012年逃往美国的盲人”赤脚律师”陈光诚做过代理律师。他的案件目前尚未宣判,但预测刑期不会短。同为维权律师的周世锋在八月因”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法院判处7年徒刑。%e7%8e%8b%e4%b8%80

图中左二是法官驻华大使,左三为德国驻华大使。

 

 

川普门前 呼吁人权

中国妇权姚诚报道

2016年12月13日,来自中国广东乌坎村的庄烈宏和中国妇权姚诚一行来到位于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56街的川普大厦前,向住在这里的美国第四十五届当选总统川普表达我们的心愿,希望新总统在与中国打交道时,不要忽视中国政府恶劣的人权状况。

庄先生表示,目前乌坎仍有四十多个村民被中国政府关押在看守所里,包括自己年近七十的父亲,他们都将面临判刑。三个多月来,乌坎村如同一个集中营,通往村里的每个路口被警察封锁,香港和世界各地的境外记者均无法进入采访,乌坎村网络和通讯一直被严密监控和封锁,中国境内官方媒体报道均严重失实。大批警察和便衣警察在村里不间断巡逻,村中不断被布置视频监控,乌坎村民每天都处于被监视和恐惧之中。

中国妇权姚诚表示,中国政府现在非常富有,但都是以损坏环境和抢夺百姓财产而得到的,遍布中国大陆的雾霾,抢夺和强拆百姓的土地和房屋。比如现在大街上挂的这些圣诞彩灯,绝大多数都是中国被关押在看守所和监狱的犯人生产的,我自己就是亲历者。如果美国政府无条件的与中共进行贸易往来,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中国的劳工,而受益最大的却是那些贪官。同时,中国聚敛的财富也给全世界带来了不稳定因素,可以看出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中共军队的武器装备几乎得到了全面更新和扩充,造成了今天东北亚、南中国海地区巨大的战争隐患,严重威胁世界和平。中共为维持自己的独裁统治,在国内进行残酷的镇压。在这里需要特别提出的是我们中国妇权义工苏昌兰只因为网络上转了几篇支持香港占中的贴子,到目前为止已经被关了两年多,最近因为喝水问题受到狱警的威胁和体罚,不得已的情况下采取了绝食抗议。江天勇律师只因为去探访被关押律师的家人,被当局秘密绑架失踪已达二十多天。

新公民运动成员孙志刚表示,如果美国政府在与中共打交道时不讲民主自由和人权的普世价值,就会给中共将独裁毒瘤传遍全世界的可趁之机。

活动从下午二点持续到四点三十分,尽管川普大厦周边进行了交通管制,布满了警察和媒体,但警方还是临时给我们腾出了场地,极为友善。我们的标牌也吸引了媒体和过往民众的眼球,拍照采访络绎不绝。

庄烈宏先生向媒体和游客表示,自己作为唯一逃到美国的乌坎人,在中国政府一日不解决乌坎问题、只要还有一个乌坎人在狱中,自己便一日不会停止遣责、呼吁。

姚诚先生也表示,苏昌兰患有多种疾病,生命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中国妇权呼吁联合国及各国政府和社会各界高度关注,阻止曹顺利事件在中共的监狱再次发生。同时也呼吁全社会关注江天勇律师的安危,严厉遺责中共当局打压维权律师。15380615_1809859282590009_4252264988672571405_n%e4%b9%8c%e4%b9%8c2%e4%b9%8c372481199380820388975434892516064517112374480943140288256925377693609925364154408718885166621863392277062357

彭明器官被秘密强摘

轉載自對華援助協會

 

2016年12月10日 對華援助協會緊急聲明暨發布彭明家屬獨家聲明:駭人聽聞:彭明器官被秘密强摘,12月5號官方欲强迫家屬事后签字未遂。全球應譴責關注 。在世界人權日當天,今天對華援助協會從基督徒民主領袖彭明家屬處震驚獲悉,彭明器官近日被秘密强摘,12月5號官方欲强迫家屬事后签字未遂;呼籲全球應該譴責關注。

