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彪:中国奇迹与治理溃败(下)

作者:滕彪                                        2020-03-23

 

普遍的、制度性的治理溃败,并非始于武汉疫情的特殊时期。它一直存在,只是在危机时刻得以全面暴露而已。如果说中国经济奇迹有着多种多样的复杂因素,治理失灵则是中国特色专制政权的必然产物。

 

(1) 专制政权势必压制信息,而扭曲的信息或不完善的信息会导致错误决定。专制政权没有经过民主选举,它的所谓“合法性”,要么建立在经不起推敲的意识形态系统之上,如历史的必然性,某某阶级或政党的先进性,等等,要么建立在所谓“经济绩效”之上,或者是两者的混合。这就需要歪曲历史、掩盖真相、禁止人们自由出版、集会、游行;无论如何,没有对信息和表达的严厉压制,它一天都统治不下去。统治者喜欢“报喜不报忧”,较坏的情形是王小波说的“花剌子模信使问题”:“凡是给君王带来好消息的信使,就会得到提升,给君王带来坏消息的人则会被送去喂老虎。”于是坏消息没了。有时候饥荒或失序并非因为物质短缺,而是因为信息控制造成的资源配置不当。类似的效应是“狗咬尾巴定律”:审查信息的人也受到审查制度的伤害;当局用来欺骗民众的虚假宣传或错误信息,把自己也欺骗了。姑且不提杀地主、大炼钢铁、人民公社、破四旧、文革、严打、天安门屠杀、镇压法轮功、新疆集中营等反人类罪行,近几十年的计划生育、户籍制、三峡大坝、任由生态环境破坏的唯GDP主义、驱逐低端人口等等,都是给人民造成了极大伤害、给中国带来极大隐患的错误政策。

 

(2) 出于专制的需要,中共系统性地压制民间力量。独立的工会、农会、行业协会、媒体被禁止存在,非政府组织、维权律师、公民记者、社交媒体、家庭教会、志愿者团体等,以及任何试图独立于政府的社会力量,都受到严格限制或者遭受残酷迫害。情况历来如此,习近平上台之后就更变本加厉。大量NGO被关闭,维权者被判刑,宗教团体被进一步迫害,《慈善法》、《境外NGO管理法》等压制性的法律纷纷出台。这样,民间在收集传播信息、公共健康教育、筹措物资、自我组织和协助处理危机等方面的作用完全无法发挥。在这方面,法律不是废纸一张,就是“一直充当政治的打手”。(劳东燕)在公共卫生事件或其他重大人权事件中,中国也曾出现不少吹哨人或人权捍卫者:高耀洁、蒋彦永、胡佳、高智晟、谭作人、陈光诚、吴立红、王淑平、吴淦、刘飞跃、赵连海、唐荆陵、许志永、伊力哈木、黄琦等等,但他们无一能避免被消声、被判刑、被流亡的命运。

 

(3) 专制体制难以从错误中吸取教训。毒食品、毒疫苗、黑砖窑、艾滋村、癌症村、上访村、鬼城、雾霾、矿难、非洲猪瘟、聂树斌死刑错案、“红黄蓝”幼儿园虐童案、社保黑幕、基金黑幕、p2p骗局等,这类事情一再发生,一错再错,背后是根深蒂固的、交错复杂的制度安排。专制体制的决策没有经过民主商谈、没有投票、没有反对党的监督,必然不断犯错;同样道理,犯了错也难以纠正、事后也难以吸取教训。习近平把中共从集体独裁变成个人独裁,“定于一尊”的结果是,犯错更容易,纠错更困难。2003年政府隐瞒SARS疫情四个多月,导致蔓延29个国家和地区。这次疫情,中共没有任何改进,而是变得更加恶劣,导致武汉肺炎蔓延全球。

 

(4) 官场的逆淘汰与“磨洋工”。虽然中国党政机关中也有智商高、能力强的官员,但在官场如鱼得水的往往是溜须拍马的好手,所以存在“官场逆淘汰”之说:讲真话、讲原则、洁身自好的人要么淘汰出局,要么没机会晋升。因为官员对上负责对下不负责,他们只需满足上级制定的一套考核标准;人民没有选择的机会、也没有问责的渠道。官员选拔中存在严重的腐败:买官卖官、任人唯亲、裙带关系都极为普遍。中共的“政治挂帅”,也使官员把意识形态、政治忠诚、维稳、个人前途等政治因素放在第一位,环境、长远效益等放在次要位置,而法治、民意、人权更等而下之。多数官员是为了特权、腐败的机会才去当官的;没有好处的时候就会选择“磨洋工”。很多人观察到,习近平选择性的、运动式反腐让地方官员降低了工作动力,“怠政”现象日益严重。

 

(5) 专制造成体制性的腐败以及对民生的忽视。腐败既是治理溃败的表现,也是治理溃败的原因之一。财政无民主,开支无监督,大量纳税人的钱财被用于维稳、军费或形象工程,或被官员贪污。工商、司法、税务、卫生、交通、教育、人事、金融、军队等,每个部门都腐败,这导致了体制性的连锁式治理失灵,比如豆腐渣工程、冤假错案、城管暴力、假冒伪劣、黑社会、买官卖官、强制拆迁、黑监狱等,不胜枚举。即使在公共健康领域,政府也与民争利,有学者称中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将医疗产业当成了摇钱树的国家。”根据世界银行的数据,中国的公共医疗支出占GDP的比例为4.98%,不到世界平均水平(10.02%)的一半,远远不到美国17.07%的三分之一。考虑到中国公共卫生支出在分配过程中极度倾向少数特权群体,中国的公共卫生医疗的公平度,居全球最差之列。有人计算,到2014年年底,中国财政实际供养人数超过6400万,中国的官民比达到1:18,行政成本高得离谱。纳税人要养各级党委、政府、人大、政协、团委、军队、事业单位,不堪重负。公款出国费、车辆购置及运行费、公务接待费这三公消费达到9000亿人民币,还有对外的“大撒币外交”,都大量挤占了医疗、卫生、教育、养老等民生支出。

 

(6) 专制导致对政府的不信任。乔治城大学免疫学专家费兰Alexandra Phelan教授说:“公共卫生依赖于公共信任。”中国的专制体制造成了贫富悬殊、官民对立,既破坏了对政府、法律和媒体的信任,也破坏了民众之间的信任。信任的缺失极大地增加了管理成本和执法成本,带来资源的浪费;在出现公共健康、食品、天灾人祸等社会危机时,会加剧治理失灵的效应。比如,对官员的长期不满、对官方数据的怀疑、对红十字会这种准官方机构的彻底失望、对谣言和假信息的心理依赖,等等。

 

(7) “集中力量办大事”的负面效果。建设机场、高铁、工厂等大项目,可以一声令下,征地拆迁,集中资源,迅速完成;不必管什么可行性分析、法律依据、资源调配、环保、劳工权利等。十天建成一个大型医院(火神山),被宣传成“中国速度”、“制度优势”。但这背后问题很多:人权被践踏;环境被牺牲;缺少法律依据或程序合法性。在紧急和复杂的局面下,单凭领导拍板容易出错。很多“形象工程”劳民伤财,造成资源浪费;集中力量所干的“大事”,也很可能是大坏事或大错事。中央集权、一把手独裁,会打击地方的主动性和专业人员的作用。举国体制、群众动员与一刀切,会缺少灵活性,造成民众利益受损。

 

从病毒被发现到中央公开疫情,花了好几个星期;但抓捕网民、删除真相、驱赶外媒,则毫不迟延;这才是中国速度。本可以消灭在萌芽状态的武汉病毒,竟然肆虐全球;21世纪了还能把数百万人关进集中营;在互联网时代,竟能在人口最多的国家里建立一个超越《1984》的高科技极权体制,这些才是中国“奇迹”(China Shock)。

 

未家居檢疫 香港36人被通緝

綜合報導:

 

香港特區政府3月19日規定入境人士須接受家居檢疫14天,並要佩戴監察手帶,惟部分人違反檢疫令,甚至脫掉或剪去手帶。

 

警方全力嚴打,在執法行動中發現41名受檢疫者違反檢疫令,當中5人已被警方截獲並送往檢疫中心,另將向其餘36名擅自離家者發出通緝令,搜尋他們下落。政府發言人昨晚指出,執法部門通過電子監察系統突擊檢查涉嫌違反檢疫令的人,發現5人曾經擅自離開居所,其中兩人更除去或剪斷監察手帶。警方已全數截獲5人,隨後已將他們送往檢疫中心,而衛生署亦已聯同警方即時展開調查,並正積極搜集更多證據,供律政司考慮提出檢控。

此外,警方在行動中亦發現另外36人擅離家居,警方將向他們發出通緝令,並會繼續搜尋他們的下落。

特區政府強烈譴責任何意圖違反檢疫令的人,並認為此等行為極不負責任,嚴重影響公共衛生及他人健康,增加社區傳播風險,強調絕不容忍此等行為,必定嚴肅跟進,並警告擅自離開檢疫地點屬刑事罪行,一經定罪,可被監禁6個月,以及罰款25,000元。特區政府呼籲所有受檢疫者不要以身試法,呼籲市民向警方舉報違反檢疫令的情況。

截至昨午6時,衛生署已發出408封警告信,徵詢律政司意見後,已對3名涉嫌違反檢疫令的人提出檢控。

黃之峰:暴政之下 沒有人是暴徒

作者:香港黃之峰

自去年炎夏以來,八千多位抗爭手足被黑警拘捕,期間遭受毆打酷刑的不計其數。本來,拘捕前還是好端端,後來離開警署或被帶到法庭時,竟淪得骨折傷殘頭破血流,甚至有律師掀發非成年女生被強姦成孕。

 

法官不發一言,政府律師視若無睹,在司法體制裏維護其正當性的每一人,對此已見慣見熟;即使人權大狀力陳手足的口供是在凌辱下被迫簽署,法庭除了建議循其他另作投訴,從來沒一黑警有後果報應。

 

我想起四十年前的今天,台灣軍事法庭首次公開審判八名政治犯,原本黨國機關想抹黑眾人,透過法庭審訊把政治犯們和暴徒畫上等號,沒想到八人的陳情自白和遺書,反引來台灣及國際同情,質疑獨裁政權的正當性,史稱「美麗島大審」。

 

與今天手足義士遭受酷刑對待同出一轍,當年張俊宏、黃信介、呂秀蓮和陳菊等八人,亦是在錄取口供時受被毆打恐嚇疲勞審訊,歷程苦不堪言;但在實現國會改選與總統直選以後,他們離開監牢後紛紛成為副總統、總統府秘書長、市長;為他們辯護的律師,也當了總統和行政院長。

 

有時我也在想,在監牢服刑承受鐵窗苦楚,以及遭酷刑虐待的手足,會否可在煲底相見光復以後,看到他們身居要職,領導香港的一天?

 

願我們以史為鑑,在暴政之下,沒有人是暴徒。

 

林義雄:偵訊遭毆打、香煙燙臉、燒鬍子;收押期間,發生林宅血案,母親和兩女兒慘死;筆錄中承認,要透過雜誌社文章中傷政府,揭發政府黑暗面,煽惑民眾,顛覆政府

 

施明德:偵訊時被疲勞審訊、恐嚇;筆錄中承認,要以暴力迫使政府束手無策,爭取國會席次,從事議會鬥爭,達到臺獨的目的

 

陳菊:偵訊時被疲勞審訊,不准上廁所;筆錄中承認,以暴力路線解決臺灣問題,是比較可行的做法。現有政權不允許臺灣獨立的,要達到目標,只有推翻現有政府才行

 

呂秀蓮:偵訊時遭疲勞審訊、罰站、恐嚇;自白書中承認,如果選舉不能達成臺獨目的,贊成利用暴力、武裝的手段顛覆政府,達成臺獨目標

 

姚嘉文:偵訊時遭疲勞訊問、恐嚇,筆錄中坦承在美麗島雜誌社議定了對政府進行短程、長程奪取政權的計畫;原本意志消沉,直到妻子周清玉會面時罵他「你姚嘉文不抗爭,別人不敢抗爭,也不曉得怎麼抗爭!」才恍然大悟,認真準備審訊

 

林弘宣:偵訊時遭疲勞訊問,調查人員威脅他坦承和國外臺獨勢力勾結,試圖顛覆政府

 

黃信介:偵訊時遭疲勞訊問,調查人員威脅他坦承秘密勾結中共,試圖出賣臺灣

 

張俊宏:偵訊時遭疲勞訊問,常常在偵訊室待到精神恍惚,被迫承認在高雄遊行時有毆打憲警

 

https://www.readr.tw/project/backtoformosa?fbclid=IwAR3c_4KG7p2gtB4LOx8PePmYNBDy0RRD0AMCCEwI78AL-jq-Emc0qwaauHU

 

 

方方武汉日记:下一个吹哨人,该轮到谁?

作者:方方                                          2020年3月14日

 

大晴。不知道樱花是否还在盛开。一般来说,每逢樱花开放日,总是风雨飘摇时。三两天,就零落成泥。所以看樱花盛开樱花凋零,那种生命的短促,极易让人有万千感慨。

 

疫情依然好转,新增确诊感染的数字越来越小。这几天都在个位数上徘徊。昨天,有朋友担心道,数字上不会有假吧?因为前期对疫情的隐瞒,让此时的人们心里充满了不信任感。万一为了让数字上好看,万一为了让自己有成就,再次隐瞒怎么办?我理解这种担忧,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心态,这种心态会引发对诸多事情的怀疑。为此,我专门向医生朋友询问:数字上是否存在作假的可能。医生朋友用肯定而坚决的态度回复说:不会隐瞒,也没必要隐瞒!这也是我希望的答案。

 

下午,我的同学老狐给我发来消息。老狐的父亲胡国瑞先生是我的老师,给我们开宋词课。胡先生的课讲得好,外系也有不少人来听,教室总是坐满了人,后来还换到老斋舍那边一间大教室去。有一首词,当时书上没有,胡先生便念给我们听:“来往烟波,十年自号西湖长。轻舟小桨,荡出芦花港。得意高歌,夜静声偏朗。无人赏,自家拍掌,唱彻千山响。”胡先生一边念一边击节叫好的样子,至今仍历历在目。老狐是七七级的,喜好徒步旅行,曾全程走完美国最著名的AT路线,一走好几个月。边走边记录,看得人惊心动魄。他是第一个全程走完AT的华人。

 

老狐的信息,让人一振,我原文照录这两条:

1、报告好消息,易凡已脱机清醒,今天还录了视频和老同学打招呼,易凡9岁的女儿为爸爸手绘了很多贺卡。胡渣也醒过来了,北京中日友好医院创造了奇迹。

 

2、前两天你文章里提到的两位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医生易凡和胡卫峰(就是里面提到的胡渣,他的外号),正好是我这边一个跑友的同学,她每天跟我通报易和胡的信息。今天他们醒过来了。”

 

在郁闷的日子里,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易凡是中心医院胸外科副主任医师,胡卫峰是泌外科副主任。前几天报纸上还登载了他们尚处于濒危状态,我的日记中也摘录过。现在,他俩已经苏醒。简直是太好太好了。期待另两位濒危医生能坚持住,相信高明的医生们也会让他们都醒过来。

 

中心医院这次因医护人员伤亡惨重,一直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但目前为止,尚未听说医院的领导接受了怎样的处理。尽管网上要求向医院主要领导追责的呼声不绝于耳,但是,医院主要领导在喧嚣的舆论中,纹丝不动,销声匿迹,如同蒸发一般,没有听到哪怕一丝已被处理的消息。不像武昌区的区长,也不像青山区的副区长,大家还没来得及议论,人就被拿下了。上级处理起人来,是个什么套路,以什么为标准,我是看不懂的。只是晓得了:单位哪怕死伤很多人,领导也不一定会担责。这个话题,到这一步,再说已经没了意思。

 

今天关于媒体记者的话题,网上议论哄哄,内容极丰富。我也顺便扯几句:中心医院的艾芬医生说,她是发哨子的人;老百姓说,李文亮医生是吹哨子的人。也就是说,这个哨子从艾芬手上,传到了李文亮手上,那么,从李文亮手上接过哨子的,应该是什么人呢?尽管李文亮被训诫,但警方并没有没收他的“哨子”,警方反而是把他的哨声又扩大了一轮。新型病毒出现的信息,2019年的12月31日已经昭告天下。至少,我是在这一天获知的这一信息。次日,警方训诫“八个网民”的消息,也见诸各报乃至央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哨子”被没收了。那么,接过哨子继续吹的人,应该是谁?也就是说,下一个吹哨人,该轮到了谁?

 

在武汉,有两大新闻传媒集团,老大当然是湖北日报传媒集团,老二毫无疑问是长江日报报业集团。两大集团有多少记者?我不知道。百度上说,湖北日报传媒集团旗下“拥有7报、8刊、12网站、5个移动客户端和1家出版机构、56家(独资、控股)公司,在全省17个市州建有分社(记者站),是湖北最大的新闻信息平台和外界了解湖北的重要信息窗口。”看这个架势,长报集团旗下各报刊、网站及公司,也不会少。我懒得查了。这样庞大的两个集团中,新闻记者应该人数不少吧?

 

新闻记者的职责和使命是什么?可能有很多,但在我的个人理解中,关注社会和民生,应该是职责和使命中最重要的一条。那么,我就想问了:新型病毒的发现,这是个爆炸性的新闻,警方训诫八个“造谣网民”,也不是小消息。这两条都与社会和民生大大相关,记者发了消息,可有继续跟进?比方病毒是怎样发现的以及是否有感染?又或八位网民是什么人,他们为何要造谣?

 

对于这类事件,职业记者本该有高度的职业敏感,他们应该是接过李文亮哨子的人。但是,他们的人呢?不是常有人说,“记者不是在现场,就是在通往现场的路上。”如果当时有记者深入调查新型病毒的始末,了解到医院的医生正在成批倒下,又或是调查出八位”造谣网民”实则是八位医生,设若持有更高的职业精神:努力与平台沟通交涉,尽可能把自己的声音发出去,那么,结果会是怎样的?还会有武汉这么多天的惨烈现场吗?还会有湖北全省人遭封又遭弃的现象吗?以及还会引发全国各式各样的损失吗?

 

当然,我倒是愿意相信:无论湖北还是武汉,都有很多杰出记者。大有可能的是:他们既跟进了,也调查了,甚至也为此写了稿,却并没有被签发。又或是,他们申报了选题,根本没有被批准。如果真有这样的事,还让人有几分欣慰。只可惜,到目前为止,并没听说。唉,艾芬已经把哨子发了出去,李文亮的哨子也吹响了一声。然后,接哨的人没有了,哨音消失在两大报业集团的欢歌与笑语之中。病毒毫不留情地蔓延和扩散,医护人员一个个倒下,而我们的报纸,满是彩色,笑脸,红旗,鲜花,欢呼,一张接着一张。就连我这样的老百姓都已闻讯新病毒感染厉害,从元月18日起,开始戴口罩出门。而媒体呢?元月19日,报道万家宴,元月21日,报道省领导参与大型联欢会。每一天都误导着百姓沉溺于盛世,却无一句提醒:新冠毒魔已然张着大嘴,走到了你家门口。回想起整个春节一直到方舱医院建成这期间的日日夜夜,以及那以千而计的悲惨人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良心发现:惭愧自己放弃了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东西,即本该有的使命和本该尽的职责。而作为最该提醒市民而非误导市民的两大媒体老总,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引咎辞职?

