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异见人士陈西狱中健康不佳

轉自對華援助協會 1/08/2019

贵州异见人士陈西重判十
(图:大赦国际)

贵州异见人士陈西被重判入狱10年,在狱中己经服刑7年。他的健康不佳,狱中曾受虐待,亲友均担心他的情况。

陈西妻子张群选表示,每个月都由国保陪同下,到800公里外的贵州兴义监狱探望丈夫,坐车来回大约8小时,每次探视约20分钟,有人录音、录像和做笔录,旁边亦有人监视,丈夫不会跟她谈及敏感事情,因为狱方会随时切断讲话。

她指出,陈西入狱前,已患有慢性肠炎,被关押后环境较差,他的病况不会好转,主要是消化系统问题,医生有给药物治疗,目前很瘦弱。狱方每3个月做体检,报告没让丈夫看,医生都说没问题,实在不清楚他的健康情况。

陈妻说:你说具体陈西有没有病,我们也不知道。你想吧,里面那种环境不是特别太好。倒是我问他,他说监狱经常给他们体检,我说体检你也看不懂那些指标,他们说好你也不知道,他们不可能说不好,反正我们坦白讲,在里面要保重身体,其他没办法说的。

她又指,丈夫刚被囚禁监狱时受到虐待,60多岁还要受军训,做不好便踢他,曾经见过他跛脚走路。狱方不准其他人跟他说话,并安排了8名文肓看管他,由于他是基督徒有信仰,不会影响心情,每天看圣经及书籍,他不用劳动,但尽量锻炼身体。丈夫没有每个月打电话回家,因为他受到阻挠,要一层层批示,所以他没有申请。至于案件申诉,目前他没进行,即使申诉也没什么效果。

陈西朋友指出,他在狱中情况没有多大变化,长期腹泻的问题没解决,目前在监狱没有很困扰或紧张的地方,但他提醒陈西家属要观察一些情况,其妻观察所得,暂时没有异常的情况,朋友都担心他的健康状况。

朋友说:很担心他,杨天水、刘晓波最后在监狱里面的结局是这样。每次他家属去的话,我们也几乎谈到,叫她仔细一点观察,但不可能正面问询,好像这个东西他们是禁止,只能够采取一些细微的观察。

现年65岁的陈西,中国民主党贵州分部创办人。八九学运期间,成立“贵州爱国民主联合会”声援六四,被判刑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1995年5月,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贵州分部”,并公开要求中共平反六四而再次被捕,1996年3月,被贵阳巿中级法院以“组织、领导反革命集团罪”判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

陈西在2005年出狱后,继续推动民主人权,并筹备组织“贵州人权研讨会”。2011年适逢县乡两级人大选举换届,陈西宣布独立参选当地的人大代表,同年10月被软禁、抄家,11月29 日被以涉嫌煽颠罪逮捕,指控他在境外网站发表36篇敏感文章,2011年12月26日,贵阳巿法院判入狱10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貴州民主人士向联合国發出控告书

中國婦權轉發

尊敬的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阁下、
尊敬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主席:沃伊斯拉夫-苏克阁下:


我们是联合国成员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由于我们在中国政府长期以来持续的人权迫害下寻求一切解救均没有任何结果,而这种残酷的人权迫害还在不断加剧,迫使我们不得不向二位阁下以及联合国寻求帮助。以此次我们三名公民的遭遇为例:2018年9月30号,申有连、廖双元、吴玉琴分别又遭到居住地派出所警察的无证抓捕。来抓捕申有连的警察先打电话命令他立即出门,配合警察执行对他的关押命令。


这种每年数次已经持续10多年的非法关押,是起源于2008年世界人权年的12月10日。因为在那一天,我们“贵州民间人权研讨会”为响应联合国发起的世界人权年活动,选举产生的三名人权年活动主持和联系人申有连、陈西、廖双元要组织开展一次人权年纪念活动。中国警方为破坏这次活动,将三名主持联系人法外抓捕关押了起来。就是从那一年开始,以后每年的世界人权日前后10余天期间,贵州人权研讨会的参会人员全部都会被警察抓捕关押在旅馆或者黑房子中。这种践踏人权的非法关押又发展到每年的六四期间和中国党、政开会期间,以及无名由的任何时候。


这次对申有连、廖双元、吴玉琴等人实施的,就是一次无名由的所谓“国庆”假期抓捕关押。这是极其野蛮的践踏人权的行为。申有连依据中国法律和联合国人权公约,为了捍卫人权,拒绝了警察的命令。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区分局阳光派出所副所长尹欣就带着4名辅警和一名警察来到申有连家,猛力捶打他的房门,并威胁要把门砸破。申有连要求他们出示相关法律手续和证件,均遭警察拒绝。6名警察强行冲进申有连家中,扭住申有连的双手和前后衣领,将他抓进警车中绑架到当地的“红阳旅店”122号房间中关押起来。直到10月4号晚上8点过才放申有连回家。


这种年复一年持续10多年的非法绑架关押过程中,警察的暴力殴打经常发生,已使多位人权捍卫者致伤致残,有的甚至被警察破坏家庭,迫害致家破人亡。
自习近平上台以来,对异议人士的打压、对言论的管控等血雨腥风更甚其前任,我们贵州人权研讨会的所有人,自从陈西在2011年被重判10年入狱以后,国保对我们大家的监控是有过之而无不及。2018年3月3日“两会”期间,由于国保探得假消息说,我们有8个人要到北京去阻止习近平修宪,所以在当天就不由分说的把我们强行带离了市区软禁了起来,直到3月20日我们才得回家。4月27日——5月6日由于贵州开大数据“数博会”又把我们软禁了10天。


    “六四”临近的5月25日下午3时,廖双元,吴玉琴夫妇在被软禁的贵阳市郊的一家宾馆里,突然冲进来3名国保,带头的死活不肯说出他的姓和名,其中一姓张,一姓徐。他们冲进去后不由分说的就强行将廖双元带走。带头的国保(4O多岁)甚至向廖双元施加了暴力,动手打廖双元。


  廖双元被强行带走的原因是,他在微信里发了一篇他在2009年发的一篇文章,题目是《中国民主党全体海内外人士强烈要求中共昭雪六四事件》及用另一纸片写的“沉痛悼念六,四先驱死难者29周年!”这些国保强行将廖双元带到贵阳市云岩区国保,并要求廖双元交出手机。当他们在廖双元身上没有搜到手机时,就把他强行带到家,由于廖身上没有钥匙,这些国保就同派出所两人,社区两人叫来开锁王强行用了几个小时破门而入,把家抄了,电脑抬走,抄走许多资料和多个U盘。然后再次将廖双元带回区国保进行非法讯问。至凌晨三点送回宾馆后,又搜查了宾馆的房间。


 2018年9月30日,当大家都在过节的时候,我们却再一次莫名的又被软禁了8天。为此我们特向联合国提出控告,控告贵阳市公安局长期以来对我们实施的打压和政治迫害!这种利用强权,无休止的公然践踏人权,无视《宪法》里“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做法是严重违法犯罪的!


为此我们大声疾呼,争取人权,捍卫人权,这是全人类的共同愿望。人们只有在自己的天赋人权得到尊重和保障的时候,人类的生存和发展环境才有望得到改善。没有什么比人权对于我们更重要,更没有什么禁令能够阻止我们对人权的向往和渴望。正因为这样,来自于强权的任何限制和干扰,只能更加的提醒我们为争取人权而永不放弃追求和努力!

                         中国公民:申有连 廖双元 吴玉琴

台灣830名女醫生共同發聲挺蔡英文

據「新頭殼newtalk]報導,繼日前台灣「4大老」買下報刊廣告發表公開信要求總統蔡英文棄連任、退二線、交出行政權。今天(1月8日)有830位女醫師買下《自由時報》、《蘋果日報》頭半版版面,刊載「捍衛民主台灣,支持蔡英文總統」的共同發聲。

內容首先強調:「這是一群理念相同的女性共同發聲」,表示:「我們堅信台灣的民主價值及主權,值得所有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去關心及守護」;用感性的語詞描述:「我們上班時是女醫師,下班則是深愛著家園與土地的媽媽、女兒、姊妹或妻子。我們關心台灣的主權、民主自由及人權。我們穿梭於職場與家庭,最大的願望,便是家中長輩安享晚年、子女快樂成長。

話鋒一轉「近期的動盪與假新聞充斥,漸漸成為我們的隱憂。對岸領導人近日發言,與對豬瘟疫情的隱匿,讓我們深感威脅,更對於盤旋不去的併吞陰影坐立難安」;指「美國、歐盟、澳洲等大國,已聯合拉起民主守護陣線。民主是世界潮流與普世價值,我們願與國際接軌,共同守護民主的價值及尊嚴。」最後讚揚「蔡英文總統針對台灣主權堅定而明確的發言,紮實地守護了台灣的民主尊嚴,也真切地表達了我們的心聲」。

4大老批評蔡英文時,本身也是女醫的民進黨立委林靜儀直嗆:「就是不甘願她比你們強」。如今女力發聲,網友除大推女醫的看法之外,更打趣說「名單字太小了,趕快用放大鏡看看陳佩琪有沒有在裡面?」還有人認真回復「陳醫生不在」。

被绑架的女生会遭到怎样的非人折磨?

这世界上存在着许多你根本不知道的危险角落,那些不敢想象的罪恶行径。

人口贩卖至今仍是一项产值超高的全球产业,世界上每一分钟都有人在暗处失踪,沦为奴隶。

她们可能被卖为性奴、奴工、被割去器官、被肆意屠戮。

01

失踪的女孩

2017年7月16日,一名英国女子被人从意大利绑架,就在失踪后的几天,暗网上进行了一场特殊的拍卖。

不是文玩古董,画作书法,宝石首饰,而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子。

她身着粉色天鹅绒紧身连体衣,平躺在大理石地板上,面部通红,像是刚刚哭过。

一张标签贴在她的下腹,19岁,英国模特,白种人,34D-25-35,30万美元起拍,全球运送,欧洲包邮。还配有购买方式、网址,卖家。

这就是那个在意大利被拐卖的女子,身在德国,她的名字叫Chloe Ayling。

被绑架那天,Chloe正走在米兰中央火车站附近的街上,一双黑手套从她身后毫无征兆地,钳住脖子,紧捂口鼻,另一蒙面人立马在她胳膊上打了一针,在药物的作用下Chloe很快便失去意识。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嘴上贴着胶带手脚均被铐住,身体扭曲地被塞进一个后备箱的行李袋中。

这就是人口贩卖,一项有着至少32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2000亿元),超高产值的全球性黑色产业,每年全球至少有250万人像Chloe这般神秘消失,包括女人、男人和儿童。

根据联合国国际劳工组织估算,全球范围内,每年被贩卖人口数甚至高达600-800万。

所有人只生活在自己美好的小圈子里,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样的。

脑中充满幻想的人不会意识到,就在他们喊着口号拥抱美好世界的同时,世界上每一分钟都有人在暗处失踪,沦为奴隶。

这个地下人口黑市网络从曼谷的妓院到马尼拉的大街上,从莫斯科的火车站到坦桑尼亚的货运路线,从纽约的郊区到墨西哥的海滩,从云南的汽车客运中心到新德里的居民楼,无处不在,若隐若现。

“妮可,十五万美元起拍。”

远在欧洲的意大利,一个暗网组织的网页上这样写着,照片上面的女孩身形消瘦,金色头发,上身裸露,双手被绳子绑住往后拉。

拍卖广告里给出了妮可的胸部大小和体重,还写明她没有携带性病,而这家网站的运营者,正是“黑死病”组织一员。

“我们不欢迎陌生人竞拍” ,黑死病成员在网站告诫买家,“我们不想受人注意,条子免进,参观者免进,记者和博主免进。”

 

02

暗网是什么

在我们不知道的世界,有无数种黑暗交易正在进行着。

有知情者称,黑死病组织是欧洲一家专门从事绑架,暗杀和人口买卖的犯罪集团,只要给钱,它无恶不作。

在Chloe被拍卖的一周时间里,绑匪告诉她,“黑死病”专门四处绑架人口,再经由暗网将受害者卖到中东做性奴,无论男女,过去五年里,他们每周都能卖掉3个女人。收益高达1500万欧元。

受害者一旦卖出,不仅惨遭他人百般蹂躏,还有可能被再度转卖或交换给他人。

Chloe是幸运的,她之所以能幸免于难,在于绑匪偶然发现她是一个2岁孩子的母亲,盗亦有道,“不卖母亲”或许是他们人性仅存的部分。

最终,Chloe的经纪人以5万欧元的价格赎回了她的自由,绑匪Lukasz亲自将她送到英国领事馆附近,被埋伏在四周的警察抓了个正着。

没有人知道绑匪是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劫走数量众多的受害者,又如何躲避多国警方的追查进行贩卖,更没有人了解究竟有多少男女像玩具一样被四处拍卖,沦为富豪泄欲的工具,最终断送在猛兽口中。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等待他们的只有漆黑的未来,或长或短,直至死亡。

 

03

被绑架的女孩为什么不跑?

总有人说那些被拐卖的女生都是傻的吧,一定都是没什么常识和自我保护意识的吧。

2017年6月北大硕士章莹颖,去美国交流的时候搭上了那辆黑色汽车后,再也不见了。

她那天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出门,普普通通毫不人惹人注意的那种,却就在这样普通的一天消失了,到现在,连尸体也没有找到。

最近几年来,中国人在海外神秘失踪或遇害的噩耗频频传来,在有关失踪者下落的诸多猜测中,有人推测他们可能遭到境外人贩子的绑架,沦为人口贩卖的受害者。

人口贩卖的黑色生意从未停止,尽管近10年里,买卖双方的口味不断变化,甚至受害者中男人、男孩的数量也在上升,但女性仍是最主要的受害者。

有人会问,被拐卖后,应该会有机会逃跑出来啊,我们应该如何自救呢?

就拿中国贩卖人口的现象来说,大多数都是山区里的老光棍买媳妇。

新买回来的媳妇,都是关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面,不到生出一个小孩来,不会让你有出门的自由。

即使生了孩子,还会让你一直多生几个,就算是逃,全村人都会联合起来抓你,抓到了就是一顿毒打,找十几个村民一同轮奸你,消磨你的意志,让你乖乖听话。

曾入围第60届戛纳电影节的电影《盲山》,就讲述了20世纪九十年代初,一个女大学生被拐卖至某法盲山区,给当地一名老光棍作媳妇,尽管奋力抵抗仍旧难逃魔爪的悲惨经历。

女主白雪梅,是一个家境困难、刚刚毕业正愁找不到工作、又急于替家里还债的女大学生,心急如焚且毫无防范意识的她,轻而易举地便沦为了人贩子买卖的商品,和利益交换下的牺牲品。

此后白雪梅所遭遇的一切,是日复一日的强奸,非人道的待遇。

如果不配合还会多找几个人一起帮忙,以及畜生一样的囚禁。

当众谩骂和殴打。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被迫生子,传宗接代,沦为生育机器。

她自杀,她逃跑,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在买卖妇女靡然成风的偏远山区,为了不让买卖妇女的事情泄露出去,村民会联合起来看守被拐卖的妇女,一个手无寸铁的女生如果被拐卖到这种地方,想要自救,简直异想天开。

要知道,单人在山地穿越封锁线,相当于特种部队的科目啊。

即便几年后,她终于寄出求救的信,她的父亲和警察找到了她,也没能把她带回去。

无知的村民们拒绝让父亲带走白雪梅,他们团团将父亲和白雪梅还有一起前来的警察包围,最后连警察也不得不放弃。

白雪梅的父亲为了维护她,也遭到了毒打。

在绝望之下,白雪梅为救父亲,砍死了痛恨的老光棍。

白雪梅长时间积压的愤怒和仇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她的一生已经毁了。

更有拐卖后被做为油腻富翁的性奴,被关在笼子里供一群恶趣味的人欣赏,就像是一个动物一般。然后在他们的“聚会”上被反复“使用”,活动结束后继续被关上,或者又被卖到别的地方。

还有被拐卖后直接贩卖你的器官,心脏,肾,肝脏,头发,皮肤,眼角膜…..全部都有明码标价,以供给需要用的有钱人,各个妓院也是人口贩卖组织的常客。

而东南亚就是世界人肉集市的中转站,在贩卖人口这个问题上,可以说东南亚是全面溃烂,由来已久,触目惊心。

大湄公河次区域,包括柬埔寨、越南、老挝,泰国、缅甸和菲律宾,一直是世界上最猖狂的人口贩卖和妓女出口地。

一言以蔽之:穷的,哲人亨利米勒说过,“如果大便可以卖钱,穷人将失去他们的屁眼儿。”

一位资深的泰国人贩子这样说里面的经济利益:卖一个成人的均价大约是2000美元,但每卖一单人贩子才挣320美元,因为大头让泰国皇家海军、泰国海警抽走了。

而且一些人权活动人士称,发生在泰国境内的人口贩卖行为已经失控,2015年泰国警方在宋卡府发现埋了几十具尸体的乱坟堆。这些人都是被人贩子残酷杀害的,一般都是不配合,有病,有缺陷等卖不出去的人。

04

独处女孩最容易成为目标

人在国外,就算再谨慎小心,人贩子也很容易筛选出孤身一人的你,然后下手。

2014年7月,24岁中国女孩刘瑾妮独自在巴黎游玩,凌晨,正在熟睡的她被酒店房间的内线电话吵醒,一个自称“前台工作人员”的男声告诉她,信息出了问题,需要核实,要求她立刻离开房间到楼下大厅去。

刘瑾妮反复询问理由,对方却挂掉了电话。她认为这不合常理,便没再搭理。

没想到10分钟不到,便有人敲响她的房门。还是刚才那个男声,言辞犀利地要求她“必须下楼到大厅来,不可以在房间里”再次询问原因,门外却毫无回应。

已经在巴黎待了两周的刘瑾妮,曾亲眼目睹这里偷盗和抢劫有多明目张胆。

她深知在这样一个犯罪率如此之高的城市,独居酒店的单身女性本就很不安全,更别提半夜三更被一个男人喊出门来,“除非是火灾等极端事件,否则最好不要出门”,这条安全红线她心知肚明。

但一想到自己在一家颇有声誉的星级酒店入住,应该能保障客人安全,加上她担心自己的信息真的出了问题,不及时核实会给工作人员添麻烦,在把法国当地报警电话设置为快捷拨号后,她穿着睡衣便出了门。

坐电梯从五层下到大厅,只有一半的灯亮着,打电话催促她下楼的前台却空无一人,刘瑾妮立马警觉起来。

左右张望时,只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守在酒店门口,车门大开,一个中东男人站在车门,还有一个人高马大的黑人男子站在大厅的承重墙后面,见她刚跨出电梯,便伸出手快步走来,作势要将她抓走。

“You stop!”

大喝一声后,刘瑾妮脑中飞快规划着逃生路线,她想着坐电梯起码还有机会通过紧急呼叫按钮呼救。便转身跑回电梯关门,考虑到三层之内,人可以跑楼梯追上电梯,回到五层又怕有同伙拦截,四层是逃生唯一的选择。短短几秒内,她按下4-8层所有的按钮,并在电梯里脱掉高跟鞋,做好随时逃命的准备。

出电梯,她立刻跑向火警窗,却因为极度紧张没能成功报警。至少两名绑匪还在寻她,没时间做更多的尝试了,她绕过长长的走廊,躲进保洁间的最里侧,将门反锁。

这是酒店四层除卫生间以外唯一能供躲藏的地方——躲进卫生间是大多数人的本能反应,劫匪不会想不到。

“我在十三区某酒店四层保洁间,绑架,速来,不要打电话,10分钟内若无回复,立即报警!”

将手机调到静音,刘瑾妮将这则信息发给巴黎的男性朋友,并拨去电话,在响了两声后迅速挂断,她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把对方吵醒,让他看到自己的信息。

半小时后,朋友赶到酒店,在保洁间等待的刘瑾妮由于高度紧张,几乎无法站立。

“你怎么可以这样相信人?在巴黎,别说你一个女人,就算是我一个大男人,半夜也不敢下楼,这样很可能会被杀的!”朋友说。

事后她才知道,酒店前台有专门跟法国黑社会联络的内鬼,他们通过入住信息,专找独居在高级酒店的旅客下手,男的劫财,女的拐卖进红灯区。

出事那天下午,她刚从商场购物回来,进酒店时就被盯上了。

05

无处不在的骗局

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被狼给盯上了。

记住如果一个人真心想寻求帮助,他一定不会找比自己弱的人,男人不会找女人帮助,女人也不会找女人帮助,更不会找小孩,孕妇,老人等等等等。

如果你们遇到类似的事情的时候就要当心,是不是可能是一场策划好的骗局,但是,在能力范围之内还是能帮则帮,但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以前总觉得人贩子的目标只有妇女和儿童,男生没什么好怕的,后来才知道原来男生也会被拐。

打断你的手脚,让你去乞讨,买卖你的器官,禁锢你的自由,给你洗脑做传销。

还有一种,是把你拐去大山深处做苦力。

骗去了山里的黑煤窑,每天都要不停干活,又没办法跟外界联系,还经常被殴打,又或者卖给一些怪性癖的富翁做性奴,等等等等。

人口贩卖的可怕之处在于,它绝不仅限于强迫受害女性做性奴、男性做劳工,受害者还有可能被“制作”成残疾人沿街乞讨,强迫结婚、拍摄色情制品,器官移植甚至供人杀戮享乐。

一旦进入人口黑市,没人知晓自己会在何时以什么样的价格交到什么人手上,煎熬度过的每一天都可能是人生末日。

然后死在不知名的地方,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06

安全永远第一位

最后,想跟大家说这些话:

绝对不要去人少的地方,绝对不要去不熟的地方,绝对不要吃别人给的任何东西;

如果在酒吧喝酒,若是离开后回来,桌子上你的那杯酒绝对不要再喝,也绝对不要让酒吧里刚认识的帅哥送你回家;

一个人出去住酒店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网上有很多住酒店防范安全教程,你们一定一定要多学几招啊!

失恋了什么的绝对特么不要给我一个人出去喝酒,别一个人觉得很酷晚上坐在海边吹风啊;

如果加班到了很晚,一定要坐正规车辆回家,不要坐黑车不要坐黑车不要坐黑车,有男朋友的让男朋友一定要来接你;

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一定不要让不熟的人知道你是一个人住;

和周围邻居打好关系,在床头常备防狼喷雾,睡觉的时候一定不要关机,点外卖的时候让他把外卖放在门口就好,阳台上晒几条男士内裤………

出门在外,尤其是留学异国他乡,多多注意安全,这世界真的没有你想得那么单纯。

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所爱的人,坚信这个世界的正义与善良,也笃定这个世界的黑暗与可怕。

 

 

 

 

 

 

 

劳改纪念馆不容糟蹋 ——“人权日”给劳改基金会第二封

(English version is behind. 英文在后 )

The Laogai Museum Should Not Be Ruined

–The Second Open Letter to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on the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December 10, 2018

To :

Ms.  Yang Fengshi, Mr. Song Yongyi , Mr. Chen Kuide ,Mr. Xia Ming , who currently control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Mr. David Welker, Mr. Perry Link, Mr. Jeffrey Fiedler, Mr. Maochun Miles Yu, Mr. Gordon Chang, these who are listed as Board Members on the most recently signed IRS 990 forms for both LRF and LHRO (Laogai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

On December 10, 2018, the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several Laogai survivors who live in  New York City drove to Washington, DC to visit the Laogai Museum and participate in exhibitions and the awards ceremonies for human rights organized by the Wei Jingsheng Foundation at the U.S. Congress.

The Laogai Museum, located at 1901 18th street, NW, Washington DC, was created by the late Mr. Harry Wu (Hongda Wu) and many Laogai survivors after 25 years of hard work.  This Laogai Museum is the first and the only to memorialize and to preserve the most complete collection of Laogai documents and Laogai items in the world right now.  The word “Laogai”, like the Nazi “Concentration Camp” and the Soviet “Gulag,” entered the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 and then entered other dictionaries throughout the world, so that people globally can understand the true meaning of “Laogai.”  In its unique way, the Laogai Museum has also profoundly exposed the truth about the CCP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killing, torturing and maiming the people.  After many years of hard work by Mr. Wu, the Laogai Museum has become a landmark in the Capitol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Washington DC.  The Laogai Museum has a special feeling and great significance for thousands of Chinese Laogai survivors.

After the sudden death of Mr. Harry Wu, the Laogai Museum was abruptly closed at the end of 2016.  After a group of Laogai survivors jointly wrote the first open letter to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in September 2018, the Laogai Museum, which was closed for nearly two years, then intermittently re-opened.  (It was open on weekends before 2016).  Over the past two years and since Mr. Wu’s death, Laogai survivors and the donors of Laogai items have been worried about the preservation of the two Chinese and English websites that have disappeared from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along with the historical value of some donated items collected in the Laogai museum.  However, we did not pursue responsibility, nor did we question the whereabouts of the remaining Yahoo Fund after Mr. Wu died.

However, on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in 2018 after visiting the Laogai Museum, these Laogai survivors discovered a large number of valuable Laogai books and research materials, as well as the experience and historical testimony written by the Laogai survivors, had been discarded in the large trash cans outside the Laogai Museum gate, waiting for a garbage truck to pick them up for disposal.  Those books included Chinese, English, hardback and paperback, as well as unopened new boxes of books, magazines, research literature and promotional materials, including books by Liu Xiaobo, signers here like Liao Yiwu, etc.  The small group of Laogai survivors picked many of the unopened books from the trashcan.  They also learned from the lady on duty at the museum: “I heard that the building of this museum is going to be sold.”  This deeply stabbed the hearts of and angered the Laogai survivors.  A few days later, another human rights activist visited the Laogai Museum and found that a full box of Laogai books and documents were abandoned in the same trash can, including the “Observe China” magazines which was supported  by “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 and new books in the Black Book Series, such as “In Memory of Lin Zhao”, and even the late Mr. Wu’s own autobiography “Last Night Rain Madness.”

In fact, the reopened Laogai Museum is completely different from the past one.  On the first floor of the wall, a publicity post revealing the Communist Party’s torture was torn off and thrown into the corner.  Some wooden blocks and pictures on the large exhibition boards had fallen to the ground and were not cleaned up.  All the showcases on the second floor did not turn on the lights, and all the audio and video facilities did not work.  In addition, the two boxes of tea from Yang’ai Tea Farm, which Zhang Jing had donated during the years she was in a Laogai camp and her original photo from a tea farm were no longer on display in the Laogai Museum.  A carrying pole and a straw hat used by the Chongqing Rightist Jiang Wenyang when he was in Laogai camp that were donated by Ms. Qi Jiazhen in Australia, were also missing.  One original of a Laogai judgment document donated by Sun Liyong, a victim of the Laogai, was no longer in the exhibition hall.  The above items were still in the Laogai Museum when people participated in the tribute memorial of Mr. Wu on May 25, 2016.  These evidences, which were preserved at great risk and crossed the ocean to be shared at the Laogai Museum, represent the sufferings of thousands of pioneers and souls in the era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The evidence of these blood stained artifacts are the most powerful disclosure and exposure against the Communist dictatorship system, but they are now being purged, discarded and destroyed at random, and we can no longer tolerate this in silence!  When the New York visitors contacted former employees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they were told that in 2016 someone took in charge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replaced the front door locks of the office and the Laogai Museum without ever telling the employees, and without notifying any employees to hand over the works.  Since then, none of the employees have ever returned, and know nothing about the situation in the Laogai Museum or the Laogai office.