 

12月5號把彭明大哥捉去談話連續6小時施壓要挾他簽字,聲稱「為了科學實驗,需要割下彭明腹部一點點肌肉,彭明大哥堅決不簽,官方說不簽也沒用,後來就把他大哥帶到停屍間,只打開臉部蓋布1秒鐘,馬上蓋上。接著告知,彭明腦子和心臟等器官已經全部摘除。

 

當局本來答應海外家屬可以派彭明3個兒女暨他姐妹的各2個子女12月9日赴中國湖北出席彭明安葬儀式,家屬為了能夠見上親人一面忍辱負重沒有公佈強摘器官的慘劇,並且家屬已經有幾位買好機票準備赴中國前夕,當局突然出爾反爾,12月10日凌晨緊急通知國內家屬並脅迫國內家屬通知美加暨在瑞典的家屬,所謂因為「外國干涉內政」,中共中央通知只允許一位指定家屬代表赴華,要求其他家屬退票,禁止進入中國。

 

對華援助協會會長傅希秋牧師對當局罔顧起碼人文倫常,故意玩弄家屬在痛苦中表示的最大善意和忍耐的邪惡行動表示最強烈的譴責。呼籲國際社會,尤其是聯合國相關機構暨彭明家人做為公民居住的美國加拿大和瑞典對當局這種既違反國際法又自賤自己制定的對生命人權保護承諾草菅人命罔顧民意的行動緊急干預。再次呼籲習近平政府能夠立即改變這種反人類反人倫反民心反法治的行為,允許彭明海外的兒女家屬能夠前去中國在無干預情形下辦理安葬骨灰事宜,並且將彭明的個人物品帶回家人身邊。

 

必須指出,彭明被心臟病死亡事件空前严重,很具有标志性。如果国际社会没有力量制裁這種草菅人命的恶魔,后面还有更多彭明。李旺阳、钱云会、曹顺利都不了了之,才有今天彭明的遭遇。 我們禱告祈求上帝保守安慰彭明家屬接連受到的殘酷的打擊,願愛與公義的中華早日實現。

 

 

参加北京独立参选人野靖环的参选活动小记

戴中耀

2016年11月2日 我10点前到了北京独立参选人野靖环的参选活动地红莲中里居委会附近,被很多六七十岁老人上前盘问:到何处去?! 我说过来走走看看。他们说这里搞活动,禁止我往前走。我说你们搞什么活动,这里是马路又没禁止行走标牌,有何权利禁止我行走。

 

我一口非北京的南方口音普通话。他们立即向我说,你不是北京人,就禁止你行走。 我看了一看还有一条路也通居委会。无闲动夫与他们废话。就绕过整排房子去走那一头,也即时看看两边的异常。 警车零星停在路边上,没有一个穿警服的警察。但是,一眼就能认得出来的便衣四处散落。戴红袖章的和没袖章的老妈老头警惕着东张西望。五分钟左右我就走到另一头,想走到居委会门前,这下不得了,了不得了! 所有在这一头望风的六、七个大妈老头立即围住我大叫:你是干什么的?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回答:我到这里你们管得着吗? 这时涌上来二个便衣年轻小伙,大声嚷嚷:这里不许你进去!就是不许你进去!并拿出警署的录像录音器材对着我照。並问我是哪里人? 我回答:我没义务也没空回答你的提问。你也没权利问我是哪里人。 这时又冒出个青年男子和颜悦色的说:你今天来这里究竟为什么?我说什么也不为,就是走过路过听听看看,看看沿途景色。

 