 

长报有个W姓的记者说,方方就只会“妄议”。瞧,别的学不会,这个词学得真快!那我今天就索性再“妄议”一次。

 

香港便衣警察與值日警員對話 呈堂證據

文:Chin Sze Man                                3-15-2020

 

看到這些圖片,想起自己的經歷。

當晚在停車場,只有我和另一名男手足,一下車幾隊防暴衝上來圍屌,大聲到其實我已聽不清內容,但那種嘴臉像我殺了他們全家。

這個驚恐狀態下,我沒有回答我旁邊那位女防暴的問題,另一名男防暴見狀即聲大夾惡恐嚇我:「師姐問你嘢唔答?係咪要帶你去新屋嶺先答呀?」

原本那位女防暴接著在我耳邊說:「一陣你入到去,我唔知接手班伙記會對你做啲咩㗎喎。」

翌日坐在鐵椅等待第三次搜身時,我身旁有兩名同晚被捕的女生。一名便裝R水吹問值日官:「捉咗(注:了)三件曱甴妹?」值日官回:「係呀,睇啱邊件拎去姦囉(注:看中哪一个就拖去强奸咯)」然後一起大笑。

心寒。

 

 

另一位好朋友在另一天被捕後上警車,警察向她說:「你信唔信我放啲石入你背囊再扔你落海?」

警察會拎呢啲嘢嚟講,因為入面係無文明嘅一班賤畜可以無法無天為所欲為,講嘢做嘢唔需要負任何後果。

手足每日活係性命威脅下,呢句嘢真係唔誇張。

 

 

2020婦女節 港警新一輪性暴力部份犯行曝光

中國婦權網編者按:

每年的3月8日是國際婦女節,也是美國的傳統婦女月,就在2020年3月8日的這一天,香港警察無忌憚的開始了新一輪性暴力犯罪,其部分現場證據照片曝光。香港警務處處長鄧炳強3月7日承認,反送中以來拘捕超過7700人,四成多是學生,這不包括已經畢業的年輕人。

目前遭受警察身體和語言性暴力的至少逾千女生。由於失踪者眾多,及受害女孩和家長遭受威逼利誘等眾多因素,有關團體無法做出全面精確的統計數字,使警方更容易掩蓋犯行,從而為性暴力大開綠燈,

根據香港婦女團體「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2019年8月21日至9月30日的有關「反送中」運動期間,發生的性暴力經驗的問卷調查,有67名利益者稱曾遭受性暴力或性騷擾。67人中58人為女性,年齡集中在20歲到29歲之間。亦有9名男性表明於運動期間遭受性暴力對待。67人中,11人遭受至少5次性暴力。以“警察和執法人員為最多”,其次為“香港政府與建制派的支持者”。覺得交由警方處理,效果不大,也怕遭警方反控。2020年以後,在中共中央政府支持下,香港政府及警察更是有恃無恐踐踏踩踏,性暴力愈發改變。

(以下圖片均為示威參加者拍攝或提供。)

3-08-2020 被自杀女孩。

 

連小妹妹也無端被攔檢。

2019年,香港警方性暴力冰山一角:

 

 

美人权报告强调香港警暴 林郑藉抗疫阻调查

编者按: 香港“反送中”持续九个月,警民冲突并未随着肺炎疫情消失,近期警暴问题重现。林郑月娥近日却打出“抗疫牌”,批评者认为她借此拖延独立检讨委员会工作。

 

《德国之声中文网》报道美国国务院发表2019年人权报告,涉港部分提到去年“反送中”风波期间的警暴问题。港府指外国政府不应干预香港内部事务,林郑月娥又以抗疫为由暂停“独立检讨委员会”有关工作,回应警方暴行时则指前线警员压力大,呼吁外界包容。

 

报告指,去年6月至年底,香港因为修订《逃犯条例》触发连串示威,警方被控在一些场合过度使用武力,例如831事件,指警方冲入地铁站采取拘捕行动时殴打部分人士。

 

bei

 

报告提到新屋岭扣留中心,引述示威者指拘留人士遭警员虐待和性侵犯。另有批评指,警员执勤时经常没有展示身份证明文件,一旦涉及滥权行为,难以确认身份追究。

 

报告又指,港府采取行动检控和惩处侵犯人权的人员,但拒绝回应外界诉求,成立独立调查委员会调查示威期间的警暴问题。

 

港府发言人凌晨回应指,去年6月至今超过1400场示威,不少演变成严重暴力事件,警队采取“相应武力止暴制乱”期间有警员受伤甚至遇死亡威胁,有关警察的投诉会按既定机制不偏不倚处理。港府重申外国政府不应以任何形式干预特区的内部事务。

 

“反送中”爆发至今9个月,“五大诉求”之一是成立具法定权力的“独立调查委员会”,获八成民意支持,但港府一直拒绝。直到去年11月底民主派在区议会选举中海啸式大胜后,林郑月娥在舆论压力下承诺成立无调查权的“独立检讨委员会”检视运动成因。今年1月港府表示筹备工作大致完成,将于2月公布成员人选,但进入3月还没有下文。

 

传媒连番追问下,林郑月娥日前才打出“抗疫牌”回应,称现时疫情严峻,整个世界都要共同对抗疫情,故政府“全副心机都放在对抗疫情”,短期内不会就其他工作进一步回应。

 

据香港《明报》报导,民主派立法会议员批评林郑藉疫情拖延,试图令公众遗忘,建制派议员也促请政府尽快公布人选。中大政治与行政学系高级讲师蔡子强形容政府“拖字诀”,反修例风波从未解决,市民现因疫情才不上街,但当疫情过去,会“一次过跟政府算帐”。

 

 

艾芬: 前所未有的训斥 对我打击太大

讲述者: 艾芬

 

去年12月16日,武汉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急诊科接诊了一位病人。莫名其妙高烧,一直用药都不好,体温动都不动一下。22号就转到了呼吸科,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外面做高通量测序,后来口头报出来是冠状病毒。

 

 

 

 

 

 

当时,具体管床的同事在我耳边嚼了几遍:艾主任,那个人报的是冠状病毒。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病人是在华南海鲜做事的。

 

紧接着12月27日,南京路院区又来了一个病人,是我们科一位医生的侄儿,40多岁,没有任何基础疾病,肺部一塌糊涂,血氧饱和只有90%,在下面其他医院已经治疗了将近10天左右都没有任何好转,病人收到了呼吸科监护室住院。同样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检测。

 

12月30日那天中午,我在同济医院工作的同学发了一张微信对话截图给我,截图上写着:「最近不要去华南啊,那里蛮多人高烧……」他问我是不是真的?

 

当时,我正在电脑上看一个很典型的肺部感染患者的CT,我就把CT录了一段11秒钟的视频传给他,告诉他这是上午来我们急诊的一个病人,也是华南海鲜市场的。

 

当天下午4点刚过,同事给我看了一份报告,上面写的是: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我仔细看了很多遍报告,下面的注释写着:SARS冠状病毒是一种单股正链RNA病毒。该病毒主要传播方式为近距离飞沫传播或接触患者呼吸道分泌物,可引起的一种具有明显传染性,可累及多个脏器系统的特殊肺炎,也称非典型肺炎。

 

当时,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病人收在呼吸科,按道理应该呼吸科上报这个情况,但是为了保险和重视起见,我还是立刻打电话上报给了医院公共卫生科和院感科。

 

当时我们医院呼吸科主任正好从我门口过,他是参加过非典的人,我把他抓住,说,我们有个病人收到你们科室,发现了这个东西。他当时一看就说,那就麻烦了。我就知道这个事情麻烦了。

 

给医院打完电话,我也给我同学传了这份报告,特意在「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这一排字上画了个红圈,目的是提醒他注意、重视。我也把报告发在了科室医生群里面,提醒大家注意防范。

 

当天晚上,这个东西就传遍了,各处传的截屏都是我画红圈的那个照片,包括后来知道李文亮传在群里的也是那份。我心里当时就想可能坏事儿了。

 

10点20,医院发来了信息,是转市卫健委的通知,大意就是关于不明原因肺炎,不要随意对外发布,避免引起群众恐慌,如果因为信息泄露引发恐慌,要追责。

 

我当时心里就很害怕,立刻把这条信息转给了我同学。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医院又来了一份通知,再次强调群内的相关消息不能外传。

一天后,1月1日晚上11点46分,医院监察科科长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第二天早上过去一下。

 

那一晚上我都没有睡着,很担忧,翻来覆去地想,但又觉得凡事总有两面性,即便造成不良影响,但提醒武汉的医务人员注意防范也不一定是个坏事。

 

第二天早上8点多一点,还没有等我交完班,催我过去的电话就打来了。

 

之后的约谈,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非常严厉的斥责。

 

当时,谈话的领导说,「我们出去开会都抬不起头,某某某主任批评我们医院那个艾芬,作为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你是专业人士,怎么能够没有原则没有组织纪律造谣生事?」这是原话。让我回去跟科室的200多号人一个个地口头传达到位,不能发微信、短信传达,只能当面聊或者打电话,不许说关于这个肺炎的任何事情,「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能说」……

 

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他不是批评你这个人工作不努力,而是好像整个武汉市发展的大好局面被我一个人破坏了。

 

我当时有一种很绝望的感觉,我是一个平时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工作的人,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按规矩来的,都是有道理的,我犯了什么错?我看到了这个报告,我也上报医院了,我和我的同学,同行之间对于某一个病人的情况进行交流,没有透露病人的任何私人信息,就相当于是医学生之间讨论一个病案,当你作为一个临床的医生,已经知道在病人身上发现了一种很重要的病毒,别的医生问起,你怎么可能不说呢?这是你当医生的本能,对不对?我做错什么了?我做了一个医生、一个人正常应该做的事情,换作是任何人我觉得都会这么做。

 

我当时的情绪也很激动,说,这个事是我做的,跟其余人都没有关系,你们干脆把我抓去坐牢吧。我说我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工作了,想要休息一段时间。领导没有同意,说这个时候正是考验我的时候。

 

当天晚上回家,我记得蛮清楚,进门后就跟我老公讲,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好好地把孩子带大。因为我的二宝还很小,才1岁多。他当时觉得莫名其妙,我没有跟他说自己被训话的事。1月20号,钟南山说了人传人之后,我才跟他说那天发生了什么。那期间,我只是提醒家人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出门要戴口罩。

 

很多人担心我也是那8个人之一被叫去训诫。实际上我没有被公安局训诫,后来有好朋友问我,你是不是吹哨人?我说我不是吹哨人,我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那次约谈对我的打击很大,非常大。回来后我感觉整个人心都垮了,真的是强打着精神,认真做事,后来所有的人再来问我,我就不能回答了。我能做的就是先让急诊科重视防护。

 

1月9号,我下班时看见预检台一个病人对着大家咳,从那天后,我就要求他们必须给来看病的病人发口罩,一人发一个,这个时候不要节约钱,当时外面在说没有人传人,我又要在这里强调戴口罩加强防护,都是很矛盾的。

 

那段时间确实很压抑,非常痛苦。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病人越来越多,我就知道肯定有人传人。如果没有人传人,华南海鲜市场1月1日就关闭了,怎么病人会越来越多呢?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他们当时不那样训斥我,心平气和地问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请别的呼吸科专家一起沟通一下,也许局面会好一些,我至少可以在医院内部多交流一下。如果是1月1号大家都这样引起警惕,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中心医院的代价这么大,就是跟我们的医务人员没有信息透明化有关。你看倒下的人,急诊科和呼吸科的倒是没有那么重的,因为我们有防护意识,并且一生病就赶紧休息治疗。重的都是外围科室,李文亮是眼科的,江学庆是甲乳科的。

 

如果这些医生都能够得到及时的提醒,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天。所以,作为当事人的我非常后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我,「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虽然和李文亮同在一个医院,一直到去世之前我都不认得他,因为医院4000多号人太多了,平时也忙。他去世前的那天晚上,ICU的主任跟我打电话借急诊科的心脏按压器,说李医生要抢救,我一听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李医生这个事整个过程我不了解,但是他的病情跟他受训斥之后心情不好有没有关系?这我要打个问号,因为受训的感觉我感同身受。

 

后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证明李医生是对的时候,他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可能跟我的心情一样,不是激动、高兴,而是后悔,后悔当初就应该继续大声疾呼,应该在所有的人问我们的时候,继续说。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来该多好。

 

在1月23日封城前一天的晚上,有相关部门的朋友打电话问我武汉市急诊病人的真实情况。我说你代表私人,还是代表公家。他说我代表私人。我说代表个人就告诉你真话,1月21号,我们急诊科接诊1523个病人,是往常最多时的3倍,其中发烧的有655个人。

 

那段时间急诊科的状况,经历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会颠覆你的所有人生观。

 

艾芬医生跟李医生等8名被训诫者一样,为社会预警,敲响警钟。她真的是豁出去了, 讲了她所能想到的全部真话,没给自己留什么余地,这是极大的悲愤,又是积聚已久的胆识。千万别轻飘飘说,她只是做了普通人该做的事,全国找一找,有几个这样的普通人?

 

她的声音被删除了,此刻我们该做的,可能还要加上一条,在未来持续关注她,不希望她的发声,给她带来任何的麻烦。

 

 

 

 

 

 

 

 

 

 

去年12月30日,艾芬把這張照片拍下後,傳到微信的醫生群組,目的是提醒大家注意防範,結果因此傳開。

 

 

 

 

 

 

 

 

《人物》3月號封面故事:「發哨子的人」

 

接到武漢市中心醫院急診科主任艾芬同意採訪的短訊是3月1日凌晨5點,大約半小時後,3月1日凌晨5點32分,她的同事、甲狀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學慶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兩天後,該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過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漢市中心醫院已有4位醫護人員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發生以來,這家離華南海鮮市場只幾公里的醫院成為了武漢市職工感染人數最多的醫院之一,據媒體報道醫院超過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個副院長和多名職能部門主任,多個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維持。

 

死亡的陰影籠罩着這家武漢市最大的三甲醫院,有醫生告訴《人物》,在醫院的大群裏,幾乎沒有人說話,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討論。

 

悲劇原本有機會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過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檢測報告,她用紅色圈出「SARS冠狀病毒」字樣,當大學同學問起時,她將這份報告拍下來傳給了這位同是醫生的同學。當晚,這份報告傳遍了武漢的醫生圈,轉發這份報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訓誡的醫生。

 

這給艾芬帶來了麻煩,作為傳播的源頭,她被醫院紀委約談,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嚴厲的斥責」,稱她是作為專業人士在造謠。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漢市中心醫院南京路院區接受了《人物》的專訪。她一個人坐在急診室辦公室中,曾經一天接診超過1500位患者的急診科此時已恢復了安靜,急診大廳裏只躺着一名流浪漢。

 

此前的一些報道,艾芬被稱為「又一個被訓誡的女醫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將她稱為「吹哨人」,艾芬糾正了這個說法,她說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個「發哨子的人」。採訪中,艾芬數次提起「後悔」這個詞,她後悔當初被約談後沒有繼續吹響哨聲,特別是對於過世的同事,「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評不批評,『老子』到處說,是不是?」

 

關於武漢市中心醫院和艾芬本人在過去的兩個多月中到底經歷了什麽?以下,是艾芬的講述。

 

去年12月16日,我們南京路院區急診科接診了一位病人。莫名其妙高燒,一直用藥都不好,體溫動都不動一下。22號就轉到了呼吸科,做了纖維支氣管鏡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外面做高通量測序,後來口頭報出來是冠狀病毒。當時,具體管床的同事在我耳邊嚼了幾遍:艾主任,那個人報的是冠狀病毒。後來我們才知道那個病人是在華南海鮮做事的。

 

緊接着12月27日,南京路院區又來了一個病人,是我們科一位醫生的侄兒,40多歲,沒有任何基礎疾病,肺部一塌糊塗,血氧飽和只有90%,在下面其他醫院已經治療了將近10天左右都沒有任何好轉,病人收到了呼吸科監護室住院。同樣做了纖維支氣管鏡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檢測。

 

12月30日那天中午,我在同濟醫院工作的同學發了一張微信對話截圖給我,截圖上寫着:「最近不要去華南啊,那裏蠻多人高燒」他問我是不是真的,當時,我正在電腦上看一個很典型的肺部感染患者的CT,我就把CT錄了一段11秒鐘的視頻傳給他,告訴他這是上午來我們急診的一個病人,也是華南海鮮市場的。

 

當天下午4點剛過,同事給我看了一份報告,上面寫的是:SARS冠狀病毒、綠膿假單胞菌、46種口腔/呼吸道定植菌。我仔細看了很多遍報告,下面的注釋寫着:SARS冠狀病毒是一種單股正鏈RNA病毒。該病毒主要傳播方式為近距離飛沫傳播或接觸患者呼吸道分泌物,可引起的一種具有明顯傳染性,可累及多個臟器系統的特殊肺炎,也稱非典型肺炎。

 

當時,我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病人收在呼吸科,按道理應該呼吸科上報這個情況,但是為了保險和重視起見,我還是立刻打電話上報給了醫院公共衛生科和院感科。當時我們醫院呼吸科主任正好從我門口過,他是參加過非典的人,我把他抓住,說,我們有個病人收到你們科室,發現了這個東西。他當時一看就說,那就麻煩了。我就知道這個事情麻煩了。

 

給醫院打完電話,我也給我同學傳了這份報告,特意在「SARS冠狀病毒、綠膿假單胞菌、46種口腔/呼吸道定植菌」這一排字上畫了個紅圈,目的是提醒他注意、重視。我也把報告發在了科室醫生群裏面,提醒大家注意防範。

 

當天晚上,這個東西就傳遍了,各處傳的截屏都是我畫紅圈的那個照片,包括後來知道李文亮傳在群裏的也是那份。我心裏當時就想可能壞事兒了。10點20,醫院發來了信息,是轉市衛健委的通知,大意就是關於不明原因肺炎,不要隨意對外發布,避免引起群眾恐慌,如果因為信息泄露引發恐慌,要追責。

 

我當時心裏就很害怕,立刻把這條信息轉給了我同學。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醫院又來了一份通知,再次強調群內的相關消息不能外傳。一天後,1月1日晚上11點46分,醫院監察科科長給我發了條消息,讓我第二天早上過去一下。

 

那一晚上我都沒有睡着,很擔憂,翻來覆去地想,但又覺得凡事總有兩面性,即便造成不良影響,但提醒武漢的醫務人員注意防範也不一定是個壞事。第二天早上8點多一點,還沒有等我交完班,催我過去的電話就打來了。

 

之後的約談,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非常嚴厲的斥責。

 

當時,談話的領導說,「我們出去開會都抬不起頭,某某某主任批評我們醫院那個艾芬,作為武漢市中心醫院急診科主任,你是專業人士,怎麽能夠沒有原則沒有組織紀律造謠生事?」這是原話。讓我回去跟科室的200多號人一個個地口頭傳達到位,不能發微信、短信傳達,只能當面聊或者打電話,不許說關於這個肺炎的任何事情,「連自己的老公都不能說」。

 

我整個人一下子就懵了,他不是批評你這個人工作不努力,而是好像整個武漢市發展的大好局面被我一個人破壞了。我當時有一種很絕望的感覺,我是一個平時認認真真、勤勤懇懇工作的人,我覺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按規矩來的,都是有道理的,我犯了什麽錯?我看到了這個報告,我也上報醫院了,我和我的同學,同行之間對於某一個病人的情況進行交流,沒有透露病人的任何私人信息,就相當於是醫學生之間討論一個病案,當你作為一個臨床的醫生,已經知道在病人身上發現了一種很重要的病毒,別的醫生問起,你怎麽可能不說呢?這是你當醫生的本能,對不對?我做錯什麽了?我做了一個醫生、一個人正常應該做的事情,換作是任何人我覺得都會這麽做。

 

我當時的情緒也很激動,說,這個事是我做的,跟其餘人都沒有關係,你們乾脆把我抓去坐牢吧。我說我現在這個狀態不適合在這個崗位上繼續工作了,想要休息一段時間。領導沒有同意,說這個時候正是考驗我的時候。

 

當天晚上回家,我記得蠻清楚,進門後就跟我老公講,我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你就好好地把孩子帶大。因為我的二寶還很小,才1歲多。他當時覺得莫名其妙,我沒有跟他說自己被訓話的事,1月20號,鍾南山說了人傳人之後,我才跟他說那天發生了什麽。那期間,我只是提醒家人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出門要戴口罩。

 

很多人擔心我也是那8個人之一被叫去訓誡。實際上我沒有被公安局訓誡,後來有好朋友問我,你是不是吹哨人?我說我不是吹哨人,我是那個發哨子的人。

 

但那次約談對我的打擊很大,非常大。回來後我感覺整個人心都垮了,真的是強打着精神,認真做事,後來所有的人再來問我,我就不能回答了。

 

我能做的就是先讓急診科重視防護。我們急診科200多人,從1月1號開始,我就叫大家加強防護,所有的人必須戴口罩、戴帽子、用手快消。記得有一天交班有個男護士沒戴口罩,我馬上就當場罵他「以後不戴口罩就不要來上班了」。

 

1月9號,我下班時看見預檢台一個病人對着大家咳,從那天後,我就要求他們必須給來看病的病人發口罩,一人發一個,這個時候不要節約錢,當時外面在說沒有人傳人,我又要在這裏強調戴口罩加強防護,都是很矛盾的。

 

那段時間確實很壓抑,非常痛苦。有醫生提出來要把隔離衣穿外頭,醫院裏開會說不讓,說隔離衣穿外頭會造成恐慌。我就讓科室的人把隔離服穿白大褂裏面,這是不符合規範的,很荒謬的。

 

我們眼睜睜地看着病人越來越多,傳播區域的半徑越來越大,先是華南海鮮市場附近可能跟它有關係,然後就傳傳傳,半徑越來越大。很多是家庭傳染的,最先的7個人當中就有媽媽給兒子送飯得的病。有診所的老板得病,也是來打針的病人傳給他的,都是重得不得了。我就知道肯定有人傳人。如果沒有人傳人,華南海鮮市場1月1日就關閉了,怎麽病人會越來越多呢?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如果他們當時不那樣訓斥我,心平氣和地問一下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再請別的呼吸科專家一起溝通一下,也許局面會好一些,我至少可以在醫院內部多交流一下。如果是1月1號大家都這樣引起警惕,就不會有那麽多悲劇了。

 

1月3號下午,在南京路院區,泌尿外科的醫生們聚集在一起回顧老主任的工作歷程,參會的胡衛峰醫生今年43歲,現在正在搶救;1月8號下午,南京路院區22樓,江學慶主任還組織了武漢市甲乳患者康復聯歡會;1月11號早上,科室跟我匯報急診科搶救室護士胡紫薇感染,她應該是中心醫院第一個被感染的護士,我第一時間給醫務科科長打電話匯報,然後醫院緊急開了會,會上指示把「兩下肺感染,病毒性肺炎?」的報告改成「兩肺散在感染」;1月16號最後一次周會上,一位副院長還在說:「大家都要有一點醫學常識,某些高年資的醫生不要自己把自己搞得嚇死人的。」另一位領導上台繼續說:「沒有人傳人,可防可治可控。」一天後,1月17號,江學慶住院,10天後插管、上ECMO。

 

中心醫院的代價這麽大,就是跟我們的醫務人員沒有信息透明化有關。你看倒下的人,急診科和呼吸科的倒是沒有那麽重的,因為我們有防護意識,並且一生病就趕緊休息治療。重的都是外圍科室,李文亮是眼科的,江學慶是甲乳科的。

 

江學慶真的非常好的一個人,醫術很高,全院的兩個中國醫師獎之一。而且我們還是鄰居,我們一個單元,我住四十幾樓,他住三十幾樓,關係都很好,但是平時因為工作太忙,就只能開會、搞醫院活動時候見見面。他是個工作狂,要麽就在手術室,要麽就在看門診。誰也不會特意跑去跟他說,江主任,你要注意,戴口罩。他也沒有時間和精力打聽這些事,他肯定就大意了:「有什麽關係?就是個肺炎。」這個是他們科室的人告訴我的。

 

如果這些醫生都能夠得到及時的提醒,或許就不會有這一天。所以,作為當事人的我非常後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評不批評我,「老子」到處說,是不是?