We only stumbled upon these discarded Laogai materials.  None of us know when the current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members in charge began these horrific discarding actions.  We don’t know how many precious pieces of historical materials have been ruined so far.  Have these orders been issued by the current person in charge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Ms. Yang Fengshi, or are they the idea of the new so-called members of the Board of Directors?  Do these people and their attorneys have the right to arbitrarily ruin the historical evidence of suffering and tyranny while receiving the salary and prestige or getting expense paid, or projects funded from the hardship fund of the Chinese Laogai?  While enjoying the tax-free benefits granted by the US government, they are blindly wasting the money of American taxpayers!  We feel heartbroken and angry!

Mr. Wei Jingsheng, a former Director and a founder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stated: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is a foundation for Laogai survivors.  It is not the private property of anyone, not the private property of several Directors or their attorneys.  We are victims and historical witnesses of communist tyranny. Closing the Laogai Museum or ruining those exhibitions and artifacts and books is irresponsible for history.  It is an affront to our Laogai survivors.  We will not sit idly by, we can no longer tolerate and silence!

For the above reasons, we insist the following:

First:  The current Board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must explain the whereabouts of all of the Laogai documents, articles, and other types of donations we have donated, list all of these donations, and give the latest videos of these materials and objects.

Second: Investigate the responsible persons in the board of directors for misconduct, inaction, and any other violations of laws and regulations.  Strict penalties and financial compensation must be made for the loss of our donated documents, articles and any other exhibits, intentional damage and waste of the resources and property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All legal fees must be paid by the parties and cannot be paid by the Laogai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 or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Third: The current Chairman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Yang Fengshi, and the other directors should explain to the public, especially to all the victims of Laogai, why the Laogai Museum has remained closed for nearly two years?

Fourth: Publish the settlement agreement between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and Yahoo in 2007 and publish the remaining funds of Laogai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 and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as well as the details of the whereabouts of the funds after the death of Mr. Harry Wu.

Fifth: At present, none of the “Laogai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 currently in charge of the Yahoo Fund and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which is specifically implementing the operation is a survivor of Laogai.  In order to develop a normal and healthy future for the above two organizations, we demand a highly respected survivor of Laogai reorganize those two Organization, revise the relevant bylaw and regulations, improve management and supervision, and regularly announce financial and humanitarian assistance to the public.

Sixth, In view of the fact that the US Congress came forward to coordinate the settlement between the Laogai Foundation and Yahoo!, we hope that Congress and Yahoo! will be responsible for supervising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above requirements, or by court decrees.

Laogai survivors and initiators:

United States:

Wei Jingsheng,  Ilshat Hassan Kokbore,  Zhang Lin,  Zhang Jing,  Xue Wei,  Chen Pokong, Tang Yuanjun, Sun Yan, Yu Luowen, Ning Xianhua, Wang Bin, Wang Qingying,  Jiang Jie, Peng Jipan, Li Guotao, Wei Quanbao, Yao Cheng

Europe:

Liao Yiwu

Australia:

Qi Jiazhen, Sun Liyong, Sun Baoqiang

China:

Tan Zuoren, Yan Zhengxue, Tang Longbing, Wang Sen, Jiang Lijun, Guo Chengming, Xin Ying

劳改纪念馆不容糟蹋 ——“人权日”给劳改基金会第二封公开信

致:

杨逢时女士、宋永毅先生、陈奎德先生、夏明先生、David Welker先生、林培瑞先生、Jeffrey Fiedler先生、余茂春先生、章家敦先生 (他们在劳改基金会和劳改人权组织最近签署的IRS 990表格中均被列为董事会成员)

2018年12月10日时值国际人权日,旅居美国的劳改幸存者一行人专程从纽约开车到美国首都华盛顿参观劳改纪念馆,并参加魏京生基金会等组织在美国国会举办的有关人权的展览和颁奖仪式。

劳改纪念馆位于美国首都华盛顿西北区1901号18街,由已逝的吴弘达先生和许多劳改幸存者经过25年的的努力在2008年建成,是目前世界上第一所也是唯一一所完整地保存着劳改档案和展示劳改实物的纪念馆。“劳改”(Laogai)一词与“纳粹集中营”和苏联“古拉格”一样,被收进英国牛津大辞典,随后进入世界各语种的字典,让全世界人民都得以了解“劳改”的真实内涵,劳改纪念馆也以其独特的方式深刻地揭露了中共专制集团虐杀和残害百姓的真相。经过吴先生的多年苦心经营,该纪念馆已经成为首都华盛顿DC的标志性建筑!这个纪念馆对于成千上万名中国劳改幸存者来说,尤其具有特别的感情和意义。

2016年吴弘达先生去世后,纪念馆在年底关闭,直到2018年9月一群劳改幸存者联名写了第一封“给劳改基金会公开信”之后,关闭了近两年的劳改纪念馆才得以重新间断性地开放(过去是周末也开放)。吴弘达先生去世两年多来,劳改幸存者和纪念馆的劳改产品捐助者们对劳改基金消失的两个中英文网站以及纪念馆里珍藏的极具历史价值的一些捐赠物品的保存状况虽然十分担忧,但并未问责,也未对吴弘达先生去世后剩下的雅虎基金的去向提出质疑。然而,2018“国际人权日”当天,这些劳改幸存者参观完劳改纪念馆后,发现大批珍贵的劳改书籍和研究资料,以及劳改幸存者写下的心得和历史见证,被丢弃在大门外的垃圾桶里,等待垃圾车拖走丢弃,其中包括中文、英文,其它精装本及平装以及未开封的整箱的全新书籍、杂志及研究文献和宣传品,包括刘晓波的著作,以及劳改受难者兼本信签署人廖亦武编著却欲求不得的书籍。这一行人将其中许多书籍成包捡走。他们还从当日纪念馆值班的女士口中获悉:“听说这个纪念馆的房子要卖掉。” 这深深地刺伤和激怒了在场的劳改幸存者,他们对此难以置信。几天后,另外的人权人士参观劳改纪念馆再次发现满满一箱的书籍、文献被抛弃在垃圾桶里,其中包括由美国民主基金会资助的《观察》杂志,以及黑色文库系列的崭新书籍,如“林昭传”,乃至吴弘达本人的自传《昨夜雨骤风狂》。

事实上,重新开放的劳改纪念馆与过去的纪念馆已不可同日而语——一楼墙上一张揭露共产党酷刑很大的宣传画被撕下丢在墙角;一些展板上的木块和图片掉在地上无人清理,二楼几个展柜都没有开灯,所有的音频和视频设施都没有工作….此外,劳改受难者张菁捐助的她在劳改时种植的羊艾茶场的两盒茶叶,以及她本人在劳改队的照片原件不见了踪影;澳大利亚齐家贞女士捐出的右派份子蒋文扬在重庆劳改队使用过的扁担、草帽也消失了;孙立勇捐助的劳改判决书原件也不在展板上。这些物品在2016年5月25日我们参加吴弘达先生的追思会时都还在纪念馆里。这些几经劫难、飘洋过海辗转送达劳改纪念馆的证物,代表着千千万万个在中国共产党统治年代下的先行者和冤魂所遭受的苦难,这些凝结着鲜血的铁证是对共产独裁劳改制度最有力的揭露与控诉,但是,它们现在被随意丢弃和破坏,我们再也不能容忍和沉默!纽约访客联系了劳改基金会的前员工,我们被告知,2016年劳改基金会主管人员在未通知他们的情况下自行更换了办公室和纪念馆的门锁,也没有通知他们交接工作,此后,这些工作人员再也没有回去过,他们对劳改纪念馆和办公室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我们只是偶然发现这些被丢弃的劳改资料,不知道现在的劳改基金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丢弃行动?不知道他们至今已经糟蹋了多少这些珍贵的历史资料?是据说为劳改基金会主席杨逢时女士下达的命令,还是据称是理事会成员们的主意?这些负责人和他们的律师们是否有权一边领取中国劳改犯的苦难基金换来的薪水,或经济补偿,或项目资助,一边任意糟蹋那些苦难和暴政的见证史料?他们一边享受着美国政府给予的免税福利,一边明目张胆地浪费美国纳税人的金钱!我们感到心痛和愤怒。

魏京生先生——前劳改基金会的理事表示:劳改基金会是劳改幸存者们的基金会,不是任何人的私产,更不是几个声称为理事和他们的律师们的私产。我们是共产暴政的受害者和历史见证人,关闭劳改纪念馆或糟蹋那些展览和文宣物品就是对历史不负责任,就是对我们劳改幸存者的冒犯,我们不会坐视不管,我们再也不能容忍和沉默!

基于上述理由,我们强烈要求:

第一,现任劳改基金会的负责人必须说明我们捐助的劳改文件、物品以及其它各类捐赠物的去向,列出所有这些捐赠物的清单,给出这些资料和实物的最新录像。

第二,追究理事会中相关责任人渎职、不作为的责任以及其它任何违法、违规的行为,对于遗失我们捐助的劳改展品、故意损毁和浪费劳改基金会的资源和财产进行严厉处罚和经济赔偿,所有法律费用必须由当事人自付,不得由劳改人权组织(Laogai Human Rights Orgnazition)和劳改基金会(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支付。

第三,现任劳改基金会杨逢时等负责人要向社会大众,特别是我们这些劳改受难者作出说明,纪念馆为何要关闭近两年?

第四,公布2007年劳改基金会与雅虎达成和解协议的文件内容;公布劳改人权组织和劳改基金会基金目前的剩余款项,以及吴弘达先生去世后资金去向的明细。

第五,基于目前掌管雅虎基金的“劳改人权组织”和具体实施运作的“劳改基金会”全体人员中无一人是劳改幸存者,为了上述两组织正常而健康地发展,我们要求一名德高望重的劳改幸存者出面重组这两个理事会,修改相关章程,完善管理和监督,并定期向社会公布财务和人道援助情况。

第六,鉴于当初是由美国国会出面协调劳改基金会与雅虎公司达成的和解,我们希望国会和雅虎公司等负责监督实施以上要求,或由法院判决执行。

2018年12月10日

劳改幸存者群体

发起人:

美国:魏京生、伊利夏提、张林、张菁、薛伟、陈破空 、唐元隽、孙延、遇罗文、宁先华、王   斌、王清营 、蒋 捷、彭基盘、李国涛、魏泉宝、姚诚

欧洲:廖亦武

澳洲:孙宝强、齐家贞

中国:谭作人、严正学、唐隆兵、王森、姜立军、郭承明、辛 颖

The Laogai Museum Should Not Be Ruined

–The Second Open Letter to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on the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December 10, 2018

To :

Ms.  Yang Fengshi, Mr. Song Yongyi , Mr. Chen Kuide ,Mr. Xia Ming , who currently control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Mr. David Welker, Mr. Perry Link, Mr. Jeffrey Fiedler, Mr. Maochun Miles Yu, Mr. Gordon Chang, these who are listed as Board Members on the most recently signed IRS 990 forms for both LRF and LHRO (Laogai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

On December 10, 2018, the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several Laogai survivors who live in  New York City drove to Washington, DC to visit the Laogai Museum and participate in exhibitions and the awards ceremonies for human rights organized by the Wei Jingsheng Foundation at the U.S. Congress.

The Laogai Museum, located at 1901 18th street, NW, Washington DC, was created by the late Mr. Harry Wu (Hongda Wu) and many Laogai survivors after 25 years of hard work.  This Laogai Museum is the first and the only to memorialize and to preserve the most complete collection of Laogai documents and Laogai items in the world right now.  The word “Laogai”, like the Nazi “Concentration Camp” and the Soviet “Gulag,” entered the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 and then entered other dictionaries throughout the world, so that people globally can understand the true meaning of “Laogai.”  In its unique way, the Laogai Museum has also profoundly exposed the truth about the CCP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killing, torturing and maiming the people.  After many years of hard work by Mr. Wu, the Laogai Museum has become a landmark in the Capitol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Washington DC.  The Laogai Museum has a special feeling and great significance for thousands of Chinese Laogai survivors.

After the sudden death of Mr. Harry Wu, the Laogai Museum was abruptly closed at the end of 2016.  After a group of Laogai survivors jointly wrote the first open letter to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in September 2018, the Laogai Museum, which was closed for nearly two years, then intermittently re-opened.  (It was open on weekends before 2016).  Over the past two years and since Mr. Wu’s death, Laogai survivors and the donors of Laogai items have been worried about the preservation of the two Chinese and English websites that have disappeared from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along with the historical value of some donated items collected in the Laogai museum.  However, we did not pursue responsibility, nor did we question the whereabouts of the remaining Yahoo Fund after Mr. Wu died.

However, on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in 2018 after visiting the Laogai Museum, these Laogai survivors discovered a large number of valuable Laogai books and research materials, as well as the experience and historical testimony written by the Laogai survivors, had been discarded in the large trash cans outside the Laogai Museum gate, waiting for a garbage truck to pick them up for disposal.  Those books included Chinese, English, hardback and paperback, as well as unopened new boxes of books, magazines, research literature and promotional materials, including books by Liu Xiaobo, signers here like Liao Yiwu, etc.  The small group of Laogai survivors picked many of the unopened books from the trashcan.  They also learned from the lady on duty at the museum: “I heard that the building of this museum is going to be sold.”  This deeply stabbed the hearts of and angered the Laogai survivors.  A few days later, another human rights activist visited the Laogai Museum and found that a full box of Laogai books and documents were abandoned in the same trash can, including the “Observe China” magazines which was supported  by “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 and new books in the Black Book Series, such as “In Memory of Lin Zhao”, and even the late Mr. Wu’s own autobiography “Last Night Rain Madness.”

In fact, the reopened Laogai Museum is completely different from the past one.  On the first floor of the wall, a publicity post revealing the Communist Party’s torture was torn off and thrown into the corner.  Some wooden blocks and pictures on the large exhibition boards had fallen to the ground and were not cleaned up.  All the showcases on the second floor did not turn on the lights, and all the audio and video facilities did not work.  In addition, the two boxes of tea from Yang’ai Tea Farm, which Zhang Jing had donated during the years she was in a Laogai camp and her original photo from a tea farm were no longer on display in the Laogai Museum.  A carrying pole and a straw hat used by the Chongqing Rightist Jiang Wenyang when he was in Laogai camp that were donated by Ms. Qi Jiazhen in Australia, were also missing.  One original of a Laogai judgment document donated by Sun Liyong, a victim of the Laogai, was no longer in the exhibition hall.  The above items were still in the Laogai Museum when people participated in the tribute memorial of Mr. Wu on May 25, 2016.  These evidences, which were preserved at great risk and crossed the ocean to be shared at the Laogai Museum, represent the sufferings of thousands of pioneers and souls in the era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The evidence of these blood stained artifacts are the most powerful disclosure and exposure against the Communist dictatorship system, but they are now being purged, discarded and destroyed at random, and we can no longer tolerate this in silence!  When the New York visitors contacted former employees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they were told that in 2016 someone took in charge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replaced the front door locks of the office and the Laogai Museum without ever telling the employees, and without notifying any employees to hand over the works.  Since then, none of the employees have ever returned, and know nothing about the situation in the Laogai Museum or the Laogai office.

We only stumbled upon these discarded Laogai materials.  None of us know when the current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members in charge began these horrific discarding actions.  We don’t know how many precious pieces of historical materials have been ruined so far.  Have these orders been issued by the current person in charge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Ms. Yang Fengshi, or are they the idea of the new so-called members of the Board of Directors?  Do these people and their attorneys have the right to arbitrarily ruin the historical evidence of suffering and tyranny while receiving the salary and prestige or getting expense paid, or projects funded from the hardship fund of the Chinese Laogai?  While enjoying the tax-free benefits granted by the US government, they are blindly wasting the money of American taxpayers!  We feel heartbroken and angry!

Mr. Wei Jingsheng, a former Director and a founder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stated: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is a foundation for Laogai survivors.  It is not the private property of anyone, not the private property of several Directors or their attorneys.  We are victims and historical witnesses of communist tyranny. Closing the Laogai Museum or ruining those exhibitions and artifacts and books is irresponsible for history.  It is an affront to our Laogai survivors.  We will not sit idly by, we can no longer tolerate and silence!

For the above reasons, we insist the following:

First:  The current Board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must explain the whereabouts of all of the Laogai documents, articles, and other types of donations we have donated, list all of these donations, and give the latest videos of these materials and objects.

Second: Investigate the responsible persons in the board of directors for misconduct, inaction, and any other violations of laws and regulations.  Strict penalties and financial compensation must be made for the loss of our donated documents, articles and any other exhibits, intentional damage and waste of the resources and property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All legal fees must be paid by the parties and cannot be paid by the Laogai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 or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Third: The current Chairman of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Yang Fengshi, and the other directors should explain to the public, especially to all the victims of Laogai, why the Laogai Museum has remained closed for nearly two years?

Fourth: Publish the settlement agreement between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and Yahoo in 2007 and publish the remaining funds of Laogai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 and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as well as the details of the whereabouts of the funds after the death of Mr. Harry Wu.

Fifth: At present, none of the “Laogai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 currently in charge of the Yahoo Fund and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which is specifically implementing the operation is a survivor of Laogai.  In order to develop a normal and healthy future for the above two organizations, we demand a highly respected survivor of Laogai reorganize those two Organization, revise the relevant bylaw and regulations, improve management and supervision, and regularly announce financial and humanitarian assistance to the public.

Sixth, In view of the fact that the US Congress came forward to coordinate the settlement between the Laogai Foundation and Yahoo!, we hope that Congress and Yahoo! will be responsible for supervising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above requirements, or by court decrees.

Laogai survivors and initiators:

United States:

Wei Jingsheng,  Ilshat Hassan Kokbore,  Zhang Lin,  Zhang Jing,  Xue Wei,  Chen Pokong, Tang Yuanjun, Sun Yan, Yu Luowen, Ning Xianhua, Wang Bin, Wang Qingying,  Jiang Jie, Peng Jipan, Li Guotao, Wei Quanbao, Yao Cheng

Europe:

Liao Yiwu

Australia:

Qi Jiazhen, Sun Baoqiang

China:

Tan Zuoren, Yan Zhengxue, Tang Longbing, Wang Sen, Jiang Lijun, Guo Chengming, Xin Ying.

2018年十大科技丑闻大盘点

来源:科技日报                             2018-12-26

 

01长生生物狂犬病疫苗造假

新闻事件:

7月15日,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国家药监局)通告称,长春长生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长春长生)生产的狂犬病疫苗被发现存在编造生产记录和产品检验记录,随意变更工艺参数和设备等造假行为。

几天后,吉林省食药监局发布行政处罚公示,长春长生生产的“吸附无细胞百白破联合疫苗”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按劣药论处,处罚没款300余万。而彼时,距离这一批逾25万支销往山东省的不合格百白破疫苗被调查已近9个月。

警钟长鸣:

此次疫苗事件对社会的影响不亚于当年的三鹿奶粉事件。“劣迹斑斑”的长春长生事发前为何能一直稳坐泰山?为何频频有疫苗生产企业被曝光,这其中是否存在监管不力、失职渎职?面对丧失道德底线的知法犯法行为,监管部门罚款之低、反应之慢令舆情持续发酵乃至引发民愤。人民生命不是儿戏,祖国的花朵,容不得我们一次次试错。有些事亡羊补牢,为时晚已。

 

02 国产红芯浏览器换肤门

新闻事件:

8月15日,红芯宣布已顺利完成2.5亿元C轮系列融资。仅仅过了几个小时,就有网友发现,号称“国产可控、自主创新”的红芯浏览器,操作界面和谷歌的chrome高度相似,而且解压红芯浏览器的exe文件之后出现了chrome的安装包,被质疑是chrome套了个壳。又称“红芯浏览器换肤门”。

红芯辩称,并非抄袭,而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去做创新”。8月17日,处在风口浪尖上的红芯公司认错并道歉。此事件引发国内外广泛关注。

警钟长鸣:

谷歌Chrome浏览器的内核是开源的,但是,把开源代码稍加包装之后宣传成“自主创新”,那就是红芯的不对了。而且,红芯采用谷歌Chrome内核,却未与谷歌签订修改协议。也许是为了宣传效果,“国产”“自主创新”“打破国外垄断”等词汇频频见诸报端,似乎这代表着“一招致胜”。尖端技术和产品不能一蹴而就,需要呕心沥血潜心钻研,现在晚了,啪啪打脸。

 

03 韩春雨论文“非主观造假”

新闻事件:

持续两年多的韩春雨论文事件在今年8月的最后一天曝出最新情况。河北科技大学官网发布该校副教授韩春雨团队撤稿论文的调查和处理结果称,认真核查了该论文涉及的全部原始实验资料,并委托第三方国家重点实验室开展重复验证实验,认为撤稿论文已不再具备重新发表的基础,未发现韩春雨团队有主观造假情况。此外,韩春雨主动要求退回基于撤稿论文所获得的科研项目、绩效奖励、荣誉称号、社会任职等。

事件缘起于2016年5月2日,《自然·生物技术》在线发表韩春雨团队发明的一项新的基因编辑技术NgAgo-gDNA。论文甫一发表,便引起全球生物学界巨大关注,韩春雨本人迅速成为一颗耀眼的科研新星。然而好景不长,国内外科学机构都曾试图重复该实验结果但都以失败告终,科学家们要求韩春雨公布实验数据,要么就承认造假。2017年8月3日,韩春雨团队撤回该论文。

警钟长鸣:

正常的学术审查程序通常都是从原始数据入手。动机,本不应该属于学术调查工作范畴。媒体此前将2014年日本女科学家小保方晴子学术造假事件与韩春雨事件相提并论。戏剧性的是,对小保方晴子的学术调查,仅三个月就有了结论,河北科技大学从撤稿后启动的调查长达一年之久,且缺少“有没有造假事实,有没有销毁实验记录和材料”等关键信息。遗憾的是,韩春雨自始至终拒绝出示原始数据来自证清白。

 

04“量子纠缠与针灸”论文被嘲

新闻事件:

9月14日,一篇名为《试论“量子纠缠”与针灸》的论文刷爆了网络。这篇由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中医药针灸科医师发表的论文称,“根据量子纠缠理论的耦合关联和超越时空性,父母与子女以及有血缘关系的亲属之间必然存在量子纠缠现象”,为了证明这个理论,还举出了15个临床案例,针刺15位患者亲属,14例患者与其直系亲属(被针刺者)同处一室,1例患者与其直系亲属(被针刺者)分别位于山东省济宁市和北京市。

研究结果显示患者的病痛将会在自身相应腧穴出现压痛点,在直系亲属(被针刺者)的同一腧穴也会出现压痛点,且统计显示呈现正相关,经过针刺治疗后,所有的痛证均有减轻,其中4例患者疼痛即刻消失。由此得出的突破性成果则意味着,如果孩子生病,针扎妈妈就能治好!