青年男子脸色立马一沉,嘟哝着不许看!我说:我有眼睛想看什么你管不着! 青年男子说:这里不许进! 四周大妈老头更是一起打了鸡血似的来劲嚷嚷。我在离居委会门前左侧二十米处的街口被拦住,无法靠近居委会。我抽了几根烟 ,只能看见居委会门口聚集着三十来个人,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好做罢。 我往几步远的街景建筑物走去。刚进去又迎面走来第一次拦截我行走的老头。他说:你一直在这儿干什么? 我看着景物扁额说:这不是北京四合院吗?看那大门敞开的家具、旧电视机、老缝纫机、一切就是个旧。

 

那老头想跟我东拉西扯,我不搭理他,我来个自说自话。看完四合院继续朝前行,忽然居委会牌子突现出现在眼前,左侧,门前聚集二三十人,一会儿进一会儿出甚是热闹。前面又有十几个老妈在震耳欲聋的伴奏下,大跳广场舞,一脸的幸福无比! 那个北京老头跟踪我也到这里:你该干啥就干啥去,不要在这里! 我说我现在就干的事是,坐在这里休息,请你别打拢我。

 

这时那边跳舞的大妈都停止跳舞,围在我身边,指责我捣乱!同时居委门前聚集的人也跑上三四个人对我摄像。大叫他捣乱!我说我捣什么乱?我在坐着休息!请你们统统离我远点。他们无语渐渐散去。还有不死心的,过了一会上来跟我洗脑,现在怎么幸福!我说请你闭嘴!我现在需要安静的坐,安静的休息!请你离我远点。 这社会怎么能不幸福呢?!这么多居委会召集来的群众演员,演跳舞,演居委会门口的幸福感言,把上级内定的上选,下选的肮脏人员的参选演出个庄严神圣一票的人民代表选举来! 呜乎中国大妈!悲哉中国老头!这把年纪还做个托!细想起来,居委会门前跳广场舞的都是托。还怎么不幸福呢?12点人尽散去,而社会主义好!受托的歌声,音乐,与大妈的舞步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压得中国选举的天空黑暗一片!

 

 

蘇昌蘭獄中備受折磨 定期绝食

中國婦權                                            2016年12月9日

 

在2016年12月10日全球紀念國際人權日之際,中國著名人權鬥士蘇昌蘭女士正在中共的獄裡,心身備受折磨,她定期絕食,抗議中共非法拖延關押時間而實質進行司法迫害、抗議監獄對她健康的損傷和心理折磨。中國婦權強烈關注人權捍衛者蘇昌蘭女士所遭受的心身虐待,對中共當局公然賤踏司法及人權感到憤怒!蘇昌蘭女士幫助婦女兒童及弱勢群體所做的貢獻我們引以為豪,她所經歷的苦難我們感同身受,我們將與她同步,在不同的領域和不同環境與中共當局非人道行徑進行不屈不饒的抗爭。
蘇昌蘭自2014年10月被捕2年以來,廣東執法當局以補充“證據”為由,到處拼湊、捏造“煽動顛覆政府”罪名,一次又一次的拖延審判,關押時間早已違反有關法律程序,而一年多不能見家人及律師,蘇昌蘭在不公平關押中,心身健康每況愈下,她患有甲亢、心臟、腸胃及皮膚等多种疾病,并曾多次出現严重征狀,危及生命安全而得不到及时治療,為此,蘇的家人及律師也多次向監獄當局提出為蘇昌蘭保外就醫治病的要求,可是石沉大海。 2016年12月8日上午吳魁明律師會見了蘇昌蘭。蘇昌蘭告訴吳律師,10月18日因病從醫院出來後,由於身上濕疹潰爛未癒,自行取用放風場在押人員飲用水(沒有熱水)加點鹽,來清洗手腳和身上的濕疹潰爛處,被管教人員看見後,當場被訓斥。第二天管教人員來到監房開會,當眾威脅說要將此事向看守所領導反應,由看守所向審判法院書面反應,作為蘇昌蘭案件量刑的參考證據。看守所不給熱水,只能喝冷水。由於蘇的體質不好,怕冷,腸胃也不好,不能喝冷水,她沒有辦法,只能用塑料瓶或者牛奶紙盒接水,晚上放在被窩裡暖暖,用來第二天早上喝。 11月下旬開始,看守所要求蘇昌蘭打坐,取消了她每天上下午各一個小時的放風時間(牆上監規寫的清清楚楚的必須放風的時間,但管教人員就是不給放風),不放風不活動,將導致蘇昌蘭更加體弱,無疑也是一種心理上的懲罰。為抗議案件久拖不判的司法迫害,為抗議獄中非人道的待遇和折磨,蘇昌蘭已從11月12日已經進入定期絕食。 中國婦權呼籲國際社會高度關注和介入,全力援救處於危難中的蘇昌蘭女士,以防止另一個人權鬥士如同曹順利一樣被折磨致死的悲劇發生。在國際人權日之際,中國婦權強烈要求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介入調查中國虐待被囚人員個案(蘇昌蘭被關押的看守所電話:0757-86690328),敦促中國政府停止野蠻的虐囚行為,停止司法迫害!12998745_191438191242674_2905375693831874443_n14717258_297513787301780_2845204331102022269_n