 

雖然和李文亮同在一個醫院,一直到去世之前我都不認得他,因為醫院4000多號人太多了,平時也忙。他去世前的那天晚上,ICU的主任跟我打電話借急診科的心臟按壓器,說李文亮要搶救,我一聽這個消息大吃一驚,李文亮這個事整個過程我不了解,但是他的病情跟他受訓斥之後心情不好有沒有關係?這我要打個問號,因為受訓的感覺我感同身受。

 

後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證明李文亮是對的時候,他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可能跟我的心情一樣,不是激動、高興,而是後悔,後悔當初就應該繼續大聲疾呼,應該在所有的人問我們的時候,繼續說。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時間能夠倒回來該多好。

 

在1月23日封城前一天的晚上,有相關部門的朋友打電話問我武漢市急診病人的真實情況。我說你代表私人,還是代表公家。他說我代表私人。我說代表個人就告訴你真話,1月21號,我們急診科接診1523個病人,是往常最多時的3倍,其中發燒的有655個人。

 

那段時間急診科的狀況,經歷過的人一輩子都忘不了,甚至會顛覆你的所有人生觀。

 

如果說這是打仗,急診科就在最前線。但當時的情況是,後面的病區已經飽和了,基本上一個病人都不收,ICU也堅決不收,說裏面有乾淨的病人,一進去就污染了。病人不斷地往急診科湧,後面的路又不通,就全部堆在急診科。病人來看病,一排隊隨便就是幾個小時,我們也完全沒法下班,發熱門診和急診也都不分了,大廳裏堆滿了病人,搶救室輸液室裏到處都是病人。

 

還有的病人家屬來了,說要一張床,我的爸爸在汽車裏面不行了,因為那時候地下車庫已封,他車子也堵着開不進來。我沒辦法,帶着人和設備跑去汽車裏去,一看,人已經死了,你說是什麽感受,很難受很難受。這個人就死在汽車裏,連下車的機會都沒有。

 

還有一位老人,老伴剛在金銀潭醫院去世了,她的兒子、女兒都被感染了,在打針,照顧她的是女婿,一來我看她病得非常重,聯繫呼吸科給收進去住院,她女婿一看就是個有文化有素質的人,過來跟我說謝謝醫生等等的,我心裏一緊,說快去,根本耽誤不了了。結果送去就去世了。一句謝謝雖然幾秒鐘,但也耽誤了幾秒。這句謝謝壓得我很沉重。

 

還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家人送到監護室的時候,就是他們見的最後一面,你永遠見不着了。

 

我記得大年三十的早上我來交班,我說我們來照個相,紀念一下這個大年三十,還發了個朋友圈。那天,大家都沒有說什麽祝福,這種時候,活着就是好的。

 

以前,你如果有一點失誤,比如沒有及時打針,病人都可能還去鬧,現在沒人了,沒有人跟你吵,沒有人跟你鬧了,所有人都被這種突然來的打擊擊垮了,搞蒙了。

 

病人死了,很少看到家屬有很傷心地哭的,因為太多了,太多了。有些家屬也不會說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而是跟醫生說,唉,那就快點解脫吧,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因為這時候每個人怕的都是自己被感染。

 

一天發熱門診門口的排隊,要排5個小時。正排着一個女的倒下了,看她穿着皮衣,背着包包,穿着高跟鞋,應該是很講究的一個中年女性,可是沒有人敢上前去扶她,就在地上躺了很久。只得我去喊護士、醫生來去扶她。

1月30號我早上來上班,一個白髮老人的兒子32歲死了,他就盯着看醫生給他開死亡證明。根本沒有眼淚,怎麽哭?沒辦法哭。看他的打扮,可能就是一個外來的打工的,沒有任何渠道去反映。沒有確診,他的兒子,就變成了一張死亡證明。

 

這也是我想要去呼籲一下的。在急診科死亡的病人都是沒有診斷、沒辦法確診的病例,等這個疫情過去之後,我希望能給他們一個交代,給他們的家庭一些安撫,我們的病人很可憐的,很可憐。

 

做了這麽多年醫生,我一直覺得沒有什麽困難能夠打倒我,這也和我的經歷、個性有關。

 

9歲那年我爸爸就胃癌去世了,那個時候我就想着長大了當個醫生去救別人的命。後來高考的時候,我的志願填的全部都是醫學專業,最後考取了同濟醫學院。1997年我大學畢業,就到了中心醫院,之前在心血管內科工作,2010年到急診科當主任的。

 

我覺得急診科就像我的一個孩子一樣,我把它搞成這麽大,搞得大家團結起來,做成這個局面不容易,所以很珍惜,非常珍惜這個集體。

 

前幾天,我的一個護士發朋友圈說,好懷念以前忙碌的大急診,那種忙跟這種忙完全是兩個概念。

 

在這次疫情之前,心梗、腦梗、消化道出血、外傷等等這些才是我們急診的範疇。那種忙是有成就感的忙,目的明確,針對各種類型的病人都有很通暢的流程,很成熟,下一步幹什麽,怎麽做,出了問題找哪一個。而這一次是這麽多危重病人沒辦法去處理,沒辦法收住院,而且我們醫務人員還在這種風險之中,這種忙真的很無奈,很痛心。

 

有一天早上8點,我們科一個年輕醫生跟我發微信,也是蠻有性格的,說我今天不來上班了,不舒服。因為我們這裏都有規矩的,你不舒服要提前跟我說好安排,你到8點鐘跟我說,我到哪裏去找人。他在微信中對我發脾氣,說大量的高度疑似病例被你領導的急診科放回社會,我們這是作孽!我理解他是因為作為醫生的良知,但我也急了,我說你可以去告我,如果你是急診科主任,你該怎麽辦?

 

後來,這個醫生休息了幾天後,還是照樣來工作。他不是說怕死怕累,而是遇到這種情況,一下子面對這麽多病人感到很崩潰。

 

作為醫生來說,特別是後面很多來支援的醫生,根本心理上受不了,碰到這種情況懵了,有的醫生、護士就哭。一個是哭別人,再一個也是哭自己,因為每個人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輪到自己感染。

 

大概在1月中下旬,醫院的領導也陸陸續續地都病倒了,包括我們的門辦主任,三位副院長。醫務科科長的女兒也病了,他也在家裏休息。所以基本上那一段時間是沒有人管你,你就在那兒戰鬥吧,就是那種感覺。

 

我身邊的人也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倒掉。1月18日,早上8點半,我們倒的第一個醫生,他說主任我中招了,不燒,只做了CT,肺部一大坨磨玻璃。不一會兒,隔離病房負責的一個責任護士,告訴我說他也倒了。晚上,我們的護士長也倒了。我當時非常真實的第一感覺是幸運,因為倒得早,可以早點下戰場。

 

這三個人我都密切接觸過,我就是抱着必倒的信念每天在工作,結果一直沒倒。全院的人都覺得我是個奇迹。我自己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因為我本身有哮喘,在用一些吸入性的激素,可能會抑制這些病毒在肺內沉積。

 

我總覺得我們做急診的人都算是有情懷的人在中國的醫院,急診科的地位在所有科室當中應該是比較低的,因為大家覺得急診,無非就是個通道,把病人收進去就行了。這次抗疫中,這種忽視也一直都存在。

 

早期的時候,物資不夠,有時候分給急診科的防護服質量非常差,看到我們的護士竟然穿着這種衣服上班,我很生氣,在周會群裏面發脾氣。後來還是好多主任把他們自己科室藏的衣服都給我了。

 

還有吃飯問題。病人多的時候管理混亂,他們根本想不到急診科還差東西吃,很多科室下班了都有吃的喝的,擺一大排,我們這裏什麽都沒有,發熱門診的微信群裏,有醫生抱怨,「我們急診科只有紙尿褲」我們在最前線戰鬥,結果是這樣,有時候心裏真的很氣。

 

我們這個集體真的是很好,大家都是只有生病了才下火線。這次,我們急診科有40多個人感染了。我把所有生病的人建了一個群,本來叫「急診生病群」,護士長說不吉利,改成「急診加油群」。就是生病的人也沒有很悲傷、很絕望、很抱怨的心態,都是蠻積極的,就是大家互相幫助,共度難關那種心態。

 

這些孩子們、年輕人都非常好,就是跟着我受委屈了。我也希望這次疫情過後,國家能加大對急診科的投入,在很多國家的醫療體系中,急診專業都是非常受重視的。

 

2月17號,我收到了一條微信,是那個同濟醫院的同學發給我的,他跟我說「對不起」,我說:幸好你傳出去了,及時提醒了一部分人。他如果不傳出去的話,可能就沒有李文亮他們這8個人,知道的人可能就會更少。

 

這次,我們有三個女醫生全家感染。兩個女醫生的公公、婆婆加老公感染,一個女醫生的爸爸、媽媽、姐姐、老公,加她自己5個人感染。大家都覺得這麽早就發現這個病毒,結果卻是這樣,造成這麽大的損失,代價太慘重了。

 

這種代價體現在方方面面。除了去世的人,患病的人也在承受。

 

我們「急診加油群」裏,大家經常會交流身體狀況,有人問心率總在120次/分,要不要緊?那肯定要緊,一動就心慌,這對他們終身都會有影響的,以後年紀大了會不會心衰?這都不好說。以後別人可以去爬山,出去旅遊,他們可能就不行,那都是有可能的。

 

還有武漢。你說我們武漢是個多熱鬧的地方,現在一路上都是安安靜靜的,很多東西買不到,還搞得全國都來支援。前幾天廣西的一個醫療隊的護士在工作的時候突然昏迷了,搶救,後來人心跳有了,但還是在昏迷。她如果不來的話,在家裏可以過得好好的,也不會出這種意外。所以,我覺得我們欠大家的人情,真的是。

 

經歷過這次的疫情,對醫院裏很多人的打擊都非常大。我下面好幾個醫務人員都有了辭職的想法,包括一些骨幹。大家之前對於這個職業的那些觀念、常識都難免有點動搖就是你這麽努力工作到底對不對?就像江學慶一樣,他工作太認真,太對病人好,每一年的過年過節都在做手術。今天有人發一個江學慶女兒寫的微信,說她爸爸的時間全部給了病人。

 

我自己也有過無數次的念頭,是不是也回到家做個家庭主婦?疫情之後,我基本上沒回家,和我老公住在外面,我妹妹在家幫我照顧孩子。我的二寶都不認得我了,他看視頻對我沒感覺,我很失落,我生這個二胎不容易,出生的時候他有10斤,妊娠糖尿病我也得了,原本我還一直餵奶的,這一次也斷了奶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我有點難過,我老公就跟我說,他說人的一生能夠遇到一件這樣的事情,並且你不光是參與者,你還要帶一個團隊去打這場仗,那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等將來一切都恢復正常以後大家再去回憶,也是一個很寶貴的經歷。

2月21號早上領導和我談話,其實我想問幾個問題,比如有沒有覺得那天批評我批評錯了?我希望能夠給我一個道歉。但是我不敢問。沒有人在任何場合跟我說表示抱歉這句話。但我依然覺得,這次的事情更加說明了每個人還是要堅持自己獨立的思想,因為要有人站出來說真話,必須要有人,這個世界必須要有不同的聲音,是吧?

作為武漢人,我們哪一個不熱愛自己的城市?我們現在回想起來以前過得那種最普通的生活,是多麽奢侈的幸福。我現在覺得把寶寶抱着,陪他出去玩一下滑梯或者跟老公出去看個電影,在以前再平常都不過,到現在來說都是一種幸福,都是不能達到的幸福。

 

美2019国别人权报告:新疆集中营是“世纪污点”

转载自VOA

 

美国国务院3月11日发布2019年度国别人权报告,该报告指出,世界各地的威权政府通过严重的人权侵犯和践踏来压制人民,从而控制任何可能威胁到它们权力的活动。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报告发布会上的讲话中点名批评了中国、伊朗、委内瑞拉和古巴这四个国家的人权纪录。蓬佩奥并指出:“它(中国当局)将信教的少数群体囚禁在集中营里,这是其历史上一贯对信教者反感的一部分。我以前说过,中共在新疆的劣迹是个世纪污点(stain of the century)。”

 

蓬佩奥说:“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并不只属于美国人。它们属于任何地方的每一个人。今天,这份报告揭示了像我所描述的那样的权利受到侵犯的黑暗地区。今天上午,我想着重强调2019年度报告中提到的发生在中国、伊朗、委内瑞拉和古巴的几个侵犯人权的案例。”

 

在有关中国的部分,报告提到中国存在的任意或非法杀害、强迫失踪、酷刑、任意拘留,对记者、律师、博客作家、持不同政见者、上访者及其家人的人身攻击和刑事起诉,言论审查和强制性生育限制政策等。

 

蓬佩奥特别提到了中国维权人士王美余的案子。他说:“追求更美好未来的中国公民遭遇暴力。7月,王美余站在派出所外呼吁实行选举。警察逮捕了他。不到三个月后,他的妻子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他已经死了。她从未得到过任何解释,反而是被带去要求辨认一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几乎已经认不出来是他(王美余)了。”

 

王美余因为举牌要求习近平、李克强下台,于 2019年 7月 8日在长沙火车站被抓捕, 7月 10日被送往衡阳市看守所刑事拘留,罪名为“寻衅滋事”。他的遗孀曹曙霞曾对美国之音表示,2013年前后,一家选矿厂在当地违规建厂,污染环境。王美余和当局交涉,希望能让工厂迁址。他们从此惹上了麻烦。夫妻双双丢了工作,并开始受到当局严密监控。

 

中国维权人士王美余公开举牌要求习李下台网络照片。湖南维权人士王美余日前在衡阳看守所猝死。王美余的妻子星期一向维权网哭诉,她的丈夫是被打死,而王美余的母亲闻讯后也晕过去了。王美余2018年夏季曾多地公开举牌,要求习近平和李克强下台,让位于全民选举。王美余于今年7月8日遭逮捕。

 

美国国务院的报告还重点提到中国政府对新疆的政策,称当局在新疆强迫拘禁100多万信仰伊斯兰教的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和吉尔吉斯族等少数民族穆斯林。蓬佩奥说:“它(中国当局)将信教的少数群体囚禁在集中营里,这是其历史上一贯对信教者反感的一部分。我以前说过,中共在新疆的劣迹是个世纪污点(stain of the century)。”

 

报告说,中国共产党官员加强了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穆斯林少数民族成员的大规模拘留运动。报告说,中国政府官员打着打击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和极端主义的幌子,为这些集中营辩护。

 

报告以国际媒体、人权组织和前被拘留者的说法称,集中营内的安全官员虐待、折磨或杀害被拘留者。此外,国际媒体披露的中国政府文件证实了这场所谓的“再教育运动”的强制性及其对新疆和国外穆斯林少数民族成员的影响。

 

报告还提到了中国当局对宗教自由的打压,称对宗教信仰的打压不仅发生在新疆和西藏等少数民族聚居区,而是遍及全国。报告以成都家庭教会秋雨圣约教会牧师王怡案为例证,称王怡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在没有辩护律师出庭的情况下,被重判九年徒刑。

 

蓬佩奥提到了中国政府对公民的大规模监控行为。他说:“在中国,中国共产党使用高科技监控系统来监控潜在的持不同政见者。”

 

报告说,媒体报道显示,中国公安部在全国范围内动用了数千万个监控摄像头对普通民众进行监控。人权组织表示,当局越来越依赖摄像机和其他形式的监控来监控和恐吓持不同政见者、宗教领袖和追随者、藏族人和维吾尔族人。其中包括面部识别和“步态识别”视频监控,使警方不仅可以监控情况,还可以快速识别人群中的个人。

 

报告关于香港的部分提及2019年6月开始的“反送中运动”。报告说,香港的人权问题主要包括警察对示威者和被拘押者的暴行;任意逮捕;对和平集会和结社自由的实质性干涉;以及对政治参与的限制。

 

报告还批评港府拒绝对示威期间发生的所谓警察暴行进行特别调查的广泛呼声,以及港府继续依赖独立的监警会(IPCC)来审查针对警方的指控。

 

这是美国国务院发布的第44份年度国别人权报告,正值美中关系不断趋于紧张之际。依据惯例,中国国务院新闻办也将发布《美国的人权纪录》报告,以回应美国的国别人权报告。

 

美国国务院每年依据美国的《1961年外援法》和《1974年贸易法》就所有接受援助的国家以及所有联合国成员国的人权状况向美国国会提交报告,涵盖《国际人权宣言》和其它国际条约所规定的个人、公民、政治和劳工权利。

 

港警拘捕逾7700人  四成都是學生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3/08/2020

 

香港警務處處長鄧炳強表示,在2019年6月的反送中事件以來,共拘捕的7700多人中,有四成是學生,令他擔心年輕人的守法意識薄弱。他又指,最近警方已搗破11宗、涉及有人擁有烈性炸藥的案件,關注本土恐怖襲擊的情況,情況令人擔憂。

 

但有香港民主派領袖認為,回歸後才出生或成長起來的年輕人的參與,說明了香港在一國兩制下自由接受各方資訊,年輕人嚮往民主並具備獨立思考的能力和為社會公義不惜犧牲自己的承擔精神。而且,在警方所謂破獲炸藥案中,不知有多少是真實個案?有多少是被黑警假扮示威者以栽贓陷害,反送中以來被黑警冤枉案子層出不窮。

 

據香港電台報導,鄧炳強出席《星期六問責》節目時表示,在開學前後拘捕的學生比例有不少差別,在開學前占約25%,開學後升至40%。至於18歲以下的學生,在初期只占約6%,升至今年1月份的26%,他認為數字反映年輕人守法意識薄弱,自以為正確就做。

香港反送中運動中,1/4被捕者為學生。(圖片來自“失踪人口群體”)

 

2020國際婦女節 女性發聲悲喜交加(圖文)

中國婦權

 

2020年3月8日三八國際女節當日,香港便衣警察在大浦的一場示威中,拖扯並毆打示威女孩。(圖片來自OK 人生)
法國街頭,一個反對輔助生殖技術(assisted reproductive technology)和代孕的組織在國際婦女節當天進行示威。(Getty Images)法國街頭,一個反對輔助生殖技術(assisted reproductive technology)和代孕的組織在國際婦女節當天進行示威。(Getty Images)