警钟长鸣:

一篇能令所有“搞笑诺贝尔奖”得主黯然失色的文章,惹来了全民嘲笑。和区块链、人工智能并列为科技界的流量担当的“量子”,再一次被无责任地滥用。量子纠缠本身是物理学研究,相关研究必须建立在量子观测之上。仅仅用量子纠缠作为理论前提或实验原理,就只能说是穿凿附会,是与科学研究无关的以讹传讹。

 

05 心脏干细胞“学术大牛”走下神坛

新闻事件:

10月14日,据美国著名生命科学网站STAT、Retraction Watch(《撤稿观察》)网站报道,哈佛医学院及其附属布莱根妇女医院建议,从多个医学期刊上撤回来自前哈佛医学院教授、再生医学研究中心主任皮耶罗·安维萨博士的论文。撤回数量达31篇,这些论文均涉嫌伪造和篡改实验数据。

现年78岁的安维萨他因“发现”心脏含有干细胞(c-kit)而出名,这些c-kit细胞,据称可以再生心肌,从而可以用于治疗心脏病,一度被认为开创了心脏干细胞疗法。然而,国际上很多实验室试图重复这一结果却没能成功.直到2014年,美国辛辛那提儿童医院心血管生物学家杰弗里·摩尔肯丁课题组首次用遗传实验证明,小鼠心脏中的c-kit细胞几乎从未产生新的心肌细胞。

警钟长鸣:

由于安维萨的“学术权威”,不但在审核上大行绿灯,更是对质疑其的普通学者进行打压,揭示了学术圈求证的科学精神的缺失,无论国内外,不盲目迷信权威、不追求个人利益、求真求证的科学精神都还需进一步加强。

 

06福岛核电站污水处理报告错误超千处

新闻事件:

10月1日,日本政府召开相关专家研讨会,日本东京电力公司向日本政府提交了一份有关福岛第一核电站污水处理的报告。18日东京电力公司又透露,该报告中约有3万处关于核污水处理前后放射性元素浓度的数据,其中1200余处存在错误。例如在引用原始数据时写错以及把两种不同放射性元素浓度混淆记录等。对此,日本经济产业大臣世耕弘成19日在东京向媒体表示“十分遗憾”。东京电力公司在解释出错原因时称,短时间内要处理大量的数据,后期确认工作没有做好。同时要真诚反省,避免以后出现类似错误。

警钟长鸣:

日本东电公司将铯134的值误用为铯137,不知其是粗心导致还是有其他深层目的。放射性核素铯和锶的半衰期长达约30年、且易被人体吸收,这些核素在海洋水体中的长期存在,必然改变海洋生物的生存环境,进而对人类的生存安全产生潜在威胁。

 

0  7“404”教授梁莹120篇论文蒸发

新闻事件:

10月24日,中国青年报刊发《青年长江学者与她“404”的论文》,指出南京大学社会学教授梁莹120多篇论文凭空消失。南大官网上个人成果页面只张贴着英文论著目录,没有任何中文论文。

中国知网、万方、维普在内的主要学术期刊数据库中,都检索不到任何她的中文论文;期刊官网上的对应页码处也已无法查看。一家学术平台上仍能检索到论文条目,但页面已显示“404”(无法查看)。令人震惊的是,她删除了自己的硕博士毕业论文,还有至少15篇论文存在抄袭或一稿多投等学术不端问题。

警钟长鸣:

尽管学院内部、学界以及学生们对其学术水平甚至师德都评价不高,但仰仗数量繁多的论文,她顺利进入南大从教,学术道路一马平川。实际上,梁莹并不是个案,“学术造假”等学术不端行为屡见不鲜。除了学者自律,各教学科研机构还应进一步完善科研人才评价机制。全社会形成合力,对“学术不端”行为零容忍,才能筛掉那些滥竽充数的“伪教授”。

 

08  因“降速门”苹果三星被开天价罚单

新闻事件:

10月24日,意大利反垄断机构宣布,他们调查发现苹果和三星“有计划地淘汰”自家生产的智能手机,借此刺激客户购买新手机,为此对两家公司分别开出1000万欧元和500万欧元的罚单。

去年12月28日,苹果就其备受争议的降低老款iPhone手机速度以保护电池稳定性的决定致歉,表示不会故意缩短任何产品的寿命;同时提出解决方案,将保修期外的iPhone电池价格从79美元降至29美元。尽管如此,消费者仍不买账,不到一个月,全球消费者对苹果“降速门”的诉讼就达到26起。

警钟长鸣:

不少手机厂商为了加快手机淘汰速度,通过种种方式让消费者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手机就该年年换。对企业来说这能提升销量,但对用户来说这是负担。消费者有换手机的自由,同时也有不换手机的自由,请尊重这种自由。

 

09  “酸碱论”骗局被戳穿

新闻事件:

11月2日,美国“酸碱理论”提出者罗伯特·欧·杨(Robert O. Young)被美国法庭判处赔偿一名癌症患者1.05亿美元,他当庭承认“酸碱体质理论”是个骗局。随后,“中国酸碱体质之父”梁双林却站出来为“酸碱理论”鸣不平,并提出通过酸碱平衡达到健康,不是伪科学,是有理论依据的。但几天后,梁双林公司官网挂出声明,称“理论对与错可供大家讨论与商榷”,其产品——能调节细胞酸碱平衡的“几丁聚糖(第六要素)”纷纷从药店下架。

警钟长鸣:

科学与伪科学的重要区别,不仅在于科学基于实证和理性,还在于科学承认自己的理论有局限性,只在一定范围内适用,科学是易错而又耐用的。但伪科学坚信自己的理论是永恒的真理,一旦被揭露是造假、是骗局,都是极力否认的。“酸碱理论”就是一个典型的伪科学案例,但可笑的是,仍有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愿意奉上膝盖,科普传播重在日积月累,科学精神的传扬更需要民众自己的觉醒。

 

10 首例免疫艾滋病的基因编辑婴儿诞生

新闻事件:

11月26日,来自中国深圳的科学家贺建奎在第二届国际人类基因组编辑峰会召开前一天宣布:一对基因经过修改的双胞胎婴儿已于11月健康诞生,这是世界首例免疫艾滋病的基因编辑婴儿。这次基因手术修改的是CCR5基因,该基因是HIV病毒入侵机体细胞的主要辅助受体之一。“基因编辑婴儿”事件一经公布,引起学界和社会广泛关注,特别引发了法律和伦理方面的争议。29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科学技术部、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等三部门负责人表示:此次事件性质极其恶劣,已要求有关单位暂停相关人员的科研活动,对违法违规行为坚决予以查处。

世界顶尖学术期刊、英国《自然》杂志(Nature)在上周公布了10位对科学界产生重大影响的人士,贺建奎也名列其中。《自然》杂志为每一位入选者都准备了一篇特写文章介绍其入选理由,贺建奎的特写标题为《CRISPR rogue 》(CRISPR流氓)。

警钟长鸣:

科学二重性决定了科技成果可以造福人类,也可能摧毁人类的生存与社会秩序,而科学伦理的提出,就是让科研与社会实现和谐。罔顾伦理的科学实验,影响的不仅仅是科学家个人名誉,失去的将是整个社会对科学的信任。

贺建奎打开基因编辑伦理的“潘多拉魔盒”的行为,将使双胞胎女婴的一生都将被未知的健康风险笼罩,同时,未来此领域如果诞生真正有益的技术,公众接受并推广的难度将会大大增加。

 

 

华为前员工自曝曾参与伊朗业务后失联

转载: 2018年12月26日

在12月23日,同在一个微信群里的华为同事“林夕”(网名)发现有两名华为员工在约好接受媒体采访后却“失踪”了,发现在12月14日后就没人能再也联系不上他两个,他们手机关机、微信不回复。这些同事担心其因为打算爆料而“被失踪”,之前他们曾在群里爆料公司年龄歧视、逃税及参与伊朗业务。

附件2似水流年收到的刑拘通知书 附件3林夕抗议华为年龄歧视 σÉîΣ║ïµ£ïσÅïσ£êΣ┐íµü» σÉîΣ║ïµ£ïσÅïσ£êτÑ¥τªÅ σñ▒Φüö1 σñ▒Φüö2 σñ▒Φüö3 σñ▒Φüö4 σñ▒Φüö5 σñ▒Φüö6 附件4微信群部分聊天记录截图(失联)

林夕是原华为公司的北非地区部产品经理,他在12月26日表示愿意为失联的同事接受媒体采访。“我自己也正在和华为公司就年龄歧视”林夕说。

 

华为员工微信建群维权

 

因合同到期而未被续签,他看到身边不少年龄大于34岁的也是以各种理由被辞退或拒绝续签合同,认为公司涉嫌年龄歧视,为了抱团维权,他和几个同事设立了名为“菊厂34+促进会”的微信群,里面有已经离职的同事和正被离职的同事。在林夕诉华为公司的一审开庭前一周,长期关注就业反歧视的公益人士杨占青也被邀入群了解他们维权状况。杨占青发现林夕的起诉状里提及华为对34岁以上员工的年龄歧视,但诉请方面并未提及年龄歧视及侵权要求。“其他人类似情况,他们都认为公司年龄歧视,但在仲裁和诉讼中均为就年龄歧视提出赔偿,导致和普通劳动纠纷案由一样,未涉及人格权纠纷。”杨占青说。

 

群里另外一网名为“张禄”的也正在就被辞退一事进行投诉、劳动仲裁和诉讼等一系列维权行动。张禄在12月13日还在微信群里分享他举报华为在离职补偿和海外补助漏税后,华为公司被税务局通知补税并罚款的维权进展,并希望有兴趣的同事联系他了解具体情况。

 

(注:由于杨占青微信在12月20日突然被封,之前林夕及张禄群里发的诉状等材料无法获取,文末附有林夕联系方式,可通过他索取具体资料。)

 

华为的孟晚舟被加拿大扣留一事件发生后,群里一度讨论华为的海外业务,有多人反映华为有不少伊朗项目,好多人都能证明。其中一位网名“爱吃萝卜”的说自己可以证明华为卖了设备给伊朗,并说自己“在12-14年就做IranCell项目”,还去伊朗出差,自己护照上有伊朗的签证页,另外,“华为的A2、A8办事处就是指伊朗这些地方”。另外一名网名为“张禄”的说自己10年前卖过交换机,“伊朗客户经理还骂我,说我目录定价太低!”

 

张禄随后通过杨占青联系上一个媒体,希望能把自己遭遇的年龄歧视一事和记者谈谈,他随后把又媒体采访的信息在微信群里也说了一下,希望有更多人接受采访。在12月14日,记者得知张禄和他同事“似水流年”(网名)愿意一起接受采访,初步约定在深圳见面。林夕得知后也愿意就自己的维权经历接受采访,但林夕发现张禄不再回复信息,随后又有其他同事也发现在14号之后张禄两人微信不回复、电话关机状态。林夕开始怀疑张禄两人会不会被失踪,林夕试图联系两人的家属。

 

在12月21日,林夕联系上似水流年的妻子,他妻子说收到了深圳警方的[2018]00189号刑拘通知书,通知书上写“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罪”,在12月16日被刑拘,现羁押在深圳市第二看守所。似水流年妻子委托了两名律师,但截止12月25日均无法会见到似水流年本人,所以迄今无人知道到底侵犯了什么商业秘密。

 

林夕多方打听张禄的家属信息却无果,所以也不知道张禄也是被刑拘还是被绑架。

 

担心被打击报复 但愿意站出来发声

 

林夕说他这段正好在泰国旅游,他担心回去后也可能莫名其妙被抓,然后过几天被迫认罪。他在朋友圈发文质疑似水流年被抓一事,他说“看看一个码农是怎么侵犯商业秘密的,为啥刚好是去劳动局投诉后才被发现?”。但他又坚信自己是正当维权,即使被打压也不怕,总会得到一个公道。他只希望外界有更多人能关注张禄失联和似水流年被刑拘一事,以免两人多受很多苦。

 

杨占青认为张禄很可能也是被刑拘,刑拘总比失踪要好一点。“这事非常讽刺,孟晚舟在加拿大享受律师会见及代理权利,而华为的员工在中国却无法会见律师,甚至下落不明。”杨占青说。

 

附:

1、          采访联系人:

林夕(华为前员工)

泰国号码:+66 6-2678-7589,中国号码+86 136 8643 1560

杨占青(反歧视公益人士) 电话:+8615317819349

 

 

 

林夕是原华为公司的北非地区部产品经理,他在12月26日表示愿意为失联的同事接受媒体采访。“我自己也正在和华为公司就年龄歧视谈判。”林夕说。

 

 

 

非法拘押假审判 怒吼:无条件释放王全璋!

综合报道

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中被捕的维权律师王全璋的案子2018年12月26日在天津二中院秘密开庭。王全璋案开庭,无亲人能够得以进入旁听。王全璋的妻子文足和709妻子王峭岭被国保困守北京家中,期间国保试图将李文足强拉到他们的车中。全案将择期宣判。

12月26日上午香港多个人权组织中联办前游行抗议,要求中共立即无条件释放王全璋及其他709律师及公民;追究709案中所涉及的人员违法违规行为的法律责任;就王全璋案及709案受影响人士权利被侵害进行赔偿;停止针对李文足及孩子的任何形式的打压、废除颠覆及煽颠罪。

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主席的何俊仁表示:相信王全璋受到了各种酷刑和惨无人道的对待。支联会的行动是“向北京这个无法无天的政权提出我们最强烈的抗议”,“现在全世界都愤怒了。”

国际特赦组织中国研究员卢利安表示:“这是一场虚假的审判,王全璋仅仅是因和平地捍卫人权就受到迫害。” “王全璋已被不公地羁押了3年多,在此期间,他的家人因不知他是否尚在人间而承受着痛苦,这份痛苦一直延续至今。因此,他必须立即无条件获释。”

 

卢利安指出:“王全璋消失在黑洞中长达3年,在这3年里,只有中国当局知晓他的命运。由于缺乏法律保障,包括未能定期会见律师和家人等,他仍然极有可能遭受酷刑和虐待。”

其他在2015年的打压中被拘而于稍后获释的律师称,他们遭到殴打,被迫连续站立15个小时,并被强喂药物。王全璋遭拘押之前所从事的工作被中国政府视为敏感议题,包括捍卫宗教自由及为新公民运动成员辩护,后者是推动政府透明及揭露贪腐案件的草根活动人士网络。

由于代理此类案件,王全璋被拘押前已常常受到恐吓。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努力不懈地争取让丈夫平安归家。自王全璋被拘后,她便持续不断受到骚扰和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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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杀妻后还正告岳母 拖4个月警方才抓人

转自网络新闻:

“我杀了你女儿。” 2018年8月4日的谢女士接到女婿李磊(化名)打来的电话,并收到一段案发现场的视频。女婿是3天前才把妻子王平(化名)接到江苏昆山居住,案发的前一天还是两人结婚5周年纪念日。直到2018年12月12日,新闻记者才在昆山市石牌镇中华路718号工厂宿舍的案发现场看到,李磊和王平居住的宿舍已被警方贴上了封条。

“视频画面惨不忍睹,我岳母当时就昏过去了,我妻子也因受到刺激有先兆流产症状而住院。4个月过去了,李磊家连个道歉电话都没有。”12月12日,死者王平的姐夫姜先生对上游新闻记者(报料微信号:shangyounews)说。

案发后,李家曾委托村委会主任协调,欲出30万私了,但遭到王家的拒绝,“我们只希望李磊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男子杀妻后发视频给岳母

8月3日是23岁王平和26岁李磊的结婚5周年纪念日,两天前她被李磊从浙江打工地接到江苏省昆山市居住,8月4日晚11点,李磊将王平杀死在租住的宿舍里。

“案发当晚11点多,我岳母接到李磊的电话说把我妹妹杀了,当时就晕倒了。”姜先生告诉上游新闻记者,他立即联系李磊,并从河南老家赶往昆山。

在电话中,李磊淡定的对姜先生表示,他是用刀将王平砍死的,“他发来的案发现场视频,画面惨不忍睹,我妹妹的脖子被砍断了一半。他说王平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他已经报警了,会为王平偿命。”

王平今年23岁,李磊比她大3岁,都是河南商丘人。两人认识后就结婚了,婚后5年里,育有两个孩子,一个4岁一个2岁。

2018年春节后,王平到浙江宁波打工,李磊去了江苏昆山。期间,李磊一直打电话让王平到昆山,但都被王平拒绝。直到今年8月1日,李磊开车将王平接到了昆山居住。

“我妻子担心两人发生矛盾,还曾打电话给李磊。李磊再三保证会好好待我妹妹,为了孩子也会好好过。”姜先生说家人的心软竟给王平带来了灾难。

上游新闻记者了解到,李磊与王平结婚时,因王平未到法定结婚年龄,两人只办了婚礼仪式,2018年才领取了结婚证。

王平的家人称,在日常生活中,李磊多次对王平实施家暴。王平也向家里人说过,但李磊每次都态度诚恳的表示“以后再也不会了”,下一次就会变本加厉。

王平也曾提出过离婚,“李磊说要是离婚就杀了我全家。”姜先生说,一是害怕连累家人,另一个是为了孩子,王平一忍再忍,没想到竟酿成了悲剧。

嫌犯家属提出花30万元私了

据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显示,王平因颈部损伤至右颈部颈总动脉、颈外静脉、颈内静脉及上腔静脉离断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李磊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李家人曾委托所在村委会主任找到王平所在村村委会协调,希望私了此事。

王平家所在的河南省商丘村庄的村委会主任李启村对上游新闻记者表示,案发后,李磊所在的村委会主任曾找到他,希望他能出面与王家协商解决,并提出30万元进行私了。但因李磊的行为已经涉嫌刑事犯罪,并非可以私了解决。于是对方又提出让王家出一份谅解书,“他把人家女儿杀了,人家愿不愿意出谅解书是人家的权利,我们村委会只能协调,不能强制。即使出了谅解书,法院也是要根据法律判的,王家和李家说了都不算。”

“两个村子离着很近。案发后,他们一个道歉都没有。我们也从没听说过李家提出30万赔偿的说法。”对于李家的做法,姜先生很气愤。

上游新闻记者注意到,案发前的7月30日,李磊曾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看守所图片,并配有一段文字:“如果有一天你累了,撑不住了,就选这个小区吧。不用首付,没有房贷压力,物业绝对没问题,保安力量强悍,配有枪支,大产权,年限有你决定。”

姜先生表示,王平生前就曾和家里说过,李磊经常在网络上搜索怎样杀人不用偿命、如何做司法鉴定、甚至怎么能买到枪支等。

“这些一连串的事情不得不让我怀疑,他是真心想杀我们家。”王平的姐姐在微博上说。

女方家属不接受调解只希望严惩凶手

事情过去4个月了,谢女士因女儿的离世整日以泪洗面,王平的姐姐通过微博表达着对妹妹的悼念,两个孩子更是整日哭着找妈妈。

12月12日,上游新闻记者在昆山市石牌镇中华路718号工厂宿舍的案发现场看到,李磊和王平居住的宿舍已被警方贴上了封条。

据周围邻居介绍,这里是昆山一家工厂租用的职工宿舍,此前是李磊一人居住。8月1日,李磊才将王平接到这里居住,案发时曾听到李磊激烈的争吵声。

“李磊到厂子时间不长,平时很少与他接触。感觉他有点‘非主流’,平时有些偏激。”周围邻居对上游新闻记者表示,发生命案后,大家都不愿意住在这儿,“不吉利”。

因涉嫌故意杀人,目前此案已移交至法院,尚未开庭审理。

11月19日,王平父母给检察机关提交的《关于凶手李磊残忍杀害我女儿王平一案要求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申诉》中写道,“我们不要求任何赔偿,不接受任何调解,坚决要求凶手李磊给我们宝贝女儿偿命,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他多活一天就是对我女儿的不公。”

“我岳母一直不能接受女儿被杀的事实。希望法律能作出公正的判决,让我妹妹在天之灵能安息。”姜先生说。

美參院首份報告:俄發佈假資訊 助川當選

世界日報綜合報導

 

華盛頓郵報16日晚披露,針對俄羅斯在2016年大選期間散播假資訊的行動,參院草擬一份最全面的分析報告,內容顯示,該行動借助所有主要社交媒體平台,依據選民感興趣的主題,散播能幫助川普當選的文字、影像和視頻:甚至川普上任後,該行動進行得更是如火如荼。

該報告首次研究各大科技公司提供給參院情報委員會的數千萬則貼文和上傳,該委員會主席為共和黨議員博爾、民主黨主要委員為華納,目前該委員會尚未表態是否支持報告的發現。該委員會打算本周併同另一研究,公開此報告。

該報告詳述俄羅斯網軍公司「網路研究社」(Internet Research Agency,美國已提控其干預2016年選舉)如何將美國民眾依興趣劃分為數個群體,以便散播相應資訊。其進襲行動的力度不時調整,最高峰出現於總統辯論或政黨大會的政治關鍵時刻。草擬報告的是牛津大學的「運算宣傳方案」(Computational Propaganda Project)和網絡調查研究公司Graphika。

該研究使用的資訊來自臉書、推特和谷歌,涵蓋時間長達數年,至2017年中期各社交媒體清理俄羅斯帳戶為止,該分析不包含今年11月期中選舉等最近政治活動;另一份報告已送交給眾院情報委員會。

報告指出:「顯而易見,所有資訊明顯對共和黨有利,尤其對川普有利。以保守派和和右翼選民為目標的行動,川普被提到最多,這類資訊鼓勵這些選民力挺川普。針對可能挑戰川普的主要群體,則散播混淆、失焦的訊息,並鼓吹他們不要投票。」

這份最新報告為俄方人員設法幫助川普入主白宮,提供了最新佐證。根據美國情報機構的2017年報告,參院情報委員會的兩黨議員曾獲簡報指出,俄國竭力協助川普當選,但今年7月,該委員會說,調查人員已修改結論。

俄方人員鼓動美國保守派選民的議題,包括擁槍權和移民問題;為削弱非裔選民的政治力量,則設法破壞他們對選舉的信心,並散播如何投票的錯誤訊息。西語裔、穆斯林、基督徒、同性戀者、自由派、退伍軍人和南部選民,也是俄國人透過數千社媒帳戶散播假訊息的對象。

該報告也首次分析YouTube和Instagram網站在這項俄國網軍行動中扮演的角色,並說明俄國人如何利用幾乎不受監督的社媒平台如Google+、Tumblr和Pinterest;此外,俄國人也利用雅虎、微軟Hotmail和谷歌Gmail電郵帳號傳播假訊息。

該報告指出,社交媒體對國內和國與國之間的政治交流已構成威脅,並警告,曾被視為解放阿拉伯世界「阿拉伯之春」及其他地區的社媒利器,如今已變成民主的威脅。

試圖遊說影響美國大選的俄羅斯女間諜 Maria Butina 上周認罪。(美聯社) 試圖遊說影響美國大選的俄羅斯女間諜 Maria Butina 上周認罪。(美聯社)
由參院主導的最新調查報告指出俄國用盡「假資訊」、「假新聞」及社媒平台,擾亂美國2016年大選,目的是要助川普當選,川普總統極力否認與俄國有關連。圖為2017年7月,川普總統與普亭總統在德國舉行的G20峰會上雙邊會談。(美聯社) 由參院主導的最新調查報告指出俄國用盡「假資訊」、「假新聞」及社媒平台,擾亂美國2016年大選,目的是要助川普當選,川普總統極力否認與俄國有關連。圖為2017年7月,川普總統與普亭總統在德國舉行的G20峰會上雙邊會談。(美聯社)
稍早的眾院調查顯示,名為「愛國者」(Being Patriotic)組織在2016到2017年大選期間,被俄羅斯駭客盯上,灌入大量假訊息,影響大選。(美聯社) 稍早的眾院調查顯示,名為「愛國者」(Being Patriotic)組織在2016到2017年大選期間,被俄羅斯駭客盯上,灌入大量假訊息,影響大選。(美聯社)

2孩車內悶死 19歲貪玩媽判刑40年

綜合報導

 

美國德州一名19歲母親去年年把兩名年幼孩子獨留在高溫炎熱的車上,自己去跑去參加在棚屋舉行的派對,結果兩個孩子因此被悶死,近日這名母親被法院判處40年有期徒刑。

Amanda Hawkins.

2017年6月7日,當時年僅19歲的阿曼達‧霍金斯(Amanda Hawkins)把年齡分別為一歲、兩歲的女兒載到醫院,兩個孩子都已經瀕臨命危。德州柯爾郡(Kerr County)警長海爾霍瑟爾(Rusty Hierholzer)去年曾對華盛頓郵報表示,霍金斯對醫護人員宣稱,兩個女兒在附近湖邊聞到野花之後就雙雙昏厥。

Addyson Overgard-Eddy (left) and Brynn Hawkins

Addyson-Overgard-Eddy-left-and-Brynn-Hawkins.

但警方調查發現,孩子昏迷與野花毫無關係,而是霍金斯蓄意把兩個孩子留在車上,時間長達一整晚,她則與友人一起參加派對。

根據警方調查,事發當天希爾郡( Hill Country)氣溫高達90度,一歲的布琳‧霍金斯(Brynn Hawkins)與兩歲的艾迪森‧奧維爾加德愛迪(Addyson Overgard-Eddy)被留在高溫車內約有15小時至18小時。

霍瑟爾表示,當天晚間曾有人聽到兩個孩子在車內大哭,詢問霍金斯要不要把孩子帶到派對上,但她則回答「不用了,沒關係的。她們哭一哭就會睡著了。」

檢方指出,霍金斯到隔天中午時分才清醒,前往查看兩個女兒。今年9月,遭控遺棄或對孩童怠忽致危而導致身心傷害兩項重罪,外加傷害兒童兩項重罪的霍金斯向法院認罪,如今法官裁定霍金斯總共要坐牢40年。

當天也參加同一場派對的16歲青少年法蘭基(Kevin Franke),當晚由於找不到地方睡覺而睡在霍金斯車上,但離開時卻把引擎關掉,並且緊閉車窗,導致兩個孩子因此處於車內高溫之下。法蘭基今年7月遭到謀殺重罪起訴,法院裁定他必須以成年人身分受審。

警权暴戾下的和谐—评12.8深圳警察施暴

作者:中国妇权  王东烨

 

2018年12月8日,一则深圳罗湖警察用全身和膝盖压迫一位年青女子的颈部几乎窒息的残忍视频火爆网络,引起群情激愤。中共官方尚未就此事件发布任何信息,根据网上信息,受害女子叫陈秋云(音),由于跟一个酒店的保安发生纠纷,酒店报警,陈小姐可能没有给予配合,并有推碰警察的行为,于是遭此报复性暴力“执法”。

 

 

只有垂死的挣扎和哀嚎,而这名警察仍然继续使用极其危险的专业动作长达几十秒,完全可能随时造成陈小姐窒息或者颈椎断裂的严重伤害甚至死亡,而且这名警察的态度极其凶暴野蛮,说陈小姐“袭警”,要她知道“国家的法律”,还威胁旁观者。显然是陈小姐对该警察前面的执法行为不满意和不服气,激怒了他,这样滥用警权力的暴力执法,只能解释为他对陈小姐的私刑报复。

 

谁给了他这样滥用暴力的权力?谁养成了他这样肆无忌惮的骄狂?

 

中共的公安部长出来走两步,“人民警察”队伍正规化、专业化建设的成果几何?“人民警察”在什么情况下,可以使用什么的暴力手段,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请给个规范解释。

 

中共外交部的发言人出来走两步,你们现在不是忙着为孟晚舟向加拿大讨人权吗?你们的部长不是说中国的人权已经写入宪法,比美国好五倍吗?请回答一下陈小姐的人权在哪里。

 

习近平出来走两步,你不是要回答人类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还要对世界发展给出中国方案吗?先告诉我们,陈小姐是不是中国人?中国人是不是人类?噢,不会的,领导太忙了,这等小事情,一没死人,二没有“造成国家财产的重大损失”,怎么会劳烦日理万机的领导“十分重视”和“重要批示”呢?事实上没几天深圳警方就已经搞定了此事,陈小姐本人已经发声:“事情解决了”,意思是吃瓜群众不必再操心了,免得被境外反华势力利用,影响稳定大局。陈小姐可能也无奈,她如果不同意解决,后面还有其它的“国家法律”等着呢。

 

怎么解决的呢?有中国生活经验的人不妨猜测一下:在罗湖派出所或者公安分局领导的主持下,施暴警察向陈小姐赔礼道歉,人民币一千以上一万以下作为补妆费,至于该警察是否过度滥权、主观恶意、挟私报复、威胁他人、执法犯法,就不要小题大做了吧,陈小姐是否精神伤害,噩梦缠身,影响今后生活更是连概念都没有的事情。当事双方都要吸取教训,警察要注意情绪控制少喝酒,最大的教训是不能让旁观者录像,要及时收缴录像器材;陈小姐经此惊吓,知道了“国家法律”的厉害,估计今后再也不敢不听话了,于是中国社会就和谐了。

 

中国以外身处文明世界的朋友们会觉得不可思议吗?负责任地告诉你们,这实在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件事情了,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在中国各地上演,中国人的生存状况就是这样。这还是在一线城市深圳呢,网上曝光了大家才看见,感谢科技进步,撕开专制铁幕的一角。

 

视频中还有一些耐人寻味的地方,画外音搭救者可能是陈小姐的朋友,在同伴濒死之际温柔地祈求施暴者停止,显然他们害怕“袭警”也身遭厄运,口音上虽然象台湾人,行为上却不是法治社会里成长的正常人的本能应急反应。远处还有一位年青女子则事不关己、视若无睹、毫无反应。中共统治中国七十年,已经成功地把中国人训练成在暴力强权面前习惯性地瑟瑟发抖,只要灾难没落到自己头上就岁月静好的顺民、愚民、牲民!