配阴婚下葬 棺材里传来叫声

中国妇权综合报道

 

河南林州市原康镇某村一户人家从湖南给已故的儿子“娶”回一个“鬼妻”,然而在准备下葬时棺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拍击声,当大家打开棺材时让所有人着实吃一惊:该女子竟然复活了!说好的尸体咋就变成了活人?背后又有什么秘密?昨日,大河报记者从林州公安局获悉,随着警方的介入,竟牵出一桩错综复杂的故意杀人案。经深入调查,警方进而抓获一个以收留智障流浪女进行贩卖、卖淫活动的犯罪团伙。图为被解救出来的赵梅。

林州市原康镇某村元某年纪轻轻就因故过世,其家属受封建迷信思想影响一直想给其“娶”个女子配“冥婚”。之后,经当地一个从湖南嫁过来的媳妇胡某的介绍,元某舅舅苗某从湖南省联系到一“女尸”,并答应给对方家属3万元“彩礼”钱。7月15日17时许,介绍人阮某、自称死者赵梅(化名)之哥的王某等人开车将赵梅“尸体”送到林州市原康镇,并告知苗某等人赵梅已经死亡。苗某等人遂给赵梅更换衣物,装棺后并用铁钉封口。王某等人通过胡金莲收到事先约定好的三万元现金后即开车离开。图为李忠某正在接受警方审讯。

当日19时许,天下着雨,苗某请来几个亲戚挖开已故外甥元某坟头,准备将赵梅与其合葬。坟头刚刚挖开,坟地里旁停放的装有赵梅尸体的棺材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拍击声。众人吓了一大跳,扔下挖坟的工具就想跑,但随后一想,几个人还怕个死人,苗某等人就壮着胆子凑过去,打开棺材一看差点吓晕:赵梅竟然活着。

办案民警告诉记者,由于赵梅是聋哑人,又存在严重智障,无法配合民警调查。随后,警方找到苗某等人调查得知,赵梅的身份证系伪造,王某为了使苗某相信自己是死者的家属,就给其伪造了身份证件。通过调查,民警成功锁定嫌疑车辆,并初步确定了犯罪嫌疑人身份,在湖南省邵阳县、衡阳市祁东县、邵阳市区等地,民警将阮某、李清某、李忠某、王某、姚某、胡某等六人成功抓获。图为被解救出来的流浪女子。

经警方深入调查得知,赵梅为一流浪智障聋哑人,李忠某等人发现后将其收留,后经胡某介绍,与苗某联系娶嫁“鬼妻”后,开车将赵梅拉至林州。从林州站下高速后,李忠某等人将镇静类药品融化在矿泉水中让赵梅服下,待赵梅昏迷后,将其运至林州市原康镇谎称赵梅已经死亡。不料在下葬前夕,赵梅意外醒来,躲过了这场生死之劫。 201612090520misc1