美國民主黨女將華倫(Elizabeth Warren)3.8節前被迫退出民主黨總統初選, 剩兩「老白男」對決(代表民主黨總統侯選人的拜登對壘現任總統川普)。

英國,英格蘭北部的一處草坪上,有藝術家畫出瑞典環保少女童貝里(Greta Thunberg)。(Getty Images)英國,英格蘭北部的一處草坪上,有藝術家畫出瑞典環的保少女童貝里(Greta Thunberg)。
新冠病毒流行大爆發,中國一線抗疫醫生中女性超過50%,女性護士超過90%;她們既是抗疫醫生、護士,也是母親、妻子、戀人、女兒。 《財新網》記述了一位名叫李珊珊的新冠孕婦的經歷— “一個人在產科住了半個月,家人因感染新冠肺炎分散在四個地方,她咬牙撐起了這個四處離散的家”。
意大利,在疫情之下,民眾慶祝熱情仍高漲。圖中,三位女性戴上了象征女性的粉色毛線帽,口罩也染成了粉色。(Getty Images)意大利,在疫情之下,民眾慶祝熱情仍高漲。圖中,三位女性戴上了象征女性的粉色毛線帽,口罩也染成了粉色。(Getty Images)

International Women’s Day 2020 依然推廣人人平等。

 

2020年3月8日不僅是國際勞動婦女節,也是馬航MH370失踪6週年紀念日。 2014年的今天,從吉隆坡機場起飛後,隨同這架航班一同在空中神秘地消失。為了尋求支持,繼續搜索這架失踪的客機,六年後這一天,部分失踪者的親屬們再次相聚,緬懷他們失踪的母親。令人不解的是,在239人的失事航班上以中國乘客佔多數,空難以後的日子裡卻鮮見被中國人提起。
尼泊爾通過上演一場婦女拳擊比賽,來慶賀女性力量。(美聯社)尼泊爾通過上演一場婦女拳擊比賽,來慶賀女性力量。(美聯社)
智利街頭不太平。在聖地亞哥舉行的國際婦女節遊行,隊伍人群與防暴警察發生衝突。(Getty Images)智利街頭不太平。在聖地亞哥舉行的國際婦女節遊行,隊伍人群與防暴警察發生衝突。(Getty Images)
敘利亞,庫德足(Kurds)婦女齊聚,慶祝節日。(Getty Images)敘利亞,庫德足(Kurds)婦女齊聚,慶祝節日。(Getty Images)
印尼的國際婦女節遊行,也集合了同志遊行的力量。(Getty Images)印尼的國際婦女節遊行,也集合了同志遊行的力量。(Getty Images)
西班牙,民眾走上街頭慶祝國際婦女節。(Getty Images)西班牙,民眾走上街頭慶祝國際婦女節。(Getty Images)

三八妇女节 张菁等人论剃头抗疫和女权

转载自由亚洲电台《妇幼论坛》:三八节特别节目:在大国抗“疫”中被消费的中国女权

 

中国作为新冠疫情的爆发地,性别议题也意外地在网络上引发关注。不久前,中国官媒将剃发的甘肃省女医护人员称为“最美逆行者”。下面我们先来听一段YOUTUBE (JOE W)上的视频:

视频上的字幕这样写道:“甘肃省第三批援助湖北医疗队将于2月15日下午出发,省妇幼保健院派出15名护理人员驰援湖北。为了工作方便,15位医护人员出发前集体剃光了头发,她们几乎每个人眼里都含着眼泪。”

 

视频在2月17日发布时,主题叫做“剪去秀发,她们整装出征”, 还有人称是“古有花木兰剃发从军,今有小护士剪发抗疫”。视频中集体剃发的女性医护人员面色凝重,有人别过头、有人落泪。有声称是知情者的网络社交媒体用户公开表态说,上述女性护理人员是出于“自愿”。

 

不过有网友评论说,这简直就是“炮灰”,“做秀做成这样子也真可怜”,还有网友说,“不知道这种新闻宣传的意义在哪里!”

 

中国官方在宣传战中打女性悲情牌?

 

而在不少专家学者看来,甘肃15名前往武汉支援的女医护人员削发行为,已经不是她们个人意愿的问题,而是这种国家英雄号召的论述方式。

 

中国资深心理咨询师武志红很快在网上发表题为”够了!别再给医护人员安排苦情戏了!”的文章,文章说, “这个仪式上的一幕——剃光头,刺痛了无数人,引发广泛的愤怒,首先是因为,这是过度牺牲。”

 

还有人发文写道,理发是必要的,因长发会让穿防护服变得复杂。可是,剃光头就没有必要。她们的泪水,被用来试图打动观众,成为某种集体主义精神的注脚。想必宣传者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吧,以至于可以完全不在意她们的泪水背后,很可能是“不愿意”三个字。

 

在美国的人权组织中国妇权负责人张菁女士在接受我们的采访时表示:

 

“这些女护士剃光头,一般人会觉得中国的女权是不是也受到鼓舞?女护士战斗在第一线当英雄?但我不这样认为。发这样照片和视频的作用,第一是想起到娱乐效果,因为这个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抗击疫情上,充满死亡、哀嚎和求救气氛。这时突然来一点女护士剃光头,让大家都来关注这个新闻,是否会减轻一点疫情的沉重气氛?这才是真正要达到的效果。”

 

事实上,张菁女士说,男护士也不会剃光头,为什么女护士要剃光头?这是作秀:

 

“娱乐加上作秀,让人觉得中国政府、官方媒体和社会认同了女权。但实际上,中国长期以来在发生灾难时,女性通常被推在前面。在毛泽东和文革时代,总是号召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可政府的所谓半边天是在生活上娱乐上让妇女出出头,工作上要和男人一样。回家后就像习近平所说,带孩子还是女人的事,家庭不和谐,也是女人的事。中国无法从真正意义上去推崇女权,也无法全面诠释女权的意义和社会认同。”

 

中国女权:需要时推出来 不需要时踩下去

 

在张菁女士看来,中国政府对女权是需要的时候就推出来作秀:

 

“而在推的过程中就已经变了味道,不需要时,就把女权踩得一塌糊涂。在政治生活中,根本没有女权的影子。所以我对这样的宣传深恶痛绝,政府是在拿这些女医护人员作秀,好像这些剃了光头的女护士,像英雄一样冲向战场,觉得很自豪。说实话,穿上防护服男女都一样,这个时候这样作秀有什么必要呢?为什么要扭曲女权主义的含义?这不是正常歌颂和支持女权。”

 

张菁女士说,中共其实就是打着女权的旗号,来为自己的政治目的服务,以转移大家的视线,让人忘记疫情的严峻。

 

中国一位不愿具名的独立评论人士在接受我们的采访时表示,宣传女性医护工作者剃光头,不一定要上升到国家意志的高度:

 

“我觉得一些地方的领导和宣传部门,把这些剃光头女护士好像是削发明志的视频,用来做宣传,营造一种气氛。”

 

这位独立评论人士说,为了抗击疫情,人们应该更多地想办法在医疗技术和物质保障上下功夫,这种剃光头多少是作秀:

 

“我也看到很多女护士剃光头流泪的录像,当时是很煽情,但这种作法经不起质疑。政府各级部门在宣传鼓动上应当与时俱进,不要总用过去老的思路,来平衡新闻的真实与其社会效果。”

 

大国抗”疫”成了中共宣传的盛宴

 

美国纽约时报前不久发表文章说,中共一直努力宣扬爱国主义和牺牲精神,把这场危机重新定位为一场由习近平掌舵的抗击病毒的英勇战斗。新闻网站展示医务人员在机场的照片,图片上醒目地用鲜红色字体写着“进击”一词。网上流传的漫画描绘了医生和安全官员并肩前行,旁边是“这场仗,一定赢!”字样。当局派遣数百名由国家资助的记者去报道前线医护人员的感人事迹。

 

美国纽约城市大学政治学教授夏明在接受我们的采访时表示,这场疫情既是天灾,更是人祸。无论是最早病毒来自何方、还是早期为什么没有有效控制疫情,中共都把整个抗疫过程变成了一场所谓人民战争、一个中共宣传的盛宴:

 

“既要激发所谓正能量,凸显中共党国军的伟光正,同时,中共把习近平奉为最重要的个人领袖,最后的胜利,也就是习近平的胜利。而其中最荒诞的一部分,涉及到女性医务人员,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女性医护人员怀孕生孩子,生下孩子十几天后就奔赴抗疫前线;二是有的孩子刚生下来,就问妈妈到哪去?爸爸告诉孩子,妈妈要去抗疫前线。网友就说,怎么刚生下的儿子就会说话?儿子还说‘那让妈妈去忙吧,我去打电脑’,其实就是恶搞。”

 

夏明教授说,看到甘肃女医护人员削发,好像要出家,为什么没有看到男性削发呢:

 

“为什么女性一定要削发?为什么不能稍微剪短一下?这里就凸显了中国所谓大国防疫的荒谬。”

 

前线医护人员成了这场抗“疫”阻击战中的炮灰

 

夏明教授说,“李文亮医生当时吹哨,主要还是给医生朋友和校友群先发出的警告。李文亮医生的悲剧就在于,他意识到当时前线医生遇到很大风险,但中央隐藏了信息,把前线医护人员作为炮灰,添进这场所谓大国抗‘疫’的阻击战和人民战争里。”

 

中国官方于今年2月中旬首度公开2019新冠病毒疫情中医务人员的感染情况。截至2月11日,中国境内共报告医务人员确诊病例1716例,其中有6人死亡,包括被视为“吹哨人”的武汉市中心医院眼科医生李文亮。绝大多数受感染的医务人员来自疫情重灾区湖北省和武汉市。

 

疫情爆发后,前线医院重要的防护服、护目镜、口罩等物资告急,一些医务人员几乎处于“裸奔”状态,面临严重感染风险。

 

迄今为止,据媒体披露,中国已经有大约两千名医护人员受到感染,至少有十几个人去世,其中包括武昌医院院长刘智明。

 

而全国支援武汉的医护人员大约有40,000到50,000人,武汉医护人员牺牲严重,而且最先在第一时间倒下。夏明教授说,这反映了中共对整个医疗技术结构、医护人员这个最珍贵的资源,没有好好保护,反映出中国体制的官本位,缺乏人道主义精神。而当现在要甩锅和找替罪羊的时候,他们又开始找卫健委或者疾控中心的官员、院士,让没有真正地位和权力的医疗系统来背锅。

 

中共在危机时刻有牺牲女性的传统和心态

 

夏明教授说:“中共对整体医护人员不尊重,对女性医护人员就更不尊重,表现出中共政权完全是一个男权结构的政权。在需要牺牲时,你看谁坐镇武汉?就是孙春兰。武汉疫情爆发后,政治局委员里竟无一人是男儿,最后派了一个女儿去前线坐镇,孙春兰是政治局唯一一个女性委员,牺牲女性就从政治局唯一的女性开始,可见中共牺牲女性的传统和心态。”

 

而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2003年,非典肆虐中国时,也是由当时的女性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吴仪,出任国务院防治非典指挥部总指挥。

 

女性医护人员的特殊需要在抗“疫”中被忽视

 

其实,在抗击新冠病毒疫情中,性别议题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引发关注。据媒体披露,2月6日,中国女演员、知名博主梁钰在微博上发问:女性医护人员为了节省防护服,一天七、八个小时不吃不喝,那她们来例假怎么办?这条微博被疯狂转发。

 

根据上海市妇联提供的数据,医生中有50%以上为女性,一线女护士更是超过90%。据保守估计,湖北省女医护超 过10 万人。驰援武汉的护士队伍当中,以80后、90后年轻护士为主。

 

有媒体披露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医院是不发卫生巾的,女医护人员生理期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曾经有一个在一线奋战的女性医护人员哭着说,很多女同事,生理期都湿透了防护服……这些每天坚守在岗位上,承受着极高感染风险的医护人员,还在忍受着作为女性最原始的痛苦和尴尬。

 

甚至一些医院的领导也驳回了女性医护人员的卫生巾需求,觉得这可以缓一缓。还有人说,“人命都保不住了,还管你裤挡里的那些事。”

 

女性都已经是抗疫主力军,可女性用品还是特殊用品。联合国妇女署曾经警告:“全球范围内,在自然灾害、疾病、冲突、暴力迫害发生时的性别不平等现象可能会由此加剧或更为突显”。

 

有网友评论说,也许,卫生巾不是生存必需,但是是生活必需,这里面,还包含了一个女人的尊严和健康。

 

在美国的人权组织中国妇权负责人张菁女士就此评论说:

 

“就像很多女护士,到了武汉以后,她们提出有关女性用品的问题,有的科主任就说这个不是急事、不着急,这是拿女护士来消费。”

 

张菁女士同时表示,贵州派女护士到武汉时,政府送给她们女式专用包:

 

“里面有纸巾盒、卫生巾,让人觉得很体贴、很温馨,也没有剃光头作什么秀。对比之下,可以看到社会认同有很大差距。”

 

中共把女性医护人员变成铁手铁脚铁肩膀的女人

 

 

夏明教授说,中共在这次抗击疫情中对女性医护人员最无情的,就是把她们变成铁手铁脚铁肩膀的女人:

 

“无论是在文革中塑造的铁姑娘,还是改革开放后塑造的女强人,你可以看到,女性要承袭所有中国男权社会历史上的所有美德;家庭、国家和社会的所有牺牲,也全部都应该由女性来承担。中国一贯的传统文化就是,任何时候女性都要隐忍克己、承担各种重负,作自我牺牲、为家庭付出。疫情之下,中国男权社会自然就认为,这个时候应该由女性去做。”

 

夏明教授说,就像我们在传统社会所看到的,当家庭出现困难过不下去时,首先要卖女孩,或者把女儿送到青楼做妓女来挣钱养家。这种牺牲女性的模式其实在今天也仍然可以看到:

 

“毛政权以后,共产党的所谓解放女性,其实有一种非常病态的所谓女权主义,就是女人作出的牺牲,应该比男人更多,甚至更要主动去做,这才是女性的美德,但他们完全不重视女性的特殊需求。所以,这种把女人很轻易和方便地就牺牲掉,恐怕是中国整个男权压迫在当今体制下的一个重要反映。”

 

“暖新闻”宣传战中生不逢时的“江山娇”

 

共青团中央也在中共的这场“暖新闻”宣传战中创造了一个卡通吉祥物,来激发爱国热情。2月18日, 共青团中央重磅推出拟人化女性偶像角色“江山娇”,一出现即引起中国大陆网民的热烈讨论。有网友将其与“剃头医护事件”连结,尖锐问题直指中国女性面临的种种困境。还有网友借“江山娇”之名向中国女性的生存困境发起质问,例如“江山娇,你来月经吗?”、“江山娇,当老师性骚扰你的时候,你会被迫退学吗?”、“江山娇,你老公打你,警察有反应吗?”、“江山娇,你会为国剃头吗?”

 

五个小时后,共青团中央官方微博删除了有关“江山娇”的内容,成了“史上最短命的虚拟偶像”。

 

前面那位不愿具名的中国独立评论人士说:

 

“这次江山娇偶像角色被撤, 可以看出中国民间声音在网上的重要性,否则也不会有从3月1号开始施行的史上最严格的网络管控。”

 

疫情之下 中共官方宣传战遭遇滑铁卢

 

而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 这一次中共的整个官方宣传,其实遭遇了滑铁卢, 而女性成了中共宣传战中的悲情人物。夏明教授说,中共的所谓“正能量”宣传,当然会受到人们的怀疑和挑战:

 

“在这种情况下,老百姓有反弹,就是必然的。无论是许志永的劝退书,还是许章润的《愤怒的人们不再恐惧》, 都反映了中国老百姓对中共政权最后的愤怒。”

 

夏明教授表示,他希望中国人、特别是中国女性,能够真正过上有人性、有尊严和有安全保障的生活。但目前中国政府对疫情的处理和表现,没有给人民作出这样的承诺。

港人紀念8.31半年 港警鎮壓抓人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香港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前民主黨主席李卓仁、楊森等三人昨日遭警方拘捕,原因與去年八三一反送中遊行有關。香港今日有網民發起「八三一半周年」悼念活動,並在港鐵太子站外聚集獻花,晚間示威者在馬路上堵路,防暴警到場戒備,射催淚彈、胡椒噴霧驅散示威者。

 

美國國務院及國會議員均發表聲明,指責港府做法,要求釋放三名民主派人士。

 

3月1日晚,香港警方以廣播要求在彌敦道與太子道西的人群離開,並說現場人士正參與非法即集結,若不離開將繼續使用武力驅散。數名消防員到場將火勢撲滅,示威者持續在現場呼喊口號與港警對峙。

 

警方接著在晚間8時15分發射催淚彈,示威者築起傘陣因應。

Protesters shout slogans as they attend the Stand in Silence for the 74th Anniversary of the Liberation of Hong Kong gathering at the Cenotaph in Hong Kong on August 30, 2019. – Prominent Hong Kong democracy activists including a lawmaker were arrested on August 30 in a protest crackdown — a move described by rights groups as a well-worn tactic deployed by China to suffocate dissent ahead of key political events. (Photo by Anthony WALLACE / AFP)ANTHONY WALLACE/AFP/Getty Images

A pro-Hong Kong protester covers her right eye to honor a woman who suffered a serious eye injury in a recent protest, Friday, Aug. 30, 2019, in Hong Kong. Police have appealed to Hong Kong residents to stay from any non-authorized rallies on Saturday after authorities banned a major march, warning that those caught could face a five-year jail term. (AP Photo/Jae C. Hong)

 

香港警民對立形勢愈來愈緊張,抗議者在中環和平紀念碑廣場集結,舉著「香港保衛戰」的標語,抗議警方拘捕立法會議員等人的行動。(Getty Images)

對於彌敦道發生警民衝突,記協發聲明指,警方驅散市民期間,再次粗暴對待在場採訪的傳媒,除了以粗言穢語喝罵及驅趕,更向記者及鏡頭施放胡椒噴劑。記協強烈譴責警方一再違背尊重新聞自由及傳媒採訪權利的承諾,記協將會向警隊發信,促請管理層嚴加約束前線警員。

 

記協表示,綜合傳媒報道,防暴警員週六晚在始創中心外,多次發射催淚彈驅散人羣,其後向油麻地方向快速推進,多名記者感到不適。

 

「鑽石公主號」危機 落幕

中國婦權短訊                      3/02/2020

 

載有大約3700名乘客與工作人員「鑽石公主號」郵輪爆發新型冠狀病毒群聚感染,累計706例,鑽石公主號至少有6人在下船住院後死亡。感染者中多為日本遊客。「鑽石公主號」危機告一段落。

達乘美國接僑專機回美國的僑民中,45人確診感染武漢肺炎。日本厚生勞動大臣加藤勝信3月1日表示:「鑽石公主號」船上所有工作人員都已下船。

 

全美11州淪陷 102感染 6人死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3/02/2020

 

據聯邦疾病防治中心 CDC 最新報告,截至3月2日,美國累計確診新型冠狀病毒人數102例、6人死亡、全美11州淪陷。CDC 證實多例為無旅遊史、傳染源不明的社區感染。總統川普早在2月29日就警告說:「美國可能出現更多案例」,並任命副總統彭斯全權領導抗疫事務。

 

華盛頓州傳出美國本土首例新冠病毒死亡病例,川普總統在白宮召開記者會,宣布疫情。死亡的是一名男性患者,但川普說成女性死者。(美聯社)

 

聯邦疾病防治中心(CDC)昨日也宣布美國出現第一個醫療人員感染新冠病毒的事例;這名40多歲的女性在柯克蘭的長期療護中心Life Care Center工作,目前情況良好,不過住在該中心的一名70多歲婦女染疫病重;而且兩人都未曾出過國。

 

美國出現首例新冠肺炎死亡案例後,當局加速撥款 防疫經費60-80億元,以應對疫情。這筆預備款項的磋商數額約60億元到80億元,這是當局撥給衛生及公共服務部(HHS)、國務院和美國國際開發署的最大筆新基金。該撥款計劃3月2日提交白宮,眾院可能4日投票。

 

全美數十家大型醫院實驗室2月28日曾致函國會領袖抱怨說,他們的新冠狀病毒檢測只有經過聯邦食品暨藥物管理局(FDA)審查才能繼續進行,「監管程序比所有其他病毒檢測都嚴格。」信函表示,「CDC和州公共衛生實驗室因此承受擴大測試規模的不當壓力,結果反而變得更緩慢。」

 

紐約州1日確診第一例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病例;他表示,這名女性患者年齡在35到40歲之間,此前曾去伊朗旅行,目前已經在紐約市曼哈頓家中隔離;病人已經出現呼吸系統症狀,但是症狀並不嚴重,自回到曼哈頓後一直在進行醫學觀察。

 

葛謨表示,這名疑似病例是在州衛生廳實驗室(Wadsworth Center)進行檢測確診的,此前聯邦疾病防治中心(CDC)已將檢測權下放紐約州,這也是檢測權下放後確診的首個病例;葛謨認為,檢測權的下放對提高檢測效率非常重要。

 

紐約州州長Andrew Cuomo在2月29日宣布,紐約州已獲聯邦食品暨藥物管理局(FDA)批准,允許自行檢測病患是否感染新冠狀病毒肺炎,該舉將加快全州排查疑似病例並防控疫情;紐約市近日新增的一起疑似病例,當日傍晚也宣布排除,迄今全州仍零確診。

 

葛謨表示,通過2月28日與副總統潘斯(Mike Pence)溝通,紐約州從2月29日起,獲食品暨藥物管理局批准,允許州衛生廳(DOH)在奧伯尼的沃茲沃思研究中心(Wadsworth Center)獨立檢測新冠肺炎病毒。

 

囤糧囤水囤槍囤子彈 美國華人防疫出奇葩

中國婦權報導

 

美國新冠病毒疫情一天一驚心,幾天之內6死、逾百人確診。從加州到紐約凡是華人聚居地,都傳出超市「賣空」現象,這讓很多美國人不解,這病毒不比每年的流感可怕,也不比流感死亡人數更多,為何亞洲人尤其是中國人那麼緊張,搶空了商店和網上的口罩,又搶食物和水,還搶空了加油站的汽油,連槍支和子彈也不放過,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其實,不就是武漢封城的慘痛經歷惹的禍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都是發生在眼下真真實實的事情!誰不怕一家人被關在家中挨飢受餓呀,其他族裔的美國人可能沒有太多類似體驗,但華人尤其是中國大陸移民卻歷歷在目,永世不忘。

2020年 3月2日紐約法拉盛華人聚居地的大型連鎖超市BJ’s貨架上的冷凍豬肉和雞肉一欄,竟然空空如也。(圖片由中國婦權張菁提供)

 

2020年 3月2日紐約法拉盛華人聚居地附近的汽車加油站裡的油早已被加完清空,還來不及進貨,僱員無事可做,下午6點的加油高峰期,油站已關門打烊了。(圖片由中國婦權張菁提供)

 

更奇葩的是,華人不僅囤糧囤水囤油,還囤槍枝和子彈!