 

从枪杀“低端人口”徐纯合到去年上海警察抱摔怀抱幼儿的大妈,中共警察滥用暴力从未被制止,因为这符合中共统治的利益,一来在民众中造成恐惧,二来关键时刻警察下得了手镇压。警察的骄横是当局撑腰和整个社会甘愿屈从的结果,枪杀徐纯合的警察后来被表彰提拔,相当多数的中国民众还会为当局洗地:警察不容易啊,过年还得值班…,政府不容易啊,管理这么大的国家…陈小姐差不多就行了,也没损失啥,还得到钱了…

 

中国人什么时候能够明白:政府、警察,都是你们纳税供养的,是应该由你们选择,为你们服务,保护你们的,天赋人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人的尊严是无价的。只要公权力对他人的侵害普遍地、合法地、系统性地存在,迟早有一天也会落到你们的头上,包括现在为这个制度效力的警察和军人!

 

也门:一个记者之死与一场被遗忘的战争

作者:茉莉

  谨以此文悼念遇难的沙特记者卡舒吉!

本文为作者“欧洲难民故事”系列之十五

 

 

 

“小冤坟追究魔鬼,万人冢追究上帝。”记得某位西方作家说过这样一句话,表达了人类在巨大灾难面前无处投诉的处境。

 

我写“欧洲难民故事系列”这么久,却始终对几个大题材感到发怵。例如,也门四年惨绝人寰的战争导致一片废墟,那里的难民走投无路,孩子因饥饿瘟疫而枯瘦如柴……我觉得自己的心力不足,难以描述这场当今世界最大的人道危机,更看不到解决困境的希望。

 

我找旅居瑞典的也门朋友访谈,他们的祖国已堕入毁灭的深渊,其痛苦无法用言语表述。俄罗斯女诗人阿赫玛托娃在《安魂曲》里写道:“在这类痛苦面前,高山低头,大河断流……”

 

10月31日,我突然听到瑞典电视台的报道,说:联合国斡旋的一项旨在结束也门战争的和平计划中,参战各方将在瑞典举行会谈。

 

这是一个出乎意外的惊喜,这个惊喜,是沙特记者卡舒吉用他被粉碎的生命换来的。

 

一束强光,照亮也门的巨大灾难

 

四年战火,一场被世界忽视的也门战争,一个沉默而缓慢的死亡。

 

联合国驻也门人道事务协调员格兰德说:“全世界没有一个地方的百姓像也门那样承受着如此深重的苦难。”战争、饥荒、灾害引发的霍乱疫情,几乎吞噬了整个也门。据联合国统计:成千上万的也门人失去了生命,有2220万人口需要援助,1600万人需要医疗服务,每十分钟就有一名儿童因冲突而死……

 

面对如此巨大的人间灾难,各国政治领袖大都因各种原因保持沉默,联合国与人道救助组织的呼声如同面对旷野,少有人聆听。由于这是一场关门开打的内战,西方新闻记者难以进入该地区采访。沙特知名记者卡舒吉(Jamal Khashoggi),是了解也门战争内幕的少数媒体人之一。在他发声之前,人们只听到沙特一方向美国讲述的“也门故事”。

 

今年9月11日,卡舒吉在《华盛顿邮报》上发文指出:“沙特在也门的战争非但没能提供额外的国家安全保障,反而增加了国内伤亡和损失的可能性。”更重要的是,沙特在也门的战争不可避免地造成了儿童和平民的重大伤亡。卡舒吉批评沙特卷入也门冲突,反对沙特对也门的战争,这也是他招致杀身之祸的原因之一。

 

‏如果卡舒吉还活着,他对也门战争的批评可能仍然不会有多少人关注。但在今年10月2日,卡舒吉进入沙特驻伊斯坦布尔领事馆后被人勒死,随后被肢解。沙特官员开始不断撒谎,最后在压力下,不得不承认卡舒吉是在其领事馆内遇害。

 

从来没有一位记者之死,像卡舒吉这样引起如此强烈的国际共愤。这就像一束强光,照亮了沙特的各种凶残行径——一个伤天害理的惨烈悲剧致使沙特的更多问题为人注目。卡舒吉生前揭露了沙特介入也门战争的罪行,这就促使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各国不得不打破沉默,不得不有所行动。

 

追溯也门百年战乱的复杂历史,我们不能不感叹这个极端贫穷的阿拉伯国家的宿命。除了大小部落长期混战之外,还存在教派分争,什叶派和逊尼派各占也门的一半,这就使国情更加混乱。

 

1990年南北也门统一,成立也门共和国,但南北之间仍然存在分歧。1990年代后期,胡塞武装在也门北部成立,与政府军队交战。2014年,胡塞武装攻占首都萨那,迫使总统哈迪前往沙特避难。2015年,沙特等国针对胡塞武装发起军事行动。这场内战后来演变成沙特和伊朗争夺控制权的代理人战争,也门成为地区大国博弈的棋子。

 

那么,谁要对四年来也门冲突的升级承担责任?对此,一直在也门从事人道救助的联合国与世界人权组织比较有公信力,最有发言权。

 

今年8月,联合国派往也门的专家组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这三年多来,无论是也门政府军和沙特领导的多国联军,还是胡塞武装,都有违反国际人道法的“战争罪”行为。沙特领导的多国联军对也门的空袭是导致平民伤亡的最主要原因。世界人权组织还指责沙特关闭国际人道救援通道,让当地人陷入绝境。

 

由此牵涉出美国的责任。虽然美国于2015年关闭驻也门的大使馆、撤走侨民和军事力量,似乎想要置身事外,但出于抑制伊朗的目的,美国宣布支持沙特的进攻行动,并提供情报和后勤。后来还被证实,沙特联军在空袭中使用的炸弹也是美国提供的。因此有舆论指责说,美国在也门战乱中起到了推手的作用,人权组织和媒体对美国在也门苦难中扮演的角色感到愤怒。

 

在战争造成平民严重伤亡这个问题上,美国和欧洲都批评了沙特及其盟军,美国一些国会议员甚至力图阻止美国对该联盟的援助。但是,西方政府往往在短暂的谴责后就陷入长久的沉默,这是因为,沙特国王萨勒曼一直被美国和其他国家视为改革者,因为他能约束国内宗教机构,并承诺让伊斯兰教变得更宽容。

 

在卡舒吉遇害案发生后,西方各国仍然在权衡利弊。富有人道精神的德国总理默克尔率先对沙特表示谴责,并拟冻结德国对沙特军售。但美国总统特朗普仍然坚持说“沙特是美国最伟大的盟友”,并强调美国与沙特阿拉伯的伙伴关系,以及美国向沙特销售数十亿美元军火的重要性。在只懂“交易的艺术”的特朗普眼中,人权、民主远不如国家利益和地缘政治重要。

 

美国前总统奥巴马的助手罗伯特•马利承认美国在也门问题上的失误,但他指出:“特朗普加剧了这种失误。”近年来,美国国会两党部分议员对特朗普政府的批评,在卡舒吉案发生后迅速升温。

 

特朗普家族与沙特王室在经济上的渊源,也在此时被揭露出来。美国民主党参议员用大量公开的证据,指特朗普家族几十年来一直与沙特政府及王室保持商务联系,从中获得大量资金和利益。

 

 

由此我们便明白了,特朗普及其家族仍想维持美国和沙特的关系,但是,怎么才能平息激愤的舆论和各方的批评呢?——也许处在压力下的他们必须做点什么。10月31日,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和国务卿蓬佩奥相继呼吁也门战争各方“在未来30天内停火”,并盼能在11月于瑞典进行会谈。

 

美国的这个呼吁来得很突然。开始是国防部长演讲,然后是国务卿连夜发出书面声明,这种做法不同寻常。同时,二位都没有给出具体细节,这就让人怀疑,他们是在匆促之间发出公告,未能好好商量。

 

无论特朗普政府的算盘打得如何精明,这次他们终于被迫在也门问题上改变立场,第一次表态支持联合国举办和平谈判。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这个突破使为期四年的也门战争有了结束的可能。

 

就在这突如其来之间,瑞典政府接受了这样一个重大的任务。瑞典外交大臣瓦尔斯特伦立即表示高兴,她对新闻媒体说:“联合国正式提出也门和平会议在瑞典召开,我们同意了这一要求。我们将很快组织各方对话,会谈将在联合国特使马丁•格里菲思的主持下举行。”

 

为什么选择瑞典做这次和谈的东道国?这与该国长期以来在和平事业上的贡献有关。已经享有200多年和平的瑞典,是一个军事不结盟的中立国,因不偏袒某方而受各方信任。早在1980年代,瑞典社民党首相帕尔梅就曾作为联合国的特使,多次出访伊拉克和伊朗,从中斡旋调停。今年6月,美国总统特朗普与朝鲜领导人金正恩在新加坡会面,也与瑞典提供的帮助有关。

 

瑞典不但努力为也门的和平在安理会呼吁,也在对也门的人道主义援助上,发挥了主导作用。今年4月,瑞典和瑞士两国在日内瓦举办了高级别认捐会议,获得40个国家和机构承诺捐助的20多亿美元资金。自2014年也门战争爆发以来,瑞典给予也门的人道主义援助多达几亿克朗。同时,由于沙特和阿联酋介入也门内战,瑞典政府制定了一项收紧武器出口的政策。

 

 

尽管也门内战是在2015年3月爆发的,但在那年的欧洲难民潮里,少有来自也门的难民。这是因为,贫困的也门人缺乏进入欧洲的资源,地理因素是一个很大阻碍,他们的国家被沙特阿拉伯、阿曼和大海所包围。

 

 

 

只能在境内逃亡的也门难民,远不如叙利亚难民那样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因为,沙特盟军既控制了出海港口,也阻断了西方媒体的报道。不少记者遭到杀害,绑架和袭击,也门内战成为一个“被遗忘的新闻”,难民也因此被消声。

 

华文媒体大力报道也门难民,是在今年6月。当时数百也门难民借免签政策,涌入韩国济州岛寻求庇护,引发当地民众抗议。人们都知道,那些能乘飞机到韩国的也门人,大都是有经济条件的白领阶层。

 

在少数能逃到欧洲的也门难民中,流亡瑞典的也门女记者阿芙拉(Afrah Nasse)是杰出的一位。阿芙拉对也门政治局势的报道发表在十几种国际刊物上,被列为“15位最坚强的阿拉伯人”之一。2017年,阿芙拉获得保护记者委员会的“国际新闻自由奖”,在颁奖仪式上,她感谢了给予她庇护的瑞典。

 

因此,目前将要在瑞典举办的也门和谈,对被战乱和瘟疫所撕裂的也门人来说,是生死攸关的一根救命稻草。在四年里竭尽所能推动和平的联合国专员早就认识到:“人道主义工作者无法解决也门的冲突,只有政治方案才能做到。”

 

瑞典女外交大臣和联合国秘书长谈也门危机.jpg

 

瑞典女外交大臣和联合国秘书长讨论也门问题

 

那么,在这一个月之内,联合国是否能让也门各方坐到瑞典的谈判桌上来,并终结这场战争?答案是不确定的。据说,这次也门政府和胡塞武装都表达了积极参与的意愿。估计在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的压力下,沙特及其阿联酋盟友也将参加和谈,但胡塞武装对他们极不信任。今年9月,胡塞代表曾拒绝参加在日内瓦举行的会谈,当时,他们指控联合国无法保证他们安全返回。

 

离欢呼战争结束的日子还早,但将在瑞典举行的和谈总算给了我们一点希望。在也门人道危机不断加剧的今天,世界需要强烈的决心和坚定的信念来推动和谈进程,让在暴力恶性循环中饱受折磨的也门人民,能够通过和平与重建,治疗他们深重的伤口。

 

 

黄琦老母亲被失踪7天 人权捍卫者寻人报警

网路转载:

 

2018年12月14日,本网获悉:被羁押的人权捍卫者黄琦的母亲蒲文清女士是2018年12月7日在重庆维权人士危文元陪同下在北京西站被当局人员拦截,遭殴打并被推倒在地。随后,在北京西站警务室失联,当局拦截并非法绑架黄琦85岁母亲蒲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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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琦母亲蒲文清女士2018年12月7日在重庆维权人士危文元陪同下,在北京西站被当局人员拦截,遭殴打并被推倒在地。

 

download           2018年12月13日,是黄琦母亲蒲文清失联第七天。根据重庆维权人士陈明玉12月11日向北京110报警得知信息,浦文清已被内江市政府工作人员李平等人送回内江。

 

重庆陈明玉、李学志、胡贵琴、危文元、肖建芳一行前往四川省内江市寻找蒲文清下落。陈明玉几人先去了蒲文清原单位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新旧两院住院部及各病房和蒲文清家查询,均无蒲文清住院记录,也未见其人。

 

同时去医院行政办公室询问,院方领导均不见人。去医院保卫科询问,多名工作人员均答不知此事。

 

然后陈明玉几人又去内江市政府核实从北京西站警务室接走蒲文清的李平的职务信息。内江市政府保卫人员说查无此人。

 

陈明玉于是向内江市110报警要求调查李平其人及蒲文清下落。110警察回复叫我们去蒲文清户籍所在地的城南派出所报案。于是陈明玉几人再到内江市城南派出所报案。警号038963的樊姓警官简要询问后,警号103050的警官带陈明玉去询问室作笔录。陈明玉详细说明了蒲文清从2018年12月7日晚9时许在北京西站警务室失联后,陈明玉先后3次向北京110报警要求查找蒲文清下落和来内江市寻找的情况,要求内江城南派出所尽快寻找蒲文清下落。并调查李平身份信息及李平等人从北京西站带走蒲文清是否有北京警方的交接手续,调查李平等人是否有绑架、挟持、非法拘禁蒲文清的嫌疑。

 

询问结束,内江市城南派出所拒绝当场给陈明玉几人报案回执。内江市城南派出所电话:08322102831。

 

对黄琦85岁母亲蒲文清在强迫失踪的事件,本网将持续关注。

 

民间维权十八年 换来牢狱祸连连

转载自维权网

 

黄琦,男,54岁,汉族,大学本科,四川省内江市人。中国六/四

天网创始人,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创始人,社会公益人士,中国异

议人士。黄琦父亲是退役军人,己病故。母亲蒲/文/清女士,心脏内

科医生(己退休),今年 84岁高龄。

 

黄琦 1984年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系电子专业。毕业后创业经商多

年。1998年,黄琦携妻曾丽,带着多年创业的全部家产,在成都创

办了中国第一家公益性的“天/网寻人网站”。同年 10月 23日,创

办中国民间第一家寻人事务所。“天网寻人网站”义务帮助警方打拐,

免费帮助被拐妇女儿童亲属寻找和解救亲人,黄琦夫妇为此散尽家

财。

 

天/网寻人的公益事业曾受到国内各大媒体的关注和表彰报道。人民

日刊登专题报道:<天/网寻人故事多>。国内媒体相继刊登:<万家

团圆是我的心愿>,<寻人事务所一一用爱和泪水来经营>,<她创办

了中国首家寻人事务所>等专题采访报道。

 

2000年 6月 3日,因“天网寻人网站”发布敏感维权事件信息,

黄/琦第一次被捕入狱,关押两年半后,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

五年。五年牢狱中,黄琦遭受过法警、狱警和其它罪犯的多次毒打,

导致脑积水,脑萎缩,双侧脑室扩大,导水管变窄等严重疾病。

 

2005年 6月 2日,黄琦刑满出狱后,将其服刑时仍继续运行的“天

/网寻人网站”正式命名为“六四天网”。“六四天网”以“与无权

无钱无势的弱势人群站在一起”的核心理念,面向求告无门的全国访

民,开展了更加全面、有效的和平理性维权服务,包括发展天/网义

工,坚持事实报道,揭露公权贪腐,发布维权信息,成为中国第一家

专为访民提供各种信息服务的民间媒体机构。

 

2008年 5.12汶/川大地震期间,黄/琦积极参与抢险救灾,并在“六

/四天/网”首先报道了校园豆/腐/渣工程,因而触怒四川周/永/康当

局,遭构陷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罪被判入狱三年。

2011年,黄/琦第二次出狱时己罹患肾脏绝症,仍不辞病痛,再次投

入“六四天网”的公益服务运行,并同时创办了中国天网人权事务

中心。因为始终坚守和坚持,黄/琦的家庭因此解体,可谓妻离子散。

然而黄琦先生并不以此却步,他以天网义工为依托,建立了全国性

的访民维权信息网络,为全社会包括各级政府提供来自一线的,一手

的维权、维稳信息服务。

 

2016年 11月 28日,因对一份内部文件的内容曝光,黄琦被控以非

法为境外机构提供国家机密罪,因而第三次被捕入狱。

2017年 7月 28日,黄/琦辩护律师隋/牧’青经半年来六次长途奔波

交涉后,终于在绵阳市看守所成功会见了重病之中的黄琦先生。此

 

时黄琦案已于数日前侦查终结,移送检方审查起诉。

律师会见中,病中的/琦虽多处泘肿,病态明显,却精神不坠,意

气昂扬,对中国未来必将走向宪政民主和实现社会正义,充满信心!

 

十八年来,黄琦坚持民间维权立场的同时,也不拒绝在具体问题上

建设性地帮助改善政府工作。黄/琦在帮助大量访民解决切身实际问

题的同时,也得到了国内广大访民群体的支持和爱戴。鉴于黄琦在

人权事业领域的卓越贡献,他多次获得国际奖项和较高国际声誉。

 

黄/琦的维权事业难免会妨碍诸多地方政府的权威和利益,自然成为

地方重点防范和打击目标,长期遭受种种骚扰、压制和迫害,以至于

维权十八年,一半在坐牢!的确令人非常遗憾!

 

事实上,如果摈弃陈腐的意识形态偏见和单方政/治利益计算来看问

题,黄/琦先生所从事的人权事业无疑是中性的,符合道德价值基础,

具有社会基本共识的。同时,也是有益于全社会根本利益和长远的利

益的,应该得到全社会认可,尤其应得到各级政府的鼓励和支持。特

别是在中国政/治体制不健全、社会转型不畅、大量的严重社会问题

频发之际,黄/琦先生站在人性立场上,为弱势群体争取社会公平而

持续努力,同时也有助于维护社会安定,非常难能可贵!也许,这是

一个公民为国族所能作出的最大贡献!

 

有鉴于中国政治犯在特色国情下的特殊待遇,有鉴于力虹、曹顺

利、彭明、刘晓波、杨天水等政/治犯的惨痛经历,我们希望当

局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尽快允许罹患绝症的黄/琦先生保外就医,以

便其获得及时有效的救治,以及绝症患者适宜的治疗条件和生活环

境。

 

政治问题复杂凶险,多反复有期;人道精神温和简单,而亘古不变!

如果放黄/琦先生生路,也是给垂暮之年的黄/琦妈妈生路,不损当局

分毫,这是至简之理。希望有关当局尽快研究定夺,释放善意,及时

释放公益人士黄琦,避免再次酿成人道主义悲剧!

 

附件一:<黄/琦病情简介>

根据华西医大病历,在押人员黄琦患有以下重症疾病:

1,肾脏:急进性肾小球肾炎

(新月体肾炎),

慢性肾功能衰竭,

高尿酸血症

2,心脏:冠心病,房性早博,

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

3,脑:脑积水,双侧脑室扩大,

三脑室扩大

4,肺:肺炎,肺气肿

 

 

台湾地区女性政治家为何特别多?

中國婦權網編者按: 台灣的憲法以及地方制度法對女性參政都有所保障,透過這些努力,讓女性進入公共領域服務後,其表現不輸給男性,因此慢慢地女性不需要保障名額就能當選。2018年的台灣國會議員中,女性比例占38%,名列全球第10名。

 

 

作者尹月

2015年上映的英国电影《妇女参政论者》(Suffragette)讲述了上世纪20年代的英国妇女为争取投票权而开展的可歌可泣的社会运动。虽然影片将聚光灯投在洗衣女工穆德身上,着重叙述了她逐步成长为女权斗士的全过程;但从她手捧百合花束汇入为埃米莉•戴维森(Emily Davison)致哀的滚滚游行洪流这个特写镜头来看,分明有千千万万个穆德为神圣的投票权利甘愿放弃健康、家庭、工作、乃至生命。戴维森便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之一。为觅得在英王乔治五世座前宣扬女性平等投票权的机会,她不幸被赛马踏成重伤后身亡,时年仅40岁。1918年,30岁以上的英国女性终于像男性一样拥有了投票权。10年后,国会宣布将妇女投票的合法年龄降低到21岁。至此,英国女性终于获得了完整投票权,而此时距戴维森逝世又已过去15年了。

 

很难想象在不到100年前的英国、现代政治文明发展至为兴盛的国度,仍在以“缺乏冷静的性格或平衡的心理,不适于对政治事务进行判断”以及“女人(只能)通过她们的父亲、兄弟、丈夫体现其价值”等为由,将女性的参政议政权剥夺得彻底。而影片开头即透露,拒绝“授予”女性投票权的理由还有一个:“女人一旦参与选举,就会一发不可收。之后她们还会要求成为国会议员、大臣、法官……”男人们的担心成为了现实:投票权无疑只是一个开始,数十年来,大学教授、企业高管、国会议员、党派领袖,乃至最高领导人中的女性比例正在不断走高。本文将重点介绍台湾政坛女性政治家特别活跃的现状及其主要原因。

 

台湾女性参政现状

2016年1月16日,台湾民进党党主席蔡英文以大幅优势在选举中获胜,成为台湾地区首位女性领导人。台湾地区的男女平权状况和女性参政程度多年来在亚洲地区首屈一指,蔡的胜果可谓水到渠成。从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2012年发布的性别不平等指数来看,台湾地区的指数数值最低,名列亚洲第一,全球第五。再从权力机关的女性议员比例来看,台湾地区“立法院”的女议员人数占总比的33.6%(任期2012~2016年),比日本和韩国超出20多个百分点,在亚洲地区名列第二,仅次于东帝汶(38.5%)。那么,为何台湾地区的女性政治家比例特别高呢?长期致力于研究女性参政权的台湾大学政治系副教授黄长玲认为,这应归功于“女性参政配额制”(gender quota)的切实实施。

 

何为女性参政配额制

该制度在台湾又被称为“妇女保障名额制”,指的是在议会中为女性预留一定比例的席位,以便形成议员性别比例相对平衡的制度。目前世界上已有逾130个国家和地区采用配额制,其中绝大多数国家和地区在1995年前后启动了该项制度。根据各国议会联盟在2015年3月发布的新一期妇女参政问题分析报告显示,2015年全球国会中女性议员比例达到22.1%,比1995年的11.3% 翻了近一番。此外,共有41个国家的女议员比例超过30%,而20年前只有5个;女议员比例低于10%的国家也从1995年的109个大幅下降至37个,配额制的实施成果斐然。

 

与大多数新兴民主国家和地区不同的是,台湾早在上世纪50年代前期便开始了配额制的实施。黄长玲认为,这主要得益于台湾女性在日据和训政时期积极开展的维权运动。在1946年出台的相关法规中,不仅规定男女共享平等参政权,同时承诺将另行制订法律保障一定比例的女性当选议员。然而,省主席陈诚于1949年5月将一纸戒严令颁下,台湾进入动员戡乱时期,女性议员配额制的制订和实施短期内更是无从谈起。

 

1950年,随着《台湾省各县市实施地方自治纲要》的颁布,《台湾省各县市议会组织规定》首次规定,在地方各级的民意代表选举中,各选区的10名(或5名以上)当选者中必须确保至少1名女性,即采取10%的配额制。台湾省议会中的女议员比例从第1届临时选举(1951年)的9.1%缓步上升至第8届选举(1985年)的16.9%。其后,台湾地区选举制度虽然经历重重改革,但女性参政配额比例始终停留在10%,这引发了许多女权运动家的不满。同时,鉴于台湾“立法院”采取的选举制度“不可转移单票制”——即一个选区内有多个议席,但选民只能投给一位候选人——与配额制“八字不合”,不利于女性候选人的当选,故此要求提高配额比例和修改选举规章的呼声不绝于耳。

 

1996年11月,台湾著名女权运动家彭婉如离奇失踪,数天后被发现陈尸在高雄县鸟松乡,震惊各界,史称“彭婉如事件”。多个女权运动团体联手发动台湾女性运动史上规模最大的游行活动,呼吁继承彭的遗志,保护女性权益。基于此次事件激起的巨大风浪,民进党率先于1996年12月规定,每4名参加公职选举的候选人中必须有1名女性(国民党也于2000年做出了同样规定)。1998年,当时的国民党议员马英九在当选台北市市长后致力于推动女性权益保护的制度化工作;以顾燕翎等为首的女权运动代表同时也为相关法律法规的制订而奔走呼号。里应外合之下,1999年颁布的《地方制度法》第33条的规定将地方议会的女性参政配额比例一举提高至25%。在2002年的“五都选举”(台北市、新北市、台中市、台南市、高雄市)中,女议员的当选比例应声上升至28.1%,并在2006年和2010年的改选中稳定在35%左右。2005年,台湾将“立法委”的选举制度变更为小选举区和比例代表并立制,其中,比例代表区的至少半数议席须归女性议员所有,确保女性立法委员的比例在15%以上。黄长玲的分析显示,在2002年~2014年的历次选举中,共有68名女性凭借配额制“护身”,成功得到党内提名并当选公职。而不管是偏于保守的国民党还是偏于激进的民进党都倾向于为人望较高、参政经验较丰富的女性政客保留“配额席位”,从而使她们免于党内竞争,得以好整以暇地顺利当选。

 

此外,根据日本政治学者福田元的统计,出任政府要职的女性人数也随着配额比例的上升和选举制度的改革而日趋增加。1988年,郭婉容被李登辉任命为“经济部”部长,成为台湾首位女性“内阁”成员。不过,直到2003年,台湾“内阁”中女性的比例始终徘徊在15%~20%的低位。经“行政院”妇女权益促进委员会敦促有关部门将女性委员的比例上调至三分之一后,情况有所改观,“中央一级/二级公务员”的女性比例分别爬升至四成和近三成。然而,需要指出的是,担任“总统府”正副秘书长、“五院”正副院长等重要职位的女性均不到三成,有的甚至低于一成。

 

针对女性参政配额制的褒与贬

 

从其诞生之初,女性参政配额制所受的质疑便未有停歇。反对意见主要集中在四个方面。第一种意见认为,通过配额制当选的女性公职人员很可能是不称职的,她们的工作或许不如其他议员出色。而且未经历选战搏杀便没有足够资格为选民代言。第二种意见认为,这批女议员只会推动有关女性权益的相关法案制定和实施,对其他领域的政策既不了解也不关心。第三种意见认为,年资较深的女议员长期“霸占”配额席位不利于普通女性政客的晋升,对有志投身政治的女性也会形成压迫。最后一种意见则认为,配额制只是一种暂时性的纠偏原则,无法真正推动男女平权。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欧洲研究中心副研究员张迎红曾指出,“配额制意味着区别性原则取代了人民主权的普遍性原则,导致了新的歧视,与平等原则相背离。”对于这一点,许多女性政客也表示赞同。比如吕秀莲就曾表示,“配额制虽然很仁慈,但既不公平也不光荣。”一些顺利当选的女议员甚至要求废除这项制度,因为她们已证明自己与男议员一样能力出众,无需配额席位的庇佑。