華裔中文“計生”大陸無法出版 網上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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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界至高榮譽普立茲獎的首位華裔得主,在2007年由前《華爾街日報》駐華記者方鳳美(Mei Fong)拿下。擁有新聞界「光環」的方鳳美所出版的英文書,竟無中文出版商問津,原因是她的書觸碰到中國政府的敏感話題——計劃生育。

方鳳美所寫的書《獨生:中國最激進的實驗》(One Child: The Story of China’s Most Radical Experiment),就中國計劃生育及一孩政策等議題,追溯其緣由、歷史、現況及發展,英文版刊出後震撼着整個西方社會。

然而,方鳳美在尋找大陆中文出版商時時卻遇上重重障礙,最終她選擇在網絡上免費發行,其編按就記錄了她尋找中文出版商的經歷。她指,曾有大陸出版商向她提出收購簡體版的版權,但他們希望獲得修改敏感內容的權利,方鳳美因此放棄大陸出版商;敢於出版大陸禁書的香港書商有無故失踪,其後在電視上「認罪」,令香港出版業前景更為黯淡,亦沒有香港及台灣的出版商願意出版她的書。方鳳美呼籲,希望讀者們能夠自發捐款以幫助她支付出版此書的一些開銷。

方鳳美接受《Quartz》的採訪時表示,她原以為中國政府修改「計劃生育」的政策後,「計劃生育」不再是敏感話題,事實卻不然,她又希望這本書被中國封殺前,盡可能讓更多讀者看到,因此選擇在網上發行。《Quartz》又引述拒絕透露姓名的出版商指,最近香港與內地海關大量查扣書籍,令曾經到香港買書的消費者卻步。

共149頁的《獨生:中國最激進的實驗》,詳盡地記述中國政府在1980年起全國推行的「計劃生育」政策,披露中國當局實施此措施時的極端手法,如強制性結紮或強制性墮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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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譚楚喬)(圖片來源:方鳳美twitter)

计生结苦果 中国未能解决人口老龄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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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持续数十年的计划生育政策已经结出自己的果实,但是,结出的是苦果。据中国国家统计局近日发表的材料,2015年每位妇女的平均出生率为1.05个孩子。尽管已经解除生二孩限制,但对于经济增长来说,不利的人口结构还在持续。记者米哈伊尔·克洛斯基科夫对卫星网阐述了自己的看法。

1.05的出生率,要比必要的人口更替生育率低两倍。据《人民日报》介绍,”是世界上最低的指数”。确实,据世界银行统计,2014年,美国的生育率是1.9,法国是2.0,越南是2.0,印度是2.4。

该消息让很多官员和专家陷于”休克”之中:要知道,半年前的时候,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还曾谈及每位妇女1.6的出生率。但即使是这样的数据,也要低于更替生育率系数,尽管已经接近发达国家的数据。目前,中国官员已经敲起警钟,寻找改善国家人口状况的方法。不然的话,中国将面临困难时期。传统上,中国孩子在赡养老人方面作用极高,如果是一个孩子,那么他们可能经受养老和照顾自己家庭的双重负担。2011年中国进入人口高峰,2012年,历史上首次出现缺乏345万劳动力的情况。据官方预测,到2035年,有劳动能力人口数量将缩减11%,而退休人员数量却要增加14%。

2016年1月1日,作为应对越走越近危机的方法,中国正式取消了”一个家庭一个孩子”的政策:现在,中国所有居民都可以生两个孩子。但此措施对生育数量几乎没有什么影响。而类似发达国家的因素却在起作用:青年人追求前途、孩子教育成本高、不想让自己承担责任。《生意人报》记者米哈伊尔·克洛斯基科夫这样指出。

下一步,可能将取消对单身女子生育的限制。目前,在中国大多数省份,不能提供结婚证书的女子,需要支付”社会税”,其实是相当于7000-8000美元的罚款。这一数据要超过大多数中国人的年收入。另外,体外受精问题也不乐观。如果男女双方未结婚,那么在中国要做这件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们不得不去泰国或者美国。