 

據世界日報報導,加州聖蓋博谷華人對新冠疫情相當緊張,繼囤積米糧飲用水後,又有不少華人湧向槍店考執照,買槍買子彈,導致槍店槍枝和子彈接近售罄,槍店業者表示近期收益較以往增加兩三倍之多。

 

亞凱迪亞一家槍店門口2月29日竟然大排長龍,擠滿了買槍的客人,其中多數是第一次來,當場考完執照就買槍買子彈。華人李先生和太太一起來買槍,他說,這次受朋友動員,覺得疫情期間有槍枝防身護家非常必要。所以他和太太一早就來槍店考了執照,但是因為槍店缺貨只能等下周來拿槍,同時擔心子彈售罄,當場又買了千發子彈。因為他們是第一次買槍,還另外報名槍枝培訓課,前後花費近2000元。

 

世界日報記者說: 還有華人因英語不佳,為了通過考試還帶著孩子幫忙翻譯。華人成先生表示,買槍純粹是了保家護院,所以他買了一把散彈槍,這種槍不需要特別瞄準就能擊退敵人。他不是擔心疫情,而是擔心疫情爆發後會出現社區恐慌,危及家人。

 

槍店業者David劉表示,最近幾天客人絡繹不絕,每天都有幾十個人登門,業務成交額因此增長兩到三倍。這些人多數都不是槍枝發燒友,買槍純粹為了實用和防疫,擔心出事所以家裡備一把槍。因此客人進門前都做好了功課,直接點名要家防為主的散彈槍和手槍。成交量大增也導致槍枝和子彈的供貨不足,尤其是家防類的子彈更是供不應求,前天有一名戴著口罩眼罩的華裔女性來店裡,直接買走了所有的子彈存貨。他說,建議民眾除了買子彈也要買一些彈夾,因為需要的時候可能來不及裝子彈。多買幾個彈夾放在家裡,相對也比較安全。

 

 

還有華人因英語不佳,為了通過考試還帶著孩子幫忙翻譯。華人成先生表示,買槍純粹是了保家護院,所以他買了一把散彈槍,這種槍不需要特別瞄準就能擊退敵人。他不是擔心疫情,而是擔心疫情爆發後會出現社區恐慌,危及家人。

 

 

美中明鬥 媒體大戰再升級

中國婦權網報導                                              3/02/2020

 

美國政府3月2日宣布,要求在美駐點的4家媒體單位,減少4成中國籍的工作人員,華郵形容這是「華盛頓與北京的媒體大戰再升級」。川普總統曾表示,北京方面一直對美國記者設限是錯的,美國將尋求與中方建立長期對等關係。

 

美國國務院繼2月18日宣布將中國新華社等在內的5家新聞媒體認定為外國代理使團,並要求該5家媒體向美國政府提交其全部員工名單與不動產等財產清單,而不動產交易必須要獲得美國政府同意。不過,稍後中國外交部稍後以華爾街日報一則專欄評論為由,宣布驅逐在中國工作的《華爾街日報》的3名亞裔記者。

 

根據華盛頓郵報報導,美國政府要求其中4家媒體,縮編中國籍的員工人數,並給予相關人數的上限限制。新華社59人、中國環球電視網30人、中國日報9人,中國國際廣播電台2人;人民日報海外版的海天發展則因未在美有中國籍員工,因此不設限制。 這4家代理使團在3月13日之前將決定哪些中國籍雇員可以留下,目前也不清楚將會有多少中國籍新聞工作者要離開美國,這將與他們所持有的簽證類型有關。被點名的4家媒體都已接獲通知。

 

美國、神學士簽約 被指無助和平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據紐約時報報導,美國川普總統毫不猶疑地表示,處理阿富汗戰爭首要之務便是簽訂和平條約,讓他能宣稱自己履行競選承諾,把美軍從當地撤出;但他的多位前國安顧問表示,阿富汗能否真成就和平,川普遠沒那麼在意,而且他的心態不免令人回想到尼克森總統1973年與北越簽和約,令越南加速落入共黨手中。

紐約時報」報導,美國、神學士簽和約 美軍加速撤離 卻無益阿富汗和平。美國和神學士29日簽訂的和約,是會令美軍加速撤離,但對阿富汗這個盟國的安穩毫無助益。

 

哈佛大學榮譽教授奈伊(Joseph Nye)表示,川普倒不是第一個在大選年誇大和約意義的總統,1972年總統選舉如火如荼之際,尼克森也大肆渲染與北越議和,但只有等他連任又因水門案而辭職之後,美軍瘋狂由西貢大使館以直升機撤人的照片,才刻畫下美國在那場昂貴又漫長的越戰戰場所經歷的一切。

 

阿富汗和約背後的動力,當然與50年前的越南不同,可兩者也有揮之不散的相同陰影疑慮。從小布希、歐巴馬到川普,連續三位總統都矢言要在阿富汗取勝,即便對勝利的定義各不相同,但三人都經歷了戰場與政治意志面的失利。

 

川普長期以來哀嘆「戰爭無止無休」的成本,等到他有空暇與神學士直接磋商時,他曉得美國選民大多只對一件事感興趣:結束這場拖長逾18年、戰爭目標不時飄來換去的戰爭。

 

29日簽字的協議,初步令美軍由目前的1萬2000人減到大約8600人。五角大廈及中央情報局相信,這樣由特戰部隊、情報官員及支援兵、維安兵組成的戰力,可以保住阿富汗首都喀布爾,也能與伊斯蘭國(IS)民兵交戰,更足以為充其量依然雜七雜八的阿國國軍提供訓練。若是阿富汗境內和談按計畫展開,美軍還會再增撤人員。

 

 

“察里津诺”哭声一片!80多中国人面临被俄驱逐

来源:俄罗斯乌拉尔森工集团公号                         2\26\2020

 

昨天,我加入到了被莫斯科强力部门集中隔离的察里津诺残疾人康复中心的同胞微信群里。可以说,惨状一片:有学生,有商人,有旅游者,有暂居身份的。

 

他们都以同一个理由被集中起来,那就是违反了莫斯科政府颁布的入境需要居家隔离14天的规定。很多人都是在机场稀里糊涂的签署了一些文件,完全没有明白文件的内容的情况下接到这个禁令通知的。

 

俄罗斯在这方面可以说,没有做到告知义务,现场没有翻译,文件没有中文,只是一味的让大家签字。

 

接下来就是,通过莫斯科市政府最新搞的全城监控系统,加人脸识别技术,拍到你离开隔离地点后,警察就会上门,没有警告,没有劝阻,直接连唬带骗的弄走,然后集中到这里,等待遣返,这是人类应该有的文明做法吗?

 

经过我的调查,这里也有很多情况是无辜的,比如在宾馆自我隔离被带走的,有上家敲门检查被带走的,有刚下飞机在回家的路上被带走,甚至还有去移民局办落地签被带走的。

 

还有最惨的是下楼倒个垃圾被带走,直接送去法院,最后是穿着睡衣被送到遣送站的。

 

这里最早有19号就被集中在这里的。

这是已经获得医生的健康诊断,但依然被带到这里准备遣返。

 

莫斯科市政府在回复使馆的信中说是为了防止疫情扩散,为了保护莫斯科公民的健康安全,那我倒是很奇怪了,所有带离这些中国同胞的强力部门,没有人做防护措施,连起码的口罩都没有,既然是为了保护俄罗斯人,那么这些执法人员为什么不受保护?

 

整个察里津诺康复中心,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隔离措施,大家3、4个人一个房间,昨天的晚饭都是夹生的。

 

莫斯科公民的健康重要,那么这些中国人就该死吗?

 

如果真的是认为他们是病毒的传播者,这样集中起来,不就是判了他们死刑吗?

 

这个和法西斯隔离犹太人的做法有什么区别?

夹生的大米饭。

 

中国现在还在疫情的最关键阶段,现在就要强制的驱逐这些人回国,考虑到他们的感受了吗?100年前,俄罗斯发生内战,有多少俄罗斯人跑到我们中国,哈尔滨这个城市当时接纳了多少俄罗斯人?这难道不需要借鉴学习吗?

 

前日,韩国疫情爆发,韩国人来到青岛,我们是怎么接待他们的,俄罗斯作为一个大国,不需要学一下这种大国的责任感和胸襟吗?

 

一个狭隘的民族是永远也不能强大的,即使偶然得逞,也不可能长久不败,在大国胸襟这个问题上,俄罗斯完全是一个不及格的小学生。

 

中俄友谊天天高调宣扬,中国政府为了维护这种友谊,压制了多少民间的不同声音,这些俄罗斯政府你了解吗?要说拉仇恨,我们可以把你俄罗斯祖宗八代都翻出来。

 

我们这些新华人,来到俄罗斯,为俄罗斯的经济建设、中俄友好做了多少贡献?如今中国有疫情,工厂不复工,你俄罗斯的商店马上就没有东西卖了,俄罗斯政府的官老爷真的不知道吗?

 

总说我们中国人来赚钱,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们中国人卖的东西都是用最低的价格给了俄罗斯人,而俄罗斯的经销商加价几倍的利润去卖给俄罗斯人,真正赚钱的都是俄罗斯人,我们就赚了一点辛苦钱,就惹的某些俄罗斯人、俄罗斯政府不高兴了吗?

 

谁都不是傻子,俄罗斯人最怕吃亏了,如果你们天天吃亏,还会对灰色清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中俄友谊是体现在一点一滴上的,不是唱唱赞歌就行,今天你怎么对我们,明天也许就会报应到自己身上。俄罗斯在全世界已经臭的不行了,被欧美制裁的经济颓废,人民生活水平下降,要不是有中国这么一个有钱的朋友托着,你俄罗斯早就完蛋了。

 

奉劝莫斯科市政府好好考虑考虑,也提醒中国的媒体人,别做缩头乌龟,媒体人要有媒体人的良心,别再整天报道一些不疼不痒的中俄新闻,都拿起你们的笔,迈开你们的腿,去民间走走,把真实的情况报道出来。今天刚看到凤凰卫视也报道了相关评论,其他媒体呢?

 

说到这里,需要表扬一下中国驻俄罗斯使馆领事部的同志们,这些天来一直看着他们忙来忙去,身体也累,心也累,我要说的是,如果中俄真的有互信,真的友好,就不会让这些外交官们现在这么难了。

 

最后还是要检讨一下中国对俄罗斯的外交政策,不能一味的讲友好,讲讲不和谐的地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世界格局历来都是三国杀,没有什么盟友,只有利益,你动了我的利益,就是要敢于讲出来,这个世界都是喜欢强者的,只有强硬,才能赢得对手的尊重。

 

让我们为这80多个同胞祈祷吧,希望他们尽快脱离苦海,早日回到祖国,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回到自己的学校。

 

我已经和他们说了,生活上如果有困难,随时可以联系联盟,我们定当尽力。

 

方方:我的遗体捐国家,我老婆呢?

中国妇权编者按: 原湖北作家协会主席、女作家方方的《武汉日记》在中文网络广泛流传,我们陆续选刊,读者可以看到,即便是一个明白人,在中共不透明、选择性的宣导下与大多数不明就里的被封闭隔离在家中的街坊市井一样,只能仰赖中国官方发布或杜撰的“捷报”,在跌宕的悲情中忽而惊喜忽而伤痛,夹杂者宣泄来打法日子。也许非常时期某个特定时段,中国的网络审查可能会放松一点,至少目前方方等上网表达心声的被隔离者还能网上或翻墙写作,温和传达疫区所闻所见,让外面的人们一窥里面的真实状况……。

 

家住武汉的中国作家方方,自武汉封城以来,每天写日记,今天第三十篇日记提到武汉一位叫肖贤友的病人,临终前写下两行遗言“我的遗体捐国家,我老婆呢”。报纸宣传时只用前七字,更多百姓却为后四字泪奔。方方认为这是不同的价值取向。

 

下面是方方第三十篇日记全文:

封城第三十天。天啦,已经这么久了。今天的阳光很好,天气很暖。很让人有出门踏青的冲动。以前老汉口的人喜欢到后湖踏青,拎着竹篮,装上点心,坐着黄包车就去了。现在的三镇,大多湖边都成了公园,处处都是可以踏青的地方。黄花涝的湿地,每到春天,摆拍的和放风筝的人,一望无边。还有东湖满园的梅花,这一回真的是凌寒独自开。近日怕是已经在寂寞和清冷中谢了吧。这里,姑且怀想一下吧。

人们都有点憋不住(可怜那些正处于贪玩年龄的孩子!),实在可以想见得到。只是很遗憾很无奈,以安全计,以生存计,以长远计,现在的我们还得关门闭户地等待。在这场疫情中,我们能帮上忙的,大概就这一件事。

昨天的数据,新增病人断崖式下跌,曾引发民众大讨论。我的医生朋友已经告诉了我,这是算法不同导致。修改算法,无非数字上好看点。但让人意外的是,今天官方便及时纠正了这种新算法。显然,数字上的好看,于抗疫并无意义。只是官方修正得这么快,莫不是真的在改变作风?说到底,只有实事求是,及时调整各种误判,及时补上各种漏洞,才能真正控制疫情。

新的主政领导到来,湖北的抗疫方式,一改前面的拖沓和低能。疫情局势在大刀阔斧中,明显扭转。所取对策,似乎也管用。在病毒之前拦截它,而不是被它拖死,抢时间很重要。尤其武汉,这些天的办事力度,很有点短平快的打法。人们从诸多视频诸多信息中,也看得很明白。

但有时,我也会觉得领导们尽量不要把话说得太猛。百姓既然信任政府,就会给他们以时日,而领导作决策,也要给下面办事的人以时日。太急了恐怕无益。比如说,以拉网的方式,对武汉进行全面排查,这个非常重要。通过这个办法,将所有确诊、疑似、发烧、密接四类人员全部找出。但是,只给三天时间,是否能够办到?这恐怕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武汉有多大,城区结构有多复杂,非小区居民有多少,以及城乡接合部有多混乱,就算让办事人员三天跑一遍都很难,更不说细查。可是如果三天奔了命也做不到呢?就要撤区长。区长呢,层层撤下面的小官员?

今天看到一个视频,一个老头,任你怎么跟他做工作,他就是犟着不愿隔离。武汉历史上是个码头起家的城市,平时散漫惯的人很多,刁民也不老少。这个老头应该还不能算刁民,只是有点犟而已。比刁民更多的,可能就是这样的一根筋犟人。我们看到,视频中警察没办法,只好使用强行手段将犟人带走。从耐心说服,到强行带离,这一过程要动用不少人,更要花费不少时间。三天,够吗?我很担心那些区长们,不知道三天后,是不是被撤的一个都不剩。但愿,主政领导只是想重槌敲山鼓,并非情急下陡坎。

时至今日,坏消息还是接连不断。我也无法做到报喜不报忧。这些坏消息,自然是死亡。死神一直在我们中间晃荡,天天都能看到它追逐的身影。29岁的彭银华医生昨晚去世。他原本初八结婚,疫情来了,他延迟婚礼,参与到一线。然而,他却不幸被感染,又不幸离世,从此,他再也不能迎接他的新娘。这么年轻,风华正茂,实在太可惜了。而更坏的消息是大面积的感染。以前有个段子,还配了图,说监狱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今天传来的信息是:全国多家监狱服刑者被感染,感染他们的是狱警。太糟糕了!监狱里有些人本来就有反人类倾向,治疗起来,怕是也麻烦。微信询问医生朋友,回答说,是要麻烦一点。顺便又问一句,那现在还是在朝好方向走吗?医生朋友说,趋势向好,但是很缓慢。

另有一件事,我也要特别记录在案:武汉一位叫肖贤友的病人去世了。临终前,他写下两行共十一字的遗言。但是,报纸宣传时,却用了这样的标题:《歪歪扭扭七字遗书让人泪奔》。让报纸泪奔的七个字是:“我的遗体捐国家”。而实际上,肖贤友的遗书还有另外四个字:“我老婆呢”?更多的百姓为这后四字而泪奔。临终前提出捐献遗体很感人,可是临终前剩下最后几口气,仍然惦记着老婆,同样感人呀。报纸标题为什么不能写《歪歪扭扭十一字遗书让人泪奔》,而要特意去掉后面四个字呢?会不会编辑认为爱国家才是大爱,爱老婆只能算小爱?报纸是不屑于这种小爱的?今天跟一位年轻人聊到此事,他发了很多感慨,很不认同媒体做法。年轻人学会了思考是让人高兴的事。我说,官方喜欢上一行字,百姓喜欢下一行字;媒体爱事,百姓爱人,这其实是不同的价值取向问题。

不由想起前来救援的队伍,他们在出发前都有领导前去讲话。领导一般会讲三点。有一支队伍的领导说:第一是团队荣誉,第二是全力救病人,第三是保护好自己;而另一支队伍的领导则说,第一要全力救病人,第二是保护好自己,第三是团队荣誉。看看,都是领导讲话,三条内容也差不多,但把什么放在第一,便是他的价值取向。

还是说点自己的生活吧。我一般睡觉很晚,而我小哥平时都睡得早。可昨晚上,他却一直没有睡,网上留言说,你在写文章,我在团购。我奇怪他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团购。他说各种团购群,有的信息没看到,有的看到,就已经抢光了。宅了31天,东西基本吃光。小哥说,几天前他有点慌了。因为要封门,对面大超市在抢货,人挤人的。网上是晚11点半开抢。他早早就选好东西放进购物车,掐着点等到11点半去抢,但根本进不去。等进去后,所有东西都沒了。那一夜,他和嫂子都慌了。好在这两天买到了米面油药菜等,有的已拿,有的还在等。我跟他说:放心吧。不会让人没有吃的东西。中国还没有到这一步。小哥住的小区,是汉口最危险的小区,很长时间危险度排名第一。小哥则属于身体不太好的人,一但被感染,后果十分可怕。所以我们都叫他一步都不要出门。在单元楼里宅三十多天,日子是相当不舒服的。

我比小哥可能幸运一些。一直有同事和邻居跟我帮忙。昨天,同事的先生突然给我送来几罐鸡汤,真是让我非常意外,但也笑纳了。同事的条件是:要在第一时间把我当天的记录转给她。对我来说,这是不是有点赚翻了?我当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作协的同事对我相当友善,他们中好多人,差不多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个同事就是。她来作协时,恐怕不到二十岁,又可爱又倔犟。转眼,也快五十了。

写到这里,同学群有人转帖:武汉将继续建19座方舱。这让我突然想起,前些天武汉植物园刘先生在我微博里发过一个留言。现在我将他的留言转到这里。刘先生建议:如果抗击新冠病毒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武汉封城太久又会影响国家的经济恢复,以及武汉人因封城所承受精神压力等带来的一系列影响,不如开启“江中隔离模式”。具体做法是:将长江中的白沙洲、天兴洲和退役下来的客轮等都派上用场。可容纳患者万人。除此之外,天兴洲的面积有22平方公里,略比澳门大2平方公里,澳门现住人口为约六十万。因此,在天兴洲建一个容纳十五万人的方舱医院是没有问题的。另外,还有白沙洲和退役的大型长江客轮。如果能将武汉所有的患者都迁入江中,不让病毒上岸。那么,武汉就可逐步解封。武昌、汉口、汉阳可分期分批进行。如果嫌建方舱医院速度太慢,可先以十万个帐篷收治。总之,封城不是长久之计,国家受不了,百姓也受不了。

这是一个很大胆也很有意思的想法。但不知道在江心这样的地方,污水排放问题该怎么解决,而帐篷在寒冷的早春,是否能住得了人?这些我不懂,或许专家有办法?