 

罗格斯大学政治学副教授Mona Lena Krook在出版于2009年的著作《女性参政配额制:性别与候选人选拔改革》(Quotas for Women in Politics:Gender and Candidate Selection Reform Worldwide)中逐条驳斥了上述反对配额制的意见。她首先指出,从供需政治学的角度来分析,参政对于女性而言成为更现实有利的选择,从而促使优秀女性积极投身政治(供给);同时,在平权制度监督下,各政党有义务发掘优质女性候选人(需求),这样就避免了配额制对女议员“质量”的损害。她在研究英国、瑞典、阿根廷、印度和巴基斯坦等各国议会中的女性议员行为后进一步发现,她们的出席率和投票率与男性议员不相上下,在提案数量、提问和发言次数方面甚至显得更为活跃。黄长玲的研究也显示,在国民党和民进党中凭借配额制当选的女议员在提出动议和草案方面比男议员和未借助配额制当选的女议员更积极。

 

针对第二点反对意见,Krook指出,事实上,女性议员对不同政策领域抱以广泛关注,就连在历来为男性所把持的国防和外贸等领域,女议员的提案次数也没有落下风。而她们针对教育、健康、劳动/雇佣/移民和环境等议题的积极探讨只会将世界变成更美好的人间。不过,还需要指出的是,根据性别研究专家冯媛的介绍,“联合国秘书长《审查和评价〈北京宣言〉和〈行动纲要〉以及大会第二十三届特别会议成果文件的执行情况》报告称,2014年,1096名女部长中有187人负责社会事务以及为家庭、儿童、青年、老人和残疾人提供的服务,只有45人负责外交事务,24人负责预算/财政事务。这种格局多少反映了缺乏提拔妇女的政治意愿、妇女无法获得更多权力和普遍存在的性别成见。”如果女性长期处于政坛边缘而无法在更核心的事务上发声,无疑也会挫伤女性参政的意愿和热情,加之于女政客的种种刻板印象也将变得更为不可动摇。

 

针对第三点反对意见,Krook和黄长玲的研究都指出,通过配额制当选的女议员在推动男女平权方面用力最勤,贡献也最为卓著。作为女性领导人,她们能有效扭转选民对于女政客的思维定势并鼓励更多女性市民参政议政,营造更为平等善意的政治文化氛围。最后,虽然绝大多数国家的女性已获得了与男性同等的参政权,但各国议会的女议员比例长期以来保持在10%~30%的低水准,认为女性“双商”欠奉、不宜从政的政治文化仍然根深蒂固,配额制的实施非但不是对平等原则的扭曲,反而有助于将法理平等兑现为现实平等。

 

 

 

在社会与职场中四处碰壁的中国女性

转自纽约时报

32岁的付欣(音)是一名建筑师,为一家德国公司设计汽车经销门店。 SIM CHI YIN FOR THE NEW YORK TIMES

32岁的付欣(音)是一名建筑师,为一家德国公司设计汽车经销门店。 SIM CHI YIN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安吉拉·李(Angela Li)对自己在中国光大银行当出纳的工作感到自豪。这份工作或许并不令人兴奋,但却有前途。一年半后,她和一名与自己同时入职的男同事一起申请晋升。

那名男同事得以如愿以偿,她却没有。

“后来,我们领导过来和我谈话,”25岁的安吉拉说。她的头发梳至脑后,目光沉静。“他说,‘你们女孩子重视工作是好事。但你应该把精力集中在找男朋友、结婚、生孩子上。’”

后来她辞职了。

 

“我能在能力上竞争,却无法在性别上竞争,”她说。

中国常被亚洲女性当做典范。在共产党执政的头几十年,女性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从毛泽东说女性能“顶半边天”开始,政府便煞费苦心地把女性描述成与男性地位平等。

最近,随着中国向市场经济转型,关于“女强人”的带有欣赏意味的报道表明,中国女性在商业上也取得了成功。官方媒体常会宣传这类女性。

经济繁荣一方面为女性创造了机会,但也促进了长期被压制的传统价值观的复苏。越来越多的男性和女性称女性应主内;妻妾制度在当代重现,富裕的男性养起了情人;女性面临着很大的早结婚压力。在职场,社会主义时代的平等主义被公开的性别歧视所取代。在部分情况下,性别歧视甚至被法律加深了。

“媒体一直在宣传成功女性的个例,但总体上女性没有在经济领域发展的空间,”中国知名女权主义者冯媛说,“女性的地位并未得到改善,在一些领域还倒退了。”

和男性相比,中国劳动力大军中的女性正在节节败退。在职业阶梯每上升一步,她们所占比例会随之稳降。据2010年的人口普查结果显示,女性在劳动力中所占比例为44.7%,但“负责人”职位中的女性只占25.1%。

 

在最高层,她们的比例会进一步降低。

据《纽约时报》查阅的企业记录显示,在中国的300强公司中,女性董事不足十分之一。这个数字是基于对沪深300指数中各家公司的董事会进行了调查后得出的,明显小于美国和欧洲很多地区的女性董事所占比例。中国的沪深300指数相当于美国的标准普尔500指数(S.&P. 500),囊括了从采矿到制药的广泛经济领域。

据能找到的距今最近的2013年年报显示,在沪深300指数涉及的公司中,126家公司无女性董事。

“我们称之为‘粘地板’”,冯媛说,“这里也有玻璃天花板,但大部分女性甚至从未离开过粘地板。”

相比之下,据寻求促进女性在商业领域的地位的非营利组织Catalyst称,标准普尔500指数公司中女性董事所占比例为19.2%。

据欧盟委员会(European Commission)称,在欧洲大陆最大的610家公司中,女性董事约占18%。

尽管拥有女性董事的长处在全球商界被广泛接受,但在中国,这个观点不为商业领袖所理解,甚至令其感到厌倦。

国有企业中国铝业公司的发言人蒋志南(音)称,让女性当董事是“一个高尚的问题”,不过他所在的公司没考虑过。该公司的八名董事中没有女性。

作为全世界最大的电力涡轮机生产商之一,东方电气集团由九人组成的董事会中,也没有女性。

“我们从来没想过,”该公司办公厅主任张林超说。被问及该公司是否愿意回答有关这个话题的问题时,他拒绝了。“这没有相关性,”他说。

这种模式在国企特别明显。如果愿意,在国企政府通过任命便可让女性拥有较高的职位。在31家没有女性高管的沪深300指数公司中,其中30家是大型国企。

这个数字与中国政府最高层级中女性人数极少的状况吻合。

在处于权力之巅的机构政治局常委会中,从未有过女性常委。目前,政治局常委会有七名成员。

在规模更大的政治局,只有25名女性委员。在省级政府的62个高级职位中,几乎没有女性。这些职位是将来成为高级领导人的试验田。

共产党领导的官方女性组织中国妇联负责代表中国女性,保护她们的权利和利益。

但事实上,该组织却把精力更多地集中在了维持党的控制和传统价值观,而非促进女性地位上。直到最近,该组织还在其网站上发表评论文章,贬低选择晚结婚的女性。该组织也是执行中国计划生育政策的关键党内机构之一。该政策的实施导致了强制堕胎。

中国妇联拒绝了记者的多次置评请求。

几名商界女性表示,在商界身居高位的女性中,也鲜有人进行大量努力,扩大女性的规模。

去年销售额达1400.05亿元人民币的空调生产商格力电器的董事长董明珠称,女性在职场表现得不好。

“女性努力得不够,”她在该公司位于珠海的总部接受采访时说,“她们很乐意离开职场,找一个男人依靠。”

实际上,造成这种悬殊差异的部分原因,是认为女性应该早早地结婚,并在生完孩子后将精力集中在家庭上的强大文化假设。董事会中女性所占比例甚至几乎构不成一个问题。

“只有少数女性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上海中欧国际工商学院金融和会计教授芮萌(Oliver M. Rui)说,“而在中国,没人把她们当回事。”

还有一些人表示,传统观念并不是问题的全部。

“真正的问题远远超出了个人的范畴,它与法律和资源分配等问题有关,”北京众泽律师事务所妇女权益保护律师吕孝权说。

吕孝权说,中国的宪法规定妇女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劳动法也禁止性别歧视,但这些法律很笼统,几乎无法实施。

“中国法律没有对性别歧视的定义,所以,你怎么辩护?”他问道,“让法院受理这样的案子都非常非常困难。”

企业丝毫不掩饰招聘广告中的性别歧视。一家安全摄像头制造商招聘销售经理:女性没有资格应聘。一家销售剪纸刀的公司要寻找一名人力资源经理:男性,25到35岁。

有时,法律本身就在为歧视撑腰。中国法律规定,女性的退休年龄要早于男性——男性的退休年龄一般是60岁,女性50或55岁——这是因为女性应该照料家中的老幼和病患。

中国家电制造商海尔公司有女性董事。该公司表示,多样性对企业有益。

“女性的行为方式与男性不同,带来了多样性和思维方式的多元化,”海尔的副总经理明国珍在回复提问的传真中写道。“在某种程度上,这有助于企业做出更合理的决定,以及降低风险。”

海尔的两名女性董事或许还能更好地理解客户的需求。

“女性是最大的消费群体,掌管着家庭的财政大权,所以她们能够更好地表达消费者的想法,”明国珍说。

一些没有进入沪深300指数的企业,包括互联网行业巨头百度和阿里巴巴,也有了更多的女性高管。

然而,这些女性常常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

32岁的付欣(音)是一名建筑师,为一家德国公司设计汽车经销门店。她说,很少能见到与自己同级别的女性。

“全是男性,”她说,“当客户在机场或门店向我走来时,他们通常会忽略我,直接找老板。”

不过,她所遇到的成功女性的一些观念,却与男性没有太大区别。

最近,她在去广东省会广州出差的过程中难得地遇到了一名女性客户。这位新经销门店的负责人给了她一些忠告。

“她说,‘你现在应该去做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付欣说,“找一个丈夫。”

 

 

民進黨9合1選舉慘敗 蔡英文一肩擔責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2018年11月24日是台灣9合1大選決戰日,民進黨空前落敗。身兼民進黨主席的總統蔡英文23日晚上9點10分也出面發表談話。蔡英文表示將擔下敗選責任,辭去民進黨黨主席,期盼民進黨未來能進行新的改組,並對選戰策略做整體總檢討。

 

11月24日是9合1大選決戰日,民進黨僅拿下台南市、嘉義縣、桃園市,可謂空前落敗。(取自蔡英文臉書)

台灣2018年11月24日9合1大選,民進黨僅拿下台南市、嘉義縣、桃園市,空前落敗。(取自蔡英文臉書)

各位國人同胞,大家晚安。

 

身為執政黨的主席,首先我要對今天地方選舉的結果,負起完全的責任,我從現在開始辭去民主進步黨的主席一職,我們努力不夠,讓所有和我們一起打拚的支持者失望,我也要在此表達我們非常誠摯的歉意。

 

民進黨相信民主價值。今天民主給我們上了一課,我們就應該要虛心接受人民更高的要求。

 

對於民意的展現,我們當然要深自檢討,但一場選舉的成敗,不能讓我們停下腳步,我們更不能因此自怨自艾。在我辭去黨主席之後,民進黨將進行黨務的改組。而在改革的關鍵期,政府的行政團隊則必須保持穩定,因此,雖然剛才賴院長已經向我口頭請辭,但我已經請他繼續留下來打拚,以確保各項重大政策持續地推動。

 

過去將近三年來,因為大家的堅持,國家正走在正確的方向上,現在我們的國民對我們設下了更嚴格的標準,我們虛心接受,深刻檢討,要努力用更高的標準來自我要求,來回應國民的期待。

 

在此,我要向所有當選的公職說一聲恭喜,也期待在經過民意洗禮之後,我們不分黨派攜手合作,一起來為人民的幸福努力。

 

最後,我也要向所有民進黨參選的同志、工作夥伴和支持者,致上我最深的謝意,謝謝大家一路以來共同的努力。未來,我們必須繼續團結,堅持改革,堅持自由民主,堅持守護國家的主權,是民進黨無可拋棄的使命。

面對國內外各種挑戰,這些堅持,就像穿過荊棘,必定會讓我們傷痕累累,但我要告訴民進黨的所有同志還有支持者,對的事,還是要繼續做,再多的傷痕,再多的艱難,國家都必須向前,我們有責任守住台灣的未來。

 

 

 

记录中国悲惨计生史 · 张菁的故事 (六)

转载自由亚洲电台 华盛顿手记

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huashengdunshouji/zhongguoliuwangzhejishi/wdbm-12032018122133.html

 

 

“义工们被中国政府无理拘押判刑,组织弹尽粮绝,但是《中国妇权》—— 没有放弃使命、没有偏离宗旨,我们一如既往。这些年来除了出版计生历史书籍,我们还救活过好几条幼小的生命、帮助过好几个大人孩子免于苦难,投奔了自由、让好几千贫穷妇女通过我们的项目和宣导,了解到有尊严地生活和维护自身权益的意义。我们眼前正在做的就是记录历史,记录中国40年的反人道暴力血腥‘计生’史。”

——张菁2018年12月2日写给本节目主持人的文字

 

信仰是张菁人生艰难时期的重要支撑。图为2013年9月30日张菁在纽约参加天主教律师公会红弥撒(Guild of Catholic Lawyers Red Mass) 完毕后,与红衣大主教朵蓝(Cardinal Dolan)合影。

2017年张菁率中国妇权成员出席美国传统基金会(Heritage Foundation)中国妇女研讨会,并在会后与议员讨论中国开放二胎问题 。(WRIC图片)

12-18-2016 觀看張安妮來卡內基表演鋼琴

早前被中国妇权营救出国的中国异议人士之女张安妮,抵美后在瑞吉夫妇的收养照顾中健康成长。2016年12月張安妮在养父母和姐姐儒莉的陪同下,从加利福利亚州來纽约音乐圣殿卡內基表演鋼琴,张菁、姚诚前来观看安妮表演。(WRIC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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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在美国妇女月庆祝会上,张菁获得美国狮会(Lions Club)颁发“妇女勇气奖”。图左起:美国狮会东北区主席John Kobland,DG、张菁、新泽西州爱迪生市市长Antonia Ricliano. (WRIC 图片)

 

2015 張菁獲國會議員頒發表揚狀小

2015年张菁获美国国会颁发证书,表彰张菁在开展人权工作及维护中国妇女儿童权利方面卓越的贡献。(WRIC 图片)

由上官皎明,張菁設計、中國婦權2013年出版發行的 The Orphans of Shao 《邵氏孤兒》封面。

https://play.google.com/store/books/details/The_Orphans_of_Shao?id=UfD3DwAAQBAJ&hl=en_CA

 

2015年由依娃收集編寫、張菁封面設計及編輯、中國婦權出版的書籍《計劃生育犧牲者名單》。
https://www.amazon.com/-/zh_TW/%E4%BE%9D-%E5%A8%83-ebook/dp/B09R1P3D6T
2015年由依娃收集編寫、張菁封面設計及編輯、中國婦權出版的書籍《被國策處決的胎兒》。

              由張菁設計、編輯、中國婦權義工翻譯及發行的英文版 The-Status of Females in Rural China 一書的封面。

https://play.google.com/store/books/details/The_Status_of_Females_in_Rural_China_WRIC_records_?id=XOX4DwAAQBAJ&hl=en_CA

 

由張菁設計、編輯、中國婦權2017年出版發行的 中國婦權十年維權實錄封面。

https://wrchina.org/wp-admin/post.php?post=7551&action=edit

 

美国海關嚴打仿貨 80%來自中國只增不減

綜合報導:

 

美國海關與邊境保護局(U.S. Customs and Border Protection,簡稱CBP)聯合國土安全調查處(HSI),於11月20日在紐約甘迺迪機場(JFK Airport)舉辦記者會,提醒消費者如何避免購買仿冒品。

 

海關與邊境保護局總監盧梭(Frank Russo)表示,即使近年來執法部門嚴查來自中國和香港的進口產品,但來自該區域的仿品數量只贈不減,占仿冒品總數的80%;較去年同期相比,數量甚至上漲8%。他還說,某些中國仿冒品供應商,為避免執法人員的查詢,不惜將中國的進口貨品取道別國再寄送美國。

 

盧梭表示,仿冒品不但造成當地經濟損失,還危害到民眾的生命安全,日後將針對衣物、化妝品、食品及手機等有關民眾健康的貨品更嚴厲的檢查。該日展出的冒牌產品包括,仿三星、蘋果等智能手機及其配件、耐克服飾和球鞋、多個名牌手袋、香水和NBA冠軍以及奧斯卡獎杯等。

 

俞敏洪之流搞教育 难怪社会愈发堕落

中国妇权报道:

 

2018年11月18日在上海举行的学习力大会上,俞敏洪称:“所以实际上一个国家到底好不好,我们常常说在于女性,就是这个原因。现在是因为中国女性的堕落导致整个国家的堕落。”俞敏洪说。

 

网上舆论哗然,纷纷指责,口水将俞敏洪淹没,使他不得不四处道歉说明,但事实上,女权人士们认为他的解释和不解释都一样,难掩他骨子里的歧视和贫乏的认知,这反映了当今中国社会从知识分子、教育专家到普罗大众对女性全方位的扭曲,也就是社会对女性的不公平。

 

“如果中国所有女生找男人的标准,都是这个男人会背唐诗宋词,那全中国所有的男人都会把唐诗宋词背的滚瓜烂熟,如果说所有的女生都说中国男人就是要赚钱,至于良心好不好我不管,那所有的中国男人都会变得良心不好、但是赚钱很多。”

 

这不是俞敏洪第一次发表针对女性的“歧视言论”,此前,他曾公开称,“资本市场就是你娶了一个女人,然后你还甩不掉。每年你还要为她增长25%的收入,不是因为你爱她,是因为你被绑住了。”

 

中国知名女星张雨绮发微博称,“我只能说,北大的教育和新东方的成功都没能帮你理解女性的价值,没让你能理解什么是平等的两性关系,甚至没帮你搞明白什么是平等 @俞敏洪。 “俞敏洪讲错的话和道歉的话其实是一个意思。“他不可能放弃那些对女性恶意的假设,因为那是他们对幽默、讽刺之类修辞能力的唯一体验,放弃那些,作为以演讲劝服为业的人,他就失去了核心竞争力了。”李思磐说。

 

俞敏洪出生于1962年,198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并留校任教,此后因长期在校外培训机构兼课而被北大处分进而辞职创业成立新东方。2006年,新东方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是中国首家在海外上市的教育培训机构。

 

世界经济论坛:实现性别平等尚需百年

綜合報導:

 

2017年《世界性别差距报告》涵盖全球144个国家,对这些国家在健康、教育、经济和政治等指标的男女性别差距进行评估。 中国的总体性别平等指数排名自2008年以来的连续继续下降,在144个国家中跌至第100名。

 

世界经济论坛是一个非官方的国际组织,总部设在瑞士日内瓦。其前身是“欧洲管理论坛”,也被称为“达沃斯论坛”。

 

每年的10月末11月初,关注世界性别平等状况和国家发展的人们都会期待一份报告,那就是由世界经济论坛自2006年起开始发布的《全球性别差距报告》。

 

该报告主要考察的指标有四项:男女间在经济地位、教育程度、政治赋权及健康生存四个范畴中的差距,通过调查和统计的方式,针对上述指标对性别差距缩小能力进行综合评估。

 

11月2日,《2017年世界性别差距报告》正式发布,而新鲜出炉的数据结果,似乎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全球性别差距在经历了过去十年的缓慢缩小后,今年首现拉大之势,全球已消除的性别差距为68%,与2016年的68.3%和2015年的68.1%相比有所下降。

 

实现性别平等尚需百年,中国总体排名全球继续下降至100。

 

报告显示,按照目前的性别平等进展速度,消除全球性别差距还需要100年才能完成,而去年该数据为83年。其中,经济和健康差距还需217年才能消除,这也是自2008年以来的最低值。

 

报告还呈现,伴随全球的性别平等状况总体走了下坡路,中国的总体性别平等指数排名继续维持自2008年以来的连续下滑,跌至第100名(一共就有144个国家参与排名)。

 

 

图1,图片数据来源:《2017年全球性别差异报告》,翻译、制图:山柰

这其中各分项的排名情况分别是:经济参与与机会排名第86位,教育程度排名第102位,健康与生存指数第144位,政治赋权排名第77位。

可以从图1轻而易举地看出,自从2006年该报告第一次发布以来,中国的排名在各项主要指标上的显著变(tui)化(bu)。

从今年的数据来看,冰岛继续蝉联榜首,再次成为全球性别最平等的国家,挪威、芬兰、瑞典等欧洲国家排进前五名,卢旺达因其突出的女性参政表现位列第四。

而去年排名第87位,甚至超过中国的印度,今年排名第108位;和中国同属儒家文化影响的东亚近邻日本和韩国则分别排名第114位和第118位;而土耳其、沙特等中东国家则分列第131位和沙特第138位。

新浪微博网友评论截图

关于该中指标的详细介绍及去年的排名情况,可参照女声历年旧文👇

男女不平等程度高过印度?!2016中国性别差距全球排名99,再创新低

性别差距报告说,全球实现就业性别平等要等到2095年

上述排名也让我们再次认识到,性别差距反映的是女性在获取资源与机会上与男性存在的差距,而非反映国家拥有的资源和机会的实际水平。

换言之,一个国家的性别平等水平与总体发展水平是两回事,排名靠前的国家不意味着该国女性拥有跟世界其他国家女性相比更好的生存状态,而是她们与本国男性获得的资源和机会较为平等。

 

总经济参与程度超世界平均水平,同工同酬指数仅为六成

报告显示,中国在经济方面的总体性别平等程度(0.654)呈现高于世界平均水平(0.585),其中“职业技术工人”项指标已基本实现了性别平等(即数值趋近于1)。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国的高级官员、高层管理人员中的女性比例(0.201)仍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0.320)。

图2,图片数据来源:《2017年全球性别差异报告》国家评分卡,翻译、制图:山柰

图3,图片数据来源:《2017年全球性别差异报告》背景数据,翻译、制图:山柰

报告还显示,我国目前的女性和男性的同工薪资比约为64%,这意味着更多女性需要承担比男性更多的无偿劳动,才能拿到和男性一样的薪资。而报告背景数据呈现,女性的平均日工作时长远超男性的同时,她们包括下班后因家务、照料等产生的无偿工作时间约为男性的2.36倍。

女性晋升公司董事会的机会约为男性65%,而在上市公司中女性升迁进入董事会的几率仅为男性的十分之一。如此两极化的数据令人担忧,虽然在庞大的人口基数和相对低廉的劳动力市场环境下,女性的劳动力参与程度较为可观,但劳动参与多停留在劳动强度大、薪资水平较低、职业发展前途受限制的职业技术领域。

高等教育程度世界第一,但数据背后校园忧患不减

在教育程度方面,中国的性别平等状况持续稳健发展,高等教育入学率甚至排名全世界第一,这跟国家的教育政策和教育体制改革关系巨大。

但我们仍应看到,入学率和教育程度的提高,无法掩盖升学考试和校园内仍旧存在的性别歧视现象。

图4,图片数据来源:《2017年全球性别差异报告》背景数据,翻译、制图:山柰

女声旧文高等教育能给女性带来什么改变?愿参加高考的女生都遇见更好的未来 一文中提到了这样的数据从2013年起,对我国112所“211工程”大学的高考招生情况进行的跟踪监测显示:连续四年,“211工程”的大学中,都有6成以上存在着性别歧视现象。

据2017年发布的《中国大学在校生和毕业生遭遇性骚扰状况调查》显示,在大学校园中的性骚扰、性暴力现象不断。在中国的大学在校生和毕业生中,有接近7成遭受过不同程度的性骚扰,其中女性遭遇性骚扰的比例为75%。而每发生100起性骚扰事件,只有不到4起的当事人会报告学校或者警察。除此之外,全国无一所高校有性骚扰专门处理部门或流程。

虽然该报告中博士性别比例的数据缺失,但有其他资料显示:虽然本专科学生中女生所占比例已经超过男生,而到了博士阶段,女生比重则降到不到四成。而且随着教职晋升,女性比例继续下降:讲师和副教授的女性比例接近四成,而到了教授级别时,女性仅占两成。

我们也不难从近些日子来的热门新闻事件中发现,社会对女性的性别角色期待和具有话语权、社会影响力的公共知识分子的性别歧视言论,都持续不断地将有志从事学术和科研的女性推入了更加艰难的境地。

出生性别比持续垫底,自杀率性别因素明显

作为素来广泛存在男孩偏好的人口大国,中国的出生性别比连续三年持续垫底,这也是中国的性别平等水平在世界排名中一直落后的主因。今年公布的出生性别比为0.87,这意味着每出生100名男孩,相应的只有87名女孩出生。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5年出生人口性别比为113.51(即每出生100个女婴对应出生113.51个男婴),中国大陆男性人口比女性多出了3366万人。

从报告的背景数据中我们还可以发现,中国女性的故意伤害死亡率及自杀率为男性的1.12倍,数据显示女性一生中遭遇性别暴力(此处为跟身体暴力和性暴力)的比例为15%。

因出生性别比这一指标长期处于严重失衡状态,中国在健康平等方面的得分仅为98%。世界上有34个国家在健康平等方面已实现男女平等,包括中国在内,只有6个国家低于95.6%的世界平均水平。

图5,图片数据来源:《2017年全球性别差异报告》背景数据,翻译、制图:山柰

全球女性政治地位下滑,中国妇女赋权有待加强

在跟女性政治领导力相关的数据中,我们发现,与全球女性的政治赋权指数平均值0.227相比,中国的本分项数据仅为0.160(0为不平等,1为平等)。根据图1显示,我国女性人大代表的比例为32%,而部长级女性官员比例为11%,单项排名第109位,较世界平均数值20.9%还有明显差距。

图6,图片数据来源:《2017年全球性别差异报告》背景数据,翻译、制图:山柰

为了实现性别平等,缩小性别差距,我们鼓励女性走出家庭、走进公共领域、争取领导职位。增强妇女的政治赋权,不仅利于突破传统性别刻板印象,使女性不必局限于家庭角色,更能让她们充分自由地参与社会生活、实现个人的全面发展;另一方面,在国家领导曾和政治视野中加入多元和平等的理念,也必将对一国一大洲,乃至人类生命共同体的发展有利。

毕竟,正如世界经济论坛教育、性别与就业系统负责人Saadia Zahidi所说:

“时至2017年,我们不愿看到争取性别平等的努力出现逆转。性别平等既是道德需要,也是经济需要。我们也确实看到很多国家意识到它的重要性,它们为缩小性别差距而做的努力也已开始出现成效。”

主要资料数据来源:,点击“阅读原文”查阅报告全文(英文版)

 

 

 

 

美穆斯林入國會要戴頭巾 擬提案廢禁令

綜合報導:

 

當選美國國會議員的女性穆斯林伊爾汗歐瑪(Ilhan Omar)已共同提案,希望修改181年來禁止在聯邦眾議院殿堂戴頭巾的規定。這項努力今天獲得全美最大穆斯林權益團體支持。

 

歐瑪當選國會議員後,加入了民主黨領袖的起草行列,修改已有181年歷史的規定,以爭取宗教豁免,允許穿戴頭巾。一旦通過,新規定將允許國會議員穿戴穆斯林希賈布(hijab)頭巾、猶太圓頂小帽或錫克教纏頭巾等。

 

這是眾議院少數黨領袖裴洛西(Nancy Pelosi)等多位民主黨大老推出的調整規定計畫一環,料將在明年元月過關,民主黨屆時將成為眾議院多數黨。

 

索馬利亞難民出身的歐瑪(Ilhan Omar)在11月13日的期中選舉中當選國會議員,與特萊布(Rashida Tlaib)成為美國首批穆斯林女性國會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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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3日明尼蘇達州議員,歐瑪是全美第一個被選入州立法機關的索馬里裔美國人。

 

 

歐瑪17日在推特發文說:「沒人將頭巾戴我頭上,只有我可以,這是我的選擇,受到憲法第一修正案保障。」這位明尼蘇達州聯邦眾議員當選人還說,她會致力解除其他的禁令。

 

 

 

言论自由比金马奖重要

王丹                                                2018-11-20

 

前不久的台湾金马奖颁奖典礼上,最佳纪录片导演傅榆的一席支持台湾独立的讲话,在海峡两岸都激起了巨大的舆论波澜。中国网友一面倒辱骂傅榆,这是不难想像的,毕竟其它的声音根本不可能有所表达,也不会被外界看到。但是,就是在台湾社会内部,也有很多不同意见。

 

例如有人指责傅榆,说她的发言破坏了金马奖,说以后金马奖恐怕办不成了;说她不应当因为自己的政治破坏了艺术,应当让艺术归艺术,政治归政治;还有人说言论自由不代表可以在这样的场合说不适宜的话,等等。以上论点,我觉得都非常荒谬。

 

首先,我认为我们没必要围绕傅榆的观点讨论,因为她的观点,你可以同意,也可以不同意。统独议题本身,不应当是这次事件的关注焦点,否则就转移了真正的焦点。而真正的焦点是:我可以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一定誓死捍卫你发表观点的权利,这,不就是言论自由的宗旨吗?如果你承认这一点,那么我要问的问题就是:到底是金马奖重要,还是言论自由重要?我想,任何有基本的民主理念的人都应当知道,两者之间,当然应当是言论自由重要。如果中共真的因为傅榆的这番讲话就抵制金马奖,那是中共对言论自由的侵犯。我们应当谴责的是中共,怎么会是行使自己言论自由权利的傅榆呢?其实,连国台办都出面表示,“抵制下一届金马奖”是假新闻,我不知道那些中国的愤青们到底在激动什么?如果中国网民觉得气愤,应当去抗议中共的国台办才对。

 

其次,说傅榆在金马奖颁奖典礼那样的场合讲政治性的话,是不适宜的行为,这也是很没有道理的。且不说在好莱坞各类颁奖典礼上,经常有演员借获奖感言的机会,对于社会政治问题发表看法,并没有人指责他们“不合时宜”;就算我们不跟好莱坞比,大家也应当想想,什么叫做“不合时宜”?这个“时宜”的标准在哪里?是谁制定的?为何要有这样的标准?言论自由的重要涵义,就是允许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观点和不同的表达,中国大陆的演员和导演可以主张两岸统一,为什么台湾的演员和导演就不可以发表他们的看法,发表了就是“不合时宜”?两岸之间是统一还是独立,那不是今天我们能够决定的事情,但是不管两岸的未来如何,彼此的尊重才是两岸和谐的基础。中共曾经欢迎主张台独的民进党的前党主席谢长廷访问中国大陆,并派出高级官员与他会面讨论,代之以宾客之礼,这些辱骂傅榆的中国网民敢对中共这样的作法,说半个“不”字吗?可见,他们的所谓民族情感,根本就是假的。

 

至于所谓的艺术归艺术,政治归政治这样的说法,就更不能登大雅之堂了。且不说很多艺术作品表达的就是政治,很多政治理念也是借助艺术形式给予彰显,从来就不可能把艺术和政治完全分开;问题在于,最经常让政治介入艺术的,难道不是中国共产党吗?艺术要为政治服务,这可是中共文艺政策的核心主张。我还是那句话,那些指责傅榆的发言是让政治介入了艺术的人,有一个敢去指责中共的文艺政策的吗?不要说一个,半个都没有!这些人的虚伪,由此可见一斑。

 

当大家把傅榆讲话风波上升到统独议题并为此面红耳赤的时候,我要提醒大家一句,其实,更重要的,是言论自由的问题。

 

 

 

越狱 · 张菁的故事 (四)

转载自FRA自由亚洲电台《华盛顿手记》

 

北明采访音频: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huashengdunshouji/zhongguoliuwangzhejishi/zhangjing-11122018140533.html

北明:破洞翻墙钻沟、只身越狱、遭遇军警、夜惊坟场、绕道机场、闯陌生住户……,这不是好莱坞的虚构,是美国纽约中国妇权创办人张菁25岁时的经历,是这位女性良心犯抗拒劳改的方式。听一段你没听过的故事,进入一个你不知道的生活,体验一个小女子的神勇,了解不愿做奴隶的大陆中国人对尊严的追求。这不是好莱坞的虚构故事,是美国纽约中国妇权创办人张菁的经历,是她在大陆服刑期间的抉择。

 

1977

1990年,刚刚刑满出狱回到家中的张菁。

 

 

 

吴玉琴旧文重提 《致张菁女士的一封信》

作者:贵州人权研讨会吴玉琴         2004年11月22日                  转自《民主论坛》

 

 

张菁:你好!

一直想写封信向你问好,但由于多方原因,我比较忙,直到现在才给
你写这封信。

那天双元在网上下载了你写的《让我们来关怀吴玉琴》这篇文章拿回
来给我看。一看标题我早已是泪流满面,心情激动得是难以平静。我
这个人,由于承受了太多的苦难,已经很难流泪。但我看了你的文章
后,寥寥数语、远隔重洋,却让我感受到了你对我们的理解。我非常
非常地感激你对我们的这一份理解!

87年你在羊艾监狱的时候,有一次我家来了几个公安,一来就追问我
是不是把张菁藏了起来。他们说他们是监狱里的干警。他们一到家里
便东张西望、四处搜查,说廖双元去探望你之后,你就越狱逃跑了。
由于我根本就不知情,所以就与他们几人大吵起来。没有结果,他们
几人只好灰溜溜地离去。隔1天,又来了3个公安。这回,他们说是
“市局”的。他们把我与我的母亲分开讯问、盘查了许久,最后因为
是确实不知情,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来,只好离去。在这次盘问中,由
于他们那种死活要强加给我的态度,使我从此对他们产生了仇恨。事
后我听说你又被抓了回去,我还非常地埋怨双元:要是他早给我说,
我还可以帮你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在贵州干民运非常艰难:由于地处偏僻,这里人的觉悟就相对要低一
些。这几年由于你与黄翔夫妇在外面努力为贵州民运说话,现在就要
好一些。陈西坐了13年牢,许多次网上签名要求释放政治犯的名单
中,都很少有他的名字。但是他的坐牢是非常可怕的。在狱中,他被
打昏得死过去多次。未判之前,他在白云区看守所被干警用枪托把前
额打破。多次把他辗转于各个看守所。一次,我与张姐到白花山看守
所(即云岩区看守所)去给他送东西。谁知,在门口我们无意就见到
了他。当时他头上的伤还在包着,胡子把整个面部都遮住了。我们见
后很心酸,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他们几个政治犯在狱中,几乎都被
打、被残酷折磨过,还多次坐独羁和严管队。我想,你也是尝过这种
苦的……,魏京生的那个奖项我们贵州的所有同仁们都一致提名陈
西,望你在外面也努力一下。

现在双元多数时间都是在为弱势群体打官司(即民告官,用法律的武
器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别人打官司都是为找钱,而双元给别人打
官司,我却还要给他贴钱、贴车费、打字、复印费等等。他许多时间
都是在为穷人去与那些贪官污吏争、斗、吵。有时见他活得真累,就
劝他别管了。但等到别人来求,来哭诉时,心一软,还得继续管下
去。

现在我的一切都还好,病情也比较稳定,还在继续吃药。我是还在病
假时,就去上班的,开始1年还昏过几次,但最近两年没有了。谢谢
你的关心。我知道你在国外也是挺不容易的,每天工作的时间很长,
回家后还要照顾孩子们,望你保重身体!

请代我向你先生及孩子们问好!
请代我及双元向海外的友人们问好!

专此布达,提笔暂到此。

祝全家安康、幸福!

吴玉琴
2004年11月22日

中国生母寻找被美国家庭收养的女儿

中国妇权编者按:一个父亲,因为与女方感情不和,便背着女方将他们的亲身女儿送进儿童福利院(即孤儿院),还编造了一个丑陋的谎言,竟然被警察和福利院接受,福利院不仅接受了该女孩,还将时年2岁幼女高价卖给了美国收养家庭,作为孤儿收养。女孩母亲突然不见了女儿,四处寻找无果,报警也无果,她自此不能再生育,孤单一人生活,直至2015年,福利院才肯告诉她实情,还说要等孩子18岁以后才能相认。我们不禁要问此案所涉及的至少有两个法律问题,一是遗弃年幼孩子的父亲为何不受法律惩处;二是,福利院为何一直隐瞒涉外收养的该女孩其实不是孤儿的真实身份,福利院到底从中获利多少钱?根据美国法律,被收养的孩童在年满7岁以后,养父母必须告诉孩子真相,告诉孩子有关他们的真实背景。因此,申女士早就有权与女儿相认,更何况这女孩本身就不是孤儿。

任何有关该女孩的消息,敬请Email联系中国妇权:wrchina2007@gmail.com

 

申海月半岁照片

申海月半岁照片. 2012年6月摄于贵州省贵阳市。

 

以下女苦主申晓东的寻女介绍:

 

姓名:申海月

性别:女

出生日期:2001年12月12日

失踪日期:2003年4月

失踪地点:贵州省贵阳市金顶山

事由:据其母申晓东介绍,1998年申海月的父亲蒙冠腾与贵州省金沙县的申晓东恋爱同居,2001年12月12日生下一女孩,取名申晓月。2003年4月,两人感情不和因琐事吵架,其父一气之下自编自演一出戏将女儿申海月送到派出所,蒙冠腾告诉值班民警;“在路上有一个妇女请他抱一下孩子,说去拿点东西就回来,并可是等了好久不见那个妇女回来,自己本来要办事也很急,之所以把孩子交给派出所请民警代管”。

申海月的母亲发现孩子不见后立即寻找,同时也到派出所报案,经过多方查找都无果的情况下,其父被迫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其母亲为此曾多次到派出所和儿童福利院了解情况,直到2015年7月,派出所民警带领申晓东到贵阳市儿童福利院(龙洞堡)了解情况,收养中心告诉申晓东,根据相关信息显示,美国一个家庭收养的孩子疑似申海月,孩子在儿童福利院根据相关程序通过媒体向社会公示,在确定无人认领的情况下才决定给孩子在儿童福利院上户口,然后通过合法手续领养。儿童福利院收养中心告诉申晓东,孩子现在生活很好,不用担心,等孩子满十八岁再考虑相认,并给申晓东提供部分孩子在美国的生活照片。

十五年来,夫妻离异,申晓东再也没有生育能力,孤独一人在一个边远的小镇上生活,作为一个母亲,无时不思念自己的女儿,经过多方面、多渠道的寻找,无奈的等待和期盼,只想早日见到失散十五年的女儿,只要女儿和她相认,她知道女儿还在,生活的好久心满意足了。

申海月 到儿童福利院时通过媒体公示的照片

图为申海月到儿童福利院时通过媒体公示的照片

 

  

申海月和美国领养家庭发来的近照

因有其他人员合照,因此背景做过红色修改。申海月收养中心提供的美国领养家庭发来的近照

图为收养中心提供的美国领养家庭发来的近照。

 

 

 

《背叛老大哥》:女权与政权的对决

转载FRA《妇幼论坛》 梒青               2018-10-24

 

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fuyouluntan/women-10242018170458.html

29015年中國婦權在UN 門前聲援女權五姐妹

2015年中國婦權在纽约联合国(UN) 門前聲援女權五姐妹 。中国妇权提供

 

2015年三八国际妇女节前夕,中国政府逮捕了女权五姐妹,并将她们拘押了整整37天。当时全球的社交媒体都在呼吁中共释放女权五姐妹,包括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也在推特上发出推文。

美国记者洪理达最新出版的新书《背叛老大哥-正在觉醒的中国女权运动》就是受到女权五姐妹事件的感召,对她们发生了浓厚的兴趣而开始写作这本书。她认为,中国风起云涌的女权运动正在挑战中共政权。她在最近美国首都华盛顿召开的有关她这本新书的讨论会上说:

“2015年三八节前夕,中国政府抓捕了女权五姐妹,当时有许多女权人士在不同的城市计划庆祝三八妇女节,她们准备在地铁和公交车上发放反性骚扰传单。但是,警察在几个城市开始抓捕女权活动人士,然后把重点放在女权五姐妹身上,他们把五姐妹都抓到北京,关在同一个看守所里,说她们犯下了所谓扰乱秩序罪。”

政府的初衷本来是杀鸡儆猴,但却适得其反。洪理达女士说,由女权五姐妹引发的风起云涌的中国女权运动,得到全球的瞩目和支持。她说:

“全球的支持非常重要,希拉里-克林顿就在推特上发文,支持女权运动。推文说,当时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纽约联合国主持妇女峰会,而同时又在国内拘押女权人士,没有廉耻。”

洪理达女士说,中国政府在抓捕女权五姐妹37天之后,释放了她们。从那时起,她开始采访女权五姐妹:

“实际上我认识其中的一个人就是李麦子,我曾在撰写我的《中国剩女》一书时了解到李麦子,当时我深深为女权五姐妹担忧,几个月后,当她们被官方软禁在家时,我去了北京、杭州、广州和香港,采访了五姐妹。我意识到,中国的女权运动远远比女权五姐妹的范围要广泛得多,这是我要写这本书的初衷。”

洪理达女士说,她为这本书起名为《背叛老大哥》,就是来自女权五姐妹之中的一个姐妹,韦婷婷。她说:

“当时女权五姐妹被抓之后,中国国安人员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四个姐妹的眼镜全没收了。五姐妹中有四个戴眼镜。韦婷婷是高度近视,没有眼镜,她几乎什么也看不见。警方还没收了她的厚外套和雪地靴。那是一个凛冽的冬季,温度在冰点之下。在单独囚禁的牢房里,韦婷婷被寒冷、恐惧和无力感紧紧包围。一天下午放风时,水泥墙、钢筋和铁丝网的上空突然飘来熟悉的歌声:“你是否和我一样,坚信着世界应平等。” 韦婷婷兴奋地意识到,这歌声来自和她关在同一看守所的伙伴们。她不顾班长的训斥,也大声唱起这首《女人之歌》作为回应。多少个暗夜里,韦婷婷把耳朵贴在牢房的墙上,静静听着楼道中传来的手铐声和狱卒叮当作响的钥匙声,猜想着是哪位同伴提审完毕路过她的监室。她也学会了在晚点名时大声答“到”,让同伴们知道她在这里,她还安好。尽管无法相见,这些年轻女性用这样的方式相互抚慰、彼此取暖。韦婷婷的心中悄悄滋生出一种背叛老大哥的喜悦。”

洪理达女士说,很多人都在问,在苏联解体、东欧崩溃后,为什么中国共产党能够如此长久地生存下来?她说:

“我认为,中国共产党能够维持威权统治的最关键因素之一是,整个国家都建立在一种父权基础上,建立在对女性的征服、排斥和性别歧视的基础上。在习近平的领导下,中国妇女越来越受到压制,习近平公开号召妇女回家,做好贤妻良母,很多这些被早期共产党人抛弃的儒家思想如今卷土重来,以维持国家政权的稳定。”

洪理达女士接着举例说:

“我给你举个例子,在国家的媒体电视报纸上,包括中国日报和官方新华社的报道,都谈到习近平治下的一个新的概念,就是所谓‘家国天下’,中国就是一个大家庭。新华社去年有一篇报道说,习近平认识到家庭的价值,因为首先他是一个父亲,更重要的,他还是一个儿子,要照顾好他的妈妈。中共今天的许多宣传,还是集中在宣传孔夫子关于女性在家庭中的作用,关于女性应有的美德,这对保持中共政权稳定非常重要。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国安才能家安,有国就有家,回归中国传统价值。”

洪理达女士说,中共的宣传机器格外强调习近平的男子气概, 包括习近平的强势性格,并将习近平与毛泽东相提并论。习近平在成为中共中央总书记之后的2013年曾经说,苏联共产党员的人数远远超过中共党员,但苏共没有人有足够的男子汉气概,习所暗指的是他本人是个强硬的男子汉,他有足够的勇气面对危险,保证中共政权坚固稳定,所以在苏联解体之后,中共依然不倒。

再回到今天的中国妇女,洪理达女士说,妇女的作用非常重要。因为今天的中国妇女不再想回归到以往的传统,越来越多的年轻女性强烈抵制传统价值,拒绝走结婚生子的老路。她接着说:

“2016年中国计划生育政策开始发生巨大改变,官方取消了实施了30多年的一胎化政策,开始允许生二胎,针对的重点是年轻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妇女。政府宣传和鼓励她们在30岁之前结婚,早生孩子,不仅生一个,还要生两个。2015年底,人民日报就发表文章,宣传女大学生当妈妈的趋势在增长,鼓励女大学生在学校就生孩子。中共认识到妇女的生育可以为稳固中共政权服务,还说30岁以下是妇女怀孕的最好时期。中共的宣传机器鼓励女大学生生育的口号是:第一年同居,第二年怀孕,第三年生孩子,官媒还登载了照片,显示一位女大学生在学校获得学位时,幸福地推着一个婴儿车,肚子里还怀着第二个孩子。”

洪理达女士指出,这一切的大背景是——中国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艰难时刻:经济放缓、生育下降、人口老龄化、劳动力缩减,所以政府决定,度过困难时期的关键是让女性、特别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汉族女性多生孩子。

洪理达女士说,她刚刚出版的这本新书《背叛老大哥》的副标题就是“中国正在觉醒的女权运动”。女权五姐妹的被抓捕,是中国女权运动的一个转折点。她说:

“许多年轻的中国女性并不幸福。我在我的第一本书《中国剩女》中做了许多采访。那些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妇女非常聪明,但她们不喜欢自己的结婚对象,甚至结婚之后,她们要把自己的积蓄给丈夫,房产的名字也是丈夫一个人的。2012年有一小部分女权活动人士开始行动,2015年女权五姐妹被抓捕,女权活动者们使用行为艺术,来反对性骚扰,反对家暴,反对歧视妇女,反对男女招生的不平等和就业的不平等。过去几年来,网络也起了很大作用,微博上最有影响的女权之声从2011年开始发出自己的声音,但几个月后就被政府噤声。”

洪理达女士说,2015年中共抓捕女权五姐妹,证明中共认为女权对中共统治是威胁并开始打压女权。女权五姐妹被抓捕之后的第二年是中国女权运动非常困难的一年,虽然中国政府释放了五姐妹,但打压并没有停止。过去两年,特别是今年,中国米兔运动开始,中共对米兔运动在网络上下全面封杀。但尽管如此,中国的米兔运动仍然在蓬勃发展,现在人们对女权的认识与几年前相比更为清晰。

谈到中国到底有没有保护妇女的法律?如果有的话,是否得到贯彻执行?有学者认为,中国法律或者不完善,或完全没有,所以根本谈不到贯彻执行。比如在大学里没有学生不能和老师约会的规定,中国的大学里有许多涉及教授性骚扰学生的案例。

洪理达女士认为家暴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说:

“中国一直没有反家暴的法律,直到2016年中国才通过了反对家庭暴力法,而这还是在呼吁了至少15年之后。实施两年后的今天,中国的反家暴法并没有得到贯彻执行。所以我个人认为,中国政府通过了这一项法律,是中国为了使得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全球领导人而做的表面文章,但这个法律却没有得到执行,比如禁止接近某个人的法律完全没有得到执行。我认为这是中共的策略,中共并不关心针对妇女的暴力,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工作场合,男人虐待和骚扰妇女都没有得到严肃对待,因为这能够使中共有能力保持其男人的强权统治。而如果通过贯彻执行禁止接近某人的法令,那么中国有成千上万的男人就会受到惩罚,政府不愿意男权受到干预。中国现在开始讨论反性骚扰法,这完全是中国米兔运动的结果,因为政府必须证明,他们试图在听取妇女的呼声。但是我对反性骚扰这样的法令法规没有信心,因为这些法规表面上看起来不错,但实际上没有得到执行。”

在谈到女权五姐妹被羁押37天之后,政府释放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以及中国的女权运动和女权组织,在未来将如何影响政府的政策时,洪理达女士表示:

“中共释放女权五姐妹,证明全球对中国施加的外交压力和呼吁确实在起作用。有人说,你不能对中共公开施压,为了挽救中国政府的脸面,你要在私下做工作。但是我确实相信这个非凡的全球性的努力是关键。”

再以新疆为例,洪理达女士说,中国有大约一百万维吾尔族人被关进再教育营,全球都在抗议,部分来自美国国会。现在中共开始转换策略,他们说,我们建立这样的再教育营对维吾尔族人有好处。这说明中国政府对来自外部的压力不得不有所反应,因此外部的压力非常重要。洪理达女士说,在很多情况下,这种压力并没有显现,比如刘晓波一案。在刘晓波被关押期间就少有人发出什么声音。

最后,洪理达女士谈到了中国正在发生的风起云涌的米兔运动。她说,在中国的米兔运动之前,中国的女权运动已经为此打下了一定基础:

“米兔运动只是一个导火索,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女性开始觉醒。最重要的是这些妇女再不需要默默忍受,越来越多的女性公开站出来,讲出自己的故事,发出自己的声音,一些女权活动人士因此被抓捕和被失踪。我们都知道即使在美国,米兔运动也面临很多困难。可是这一切并没有使中国女性因此而踌躇不前,至少我们现在看不到她们在放弃或者后退。”

洪理达女士认为,中国的米兔运动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让她抱有希望的是,年轻的中国女权人士在向世界上最有权力的政权挑战。我们都知道,中国政府是多么残酷地来镇压这些社会运动。她说,她相信目前中国的女权利动是自六四以来最重要的社会运动,中国女性是不容易被轻易抹杀掉的,这是目前中国正在发生的事情。

洪理达女士说,中国政府使用许多残酷的手段打压米兔运动,女权活动人士被噤声或被以颠覆政权罪抓捕,网上文章被删除,相反,政府加强了他们自己的宣传机器,使用各种手段来污蔑女权运动。洪理达女士接着说:

“中国政府使用的一个方法就是由国保或者大学的安保人员警告那些年轻的女性,称如果她们继续参加米兔运动,她们会被指控犯有颠覆政权罪。比如北京大学的岳昕在公开披露自己的故事后,她的政治辅导员半夜进入她的宿舍,并带来她的母亲,要求岳昕删除所有计算机和电话上有关米兔运动的信息。但这并没有使岳昕停止发出她的声音,反而使她更坚定,她毕业后来到南方的深圳组织工人运动。值得一提的是,中国的女权运动和工运结合在了一起。”

无独有偶,最近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就是最好的佐证。下面我们向听众朋友简单介绍一下:

-本台报道,中国民间权益组织“民生观察”10月22日发表声明,强烈抗议当局对声援深圳佳士科技公司工人组建工会活动的原北京大学学生岳昕实施强迫失踪。声明指出,中国当局对岳昕采取蛮横无理、违反法制的手段进行长时间强迫失踪,严重违反中国《宪法》、《世界人权宣言》以及联合国《强迫失踪问题国际公约》等有关保障公民权利的承诺。

“民生观察”强烈要求当局,立刻无条件释放岳昕及所有声援佳士科技而被拘押和失踪的人士;追究相关部门及当事人的法律责任;并对权利受到侵害者进行国家赔偿。

-美国纽约时报最近发表《女律师诉警察暴行,中国米兔运动再起波澜》的报道,披露中国女律师孙世华遭警察殴打并被强迫脱衣搜查。随着中国经历自己的米兔运动,许多人将孙世华的案件视为中国社会中长期针对女性的歧视和暴力的证据。目前孙世华律师已对警方提起诉讼。

-朱军性侵案开庭在即。近三个月内,中国央视主持人朱军性侵一案引发社会广泛关注。日前,此案当事女生弦子披露,一个重要证人不愿出庭作证。

-中国籍商人徐龙伟2015年在澳大利亚涉嫌性侵一名当年只有20岁的女模特儿,他早前已被裁定猥褻、袭击、在明知女方不同意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行为等7项罪名成立,10月12日被悉尼唐宁中心法院判处入狱4年,2年半内不得保释。由于案发于一场由京东集团主席兼行政总裁刘强东在澳洲举行的晚宴之后,此案件备受关注。有网民发出疑问:这样的事如果发生在中国,被判刑会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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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世华受辱案 2目击证人遭报复拘捕虐待

转载:

 

目击证人张五洲会见通报

 

2018.10.24上午10点多在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律师会见到张五洲。

据张五洲讲,她10月14日被荔湾区公安分局警察从清远家里抓走,以危害单位秩序为名,说是清远市清城区石角派出所传唤,当日提审后即宣布张五洲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拘留。

据张五洲说,她从10.14日到10.20日一直被提审,长时间不能睡觉,不让大小便,张五洲只好当着男性提审警察就地小便。由于憋着大便,张五洲已经患上盆腔炎。

张五洲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要求给她上手铐脚镣,她想死,她说她知道自己终于明白自己的弟弟张六毛为什么会死去。

 

提审非常密集,在10.20日以前一天三拨,10.20日以后一天两拨,提审始终围绕张五洲在9月21日以后是否见到隋牧青、孙世华、李小贞、梁颂基,以前是否认识他们,什么时候见到他们的,见到几次,每次都说了什么。张五洲说之前不认识隋牧青孙世华李小贞等人,自己无任何犯罪。并责问提审人员为什么不提9.20日那天发生的事情,要求公开9.20日广州荔湾区华林派出所发生情况的视频,但是提审人员对她叙说的事实一概不予记录,重复提问,非要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辩护律师会见进行中,突然被所方强行终止,笔录也不许签,所方没有给出任何合理的理由。

 