中国人口问题使领导层的经济计划受到威胁。商品和服务消费积极的青年人数量减少,将给中国领导人提出的从”出口型经济”向”内需型经济”转换政策造成阻力。

可以期待,最近几年内可能将取消家庭规划中的其它限制。所有这些限制措施都是在极度贫困和人口压力过大时期推出的。但这些政策早已失去了意义。与此同时,中国医疗服务市场将暴涨。要知道,此市场对于不断增长的退休阶层和决定生育的人来说都是重要的。但不管怎样,该领域的增长并不能完全弥补劳动力人口大量遗失给中国经济造成的紧缩。如果人口减少势头得不到控制,那么主要的能源消费量也将下降。这方面,将对俄罗斯对华出口造成负面影响。

 

 

汪洋访美 我们拦车抗议

中国妇权姚诚                                2016年11月23日

 

“不死心还在 推翻命运安排
为了你活了下来 给世界一场意外
不死心还在 拯救我们未来 ”
一路上开着车的庄烈宏反复的听着这曲名为《不死心还在》流行歌。

三天前,庄告诉我要去抗议来华盛顿参加中美第27届商贸联委会的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我质疑原本抗议胡春华的为何又加上了汪洋?庄说乌坎第一次遭镇压时就是汪洋主政广东,前乌坎村民自治委员会副主任薜锦波在看守所关押仅三天就被打死,汪洋脱不了干系。
当年主政广东的汪洋以改革派的面目出现,却没见他有过什么开明之举,广东对异议人士的打压也没有任何的放松,乌坎事件他也曾明确承认乌坎的选举合法有效,也表示会解决乌坎村民的合理诉求,但根本就是个晃子。

11月22日晚我们一行三人开车来到华盛顿,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商务部门前,拉开了抗议的横幅和标语牌,其中新做的一幅用中英文写了“汪洋杀了薜锦波”。上午约8点左右,汪洋的车队进入会场,在场的抗议人士便大呼口号:释放所有乌坎村民!归还乌坎土地,法办胡春华,惩治汪洋,乌坎不是监狱,自由中国等。中午1时左右,汪洋车队从会场离开时,正好从我们的抗议现场通过,大家再一次大声抗议,相信仅隔5-6米的汪洋也看的一清二楚。

下午三时左右,开完新闻发布会的中国官员与多国记者陆续走出商务部大楼,来自美西的上海访民袁建斌发现有一官员被簇拥着上一部路虎车,袁建斌欲与该官员进行交谈,该官员野蛮地与袁建斌发生身体冲撞,此时访民赵岩立即封堵在路虎正前方。路虎司机想夺路后退而逃,被我们围堵无法后退,《中国改变》主编曹雅学带头用英语呼喊口号:中国自由。在访民和多家媒体的面前一个来自中国大陆的部级高官狼狈地用手机和皮包不断换角度遮挡自己的脸,后来证实他就是中共商务部部长高虎城。此时车内一名随从冲下汽车向警察求助,在警方的掩护下才得以脱身,围堵先后持续了约十分钟。

在这之前,也有大量的中方人员在抗议现场周围进行拍照和监视,看到庄烈宏、赵岩在向他们递交请愿信时,都灰溜溜的离开了现场。

抗议活动持续到下午4点多钟,短暂的休息后我们踏上了返程,因第二天就是传统的感恩节,华盛顿至纽约的高速路上车水马龙。让中共独裁者遭遇如此狼狈的境地,也给大陆朋友们出了一口恶气,使得大家沉浸在无比的兴奋之中。

庄烈宏表示,联合国、华盛顿的抗议只是刚刚拉开序幕,下一步将会通过法律途径去问责胡春华、汪洋两个刽子手。

“不死心还在 推翻命运安排
为了你活了下来 给世界一场意外
不死心还在 拯救我们未来
这条路很愉快 你和我没有尽头才精彩”。

2016年感恩节于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