现在,人们讨论经济恢复的时间,已经多于讨论疫情的时间。很多企业将面临倒闭,更多的人们,没有收入,也将面临生存问题。这些又直接关乎到社会的稳定。我们在把感染病人隔离起来的同时,也把健康人都关了起来。时间这么长了,所有附加灾害,必将接踵而至。已经听到不少人在呼吁:健康人也要活下去。

我是想不出办法的,只是纯粹作个记录。

 

別用女性身体來作宣传的工具

作者: 陈麻薯

今天看到一则视频,气得七窍生烟。 微博@每日甘肃网 发布了一则题为《剪去秀发,她们整装出征》的内容,配的视频是女性医护被集体剃成光头的场面。

 

落泪的女性医护

剪下的发辫还要特意展示,女医护转过脸不看 。光看视频,如果不说是一群勇敢的医护,我还以为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在受遭受羞辱——即使是真的罪大恶极的人,也不该受到人格上的羞辱。 何况她们是一群伟大又勇敢的人。 可以理解一线条件艰苦,长发会带来一些不便,但难道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了吗?明明可以选择剪成干练的短发,或是让她们自己选择自己想要的发型。

各地都有理发师在进行义剪的活动,完全可以帮助这些女性勇士更加得体地奔赴前线的。

 

朋友圈参与义剪的tony老师 她们的泪水让我出离愤怒,我从不怀疑这些女性的勇气,她们即将去前线,冒着的就是生命的风险,同时还要面对生活条件的恶劣,与亲朋分别的伤感,但即使是这样,也不意味着她们就愿意被剃成光头。 我不想强化女性就一定关注外形的刻板印象,但爱美一定是很多女性的共同体验。我们珍惜自己的头发,留长,剪短,染色,烫卷。我们珍惜那种让自己看起来很棒的感受。最重要的是,这是完全由我们的喜好决定的。

这些女性既然原本蓄着长发,说明更喜欢长发的自己——然后一把把长发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镜头之前,被人全部剪光。还要被迫去看自己被剪去的发辫,仿佛还嫌刺激不够强烈。 她们的泪水,被用来试图打动观众,成为某种集体主义精神的注脚。想必宣传者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吧,以至于可以完全不在意她们的泪水背后,很可能是“不愿意”三个字。 评论里的观众不买账,比起宣传部门,至少大家多少都懂得体恤她们作为普通人的感受,但这种激起众人愤怒和反感的宣传,在整个疫情期间已经见到不止一次。

说实话,看到这些,我真的感动不起来。我感到担忧、心痛和愤怒。任何有基本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孕产妇需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健康,她们可以在身体状况允许的条件下工作,但一线的简陋条件、超高强度的工作,真的不应该由她们来承担。 至少,这不该成为什么动人的宣传典型。我们的社会本应该安置好每个人,包括受苦难煎熬的病人,也包括这些不惧风险愿意付出的勇士。

另一方面,我在想,为什么媒体总是要用女性对于自己身体的牺牲来作为宣传的工具?为什么我们总是看到这些让我们整个内心揪成一团的事例?那些没有剪发、不在孕产期、身强力壮而奋战在一线的女性,难道就不值得我们感佩? 对于这些普通而战斗着的女性,媒体常年一直处于一个避而不谈的状态中。甚至各类权威媒体都呈现出了这样一种集体的无意识。

抗疫主题开屏,图中形象皆为男性 而正是因为这种无意识,以至于女性常常不被看到,她们真正的需求也被彻底忽视。前些日子,我们发布了文章《女性卫生用品,一线医务人员被遗忘的刚需》,文中记录道,女性生理期对于卫生用品的巨大缺口其实一直没有被社会的各类捐赠所重视。所幸民间有一些细心的朋友发起了相应的项目,才终于缓解了一些燃眉之急。就算如此,还有医院的男性领导表示“这个不急”。那什么才算急呢? 可能我们的舆论大环境从来没有把女性当作真正独立的人来看待吧。

女性必须牺牲些什么,才能成为宣传的典型。而这个被牺牲的“什么”,有时候是美貌,有时候是对孩子的照料(出生或未出生的),有时候是情感上的牺牲。她们必须是一个美丽的皮囊、一个母亲、一个伴侣,然后从这些层面做出牺牲,才被认为是伟大的。否则,仅仅作为个体的人、建设者、劳动者,她们就无法被看到。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类的宣传给了观众这么大的反感,当媒体一味地歌颂宣传女性的这些“牺牲”时,既是对这些女性基本权益的完全忽视,也架空了在这些身份(美貌年轻女性、母亲、妻子)以外,还有大量的在付出的女性,她们是女性中的主体,在用自己的坚毅和勇敢帮助我们、守护我们,而不是什么被剃光的脑袋。

她们本该被看到,但她们被彻底地忽视了——在媒体明显侧重于男性的报道中,在对于“女性牺牲”的畸形的价值观中。 所以有网友在网上发起了#看见女性劳动者#的话题,参与者甚众。大家自发地去寻找那些在主流媒体宣传中被忽视的女性,其实并不难找,她们在一线的人群中早就占到了半壁以上的江山。在前线的医院,在火神山建筑的工地,在执法的队伍中。

这些才是大部分女性的样子,勇敢、坚毅、付出,她们需要平等的宣传和权益的保障,她们需要得到她们应得的尊重和嘉奖。不要再试图用她们的身体来制造煽情和廉价的感动,她们不需要这些东西。

我们也不需要这些,在这个时刻,我们需要看到一些正常的、给人以人的尊严的消息。

 

 

3省5监狱现疫情 截至20日确诊512例

中国妇权综合报道                                2020/2/21

 

就在中国政府和官媒全力渲染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减弱时,各部门各单位纷纷要求民众返工之际,中国山东、浙江以及湖北三省5所监狱又爆出新增冠状病毒病例,已确诊共病例512例,疑似病例10例。事实上中国疫情仍然形势严峻。中国司法部监狱管理局负责人何平2月21日面对传媒表示,对监狱服刑人员感染疫情感到“内疚,沉重”。

湖北省武汉女子监狱位于武汉市硚口区宝丰一路97号,湖北省沙洋汉津监狱位于沙洋县长林路4号。

 

湖北女子监狱服刑人员正接受管教人员洗脑教育。(网络图片)

 

根据通报,山东省任城监狱共有服刑人员确诊病例200例,干警确诊病例7例,疑似病例10例。浙江省十里丰监狱确诊病例34例。湖北省监狱系统确诊病例271例,湖北省武汉女子监狱230例,沙洋汉津监狱41例。另有疑似病例10例,其中沙洋汉津监狱9例,湖北省未成年犯管教所1例。

 

三省相关负责人已被处罚。山东省司法厅党委书记解维俊被免职,十里丰监狱政委和监狱长遭到免职处理,十里丰监狱另有一名涉事干警被立案调查。湖北省女子监狱监狱长被免职,沙洋汉津监狱一名干警被给予严重警告处分。

 

所有服刑人员感染病例均为输入性病例。而山东与浙江官方均在21日通报时提到了狱警确诊的病例。山东省官员在记者会上表示,2月12日下午,任城监狱一值班干警因咳嗽到医院就诊被隔离收治,13日晚确诊为新冠肺炎,当天下午该监狱另一干警也被确诊。

 

截至2月20日中国大陆除湖北地区新增确诊病例为258例,其中山东202例,浙江28例。山东与浙江新增确诊病例中,各有200例与27例为监狱病例。

 

司法部监狱管理局称:目前没发生监狱在押罪犯感染死亡病例。而有律师指出,即便有死亡案例,社区普通百姓染病都有那么多死亡人数被瞒报,还能相信监狱里犯人死亡不会被隐瞒或不报吗?

 

全封闭管理的副作用

 

浙江省司法厅副厅长徐晓波同一天表示,十里丰监狱一名民警1月中旬去武汉后“刻意隐瞒,继续上班”,1月29日被确诊,造成多名罪犯感染。

 

监狱封闭性的管理环境恐成为此次疫情爆发的主要原因。山东、湖北等多地监狱自1月下旬开始已经陆续实行全封闭管理,湖北甚至启动疫情防控战时机制。

 

一名要求匿名的中国律师向BBC表示,自从疫情开始后,监狱大多实行干警连续14天工作制,期间不得外出。如果有干警已经在外面感染,这期间会再传染给其他同样封闭工作的同事及所管理的服刑人员。

 

“一定程度来讲,这是可以预见的,”香港城市大学副教授、公共卫生管理专家唐宁思博士(Dr Nicholas Thomas)对BBC中文解释称。“因为监狱空间十分密闭,即使是最好的监狱也未必会有最良好的卫生条件。”

 

唐宁思指出,这些病例可能已经发展数周,“但更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之前我们没有看见这些情况出现?”他还说:“真正的问题在于接下来两周,当中国各地人员开始复工,他们的工作环境是否还会继续实行隔离措施,又或者复工是否会给病毒传播带来新的机会?”。

 

三省监狱管理高层同天公开疫情为巧合?

 

目前无法明确知道五所监狱疫情开始爆发的准确时间,但在中国高度严格的官僚体系下,三地监狱系统同一天公开疫情为巧合的几率极其低。

 

湖北省卫健委称,之前湖北省监狱没有接入传染病疫情网络报告系统, 2月20日晚间才接到监狱部门手工通报。

 

“这些信息当局可能在之前就已经得知”,唐宁思表示,尤其是考虑到武汉女子监狱及任城监狱疫情规模较大,可能在几周前就已经接到消息。

 

“这可能存在瞒报,但也仅局限于监狱及当地政府方面。”他认为,一旦有关部门从一个监狱获得数据,就有可能需要对所有监狱情况进行审视。因此这种时机虽然看起来具有政治性色彩,但实际更多是由于数据收集和报告过程导致的。

 

中国媒体《新京报》1月30日曾报道称,1月下旬一份《关于责成十里丰监狱立即启动战时问责追责的命令》在网上传播,文件中指出,十里丰监狱干警罗某于1月14日至19日前往武汉看望家人,返回工作监狱后一直上班至1月25日,直至被当地疾控部门致电监狱,要求其前往检测后,监狱才掌握相关情况并上报。

 

这次疫情也暴露了中国疫情追踪系统可能存在漏洞。自1月下旬开始,中国多地已经实行社区隔离机制,从外地返回居住地的人员大多被要求进行登记,并居家隔离14天,希望通过这种方式防止病毒在本地传播。唐宁思指出,这次监狱疫情显示,这些地方在自我隔离程序、人员追踪及病毒检测环节存在“系统性漏洞”。

 

山东、浙江、湖北三省在21日通报中均强调,已经对相关监狱进行“全面彻底排查”,防止疫情扩大蔓延。

 

武志红:够了!别再给医护人员安排苦情戏了!

作者简介: 武志红,资深心理咨询师,得到热门专栏《拥有一个你说了算的人生》作者,著有畅销书《为何家会伤人》、《为何爱会伤人》等,微博:@武志红。现于北上广深杭厦门成都苏州南京青岛10个城市开办了武志红心理咨询中心。                                       2020年02月18

 

01.

15日下午,甘肃省派出第三批援助湖北的医疗队,出发前,医疗队做了出征仪式。

这个仪式上的一幕——剃光头,刺痛了无数人。

 

一位剃了光头的女医护人员说:国家有难的时候就应该上,没什么理由。我们连命都豁出去了,还要什么头发。

 

相信她这句话是由衷的,可同时,视频画面可以看到,不少女战士也有抗拒一面,当秀发被剃落时,她们眼泪直流。

 

这个画面之所以刺痛了无数人,引发广泛的愤怒,首先是因为,这是过度牺牲。

 

理发是必要的,因长发会让穿防护服变得复杂。可是,剃光头就是没有必要的。

 

此前,有一些女医护人员主动地做了剃光头的选择,这种发自个体自由意志的选择,是一种美。可以看到,做了这种选择后,她们脸上有自豪和坦荡的神情。

 

但统一剃光头,这个画面中的味道太苦,不仅有止不住眼泪,她们的神情也很苦。

 

这份苦,也让我们痛苦。

 

需要注意的一个细节是,甘肃省派出的这批医疗队中,14位女性,1位男性,然而,这位男性留着短发并未剃光,倒是14位女性全剃了光头。

 

这份对比很扎眼,这说明,剃光头并不是必要的。

 

这个画面之所以刺痛了无数人,引发广泛的愤怒,首先是因为,这是过度牺牲。

前线的情况也一目了然,例如钟南山和李兰娟两位院士,并未剃光头。

 

她们中有人受不了,我们更是受不了。

 

因为,所有在一线奋战的医护人员,她们的付出和牺牲,实在是太大了。全社会都深深感激他们,想保护她们,想为她们做各种事情。

 

可是,有人竟然一而再再二三的,让医护人员做不必要的牺牲,这太让人心痛,太让人愤怒!

 

竟然让怀孕九个月将临产的女护士上前线。

 

竟然让流产十天的女护士上前线。

 

除夕夜时,武汉市的一些医护人员的年夜饭,竟然只有一碗泡面!要知道,武汉是有了名的美食之城,给这些可敬可佩的战士们好好准备一些吃的,这很难吗?

 

就算不得已要选择速食,那能不能品种多一些?就是一碗泡面!这怎么拿得出来!

 

前线战士中,女医生占了医生中的一半,而护士中女性占了绝大多数,然而当有人提议为这些女战士们准备好卫生巾等女性用品时,竟有领导说这些是“特殊物品”,而第一时间拒绝了。

 

偶尔有这样的事情就罢了,关键是,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还一再发生,这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02.

这些画面真的是深深刺痛了我,在被刺痛时,我也不断去思考其中的心理逻辑。

 

这些画面中的心理逻辑,我非常熟悉,它可称为“苦情文化”或“苦情戏”。

 

相信我这么一说,我们社会中的多数人立即都会有感觉和想法唤起,因为都太熟悉了。

 

我们家庭中,很容易见到苦情戏。一些父母和老人,会把自己弄得苦哈哈的。我们社会中太多人,对父母,特别是对母亲,有无比深重的愧疚,就是因为母亲受了太多苦。有些苦,是没办法的,是其他力量加在母亲身上,有些苦,则像是一些母亲主动追求的。

 

不光是家中,社会生活中也很常见。例如清华大学一位老教授,捐出了一千多万人民币,可是,他自己病了却不忍用进口药治疗自己……

 

我信奉的一个哲学是:只要一个人没有主动地伤害别人,他就拥有自由。

 

这句话的对立面,即苦情文化:只要一个人没主动伤害自己,他就不是可被称道的好人。

 

所以过度牺牲这个词都不够准,更准确的表达是,你要主动虐待自己。

 

明明可以活得更好,但不行,这证明不了你的诚意,你必须亲手灭掉你的好生活,让自己活得苦不堪言,还要说你甘愿如此,你乐在其中。

 

物质和身体上受苦,嘴中说乐在其中,这些做法混合在一起,是要通过自我伤害去表达忠诚,或某种誓言般的东西:我不会让自己强大,不会让自己好过。

 

03.

 

自己主动地追求苦情,可以说是卖惨,这是一回事。

 

被设计拉入苦情戏,则是另一回事。

 

先说说主动卖惨。

 

一位女士,发现老公特别喜欢说“老婆你看我好可怜”。

 

他动不动把自己冻着饿着,这个时候他要的,就是自己的可怜与惨被看到,而如果你为他做点什么,提前把他的可怜给满足了,他会不高兴。

 

不少人发现,自己一些家人有强烈的卖惨倾向。他们很付出,不为自己花钱,但他们要换取道德资本。

 

我有了道德资本,你要回报我一些东西,例如亲近,例如认可,至少是“不要攻击我,说我是坏人”。

 

最糟糕的,是我这么有道德,所以你要听我的话,而且我们关系一切问题都是因为有欲望、有享受的你。

 

玩苦情戏的人,很容易跟幸福快乐无缘。

 

苦情戏,是一种三角游戏,不止演给自己和对方,也是演给作为第三方的观众的。真心实意演苦情的人,是通过灭掉自己的欲求,来向集体和大家长这些观众显示——我没私心,我是安全的。

 

当然很多人,苦情戏只是在有意识地演,例如不少公仆,穿得超朴素,显得很苦,但财富其实累积如山。

 

记得一个科长级的巨贪,他虽然贪了几个亿,但一块钱也舍不得花,也许这也算是一种苦情吧。

 

再说说苦情戏陷阱,即诱导别人演苦情戏,例如甘肃省这次让女医护人员集体剃头。简单来说,自己追求苦情戏是自虐,而给别人制造苦情戏陷阱,就是施虐。

 

这次疫情中,武汉最让人揪心的,就是医护人员总是缺少物资。不仅缺医疗物资,连生活物资都缺,例如前面提到的除夕夜吃泡面,例如一度连塑料袋都缺。更讽刺的是,前湖北省委书记曾说:我们不缺物资。

 

医疗物资缺,并非都是因为现实原因。因为全世界的口罩和防护服都在往武汉搬运,但物资卡在了武汉市红十字会,例如有人通过武汉市红十字会自己公布的资料统计出,他们收到的口罩有一千多万只,但发出去的却只有一百多万只。

 

这太荒唐!

一定会有人为武汉红十字会辩护说,那是因为太多口罩和防护服不够医用的标准,但拜托!前线的医护人员们一次次地呼吁说,什么口罩和防护服都可以,总比没有强!毕竟连塑料袋都缺啊!

 

这种条件制造苦情陷阱,就藏着这样一种逻辑:我照顾不好你,无意照顾你,甚至还想虐待你。可这显得我很不好啊,那么我去宣扬一种苦情戏,诱导你自己虐自己。这时,就不是我照顾不好你,不是我无意照顾你,不是我虐你,而是你主动寻求的。并且,当人真正接受苦情文化时,那些本来该担负责任的一方,就可以免责了。

 

可能一些做宣传的人,太想宣扬苦情文化,因此出现了一些笑话。例如百度搜索“丢下一万块钱就跑”,你会看到这样的搜索结果:

 

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我真是被逗乐了。

 

这些事情很多,它们看上去十足荒唐,但我不是特别在意,毕竟是我们的文化啊,我习惯了,麻木了。

 

可是,不能让一线的医护人员这些战士们去演苦情戏,而且是真让他们陷入到匮乏和危险中。

 

请向贵州学习。贵州医疗队出发时,会收到贵州省委省政府、后方指挥部准备的暖心包。

 

一个暖心包有30多斤重,是一个精致的旅行箱,箱子上贴着性别和尺码的标识,里面则装着电热毯、热水袋、保温杯和保暖内衣等各种“暖”设备,还有牙刷牙膏、洗发水沐浴露等日常用品。

 

特别贴心的是有女性用品、成人纸尿裤、吹风机、指甲钳等小物件,还有一双棉拖鞋和洗漱用拖鞋。

 

 

我们能接受第一时间的匮乏与不足,毕竟事情紧急,我们也接受现在的不足,毕竟是需求量太大。

 

可不能接受的是,武汉红十字会竟然有意为难协和医院,我们也不能接受,事情没有迅速朝着好好照顾医护人员的方向发展,而一再去制造苦情戏。

 

纪录片《中国医生》的导演张建珍说:我更希望在疫情结束之后,所有医生都可以被善待。

 

无数人一样有这样的希望。

 

同时也希望,在疫情还在持续中时,我们拿出大国强国风范,照顾好这些战士们,不要让他们缺少防护地陷入危险,一定要在生活物资上,把他们照顾得好好的。并且,如果做不到,也不要阻碍民间力量去做这些。

 

迫不得己的牺牲,是正能量;没必要的牺牲就是施虐,是最糟糕的负能量。一开始的徒手肉搏也许是没办法,但这么久了还这样,就是无能!