目击证人梁颂基会见通报

2018.10.24日辩护律师去广州荔湾区看守所后,被告知梁羁押在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去三看后,所方声称梁被提审,无法安排会见。律师查得并无荔湾区公安分局警员出入三看监区记录,认为三看说谎。

律师即至市检察院驻所检察官处控告三看警察说谎、非法拒绝律师会见。12时许,检察官来电告知:经查,确有梁上午被提审出监的视频记录。并建议律师与办案单位沟通确定律师会见时间。但检察官也无法解释出入记录表格中为何没有荔湾警察的出入登记。

辩护律师将继续就会见事宜采取必要法律行动。

 

國家愧對1.5萬遭性侵兒童 澳洲總理含淚道歉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2018年10月22日是澳大利亞一個非同尋常的日子,其總理莫里森(Scott Morrison)在國會發表感人演說,並代表國家向1萬5000多名兒童性侵案受害者道歉,承認國家未能阻止數十年來的“邪惡黑暗罪行”,其間一度哽咽。莫里森在全國播出的電視演說中告訴國會:“這是澳洲人對澳洲人所做的惡行,敵人就在我們之中,敵人就在我們之中。”

 

Child sex abuse survivor Carolyn Unwin, 74, from Cairns, Queensland stands on the front lawn of Parliament House in Canberra on October 22, 2018, after Australia's Prime Minister Scott Morrison delivered a national apology to child sex abuse victims. - Morrison issued a national apology to victims of child sex abuse in an emotional address to parliament October 22, acknowledging the state failed to stop "evil dark crimes" committed over decades. Unwin said she and her two sisters and brother were all abused at a Catholic orphanage in which they stayed near Rockhampton in Queensland in the 1950s. (Photo by Sean Davey / AFP)

Child sex abuse survivor Carolyn Unwin, 74, from Cairns, Queensland stands on the front lawn of Parliament House in Canberra on October 22, 2018, after Australia’s Prime Minister Scott Morrison delivered a national apology to child sex abuse victims. – Morrison issued a national apology to victims of child sex abuse in an emotional address to parliament October 22, acknowledging the state failed to stop “evil dark crimes” committed over decades. Unwin said she and her two sisters and brother were all abused at a Catholic orphanage in which they stayed near Rockhampton in Queensland in the 1950s. (Photo by Sean Davey / AFP)

 

莫里森說:“作為一個國家,我們辜負了他們,我們拋下了他們,而那將成為我們永遠的恥辱。“ 當他講述發生在宗教和國家支持機構中的虐童事件時,他的聲音變得嘶啞。

莫里森公開譴責“日復一日、周復一周、月復一月、年復一年、十年復十年”發生在學校、教會、青年團體、童軍團、孤兒院、運動俱樂部和民宅內的虐童事件。“向那些應付虐待、掩蓋和阻撓等情事的配偶、伴侶、妻子、丈夫和孩子道歉,也向過去和現在的世代說聲抱歉。”

澳洲皇家委員會(Royal Commission)稍早在歷時五年的調查報告中,詳述數以千計機構涉及1萬5000多起駭人的兒童性虐待案件。

 

莫里森語畢,國會議員起立靜默一分鐘,受邀到場的近800名受害人,聽到總理道歉後有的泣不成聲,也有人拍手叫好。場外有過世的受害者家屬戴上兒女或兄弟姊妹的名牌,聆聽政府道歉,對他們而言,道歉來得太晚。還有數以百計倖存者也透過電視或官方活動觀看這場演說。

莫里森坦言,受害人的痛苦已無法改變,政府將成立新的兒童安全辦公室,還要成立博物館和研究中心,並訓練專門人員幫助受害兒童。許多機構已為此道歉,包括澳洲天主教領袖,他們為教會虐待孩童並掩蓋事實的「可恥」歷史感到悲痛。

根據皇家委員會,澳洲有7%天主教神父在1950至2010年間被控虐童,而這些指控從未受到調查,受害的孩童不僅被忽視,甚至遭受懲罰。澳洲若干教會高階成員已因掩蓋虐待情事遭起訴和定罪。

 

澳洲政府2012年下令成立澳洲皇家回應兒童性侵委員會,超過1萬5000名性侵害倖存者跟委員會聯繫,他們詳述涉及教會、孤兒院、體育俱樂部、青年團體和學校的兒童性侵害問題,往往可以追溯到幾十年前。

共有4000多個機構曾被指控性侵害,其中許多是天主教管理的機構。

澳洲大主教威爾森(Philip Wilson)因1970年代掩蓋一名戀童神父性侵的行徑,被澳洲法院判處監禁一年,是遭定罪的教會最高層人員,威爾森並向教廷請辭獲得教宗同意。

 

 

 

 

 

馬三家遭酷刑 受害者冤死魂魄在

王藏                                               2018年10月20日

 

馬三家的受害女人們在2013年前被勞教,勞教中被各種酷刑。所謂「廢除勞教」後被「尋釁滋事」等口袋罪繼續迫害。死裡逃生的她們,有的已在被遺忘和冷漠的角落孤苦病亡,有的因繼續爭取自身合法權益及維護女權再被判刑。多年前,她們中的很多人幾次來過我工作室求援,我所做甚微,僅在海內外媒體幾次為其聲援、呼籲關注救助,而曾經為其拍攝的紀錄片,很遺憾還未公佈就已被強力消失,而寫的幾篇小詩和小文,在國內自媒體早已被絞殺乾淨。我曾和朱桂芹大姐說:「您已在死亡邊緣傷痕累累,請千萬保住命,未來總會有一個說法,我會紀錄下你們的名字和故事。」說完「未來」這詞,再看看朱大姐破敗的身躭,被各種折磨而留下的空洞眼神,我自感輕浮和沒底氣。她們還有未來嗎?僥倖存活但奄奄一息的生命還等得到未來嗎?以下是我年初整理的一份不完全簡要名單,詳細細節,待不斷補充。

 

馬三家

馬三家女子勞教所。

鬼

冤有头,债有主,马三家的冤魂不死,她们将会附着在造孽者身上、家中,不离不弃!

 

朱大姐說:「雖然馬三家女子勞教所已经解體了,但我們這些被共產黨奴役的黨奴們,已經成了憲法的棄兒。我們很多姐妹的冤屈,還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我們的冤屈,只能爛在自己肚子里了。」

蓋鳳珍,59歲,家住遼寧省瀋陽。在遼寧省馬三家共教養三次,勞教三年。受各種虐待酷刑,遭成多種疾病及癌症切掉一個腎。2015年1月進京維權,被瀋陽市公安局鐵西區分局公安押回,判刑九個月。這次刑期生涯給蓋鳳珍身體造成惡化,各器官衰竭,癌症擴散晚期。蓋鳳珍於2016年4日12日上午10點在瀋陽醫院因腎癌去世。曾用電話:13134208613

高惠君,59歲,家住遼寧省本溪市。身體因兒子冤案上訪期間被本溪市公安打成殘疾重傷害後,病變成骨癌。關押馬三家勞教期間她被強迫每天做繁重的奴役活,後走不了路,在勞動車間四肢體爬行還被堅持幹十多小時的勞動。在馬三家被勞教二年,於2013年2月被釋,2014年7月6日,癌症擴散惡化去世。

郝威,50歲,家住遼寧省大連市。因房屋欺詐而上訪,在馬三家被勞教一年。期間受盡虐待。2014年3月6日,在司法部上訪被大連人員綁架,非法拘留10天,被造假定性為精神病。因維權多次遭暴打催殘折磨,2016年3月查出膀胱癌症晚期,後病逝於泰國流亡途中。曾用電話:13001137980

劉華,5l歲,家住遼寧省瀋陽。因舉報村支書記貪污非法賣地遭連環打擊報復,刑拘四次,在遼寧馬三家共三次,勞教四年,受盡歐打虐待酷刑。因在杜斌的紀錄片《小鬼頭上的女人》中講訴,2014年3月10晚,遭北京市西城區阜外大街派出所程錦全副所長勾結瀋陽市蘇家區紅菱鎮派出所楊凱等人兩地方綁架,強迫刑拘37天,受盡酷刑虐待。現身體多病,在醫治當中,現喪失勞動能力無法生存,被逼流浪北京。電話:13141167739

朱桂芹,54歲,家住遼寧省撫順。因哥工傷侵權而上訪,在馬三家兩次,被勞教四年。期間受盡各種酷刑,被打成多種殘疾。在北京控訴勞教所的酷刑時,被地方當局雇傭黑保安公司遣返原籍,在押送途中,一名黑保安將她強姦,還說這是政府讓他這樣幹的。她對筆者回憶說,這名黑保安一邊強姦一邊問她「爽不爽?我的雞巴大不大?」2015年3月7日兩會期間,因地毯式搜捕運動在北京豐台區呂村被夜晚抓送久敬莊,被撫順公安押回當地,關押批捕。3月9日,在看守所被酷刑和歐打,後絕食抗爭。7月29日,在看守所被上大掛酷刑,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後因繼續狀告,被判刑一年半。其姐朱桂芝電話:13841301270

龍秋麗,57歲,家住遼寧省大連市。因房屋糾紛,維權上訪被勞教一年。勞教期間受盡強迫超負荷勞動,得膀胱癌症。2014年在京維權,被抓捕判刑一年半。被釋後,一個單身女人無人照顧,拖著癌症晚期病軀艱難度日。電話:18840988733

趙敏,57歲,家住遼寧省瀋陽市。在馬三家被勞教一年,期間,被長時間固定綁老虎凳,大小便、月經,都只能黏附褲子裡。出獄至如今,滿脖長滿膿瘡惡瘤,艱難存活。

曲美玉,59歲,家住遼寧省本溪市。因丈夫因公受傷變失明,上訪維權被勞教一年,在馬三家受多種酷刑。2014年,因上京維權被抓捕判刑一年半。2015年7月在監獄絕食抗爭得提前釋放,當時人已奄奄一息。2015年10月26日,因去公安部上訪復被押回收監瀋陽大北監獄。

曲華松,52歲,家住遼寧省大連市。因房屋拆遷上訪,在馬三家兩次,共被勞教三年。2014年因維權被抓捕,判刑一年半,於遼寧省大北監獄服刑。被釋後苦病交加。

石俊梅,67歲,家住遼寧省營口市。因女兒被害而上訪,在馬三家被勞教一年。2014年4月28日去中南海寄信,被當地公安抓回判刑一年。因石俊梅被判刑,其丈夫著急上火生病肝癌去世。現石俊梅喪失勞動能力多發病症仍在醫治。

朱曉明,53歲,家住遼寧省營口市。因哥家被強拆導致死亡而上訪,在北京信訪維權被抓捕,在馬三家被勞教一年,因進京維權多次被刑拘。2015年8月,因在本市維權舉報市信訪局局長而被批捕,後被營口看守所關押。關押期間受虐待折磨,每天勞動13個小時,做南韓工藝外貿活。目前被以「進京上訪訓誡書」為由判刑一年半。丈夫電話:13050610701

鄭艷傑,69歲,家住遼寧省大石橋市。因養殖被政府侵權而上訪,在馬三家兩次,被勞教四年。因每天完不成產量任務受馬三家警察王艷萍電擊酷刑。因去北京維權於2014年4月19日被北京西城區判刑9個月。兒子電話:15242125219

徐鳳娥,60歲,家住遼寧省本溪市。因兒子勞動爭議案上訪,在馬三家女子勞教所被勞教二年。2014年因上訪被判刑3年,被押回馬三家女子監獄服刑。

史雲香,45歲,家住遼寧省本溪市。因勞動爭議案維權上訪,2012年在馬三家被勞教二年。2014年在本溪市上訪被抓回當地,判刑三年,後服刑於馬三家女子監獄。丈夫電話:13050237474

佟瑞珍,57歲,家住遼寧省阜新市。因強拆而上訪,在馬三家兩次共勞教二年半。2014年在京維權上訪被抓捕判刑兩年。丈夫電話:13470358808

蘇桂芝,60歲,家住遼寧省阜新市。因刑事案而上訪,在馬三家兩次被勞教三年。2014年在京維權上訪抓捕判刑兩年。

王艷,51歲,家住遼寧省遼陽市。因土地侵權而上訪,在馬三家被勞教一年半。期間受盡各種虐待酷刑。2014年6月,在北京市坐公交車沒買一元車票被公交車司機報警,後由北京警察交給遼陽公安抓捕,被判刑三年。在遼陽市看守所受虐待酷刑及多次歐打,導致只能坐輪椅,無法行走。

王桂蘭,65歲,家住遼寧省遼陽市。因兒子被殺害而上訪,在馬三家被勞教一年。她自己陰道夾帶出來了同監的劉華的「勞動日記」。2014年因維權上訪被當地抓捕被判刑一年,後保釋而監外執行。

薛玲,56歲,家住遼寧省遼陽市。因被法官歐打而上訪,在馬三家被勞教一年。因有病要求看病被虐待酷刑,關小號15天。2015年3月,在北京維權被遼陽警方抓捕,被判刑二年緩刑三年。在遼陽看守所,被頭朝下嗆水逼認罪,她一直不認罪,因嗆水酷刑造成心腑嚴重損傷後遺症,現仍在醫治中。電話:17078832842

蘇玉香,54歲,家住遼寧省遼陽市遼陽縣佟二堡鎮。因舉報官員案而上訪,2011年被勞教一年半。2013年因截監察部马馼部長車,夫妻二人在北京豐台被刑拘37天。2015年7月22日在北京豐台區紅房北道口485公交車站,被遼寧省遼陽市遼陽縣佟二堡派出所所長帶領便衣公安綁架押回當地,判刑兩年。

陳淑芳,64歲,家住遼寧省大連市。因土地侵權而上訪,在馬三家兩次,被勞教三年。釋放後,2015年8月至10月進京上訪兩次,被行政拘留20天。電話:18018994131

王春清,59歲,家住遼寧省莊河市。因違法強拆而上訪,在馬三家兩次,被勞教兩年。釋放後於2014年兩會進京上訪,被押回判刑6個月。2015年10月27日被行政拘留10天。仍在繼續維權追究非法勞教的責任。電話:041189440446

蘇允蓮,62歲,家住遼寧省莊河。因拆遷而上訪,在馬三家被勞教一年。2014年至2015年兩次被行政拘留20天。

崔雅菊,家住遼寧省撫順市。因商業商標侵權上訪,2011年在馬三家被勞教兩年,2014年在京維權被抓捕判刑一年。

陸秀娟,50歲,家住遼寧省鐵嶺市。因舉報案而上訪,在馬三家兩次,被勞教四年。期間受各種酷刑,落下一身病。2013年被行政拘留五次,兩次抄家,現住京維權。電話:13077762538

王玉萍,59歲,家住遼寧省錦洲市。因房屋財產糾紛而上訪,在馬三家被勞教一年。期間遭受各種酷刑,後做了兩次大手術。到今沒給勞教決定書,現落下全身疾病,流浪北京維權。電話:18611297764

梅秋玉,47歲,家住遼寧省大連市。因計劃生育被強迫做人工引產而上訪,在馬三家被勞教二十六個月。期間受盡虐待酷刑,經常挨打,被縫衣針戳手。後落下多種雜症,現在京維權。電話13261362022

胡秀芬,65歲,家住遼寧省瀋陽。因勞動糾紛及房屋問題上訪。在馬三家兩次,被勞教兩年半。期間,被實施酷刑26次,最長時間大掛酷刑7天7夜。現落下精神疾病及多种病。

丁玉榮,62歲,家住遼寧省朝陽市。因強拆而上訪十一年,後以擾亂社會秩序罪,被馬三家勞教三年。期間受盡各種酷刑,大小便拉褲子里,導致屎尿和例假都粘在身上拽不開。進勞教所前人76公斤,釋放時只剩下28公斤。她說「我就像一個皮包骨的骷髏鬼」。現腿落殘疾拄拐行走。

陳沈群,58歲,家住遼寧省瀋陽,因勞動爭議案而上訪,在馬三家被勞教一年,受盡虐待酷刑。不許上廁所,屎尿憋不住只能拉在車間勞動場所,不幹活受電擊。釋放後被瀋陽蘇家屯公安多次送精神病院拘禁。至今無勞教決定書,現流浪北京以討飯為生。電話:17710657782

韓英,59歲,家住遼寧鐵嶺。因2005年4月19日被暴力強搶225平方米商鋪而上訪維權,共非法拘禁四次,教養一年六個月。在瀋陽弓三家,被酷刑,電棍,歐打,大掛。參與警察:張春光,李明玉,趙國榮,周謙,王廣雲。因被上大掛,至今落下病根難以醫治,現維權流浪北京。電話:13661252457

李平,63歲,家住遼寧省遼中縣。因丈夫醫療事故而上訪,在馬三家被勞教一年。進去時三級殘疾,在勞教所被折磨成二級殘疾。釋放後多次被瀋陽市公安局長許文有下令非法綁架拘禁,病重。電話:18310186832

許翠蓮,62歲,家住遼寧省瀋陽市。因房屋拆遷而上訪,在馬三家被勞教12月。釋放後2015年9月日進京上訪,回家後強迫刑拘30天。電話:15541549540

姜敏鵬,54歲,家住遼寧省錦洲。因土地侵權共3分地而上訪,在馬三家三次,被勞教7年,受盡虐待酷刑。現流浪北京維權。電話:13120252058

賈鳳芹,64歲,家住遼寧省朝陽市。因舉報而上訪,在馬三家被勞教二年,現住北京維權。電話:13021280854

賈鳳珍,56歲,家住遼寧省鞍山市。因法官虐待酷刑而上訪,在馬三家被勞教二年,受盡虐待酷刑。現在京維權靠拾拉圾過日子。電話:04124835799

··· ···

2018年

附:筆者曾寫的一篇小文

王藏:「爽不爽?我的雞巴大不大?」——再記朱桂芹

今天收到朱桂芹的求救信息,大概情況是:她近期在北京啥也沒做,遼寧撫順地方惡勢力來京鋪天蓋地搜她,定要在今天之內搜出帶走她。她感覺有性命之憂,求我關注。

我個人力量有限,我只能求朋友們關注、轉發,或許能對她的境遇有所幫助。以下是前年我為她寫的一篇文字,不了解她的朋友可了解一點。

 

王藏 2018年3月2日

國殤期間,馬三家女子勞教所受難者基督徒朱桂芹再次來我處。一次是人權藝術家呂上帶她來,隨後兩天她自己又來一次,我叫來呂上,繼續傾聽她的苦楚。

離上回見面已兩年多,這兩年多時間她再次被關押在黑監獄裡。這回出來,她已是孤零零的,曾與她一起來京鳴冤的馬三家難友們,病死的病死,重病的重病。她這次出來,也添了一隻拐杖,整個人比兩年前更枯瘦憔悴,輕微小風就能把她帶走的感覺,講述也沒曾經有條理,有氣力。

呂上為她們畫過肖像,我為她們拍過紀錄片,幾年來也持續將她們發來的求助信息發海外媒體。尤為可惜的是,我為她們拍的紀錄片素材,被有關方面收繳一空。朱桂芹說,她替死去的難友高惠君感謝呂上:人世間還有人惦記她,為她畫了像;感謝我:將重病時她的求助信息發海外,有人給她打了點錢。這些,是高惠君死前的唯一安慰,臨死前,她要朱桂芹一定轉告我們。

朱桂芹還說,勞教制度的廢除並沒有絲毫改善訪民的境遇,這次她的遭遇、她見證的遭遇比馬三家時更慘。她說,她目前連旅店都不敢住,只能四處躲藏,有時就睡麥當勞肯德基台階角落。她繼續說,她無路可走了,她還想去天安門撒單子。我和呂上堅決勸阻,希望她先養好身子再說,若再進去,早被摧殘破敗的身體定吃不消,怕沒那麼走運,活不出來了。

她這次已沒有控罪訴苦的激情,也沒有了眼淚,如稻草人,肺腑已被榨乾、掏空。我也沒有了眼淚,也如稻草人,人微言輕不說,已沒有兩年多前那些縫隙空間,現在多了更多的乏力感,尤其又添了孩子,精力忙碌之餘多了一些怕出事的恐懼。我告訴她,先回憶下自己和馬三家難友的近期情況,寫點概要文稿,我會紀錄見證,力所能及呼籲一下。

簡單在家吃了便飯,離開我處時,我給了她一個可以上微信的舊手機,老婆將家中剩餘的月餅收了一袋給她,路上餓時可以填下肚子。她非要塞數百元錢給孩子,說暫無多餘能力感謝我們多年來對她們的關注,我們堅決拒收。只希望她保住性命,能見日出。

我還能做什麼呢?秋風秋雨愁煞人!

在2013年寫的《京城的鬼》(組詩)中,我寫到她,她們。如今,對於朱桂芹們,我已寫不出任何詩句。

 

《天安門殺戮》獲獎感言:政變和殺戮

《天安門殺戮》編輯組                               2018,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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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英國最新解密文件披露,中國軍方血腥鎮壓至少殺害了超過1萬人。(《天安門殺戮》圖片)

 

 

“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毛澤東如是說。但審視中共從1921年至2018年近百年非法存在的歷史(至 少蓄意殺害了八千萬本國人民),它除了靠槍桿子發言、奪權和統治外,同時還交替使用宮廷政變和軍事政變來抓牢權力。

 

毛澤東以軍事政變(勾結蘇聯,與朝鮮軍隊、蒙古軍隊和戰敗投降的日本侵華軍隊組成共產國際聯軍)把蔣介石領導的中華民國政權驅逐到了孤島臺灣,並將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改稱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後,毛以文革為名密謀宮廷政變先後剿滅了他的兩個接班人劉少奇和林彪,在撒手人寰之際把他的非婚生長子華國鋒推上了黨政軍最高位置。

 

毛屍骨未寒,華即同一幫中共政治元老們發動宮廷政變逮捕了生父毛的妻子江青及同盟者,結束了長達十年的文革。

 

鄧小平引進共產主義的天敵——西方資本主義市場經濟挽救 了奄奄一息的中共,與中共政治元老們密謀宮廷政變,篡奪了華的黨政軍職務,並以中共中央軍委主席的職務垂槍馭政。

 

當胡耀邦欲將國家帶往屬於人類文明應走的道路上時,鄧與中共政治元老們密謀宮廷政變篡奪了胡的黨總書記職務。胡的猝死觸發了一場震驚世界、長達七週的天安門學生民主運動。鄧和中共政治元老們認為自己打下的紅色江山受到了嚴重威脅,於是交替使用宮廷政變和軍事政變,既篡奪了拒絕出兵鎮壓學運的趙紫陽的黨總書記職務,也血洗了清白無辜的天安門學生民主運動。 與此同時,鄧與中共政治元老們密謀欽定江澤民替代趙的黨總書 記職務,並隔代欽定了江的接班人胡錦濤。

 

江澤民在黨總書記任期屆滿後,效仿鄧以中共中央軍委主席的職務垂槍馭政,並與他的同盟者密謀宮廷政變掣肘繼任者胡錦濤施政。當胡錦濤的任期屆滿時,江與胡錦濤為了權力平衡及各自家族利益,將平庸無害的習近平推上了黨政軍最高位置,受夠 了窩囊氣的胡錦濤選擇裸退,讓習近平放手施政,來換取習對其兒子政途的庇蔭。

 

習近平借反腐之名剪除黨內競爭對手,暴力整肅民間異議者, 攫取了比其先輩毛、鄧、江、胡加起來還要多的權力於一身,與同盟者密謀宮廷政變,刪除了鄧在憲法裡設定的對國家主席的任期限制,全票當選國家主席,並把中共、政府和軍隊置於自己的翼下。外界輿論認為習既想挽救苟延殘喘的中共也想做終身制皇帝,即二十一世紀的毛澤東。十四億人只能圍著習一個人轉。

 

毋庸置疑,在宮廷政變和軍事政變中,最血腥的莫過於1989年6月3日至4日發生在首都北京的天安門殺戮。

 

和平請願的學生譴責腐敗、物價膨脹和缺少自由。在全世界的注視下,鄧小平密謀調動了幾乎所有兵種(海軍和導彈部隊除外),指令數十萬精銳野戰軍出動坦克、裝甲車、重機槍、達姆彈、氯氣彈來屠殺手無寸鐵的北京市民和學生。以保衛國家主權、 領土完整和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為己任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對養育他們的母親——人民發動了戰爭,數百至數千名平民和學生在軍事政變中遭到殺害。

 

鄧將黨內鬥爭轉嫁給和平請願的學生,為保住中共政權不惜流血殺人。在鄧鎮壓了天安門學運後,東歐共產政權和蘇聯先後以不流血的方式滅絕或解體了,而中共則在宮廷政變和軍事政變中僥倖存活。

 

天安門殺戮作為世界歷史上慘痛的一頁,不可以讓中共輕易抹去,必須被永遠銘記,誠如曾在1989年北京長安街親眼目睹殺戮的澳大利亞記者Peter Ellingsen 所言:“天安門殺戮是永遠存在的。我們必須不斷回望如此大規模的殘暴的軍事犯罪。……,我們需要一遍又一遍地不斷講述和重新發現它。”

 

鑑於此,對1989年6月3日至6月4日發生在北京的極其嚴重的大規模軍事殺戮,我們除了悲痛和憤怒,幾近無語。當獲悉尊敬的齊氏文化基金會將2018年度第十一屆推動中國進步獎授予《天安門殺戮》編輯組成員的消息時,我們的心情,既複雜又凝重。為了向齊氏文化基金會,推動中國進步獎評選人鄭義先生、王康先生和薛偉先生,以及攜手並肩參與《天安門殺戮》一書編輯工作的齊家貞女士的抬愛致意,我們只能謙卑地憑藉《天安門殺戮》一書的序言來答謝。

 

感激之意,如是難以言表。

 

 

 

 

澳洲齊氏文化基金會第11屆頒獎公告


齊氏文化基金會                                                                    2018年10月10日

 

齊氏文化基金會是齊家貞女士為紀念父親齊尊周逝世十週年,於二零零八年三月在澳大利亞註冊成立的非盈利機構,資金來源為齊尊周遺產,子女的個人收入及小範圍私人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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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氏文化基金會創辦人齊家貞女士。

 

 

齊尊周(1912-1998),中國廣東海南文昌人。一九四五年五月參加國家考選合格赴美深造,為“美國鐵路高級管理人員協會”會員,回國後在南京首都以鐵道及公路交通運輸為國效勞為民服務,克勤克儉竭盡忠誠。一九四九年後身陷囹圄二十三年。一生期盼國家民主富强,百姓幸福安康。

 

齊氏文化基金會的宗旨是:“中國很大,我們很小;但我們心齊,願意為中國的進步做一點事情”。基金會設立“推動中國進步獎”,每年頒獎一次,獎勵生活在中國大陸的個人(或組織)以文學藝術的形式,不計個人得失不顧個人安危,為改善中國的民主、自由、人權、進步做出的積極貢獻。

 

基金會從2008年起至2018年,已連續頒獎十一屆。

 