 

 

新冠肺炎死前「逐漸窒息」超痛苦!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2020-2-18

 

中國微博流傳一則「一線醫生的話」,內文讓人毛骨悚然,全程清醒慘叫、肺大量黏液,該醫生直言,因疫情無藥可醫,目前治療新冠肺炎都是採「安慰治療」的方式,死亡感受還超痛苦,「像淹死一樣」。

 

新冠肺炎疫情仍持續延燒,截至2月18日,中國累計共確診74227例、2004死亡。

 

文中吐露,「國家派了幾萬醫護人員去武漢,說明這個病不好治。」這位一線醫生還仔細的描述了死亡的病患「死前的感受」,「一直呼吸困難,直到最後幾分鐘,病人全程清醒,病人會呼救,會哭著喊著說醫生你救救我……,伴隨著劇烈地掙扎,直到呼出最後一口氣。」

 

醫生表示,新冠肺炎死因本質上像淹死一樣,「大量的水,進到了肺裡面之後,氧進不去,肺被病毒導致的果凍狀的分泌物給占滿了,換氣功能完全喪失,再濃的氧也進不去血裡面;而吸痰也沒用,因為靠氣管鏡到達不了那個終末端的地方。」

 

文內也強調,由於新冠肺炎目前無套特效藥,只能把純氧輸送給病人,不經口插管,維持大概三至五天後,如果他的血氧飽和度能上升到正常範圍,他也就挺過了呼吸衰竭這一關,但如果挺不過,就可能要切開氣管,或插管等醫療行為。」

 

該名醫生最後總結,新冠肺炎患者治療分為4個步驟,「包括高流氧治療、無創呼吸機、上無創呼吸機2個小時後無效,就要氣管插管、最後就上ECMO(葉克膜)。」他最後提醒,新冠肺炎就厲害在高傳染性和容易成為重症。

 

與此同時,大陸工程院院士鍾南山1月18日就曾透露了新冠肺炎病患的屍檢細節,「並不像我們想像的嚴重纖維化,現在還沒有結果,看起來有一部分肺泡還存在,但是炎症很厲害,有大量非常黏的黏液,這將導致病人的通氣不通順。」

 

美專家疑中國撒謊至今 少報患者人數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2020/2/17

 

美國疾病管制暨預防中心(CDC)13日發布聲明表示,美國境內出現第15例新冠肺炎(COVID-19)感染者,同時也是撤僑專機僑民乘客中,確診感染的第3例。

 

NIAID Director Anthony Fauci speaks as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 Secretary Alex Azar (2L),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CDC) director, Robert R. Redfield (L) and Deputy Secretary of State Stephen Biegun (R) look on during a press conference on the coordinated public health response to the 2019 coronavirus (2019-nCoV) on February 7, 2020 in Washington, DC. (Photo by Olivier DOULIERY / AFP) (Photo by OLIVIER DOULIERY/AFP via Getty Images)

美國流行性疾病專家都懷此中方提供的新型肺炎的各項數據。(美聯社)

 

2月16日美國共和黨聯邦參議員卡頓(Tom Cotton)將嚴重疫情部分怪罪給中國,稱中國從一開始就撒謊到現在。柯頓與多名美國專家都懷疑中國低估新冠肺炎的患者人數。愛阿華大學(University of Iowa)微生物與免疫學教授佩爾曼(Stanley Perlman)表示:「一直以來,其中一項顧慮是中國未將輕微不適的患者納入計算,因為他們沒有資源。」

 

先前中國只回報檢測出病毒陽性反應的案例,擴大檢驗標準後,醫師可無須經實驗室檢驗,而是利用肺部電腦斷層掃描來診斷患者。中國衛生部在聲明中解釋,醫師有治療病患的裁量,能讓醫師更快對症下藥。

 

雖然檢驗標準突然大改,但健康專家表示,一邊調查先前爆發的未知疫情,一邊改變案例定義並不罕見。

 

不過加州大學流行病學家瑞哥德(Arthur Reingold)表示,改變檢測標準一方面能提供更具體的疫情情況,但另一方也可能構成新挑戰,因為電腦斷層掃描未必只適用新冠肺炎診斷。

 

改變標準可能讓追蹤疫情的科學家更加霧裡看花,如果不斷改變定義,將更難追蹤疫情爆發程度,也更難確定隔離的有效性。

 

除了科學家,卡頓也對疫情表達懷疑。卡頓表示:「疫情這麼嚴重,一部分是因為……中國從一開始就撒謊,到今天還在撒謊,另外也因為這種病毒仍有許多未知。」

 

卡頓也質疑新冠肺炎的起源,他引述中國專家研究指出,病毒並非源自武漢海鮮市場,而是在進入市場前就已散播出來。

 

卡頓表示:「我們也知道華南海鮮市場幾哩外,有間中國唯一的生物安全四級超級實驗室,負責研究人類感染疾病。現在我們沒有病毒源自那裡的證據,但因為中國從一開始就隱匿與不誠實,我們至少得問出這個問題。」

 

印度千名色狼突闖校園 性侵女大生

中國婦權14日綜合報導

 

性侵事件頻仍的印度,又傳出令人震驚的暴行。印度新德里的加爾基女子大學(Gargi College)近日傳出大規模性侵案件,上千名男子突然闖入校園的結業式上,對多位女學生毆打和性侵,令學生驚慌失措;事後有學生、教師更指出,學校保全和警方當時冷血旁觀,引起百位學生憤怒發起抗議並抵制上課。

 

媒體報導,當時校園是大門關閉狀態,這千名男子翻牆進入校園,把操場中的女學生們團團圍住,女學生遭到毆打、騷擾及性侵,宛如煉獄。

 

這件事引發該校生及社會人士的憤怒,學生10日在校園聚會,指控警方當時毫無作為,只是冷眼旁觀,「沒有試圖制止那些人」。學生也抗議校方沒有保護學生,要求校長下台。全案也在當地引發政治效應,認為是對印度受高等教育女性的打擊,國會也要求警方早日逮捕罪犯。

 

在群眾的憤怒下,德里首席部長阿文德(Arvind Kejriwal)表示不會容忍,會對肇事者進行最嚴厲的懲罰,而警方也在13日逮捕10位嫌犯,並動用超過11個警察團隊尋找其他嫌疑犯,警方表示目前正在掃對監視器畫面收集證據,並與在場學生交談確認事實。

 

台港澳數十病患確診 兩地首現死亡病例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2020年2月16日

 

台灣20人確診新冠病毒 出现首例死亡

 

台灣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今(16)公布,台灣新增確診2例新冠肺炎個案,第1例個案為中部60餘歲男性,有B型肝炎及糖尿病病史,無出國旅遊史,亦非確診病例之已知密切接觸者。累計确诊病例20例。其中一例确诊病例已死亡。

 

首例死者於1月27日出現咳嗽,2月3日因呼吸急促赴醫院就醫,診斷為肺炎。當日收治於負壓加護病房治療,個案已於2月15日晚間因肺炎合併敗血症死亡,其遺體經家屬同意,將依法定傳染病規定進行火化,並保留部分檢體以供進一步檢驗。

 

香港確診56例 一桌聚餐6人中招

 

香港衛生署及醫院管理局宣布截至14日下午4點30分,香港新增3例新型冠狀肺炎(COVID-19,俗稱武漢肺炎)確診病例,累計確診56例,其中一名確診病患曾與康美樓確診患者用餐,目前已確定該飯局中有6人確診感染。

 

澳門10人確診然病毒 連日無新增

 

澳最新1例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確診病例,患者為59歲男性,澳門居民。此患者於1月25日曾到廣州並於當日往返,於1月26日起出現流涕、咳嗽和發燒等症狀,3日到鏡湖醫院就診,4日凌晨轉送到仁伯爵綜合醫院,經檢測對新型冠狀病毒呈陽性。為澳門第十位確診病例患者。從2月4日至目前為止,沒有新增確診病例。

 

鑽石公主號新冠肺炎增至355人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2020/2/16

 

日本放送協會(NHK)報導,厚生勞動省大臣加藤勝信在NHK週日論壇節目中表示,停靠在日本橫濱港的「鑽石公主號郵輪」在東京時間16日又確認70人感染新型冠狀病毒,船上總計已有355人感染新冠肺炎。

 

首位染病的關鍵香港人是一名80歲老翁,於1月17日搭機前往東京、1月19日開始有咳嗽症狀、1月20日於橫濱登船、1月25日抵香港下船,1月31日因發燒求診,2月1日確診感染新型冠狀病毒。乘船期間,香港老翁曾到過餐廳及使用三溫暖。

 

 

圖表來自世界日報。

 

日本當地時間15日下午(美東15日清晨)才宣布鑽石公主號新增67名確診病例,未料今天又爆70人感染。截至目前船上旅客與船組員已由285人確診增至355人。另外,陰性旅客預計19日後可依序下船。

 

病毒攻陷威士特丹號 洪森曾「裸臉」迎賓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2020/2/15

 

香港電台01報導,威士特丹號郵輪數百名乘客13日離開郵輪上岸。總理洪森(Hun Sen)到場歡迎乘客,乘客興奮歡呼。

 

據駐金邊美國大使館臉書,目前有兩輛載滿「威士特丹號」乘客的班機,原本要飛吉隆坡轉機,遭馬來西亞當局拒絕。

 

郵輪「威士特丹號」(Westerdam)遭多國拒絕入境,現停泊柬埔寨,2月13日一早,柬國總理洪森(Hun Sen)沒戴口罩前來迎接乘客,第二天卻有下了船的一名83歲的美國籍女性確診新型冠狀肺炎(COVID-19,俗稱武漢肺炎),現已抵達馬來西亞吉隆坡。「威士特丹號」正式宣告淪陷。

 

船上有1455名乘客與802名船員,約20名乘客聲稱胃痛或發燒,船醫初判是一般疾病,但仍將他們隔離,並接受病毒檢驗。只要確定沒有問題,威士特丹號就可到主港停泊,乘客則分別搭機前往金邊,接著就可啟程回家。據柬埔寨當局表示,曾採集20名身體不適的乘客血液樣本送檢,均呈陰性。

 

洪森13日曾一早親自到港口迎接下船旅客,當時他全程沒戴口罩,笑盈盈的歡迎船上乘客下船,還強調柬埔寨雖窮,但願意與國際社會合作解決世界與區域問題。

 

 

美「2017年國家人口預測」 老化嚴重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2020/2/13

 

人口普查局公布最新的統計報告指出,美國人口老化嚴重,40年後,即2060年時,美國居民差不多有四分之一是在65歲以上,而平均壽命將達到85歲的歷史新高。簡單來說,就是美國人均命85歲,每4人中就有1人逾65歲。

 

報告同時指出,未來40年,美國人口將增加近25%,從目前的約3億3200萬增長到4億400萬;到2028年時,外國出生人口的比率,將佔整體的14.9%,這是1850年以來的最高水平。

 

報告中說,人口增長的多少主要取決於移民政策,在移民人數的大幅增加下(定義是過去十年移民人數增加了50%),到2060年美國人口可能增長到4.47億。但若沒有移民,2035年之後,美國人口會減少,到2060年只有3.2億。

 

人口普查局這個名為「2017年國家人口預測」的報告也指出,未來40年,美國人的壽命的增長速度會較在前40年的增長慢。

 

在1970年至2015年,美國人壽命平均增加近「八歲」,但在2017年至2060年,估計只會增加「六歲」。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是因為在20世紀下半,因傳染病和心血管死亡人數減少了;接種疫苗、促進運動及禁菸運動,也讓人們更健康,因而壽命自然得以延長。

 

但未來由於由於吸菸、肥胖以及濫用鴉片類藥物等危害健康行為,均會妨礙整體人口的健康,因而壽命增長放緩。

 

報告指出,儘管到了2060年時仍與現時一樣,女性的平均壽命較男性為長,不過男性壽命增加的歲數較女性為大;預期所有種族的壽命都有所增加,但增加得最大的將是非裔,美洲印第安人和阿拉斯加原住民。

 

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的人口統計學家弗雷(William Frey)表示,按照目前的預測,到2045年,白人佔美國人口的不到一半;若是大幅增加移民,只須到了2040年,這個情況就會出現。如果停止移民,到了2060年白人仍佔多數,約為51.1%左右。

 

弗雷說,「和其他已開發國家比起來,我們的(經濟)成長率很好,主要原因是過去三、四十年來,我們有強勁的移民政策。」

 

普查局根據2011年到2015年移民人數,探討移民多寡和總人口之間的各種可能變化,例如,現況和如果移民人數增加50%比起來,會有何不同?移民減少50%,會有何影響?零移民的情況,又會如何?

 

根據普查局分析,從2020到2060年,上述各種情況對總人口的影響,多達1億2700萬人。

 

WHO助華掩蓋疫情 譚德塞須辭職謝罪

中國婦權張菁                                  2-10-2020

 

武漢病毒(也稱新型冠狀病毒(2019-nCoV))自去年底在中國武漢爆發後,WHO卻釋出「中國控制得當」的訊息,誤導輿論和幫助中共掩蓋疫情,1月30日就在這種病毒從中國境內散播到境外之際,世衛秘書長譚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 在一個新聞發布會上依然堅稱,世衛組織不贊成甚至反對對中國採取旅行或貿易禁令,之後他也曾多次讚譽中國應對疫情的非凡能力和「透明度」,即便諸多證據顯示,中國讓8名吹哨醫師噤聲以隱匿病例,譚德塞仍頌揚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譚德塞說:“毫不誇張地說,中國的許多措施實際上正在成為疫情應對的新標杆。”

 

2月3日外交部官員華春瑩主持網絡記者會時相互吹捧,她稱讚譚德塞說:“世衛組織對中國控制疫情的能力懷有信心,沒有理由採用不 必要的國際旅行限制措施。”

 

2020年開年第一天,武漢就抓了8名包括李文亮在內的“造謠者”,同月23日,還蒙在鼓裡的武漢人突然遭到封城。幾乎在中共官方宣傳“人不傳人,可控可防”的同時,武漢漸漸變成了一城冤魂一城血淚。目前為止包括北京在內的65個城市都封城。從前蘇聯切爾諾貝利核電站,到中國SARS和今天危害全世界的武漢冠狀病毒,集權體制對待天災人禍的雷打不動第一反應,就是蒙住民眾口眼耳鼻,讓大家在歲月靜好的中,懵懵懂懂地從一個災難走向另一個更大災難。而世界衛生組織在這次武漢病毒疫情失控的世界性危機事件中,卻扮演了一個推波逐浪戕害生命的幫兇角色。

 

另一方面,武漢病毒的迅速爆發並蔓延至各個國家,2月9日為止台彎發現18例確診病例,並每天都在新增感染者或疑似病患。蔡英文政府做出了專業有序的安排,每天通報疫情,對從武漢送回的200多台胞,以及寶瓶星號郵輪1709名旅客,台灣政府都採取立刻隔離檢疫等醫療防護措施。不過,世界衛生組織(WHO)此時曾多次召開緊急委員會會議,卻未邀請台灣專家與會,罔顧台灣確診多起病例的現實狀況,2300萬台灣人不能從世衛組織獲得並分享有關世界各國的健康資訊,2300萬人被拒絕在這個國際健康組織門外,那這個組織還算得上是「世界」衛生組織嗎?事實上,台灣擁有高質量的醫療技術和豐富的醫療經驗,無論是過去對抗SARSA病毒的自生能力,還是在衛生醫療技術上對非洲窮國的支持,且一直在為全球的醫療研究做出積極的貢獻,這是有目共睹不爭的事實。

 

由於中國的反對和壓力,台灣一直被排除在世界衛生組織之外,這也使得台灣在SARS時無法及時獲得世界衛生組織的信息,全由台灣自己獨立擔綱。今天武漢病毒疫情爆發,台灣同樣無法及時獲得世界衛生組織的指引和相關資訊。這個被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國長期詬病的世衛組織,在2019年5月21到26日舉行世衛大會(WHA)前,就收到台灣提出與會的申請,台灣衛福部長陳時中擬率團赴日內瓦出席會議,但就這樣一個旁聽的機會都被拒絕,在中共霸權控制下的世界衛生組織站在中共立場上,拒絕台灣派員作為旁觀者身份出席會議,2300百萬台灣人的健康資訊和權利被拒絕在世界健康福祉的大門外。中國在國際上口口聲聲說凡事都能代表台灣,可是,單看他們對一個醫生揭開了謊言後所遭遇的不幸,並以付出年輕生命為代價的事實,中共有資格代表台灣嗎?台灣2300百萬人民能放心或願意被代表嗎?

 

在武漢病毒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況下,WHO才前發出了對中國旅遊等相關警告,但已經造成世界多個國家被傳染武漢病毒或死亡的案例,修補已晚,傷害已經造成。

 

有鑑於此,有民眾在美國白宮連署網站發起了「支持台灣加入WHO」的簽名,呼籲美國等西方國際社會在關乎人類健康領域去政治化,支持台灣加入世衛,這個聯署活動,幾天時間就有幾十萬人簽名要求WHO接納台灣,重新審視2300萬台灣人的福祉和權利;還有徵求簽名聯署,包括要求解除WHO秘書長譚德塞職務等。譚德塞錯誤估計疫情、誤導國際社會從而導致人們警覺放鬆,增加感染機率和危險、更增加死亡率。與此同時,世界各國政要也紛紛公開挺台灣,美國172位跨黨派聯邦參眾議員聯名致信UN,呼籲世界衛生組織邀請台灣參加世界衛生大會(WHA)。

 

台灣應被邀請參加WHA大會,也理所當然應該成為WHO會員國,因為台灣是一個獨立存在70年的國家,並在醫療設備和技術、科研成就、人道援助、民主體制等方面都在世界先進之列,2300萬人口沒有理由被拒絕、被拋棄,世界上講人道的文明國家及人民,都樂於看到台灣終將應邀出席WHA大會,互通分享相關資訊,並終將成為WHO的一員。

 

穆光宗:中国单人家庭可能突破一亿户

作者: 北京大学人口研究所教授                  2020/1/23

 

有迹象表明,单人家庭在我国有增加的趋势。所谓单人家庭(实际是一人户)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成人单身户现象。单人现象有主动单身和被动单身以及混合单身三种情况。据统计,2014年,我国有超过7200万的单人家庭户。2015至2018年,我国单人家庭户占比从13.15%逐步增至16.69%。国家统计局2019年1月21日发布人口数据称,我国大陆男性人口比女性人口多3164万,这意味着有3000多万人可能将要成为单人家庭,中国的单人家庭可能将突破一亿户,这是单身社会到来的人口学依据。

 

单身浪潮是迅疾的社会经济变革和人口转变现代化(包括第二次人口转变和少子老龄化)共同促成的历史产物。随着独身主义文化价值观的流行和人口平均预期寿命的延长,单人家庭比例上升已成难以阻挡的社会潮流。从人口社会学视角来看,单人独居家庭数量和比例的上升是因为未婚人口、离婚人口和丧偶人口的增多。而在中国,未来单人家庭的增加可以看作是人口生态失衡的社会代价之一,相对于“主动单身”,“被动单身”现象更值得关注,如大龄单身现象、离婚无偶现象和老年独居现象。

 

大面积的单身现象最早发端于欧洲社会,后来向北美和东亚地区蔓延。2012年,美国纽约大学社会学家艾里克·克里南伯格出版了专著《单身社会》。书中指出,单人独居户占到了美国家庭户总数的28%,这一比重甚至超越了核心家庭,使之成为美国最普遍的家庭形态。这项重大人口与社会变革的出现意味着人类需要学习全新的单身生活方式。据悉,目前日本的单人独居户已超过1/3,预计到2040年将达到40%。2014年,韩国单人家庭户和丁克夫妇家庭户分别占总数的23.9%和15.4%。韩国统计局预计到2047年,独居家庭占韩国家庭总数的比例将达37.3%。到那时,单人独居户或将成为韩国社会的主流。

 

在日韩,单身人口现象催生了“单人消费经济”现象,一个人享受优质、自由甚至有点任性的生活方式。例如在日本,单人KTV和一人酒吧就颇受欢迎。国外经济学家将之概括为“单一经济”,人口和家庭变化释放出了新的经济含义。

 

单身人口的增加一定会带来生活方式的变革,引发产业体系和社会服务体系的部分重构。但在中国,我们更应该预见到青年单身人口和老年独居人口的叠加所带来的社会挑战:一是失婚未婚大龄年轻人口的增加意味着低生育现象将持续成为人口常态。严重的失婚状态可能导致最后的生育机会的丧失,脆弱的婚姻家庭制度将动摇人们对生育的信心指数,生儿育女的家庭和社会责任也将随之弱化和淡化,进而出现内在人口亏损。二是老无所依问题将进一步凸显,老年人的生活质量堪忧,养老将升格为严峻的人道主义问题。三是年轻一代将生活在缺乏亲情、温暖和爱意充盈的家庭氛围和人际环境中,“爱的饥饿”将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他们的身心健康,特别是心理健康和精神健康。

 

方方日记: 6大佳音 首推“新增重症断崖式下跌”