齊氏文化基金會在此宣布2018年度第十一屆推動中國進步獎評選結果。

 

評選人:鄭義、王康、薛偉

獲獎人:《天安門殺戮》編輯組

獎    金:10,000澳幣;獎狀:一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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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曉明女士曾獲齊氏文化基金會2017年度第十届推动中国进步奖。

 

 

王康推薦詞                                 2018,8,24   華盛頓郊野 結廬

 

澳洲齊氏文化基金會參與出版《天安門殺戮》,為1989春夏之交發生在北京和全中國的民主運動作證,為死難者招魂;並從國際共運和共產極權制度,剖析中共政治老人幫血腥鎮壓人民的不赦罪愆。

自1953年“六一七事件”東德人民示威遊行、1956年波蘭波茨坦工人罷工、同年11月匈牙利人民起義、1968年捷克布拉格之春、1980年波蘭團結工會、1989“八、二三”波羅的海三國200萬人民組成600公里人鏈要求獨立、1989年羅馬尼亞人民起義、1990年蒙古人民絕食抗議、1991年莫斯科“八一九事件”蘇俄人民和平示威等十餘次共產國家人民覺醒抗議,共產黨政權皆以暴力相威脅,並多次出動坦克、裝甲車直接進行武力鎮壓。全部共產黨歷史記錄明白無誤地表明:各國共產黨與人民之間最本質的關係,是戰爭關係。而以鄧小平、楊尚昆、陳雲、李先念、王震、李鵬、陳希同、江澤民等中共死硬集團,對和平請願的中國人民實行公開殺戮,則遠比蘇聯東歐國家更為兇殘、橫暴、有恃無恐、怙惡不悛,更顯示出中共極權暴政特具的邪性本質:不把人當人。

天安門殺戮的後果極為嚴重:它不僅截斷了現代中國民主立憲的潮流,繼毛澤東摧折中國政治道德後再次敗壞中國社會道德;它縱容權力尋租,促發社會全面腐化墮落,環境生態空前惡化;它趁蘇美冷戰終結以及9,11美國被迫反恐後,以韜光養晦、輕諾寡信、多方滲透、四處收買等中共謀略,竊獲天文數字般全球化紅利。

天安門殺戮最極端的後果是,蠱惑、刺激、啟發了中共新一代統治集團的政治習性:狡詐、陰險,低調隱忍,以韜光養晦為策略性身段,卷旗不繳槍(中共在1937年曾經成功蒙騙國民黨和國際社會,獲得合法性);一旦危機度過,勢力恢復且轉圜壯大,立即變本加厲,猖狂無忌。

習近平等中共新統治集團有備而來,他們正是天安門殺戮最大受益者,其最高政治智慧直接來自天安門殺戮:統治中國,必須厲行專制,必須實行鐵腕獨裁,必須全面高壓;任何猶豫、軟弱、不忍,任何妥協、協商、談判都必須祛戒;同時,兩手兼用,不忌前恭後踞,不怕國際制裁,不擇手段不計後果,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一切為了終極目的——把中共極權模式推行於世界,實現馬克思列寧斯大林毛澤東未竟的世界共產主義,成為21世紀的人類主宰。

2019轉瞬即至。法國大革命230週年、蘇聯共產國際創立100週年,五四運動100週年、中共篡國70週年,天安門殺戮30週年。2018年4月24日,習近平在天安門殺戮屠夫李鵬兒子李小鵬陪同下窺視三峽大壩,稱其為“國家重器”。此舉所釋信號異常明白:盛贊天安門殺戮,並提前發出警告,中共新當局將以29年前天安門殺戮的行徑,旗幟鮮明、無所顧忌地鎮壓祭悼天安門殺戮30週年的任何抗議活動,絕無任何撫恤、賠償,更無任何道歉、悔罪。據此可以預言,無論2019年有多少屬性,“天安門殺戮”將是中國面臨的最沉痛遺產,是中國繼1949、1957、1966、1989年四次浩劫後再次降臨的歷史性危機和選擇,再次攸關中國與世界命運。

《天安門殺戮》 的出版, 是劃破天安門殺戮後中國29年暗夜的一道刺目閃電,直追俄國暴君尼古拉一世鎮壓十二月黨人(1925年)後俄國30年黑暗夜空。經歷天安門殺戮的中國人,良心未泯、熱血不冷的中國人,驚覺振奮,為行將到來的自由與奴役、光明與黑暗的大較量大博斗,作好準備。

《天安門殺戮》編輯組以非凡勇氣和強烈使命感,提前半年為天安門殺戮30週年拉開鐵幕,我向這些英雄好漢拱手致敬,向齊氏文化基金會致意,並向海內外中國人莊重推薦。

 

 

 

母子山野遇难 一个被挖双肾一个被挖两眼

网络转载:

 

中国云南省文山市某地方,母子倆人上山採野生菌,不幸遇上壞人,母親被無良的人摘走雙腎,小孩見到壞人哭喊,被壞人挖掉雙眼。尸体找到后,现场目击者拍下视频。

 

 

 

https://twitter.com/wukongtuwen/status/956178454419918849

 

https://www.facebook.com/naindzu.chiu/posts/2076967392335132

 

曾仗国策害人 计生员晚景凄凉

轉載自新唐人電視台:

 

http://www.ntdtv.com/xtr/gb/2018/01/01/a1357336.html

 

日前,一篇讲述云南计生人员退休后,生活陷入困境、晚景凄惨的文章,在大陆网络上引起关注。有评论表示,计生人员虽然是中共制度的受害者,但他们给中共当帮凶,助纣为虐,落得这样的下场, 也是必然结果。

 

 这篇发表在新浪《看见》栏目的文章,名为《村里的计生员老了》。文章中讲述的是云南大山里7位基层计划生育人员的故事。

报导说,这7位人员从事计生工作最短的10年,最长的已有30年以上。他们都是只领取补贴的〝编外人员〞,属于2005年120万名村级管理员和600万名村民小组长序列,专门承担村级人口计生工作。

报导还说,如今,30多年过去,他们老了。他们扒过人家的房,牵过人家的牛,把怀着几个月胎儿的妇女推上过手术台。中共人口政策的变动,成为他们命运沉浮的一部分。他们现在回归乡间,操持农活,艰难谋生,留下的是无尽的伤感、孤独和落寞。

报导中的梁长富,是做过15年计生员工作的赤脚医生,他最终主动请辞,做了兽医。他说,计生员是村里最不受欢迎的人。他还经常把医药箱放在进家门的贡桌上。他说,自己杀生气太重,每天都要敬柱香。

伍和强做计生员近30年,不过提起那段历史,他突然捂着脸呜咽。他说,有些事还真是有轮回。

报导在网上引发热烈讨论,仅新浪网就有近4万人关注,参与评论的接近1万人。但对于这些当年帮助中共执行计生政策,晚景悲惨凄凉的计生人员,网友几乎没有同情的。

有网友说,曾经强制别人堕胎结扎、不服就打砸抢烧时多么风光啊。年轻时仗着无理的政策撑腰杀人放火,余生就去给自己造的孽还债吧。还有网友暗讽中共,说〝真正该认错的人总在强调日本要为历史道歉,对自己的错避而不谈。〞
新公民运动网编辑林云飞:〝当时就因为利益驱动的时候,没考虑到很多这方面的东西,现在回过头来再想,确实做了很多违背良心的事情,可能有点后悔,现在被逐渐边缘化和被抛弃的感觉可能会更加加深他对当时所做所为一种良心的谴责和一种反思,可能更加深刻一点。〞

新公民运动网编辑林云飞表示,一方面,作为一个制度的最底端、当时计划生育政策执行人,他们本身是制度的受害者,另一方面,如果当初不去助纣为虐,给中共当帮凶,下场也不会那么惨。
中国妇权创办人张菁:〝几乎中国人所有的人家里都遭受过计划生育的迫害,迫害虽然来自政策,可是人们看不到政策,看到的是这些计生人员跑到家里面去扒房,牵牛呀、打砸抢呀、扣人呀,甚至拖孕妇出去然后一尸二命,看到做害的就是这些人所以网友们第一时间不会去深想。〞
中国妇权创办人张菁表示,中共1949年建政以后,政治斗争一波一波的,每一次政治运动、每一次号召,老百姓都会积极响应,包括〝六四〞清场后,学生抓学生,迫害法轮功时,更是对法轮功学员往死里整,都是老百姓整老百姓,没有一个反思说,中共为什么老是要迫害我们老百姓。

网上一篇《计生干部维权值不值得同情?》中写道:这些人可能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面临身份从强者向弱者的转换。以前,都以国策之名,枉顾公民的基本权利,如今当自己沦为〝弃子〞时,是否明白所有的强势不过是虚张声势,而所有的恶都必须有人来承担?
林云飞:〝中国传统社会有一种说法,就是出来混始终有一天要还的,就是天日昭昭,包括拆迁很多人,包括腐败官员,当时强横一时,到最后连个律师都请不到,这个警示无时无刻对他们都在。〞
北京维权人士胡佳表示,共产党统治时期暴力计生政策下的方式、手段,是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数量也是空前绝后的,而参与去杀戮那些孩子的人,不仅有现世现报,晚景凄凉,如果不自醒在这个体制之下做了那么多的恶,成为中共的鹰犬,最后连救赎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印度最高院推翻舊禁令  所有女性有權入廟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印度最高法院推翻了下級法院1991年禁令,新裁決所有女性有權進入沙巴瑞瑪拉廟(Sabarimala Shrine) 朝拜,此一裁決激怒了保守派,包括了印度總理莫迪所屬的印度教民族主義政黨印度人民黨(BJP)的支持者。最神聖印度教廟宇之一的沙巴瑞瑪拉廟今天發生衝突。傳統派人士試圖阻止女性入廟朝拜,在今天下午沙巴瑞瑪拉廟預定開放的時間到來前,已有數以千計的民眾連日發動抗議。警方今晨驅散在山下的Nilackal基地營抗議的民眾,並逮捕7名攔阻車輛的民眾。

 

 

今天是沙巴瑞瑪拉廟在最高法院做出前述裁決後,首次對外開放的日子。死忠信徒反對允許女性入廟,今天稍早曾包圍並恫嚇前來採訪的國內、外媒體記者。兩名女記者據傳在衝突中受傷。早在警方衝向抗議者前,就有數名人士頭破血流,顯示現場早已發生進一步衝突。警察則揮舞警棍衝向投擲石塊的抗議者。

 

 

1991年,喀拉拉邦高等法院限制从10岁以上和50岁以下的妇女进入巴瑞瑪拉廟,因为她们处于月经期。然而,2018年9月28日,印度最高法院推翻了这一禁令。它说,以任何理由歧视妇女,甚至宗教都是违宪的。女性不应该被排除在供奉印度教生長之神阿雅帕(Ayyappa)之外。

 

 

Sabarimala的神社是Ayyappan的古老寺庙, 周围环绕着群山和茂密的森林,Ayyappan的寺庙位于18座山丘之间。该寺庙位于山顶,海拔高度为平均海拔480米(1,574英尺)。在12世纪,Pandalam王朝的王子Manikandan在Sabarimala寺庙中进行了冥想,并成为神圣的一个。

 

當地警長亞伯拉罕(Manoj Abraham)表示:“任何人想去廟裡,都不會受到阻礙。”

 

 

美國收養家庭五口命案  殺人動機待查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美國田納西州一家庭五屍命案,警方初步調查稱該家庭中四個孩子們養母槍殺孩子後飲彈自盡,目前尚未有其他人涉嫌。

 

田納西州莫瑞里郡(Maury County)警長16日指出,55歲婦人Cynthia Collier在10月15日開槍打死四名領養華裔子女後自殺,被槍殺的孩子分別為14歲的李波(Bo Li,譯音)、14歲的林梅根(Meigan Lin)、15歲的林萊(Lia Lin)、以及17歲的林凱利(Kaileigh Lin)的死者,他們均為頭部中槍致命。報案者為自盡的母親Cynthia Collier的親生兒子,他剛下班到家後見狀報了案,報案時間為15日晚間6時19分, 他提到,他不能公開說明收養父親與孩子母親現在的關係,因為可能他們彼此關係有些緊張(struggle)。

 

This photo shows a home on Tuesday, Oct. 16, 2018, where officials say a mother and her four children were found shot to death in an apparent murder-suicide in Columbia, Tenn. (George Walker IV /The Tennessean via AP)

This photo shows a home on Tuesday, Oct. 16, 2018, where officials say a mother and her four children were found shot to death in an apparent murder-suicide in Columbia, Tenn. (George Walker IV /The Tennessean via AP) 發生母親殺四名子女後再自殺的住宅。(George Walker IV/The Tennessean,美聯社)

 

警方初步排除報案者,以及四名孩子合法收養父親的涉案嫌疑,但仍在調查養母Cynthia Collier殺人動機。至於四名孩子從幾歲開始由Collier家庭收養?以及為何四名收養子女保留了原有的中國姓氏?當地警方發言人表示,無法透露相關訊息。這對收養夫妻曾在2018年3月開始辦理離婚手續,但離婚手續進行到5月有了變化,兩人試圖和解,並向法院要求撤回離婚申請。兩人除了收養四名華裔子女外,還有三位已成年的親生子女。

 

兇案發生的住房,由58歲合法養父Randall Wayne Collier SR與殺人後自盡的養母Cynthia Collier共有,紀錄顯示,兩人在2014年7月以22萬7000元價格購入現址的土地,然後自己興建了一棟市價目前逾120萬元的豪宅,戶外有游泳池,室內一層面積就有3500多平方呎。據了解,Randall Wayne Collier SR在當地經營一家建築公司。

 

 

 

 

米兔运动不是为了报复

作者: 知乎

不得不说今天真是见识了刘瑜老师在知识分子这个圈子里自带流量的能力,整整一天朋友圈里,有公号的发公号,没有公号的用锤子便签,到处是长文章贴来贴去,可见我的圈子里闲人太多。就像前几天有人转了篇假新闻,还要写篇文章检讨自己为什么转。我这种连吐槽也要熬个夜的人看着真是羡慕不已。

米兔这个运动的初衷不是为了报复谁,报复有很多更有效的方法,比如说去别人单位里狂贴小字报,比在网上发个帖精准多了。米兔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就是“我也一样”。有个女孩说“我遭遇过性骚扰”,然后其他女孩纷纷站出来说“我也遭遇过”。这样的场景,证明遭遇骚扰后选择忍气吞声的女性很多。这些女人的地位、性格、学识各有不同,但却选择了同样的处理方式,其原因是对女性严苛和不平等的社会权力结构与文化背景。米兔的核心就是指出这一点:

你觉得受到伤害,别人可能习以为常。这只是酒桌文化/伴娘文化/社交惯例,你不习惯,说明你还没有长大,不懂人情世故。

你向两人共同的朋友抱怨,朋友觉得你小题大做,开不起玩笑。对方并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相反,你这样抱怨是有意伤害对方的名誉。

如果对方侵犯的尺度特别大,比如并不仅仅限于性骚扰,这种遭遇,你可以说服朋友甚至社会上的听众,承认你的确遭到了侵犯。但你同时会发现,指责你穿得太骚,不懂拒绝,半推半就,勾引对方,两边都有错的舆论,如影随形。

你去报警,得到的回复是,“又没有少一块肉,不要纠缠不休,想开了就好了嘛”。

……

正是因为这种结构性的权力不对等,所以你遭遇类似事情的时候,就会倾向于自己忍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前几天会很惊讶的发现,像蒋方舟这样的女人,有钱,有知识,有地位,有话语权,但是被骚扰以后,同样不吭声,把事情烂在肚子里,直到有其他人把类似的事儿捅出来。这也导致有些老师很不理解,质问她如果真有这事,当时为什么不说?他理解不了。因为女性如果真的当场翻脸,她将来会损失更多,她在圈内的形象会很快在传播中固定为有精神病的泼妇。

这种事情的好处就是,通过公开的提出来,我们作为男性需要意识到,并规范自己的社交行为。很多事可能以前能做,但这是不对的,今后不能再做。等于是男性与女性两个群体的社会关系进行一次调整。

因此,谈论走什么正常渠道反映之类的,就没有说到点上。正是因为社会文化认可这些骚扰,所以你走正常渠道,肯定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或者即便有了结果,但你在这个过程中遭受的伤害,可能比骚扰你的人还要重。

此外,刘瑜老师提出了一些顾虑,我觉得这些顾虑很多是合理的,而且中国知识分子对运动式迫害非常敏感也有历史原因。早点搞明白,比出什么事再搞明白要好。

我觉得应该注意两点:

一是对于指控的认定,是要有标准的。舆论做不到法庭那样严谨,但并不意味着标准不重要。如果你不想考虑准确性,或者认为舆论自己能保证准确性。那么运动会很快滑向你不愿意看到的方向。

我个人认为,一个性侵指控首先应该实名,或者至少应该能够让专业人士查到是谁。这是最基本的要求,也是指控者需要抵押的信誉成本。指控内容中需要有比较详细的事情缘由,以及可能的在场证人(不是证明骚扰发生,而是证明指控者和被指控者的确在这个场景会过面)。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举证责任在于被指控者,而且也方便读者判断事情的性质。比如到底是误解还是有意,如果是有意的,又严重到什么程度。

二是对舆论和群众本身需要警惕。很多米兔的反对者担心疯狂的舆论会对被指控者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支持者往往以群众并不傻,舆论有自净功能来辩护。我看了很多同样的辩护,至少以我对舆论的了解来说,这些辩护对舆论伤害估计得过轻,对舆论的自我纠正能力估计得过于乐观。很多人设想了一个指控方和辩护方文字传播力相同的场景。实际上负面信息在网上的传播力要远远大于辩护信息,你可以理解为自辩信息几乎相当于不存在。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对于指控的质量要有控制,随着运动进行,有时接连曝出几位名人的性骚扰,同类信息的传播力会急剧增大,此时进来浑水摸鱼的人也会变多。

米兔是个非常超前的运动。这就注定了在中国它也许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能被一个比较小的圈子所理解。尽管圈子外头也在传,但普通读者只会把它当成八卦信息,或者(因双方政治或其他观念不同而)报复被指控者的机会来看待。

这也很好理解。毕竟你是在一个计生,杀婴,数以万计童养媳,女性吃饭不许上桌的社会里。官员写性爱日记,老板把下属当后宫,教授卡女学生毕业,女性们最喜爱的小说漫画类型是霸道总裁……这才是这种社会下正常的生态。摸一把算什么?对于这群人来说,米兔什么的根本听不懂,有人要倒霉了,我赶紧过来看个热闹,顺便踩两脚,这才是普遍的心态。

想清楚持什么样的指控标准,做长远打算。对这场运动的质量,以及理念传播,是有好处的。

#MeToo揭昔日校園性侵 新一波投訴浪潮

中國婦權網報導:

 

不再沉默,說出來,療自己傷,防她人受害。從新英格蘭到西海岸,全美各大學都表示,從去年開始,有關性騷擾的投訴史無前例的多,他們都相信,這是受到#MeToo運動啟發,有些案子發生時間甚至遠溯至50年前。#MeToo反性騷擾運動正掀起新一波投訴浪潮,人們打破幾十年的沉默、企圖確認當年遭受的不當性行為、貼近自己的陳年傷口、尋求正義。

 

有學校表示,在許多方面,他們都面臨著和9月間參院針對大法官提名人卡瓦諾(Brett Kavanaugh)性侵聽證的相同挫折:陳年回憶褪色、對話沒有交集、目擊者靜默。

 

而且,與具有廣泛調查權力的參議院或白宮不同,大學只能以不超出校園的法律權力來梳理真相。校方鼓勵受害者挺身而出,但實際上很難核實控訴者的說詞,決定是否進行調查也是一大挑戰。許多被指控的嫌疑人已退休或接受新工作,他們都已遠離學校管轄範圍。

 

密西根州立大學“教育法修正案第九條”(Title IX)辦公室臨時主任Rob Kent說:“我們沒有傳票權,沒有法院所擁有的同等範圍或權限。”

 

據美聯社獲得的公開紀錄,2018年上半年,密西根州立大學收到了20年前或更長時間的22起投訴。過去五年中,只有九個案例是這麼早之前發生的。大多數案件涉及女性受到男教授、顧問或在校園工作的其他人性騷擾或性暴力侵害。

 

為全國各校提供建議、並共同創立Title IX管理員協會的律師Saunie Schuster說:人們覺得他們得到發言機會,這也將是未來幾年會持續看到的趨勢。

 

性騷投訴案大幅上升,已促使一些學校重新考慮對調查設定時間限制的政策。羅格斯大學(Rutgers University)這個月就放棄了為期兩年的限制,並表示現在校方將調查所有性行為不端的投訴。

 

 

歧視亞裔案開審 哈佛律師:招生程序合法

中國婦權網綜合報導

 

2018年10月15日學生公平招生組織(SFFA) 狀告哈佛歧視亞裔案今日首度上庭,雙方律師代表發表開場陳述,哈佛學生和校友聯合會和25個學生團體代表發言支持哈佛。早上8時開始,已有觀眾排隊入場,但現場僅有15個座位開放,且已被雙方相關人士預定。大部分觀眾都在另外房間看現場直播。

 

SFFA主席Ed Blum、哈佛前校長Drew Gilpin Faust出席庭審,前招生辦公室負責人William Fitzsimmons接受原告律師質詢。數十名華人和學生到法庭聽審,部分支持SFFA的華人團體代表還開審前後和休息時間在門口舉牌支持。

 

 

Affirmative action activist Edward Blum, founder of Students for Fair Admissions (SFFA), speaks to reporters at the "Rally for the American Dream - Equal Education Rights for All", ahead of the start of the trial in a lawsuit accusing Harvard University of discriminating against Asian-American applicants, in Boston, Massachusetts, U.S., October 14, 2018.   REUTERS/Brian Snyder

Affirmative action activist Edward Blum, founder of Students for Fair Admissions (SFFA), speaks to reporters at the “Rally for the American Dream – Equal Education Rights for All”, ahead of the start of the trial in a lawsuit accusing Harvard University of discriminating against Asian-American applicants, in Boston, Massachusetts, U.S., October 14, 2018. REUTERS/Brian Snyderhttps://wrchina.live-website.com/wp-content/uploads/2018/10/領導亞裔控訴哈佛大學招生歧視亞裔學生的SFFA主席布魯姆。路透

 

 

SFFA律師開場舉出一系列哈佛早前被公開的招生數據,重申哈佛招生試圖追求種族平衡和刻意歧視亞裔立場。

 

哈佛集團主席Bill Lee代表哈佛開場發言,他指出SFFA數據不全面,結論片面且錯誤;引述早前最高法院關於招生和平權案例,證實哈佛招生程序合法,保障校園多樣化。

 

兩名哈佛學生和畢業生團體代表也發言支持學校,稱考慮種族為部分因素的作法有利於學生發展和不被孤立,對所有學生有利。

 

前來聽審的華人組織代表李雙受訪時說,當天並未聽到太多新的內容,其中印象深刻的是提到SFFA曾提出要哈佛將亞裔和白人同等對待,她認為合理,能減少歧視;同時她認為哈佛的辯駁無力而荒謬,使用的證據和數據都與種族無關。

 

從參與支持哈佛遊行的哈佛華裔新生陸佩珍聽完說,當天雙方數據和論調她都曾從各方聽說過,她對部分華人分裂社區的立場非常不滿;她強調,作為華裔學生,他們憑真本事進入哈佛。

 

 

同為亞裔立場迥異

 

紐約時報報導,兩場立場迥異的聲援活動,雖然僅隔著三哩不到的查爾斯河,但卻顯示亞裔世代意識形態的巨大差異。在考柏利廣場上的是年紀稍大的亞裔,他們認為哈佛以族裔做為申請標準,無疑是一巴掌打到亞裔臉上,否定亞裔美德以及追求美國夢、向上攀升的努力。

 

而另一邊在哈佛廣場示威的年輕亞裔已經朝向美國精英的道路上邁進。他們維護多元化,並支持哈佛維持多元化的招生政策。他們不願被不公平地用作廢除“平權措施” (Affirmative Action)的棋子。

 

但即使是支持多元招生的年輕一代,也對哈佛校方通常在“人格評級”(personal ratings)項目,對亞裔申請者評分低感到不舒服。

 

控告指哈佛入學申請評核人員根本就是對亞裔抱有成見(stereotype),認為亞裔“長得都一樣,想法也一樣”,一個模子出來的(faceless, textureless),只會辛苦工作,但欠缺“與人不同的特質”(exceptional qualities)。

 

這次提控的團體「學生公平入學」(Students for Fair Admissions,SFFA)主席布魯姆(Edward Blum)代表控方發聲,66歲的布魯姆為白人,住在佛州和緬因州,以動員在法庭上向平權措施和選舉權利法挑戰而知名。他曾幫助被拒入學的白人高中女學生雅比蓋‧費雪(Abigail Fisher),控告德州大學招生政策考慮族裔因素是違憲,但2016年最高法院裁決,支持德州大學的招生政策。

 

布魯姆告訴華盛頓郵報:「法院和相關各造都了解,這些學生不具名,是因為曝光後可能遭遇騷擾和社交媒體的醜化。相關各造深知,費雪控告德州大學期間曾遭遇的騷擾和威脅,致使所有人為這些學生的身分保密。」

 

布魯姆承認,他四處找尋可為此案提供證據的亞裔,正如同他為其他案子找尋白人學生。他表示,這種方式與其他團體集結原告對抗歧視並無二致。他說:「這個組織的基本使命, 是泯除招生過程中將種族因素納入考慮。」

 

由於控告學生身分未公開,審判前,哈佛曾質疑SFFA的提控資格,但波士頓地區聯邦法官伯勒斯(Allison Burroughs)裁決,該案應逕行審理。

 

紐時指出,尚不清楚此案只會狹隘地影響哈佛,或廣泛地影響所有大學關於種族的入學政策。

 

法律專家表示,此案至少會影響少數最菁英的學府,或上訴至現已更加保守的最高法院,改變當前的大學招生面貌。

 

洛杉磯「亞美公義促進中心」(Asian Americans Advancing Justice)專職律師歐琦(Nicole Gon Ochi)說:「我認為這肯定會影響平權行動,並擴及全美大學的多元種族政策,不僅止於哈佛等少數菁英大學。」

 

哈佛駁斥此說,澄清校方並未種族歧視,而是根據每位學生的背景、種族、才能和想法分別考量,且沒有證據顯示招生入學委員會限制亞裔入學人數,但坦言若廢除相關準則,將使非裔、西語裔等極少數族群的學生人數減半。

 

華府自由派智庫「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資深成員夏皮羅(Ilya Shapiro)表示,若此案上訴至最高法院,甫就任的大法官卡瓦諾(Brett Kavanaugh)會遵照首席大法官羅伯茲(John Roberts)的判例,「羅伯茲已表示,解決歧視問題的唯一方式即停止歧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