中国妇权编者按: 原湖北作家协会主席、女作家方方的《武汉日记》在中文网络广泛流传,我们陆续选刊,读者可以看到,即便是一个明白人,在中共不透明、选择性的宣导下与大多数不明就里的被封闭隔离在家中的街坊市井一样,只能仰赖中国官方发布或杜撰的“捷报”,在跌宕的悲情中忽而惊喜忽而伤痛,夹杂者宣泄来打法日子。也许非常时期某个特定时段,中国的网络审查可能会放松一点,至少目前方方等上网表达心声的被隔离者还能网上或翻墙写作,温和传达疫区所闻所见,让外面的人们一窥里面的真实状况……。

 

方方正月十六原标题:“生活那么艰难,但办法还是有的 ”

(2020年 2月 9日)

 

这么大的灾难,扛得扛不住,都得硬扛死扛。这点我是很赞武汉人的。但是,就算扛着,终也有自己憋闷不住的时候。

 

按中国人的习惯,到今天才算是真正过完年了。起床拉开窗帘,阳光明亮得像是初夏时分,心情顿时一爽。我们多么需要这样的阳光。需要它来驱散笼罩满城的阴霾,来化解郁结人心的痛楚。

 

吃饭时看手机信息,还好,有很多好的消息传来。所谓好消息,亦即:尽管疫情依然严峻,但是局面明显好转。

 

归纳起来,大概有这样几点:一、湖北省外新增疑似人数大幅度下降;二、湖北确诊人数和新增疑似人数持续下降;三、全国(包括湖北)新增重症人数,出现断崖式下跌;这条信息简直让人大喜过望!据我所知,轻症基本都能治愈,死亡者多是延误了治疗的重症病人。四、治愈率越来越高,甚至有一说是治愈人数已经高于确诊人数,不知确否。无论如何,治愈者多,便让所有患者充满希望。五、美国的抗病毒药瑞德西韦用于临床病人,效果很好。即使重症患者,用药后也有缓解;六、疫情很可能在十天左右发生逆转。最后一条,更是鼓舞人心。所有上述,都是从各路朋友处获悉。看上去,信源可靠。至少,我是相信的。

 

很遗憾的是,死亡率还没有降下来。死者大多是早期阶段被感染,没有机会住进医院,也没有得到有效治疗,甚至有人连确诊都没有,就匆匆离世。这大概有多少人数呢?我不知道。早上,听到一段录音对话,像是一位调查员与殡葬馆的一位女性员工的答问。该女性头脑敏捷,思路清晰,言语干脆,像极我小说《万箭穿心》中的李宝莉。她讲述他们的员工完全得不到休息,她自己也快崩溃。在愤怒地述说中,她点名大骂官僚,大骂狗官,真是骂得解气。今天我已经看到两个破口大骂的视频了。

 

武汉人很爽,很江湖,很讲义气,很帮政府,毕竟政府里的大小官员,拐两三个弯就是熟人,不帮怎么行?这么大的灾难,扛得扛不住,都得硬扛死扛。这点我是很赞武汉人的。但是,就算扛着,终也有自己憋闷不住的时候。我替你扛,你也得让我骂。武汉人骂起人来,也是相当生猛,半点面子都不会给,而且一定会连带对方祖宗一起大骂。我想,有些人,恐怕骂也要被武汉人骂死。殃及自己祖宗,别怪武汉人,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轻率不负责。

 

这几天,死亡者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邻居的表妹死了。熟人的弟弟死了。朋友爹妈和老婆都死了,然后他自己也死了。人们哭都哭不过来。平时不是没见过亲朋的死,得病而治疗无效死亡的,谁没见过?亲友尽力,医生尽职,回天无术,虽然无奈,但人们往往可以承受,病人自己也会慢慢认命。但这一次灾难,对于早期的感染者,不止是死亡,更多是绝望:是呼救无用,求医无门,寻药无着的绝望。病人太多,床位太少,医院也猝不及防。剩下的,除了等死,又能如何?多少病者都一直以为岁月静好,有病看医,毫无死亡的心理准备,更无求医不得的人生经验。他们死前的痛苦和绝望感,比深渊更深。今天跟朋友说,天天听到这样的信息,心情怎么可能不压抑不难过?“人不传人,可控可防”这八个字,变成了一城血泪,无限辛酸。

 

亲爱的网管们:有些话,你们还是得让武汉人说出来。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我们都已经被封在这里十多天了,见到那么多的惨绝人事。如果连发泄一下痛苦都不准,连几句牢骚或一点反思都不准,难道真想让大家疯掉?

 

算了。疯掉也解决不了问题,死了他们也不会在乎。不说这些。

 

剩下的日子,还将继续。我们依然会全力配合政府,关门闭户,坚持到底。只期待拐点更快到来,期待武汉尽快解封,更祈祷病人们悉数痊愈。

 

时间长了,吃饭的问题,总归要凸显出来。有意思的是,好多小区的能干人,仿佛一夜之间就冒了出来。我小哥说,他们小区自动成立了买菜群。大家入群后,编上号,由买菜群集体采购。一家一袋。小袋菜放在小区空地,各自顺号来取,互不接触。如果嫌菜不满意,先拿了再说。再找个空地,给负责人打电话,争取调换。他们还做了买菜攻略,让事情更加有条有序。这样,大家就不用都跑超市,一下子解决了人们吃菜的问题。今天,同事的小区也建了采购群,团购猪肉鸡蛋等物。有各种套餐搭配,列出肉丝、肉糜、精瘦肉、排骨等,分量和价格,标明清晰。只要凑足二十人,就会有人分好了,送货过去,大家去取即可。同事问我要不要?这么好的事,怎么会不要?毕竟还有两周的时间要过。我要了一份C套餐的猪肉,共199元。生活那么艰难,但办法还是有的。

 

 

 

方方2月1号日记: 再坚持一周就自由了

中国妇权编者按: 原湖北作家协会主席、女作家方方的《武汉日记》在中文网络广泛流传,我们陆续选刊,读者可以看到,即便是一个明白人,在中共不透明、选择性的宣导下与大多数不明就里的被封闭隔离在家中的街坊市井一样,只能仰赖中国官方发布或杜撰的“捷报”,在跌宕的悲情中忽而惊喜忽而伤痛,夹杂者宣泄来打法日子。也许非常时期某个特定时段,中国的网络审查可能会放松一点,至少目前方方等上网表达心声的被隔离者还能网上或翻墙写作,温和传达疫区所闻所见,让外面的人们一窥里面的真实状况……。

        作者原標題為“作家方方抗疫日记——劳动的人们使我心安”

作家方方。(圖片來自方方的博客)

 

今天(2020年1月31日)初七,天气简直可以说阳光灿烂。这是不是一个好兆头呢?抗疫最关键的时间就在本周。按专家所说,到了正月十五,受感染该发病的人,差不多都发作了。那时候便是拐点。所以,我们再坚持一周吧。这周过后,感染者差不多都隔离了,未感染者便可走出家门,那就是自由的时候了,想来是这样吧?从封城到现在,我们已经关了九天,大头已过。

 

尚未起床,即看手机。一条特别好的信息:说我们单位的小伙子“没有感染。今天已经完全正常,昨天因为腹泻吃多了药。这个瓜娃子!疫情过后要请客,把大家吓得不轻。”几乎刚笑完,就看到另外信息。我好多朋友都认识的一个人,省歌舞团的,病后一直在排队等住院,在接到可以入院的通知时,刚刚去世。又听说,有好几个湖北官员已被感染,并且也已有人去世。唉,武汉人有多少人在这场灾难中家破人亡?迄今为止,尚未见有一个自责和道歉的人,却只有无数推诿的说法和文章。

 

未亡的人们,要去骂谁?看到一个作家在与记者访谈中还提到“完胜”二字。简直不知说什么好。武汉都这样了!全国都这样了!千千万万的人有如惊弓之鸟,更有人命悬一线躺在医院,无数家庭业已支离破碎。胜在何处?完在哪里?都是同行,真不好意思破口。你说有人说话不过脑吗?不是。为讨上面欢心,他们是很过脑的。所幸,立即看到另一个作家的批评文字,一声声质问,措词严厉。这让我知道,有良知作家应该很多。现在我虽然不是湖北作家协会主席,但我还是个作家。我非常想提醒一下我的湖北同行,以后你们多半会被要求写颂文颂诗,但请你们在下笔时,思考几秒,你们要歌颂的对象应该是谁。如要谄媚,也请守个度。我虽然人老了,但我批评的气力从来不老。

 

整个下午都紧紧张张地做菜,晚上给女儿送去。她22日从日本游玩回来,半夜12点后才到家。回来即面对封城,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我在除夕和初一给她送去一些。吃了几天,说是已经撑不下去了,想要去点外卖。我和她父亲都坚决反对她去买外卖,所以我决定还是自己送菜过去。我与女儿家相隔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即到。问过警察,说上路没有问题。于是,便做饭做菜送货上门,有点“我为红军送干粮”的感觉。小区不准进,我们即在小区门口办了交接。我家的第二代,只有她一人留在武汉,我必须保护好她。

 

我们门前是二环,一向车水马龙,人流如织。但现在,车很少,行人更少。主路处处火树银花,偏路则因店铺关门,显得幽暗。军运会时,把主路边的房子全都镶上灯带,东边不闪西边闪。那时候觉得闹眼也闹心,看了有点儿烦。现在驱车在这清冷寂寥的街路上,这些热闹的闪亮的灯光倒让人有心安的感觉。真是此一进彼一时呀。

 

小型超市仍然开着。街边也有卖菜的。我在路边买了点青菜,又在超市买了鸡蛋和牛奶(去到第三个超市才买到鸡蛋)。问他们这时候还开门,不怕被感染吗?他们回答也从容,说我们得过,你们也得过呀。是呀,他们得活,我们得生活,就是这样!我经常会很钦佩这些劳动人民,有时跟他们对上几句话,心里就有莫名的踏实。就像武汉最慌乱的那两三天里,冷风冷雨。几乎所有空空荡荡的马路上,都有一个环卫工人在风雨中一丝不苟地扫地。看到他们,你会为自己的紧张不安感到惭愧,蓦然间你就会镇定下来。

 

 

 

武漢肺炎增至12例 美嚴控中國人入境

中國婦權網綜合報導:

 

美國威斯康辛州今日(2月5日)確診了一名感染力武漢肺炎者,這是該州第1例確診者,至今全美確診病例達到12例。繼加州洛杉磯和三藩市等華人聚居地確診了多個武漢肺炎病例後,紐約市華人聚居地的法拉盛醫院已經收入至少2例疑似病患,目前還在檢驗中,尚未有結果。紐約市衛生局將會在工作日每天上午10時半公布病患最新情況,並會每周發布更新信息。

 

美國聯邦政府發布行政命令,從2日起限制過去14天曾在中國逗留過的外國人進入美國,該命令針對的是中國人或 曾在過去14天進入過中國者,不包括香港、澳門及台灣在內。

 

廣泛被人詬病的世界衛生組織(WHO)終於在1月30日確定,武漢肺炎的新型冠狀病毒呼吸道疾病已構成「國際關注的突發公共衛生事件」,美國國務院立即提升對中國旅行建議等級到「最高威脅」,要求美國民眾勿前往中國。其實,在此之前的1月29日,美國第一架專機已先從武漢撤離了210名美國公民,並降落在加州河濱縣馬區空軍基地(March Air Reserve Base)隔離區居住14天,目前無人顯示出疾病跡象。

 

美國防部1日批准了全美四個軍事設施作為撤離僑民的臨時安置點,僑民將會在安置地獲得優良的醫療檢查及藥物治療,但必須等待14天的病毒潛伏期過後,確保未受感染才可以回家。國務卿龐培歐5日在一個記者會上還表示:「我們也可能將美國公民,從其他國家帶回家。」

 

目前全球逾2500家航空公司暫停飛往中國的航班,本周取消飛往中國和來自中國的航班超過2萬5000班。

 

遊輪人傳人 “公主號”確診武漢肺炎20人

中國婦權網綜合報導:

 

一名80歲的香港男子2020年1月20日搭乘鑽石公主號由日本橫濱登船,1月25日在香港啟德郵輪碼頭離船,於離船6天後,2月1日在香港確診感染新型冠狀病毒。

鑽石公主號曾靠港越南,1月31日靠泊台灣基隆港,這艘郵輪上 2694名旅客曾登陸台灣, 並遊玩過101大廈、九份、故宮等地,3日晚間抵日本橫濱,停在外海,船上3711人被隔離。

 

 

中國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最新通報, 5日30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和新疆累計報告確診病例2萬8007例,累計死亡病例563例,現有疑似病例2萬4702例。其中,累計香港確診21例,死亡1例,澳門確診10例。

 

 

日本NHK報導,隨著檢驗結果出爐,停泊日本橫濱港外的「鑽石公主號」郵輪又有10人確診感染新型冠狀病毒(俗稱武漢肺炎)肺炎,目前已累計20人確診。

 

日本厚生勞動省指出,鑽石公主號乘客與組員逾3700人,有120人出現發燒、咳嗽等症狀,另有153人與出現症狀的人密切接觸,共先採檢了273人的樣本,依序檢驗。6日有新的71人的檢驗結果出爐,又有10人感染新型冠狀病毒,目前,確診人數為20人被感染了新型冠狀病毒。

 

好萊塢大亨性侵案 女星:持續性關係以生存下去

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2020年02月05日

 

好萊塢前製片大亨哈維·溫斯坦(Harvey Weinstein)性侵案,兩名原告之一傑西卡·曼恩(Jessica Mann)3日在庭上遭到辯方律師拷問,試圖將她描繪成機會主義的操縱者。曼恩則證實,在強暴案發生之後,她確實繼續與溫斯坦保持聯繫,而「操控」他,是她保護自己和生存下去的作法。

 

34歲的曼恩1月31日首度出庭作證,提出諸多爆炸性證詞,包括溫斯坦身上有「兼具男女雙性性徵」並有嚴重燒傷疤㾗。3日曼恩面臨辯方嚴峻盤問,和盤托出更多驚人細節,包括兩人關係相當扭曲,在強暴案發生後,兩人維持自願性關係,還曾有過三人性交,以及她曾告訴溫斯坦,儘管他「在她身上撒尿」,仍是她有過最好的性經驗。

 

曼恩表示,2013年3月在紐約一家酒店房間內被溫斯坦強暴,八個月後,溫斯坦在洛杉磯一家旅館對她再次性侵。但辯方律師提出證據指出,在2013年強暴案發生後,曼恩五度將自己的新電話號碼發送給溫斯坦,並多次發送友好示愛的電子郵件,與他保持聯繫。

 

溫斯坦辯護律師Donna Rotunno質問曼恩,「你要求固定見他,是在操縱溫斯坦嗎?」曼恩停頓了一下,說道:「我是這麼處理並藉此生存下來的,我想你可以說是操縱。」

 

羅湯諾指出,在溫斯坦被曼恩指控的強暴事件發生前,兩人先經過「冗長談判」,然後才進行自願性關係。曼恩表示, 她不希望自己的演藝事業被他扼殺,但即便如此,「我還是不願意做。」

 

當被問到關於她發給溫斯坦的熱情郵件時,曼恩說:「我希望他認為我不是個威脅,他的脾氣難料,我很擔心。」羅湯諾則回擊道:「當哈溫斯坦不再受到你的性吸引時,是你自己選擇與溫斯坦發生性關係……你喜歡社交聚會,也喜歡權力。」羅通諾是著名的#MeToo懷疑論者,

 

曼恩和溫斯坦的前任製作助理咪咪·哈雷(Mimi Haleyi)是性侵案原告,兩人的指控讓溫斯坦面臨五項重罪。67歲的溫斯坦否認指控,並堅稱任何性接觸都經過雙方同意。溫斯坦3日在庭上聆聽曼恩說法時,還一度打瞌睡。

 

籃球巨星柯比墜機 總統平民同悼

中國婦權網綜合報導

 

2020年一開年,美國籃球界傳出噩耗,NBA傳奇球星柯比‧布萊恩特(Kobe Bryant)與二女兒和其他友人1月26日因直升機墜機,機上9人全部身亡。新聞傳出,全球震驚;不僅眾多職籃球員、教練哀悼,演藝界、政界人士也紛紛在第一時間透過社群網站等管道表示震驚與懷念,凸顯出布萊恩特穿透社會及文化的強大影響力。川普總統也推文形容柯比的死訊是「嚇人的新聞」;前副總統、民主黨總統參選人白登則說,聽聞柯比驟逝的感想是:「每一天都要好好的過。」前總統歐巴馬推文說,「柯比不僅在球場上是傳奇,他的人生第二幕正要開始,……這真是難以置信的一天。」

 

NBA球星柯比.布萊恩特和妻子Vanessa去年6月20日分別在社交網站上宣布第四個女兒Capri Kobe Bryant誕生。至此,40歲的柯比與凡妮莎已有了四個女兒,分別是今年17歲的Natalia、14歲的Gianna、三歲的Bianka和不到一歲的Capri。他在參加電視「艾倫秀」時曾戲稱,他最好能擁有五個女兒,「這樣就可以組成一支籃球隊了」。但他的這個願望永遠沒法實現了。

 

圖為柯比與13歲的二女兒Gianna在2009年湖人奪下總冠軍時,柯比親吻Gianna畫面。(Reuters-Image)

NBA球星柯比Kobe-Bryant26日墮機身亡。(Getty-Image)

 

另一位NBA超級傳奇球星麥可喬丹推文說「我悲痛得無法以文字言辭形容……」。高球傳奇老虎伍茲也說「完全不能相信的現寶,居然他離開了我們。」

 

布萊恩特昔日在湖人隊的戰友蓋索(Pau Gasol)推文寫說:「悲痛欲絕,我的大哥,無法相信,我真的無法相信。」

 

費城76人隊(Philadelphia 76ers)中鋒恩比德(Joe Embiid)表示,自己當年開始打籃球,都是因為看到柯比在2010年NBA總決賽的表現。恩比德在推特發文指出:「在那之前,我從來不曾觀看籃球比賽,那場總決賽是我人生當中的轉捩點。」

 

恩比德寫道:「我想跟柯比一樣,我現在覺得非常難過!」

 

前任明星後衛韋德(Dwyane Wade)的發文則反映了難以置信的感受:「不,老天,拜託不要!」(Nooooooooooo God please No!)

 

達拉斯小牛隊(Dallas Mavericks)老闆庫班(Mark Cuban)也在推特發文追悼柯比寫道:「願有你的回憶成為賜福,我們永遠不能忘記生命有多麼寶貴。」

 

民權運動領袖傑西‧傑克森(Jesse Jackson)在推文寫道:「含著眼淚寫這則推文,我非常痛心。」傑克森接著表示:「我無法停止哭泣。柯比幫助過許許多多的人。籃球世界破了一個洞,這個破損將會存在一段頗長時間。願在天堂安息。」

 

葛萊美頒獎26日晚間典禮前的星光大道紅毯上,娛樂電視頻道E!主持人Nina Parker說,她負責轉播的地點非常靠近湖人隊主場史泰博中心(Staples Center),也就是柯比職籃生涯大放異彩的舞台。

 

Nina Parker說:「這就像是他的自家後院,在這裡完全感受到哀傷氣氛,每個人都在討論這件事,很明顯所有人都在查看手機,了解更多即時動態。在洛杉磯,今天真的是非常悲痛的一天。」

 

中國27日官方數據:武漢肺炎增至80人死

在中國婦權綜合報導

 

中國國家衛健委27日通報,截至26日24時,全國武漢肺炎累計報告確診病例已達2744例,累計死亡病例80例。現有疑似病例5794例。1月26日中國第一位感染新型冠狀病毒的官員、武漢宗教局正局級幹部王獻良去世。

 

通報內容指,26日0至24時,中國30個省(區、市)報告新增確診病例769例,新增重症病例137例,新增死亡病例24例,其中湖北省24例。新增治癒出院病例2例,新增疑似病例3806例。

 

截至26日24時,中國國家衛生健康委收到30個省(區、市)累計報告確診病例2744例,現有重症病例461例,累計死亡病例80例,累計治癒出院51例。現有疑似病例5794例。

 

目前累計追蹤到密切接觸者3萬2799人,當日解除醫學觀察583人,現有3萬453人正在接受醫學觀察。

 

接獲境外通報確診病例部分:香港8例、澳門5例、台灣4例、泰國7例、日本3例、韓國3例、美國5例、越南2例、新加坡4例、馬來西亞3例、尼泊爾1例、法國3例、澳洲4例。

 

另外,中國多個省市陸續傳出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感染個案,疫情擴散令不少醫護人員疲於奔命,但日前卻傳出有醫護人員遭到發燒病人無禮對待,不但被扯口罩吐口水,更刻意「散播病菌」,揚言:「我活不了,你們都別想活。」還有人在執勤時被撕開防護衣,誇張又自私的行徑引起網友公憤。